第30章 030 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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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030 服侍
030.
另尋新歡？誰？
所有人都回頭看了過來, 包括正好從這裏經過的吃瓜路人。
短短一句話，帶出如此勁爆的八卦，如果葉流玉不是當事人, 她保準也要停下來聽兩句再走。
可她偏偏是。
葉流玉瞪著對面人群中的道袍青年，他從驟然發現她在附近的驚訝，到察覺自己被撞破現場的慌張，僅僅只用了幾秒鐘時間。
隨即，他朝著葉流玉走了過來，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似乎有些不安。
可能是準備解釋吧，但是葉流玉不想聽。
反正也只是狡辯罷了, 呵呵，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於是她轉身往邊上的店鋪走去。
“瑤瑤，諸葛, 我們走。”經過同樣呆站著的朋友身邊時, 她叫了一聲, 隨即拉了拉燕瑤的袖子。
“嗯好，誒, 那裏是……”
燕瑤直覺哪裏不對，看了一眼牌匾, 再看看門口容貌各異的俊秀男子，想說的話頓時一滯。
那裏是南風館啊。
奈何葉流玉正處在氣頭上, 完全沒註意, 已經悶頭走了進去，燕瑤和諸葛無忌對視一眼，也只能選擇跟上。
“阿玉你慢點。”
朋友們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葉流玉聽了又好像沒聽。
她氣悶地走進大堂，兩側的帥哥們自覺地圍上來，那蔥白的手指往她手臂、肩膀上輕輕劃拉的時候，葉流玉才意識到自己好像走錯了地方。
她只是想避開謝雲澤，沒想進來消費。
這南風館怎麽回事，居然三家鋪子都是連通的？它這麽有實力的麽？
葉流玉一時微楞，但看見謝雲澤正在後面亦步亦趨地跟著，馬上就要因為這瞬間的停頓而湊近，她咬咬牙，又接著邁開了步子。
“姑娘，是要捏肩捶背揉腿還是按腳呀？”
“來都來了，就讓奴家陪您吧~”
慵懶妖嬈的聲音充斥著整個大堂，完完全全展示了什麽叫做狐媚子。
葉流玉第一次知道男人原來也能這麽千嬌百媚。
所以，剛才謝雲澤去的紅袖樓也是這樣吧。
呵，看著純情老實，結果這麽不守，背地裏居然和別人一起去那種地方，沒看錯的話，剛才那一行人裏還有女人和小孩。
……合歡宗周邊的民風也太開放了吧！
葉流玉越想越氣，已經到了沒辦法自我調理的程度。
身邊不停有試圖攬客的俊秀青年向她靠攏，那些矯揉造作的聲音聽著就煩，餘光驀地瞥見一只修長的手從後面伸過來，即將搭上她的肩膀。
葉流玉下意識想躲，再仔細一看，是謝雲澤，不滿的情緒瞬間到達了頂點。
她偏開身，怒道：“不許碰我！”
謝雲澤遲疑地收了下指尖，垂下手不敢再碰她，但還是老老實實地跟在她身後，似乎隨時準備和她好好聊一聊。
葉流玉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反正她這會兒見到這張臉就煩。
燕瑤和諸葛無忌動作慢了點，被人群隔開落在了後面，沒能第一時間找到他們，周圍又人頭攢動，難以抽身離開，葉流玉只能繼續往前。
幸好，大堂後面就連著一個花園，葉流玉怒氣沖沖地跨過門檻——
沒跨過去。
謝雲澤那個混蛋拉住了她的胳膊。
葉流玉險些被門檻絆倒，她用力地推了一下謝雲澤，那家夥面不改色，硬是等到扶著她站穩才松開手。
“後面有人。”他低聲提醒。
葉流玉回頭，這才聽到花園傳來了若有若無的暧昧調笑，遠一些的亭子裏隱約還能看到一個打扮妖艷的女子躺在貴妃榻上，左右各蹲了兩個年輕男人，正在賣力地捏肩捶腿。
葉流玉：“……”
這開放的民風，都怪可惡的合歡宗！
葉流玉氣得在心裏咬牙。
她準備擠出人群，換個地方，重新擺脫謝雲澤，一道有些沙啞的女聲忽然在他們頭頂響起。
“兩位客人。”
葉流玉循聲扭頭，就見從二樓走下來一個穿金戴玉的豐腴女人，年紀不算輕，眼尾能看到明顯的細紋，但臉上帶著笑，反倒有種閱遍紅塵後猶存風韻的美感。
“二樓多的是雅座，還有咱們這兒最好的琴師正在撫琴彈唱。有什麽話，不如……上樓說去呀。”
女人滿身的綾羅綢緞、環佩珠翠，一雙養尊處優完全看不出年紀的手從樓梯上輕輕一揮，那帶著香風的錦帕便恰好從葉流玉和謝雲澤中間拂過。
葉流玉楞楞地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貴婦人，一時忘了要躲，險些被那帕子糊了一臉。
女人看著她呆楞的樣子，彎唇微勾，走下樓梯，不經意地把她擋在身後，笑道：“進了咱們南風館，那就是來享樂的，可不興吵吵嚷嚷，敗了興致。”
謝雲澤眉頭輕蹙，看著她：“你是這裏的掌事？”
雖是不認識的生面孔，但一個人的周身氣度很難騙人。
女人看得出謝雲澤身份不凡，料想多半是修行中人，可南風館底蘊不淺，她也不是沒點功夫在身，又不曾冒犯對方，自然毫無懼色，笑著應道：“正是。”
新店開業，萬不能讓人鬧出事端，是以她坐覽全局，一眼就看到了這對正在糾纏不清的小年輕。
生得倒是漂亮，模樣更是十足的登對……但也不能叫他們擾了生意。
女人想著，又開口：“你們男人可以尋歡作樂，這姑娘家當然也可以，為了這事就與人置氣，未免太沒有風度了些。”
謝雲澤的視線越過她：“不是。”
趙三娘：“……？”
什麽不是？這人說話這麽簡短的麽？
趙三娘直覺這話不是對著她所說，那雙鳳眸一個勁往她身後瞟，活像她不存在一般。
葉流玉倒是心裏門清，這話是在和她解釋，所以她從豐腴女人的背後探出了一點頭，一雙大眼睛默默地看向謝雲澤。
果然，謝雲澤又說道：“沒有尋歡作樂。”
葉流玉上下打量著他，的確，衣服很整潔，沒有沾染上半點脂粉，整個人看著也和平時沒有區別。
……那也不能說明什麽。
說著有事要忙結果出現在紅袖樓門口本身就是個大問題。
他騙了她！
一想起這事，葉流玉的怒火又燃了起來。
還是南風館的掌事說的對啊，男人能做的事，女人憑什麽不能做？
謝雲澤可以去紅袖樓，那她也應該在這裏找點樂子。
想做就做，葉流玉開口直言道：“不用跟我解釋，免得打擾我的心情。”
說完，她立即戳了戳趙三娘的肩膀，挑釁地看著謝雲澤說：“您說是這兒的掌事對吧，麻煩您帶我去二樓的雅座看看。”
幾乎是在話音落下的瞬間，趙三娘就察覺到對面那道袍青年皺起的眉頭又加深了幾分，一雙冷冽的鳳眸有些危險地掃過她。
……切，以為她嚇大的啊？
趙三娘什麽場面沒見過，才不懼怕這點小小的眼神威脅。
何況，以她這麽多年的眼力見，不難看出他們二人正在鬧別扭，而且明顯還是葉流玉占據了主導地位，當即便應道：“好嘞，那我讓人給姑娘你開一間廂房？”
誒？廂房？
葉流玉楞了下：“還要開廂房啊？”
“那是自然。”趙三娘邊笑，邊用錦帕捂住了嘴角，意味深長地說，“二樓大堂倒是也有位置，可若是進了單獨的廂房，別有一番妙處。”
說著，她拉住葉流玉的手就要帶她上樓。
“姑娘面有倦色，只怕最近都沒睡好吧，一會兒你點幾個手輕的郎君，叫他們給你好好按一按。哦對了，今日新店開張，姑娘是頭一回來，我便做主給你打個折……”
呃，打折？
趙三娘還在熱情地推薦著，葉流玉心裏已經倒吸了一口涼氣。
等等，差點就忘記自己是個窮人了，來這種紙醉金迷的地方消費她是怎麽敢的？！
都怪謝雲澤，氣得她一時上頭了。
不能去不能去。
可惜，拒絕的話已經到了嘴邊，就是在女人殷切的註視下有那麽一點難以說出口。
葉流玉又忍不住扭頭去瞪謝雲澤。
身穿黑白兩色道袍的青年依然是一副準備繼續跟著她走的架勢，甚至仗著人高腿長，腳一邁，已經率先走到了樓梯口，堵住了她們的去路。
他眨了眨眼，似乎有些可憐兮兮地盯著葉流玉。
趙三娘一看這陣仗，立時搖頭道：“這位公子，你擋我生意可不厚道，要是你不願意走，就樂意擱我這待著，那也行，要不然我幫你也開一間廂房？”
南風館不止對女客開放，如果有男客願意花錢，那同樣沒有將財神拒之門外的道理。
謝雲澤抿唇，看著葉流玉。
少女本是在怒視他的，被他盯了一會兒，有些心虛地移開眼，想想又覺得不對，很快又轉回來繼續用目光表達不滿。
他有些摸不透少女此時的心情，但遲疑片刻，還是選擇了加入。
“開一間。”他垂下眸子，讓出通路，“我和她一間。”
趙三娘轉頭去問葉流玉的意思，少女此時正環抱著手，眼睛朝天，聽到對方的話也只是意味不明地哼了一聲。
沒拒絕，那就是默認。
只要有錢賺，趙三娘才不管他們想什麽做什麽，別影響其他人的生意就行。
因此，她笑呵呵道：“成，那就一間，公子出錢是吧。”
謝雲澤頷首。
看他點頭，葉流玉在趙三娘背後默默地松了口氣，轉念一想，突然又發現不對——
不是，既然不用她掏錢，那她還上去幹嘛？又不是真來找男模玩的……
葉流玉還在這邊打退堂鼓，趙三娘已經接著問了下去：“既然二位定了包廂，那剛才說給這位姑娘點的幾個郎君還要麽？或者，給公子您也點上幾個？”
那不好吧。
葉流玉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謝雲澤冷淡地拒絕了好意。
“不必。”
趙三娘：“可是你看，這位姑娘滿臉疲倦，精神不濟，若是能得到我們這兒的服侍，想必——”
她還在試圖推銷，謝雲澤已經冷冷地說道：“她有人服侍。”
嗯？
誰啊？誰服侍她？
葉流玉歪了歪頭，不理解是從哪兒冒出的人。
趙三娘也有同樣的疑惑，然而面對她的質詢，謝雲澤只有言簡意賅的一個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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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句話，帶出如此勁爆的八卦，如果葉流玉不是當事人, 她保準也要停下來聽兩句再走。
可她偏偏是。
葉流玉瞪著對面人群中的道袍青年，他從驟然發現她在附近的驚訝，到察覺自己被撞破現場的慌張，僅僅只用了幾秒鐘時間。
隨即，他朝著葉流玉走了過來，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似乎有些不安。
可能是準備解釋吧，但是葉流玉不想聽。
反正也只是狡辯罷了, 呵呵，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於是她轉身往邊上的店鋪走去。
“瑤瑤，諸葛, 我們走。”經過同樣呆站著的朋友身邊時, 她叫了一聲, 隨即拉了拉燕瑤的袖子。
“嗯好，誒, 那裏是……”
燕瑤直覺哪裏不對，看了一眼牌匾, 再看看門口容貌各異的俊秀男子，想說的話頓時一滯。
那裏是南風館啊。
奈何葉流玉正處在氣頭上, 完全沒註意, 已經悶頭走了進去，燕瑤和諸葛無忌對視一眼，也只能選擇跟上。
“阿玉你慢點。”
朋友們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葉流玉聽了又好像沒聽。
她氣悶地走進大堂，兩側的帥哥們自覺地圍上來，那蔥白的手指往她手臂、肩膀上輕輕劃拉的時候，葉流玉才意識到自己好像走錯了地方。
她只是想避開謝雲澤，沒想進來消費。
這南風館怎麽回事，居然三家鋪子都是連通的？它這麽有實力的麽？
葉流玉一時微楞，但看見謝雲澤正在後面亦步亦趨地跟著，馬上就要因為這瞬間的停頓而湊近，她咬咬牙，又接著邁開了步子。
“姑娘，是要捏肩捶背揉腿還是按腳呀？”
“來都來了，就讓奴家陪您吧~”
慵懶妖嬈的聲音充斥著整個大堂，完完全全展示了什麽叫做狐媚子。
葉流玉第一次知道男人原來也能這麽千嬌百媚。
所以，剛才謝雲澤去的紅袖樓也是這樣吧。
呵，看著純情老實，結果這麽不守，背地裏居然和別人一起去那種地方，沒看錯的話，剛才那一行人裏還有女人和小孩。
……合歡宗周邊的民風也太開放了吧！
葉流玉越想越氣，已經到了沒辦法自我調理的程度。
身邊不停有試圖攬客的俊秀青年向她靠攏，那些矯揉造作的聲音聽著就煩，餘光驀地瞥見一只修長的手從後面伸過來，即將搭上她的肩膀。
葉流玉下意識想躲，再仔細一看，是謝雲澤，不滿的情緒瞬間到達了頂點。
她偏開身，怒道：“不許碰我！”
謝雲澤遲疑地收了下指尖，垂下手不敢再碰她，但還是老老實實地跟在她身後，似乎隨時準備和她好好聊一聊。
葉流玉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反正她這會兒見到這張臉就煩。
燕瑤和諸葛無忌動作慢了點，被人群隔開落在了後面，沒能第一時間找到他們，周圍又人頭攢動，難以抽身離開，葉流玉只能繼續往前。
幸好，大堂後面就連著一個花園，葉流玉怒氣沖沖地跨過門檻——
沒跨過去。
謝雲澤那個混蛋拉住了她的胳膊。
葉流玉險些被門檻絆倒，她用力地推了一下謝雲澤，那家夥面不改色，硬是等到扶著她站穩才松開手。
“後面有人。”他低聲提醒。
葉流玉回頭，這才聽到花園傳來了若有若無的暧昧調笑，遠一些的亭子裏隱約還能看到一個打扮妖艷的女子躺在貴妃榻上，左右各蹲了兩個年輕男人，正在賣力地捏肩捶腿。
葉流玉：“……”
這開放的民風，都怪可惡的合歡宗！
葉流玉氣得在心裏咬牙。
她準備擠出人群，換個地方，重新擺脫謝雲澤，一道有些沙啞的女聲忽然在他們頭頂響起。
“兩位客人。”
葉流玉循聲扭頭，就見從二樓走下來一個穿金戴玉的豐腴女人，年紀不算輕，眼尾能看到明顯的細紋，但臉上帶著笑，反倒有種閱遍紅塵後猶存風韻的美感。
“二樓多的是雅座，還有咱們這兒最好的琴師正在撫琴彈唱。有什麽話，不如……上樓說去呀。”
女人滿身的綾羅綢緞、環佩珠翠，一雙養尊處優完全看不出年紀的手從樓梯上輕輕一揮，那帶著香風的錦帕便恰好從葉流玉和謝雲澤中間拂過。
葉流玉楞楞地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貴婦人，一時忘了要躲，險些被那帕子糊了一臉。
女人看著她呆楞的樣子，彎唇微勾，走下樓梯，不經意地把她擋在身後，笑道：“進了咱們南風館，那就是來享樂的，可不興吵吵嚷嚷，敗了興致。”
謝雲澤眉頭輕蹙，看著她：“你是這裏的掌事？”
雖是不認識的生面孔，但一個人的周身氣度很難騙人。
女人看得出謝雲澤身份不凡，料想多半是修行中人，可南風館底蘊不淺，她也不是沒點功夫在身，又不曾冒犯對方，自然毫無懼色，笑著應道：“正是。”
新店開業，萬不能讓人鬧出事端，是以她坐覽全局，一眼就看到了這對正在糾纏不清的小年輕。
生得倒是漂亮，模樣更是十足的登對……但也不能叫他們擾了生意。
女人想著，又開口：“你們男人可以尋歡作樂，這姑娘家當然也可以，為了這事就與人置氣，未免太沒有風度了些。”
謝雲澤的視線越過她：“不是。”
趙三娘：“……？”
什麽不是？這人說話這麽簡短的麽？
趙三娘直覺這話不是對著她所說，那雙鳳眸一個勁往她身後瞟，活像她不存在一般。
葉流玉倒是心裏門清，這話是在和她解釋，所以她從豐腴女人的背後探出了一點頭，一雙大眼睛默默地看向謝雲澤。
果然，謝雲澤又說道：“沒有尋歡作樂。”
葉流玉上下打量著他，的確，衣服很整潔，沒有沾染上半點脂粉，整個人看著也和平時沒有區別。
……那也不能說明什麽。
說著有事要忙結果出現在紅袖樓門口本身就是個大問題。
他騙了她！
一想起這事，葉流玉的怒火又燃了起來。
還是南風館的掌事說的對啊，男人能做的事，女人憑什麽不能做？
謝雲澤可以去紅袖樓，那她也應該在這裏找點樂子。
想做就做，葉流玉開口直言道：“不用跟我解釋，免得打擾我的心情。”
說完，她立即戳了戳趙三娘的肩膀，挑釁地看著謝雲澤說：“您說是這兒的掌事對吧，麻煩您帶我去二樓的雅座看看。”
幾乎是在話音落下的瞬間，趙三娘就察覺到對面那道袍青年皺起的眉頭又加深了幾分，一雙冷冽的鳳眸有些危險地掃過她。
……切，以為她嚇大的啊？
趙三娘什麽場面沒見過，才不懼怕這點小小的眼神威脅。
何況，以她這麽多年的眼力見，不難看出他們二人正在鬧別扭，而且明顯還是葉流玉占據了主導地位，當即便應道：“好嘞，那我讓人給姑娘你開一間廂房？”
誒？廂房？
葉流玉楞了下：“還要開廂房啊？”
“那是自然。”趙三娘邊笑，邊用錦帕捂住了嘴角，意味深長地說，“二樓大堂倒是也有位置，可若是進了單獨的廂房，別有一番妙處。”
說著，她拉住葉流玉的手就要帶她上樓。
“姑娘面有倦色，只怕最近都沒睡好吧，一會兒你點幾個手輕的郎君，叫他們給你好好按一按。哦對了，今日新店開張，姑娘是頭一回來，我便做主給你打個折……”
呃，打折？
趙三娘還在熱情地推薦著，葉流玉心裏已經倒吸了一口涼氣。
等等，差點就忘記自己是個窮人了，來這種紙醉金迷的地方消費她是怎麽敢的？！
都怪謝雲澤，氣得她一時上頭了。
不能去不能去。
可惜，拒絕的話已經到了嘴邊，就是在女人殷切的註視下有那麽一點難以說出口。
葉流玉又忍不住扭頭去瞪謝雲澤。
身穿黑白兩色道袍的青年依然是一副準備繼續跟著她走的架勢，甚至仗著人高腿長，腳一邁，已經率先走到了樓梯口，堵住了她們的去路。
他眨了眨眼，似乎有些可憐兮兮地盯著葉流玉。
趙三娘一看這陣仗，立時搖頭道：“這位公子，你擋我生意可不厚道，要是你不願意走，就樂意擱我這待著，那也行，要不然我幫你也開一間廂房？”
南風館不止對女客開放，如果有男客願意花錢，那同樣沒有將財神拒之門外的道理。
謝雲澤抿唇，看著葉流玉。
少女本是在怒視他的，被他盯了一會兒，有些心虛地移開眼，想想又覺得不對，很快又轉回來繼續用目光表達不滿。
他有些摸不透少女此時的心情，但遲疑片刻，還是選擇了加入。
“開一間。”他垂下眸子，讓出通路，“我和她一間。”
趙三娘轉頭去問葉流玉的意思，少女此時正環抱著手，眼睛朝天，聽到對方的話也只是意味不明地哼了一聲。
沒拒絕，那就是默認。
只要有錢賺，趙三娘才不管他們想什麽做什麽，別影響其他人的生意就行。
因此，她笑呵呵道：“成，那就一間，公子出錢是吧。”
謝雲澤頷首。
看他點頭，葉流玉在趙三娘背後默默地松了口氣，轉念一想，突然又發現不對——
不是，既然不用她掏錢，那她還上去幹嘛？又不是真來找男模玩的……
葉流玉還在這邊打退堂鼓，趙三娘已經接著問了下去：“既然二位定了包廂，那剛才說給這位姑娘點的幾個郎君還要麽？或者，給公子您也點上幾個？”
那不好吧。
葉流玉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謝雲澤冷淡地拒絕了好意。
“不必。”
趙三娘：“可是你看，這位姑娘滿臉疲倦，精神不濟，若是能得到我們這兒的服侍，想必——”
她還在試圖推銷，謝雲澤已經冷冷地說道：“她有人服侍。”
嗯？
誰啊？誰服侍她？
葉流玉歪了歪頭，不理解是從哪兒冒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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