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021 天賦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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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021 天賦過人
021.
始作俑者並未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驚人之語，感嘆了一下謝雲澤臉紅的樣子也很好看後，很快就轉移了註意力。
“說起來，你的糖畫是在哪裏做的？山下嗎？”
只要不看賣相，這個糖畫的味道其實還挺棒的，焦香適中，甜而不膩，是葉流玉喜歡的口味。
很難想象謝雲澤會在合歡宗裏埋頭搗鼓這些東西，所以她一開始完全沒有考慮過這是他親自制作的可能性。
結合謝雲澤之前說過合歡宗山腳下就有凡人城池的事，葉流玉不難做出如上猜想。
果不其然，謝雲澤點頭道：“嗯。”
他仿佛還在神游，看起來有點魂不守舍的模樣。
葉流玉將其歸結為自尊心受挫後的正常反應，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啦，如果是我的話，說不定第一次做的比你還難看呢。”
話是這麽說，沒準其實她會很有天賦？
想到從前沒事還會畫點簡筆畫的經歷，葉流玉的好勝心一下子又冒了出來。
修為方面暫時比不過謝雲澤，上回跑步也沒跑過他，但做人總會有自己的強項所在。
至少她覺得畫個糖畫這種小事，還是可以輕而易舉吊打謝雲澤的！
誰讓他看著一丁點藝術細胞都沒有……
想做就做，葉流玉立刻提議道：“既然今天說過了不修煉，那我們下山去玩吧！你專程給我做了糖畫，我也想給你畫一個。”
不安排修煉日程是上次就說定的，原因是葉流玉覺得他們每次一見面就自動進入教學實戰的狀態不利於培養感情。
謝雲澤對此毫無異議，他也想和葉流玉多相處相處，勞逸結合本就是促進修行途中心態平和的秘訣之一。
至於葉流玉心中的那一丁點勝負欲，則被她藏得很好。
……禮尚往來嘛，沒毛病。
“而且，小情侶不都是要約會的嘛！”
她目光灼灼地盯著謝雲澤，青年紅著耳朵，如她所願輕輕應了一聲。
“好。”
……
附近的城池說是就在山腳下，實際真靠一雙腿走，怎麽也得走個三五日。
修為高的弟子或多或少都掌握了幾項禦空飛行的法術，來去自如，完全不用操心。
修為低的弟子也能乘坐由宗門統一安排的雲舟，除了要等候以外，平時外出也很方便。
葉流玉原本想拉著謝雲澤一起乘坐雲舟出行，可這家夥自己就會飛，想必對乘坐公共交通也沒什麽興趣。
和他在一起的前兩次，他到處飛來飛去的，看著可輕松了。
但葉流玉實在不想再體驗一次刺激的‘空中過山車”項目，對於她這樣的恐高人士，還是乘坐雲舟、畫舫一類的法器更合適。
……至少腳踏實地的感覺會更令人安心。
然而，還沒等葉流玉苦口婆心地說服謝雲澤一起去排隊，她就眼睜睜看著青年不知從哪裏一摸，憑空翻出了一把寬胖的短劍。
那劍不過巴掌大小，比起法器，更像是葉流玉曾經見過的玩具劍，短短胖胖，很是可愛。
這能拿來做什麽？
心底的疑問剛剛閃過，葉流玉就見謝雲澤伸手掐了一個法訣，短劍頓時沖天而起。
等到劍身完全展開，葉流玉就知道了，這玩意確實是法器……還是很有安全的飛行法器。
那寬敞的面積，別說容納兩個人，就是再來十個，橫著躺，豎著躺，都躺得下。
葉流玉心情覆雜地踏上眼前的加長加寬版飛劍，微妙地生出了一種如履平地的錯覺。
“這會不會太寬了點……”她忍不住嘀咕道。
謝雲澤在一旁扶著她的胳膊，聞言打量了一眼這把飛劍，隨即帶著些輕微的疑惑，反問道：“你不是說，大就是好，寬就是妙嗎？”
本命劍靈性自生，不能隨意折騰，謝雲澤便是考慮到葉流玉此前的要求，這才特意煉制了一把新的飛劍。
外觀的確不太好看，也並無特殊威力，但用於載人載物，那就再合適不過了。
葉流玉：“……”
呃，她是說過這個話沒錯啦。
可是，這寬得稍微有那麽一點誇張了吧？
已經到了從底下人頭頂上飄過，人家都會誤以為是一片烏雲的程度了餵！
內心不停腹誹，葉流玉表面上還是十分淡然地點了點頭：“確實。”
只是，原來的細窄長劍只能站立，眼下換成了這麽寬敞的場地，總覺得不管是站著還是坐著，都顯得有點奇怪啊。
葉流玉站了一會兒，見謝雲澤準備就地打坐，終於沒忍住拉著他的衣袖問了一句：“我們不能坐凳子上嗎？”
謝雲澤動作一頓，慢吞吞地看向她。
“？”
葉流玉看出了他眼裏的疑惑，接著說道：“我們可是出門游玩，打坐的話就很像在修行了啊，既然這樣，還是應該選擇舒適愜意一點的方式吧？”
謝雲澤聽完，沈思了一會兒，而後點點頭。
隨著他掐動法訣，寬版飛劍上很快就凝聚了兩把椅子出來。
“你說的，是這樣？”
“嗯……”葉流玉坐上去體驗了一番，沈吟道，“好像還可以？”
那就沒問題了。
謝雲澤看著她懶散癱倒的模樣，鳳眸微微彎了彎，也跟著在一旁坐下。
“不過——”
葉流玉的聲音又從邊上傳來，他看過去，少女有些苦惱地扶著座椅的把手，秀眉難得蹙起。
謝雲澤問：“不過什麽？”
“感覺這樣還是有點缺乏安全感誒，雖然速度不快，可總有種一不小心急剎，人就會從椅子上骨碌碌滾下去的擔憂。”葉流玉小小聲道。
好吧，她確實想的有點多。
做人要有分寸感，不能仗著謝雲澤好說話就得寸進尺。
葉流玉剛要說服自己接受現實，下一秒，青年與她對視了幾秒，便低下頭又掐了一個法訣。
寬胖飛劍的周邊地面慢慢凸出了一根根桿子，很快就自行連成了一片圍欄，將中心的乘客牢牢護衛在內——
葉流玉大受震撼。
“還能這樣嗎？”
她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禦劍飛行的時候在飛劍上裝圍欄這件事能成真啊！
再看看一旁表情毫無波瀾的謝雲澤，葉流玉默默地給他豎起了大拇指。
她就說嘛，謝雲澤是個超級無敵大好人！
“最喜歡你啦！”
“……嗯。”
……
飛劍速度極快，葉流玉還沒體驗夠，他們就已經到了目的地。
一直到走在凡人城池裏，葉流玉都還沈浸在那把特殊飛劍所帶來的新奇感中。
她拉著謝雲澤，好奇地問東問西。
“既然飛劍可以這麽改造，那為什麽其他人不這麽幹呢？他們難道不會恐高嗎？”
“可以禦劍，也可以乘坐雲舟和畫舫，那為什麽不能直接禦椅子或者床呢？”
“不行的話，直接帶著房子一起飛，沒事的時候還能在裏面炒兩菜，不是也挺好的麽？”
“還有……”
她嘰嘰喳喳地問著，謝雲澤大多數時候安安靜靜地在聽，偶爾解釋或附和上那麽一兩句。
一靜一動，倒也分外和諧。
葉流玉發散了半天的好奇心，突然察覺到自己好像說了太多的話，而且可能在謝雲澤看來也不怎麽感興趣，頓時清了清嗓子，直接轉移了話題。
“咳，那什麽，前面好像人很多，我們去看看吧？”
她剛說完，就看見前面的鋪樓前人頭攢動，再晚些怕是就擠不進去了，一著急，也沒等謝雲澤答應，就拉起他的手沖進了人群。
溫熱的體溫從兩只手相接觸的地方傳來，謝雲澤猶豫了一下，沒有乖乖地被少女拉著，而是反過來握住了她的手。
葉流玉根本沒在意到底是誰在牽誰的手，反正身邊人跟著她，一點沒耽誤事。
這麽想著，她轉過頭，對謝雲澤露出了一個肯定的微笑。
有默契，就很好。
“當心。”謝雲澤拉著她躲過幾個後退的壯漢，往人少的地方擠了擠，提醒道，“看路。”
不用他說，葉流玉也已經把頭扭了回去，正艱難地向鋪樓裏張望。
沒一會兒，她就等到了正題。
原來是一家書肆重新開業，說是有開業優惠，還上了一批新的書冊，因此吸引了大量的新老顧客。
新書……有話本嗎？
葉流玉跟著人群湧進店裏，正想找找有沒有打發時間的趣味讀物，就見某個角落裏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仔細一聽，還時不時有人發出驚嘆之聲。
“這故事寫得，妙啊，實在是妙！”
“哎喲，這、這……不行，我得買兩本帶回去晚上再看。”
“你們別和我搶這本，是我先來的……”
葉流玉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詞，果斷湊近，隔著人堆一看，謔，果然是話本的陳列架，最顯眼處放著的那本話本名字那叫一個刺激——
“飛升前，我有八個前夫？”
葉流玉好奇地念完這個直白的書名，伸手拿了一本下來，準備看看古代的暢銷書都寫了些什麽。
她滿懷期待地翻開——
下一秒，她沈默地合上，將書塞了回去。
怎麽就忘了呢，這可是建立在合歡宗附近的凡人城池啊，上梁不正下梁歪，她憑什麽對這些話本抱有期待。
文字也就算了，怎麽扉頁的配圖就這麽誇張！
到底是話本還是春/宮/圖啊？
“怎麽了？你不喜歡？”謝雲澤打量了一圈書肆的環境，目光轉回來，恰好看見葉流玉把書放回去。
他知道葉流玉喜歡看話本，剛才進來的時候，她就一直想找這個類型的看。
葉流玉搖搖頭，沈默不語。
她不死心地又換了一本，翻開，合上；再換，還是翻了又合。
反覆數次後，她終於放棄了，拉著謝雲澤準備離開這裏。
“不買嗎？”謝雲澤不明就裏，還在疑惑。
“誰說——”話剛出口，葉流玉就硬生生轉了個彎，“嗯，最近看膩了話本，我們還是去那個糖畫鋪子看看吧。”
這麽羞恥的讀物，還是比較適合一個人來的時候偷偷買，至於現在，當著謝雲澤的面，還是算了。
葉流玉一本正經地想道，然後終於想起了他們此行的主要目的。
對哦，他們可是來制作糖畫的。
……
“你看，我畫得怎麽樣？”少女舉起制作完成的糖畫，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向身邊同行的青年進行展示。
“……不錯。”
謝雲澤垂眸觀察著那副尚未完全凝固的糖畫，是畫的豬麽，倒還有幾分相——
“畫人物肖像確實有點難度，豬和龍又太費時間了，想來想去，還是這個形象比較適合你。”
葉流玉熱情地解釋道，做人要懂得知難而退，雖然沒畫人物，但從小動物的繪制來看，她還是挺有天賦的嘛！
居然不是豬嗎？
少女的話讓謝雲澤的思緒有那麽一瞬間的卡殼。
停頓片刻，他繼續觀察起來，嗯，有耳朵，還比較明顯，圓圓的臉……或許，是兔子？
“你猜猜是什麽？”葉流玉拉著他的袖子一臉得意。
謝雲澤：“是……”
葉流玉又先一步替他排除了一個答案：“也不是兔子哦！”
謝雲澤：“……”
他沈默地觀察了一會兒，眉頭漸漸擰起。
總不能是老鼠吧？
謝雲澤遲疑著，不知道該不該把答案說出口，盡管他覺得這個動物和他似乎沒有什麽關聯，但好像也只有這個能沾上點邊。
沒等他回答，沈浸在自己傑作中的葉流玉已經迫不及待地官宣了答案：“是貓啦！怎麽樣，很像你吧？是不是超可愛？我果然很有糖畫天賦吧！”
謝雲澤睜著眼，停頓了一會兒才眨了眨，緩緩道：“……嗯。”
幸好，他還什麽都沒說。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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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個簡短版文案：
世人常說升官發財死老婆，到她這裏卻變成了飛升發財死老公
只是……都快飛升了，前夫們怎麽打起了覆活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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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
始作俑者並未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驚人之語，感嘆了一下謝雲澤臉紅的樣子也很好看後，很快就轉移了註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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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看賣相，這個糖畫的味道其實還挺棒的，焦香適中，甜而不膩，是葉流玉喜歡的口味。
很難想象謝雲澤會在合歡宗裏埋頭搗鼓這些東西，所以她一開始完全沒有考慮過這是他親自制作的可能性。
結合謝雲澤之前說過合歡宗山腳下就有凡人城池的事，葉流玉不難做出如上猜想。
果不其然，謝雲澤點頭道：“嗯。”
他仿佛還在神游，看起來有點魂不守舍的模樣。
葉流玉將其歸結為自尊心受挫後的正常反應，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啦，如果是我的話，說不定第一次做的比你還難看呢。”
話是這麽說，沒準其實她會很有天賦？
想到從前沒事還會畫點簡筆畫的經歷，葉流玉的好勝心一下子又冒了出來。
修為方面暫時比不過謝雲澤，上回跑步也沒跑過他，但做人總會有自己的強項所在。
至少她覺得畫個糖畫這種小事，還是可以輕而易舉吊打謝雲澤的！
誰讓他看著一丁點藝術細胞都沒有……
想做就做，葉流玉立刻提議道：“既然今天說過了不修煉，那我們下山去玩吧！你專程給我做了糖畫，我也想給你畫一個。”
不安排修煉日程是上次就說定的，原因是葉流玉覺得他們每次一見面就自動進入教學實戰的狀態不利於培養感情。
謝雲澤對此毫無異議，他也想和葉流玉多相處相處，勞逸結合本就是促進修行途中心態平和的秘訣之一。
至於葉流玉心中的那一丁點勝負欲，則被她藏得很好。
……禮尚往來嘛，沒毛病。
“而且，小情侶不都是要約會的嘛！”
她目光灼灼地盯著謝雲澤，青年紅著耳朵，如她所願輕輕應了一聲。
“好。”
……
附近的城池說是就在山腳下，實際真靠一雙腿走，怎麽也得走個三五日。
修為高的弟子或多或少都掌握了幾項禦空飛行的法術，來去自如，完全不用操心。
修為低的弟子也能乘坐由宗門統一安排的雲舟，除了要等候以外，平時外出也很方便。
葉流玉原本想拉著謝雲澤一起乘坐雲舟出行，可這家夥自己就會飛，想必對乘坐公共交通也沒什麽興趣。
和他在一起的前兩次，他到處飛來飛去的，看著可輕松了。
但葉流玉實在不想再體驗一次刺激的‘空中過山車”項目，對於她這樣的恐高人士，還是乘坐雲舟、畫舫一類的法器更合適。
……至少腳踏實地的感覺會更令人安心。
然而，還沒等葉流玉苦口婆心地說服謝雲澤一起去排隊，她就眼睜睜看著青年不知從哪裏一摸，憑空翻出了一把寬胖的短劍。
那劍不過巴掌大小，比起法器，更像是葉流玉曾經見過的玩具劍，短短胖胖，很是可愛。
這能拿來做什麽？
心底的疑問剛剛閃過，葉流玉就見謝雲澤伸手掐了一個法訣，短劍頓時沖天而起。
等到劍身完全展開，葉流玉就知道了，這玩意確實是法器……還是很有安全的飛行法器。
那寬敞的面積，別說容納兩個人，就是再來十個，橫著躺，豎著躺，都躺得下。
葉流玉心情覆雜地踏上眼前的加長加寬版飛劍，微妙地生出了一種如履平地的錯覺。
“這會不會太寬了點……”她忍不住嘀咕道。
謝雲澤在一旁扶著她的胳膊，聞言打量了一眼這把飛劍，隨即帶著些輕微的疑惑，反問道：“你不是說，大就是好，寬就是妙嗎？”
本命劍靈性自生，不能隨意折騰，謝雲澤便是考慮到葉流玉此前的要求，這才特意煉制了一把新的飛劍。
外觀的確不太好看，也並無特殊威力，但用於載人載物，那就再合適不過了。
葉流玉：“……”
呃，她是說過這個話沒錯啦。
可是，這寬得稍微有那麽一點誇張了吧？
已經到了從底下人頭頂上飄過，人家都會誤以為是一片烏雲的程度了餵！
內心不停腹誹，葉流玉表面上還是十分淡然地點了點頭：“確實。”
只是，原來的細窄長劍只能站立，眼下換成了這麽寬敞的場地，總覺得不管是站著還是坐著，都顯得有點奇怪啊。
葉流玉站了一會兒，見謝雲澤準備就地打坐，終於沒忍住拉著他的衣袖問了一句：“我們不能坐凳子上嗎？”
謝雲澤動作一頓，慢吞吞地看向她。
“？”
葉流玉看出了他眼裏的疑惑，接著說道：“我們可是出門游玩，打坐的話就很像在修行了啊，既然這樣，還是應該選擇舒適愜意一點的方式吧？”
謝雲澤聽完，沈思了一會兒，而後點點頭。
隨著他掐動法訣，寬版飛劍上很快就凝聚了兩把椅子出來。
“你說的，是這樣？”
“嗯……”葉流玉坐上去體驗了一番，沈吟道，“好像還可以？”
那就沒問題了。
謝雲澤看著她懶散癱倒的模樣，鳳眸微微彎了彎，也跟著在一旁坐下。
“不過——”
葉流玉的聲音又從邊上傳來，他看過去，少女有些苦惱地扶著座椅的把手，秀眉難得蹙起。
謝雲澤問：“不過什麽？”
“感覺這樣還是有點缺乏安全感誒，雖然速度不快，可總有種一不小心急剎，人就會從椅子上骨碌碌滾下去的擔憂。”葉流玉小小聲道。
好吧，她確實想的有點多。
做人要有分寸感，不能仗著謝雲澤好說話就得寸進尺。
葉流玉剛要說服自己接受現實，下一秒，青年與她對視了幾秒，便低下頭又掐了一個法訣。
寬胖飛劍的周邊地面慢慢凸出了一根根桿子，很快就自行連成了一片圍欄，將中心的乘客牢牢護衛在內——
葉流玉大受震撼。
“還能這樣嗎？”
她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禦劍飛行的時候在飛劍上裝圍欄這件事能成真啊！
再看看一旁表情毫無波瀾的謝雲澤，葉流玉默默地給他豎起了大拇指。
她就說嘛，謝雲澤是個超級無敵大好人！
“最喜歡你啦！”
“……嗯。”
……
飛劍速度極快，葉流玉還沒體驗夠，他們就已經到了目的地。
一直到走在凡人城池裏，葉流玉都還沈浸在那把特殊飛劍所帶來的新奇感中。
她拉著謝雲澤，好奇地問東問西。
“既然飛劍可以這麽改造，那為什麽其他人不這麽幹呢？他們難道不會恐高嗎？”
“可以禦劍，也可以乘坐雲舟和畫舫，那為什麽不能直接禦椅子或者床呢？”
“不行的話，直接帶著房子一起飛，沒事的時候還能在裏面炒兩菜，不是也挺好的麽？”
“還有……”
她嘰嘰喳喳地問著，謝雲澤大多數時候安安靜靜地在聽，偶爾解釋或附和上那麽一兩句。
一靜一動，倒也分外和諧。
葉流玉發散了半天的好奇心，突然察覺到自己好像說了太多的話，而且可能在謝雲澤看來也不怎麽感興趣，頓時清了清嗓子，直接轉移了話題。
“咳，那什麽，前面好像人很多，我們去看看吧？”
她剛說完，就看見前面的鋪樓前人頭攢動，再晚些怕是就擠不進去了，一著急，也沒等謝雲澤答應，就拉起他的手沖進了人群。
溫熱的體溫從兩只手相接觸的地方傳來，謝雲澤猶豫了一下，沒有乖乖地被少女拉著，而是反過來握住了她的手。
葉流玉根本沒在意到底是誰在牽誰的手，反正身邊人跟著她，一點沒耽誤事。
這麽想著，她轉過頭，對謝雲澤露出了一個肯定的微笑。
有默契，就很好。
“當心。”謝雲澤拉著她躲過幾個後退的壯漢，往人少的地方擠了擠，提醒道，“看路。”
不用他說，葉流玉也已經把頭扭了回去，正艱難地向鋪樓裏張望。
沒一會兒，她就等到了正題。
原來是一家書肆重新開業，說是有開業優惠，還上了一批新的書冊，因此吸引了大量的新老顧客。
新書……有話本嗎？
葉流玉跟著人群湧進店裏，正想找找有沒有打發時間的趣味讀物，就見某個角落裏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仔細一聽，還時不時有人發出驚嘆之聲。
“這故事寫得，妙啊，實在是妙！”
“哎喲，這、這……不行，我得買兩本帶回去晚上再看。”
“你們別和我搶這本，是我先來的……”
葉流玉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詞，果斷湊近，隔著人堆一看，謔，果然是話本的陳列架，最顯眼處放著的那本話本名字那叫一個刺激——
“飛升前，我有八個前夫？”
葉流玉好奇地念完這個直白的書名，伸手拿了一本下來，準備看看古代的暢銷書都寫了些什麽。
她滿懷期待地翻開——
下一秒，她沈默地合上，將書塞了回去。
怎麽就忘了呢，這可是建立在合歡宗附近的凡人城池啊，上梁不正下梁歪，她憑什麽對這些話本抱有期待。
文字也就算了，怎麽扉頁的配圖就這麽誇張！
到底是話本還是春/宮/圖啊？
“怎麽了？你不喜歡？”謝雲澤打量了一圈書肆的環境，目光轉回來，恰好看見葉流玉把書放回去。
他知道葉流玉喜歡看話本，剛才進來的時候，她就一直想找這個類型的看。
葉流玉搖搖頭，沈默不語。
她不死心地又換了一本，翻開，合上；再換，還是翻了又合。
反覆數次後，她終於放棄了，拉著謝雲澤準備離開這裏。
“不買嗎？”謝雲澤不明就裏，還在疑惑。
“誰說——”話剛出口，葉流玉就硬生生轉了個彎，“嗯，最近看膩了話本，我們還是去那個糖畫鋪子看看吧。”
這麽羞恥的讀物，還是比較適合一個人來的時候偷偷買，至於現在，當著謝雲澤的面，還是算了。
葉流玉一本正經地想道，然後終於想起了他們此行的主要目的。
對哦，他們可是來制作糖畫的。
……
“你看，我畫得怎麽樣？”少女舉起制作完成的糖畫，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向身邊同行的青年進行展示。
“……不錯。”
謝雲澤垂眸觀察著那副尚未完全凝固的糖畫，是畫的豬麽，倒還有幾分相——
“畫人物肖像確實有點難度，豬和龍又太費時間了，想來想去，還是這個形象比較適合你。”
葉流玉熱情地解釋道，做人要懂得知難而退，雖然沒畫人物，但從小動物的繪制來看，她還是挺有天賦的嘛！
居然不是豬嗎？
少女的話讓謝雲澤的思緒有那麽一瞬間的卡殼。
停頓片刻，他繼續觀察起來，嗯，有耳朵，還比較明顯，圓圓的臉……或許，是兔子？
“你猜猜是什麽？”葉流玉拉著他的袖子一臉得意。
謝雲澤：“是……”
葉流玉又先一步替他排除了一個答案：“也不是兔子哦！”
謝雲澤：“……”
他沈默地觀察了一會兒，眉頭漸漸擰起。
總不能是老鼠吧？
謝雲澤遲疑著，不知道該不該把答案說出口，盡管他覺得這個動物和他似乎沒有什麽關聯，但好像也只有這個能沾上點邊。
沒等他回答，沈浸在自己傑作中的葉流玉已經迫不及待地官宣了答案：“是貓啦！怎麽樣，很像你吧？是不是超可愛？我果然很有糖畫天賦吧！”
謝雲澤睜著眼，停頓了一會兒才眨了眨，緩緩道：“……嗯。”
幸好，他還什麽都沒說。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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