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 12 章 不是很難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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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不是很難對付
顏溪閉著眼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推開練功房的門，踏了進去。
室內，舞蹈老師正在挨個糾正一眾人在開場大合唱裏的每一個動作和站位。
顏溪的位置在前排，雖然不是C位，但也差不太多。
她緊挨著位於正中心的唐語嫣。
相較於室中一眾以聲樂見長的學員，顏溪本人的舞蹈底子很厚實，是以排練得比其他人要順利許多，舞蹈老師也就沒有強行要求她每一次動作都要全程跟。
顏溪於是得以在其他人都揮汗如雨的時候，借口出去上衛生間，而偷偷跑去給顏姝打了一個簡短的電話。
排練不是很順利。舞蹈老師有些冒火。
她沖著幾個練得不是很好的學員吼了起來，“看看你們那手型！力量感，力量感，不是讓你們直挺挺的劃船！”
語音剛落，一陣哄笑聲響起。
其中笑得最為清脆的一個是阮毓。
她沖著身旁正在硬邦邦“劃船”的張檸說，“餵，你不是和顏溪關系好嘛，讓她教一教你，怎麽才能看起來既帶勁，又柔媚。”
這話其實有點意有所指了。
雖說她聽起來像是在跟張檸討論眼下的情景，但是阮毓心中想的卻是別的。
昨夜她在同某位二代歡.好的時候，被人嫌棄不夠柔媚，還指名點姓說她比不上顏溪。
這讓她感覺十分惱火，於是記下了這個梁子。
這位二代平日裏也會同顧煜宸一起混，算是同一個圈子裏的。
但是他的家世又比顧煜宸差了一截，是以在顧煜宸面前他通常都是伏低做小的那個。
大約是平日裏低三下四久了，心中總有一些不甘願。
這位二代在私底下的時候，總是會不自覺的將自己同顧煜宸隱隱的做比較，就連女伴也想一較高低。
於是便牽扯上了顏溪。
畢竟他們那個圈子裏的人，沒有哪個不知道顧煜宸看上了顏溪。
顏溪當然不知道這裏面的彎彎繞繞。
她只是沒有想到，就連這樣的一件小事阮毓也能往自己身上扯。
正欲開口呲她兩句，卻被舞蹈老師給打斷了。
“有功夫去嘲笑別人，不如再去和劉老師把你後面的那段獨唱多練幾遍。”
這話是對阮毓說的。
說完，舞蹈老師又討好一般擡眼看了一眼顏溪。
舞蹈老師有些看不慣阮毓。
阮毓和張檸幾乎是兩個極端，張檸在舞蹈上面有多欠缺，阮毓在聲樂上就有多差勁。
就連她一個外行都覺得阮毓這嗓子，簡直就是拉低了這裏的平均水平。
也不知道她是怎麽擠進一檔音樂節目的前二十強的。
當然，光是這一個理由還不足以讓她替顏溪強行出頭。
這位顏小姐，據說是顧大少爺的新寵。
顧少爺在這排練的短短兩周時間裏，已經光顧了電視臺好幾次，每次都特別高調。
這件事幾乎在臺裏都傳遍了，偏偏阮毓那個不長眼的還專愛挑顏溪的毛病。
舞蹈老師覺得，阮毓可能是腦子有問題。
顧少爺的紈絝在北城的二世祖裏面也是出了名的，敢惹他的人也沒幾個。
一想到這裏，舞蹈老師突然打了一個激靈。
她突然覺得有些不妙起來。
這個阮毓，該不會偏偏就是顧少爺那幾個對頭的人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可就糟了。
顏溪可是有靠山的人，她是不怕的，可自己卻什麽都沒有。
這麽一多管閑事，別到時候兩邊都不討好。
她有些心虛的瞄了一眼阮毓，見阮毓的表情不大好看，舞蹈老師幹咳了一聲，想著該怎麽去圓一圓場。
啪啪啪。
只聽她拍了拍手。
“我們這裏面有底子好的，也有差一些的。大家都不要驕傲，也不要洩氣。”
“剛巧了，臺裏今天請來了著名的舞蹈大師楊老師錄節目，我聯系一下，看能不能讓你們過去現場觀摩一下楊老師在舞臺上的狀態，大家也好對標檢查，底子好的繼續努力，底子差的興許也能有一些靈感。”
學員們一聽這話頓時炸了。
舞蹈老師口中的楊老師，便是國內的古典舞大師楊文君，人稱“舞皇”。
楊文君在她極小的時候就展露出了出色的舞蹈天賦。
自打六歲登上央視的舞臺以來，楊文君在舞蹈領域已二十年有餘，國內卻依然沒有人能夠替代她“舞皇”的位置。
此刻這位“舞皇”正在電視臺的休息室裏同經紀人吵架。
“不可能！”
楊文君擰著眉，堅決的表情裏沒有一絲可以商量的餘地。
“讓我中途退出表演，絕對不可能！”
經紀人一臉的為難。
“你這腳傷醫生之前說過的，若是短時間之內再傷著了，恐怕以後再想跳舞就難了。”
“你也說了那是之前。我這腳都養了快一年了，再說了，今天這只是一個小意外，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
“不行！”
經濟人也堅決不同意。
她跟了這位“舞皇”這麽多年，楊文君的舞蹈技巧她是最清楚的。
剛才那種難度的動作楊文君不可能會有失誤，除非是她的腳出了問題。
兩人僵持了一陣，最終決定采取一個折中的方式——請醫生再來看看。
至於接下來究竟該怎麽做決定，全聽專業人士的。
顧容璟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同她那新召集來的一眾屬下開會。
“顧主任啊，我這邊有件事需要你的支持啊。”
“院長客氣了，有什麽事您只管吩咐好了。”
電話是仁愛醫院的院長打過來的。
顧容璟對他突如其來的客氣有些不太習慣。
“是這樣啊，顧主任你還記得從前在 你那兒做過覆健的楊文君老師吧。”
顧容璟花了一點時間，從記憶中搜索出了這個人的名字。
是個跳舞的，因為職業的原因身體經常受傷。
“唔，她腿怎麽了嗎？”
顧容璟記得這人上一次過來是因為梨狀肌和腘繩肌拉傷，外加韌帶撕裂。
“顧主任真是料事如神。”
院長一邊介紹情況，一邊又把顧容璟給誇了一遍。
臨到末了，他說，“顧主任啊，楊老師今天的情況有點特殊，她還在電視臺裏等著錄節目呢，你看，能不能辛苦你跑一趟，院裏的車已經在你樓下等了。”
顧容璟心道，客氣了半天原來是因為這個。
就說嘛，瞧個病何至於如此麻煩，還要院長親自來講好話，畢竟之前離開的時候是跟院裏講好了的，每周會固定一天時間過去坐診。
眼見著眼下這場會開得差不多了，顧容璟於是也不猶豫，爽快應下了。
她對著坐在她下首的，那個從賣人參的老字號店裏挖過來的銷售經理說，“老李，不然今天就先這樣吧，改日再來討論藥品專利的事。你先牽頭把原材料的進貨渠道給落實了。”
那個叫老李的點了點頭，其餘的人也都沒有意見，這場會就這樣散了。
顧容璟來到樓下。
一輛閃著頂燈的仁愛醫院救護車正停在顧氏大樓右側的停車場上，那紅紅綠綠的閃光，讓人想要忽略它都難。
顧容璟走到跟前，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司機同顧容璟寒暄了幾句，就專心開車去了。
顧容璟用手支著腦袋，有些心不在焉的瞧著窗外。
坐了十來分鐘後，她察覺到了不對勁。
後視鏡的反光中，一輛黑色，尾號為62的車反反覆覆的在出現。
有人在跟車。
她不動聲色的收回了視線。
餘光瞟了一眼身側之後，顧容璟淡淡開口道，“有陣子沒去院裏了，之前普外的吳主任說是要去院裏任副院長，不知道去了沒有？”
“嗨！”司機一聽這話就來了精神。
“顧老師您這消息就跟不上了吧。吳主任的位置被人給頂了，上頭另外安排了個人過來，把吳主任給氣得，請了好長時間的假，現如今還沒回來上班呢。”
“哦？”顧容璟聞言，慢慢松開了那業已握成了拳的左臂，沖司機淺淺笑了笑，“是哪一路的神仙啊？”
“這個就不知道了，據說是從協.和挖過來的呢。”
“這樣的啊。”
顧容璟漫不經心的應著，目光又瞟了一眼窗外的那只後視鏡。
那輛車還在不遠不近的跟著，這樣的角度是沒辦法看清車裏的情況的。
要不要探一探對方的底細？
顧容璟猶疑了幾秒，這才開口道，“師傅，還有多久能到電視臺？”
“嗯……不堵的話五六分鐘吧。”
五六分鐘，倒是不遠了。
得抓緊了。
眼見著前面路口處有一家頗為顯眼的老字號招牌，顧容璟開口問道，“針灸用的工具車上帶著的吧？”
“沒有吧？”司機不太確定的答了一句。
“藥品和器材都是骨科的張醫生幫忙裝的，張醫生接下來有臺手術人就沒有跟過來。我裝車的時候看了一眼，似乎沒瞧見中醫的那套東西啊。”
他有些慌了，“不然顧老師你再檢查一下吧？”
“嗯，”顧容璟應了一聲，“前面那個路口可以停一下車吧，那邊有家藥店，沒帶的話我去裏面找找看。”
“好的，好的，顧老師。”司機有些誠惶誠恐的應道。
顧容璟裝模作樣的在路邊下了車，她站在車門邊，慢吞吞的拉開了救護車的後車門。
眼瞧著那輛黑色的轎車從她左側的公路上駛了過去，她這才慢慢又合上了車門。
加上司機一共兩個人，倒也不是很難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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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溪閉著眼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推開練功房的門，踏了進去。
室內，舞蹈老師正在挨個糾正一眾人在開場大合唱裏的每一個動作和站位。
顏溪的位置在前排，雖然不是C位，但也差不太多。
她緊挨著位於正中心的唐語嫣。
相較於室中一眾以聲樂見長的學員，顏溪本人的舞蹈底子很厚實，是以排練得比其他人要順利許多，舞蹈老師也就沒有強行要求她每一次動作都要全程跟。
顏溪於是得以在其他人都揮汗如雨的時候，借口出去上衛生間，而偷偷跑去給顏姝打了一個簡短的電話。
排練不是很順利。舞蹈老師有些冒火。
她沖著幾個練得不是很好的學員吼了起來，“看看你們那手型！力量感，力量感，不是讓你們直挺挺的劃船！”
語音剛落，一陣哄笑聲響起。
其中笑得最為清脆的一個是阮毓。
她沖著身旁正在硬邦邦“劃船”的張檸說，“餵，你不是和顏溪關系好嘛，讓她教一教你，怎麽才能看起來既帶勁，又柔媚。”
這話其實有點意有所指了。
雖說她聽起來像是在跟張檸討論眼下的情景，但是阮毓心中想的卻是別的。
昨夜她在同某位二代歡.好的時候，被人嫌棄不夠柔媚，還指名點姓說她比不上顏溪。
這讓她感覺十分惱火，於是記下了這個梁子。
這位二代平日裏也會同顧煜宸一起混，算是同一個圈子裏的。
但是他的家世又比顧煜宸差了一截，是以在顧煜宸面前他通常都是伏低做小的那個。
大約是平日裏低三下四久了，心中總有一些不甘願。
這位二代在私底下的時候，總是會不自覺的將自己同顧煜宸隱隱的做比較，就連女伴也想一較高低。
於是便牽扯上了顏溪。
畢竟他們那個圈子裏的人，沒有哪個不知道顧煜宸看上了顏溪。
顏溪當然不知道這裏面的彎彎繞繞。
她只是沒有想到，就連這樣的一件小事阮毓也能往自己身上扯。
正欲開口呲她兩句，卻被舞蹈老師給打斷了。
“有功夫去嘲笑別人，不如再去和劉老師把你後面的那段獨唱多練幾遍。”
這話是對阮毓說的。
說完，舞蹈老師又討好一般擡眼看了一眼顏溪。
舞蹈老師有些看不慣阮毓。
阮毓和張檸幾乎是兩個極端，張檸在舞蹈上面有多欠缺，阮毓在聲樂上就有多差勁。
就連她一個外行都覺得阮毓這嗓子，簡直就是拉低了這裏的平均水平。
也不知道她是怎麽擠進一檔音樂節目的前二十強的。
當然，光是這一個理由還不足以讓她替顏溪強行出頭。
這位顏小姐，據說是顧大少爺的新寵。
顧少爺在這排練的短短兩周時間裏，已經光顧了電視臺好幾次，每次都特別高調。
這件事幾乎在臺裏都傳遍了，偏偏阮毓那個不長眼的還專愛挑顏溪的毛病。
舞蹈老師覺得，阮毓可能是腦子有問題。
顧少爺的紈絝在北城的二世祖裏面也是出了名的，敢惹他的人也沒幾個。
一想到這裏，舞蹈老師突然打了一個激靈。
她突然覺得有些不妙起來。
這個阮毓，該不會偏偏就是顧少爺那幾個對頭的人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可就糟了。
顏溪可是有靠山的人，她是不怕的，可自己卻什麽都沒有。
這麽一多管閑事，別到時候兩邊都不討好。
她有些心虛的瞄了一眼阮毓，見阮毓的表情不大好看，舞蹈老師幹咳了一聲，想著該怎麽去圓一圓場。
啪啪啪。
只聽她拍了拍手。
“我們這裏面有底子好的，也有差一些的。大家都不要驕傲，也不要洩氣。”
“剛巧了，臺裏今天請來了著名的舞蹈大師楊老師錄節目，我聯系一下，看能不能讓你們過去現場觀摩一下楊老師在舞臺上的狀態，大家也好對標檢查，底子好的繼續努力，底子差的興許也能有一些靈感。”
學員們一聽這話頓時炸了。
舞蹈老師口中的楊老師，便是國內的古典舞大師楊文君，人稱“舞皇”。
楊文君在她極小的時候就展露出了出色的舞蹈天賦。
自打六歲登上央視的舞臺以來，楊文君在舞蹈領域已二十年有餘，國內卻依然沒有人能夠替代她“舞皇”的位置。
此刻這位“舞皇”正在電視臺的休息室裏同經紀人吵架。
“不可能！”
楊文君擰著眉，堅決的表情裏沒有一絲可以商量的餘地。
“讓我中途退出表演，絕對不可能！”
經紀人一臉的為難。
“你這腳傷醫生之前說過的，若是短時間之內再傷著了，恐怕以後再想跳舞就難了。”
“你也說了那是之前。我這腳都養了快一年了，再說了，今天這只是一個小意外，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
“不行！”
經濟人也堅決不同意。
她跟了這位“舞皇”這麽多年，楊文君的舞蹈技巧她是最清楚的。
剛才那種難度的動作楊文君不可能會有失誤，除非是她的腳出了問題。
兩人僵持了一陣，最終決定采取一個折中的方式——請醫生再來看看。
至於接下來究竟該怎麽做決定，全聽專業人士的。
顧容璟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同她那新召集來的一眾屬下開會。
“顧主任啊，我這邊有件事需要你的支持啊。”
“院長客氣了，有什麽事您只管吩咐好了。”
電話是仁愛醫院的院長打過來的。
顧容璟對他突如其來的客氣有些不太習慣。
“是這樣啊，顧主任你還記得從前在 你那兒做過覆健的楊文君老師吧。”
顧容璟花了一點時間，從記憶中搜索出了這個人的名字。
是個跳舞的，因為職業的原因身體經常受傷。
“唔，她腿怎麽了嗎？”
顧容璟記得這人上一次過來是因為梨狀肌和腘繩肌拉傷，外加韌帶撕裂。
“顧主任真是料事如神。”
院長一邊介紹情況，一邊又把顧容璟給誇了一遍。
臨到末了，他說，“顧主任啊，楊老師今天的情況有點特殊，她還在電視臺裏等著錄節目呢，你看，能不能辛苦你跑一趟，院裏的車已經在你樓下等了。”
顧容璟心道，客氣了半天原來是因為這個。
就說嘛，瞧個病何至於如此麻煩，還要院長親自來講好話，畢竟之前離開的時候是跟院裏講好了的，每周會固定一天時間過去坐診。
眼見著眼下這場會開得差不多了，顧容璟於是也不猶豫，爽快應下了。
她對著坐在她下首的，那個從賣人參的老字號店裏挖過來的銷售經理說，“老李，不然今天就先這樣吧，改日再來討論藥品專利的事。你先牽頭把原材料的進貨渠道給落實了。”
那個叫老李的點了點頭，其餘的人也都沒有意見，這場會就這樣散了。
顧容璟來到樓下。
一輛閃著頂燈的仁愛醫院救護車正停在顧氏大樓右側的停車場上，那紅紅綠綠的閃光，讓人想要忽略它都難。
顧容璟走到跟前，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司機同顧容璟寒暄了幾句，就專心開車去了。
顧容璟用手支著腦袋，有些心不在焉的瞧著窗外。
坐了十來分鐘後，她察覺到了不對勁。
後視鏡的反光中，一輛黑色，尾號為62的車反反覆覆的在出現。
有人在跟車。
她不動聲色的收回了視線。
餘光瞟了一眼身側之後，顧容璟淡淡開口道，“有陣子沒去院裏了，之前普外的吳主任說是要去院裏任副院長，不知道去了沒有？”
“嗨！”司機一聽這話就來了精神。
“顧老師您這消息就跟不上了吧。吳主任的位置被人給頂了，上頭另外安排了個人過來，把吳主任給氣得，請了好長時間的假，現如今還沒回來上班呢。”
“哦？”顧容璟聞言，慢慢松開了那業已握成了拳的左臂，沖司機淺淺笑了笑，“是哪一路的神仙啊？”
“這個就不知道了，據說是從協.和挖過來的呢。”
“這樣的啊。”
顧容璟漫不經心的應著，目光又瞟了一眼窗外的那只後視鏡。
那輛車還在不遠不近的跟著，這樣的角度是沒辦法看清車裏的情況的。
要不要探一探對方的底細？
顧容璟猶疑了幾秒，這才開口道，“師傅，還有多久能到電視臺？”
“嗯……不堵的話五六分鐘吧。”
五六分鐘，倒是不遠了。
得抓緊了。
眼見著前面路口處有一家頗為顯眼的老字號招牌，顧容璟開口問道，“針灸用的工具車上帶著的吧？”
“沒有吧？”司機不太確定的答了一句。
“藥品和器材都是骨科的張醫生幫忙裝的，張醫生接下來有臺手術人就沒有跟過來。我裝車的時候看了一眼，似乎沒瞧見中醫的那套東西啊。”
他有些慌了，“不然顧老師你再檢查一下吧？”
“嗯，”顧容璟應了一聲，“前面那個路口可以停一下車吧，那邊有家藥店，沒帶的話我去裏面找找看。”
“好的，好的，顧老師。”司機有些誠惶誠恐的應道。
顧容璟裝模作樣的在路邊下了車，她站在車門邊，慢吞吞的拉開了救護車的後車門。
眼瞧著那輛黑色的轎車從她左側的公路上駛了過去，她這才慢慢又合上了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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