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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第 113 章 晉江文學城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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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第 113 章 首發

姜頌禾用手電筒掃著地面。

現場有這麽明顯的打鬥痕跡, 說明兇手和死者應該是正面起的沖突。再結合死者的體格和力量,這名兇手的力氣應該比他大得多。

難不成死者和兇手先前認識?

可如果認識的話,按照死者試圖躲避所有人的性格,兇手是如何知道死者在這裏的?

難道兇手是這家店的服務員?

姜頌禾得不出結論, 她沈默著出神。

不遠處突然傳出一個急切的聲音:“禾禾, 禾禾!”

姜頌禾順著聲音看過去, 是從入口處匆忙走下來的沈樂棲,她大聲叫喊著,試圖在空蕩蕩的地窖裏尋找姜頌禾的位置。

“這裏。”姜頌禾大聲回應了句。

沈樂棲站在原地,眸子四處看了看, 最終她僅用一秒便判斷出了姜頌禾的方位,然後快速跑了過去。

看著蹲在地上的姜頌禾, 沈樂棲著急道:“禾禾,你快出來, 剩下的交給我。”

“行。”姜頌禾沒有過多拖延, 她緩緩起身, 順著自己之前的腳印一步一步走出來。

走近,姜頌禾問了句:“樂棲姐姐,你給我哥哥他們打過電話了嗎?”

“打過了。”沈樂棲說, “姜隊他們說過會兒就到。”

“好, ”姜頌禾應下來,她囑托道, “死者被泡進了酒缸裏,不知泡了多少天, 身體可能脆弱得厲害,你取證的時候,記得小心。”

“知道。”沈樂棲安慰道, “趕緊上去吧,這裏陰暗得厲害。”

姜頌禾沈默了片刻,建議道:“樂棲姐姐,要不我給你舉著燈吧,我覺得你一個人可能會不方便。”

沈樂棲思忖了一會兒,然後答應了下來。

另一邊,剛收到沈樂棲消息,姜酩野和顧枳聿三個人就從周家風風火火地趕回來了。

姜酩野一邊上著樓,一邊跟後面的顧枳聿說著:“枳聿,這次外勤你就別去了,你留局裏把周宗揚這塊硬骨頭啃了……”

“行。”

“剛子,禾禾現在在哪兒?”姜酩野轉頭又問。

“在辦公室,我讓她在那裏等我。”林建剛立刻道。

姜酩野沒有說話,反倒是顧枳聿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說了句:“她會那麽聽話?”

姜酩野腳步加快。

“怎麽不會?她今天可乖了。”林建剛側頭反駁了句。

他話音剛落,姜酩野就推開辦公室的大門,立刻,空蕩蕩的辦公室立刻展現在三人面前。

裏面,別說是姜頌禾的了,一眼看過去連個人影都沒有。

顧枳聿指著屋內:“就這?可乖了?”

林建剛老臉一紅。

顧枳聿聳肩,說了句:“我就說那個小孩閑不住,估計又自己跑出去了。”

林建剛想到先前姜頌禾欲言又止的表情,仿佛也猜出了個大概。

他心虛地看了眼旁邊姜酩野,生怕他會把看管不力的帽子扣到他頭上。

誰知道,姜酩野只是氣得臉上的肌肉抖了幾下:“那小鬼!”

顧枳聿站著說話不腰疼:“剛子,那小孩不會故意甩掉你,然後獨自查案去了吧。”

“別胡說,禾禾是那種沒有分寸的人嗎?”跟著查案了一上午,林建剛對她的濾鏡達到了頂峰,“她說不定就是回家拿點東西了。”

林建剛小心翼翼地詢問道:“那我們需要去找她嗎?”

“不用管她,讓她自己玩去。”姜酩野咬牙切齒道,“等她晚上回家有她好看的。”

-

等到姜酩野和林建剛來到現場,整個店外面已經圍滿各種吃瓜群眾了。

“讓一讓,警察查案。”

林建剛努力撥開人群,讓他和姜酩野得以進去。

好在周圍的人還算知道孰輕孰重,林建剛輕輕一喊,人群就主動給讓出了一條道兒。

林建剛和姜酩野掀開安全線走後院,映入眼簾的是正在院內拍照搜證的技術部門同事和正在維持秩序的幾名外勤同事。

而這和諧的畫面裏,最突兀的無疑是在角落裏那個瘦瘦矮矮的身影。

姜頌禾蹲在地上,認真看著沈樂棲他們將盛有屍體的酒缸從地窖裏搬出來。

“哎哎哎……”

突然,姜頌禾感覺耳朵一陣劇痛,整個人都被一股力量揪了起來。

姜頌禾轉頭看著滿臉怒氣的姜酩野,她把自己耳朵拽出來:“你幹嘛啊。”

“我之前沒告訴你,出任務要帶上你建剛哥哥嗎?”姜酩野警告道。

“我安排他去做別的事情了,”姜頌禾理所當然道,“而且案子這麽緊急,我總不能在局裏幹等著他吧。”

“你不會給我打電話?”姜酩野質問道。

“你在捉嫌疑犯,我給你打電話不是給你添麻煩嗎?”姜頌禾有理有據地解釋道。

“你平時給我添麻煩添得少啊。”姜酩野沒好氣道。

姜頌禾自知理虧地翻了個白眼。

姜酩野向著地窖的方向看了眼,他岔開話題道。“這怎麽回事兒?”

“你不有眼睛嗎?!”姜頌禾翻著白眼回懟道。

姜酩野輕輕在姜頌禾的額頭上彈了一下,警告道:“你說不說?!”

姜頌禾不服氣地瞅著他。

除了仗著身高和年紀欺負她,還能幹什麽?

姜頌禾很敷衍地解釋道:“這是趙德清,他死了。”

“誰問你這個了?他死沒死我不會看嗎?”

姜頌禾不耐煩地瞅著他:“那你想問什麽?”

姜酩野一字一字地解釋道:“我是問你他怎麽死的,誰發現他死的。”

“當然是我啊。”

“你是怎麽發現的?”

姜頌禾平靜地註視著他,那表情好像在說——不應該啊,你不知道嗎?

姜酩野心虛地錯開目光,他不自在地舔了下嘴唇:“你說不說?!”

姜頌禾只能給他解釋:“難道你查了這麽久的案子就沒覺得奇怪嗎?”

姜酩野問:“奇怪什麽?”

“趙家這次案子發生後,趙德清就一直沒出現過。”姜頌禾解釋道。

“你不是懷疑他是兇手,所以他躲起來了嗎?”姜酩野順嘴回答了句。

“對啊,起初我是懷疑過他,但是現在案子不是已經調查的差不多了嗎?”姜頌禾掰著手指頭解釋,“兇手已經找到了,兇器和兇手逃脫用的工具也已經在兇手家裏找到了。”

“這次案子就算結束了啊,這個時候趙德清再不出現就不合理了啊。”姜頌禾理所當然道。

“等會……”姜酩野阻止她,“你怎麽知道我在周宗揚家找到兇器和逃脫用的工具了?”

“要不你以為是誰讓林建剛去給你送的搜查令?”

姜頌禾驕傲的小表情飛揚。

是我啊。

姜頌禾故意撞了下姜酩野的身子,她挑眉自信道:“是不是江湖救急?”

受到姜頌禾幫助,姜酩野自然畢恭畢敬地哄著她:“你接著說。”

“既然我們都已經確定這次案子的兇手不是趙德清了,那麽另一個問題就出來了——案子發生這麽長時間了,他為什麽不出來?”

姜頌禾故意引導著姜酩野,試圖讓他把自己後半段話補充完整。

姜酩野也知道她的目的,他啟唇剛要開口,姜頌禾就打斷了他:“那麽唯二兩種可能就是,他根本不知道他的全家全死了,或者他知道他全家全死了,但行為受限根本不能出來。”

姜頌禾繼續道:“他不知道的情況,我覺得不太可能。畢竟是他躲追債的,不是追債的躲著他。”

“既然他自己主動躲起來,那麽他想要了解社會上的事情絕對輕而易舉。”

“可是為什麽在他親人全部死了以後,他還遲遲沒有出現?”姜頌禾自問自答道,“原因只有一個,他已經不能出現了。”

不能再出現了,就是死了。

姜酩野努力讓自己將姜頌禾的話全部“吸收”進自己的腦子裏。

半響,他問:“那麽你是如何確定他在這裏的?”

姜頌禾蹙眉組織了一番語言,像是覺得這件事情解釋起來麻煩,她便含糊其辭地說了句:“猜的,不行嗎?”

“那真讓你踩了狗屎運了。”姜酩野又一次輕輕敲了下姜頌禾的頭。

這次姜頌禾惱了。

怎麽她從警局裏跑出來要打她,給他分析案情也要打她?

她蹦起來揮著拳頭狠狠錘了姜酩野好幾下:“你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

鬧了一會兒,姜酩野按著姜頌禾的頭將他強硬地從自己身邊“分離”出去。

他伸著指頭警告道:“我要查案,別鬧啊。”

一聽這話,姜頌禾瞬間老實下來。

沈樂棲和幾名同事配合著將裝著趙德清的酒缸擡到一側,幾名技術部門同事拿著相機對缸體進行了多方位的拍照留存。

沈樂棲用手輕輕撥著趙德清的頭部,試圖從上面找到死者的死亡原因。

姜酩野站在外面,蹙眉盯著酒缸裏面的死者。

“這讓你想到了什麽?”姜酩野問了句。

“人彘,”不知何時走近的姜頌禾回了句,“古代最嚴酷和恐怖的懲罰之一。”

“那這次這個兇手挺殘忍。”姜酩野嘲諷般說了句。

“我倒覺得沒那麽嚴重,”姜頌禾雙手插進褲兜裏,自顧自地說,“我比較傾向於是兇手慌了神,不知道應該如何掩埋屍體,所以只能就近放進了酒缸裏。”

姜酩野低頭看著她:“你知道兇手是誰了?”

“沒有,”姜頌禾道,“趙德清的仇家那麽多,我要是知道兇手是誰,豈不是真成神算子了?”

姜酩野淺笑了下沒有說話。

看著沈樂棲將手探到了死者的脖子上,姜酩野又問:“那你覺得這次的兇手和前面那次案子的兇手是同一個嗎?”

這次姜頌禾沈默的時間比較長,她緩緩道:“不知道。”

“但是如果樂棲姐姐能給我一個具體的死亡原因的話,說不定我還能清楚一些。”

“嗯?”姜酩野重重地發出一個鼻音,“為什麽?你判斷的依據是什麽?”

“屍體啊,”姜頌禾緩緩擡頭註視著姜酩野,她的表情一臉嚴肅,“哥,你相信屍體能和我說話嗎?”

姜酩野怔楞了一秒。

如果是別人,姜酩野一定會覺得說這句話的人已經瘋了。

可偏偏她是姜頌禾,一個總能創造奇跡的小屁孩。

他低頭嗤笑了一聲,然後挑眉對上姜頌禾的眸子,鄭重道:“相信。”

-

等到姜頌禾他們回到警局的時候,已經接近晚上七點了。

寒風微冷,只有警局辦公室裏那暖呼呼的爐子能提供一絲慰藉。

餓虛弱了的姜頌禾趴在辦公室的桌子上,哀嚎聲不斷:“怎麽還不開飯啊,餓死了。”

正在看口供的姜酩野隨手從抽屜裏抽出一包花生米扔給她:“墊墊肚子。”

姜頌禾不嫌棄地將花生米拆開塞嘴裏:“建剛哥哥什麽時候買飯回來啊,我餓了。”

中午的時候,各種插曲不斷,姜頌禾根本沒有時間填飽肚子。

如今又過了晚上的飯點,她的肚子早已“咚咚咚”抗議個不停了。

迫切性想要吃飯的欲望將姜頌禾的意識幾乎吞噬殆盡,讓她根本空不出心思來思考任何吃飯之外的事情。

姜酩野空出心思看了眼不遠處的姜頌禾:“讓你早點回家你不聽。”

“我回家了,你的案子怎麽辦?”姜頌禾無力道。

姜酩野沒工夫跟她嘴貧,沈樂棲他們正在對趙德清的屍體進行解剖,顧枳聿他們正在給趙家全家結案,整個警局忙成一團。

而他還在整理這次案件的線索,為一個小時後的組會做準備。

“過來,”姜酩野招呼道,“給你看個東西。”

“什麽啊。”姜頌禾拖著身體疲累地走過來。

“這是現場拍攝的照片,你看看你有什麽想說的?”姜酩野將洗好的一沓照片遞給姜頌禾。

姜頌禾趴在桌子上,無力地一張一張翻看著。

她看照片的速度很快,機會沒一會兒就把整沓照片看完了。

“清晰準確,”姜頌禾總結道,“攝影師有點水平。”

姜酩野汗顏。

果然餓傻了。

“姜隊,包子來了。”林建剛風風火火地從門口跑進來。

姜頌禾驚喜地立刻扭過身子,她看著站在門口的林建剛就像看到了閃閃發光的救世主。

“神啊,永遠保佑你。”姜頌禾嘟囔了句。

“什麽神啊鬼啊的,神神叨叨的。”林建剛笑得一臉溫柔,她從塑料袋裏把包子一個一個拿出來放在兩人的飯盒裏。

姜頌禾拿起自己碗裏的包子就開啃。

姜酩野笑著看著她:“瞧你沒出息那樣,你餓死鬼投胎啊。”

“是啊。”吃到包子的姜頌禾感覺一陣心滿意足,她大度道,“只要讓我吃飽,我可以忍受世間一切的惡語相向。”

姜酩野朝她碗裏扔了一粒花生米:“誰對你惡語相向了,註意用詞啊,語文成績是不是又不及格?”

姜頌禾搖頭晃腦挑釁道:“抱歉啊,我語文年級前十。”

“喲,這次這麽厲害呢,”正在分包子的林建剛感嘆道,“我只聽姜隊說你成績進步很大,沒想到都能進年級前十了。”

“我綜合成績年級第一。”姜頌禾驕傲道。

“是,有我這個好學生做榜樣,你可不就得死命學嗎?”姜酩野道。

“誰跟你學啊,”姜頌禾學著他,沖著他的飯盒裏扔了一粒花生米,“我本來學習就好,只不過是之前不願意發揮罷了。”

“那是什麽改變了你,讓你現在願意發揮了?”姜酩野繼續追問道。

姜頌禾滿臉不知應該回答。

額……換芯了算嗎?

“肯定是禾禾想考警校了啊,”林建剛道,“現在警校的分數線多高了,要是學習成績不好,考不上警校,以後怎麽當刑警?對吧,禾禾。”

“對啊,”姜頌禾道,“我以後是要當警局隊長的。”

姜酩野咬了幾口包子敷衍道:“那你加油。”

姜頌禾剛要回懟,正在問詢的顧枳聿走了進來。

他單手扶著脖子,一副疲累的樣子。

可一看到聚在一起吃包子的三個人,他瞬間來了精神,他道:“喲,今天吃包子呢。”

“是啊,”林建剛回頭看著他道,“我正準備給你送過去呢。”

“那趕巧了,不用你送了,我自己來吃了。”顧枳聿道。

顧枳聿把自己手裏的報告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後隨手拿起一個大大的肉餡包子。

包子外皮很熱,顧枳聿讓它在自己兩只手裏“跳”了半天,才肯塞口裏。

“問得怎麽樣了?”姜酩野開口問道。

“差不多了,”顧枳聿道,“周宗揚已經基本認罪,是他在18號早上的時候殺了趙家全家的了。”

“他敢不承認!”林建剛憤慨道,“證據把他錘得那麽徹底,他再不承認就是想加刑了。”

“殺人動機什麽?”姜酩野擡頭問道。

“還是錢的事兒,”顧枳聿緩緩道,“趙家媳婦有去大集擺攤的習慣,所以一到大集那天,他們全家都會4點左右起,早早給趙家媳婦送行。周宗揚早就掌握了這一點,所以才在18號的時候,去了一趟趙家。”

“當時趙家媳婦剛做好飯,周宗揚就來了,一來就開口要500。趙家早就被趙德清敗壞了,哪裏會拿出這麽多錢來啊,所以趙家媳婦就有些猶豫,但是礙於他是自己的親弟弟,趙家媳婦就只好說先喝粥,借錢的事吃完飯再說。”

“結果飯還沒吃完,周宗揚就和趙家老爹發生了口角,他一個氣急攻心就失手把趙家三口全殺了。”

“剩下的就和我們推測的差不多了,趙大樹從家裏逃出來,周宗揚布置現場。”

姜頌禾再次咬了一口包子,問道:“那周宗揚有說自己為什麽要把現場布置成密室嗎?”

“說了,他說是怕我們警方查到他頭上,他覺得自己偽裝成密室,這個案子警方就破不了了,”顧枳聿解釋道,“真有夠天真的。”

“你再把周宗揚當天晚上的行動軌跡跟我說一下。”姜酩野道。

“趙大樹從家裏逃出來以後,周宗揚看到他正在往東姜村的方向趕,所以很輕易地判斷出他是準備去東姜村找禾禾的,”顧枳聿道,“他先沒著急去追他,反而先回了趟家,從家裏拿來了一把鎖和一根麻繩。”

“鎖的用途很簡單了,就是我們所看到的,制造密室。”

“繩子嘛,和禾禾說得一樣,方便從密室裏逃出去。”

林建剛猶豫了半天,說:“周宗揚那體格,用麻繩從趙家逃出去,現實嗎?繩子不會斷嘛?”

“會啊,”這次,不等顧枳聿說話,姜頌禾就先解釋上了,“所以在他逃跑的過程中,麻繩才會因為周宗揚本身的重量而在墻沿上被反覆磨損。”

“從而在墻邊留下一些黃色碎屑。”

“只要沈樂棲姐姐,將周宗揚家裏的麻繩和趙家院內的麻繩碎屑做材質對比,就能將周宗揚殺人的事實捶死。”姜頌禾自信道。

姜酩野沈思著。

註意到姜酩野的出神,顧枳聿好奇問:“酩野,想什麽呢。”

“我哥哥是在想,這次案子的邏輯很順滑,沒有可以多插一件案子的地方。”仿佛有讀心術的姜頌禾看熱鬧般說了句。

“啥?”顧枳聿滿臉問號,“多插件案子?什麽案子?”

姜頌禾不打算瞞他:“當然是趙德清那個案子啊。”

“喔。”適才,顧枳聿才想起來,下午的時候又多發生了一個案子。

他狠狠地拍了下自己的腦袋:“我忙了一下午,竟然把趙德清的案子給忙忘了。”

“那個案子怎麽樣?棘手嗎?”顧枳聿問道。

姜酩野和姜頌禾立刻陷入了鬼一樣的沈默。

看著最應該說話的兩個人集體閉嘴,顧枳聿著急了:“你們倒是說話啊,不會兇手還是周宗揚吧,他丫的為了點錢,真要把人家全家趕盡殺絕啊。”

“不是,這次案子姜隊和禾禾也不知道兇手是誰,”一旁的林建剛趕忙解釋道,“經過我們一下午的走訪調查,發現這次案子一沒證人,二沒死亡時間,三有犯罪動機的兇手太多。”

“逐一排查過後,我們發現所有可能作案的嫌疑人,都想讓趙德清去死。”

林建剛看了眼對面的姜酩野和姜頌禾,猶豫著說:“我們也不知道這次案子究竟應該如何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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