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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 91 章 晉江文學城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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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 91 章 首發

“那你覺得這件事是誰幹的?”姜頌禾深問道。

“我為什麽要和你說?”姜酩野不客氣地直接道。

“我可以幫你查案啊。”姜頌禾理所當然道。

“吃你的包子!”姜酩野夾起一個包子塞住了姜頌禾的嘴。

“唔唔唔唔唔。”姜頌禾含著包子含糊不清地說。

“什麽意思?”姜酩野問。

“她說你會後悔的。”又端著一盤包子從廚房走出來的姜萬湫道。

“嗯。”姜頌禾重重地點了下頭。

“我後悔一次, 我跟你姓。”姜酩野沖著姜頌禾威脅道。

姜頌禾:……

-

磨磨唧唧拖到早上七點十五,在邱瀅的一聲聲著急地催促聲中,姜頌禾背著書包從臥室晃晃悠悠走出來。

這可把急性子的邱瀅著急壞了,一陣趕人後好不容易把姜頌禾送去了學校門口。

倒不是姜頌禾故意氣邱瀅, 而是她天生性格慢, 她的正常速度在邱瀅看來跟龜速差不多。

姜頌禾從自行車的後座跨下來, 邱瀅給她背上書包,慢悠悠走進校園。

她每走一步都要回頭觀察一下邱瀅的近況,次次對上邱瀅的目光,她還要刻意躲避一下。

“姜頌禾, 今天怎麽是你媽媽送你來的啊,”李鐵柱從旁邊一陣小跑過來, “以前都是你爸爸和你哥哥送你啊。”

“怕我逃學。”姜頌禾沒精打采地回覆了句。

“你怎麽看起來這麽沒精神啊。”李鐵柱滿是精力地好奇問了句。

“沒睡醒。”姜頌禾敷衍地回覆道。

“哦……”李鐵柱回覆道。

和李鐵柱回到教室的時候,教室已經坐滿了學生, 幾個人一小簇, 吵吵嚷嚷討論個不停。

姜頌禾放下書包, 遲疑了幾秒後,一股腦沖著教室門口沖了出去。

“你幹嘛去?”李鐵柱問。

“我肚子疼,要去拉肚子, 幫我和老師請個假。”說完, 姜頌禾便消失在了轉角。

姜頌禾跑下樓,彎彎繞繞重新跑到了先前原主逃課時經常去的那棵大樹底下。

她觀察了一下周圍, 確定無人後,她才攀著樹幹, 一下一下爬了出去。

對不起了。

今天這個學校,她必須出……

姜頌禾剛順著樹幹爬到墻邊,微微一擡眼便看到了站在墻外樹下的葉浦嵐。

他雙臂環胸盯著她:“走吧, 等你很久了。”

姜頌禾整個人掛在墻上:“你怎麽知道我……”

葉浦嵐道:“要猜透你一個小孩的心思還不簡單,趕緊想辦法下來,今天的任務很重。”

姜頌禾翻過學校外墻,然後跳下來。

她趕上葉浦嵐的腳步,她詢問道:“你是要帶我查案嗎?”

“是啊。 ”葉浦嵐道。

“你是特地來這裏等我的嗎?”姜頌禾繼續詢問。

“要不呢,難不成我是來這裏上學的?”葉浦嵐頭也不回地反問了句。

姜頌禾在背後默默覷著他。

可真毒舌。

“你對所有人都這個態度嗎?”姜頌禾問道。

“你的問題怎麽這麽多?”

葉浦嵐強硬地按著姜頌禾的頭,把她塞進車子後排,自己則繞到車子前面坐上了駕駛座。

姜頌禾伸腳就要從中央扶手的位置跨到副駕駛,結果她剛把身子探過去,就被葉浦嵐壓著頭頂按了回來。

“哎哎哎……”毫無防備的姜頌禾被重新按回了後排座椅。

“老實在後面待著。”說完,葉浦嵐快速給自己扣上了安全帶。

“先去誰家?”葉浦嵐詢問道。

“祁桓磊家,我隔壁班的同學,他的媽媽是個醫生。”姜頌禾快速解釋。

“好。”葉浦嵐應完,便掛檔踩油門沖了出去。

葉浦嵐和姜頌禾對祁桓磊家的位置都不是很了解,倆人詢問了好多人,才找到了具體位置。

姜頌禾拉開車門,看著眼前這個標準的雙層小洋樓,她重新將車門關緊了。

“我們沒找錯路?”姜頌禾詢問道。

“沒有。”葉浦嵐扯開安全帶道。

姜頌禾重新拉開車門走出去。

“乖乖,這小孩家這麽有錢嗎?”

90年代住小洋樓,這得是什麽家底啊。

“念叨什麽呢。”從駕駛座繞過來的葉浦嵐問。

“沒什麽,就是覺得我這同學深藏不漏。”姜頌禾道。

“是啊,”葉浦嵐感嘆道,“確實有錢。”

“你以後想當警察還是住小洋樓?”葉浦嵐轉而問,“當警察就不用想了,你沒錢買這玩意。”

姜頌禾嘿嘿一笑:“我能都選嗎?”

“可以。”葉浦嵐沒有打擊她。

“頌禾?”

院子裏,一個女人推門走出去,在看到姜頌禾的第一眼,她便好奇道:“你今天不是應該在學校上學嗎?”

“我今天是去過學校的,但是因為這個警察哥哥說我作為目擊證人,需要配合警方調查,所以就幫我請了半天假。”姜頌禾臉不紅耳不赤地說。

葉浦嵐疑惑地瞥著她。

這謊話,還真是張嘴就來啊。

“哦,那你們來我家是……”祁桓磊媽媽疑惑道。

“聽說您的本職工作是醫生,所以想問一下您對催眠這種醫療手段的看法。”姜頌禾開門見山地問道。

“催眠是一種新型的治療心理疾病的手段,近幾年剛從國外傳過來,目前來看有一定的治療效果,但是能夠使用這種方法治療的醫生卻很少。”祁桓磊媽媽道。

姜頌禾觀察著祁桓磊媽媽的表情,看起來不像是在撒謊的樣子。

她和葉浦嵐對視一眼,隨即問道:“那你知道京祁有多少人會催眠嗎?”

“不清楚,”祁桓磊媽媽如實道,“這種手段需要特地培訓過才行。”

“雖然我對催眠了解得不是很深,但是我可以幫你問問其他別的省份的朋友,看看他們有什麽能夠幫助你們的。”

“謝謝,”葉浦嵐遞上了自己的手機號,“有任何線索,可以聯系這個電話。”

祁桓磊媽媽答應下來:“行。”

姜頌禾和葉浦嵐處理完一切後,重新坐上了車。

“我們現在去哪兒啊。”坐在後座的姜頌禾扒上駕駛座的靠背問。

“去醫院。”葉浦嵐道,“坐好了。”

預感到不太妙的姜頌禾趕緊從旁邊扯出安全帶系在身上,可是還是晚了一步,她剛準備扣上安全扣,葉浦嵐的油門就已經踩下去了。

巨大的沖擊力,讓她有些坐不穩,晃悠了幾下後,才只能靠著扯緊安全帶穩住身子。

好不容易到了醫院,姜頌禾晃晃悠悠走下車後座。

她吐槽道:“有人說過你車技很差嗎?”

“沒有,你是第一個。”葉浦嵐理所當然道。

葉浦嵐從口袋裏拿出墨鏡戴上:“走吧,查案重要。”

“哦。”姜頌禾跟在葉浦嵐身後。

倆人走到屍體掉落的地方。

“這裏不是已經調查過了嗎?”姜頌禾問。

“是啊,”葉浦嵐理所當然道,“但是誰能保得準沒有遺漏呢。”

只見葉浦嵐半蹲下身子,仔仔細細地在案發現場四周檢查著。

這裏姜頌禾先前的時候已經檢查過一遍了,著實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再檢查也不過是徒勞。

這一日太陽燒得正厲害,毫無遮擋的日光透過天空筆直地照射到地上,姜頌禾被照得睜不開眼睛。

她雙手交疊,遮在額頭前試圖擋住刺眼的陽光。

“老大。”不多時,姜酩野氣喘籲籲地跑過來。

在看到姜頌禾的時候,他停住急匆匆的腳,楞了片刻,道:“老大,是我眼花了嗎?我妹怎麽在這兒?”

正在檢查現場土質的葉浦嵐擡頭看了眼,沒忍住嗤笑了聲:“你沒眼花,是你妹。”

“你在這裏幹什麽?”反應過來的姜酩野質問道,“這個時間點你不應該在學校嗎?”

“你老大接我出來的。”姜頌禾毫不客氣地說。

姜酩野轉頭剛想問問怎麽回事,在看到葉浦嵐的那一刻,他又一次止住了口。

“是啊,是我接她出來的。”葉浦嵐起身,理所當然道,“她是目擊證人,借她半天,等破了案,我就送她回去。”

姜酩野驚了一秒:“你有懷疑的人了?”

正在擋光的姜頌禾瞪大眼睛:“!”

乖乖,這麽快嗎?

“差不多,但也不確定,”葉浦嵐轉而道,“對了,讓你查的兩件事情怎麽樣了?”

“差不多了。”姜酩野道。

“說一下。”葉浦嵐道。

“你讓我查,25號當天,三名嫌疑人的不在場證明,我查到了,”姜酩野道,“張家兩兄妹,是下午三點左右離開的醫院,離開以後,便再也沒回來過。”

“而錢松柏自25號中午來到醫院,便從未離開過,他離開醫院的時間點是次日的中午十二點。”

“而正如錢松柏所說,25號的時候,他全天都在胡軍醫生的辦公室,”姜酩野道,“這一點我找胡軍醫生做過證實,確有此事。”

葉浦嵐:“死者胃裏的成分分析出來了嗎?有張家兄妹說的那種藥嗎?”

“分析出來了,”姜酩野快速道,“死者胃液裏沒有他們說的那種藥物成分。但是我們調查了醫院的垃圾回收站,發現了張家兄妹所說的那種毒藥。”

“也就說,死者根本沒有喝掉張家兄妹下的那種毒藥對嗎?”姜頌禾詢問道。

姜酩野低頭看了她一眼,回答道:“對。”

姜頌禾低頭思忖著。

如果姜酩野剛才說的都是真的,那麽張家倆兄妹的嫌疑就被洗脫掉了。

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死者也沒有喝掉那碗有毒的藥,死者更不是因為喝了那個藥才難以忍受痛苦自殺的。

雖然也要付刑事責任,但這完全屬於“未遂”,兇手不是他們。

那麽嫌疑人就只剩下替死者坐過來的錢松柏了。

可他傻傻登登的,好像也不像是學過催眠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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