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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25章(二合一) (慶收藏達7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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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25章(二合一) (慶收藏達777……

“你什麽意思?”周富強顫巍著擡頭, “你個小孩,不要隨便汙蔑人哈。”

“我有沒有汙蔑你,你自己心裏清楚。”姜頌禾冷靜著說。

周富強有些慌了神:“有本事你拿出證據來啊,拿不出證據, 小心我告你誹謗。”

“有證據啊, 你剛才親口說的。”姜頌禾平靜道。

“我說什麽了?!”周富強大著嗓門道。

姜頌禾道:“正常人在回答過去發生的一件事情的時候, 基於人類對記憶提取的典型特征表現,他一般會有2-10秒的記憶檢索時間,我們通常稱作回憶延遲。”

“而你剛才給我的答案很快,好像根本沒有經過大腦思考。所以, 可能的情況只能有兩種——一種是你在敷衍我,另一種則是你在撒謊!”

“說不定我就是在敷衍你呢。”周富強尷尬地笑著說。

“如果你真的是在敷衍我, 那麽你大可以驅趕我,或者拒絕和我溝通。但是你都沒有, 反而選擇通過語言把自己從那件事情裏摘出來。”

姜頌禾觀察著周富強的表情, 繼續道:“你急於撇清自己和那件事情的關系, 大概率也是有兩種情況,一種是那件事情對你影響太大,你不願意回憶。”

“可正如你所說, 你根本沒有強|奸那個女孩。被抓去警局, 也不過是被警察誤當成嫌疑人錄了個口供。怎麽就變成對你影響太大,讓你不願意回憶的事情了?”

“所以這種情況, 也基本沒可能。”

“那麽就只剩下第二種了——你被人收買了,”姜頌禾繼續道, “可是誰會收買一個小偷呢?又或者說收買一個小偷對他來說有什麽好處呢……”

後面的話姜頌禾沒有說出口,她勾了下唇角,看著周富強慌亂到有些顫抖的眸子, 道:“答案就不需要我繼續說下去了吧。”

“這些都是你的猜測,”周富強繼續狡辯道,“我根本沒有被人收買過。”

“我沒時間和你扯來扯去,”姜頌禾嚴肅道,“好不容易當爸爸了,你也不想為了貪那十幾塊錢,就去局子裏蹲一個周吧。”

這次,周富強徹底驚住了,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你……你怎麽知道?”

“你身上的奶香味還是挺明顯的,”姜頌禾道,“不過,既然你都有孩子了,為什麽還要想不開偷東西啊。”

像是被觸及到了軟肋,先前還態度強硬的周富強表情暗淡了幾分,道:“我媳婦生孩子的時候難產,我在醫院陪護了幾天,她才好不容易脫離了危險。可我工作的廠子,卻因為我擅自請假耽誤了工時,就把我開除了。”

“我作為家裏唯一的支柱,失業後,我們這個小家就再也沒有收入來源了。”

“我媳婦剛生完孩子,身體虛,正是要補身體的時候,可是現在我們卻連只雞都買不起了……”

說著,周富強顫抖的聲線裏像是帶足了哭腔,他不停地拍打著自己的臉頰:“我可真沒用啊,我可真沒用啊。”

說一句,呼一巴掌。

姜頌禾都有點替他臉疼。

姜頌禾心裏一軟,她在自己口袋裏翻找了半天,好不容易從裏面掏出兩張皺皺巴巴的一塊錢。

這個年代,經濟不發達,兩塊錢對她來說已經算是大鈔了。

“這是我早上的飯錢,攢了好幾天,你先湊活著用著,”姜頌禾把錢捋直遞給他,“給媳婦孩子買點蔬菜,別再偷東西了。”

“謝謝謝謝。”周富強哭腔更甚了,他攥著姜頌禾給的兩塊錢哭得泣不成聲。

“但是,你還是得跟我回趟警局,”姜頌禾道,“雖然你的經歷很可憐,但是案子就是案子,必須得給個交代。”

“你放心,我會把我知道的事情,全部、如實告訴警方的,只是……”周富強有些為難,道,“……就是那錢……我已經花光了。”

“沒關系,警方會體恤你家裏的情況,酌情處理的,”姜頌禾安撫道,“而且,如果你提供的線索足夠有用,能夠幫助警方查破大案的話,他們非但不會追究你貪錢的責任,說不定還會給你一大筆獎勵金。到時候,你和你媳婦、孩子的生活都能過得更好一些。”

“行,那就好,”周富強擦幹眼淚,充滿鬥志道,“那我們怎麽去?”

“我有車,”姜頌禾道,“你可以帶我去。”

“啊?車?”周富強有些為難:“我不會啊。”

“啊?二八大杠你都不會嗎?”姜頌禾有些為難地打量著他,“可你這身形,我也帶不動你啊。”

看著不遠處樹幹旁立著的那輛黑色高座的二八大杠,周富強松了口氣。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說的是警局裏的車呢,”周富強道,“二八大杠我會啊,我帶你。”

“好。”

田野小道上,姜頌禾側坐在後座,前面周富強賣力地騎著。

姜頌禾拽著他的衣服,好奇搭話了句:“你家小孩幾個月了?”

提起自家孩子,周富強語氣輕快了不少,他快速回答:“快出月子了。”

“那還挺小的。”姜頌禾感嘆了句。

“是啊,”周富強道,“要是再大幾個月,我也不至於這麽狼狽。”

“孩子出生,我媳婦沒奶水,奶粉什麽的都需要花錢。況且,我和我媳婦都是孤兒,從小在親戚家裏長大,生了孩子後,我們也都不願意再麻煩他們,就只能萬事自己來。”

“我媳婦剛生了孩子,身體不方便,現在正是需要人伺候的時候。所以我就只能整天整天不離身,工作都 沒時間找。每天也就只能在媳婦和孩子睡著後,才能出來偷點東西,養活一大家子。”

“你是這個村的嗎?”姜頌禾問。

“對,嵐莊本地人。”周富強快速回答。

“那你知道你們這裏最近發現了一具女屍嗎?”姜頌禾問。

“知道,這件事在我們村裏都傳開了。聽說是個開店的女裁縫,才剛過17歲生日,不是嗎?”周富強快速回答。

“這個案子,你有發現什麽線索嗎?”姜頌禾直白地問。

周富強細想了一會兒,回答:“還真沒有,我家小孩最近晚上鬧得厲害,我快半個月晚上沒出來過了。”

姜頌禾沒有再多問,她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眼前這個地方很熟悉,她大概率來過。

“小警官。”周富強冷不丁喊了句。

“嗯?”姜頌禾看著他的背影,應聲道,“怎麽了?”

“你今年幾歲啊,看你長相,感覺年紀挺小的,”周富強毫無防備地說,“但是你說話條理清晰,我又覺得你年紀應該不小了。”

姜頌禾不願意告訴他實情,她故弄玄虛道:“你相信天賦嗎?”

“啊?”周富強驚得腳蹬子都忘記蹬了,他停滯了一秒道,“什麽意思?”

“我就是因為查案天賦太厲害,才被警局破格收編當初中生刑偵顧問的。”姜頌禾撒謊道。

“難怪!”周富強明顯信了,他恍然大悟道,“難怪他們警方出警查案都是兩個人一隊,你就只有一個人。”

姜頌禾:……

她一個人,倒也不是因為這個原因。

突然,眼尖的姜頌禾看到不遠處的田邊上坐落著一座熟悉的土胚房。

像是某根大腦神經被接通,久久沈睡的記憶被喚醒,姜頌禾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這不是……這不是……白欣雅的家嗎?!

她家怎麽住這兒啊。

姜頌禾指著不遠處坐落在田邊的孤零零的房子,問到:“這個房子也是你們村的嗎?”

周富強側頭,不在意地順著姜頌禾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應該是吧,以前沒怎麽見過,這麽破的屋子,還能有人住嗎?”

“它就在你們村的地裏,你不知道?”姜頌禾問。

“不知道,”周富強如實回答,“這一大片可以種地的區域,我們稱作坡。分到手裏,差不多每家每戶都有十畝,是村裏分給我們種莊稼的。那個房子在‘坡’的北面,我的村子在‘坡’的南面,所以看似都是一個村子,實際上距離很遠,平時也沒怎麽有交流。可能只有我們村裏在這附近種地的農戶,才對他們家比較熟。”

“你要是想知道他們家的情況,我可以托人幫你打聽打聽。”

“不必了,”姜頌禾搖搖頭,道,“其實我就是突然想起來,那天差點被強|奸的女孩子,就是住在那裏。”

“臥槽!”周富強脫口而出一句臟話,“她是不是叫白欣雅?她對象叫孔從玉?”

“你知道?”姜頌禾問。

“當然,他倆是我們村裏鼎鼎大名的兩個騙子,”周富強咬牙切齒道,“我一直聽說他們住村頭,沒想到是住這個村頭。”

“怎麽回事兒?”姜頌禾蹙眉道。

“是這樣的,前些年,我們村來了一對夫妻,一個自稱是城裏一所殘疾學校的老師,一個則是無業游民。也就是白欣雅和孔從玉他們一家子,”周富強一邊蹬著腳踏板,一邊道,“本來這兩人在我們村裏的一戶人家裏單獨租了個靠南的屋子,每月交著十幾塊錢的房租,日子也還算順暢。”

“後來孔從玉不知為什麽突然染上了賭博,把家裏的錢全都敗光了。他們租房的那位房東大媽是我們村裏出了名的好脾氣,覺得兩個小年輕出來打拼不容易,要是孔從玉能夠戒掉賭癮,日子一定也還能過下去。所以,她就主動舍掉了孔從玉他們家好幾個月的房租。”

“可後來誰知道他們變本加厲,非但沒有把欠房東大媽的錢還上,還偷走了大媽的一個金手鐲。”

“那警察怎麽沒把他們抓起來?”姜頌禾問,“金手鐲是重要財物,按照法律,應該會判刑的啊。”

周富強惋惜著回答:“這不是沒有證據證明金手鐲就是他們偷的嘛。”

“那你怎麽確定,房東大媽的金手鐲就是她們偷的?”姜頌禾繼續問。

“房東家和別人家要不就隔著墻,要不就隔著鐵門,普通小偷小摸進都進不去,更別說偷東西了。可孔從玉他們就不一樣了,”周富強道,“他們就住在房東大媽他們家,房東大媽經常在自家大門口打麻將不鎖房間門。孔從玉和白欣雅他們想要進去,不是輕而易舉嘛?”

“他們就因為這個,才從你們村搬出來的?”姜頌禾繼續問。

“是啊,”周富強快速回答,“但是說來也巧,在他們從我們村裏搬出來的第二個周,我就聽到有人說說他們搬去了我們村頭,並且那女的還生了場大病,眼睛瞎了。”

“那你怎麽說她是騙子?”姜頌禾疑惑道,“偷東西的話,不應該是小偷嗎?”

“因為那女的的眼睛根本沒瞎。”周富強斬釘截鐵道。

姜頌禾警惕地蹙眉:“怎麽回事兒?”

“本來我們全村都以為她的眼睛瞎了,村長可憐他們,就發動我們全村捐款。我們家當時也捐了,”周富強道,“當時我正在廠子裏上班,我媳婦手裏就只有5塊錢,為了能夠多捐點,我媳婦挺著八個月大的孕肚,一個人走到我廠子裏問我要錢。”

“說是要給我們的小孩積福,我雖是不信這些東西,但是想著不能讓我媳婦白跑一趟,就還是給了她十塊錢。”

“可是誰知道,就在我媳婦挺著大肚子去她們家送錢的時候,她隔著土墻親眼看到白欣雅坐在院子裏數錢。”

“當時我媳婦特別生氣,錢也沒送出去就回去了。”

“就因為這件事,我媳婦上火,接近臨產期的時候,孩子早產了。”

姜頌禾沈思了片刻,道:“他們為什麽要裝瞎?”

“估計是為了騙錢吧,”周富強道,“我還聽說,從村裏搬出去後,孔從玉欠了一萬塊錢的賭債還不上了。後來也不知道怎麽了,突然有一天,他不僅還上了賭債,還把欠的房東大媽的錢也一並還上了。”

“他哪來這麽多錢?”姜頌禾好奇問。

“我也好奇,但我媳婦和我說,可能是白欣雅裝瞎去城裏擺攤要飯要來的。”周富強道。

“城裏要飯這麽賺錢啊。”姜頌禾將信將疑地感嘆了句。

“誰說不是!”周富強道,“要不是我拉不下這個臉來,我也就去城裏要飯了。”

一路上,姜頌禾都沒有再多說話。

直到走進警局,姜頌禾才緩緩問了句:“建剛哥哥,我哥呢。”

正在值班大廳和同事商討案情的林建剛擡頭,便看到最不應該出現在警局的姜頌禾出現在了自己眼前,他驚了一秒:“禾禾,你怎麽來了?”

“這個哥哥說有線索要告訴你們。”姜頌禾指著身後的周富強道。

“你是……”

前幾天周富強被顧枳聿“提”進警局的時候,林建剛剛好在外面處理事情。

此時他看著周富強一臉陌生。

“前天下午,在京祁市第一初級中學附近發生了一場強|奸未遂案,你們局裏的人把我當成犯罪嫌疑人抓了過來。”周富強道。

“當時是顧枳聿辦的案子。”姜頌禾補充。

提到這兒,林建剛像是有了些許記憶:“哦,所以現在你是來自首的是嗎?”

“不是!”

姜頌禾誇張地否認。

林建剛這都是什麽腦洞!

“其實,那天下午,我能及時出現,是犯罪嫌疑人買通我,讓我擾亂警方的查案方向的。”周富強如實回答。

林建剛一秒嚴肅,道:“你跟我過來吧。”

“嗯。”周富強應下。

三人來到會議室,姜頌禾和林建剛坐在一側,周富強則坐在兩人的對面。

經過周富強的敘述,林建剛大體了解了事情的請過。

“所以你是見過犯罪嫌疑人對嗎?”林建剛問。

“對。”周富強肯定地回答。

“那你能描述一下犯罪嫌疑人的樣貌嗎?”林建剛深問道。

周富強剛要開口,姜頌禾打斷了他。

她率先道:“建剛哥哥,警局有本子和筆嗎?”

“有。”林建剛從不遠處拖過來一個本子和筆。

姜頌禾接過,並翻開本子第一頁:“我準備好了,你說吧。”

“其實我也沒看清楚臉,他帶著口罩,衣服是帶帽的外套,黑色的。”周富強一邊想著一邊說。

姜頌禾發現了盲點,她打斷了他的話:“等等,你是說你見到他的時候,他的外套還沒脫對嗎?”

“對,”周富強補充,“他是買通我以後,才把外套脫掉扔地上的。”

“你繼續。”姜頌禾道。

周富強:“他的身高不高,約摸著一米六幾,臉型有點胖,當時口罩都被撐著鼓囊囊的。”

姜頌禾適時地問:“鼻尖呢,帶著口罩,鼻尖的位置有被撐起來嗎?”

周富強細想了一會兒:“他當時低著頭,我沒有太看清楚。但是我感覺他的鼻尖不是很高,因為他的口罩被撐得扁扁的,幾乎看不到上面的起伏。當然也可能他的鼻尖是被口罩壓扁的。”

“下巴呢。”姜頌禾問,“和鼻尖垂直,還是凸出或者凹陷?”

“平的,我記得是平的。”周富強道。

姜頌禾低頭像是在記錄著什麽:“你繼續。”

“他的頭發很長,幾乎擋住了他的眼睛,但是我感覺他的眼睛不是很長,應該是個單眼皮。”周富強道。

“還有呢。”姜頌禾的筆停都沒停,簌簌的筆畫聲響徹整間屋子,“皮膚是什麽顏色?”

“偏白,病懨懨的。”周富強想都沒想快速回答。

“兩個眼睛間的距離怎麽樣?”姜頌禾問,“能看到眼睛中間那段鼻子的鼻梁嗎?”

“眼睛的間距比較寬,鼻梁嘛……”周富強細想了一會兒,“不太有。”

“行,你對犯罪嫌疑人還有其他記憶點嗎?”姜頌禾的筆一停沒停。

終於,一直不吭聲的林建剛耐不住好奇,他把頭側過去,問:“禾禾,你在幹嘛呢。”

“畫像速寫,”姜頌禾快速解釋,“一種可以根據證人的描述,畫出犯罪嫌疑人的技術。是一種比較高端的追蹤嫌疑人的方式。”

“有點牛逼。”

但……

林建剛看著姜頌禾手裏的“大作”,嘴角一陣抽搐。

這抽象的畫風!這抽象的五官比例!還有這誇張且毫無美感的構圖!以及如同雜草的線條曲線……

除了能分辨出上面畫的是個人臉外,其他的一概全憑想象。

果然是門有門檻的高端技術!

只可惜,她沒有技術。

姜頌禾自信地停下筆。

“你看,當時讓你擾亂警方的,是這個人不?”

姜頌禾剛打算把手裏畫好的畫作擡起來,林建剛直接一個飛撲,用身體把她畫好的畫作扣在了桌面上。

姜頌禾側頭,疑惑地盯著他:“嗯?”

林建剛沖著姜頌禾輕輕地搖搖頭,只是他的動作頻率有點快,像是在竭盡全力阻止著什麽。

“建剛哥哥,你的腦袋沒事吧。”姜頌禾關切地問。

“沒事沒事沒事,”林建剛阻止道,“我們沒確定好的東西,不要輕易給證人看。”

“啊?”姜頌禾懵了,“可是我這是按他的描述畫的啊。”

林建剛湊近,用僅能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說:“你畫的這都是啥啊,丟不丟人,除了那倆眼睛,我都看不出來上面畫的是個人。”

“啊?”姜頌禾舉起自己的畫,疑惑道,“我覺得畫得還挺像的啊。”

半響,姜頌禾像是覺得自己的畫作別人讀起來確實費力,她道:“我以前沒學過素描速寫之類的,只跟著學過幾天的人像側寫基本功。”

“但是我的師爺說了,畫像側寫呢,最重要的是神似。”

“神似個……”林建剛後面一個字還沒說出口,一口老氣就噎在了嗓子裏。

“警察游戲別玩了,現在你一句話都不許說。”林建剛命令道,“別給我們警局丟人。”

“差一步就知道犯罪嫌疑人是不是長這樣了,怎麽是丟人呢。”

姜頌禾再次舉起自己的“畫作”。

林建剛又一次給她按下去。

姜頌禾不服氣再次舉起來。

林建剛又一次給她按下去。

最後,姜頌禾直接虛晃一槍,左手微擡了下,在林建剛趕著去壓下自己左手的時候,她直接用右手把畫作舉了起來。

“唉——”

此時,林建剛已經阻止晚了。

周富強已經穩穩地看到了上面畫著的內容。

林建剛順了順自己的造型,雖然這幅畫有點丟警局的臉,但他的形象不能丟。

就在他思忖好措辭,打算替警局挽回顏面的時候。

就聽到周富強遲疑了片刻,震驚道:“像!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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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林建剛(懷疑人生版):嗯?他眼睛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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