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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晉江文學城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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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首發

被姜頌禾看透心思, 林建剛一臉尷尬地笑著。

他不確定地問:“你真不會逃課嗎?”

“我幹嘛逃課?”姜頌禾道,“我現在努力學習,以後要考警校的。”

“考警校?”林建剛驚訝了一秒,隨即重覆道, “考警校好啊, 考警校好啊。”

“你今天怎麽這麽奇怪?”姜頌禾疑惑著問。

“啊?有嗎?”林建剛心虛著回答。

“我哥哥不會也在這附近吧, ”姜頌禾警惕道,“他昨天才和我說案子跟時德娣家人沒關系,今天就來調查了。他不會想剽竊我的推理吧。”

“怎麽可能?!姜隊哪裏是這種人啊。”林建剛替姜酩野解釋道。

“不是就好,”姜頌禾不怎麽在意道, “你要是沒啥事,我先查線索去了, 忙著呢。”

說完,姜頌禾便自顧自地離開了。

“餵, 你別瞎跑。”林建剛喊了句。

見他的阻止絲毫不起作用, 林建剛立刻拍了拍和他一同查案的同事的肩膀:“剩下的一戶交給你了, 這小孩是姜隊的妹妹,我得去看著她,免得她再闖出什麽禍來。”

“行, 你放心去吧林前輩, 我一個人可以的搞定的。”那位同事保證道。

“辛苦你了。”

說完,林建剛緊忙趕上姜頌禾的步子。

姜頌禾記錄著村裏的布局, 餘光瞥到林建剛趕上來,她道:“我查完線索一定會回學校的, 你放心吧。”

“不行,我不放心,我得盯著你。”林建剛不放心地說。

“我有什麽好……”最後一個“盯”字沒說出口, 姜頌禾突然話鋒一轉,問,“建剛哥哥,你帶警察證了嗎?”

“帶了啊。”林建剛問,“你問警察證幹嘛啊。”

“我沒見過警察證唉,比較好奇長啥樣,”姜頌禾道,“是不是很酷?”

“就很普通的一個證,”說著,毫無防備的林建剛從自己兜裏把一個黑色證件拿出來,“上面印著國徽而已。”

姜頌禾一把搶過,她跑開道:“謝了,建剛哥哥,我就用一下,一會兒還你。”

“餵!”知道自己被騙了,林建剛趕緊趕過去,“你趕緊還給我!”

姜頌禾跑到一家住戶前面,她光明正大地敲了幾下門。

“誰啊,大早上的煩不煩啊。”門內,響起一個女人不耐煩的聲音。

姜頌禾沒等應話,趕過來的林建剛立刻將她拉到了自己身後。

“怎麽又是你啊。”

開門的是一個體型偏瘦的女人,她的皮膚黝黑,雙頰泛著紅血絲。身上穿著一身紅色長衫和一條緊身的牛仔褲,讓她看起來既幹練又能幹。

女人開門看到門口處站著的林建剛,她不客氣地直接道:“我二十分鐘前不是才配合你們警方錄完口供嗎?你怎麽又來了?”

林建剛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後腦勺,道:“不好意思,敲錯門了,我們現在就走。”

“我們是京祁市第一刑偵大隊的,”站在原地的姜頌禾快速展開了一下手裏的警察證,又快速合上,“近期在城南發生了一場故意殺人案,我們特地來調查一下情況,麻煩你配合。”

走出來的女人像是被姜頌禾的氣場震住了,她看了眼面前的兩個人,支支吾吾道:“昂……情況不是剛才才問過了嗎?”

“我們警方又發現了其他案件線索,但這些線索和你的證詞有些出入,所以特地來核實一下。”姜頌禾一板一眼地說。

“你們不會是懷疑我們家吧?!我們家安分守己,從沒殺過人,我老公更是老實,平時他連殺只雞都不敢。”女人慌忙解釋。

“您別誤會,我們就是按照規程再來詢問一遍,”林建剛寬慰道,“沒有當您是兇手的意思。”

“哦,”女人松了一口氣,問,“那她是誰啊,看起來年級不大的樣子,不會還是學生吧。”

“我小時候得了一種病,病好後,身體就停止了發育,所以現在只是看起來像是小學生,實際上我已經大學畢業了。”姜頌禾胡亂編了個理由。

“哦,”女人明顯信了,她感嘆道,“難怪感覺你的氣質和長相不太符合。”

知曉一切的林建剛嘴角不自覺抽搐了幾下。

還真是一個敢說,一個敢信。

“小林,拿本子記一下。”姜頌禾喊了句。

林建剛下意識地拿起本子,註意到稱呼的他手立刻停住。

他俯視著比自己矮一截的姜頌禾。

她剛才叫自己什麽?

小林?

“你家隔壁就是時德娣家對嗎?”姜頌禾問。

“對。”女人回答。

“時德娣和家人平時相處怎麽樣?”姜頌禾問,“有沒有讓你感覺反常的地方?”

“他們每天生活都挺反常的。”女人回答,“他們家重男輕女特別嚴重,小兒子又不爭氣,幾乎天天吵。這一點,我和這位警官說過啊。”

林建剛不好意思地說:“確實說過。”

“能展開說說嗎?比如因為什麽爭吵之類的?”姜頌禾繼續按照自己的節奏問。

“為什麽爭吵?”女人想了一會兒回答,“她家小兒子不聽話,學習成績特別不好。當初她家大閨女上初中的時候,次次名列前茅,可是她家窮,為了攢錢讓小兒子上學,他們硬生生地把大閨女的學費停了。”

“可能是報應吧,她家閨女早早輟學打工後的兩年,攢錢供養的小兒子就厭學不上了。”

“為什麽厭學不上了?”姜頌禾問。

“可能是學習不好。”女人回答。

“時德娣的弟弟時耀華,現在在做什麽工作?”姜頌禾問。

“沒聽說,應該還是在家啃老吧。”女人不確定地回答,“她家那小的是個不爭氣的,比不上老大。”

“當初老大那家服裝店,就是那女娃娃一家一家借出來的。我們村裏的人見她可憐,每家都出資借了她十塊錢,這才把店開起來。”

“德娣那丫頭啊,是個做大事的人,肯吃苦,她的服裝店開業沒半年就把我們村裏借給她的錢還清了。”

姜頌禾沈思一會兒,道:“你知道時德娣的服裝店,是誰在打理?”

“她親自打理吧,沒聽說他們家有誰去幫過她。”猛地,女人像是想起什麽重要的線索,她道,“時德娣以前有個相好的,上個月剛斷了聯系。以前那個小男孩經常去店裏幫她忙。”

“這種線索,你先前怎麽沒和我說過?”正在記錄著的林建剛擡頭插嘴問了句。

女人不好意思地說:“你沒問這麽細,我這不沒想起來嘛。”

“叫什麽名字?住在哪裏?”姜頌禾仔細地問。

“叫周茂生,就住我們村村頭,門口有棵無花果樹的那家。”女人仔細地說。

“你還知道時德娣的男朋友什麽八卦?就比如倆人為什麽分手之類的。”姜頌禾問。

“他們倆分手,純粹是時家那婆子自己作的,”聊起這兒,女人像是來了興致,她語氣都變得輕松了不少,她道,“時家那婆子摳,在她知道周家那小子和她閨女談戀愛後,她獅子大開口,竟然問周家要一萬塊錢的彩禮。”

“我家老頭在車間裏搬鐵棍,一個月才80塊錢,她嫁個女兒就要一萬塊錢彩禮。”

“她想錢想瘋了。”女人總結了句。

“她要這麽多錢幹嘛?”姜頌禾問。

“給他兒子娶媳婦啊。”女人理所當然道。

“時耀華才多大啊。”姜頌禾道。

“你們城裏人,不懂,我們村裏結婚早,只要是不上學了的孩子,家長就該張羅婚事了,”女人道,“找媒婆介紹適齡的女孩子,倆人談個一兩年,拖著拖著就到十五了,就該結婚了。”

“年齡不到怎麽領證?”姜頌禾道。

“可以先不領證啊,可以先辦婚禮,領證等年級到了再說。”女人快速回答。

姜頌禾尷尬地扯了下嘴角。

人家十五歲結婚,她大學畢業了還是母單。

人與人差距還是挺大的。

姜頌禾輕咳了一聲:“那在17號,死者的死訊傳到家裏來的之前,他們一家有什麽異常嗎?”

女人認真想了一會兒回答:“沒有唉,他們家平時就半死不活的樣子。”

姜頌禾道:“那他們家有沒有得罪過什麽人,或者,時德娣生前有沒有得罪過什麽人?”

“他們家那婆子脾氣暴,得罪了不少人,我們家孩子就經常和他們家吵架,但都是小摩擦。德娣脾氣好,平時笑嘻嘻的,是個很愛說話的一個小姑娘,應該也不會得罪別人,”說著,女人惆悵了起來,“只是可惜,她那麽年輕就沒了。”

“那時德娣死後,他們家有什麽異常嗎?”姜頌禾問。

“死後……”女人重覆了一遍姜頌禾的話,像是在思考。

“自家小孩死後,人家家裏人肯定很難過。”林建剛多嘴說了句。

姜頌禾不搭理他,她繼續說:“就比如說有沒有和外人吵過架,或者發生什麽沖突。”

“啊!”女人像是想起了什麽,她驚呼了一下,道,“你這樣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了。在得知德娣死訊的前一天,有一個男人去隔壁吵過架。”

“吵的什麽內容?”姜頌禾急切地問。

“沒聽清,好像說的是——沒人找過我,你們別想賴賬之類的,”女人緩緩道,“當時他們吵得挺厲害的,都影響我家孩子做作業了,我就想去隔壁罵他們兩句。”

“結果我敲了兩下門,他們就不說話了。”

姜頌禾道:“你再仔細想想,他們吵架的內容是不是還談及到了時德娣和錢。”

女人認真想了一會兒,道:“對對對!這兩個詞,他們都說過。”

姜頌禾的眼神變得晦暗。

結合先前時家人在警局的態度,姜頌禾大體猜出了個大概。

時家這一家子吸血鬼,果然是想從那位可憐的女孩身上獲得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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