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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她對一群未成年早戀一點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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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她對一群未成年早戀一點都……

有些困意的姜酩野清醒了不少,他咬牙切齒道:“小鬼,我長得有這麽老嗎?”

“昂,有點。”李鐵柱不怕死地說。

這小子是真憨啊。

“你不要命了?這種實話都敢往外說?”姜頌禾捂住他嘴,道。

姜酩野:……

“我謝謝你啊,你的話也沒好到哪裏去。”

李鐵柱撥開她限制自己嘴巴的手,側頭小聲問:“姜頌禾,你爸媽離婚了?你媽怎麽找了這麽年輕的後爹?你要變單親家庭了?!”

“你才要變單親家庭呢!”姜頌禾回懟了句。

李鐵柱覺得姜頌禾可憐不與她計較。

他一邊眼瞅著姜酩野,一邊繼續和姜頌禾囑托:“我可聽說了,後爹對繼女都不好,你小心點,說不定他會讓你掃煙筒。”

什麽亂七八糟的?

姜頌禾無語:“你童話書看多了吧,他是我哥。”

“你哥?!”李鐵柱震驚道,“你什麽時候有哥哥了?我怎麽沒聽你說過?”

姜頌禾扯了下嘴角:“這不巧了嗎?我也剛知道。”

“你爸私生子?”李鐵柱小心試探著問。

“你爸才有私生子!”姜頌禾忍無可忍地咆哮了句,“他是我親哥!親哥!”

“哦。”李鐵柱捂住耳朵,應道。

此時,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零零散散走進校園。

“他們是誰?”姜酩野隨口問道。

姜頌禾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回答:“醫生吧。”

姜酩野:“你們真要體檢?”

姜頌禾:“還能騙你不成?”

“對了,姜頌禾,這次體檢你不用參加了吧。”李鐵柱突然岔開話題道。

“為什麽我不用體檢?”姜頌禾疑惑著,“我體檢證都帶來了啊。”

“你一個月前不是剛體檢過嗎?”李鐵柱道,“當時你還和我說你的血都要被護士抽沒了,我還嫌棄你誇張。”

她什麽時候體檢過了?

姜頌禾徹底懵圈了:“我怎麽不知道?”

原主也沒告訴她啊。

“就是之前你讓我給你請假,說你有隱疾,每個月都需要去衛生室體檢啊。”李鐵柱如實說。

“你才有隱疾!”姜頌禾覺得他的話莫名其妙的,她威脅道,“你別誣陷我啊。”

“哦~~”李鐵柱恍然大悟,“姜頌禾你不會是騙人的吧,你說去體檢,實際上是去逃課?”

姜頌禾:……

李鐵柱說的並非沒有可能,畢竟在原主自己的記憶裏,她自己也深知她就是一個經常逃課去河邊摸魚捉蝦的搗蛋形象。

那她現在屬於自爆嗎?

姜頌禾冷汗都沒來得及冒,李鐵柱又疑惑:“那也不對啊,每次體檢都是隔壁班的萬老師親自帶你去的,你沒理由故意逃課才對。”

這段記憶,姜頌禾模模糊糊有點印象。但是後面的,她完全記不清了。

“萬老師是誰?”姜酩野疑惑問。

姜頌禾依據原主的記憶快速回答:“萬老師就是隔壁3班教語文的,性別男,具體名字我們也不知道,但是年紀大概在30歲,身高175左右,偏瘦,面部顴骨突出,臉頰凹陷,額頭飽滿,嘴還有點凸,長得像猴。”

“你是在說我嗎?”不遠處一個瘦小的身影走過來,他夾著一個公文包,伸手和姜酩野打招呼道,“你好,我是萬育才,是初一三班的語文老師,你就是姜頌禾同學的家長吧。”

姜酩野沒有立刻把自己的手握上去,反而細細打量著他。

正如姜頌禾描述的那樣,這位萬老師顴骨突出得厲害,凹陷的臉頰上幾乎沒有任何肉感,鼻梁倒是很高,只是搭配上那一雙細長的眼睛,怎麽看都覺得他是一個極不好相與的角色。

甚至哪怕現在他的臉上掛著的笑容很和善,姜酩野也覺得有些紮眼。

姜酩野伸手握住他的右手,冷淡道:“你好,姜酩野,是姜頌禾的哥哥,是個警察。”

在提到“警察”兩個字的時候,姜頌禾明顯看到這位對她特殊“照顧”過的老師身體一僵硬。

臉上的表情也微不可察的停滯了幾秒。

萬育才緩緩收回手,他低頭訕訕地問道:“頌禾,以前怎麽沒聽你說過,你還有個哥哥啊。”

姜頌禾認真觀察著他的表情,道:“他考上大學後就出去工作了,剛回來。”

萬育才笑著回答:“難怪。”

學生像是天生對老師有種莫名的敬畏,一旁處於事況外的李鐵柱如坐針氈,他拉起姜頌禾的手腕,一邊跑一邊道:“老師,快上課了,我們先走了。”

還沒反應過來的姜頌禾被連拖帶拽拉進校園大門。

留在原地的姜酩野和萬育才沒有停留多久,對視一笑後,也都離開了。

姜頌禾一步三回頭地盯著他們,直到跑過一個轉角。

李鐵柱才松開姜頌禾,他喘著粗氣道:“你怎麽了?以前你不是都是見到老師有多遠跑多遠嗎?今天怎麽和老師搭上話了?”

姜頌禾平靜地捏著自己的雙肩包帶,道:“以前是我年輕不懂事,現在我長大了。”

李鐵柱跟上她天真地問:“你一夜之間長大的?”

姜頌禾故作玄虛道:“是一下午時間。”

“哈?”李鐵柱徹底懵了。

待到姜頌禾走遠了幾步,他才反應過來,念叨了句:“你腦子沒事吧。”

-

上午的課極其無聊,姜頌禾眼看著都要睡著了。

好不容易挨到第二節課下課,姜頌禾打著哈欠從位置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後,又坐了回去。

李鐵柱屁顛屁顛地跑到她面前:“姜頌禾姜頌禾,八卦八卦,大八卦。”

“哦。”姜頌禾托著腮,沒怎麽有精神的應了聲,“您請說。”

“你怎麽看起來興趣不大的樣子?”李鐵柱看著姜頌禾蔫蔫的,失落著問道。

並非姜頌禾完全沒有好奇心,而是李鐵柱這孩子徹底把她的好奇心磨沒了!

李鐵柱成績不好,又喜歡上課說話,所以老師自然而然把他和同樣不務正業的姜頌禾安排成了同桌。

昨天姜頌禾剛穿越的時候,李鐵柱生病了,她逃過一劫。

結果今天,他病好了,一點後遺癥沒有,話還賊多。

整整一上午,他都在給她講學校裏的八卦。

起初,姜頌禾還覺得他能給自己透露什麽案件細節,或者一些學校的隱秘往事之類的。

所以每次他吆喝著要給自己講八卦,姜頌禾都興致勃勃地把耳朵湊過去認真聽。

結果!這孩子講的不是隔壁二班的王五和李六在談戀愛,就是他們班的胡四喜歡班長劉八,還有張二和周三前兩天在放學路上啵啵嘴……

姜頌禾聽得都崩潰了。

她對一群未成年早戀一點都不感興趣好嗎?!

還有,這個時代的小孩有早戀的功夫,就不能好好學習建設祖國嗎?

知道她一個現代人沒個手機在身邊有多無助嗎?!

姜頌禾無奈回答:“只要不是談戀愛的八卦,我都挺感興趣的。”

“不是戀愛,不是戀愛,”李鐵柱神秘兮兮地把她拉回座位上,小聲道,“校長被警察帶走了。”

姜頌禾眸子一緊,她側頭認真地盯著他:“你怎麽知道?”

“我親眼看到的啊,”李鐵柱說,“來帶人的就是你哥。”

“不過你哥他們穿的都是便服,其他人都以為是校長親戚,只有我知道他們是警察。”李鐵柱驕傲道,“但我沒告訴他們。”

上節課,李鐵柱因為跟她講太多八卦,結果擾亂到課堂紀律,被老師趕出了教室。

他能目睹這一場面,也就說校長至少是在九點四十五之前被姜酩野帶走的。

昨天晚上物證就找到了,警局的人又在校長家門口蹲了一夜沒抓到,今天他卻一大早突然出現在了學校裏。說明錄完口供後,他通宵沒有回家,也就說昨天一夜他都在學校裏。

學校是什麽值得整宿整宿待的好地方嗎?

“姜頌禾,你哥怎麽會抓校長啊,”李鐵柱神秘兮兮地好奇問,“不會是昨天死掉的劉老師就是他殺的吧。”

“我怎麽知道,”被打斷思路的姜頌禾故作不在意道,“我又不是警察,你問我哥去啊。”

“我幹嘛問他啊,我跟他又不熟。”李鐵柱說。

“我也不熟,”姜頌禾如實說,“昨天剛認識的。”

“他出去念書的時候,你才四歲,他又這麽多年沒回家過,不熟悉很正常,就像是我爸爸去省裏務工,半年回來一趟我也不認識了。”李鐵柱聳肩著體貼地說。

姜頌禾沒有搭話,反而起身準備出去。

“你要去哪兒啊,過會兒要排隊體檢了,老師讓我們樓下集合。”李鐵柱喊道。

“去廁所。”姜頌禾雙手插兜走了出去。

李鐵柱:“那你快點。”

姜頌禾:“好。”

-

姜頌禾慢慢悠悠走到教學樓的五樓樓梯口。

京祁市第一初級中學是京祁市裏唯一一所初級中學,位於城南近郊。這裏幾乎囊括了全京祁市所有適齡學生,從初一到初三共約3600人。每個年級共三十個班,每個班大約有40個人。

每一個年級都有屬於自己的教學樓。

就比如姜頌禾所在的這棟,名叫【博遠樓】,是初一學生上課的地方。

整棟教學樓裏,有學生教室、圖書室、器材室和各學科老師辦公室,被稱作一個單獨的初一小學校也不為過。

而現在,姜頌禾面前這個被鐵柵欄圍起來的樓梯,可以通往博遠樓頂樓——也就是死者劉念墜樓的地方。

很明顯,這裏的鐵柵欄是剛安的,上面沒有任何鐵銹的痕跡。

姜頌禾輕輕晃了幾下,鐵柱撞擊聲立刻響徹整個樓層。

好在,這層樓屬最高層,暫時沒有班級,也沒人上來阻止她。

姜頌禾卯足勁兒拽著一條鐵欄,鐵欄依舊沒有任何要松動的意思,更別提空出一條縫讓她鉆進去了。

因為用力,姜頌禾精致的五官皺成了一團,聲音也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安得還真緊啊。”

想鉆都鉆不進去。

奮鬥無果後,姜頌禾還是決定放過自己,她剛準備離開,便看到墻角立著一個紅色的珠子,像是有人故意放在這裏的。

姜頌禾蹲下身子把它拿了起來——是一個仿海棠果的棉質發夾。

看起來還挺新的,只是上面好像有……

姜頌禾觀察了好久,最終確定,那是血渣!

紅色海棠果上有凝結好的血渣!

是死者的東西?

如果真的是兇手把她拽到頂樓殺害的,那麽她是怎麽有時間放置這個東西的?

還是說死者早就預料到她會被兇手拽到頂樓殺害,所以提前把這個發夾放在這裏的?

可是不符合邏輯啊。

而且,這個東西放置的這麽明顯,警察搜尋證物的時候,怎麽可能不被發現?

“哪個班的?在這裏幹什麽?”走廊盡頭,一個穿著保安服的大爺喊了句。

姜頌禾想都沒想拔腿就跑,她匆匆跑下樓。

“嘿!跑的還真快,”大爺加快了步子。

最後直到姜頌禾消失在樓梯角,他才停住腳,他趴在樓梯上大喊著警告道:“哪個班的學生?以後頂樓不許上來了!玩捉迷藏去樓下去。”

姜頌禾沒有應聲,她快速跑出教學樓,還沒喘口氣的工夫,她看到不遠處有不少學生排起了長隊。

姜頌禾把發卡別在領口,隨後便沖著隊伍走過去。

正巧,她趕到的時候4班在排隊。

李鐵柱一看到她便招呼道:“姜頌禾你怎麽才回來啊。”

“有點事耽擱了。”姜頌禾氣息不勻地應付道。

說完,姜頌禾習慣性地就要往隊伍後面走。

李鐵柱叫住她:“你去哪兒啊。”

“排隊啊。”姜頌禾理所當然道。

“你去哪兒排隊啊,”李鐵柱道,“你和我都在最前面。”

姜頌禾:“按學習成績倒著排的啊。”

“什麽按學習成績?”李鐵柱說,“是按身高。”

“你排第一,我排第二。”

姜頌禾無聲了片刻,她總覺得有種事實她不想相信。

她故意委婉地說:“我也沒覺得你比我矮啊。”

“是你比我矮!你全班最矮,”李鐵柱咆哮著說,“這麽多年了,你一直排班級第一個,你不會忘了吧。”

姜頌禾無語。

她還真忘了。

雖然她也知道原主個子不高,但是她沒想到她是全班最矮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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