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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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餵，小秦！”老太太驚慌地喊，“我家點點，它，它突然口吐白沫了！你快來我家看看啊！”
點點是她家那條約克夏犬的名字。
“它是吃了什麽不該吃的東西嗎？”秦沖站了起來，表情嚴肅。
“我，我不知道，剛還好好的呢！”
秦沖讓她別急，自己卻一把抓起隨手扔在沙發上，仍帶點餘溫的外套，“我馬上到。”
“我去處理一下，不用給我留飯。”他向眾人告辭。
“嘴硬心軟的人。”謝洋洋搖頭。
見沈霧窗也同步流露出擔憂的神色，她好心給他添了勺湯，“別管他，趕緊吃吧，再不吃飯菜都放涼了。”
沈霧窗本想在秦沖回來時把明天要走的消息告訴給大家，但見秦沖說得起勁，就沒有打斷。
等到眼前這一刻，秦沖扭頭就走，其他人開始動筷，他又覺得要不再等一等，等吃完飯再說。
左等右等，終於等到大家都吃飽喝足。
可就在他端起空盤，準備快速收拾好，向大家坦白時，不速之客卻找上了門。
*
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打破了委托中心平靜安逸的氛圍。
謝洋洋邁著懶散的步伐去開門，“誰啊，都這麽晚了……”
她突然噤口不言。
一隊身形高大、全副武裝的異管局警員堵在門口，在她開門的剎那，統一舉起異能武器，黑洞洞的槍口冷森森地對準她。
“你們……有事嗎……”她聲音顫抖，一只手卻背在身後開始寫字。
圓盤型的異能探測儀發出嘀嗒作響的聲音，任憶把槍口往上擡了擡，對準她的太陽穴：“把手舉起來，不要以為我們看不見你的小動作。”
隊列末尾開始分流，從中走過來一個凜若冰霜的男人，手持異管局簽發的拘留證，用公事公辦的語氣說：
“經查，你中心承辦業務與一樁買兇殺人案有關，且你中心涉嫌包庇我局正在全城通緝的異能者沈霧窗，請配合調查，不要做無謂的掙紮。”
此人正是項培風。
他一擡手，秩序井然的隊伍便魚貫進入屋內，對裏面的人進行搜捕。
*
沈霧窗在得知門口突然湧現大批異管局警員後，第一想法就是放下盤子，拔腿就跑。
可是該往哪跑呢？委托中心既沒有後門也沒有暗道，而且安裝的防盜窗就算開到最大，也不足以讓一個成年男性鉆出去。
最重要的是，他聽到那個冷心冷面的項培風說委托中心涉嫌包庇他。
他要是跑了，關在、雲璟、謝洋洋怎麽辦？
正當他猶豫不決時，雲璟已經不假思索地跑到窗戶前，手心捏著謝洋洋沒寫完的一個“跑”字，奮力向關在和沈霧窗招手：“你倆楞著幹嘛？跑啊！”
沈霧窗看向鎮定自若的關在。
在沈霧窗看過來的同時，關在伸手，往雲璟的方向輕輕推了沈霧窗一把，而他自己卻不退反進，似乎打算以一己之力將那群兇神惡煞的異管局警員攔下：
“你們好，我是委托中心的負責人，我會配合你們的調查。”
一名異管局警員迅速甩出反異能手銬，“哢嚓”一聲精準地扣在他的手腕之上。
沈霧窗不敢浪費關在為他爭取的寶貴時間，立刻向雲璟跑去。
能不能從窗口逃脫，總得試過以後才知道！
電光石火之間，他伸手摸到窗框，正想蓄力蹬離地面，越上窗臺，卻出乎意料地雙腳騰空。
項培風不知何時掠了過來，拎小雞似地拎起他的衣領，“抓到你了。”
他在項培風手裏胡亂地蹬腿掙紮，左右掙紮不過，準備發動「降維」為自己博取一線生機。
他猛地回望項培風，告訴自己要冷靜，必須在瞬息之間就把他成功降維。
然而，在與項培風目光相接的剎那，他卻渾身一僵。項培風冰冷銳利的視線破開空氣，「降維」不知在什麽時候被項培風輕松瓦解，空餘胸腔裏的心跳聲，震得他喉頭發緊。
項培風歪了下頭，似對他的心臟跳動產生了點興趣，又因為他撲騰得厲害，聽不分明，於是手勁更重：“聽話點！別亂動！”
眼前這人的心跳頻率，雖然急促，但在他聽來並不雜亂，如果能錄下來一段……
沈霧窗掙紮得加更厲害，猛地撲向項培風的胳膊，像餓虎撲食一樣，狠狠撕咬對方，留下滲血的牙印。
“嘶……”項培風松手，“你這人！”
重獲自由的沈霧窗“呸”了一聲，吐出血沫，頭也不回地奔向窗臺。
“江斕！”項培風強忍怒火，惡狠狠地盯著小臂上的整齊牙印。
“在！”
“把他電暈！”
“是！”高個子女生江斕對沈霧窗發動「電擊」。
話音落下的瞬間，沈霧窗立刻感覺到顱骨轟然炸裂，神經纖維全部崩斷，在皮膚下不停地抽搐、震蕩。這一擊不僅令他喪失了行動能力，還剝奪了他的全部意識。
雙眼被迫合攏前的最後一刻，留在視網膜上的成像是趁亂跳出窗戶的雲璟被人守株待兔抓了回來。
……
沈霧窗蘇醒時，發現自己被關在一間狹小、陰暗、散發黴味的單人囚室之中，身下是冰冷堅硬的鐵架床。
他稍微動了兩下，立刻被一陣陣麻木刺痛感所襲擊。
從鐵架床上坐起來時，他忍不住扶著腰“哎呦、哎呦”地叫喚兩聲。
受到「電擊」時的痛感仍牽扯著他的思緒，夢中的情景與現實世界詭異地交織在一起，他不敢深究自己淪落到何種境地。
守在門外的異管局警員聽到沈霧窗的動靜，很快輸入指紋走了進來。
沈霧窗見是一個個頭比他稍低一些，大約有一米七幾，長得斯文秀氣的年輕男性。前兩次與項培風照面，他就站在項培風旁邊。
他稍稍放下心來，至少對方不是項培風。
盡管如此，他仍十分郁悶，明明項培風只高了他半個頭不到，憑什麽能像老鷹捉小雞似地輕而易舉就把他拎起來，憑什麽自己只要一見到他就犯怵？就因為他的氣場？
那名異管局警員進來以後語氣平平說了句：“跟我走。”
“去哪？”沈霧窗警惕地後退半步。
“去做異能鑒定和精神狀態穩定性測試。”
沈霧窗看他好說話：“能不去嗎？”
“不能。”那人奇怪地看他一眼，眼神裏似乎寫滿了“來到這兒你還敢說不？信不信我立馬告狀給我們項隊，讓他來收拾你”的內容。
“我去，我現在就去。”好漢不吃眼前虧，趁現在出去他也能打聽打聽關在、謝洋洋和雲璟被關在哪裏。
他雙手被拷，跟在那名警員身後，“嘿，哥們，你知道跟我一起被抓的人在哪嗎？他們在你要帶我去的地方嗎？”
“我叫任憶，不叫哥們。”任憶糾正他的叫法，順便回他：“他們是登記在冊的異能者，也都佩戴了頸環，怎麽可能跟你一起？”
“那他們在哪？”沈霧窗快走兩步。
任憶的光腦裏突然傳出一道冷冰冰的聲音，“任憶。”
“項隊。”任憶低聲應道。
“他再問你問題，就把他嘴堵上。”
“是！項隊！”
“……”沈霧窗無奈地停止追問。他真想把發號施令那人變成薄紙，在手裏揉搓成一團，展開，再一舉撕掉！
接下來的路上，氣氛變得沈重壓抑。
沈霧窗跟著任憶在這座巍然的金字塔型建築裏拐了四五個彎，終於被帶到三樓的技術支援中心。
中心矗立著一臺純白色橢圓形異能檢測儀，外接一塊長方形顯示屏，與異管局警員外出執行任務時所攜帶的僅能探測出異能波動的簡單儀器相比，明顯更加龐大、精密，功能也更加覆雜，是異管局向異能研究中心借來的。
數十名穿白大褂的實驗人員安靜地忙著手頭的工作。
任憶將沈霧窗交給其中一名實驗人員。
那人一手操縱按鍵，使異能檢測儀從正中間一分為二，另一只手推了沈霧窗一把：“進去以後屏住呼吸，站直別動。”
沈霧窗被推進儀器中央，儀器緩緩閉合，重新聚攏成一個完整的橢圓體，並發出輕微震動。
異能檢測儀正式啟動，一股強烈的灼熱感瞬間貫穿了沈霧窗的全身，令他倍感煎熬，渴望解脫般地撕扯著身上的衣物。
被檢測者的異能越是強大，他在異能檢測儀裏所感受到的排異反應就越是強烈。
實驗人員用話筒傳遞給沈霧窗一句“不要亂動”，冰冷的語氣與項培風如出一轍。
與此同時，沈霧窗的全部信息都出現在了異能檢測儀外接顯示屏上：
【姓名：沈霧窗
性別：男
年齡：23
異能：空間維度折疊
異能強度：A+
危險程度：S+
上升空間：+∞】
技術支援中心的總控系統發出刺耳的警報：“經檢測，沈霧窗異能危險程度為‘S+’級，且擁有無限上升空間，建議立刻對其進行收容，或在通過精神狀態穩定性測試後納入異管局隊伍。”
異能檢測儀“哢”地一聲徹底鎖上。聽到警報的沈霧窗正感困惑之際，項培風帶人趕到了現場。
他掃視一眼屏幕上的數據，張口就是：“你們這異能檢測儀就不能改改？只是一個‘S+’就叫個不停，叫得我以為異管局天塌了。儀器打開，放他出來，我帶他去做精神測試。”
項培風當然不怕，因為他是異管局唯一的一個“3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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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小秦！”老太太驚慌地喊，“我家點點，它，它突然口吐白沫了！你快來我家看看啊！”
點點是她家那條約克夏犬的名字。
“它是吃了什麽不該吃的東西嗎？”秦沖站了起來，表情嚴肅。
“我，我不知道，剛還好好的呢！”
秦沖讓她別急，自己卻一把抓起隨手扔在沙發上，仍帶點餘溫的外套，“我馬上到。”
“我去處理一下，不用給我留飯。”他向眾人告辭。
“嘴硬心軟的人。”謝洋洋搖頭。
見沈霧窗也同步流露出擔憂的神色，她好心給他添了勺湯，“別管他，趕緊吃吧，再不吃飯菜都放涼了。”
沈霧窗本想在秦沖回來時把明天要走的消息告訴給大家，但見秦沖說得起勁，就沒有打斷。
等到眼前這一刻，秦沖扭頭就走，其他人開始動筷，他又覺得要不再等一等，等吃完飯再說。
左等右等，終於等到大家都吃飽喝足。
可就在他端起空盤，準備快速收拾好，向大家坦白時，不速之客卻找上了門。
*
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打破了委托中心平靜安逸的氛圍。
謝洋洋邁著懶散的步伐去開門，“誰啊，都這麽晚了……”
她突然噤口不言。
一隊身形高大、全副武裝的異管局警員堵在門口，在她開門的剎那，統一舉起異能武器，黑洞洞的槍口冷森森地對準她。
“你們……有事嗎……”她聲音顫抖，一只手卻背在身後開始寫字。
圓盤型的異能探測儀發出嘀嗒作響的聲音，任憶把槍口往上擡了擡，對準她的太陽穴：“把手舉起來，不要以為我們看不見你的小動作。”
隊列末尾開始分流，從中走過來一個凜若冰霜的男人，手持異管局簽發的拘留證，用公事公辦的語氣說：
“經查，你中心承辦業務與一樁買兇殺人案有關，且你中心涉嫌包庇我局正在全城通緝的異能者沈霧窗，請配合調查，不要做無謂的掙紮。”
此人正是項培風。
他一擡手，秩序井然的隊伍便魚貫進入屋內，對裏面的人進行搜捕。
*
沈霧窗在得知門口突然湧現大批異管局警員後，第一想法就是放下盤子，拔腿就跑。
可是該往哪跑呢？委托中心既沒有後門也沒有暗道，而且安裝的防盜窗就算開到最大，也不足以讓一個成年男性鉆出去。
最重要的是，他聽到那個冷心冷面的項培風說委托中心涉嫌包庇他。
他要是跑了，關在、雲璟、謝洋洋怎麽辦？
正當他猶豫不決時，雲璟已經不假思索地跑到窗戶前，手心捏著謝洋洋沒寫完的一個“跑”字，奮力向關在和沈霧窗招手：“你倆楞著幹嘛？跑啊！”
沈霧窗看向鎮定自若的關在。
在沈霧窗看過來的同時，關在伸手，往雲璟的方向輕輕推了沈霧窗一把，而他自己卻不退反進，似乎打算以一己之力將那群兇神惡煞的異管局警員攔下：
“你們好，我是委托中心的負責人，我會配合你們的調查。”
一名異管局警員迅速甩出反異能手銬，“哢嚓”一聲精準地扣在他的手腕之上。
沈霧窗不敢浪費關在為他爭取的寶貴時間，立刻向雲璟跑去。
能不能從窗口逃脫，總得試過以後才知道！
電光石火之間，他伸手摸到窗框，正想蓄力蹬離地面，越上窗臺，卻出乎意料地雙腳騰空。
項培風不知何時掠了過來，拎小雞似地拎起他的衣領，“抓到你了。”
他在項培風手裏胡亂地蹬腿掙紮，左右掙紮不過，準備發動「降維」為自己博取一線生機。
他猛地回望項培風，告訴自己要冷靜，必須在瞬息之間就把他成功降維。
然而，在與項培風目光相接的剎那，他卻渾身一僵。項培風冰冷銳利的視線破開空氣，「降維」不知在什麽時候被項培風輕松瓦解，空餘胸腔裏的心跳聲，震得他喉頭發緊。
項培風歪了下頭，似對他的心臟跳動產生了點興趣，又因為他撲騰得厲害，聽不分明，於是手勁更重：“聽話點！別亂動！”
眼前這人的心跳頻率，雖然急促，但在他聽來並不雜亂，如果能錄下來一段……
沈霧窗掙紮得加更厲害，猛地撲向項培風的胳膊，像餓虎撲食一樣，狠狠撕咬對方，留下滲血的牙印。
“嘶……”項培風松手，“你這人！”
重獲自由的沈霧窗“呸”了一聲，吐出血沫，頭也不回地奔向窗臺。
“江斕！”項培風強忍怒火，惡狠狠地盯著小臂上的整齊牙印。
“在！”
“把他電暈！”
“是！”高個子女生江斕對沈霧窗發動「電擊」。
話音落下的瞬間，沈霧窗立刻感覺到顱骨轟然炸裂，神經纖維全部崩斷，在皮膚下不停地抽搐、震蕩。這一擊不僅令他喪失了行動能力，還剝奪了他的全部意識。
雙眼被迫合攏前的最後一刻，留在視網膜上的成像是趁亂跳出窗戶的雲璟被人守株待兔抓了回來。
……
沈霧窗蘇醒時，發現自己被關在一間狹小、陰暗、散發黴味的單人囚室之中，身下是冰冷堅硬的鐵架床。
他稍微動了兩下，立刻被一陣陣麻木刺痛感所襲擊。
從鐵架床上坐起來時，他忍不住扶著腰“哎呦、哎呦”地叫喚兩聲。
受到「電擊」時的痛感仍牽扯著他的思緒，夢中的情景與現實世界詭異地交織在一起，他不敢深究自己淪落到何種境地。
守在門外的異管局警員聽到沈霧窗的動靜，很快輸入指紋走了進來。
沈霧窗見是一個個頭比他稍低一些，大約有一米七幾，長得斯文秀氣的年輕男性。前兩次與項培風照面，他就站在項培風旁邊。
他稍稍放下心來，至少對方不是項培風。
盡管如此，他仍十分郁悶，明明項培風只高了他半個頭不到，憑什麽能像老鷹捉小雞似地輕而易舉就把他拎起來，憑什麽自己只要一見到他就犯怵？就因為他的氣場？
那名異管局警員進來以後語氣平平說了句：“跟我走。”
“去哪？”沈霧窗警惕地後退半步。
“去做異能鑒定和精神狀態穩定性測試。”
沈霧窗看他好說話：“能不去嗎？”
“不能。”那人奇怪地看他一眼，眼神裏似乎寫滿了“來到這兒你還敢說不？信不信我立馬告狀給我們項隊，讓他來收拾你”的內容。
“我去，我現在就去。”好漢不吃眼前虧，趁現在出去他也能打聽打聽關在、謝洋洋和雲璟被關在哪裏。
他雙手被拷，跟在那名警員身後，“嘿，哥們，你知道跟我一起被抓的人在哪嗎？他們在你要帶我去的地方嗎？”
“我叫任憶，不叫哥們。”任憶糾正他的叫法，順便回他：“他們是登記在冊的異能者，也都佩戴了頸環，怎麽可能跟你一起？”
“那他們在哪？”沈霧窗快走兩步。
任憶的光腦裏突然傳出一道冷冰冰的聲音，“任憶。”
“項隊。”任憶低聲應道。
“他再問你問題，就把他嘴堵上。”
“是！項隊！”
“……”沈霧窗無奈地停止追問。他真想把發號施令那人變成薄紙，在手裏揉搓成一團，展開，再一舉撕掉！
接下來的路上，氣氛變得沈重壓抑。
沈霧窗跟著任憶在這座巍然的金字塔型建築裏拐了四五個彎，終於被帶到三樓的技術支援中心。
中心矗立著一臺純白色橢圓形異能檢測儀，外接一塊長方形顯示屏，與異管局警員外出執行任務時所攜帶的僅能探測出異能波動的簡單儀器相比，明顯更加龐大、精密，功能也更加覆雜，是異管局向異能研究中心借來的。
數十名穿白大褂的實驗人員安靜地忙著手頭的工作。
任憶將沈霧窗交給其中一名實驗人員。
那人一手操縱按鍵，使異能檢測儀從正中間一分為二，另一只手推了沈霧窗一把：“進去以後屏住呼吸，站直別動。”
沈霧窗被推進儀器中央，儀器緩緩閉合，重新聚攏成一個完整的橢圓體，並發出輕微震動。
異能檢測儀正式啟動，一股強烈的灼熱感瞬間貫穿了沈霧窗的全身，令他倍感煎熬，渴望解脫般地撕扯著身上的衣物。
被檢測者的異能越是強大，他在異能檢測儀裏所感受到的排異反應就越是強烈。
實驗人員用話筒傳遞給沈霧窗一句“不要亂動”，冰冷的語氣與項培風如出一轍。
與此同時，沈霧窗的全部信息都出現在了異能檢測儀外接顯示屏上：
【姓名：沈霧窗
性別：男
年齡：23
異能：空間維度折疊
異能強度：A+
危險程度：S+
上升空間：+∞】
技術支援中心的總控系統發出刺耳的警報：“經檢測，沈霧窗異能危險程度為‘S+’級，且擁有無限上升空間，建議立刻對其進行收容，或在通過精神狀態穩定性測試後納入異管局隊伍。”
異能檢測儀“哢”地一聲徹底鎖上。聽到警報的沈霧窗正感困惑之際，項培風帶人趕到了現場。
他掃視一眼屏幕上的數據，張口就是：“你們這異能檢測儀就不能改改？只是一個‘S+’就叫個不停，叫得我以為異管局天塌了。儀器打開，放他出來，我帶他去做精神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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