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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第一百二十九章 武文康和無憂解除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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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第一百二十九章 武文康和無憂解除誤會……

格殺勿論?

這要是被他們追上, 怕是死的更快吧。

無憂不管不顧。

“你配合一點兒行不行,再不跑我們都得折在這裏。”

追風不聽,瘋狂的擺著腦袋, 嘲諷似的轉頭朝無憂手上噴了一口鼻吸。

跟他主人一模一樣。

難怪說寵物像主人了。

無憂煩躁的回頭瞪了一眼封雙。

自己在這裏待的好好的。

每次進城都沒這檔子事兒。

都是他引來的。

算了。

等回去了在跟他算賬。

“餵, 這個破馬你脾氣還挺大。”無憂傳頭收回視線的時候,看到往他們這邊追的追兵, 手裏已經架起了弓箭,“你就停著吧,反正暈的是你主人, 我怎麽都能跑, 實在不行,我就不帶你們跑了。”

無憂說著又馬兒頭上打了一下。

追風不知怎的, 轉頭看著追來的官兵,前蹄上揚, 直接零幀起手, 馱著兩人就往前沖。

無憂眼前一黑。

“你要死啊。”

“跑之前不能給我一個準備嗎?”

“封雙, 罵它。”

封雙無意識的緊緊抱著無憂的腰,腦袋在他頸窩蹭了又蹭,呼吸很燙,無憂感覺他在發抖, 真的發燒了,而且病的很重。

這去哪兒?

追風壓根不聽無憂的指揮。

它擡腿就朝陌生的方向跑去, 無憂沒有走過這條路。

“你去哪兒啊。”

“你這馬是不是不認識路啊。”

馬兒跑的越來越快,無憂捏著韁繩的手心冒汗, 他一參一參的生怕自己被追風甩下去。

耳朵被風刮的生疼。

在這種情況下他還是回頭看了一眼。

兩個官兵手中的箭朝他們射了過來。

這個位置如果中的話,會直接從封雙後背擊穿心臟。

不會吧。

不會真的交代在這裏了吧。

短短三秒,無憂腦海中閃過的全是封雙的不好。

用他的命換自己的, 自己沒有對不起他。

可是隨後腦海中另外一個念頭,就代替了這個。

雖然他比較獨裁,但是對自己也不算太差。

反而還給自己了一個庇護所。

回京都後,那裏是個什麽情況,無憂比誰都清楚。

要是沒有封雙,自己早就被京都的那些權貴瓜分殆盡,日日鎖在那不見光的地方。

不能這樣。

做人要講良心。

就算自己不想跟他過,也不能讓他喪命。

追風猛的一個急轉彎,無憂和封雙被甩的往右邊偏的扶不住,眼看著就要被甩下去。

疾馳的箭貼著兩人胳膊飛過。

追風又猛的轉頭。

兩人被慣力甩的坐正。

追風興奮的甩著尾巴。

啼鳴了一聲,回頭朝官兵的方向看了一眼。

挑釁!

赤裸裸的挑釁!

這馬簡直太壞了。

“你快點兒跑,挑釁人家做什麽?”

無憂吼了一句。

眼看著追風跟官兵拉開了一段距離。

官兵手中的弓箭再次對準了追風的腿。

追風猛的提速。

箭尖擦著它尾巴落在地上。

......

“他們這是朝將軍那邊的方向跑。”

“是。”

“快回去跟大人匯報!”

兩位官兵追了一段路,決定回去。

若是將軍包庇兩人的話,憑他們二人的官職,做不了什麽不說,還有可能激化將軍對京都的不滿。

追風一路上一點兒都沒停。

到了城池外,無憂才認出來。

這是到了武文康的地盤。

不過好在後面的追兵沒有跟過來。

今天不是武文康當值,但是他聽說這兩天京都的官員在這邊晃悠的異常勤快。

他懷疑京都的人是不是有了封雙的消息。

對方的目的性太強,讓武文康無法不懷疑自己的人裏面有內奸。

所以這些天他一直在城門守著。

隨時盯著是誰跟外面在通信。

這一等,還真讓他逮了一個。

是自己的副官。

也算是看著自己長大的。

武文康下不去手,只是讓人將他軟禁了起來。

在他以為已經沒事兒的時候,官府的人再次追蹤到了封雙所在的位置。

那就只能證明,自己手下,不止一個投靠了京都的勢力。

老遠,武文康就看到追風往自己方向狂奔,這完全就是逃命的架勢。

它背上被帶著兩個人。

追風停在城門,甩了甩尾巴。

無憂掰著封雙的手。

“到了,松手,下馬車了。”

“唔。”封雙抱的更緊了,“不要走。”

“你燒糊塗了?”

“沒有。”

“要下馬車,你這麽抱著,我怎麽下去。”

“好。”

好?

無憂緊鎖著眉頭,看著腰上的手。

這答應的好好的,但是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松手。”

“嗯。”

“你故意的?”

“沒有,你別生氣。”

“誰教你這些。”

這次重逢。

封雙的一言一行跟之前反差太大。

粘人又沒底線的。

要說背後沒人指點,無憂才不信。

不過自己也不喜歡這種啊。

誰這麽無聊。

不對不對。

無憂回憶著自己那段時間在京都的表現。

春芽是乖巧型的,自己說什麽她都迎合自己。

還有小時候,自己流連春樓,跟那裏的小姑娘們玩得到好,也是因為她們聽話。

所以給封雙指點的這人,對自己有研究。

誰這麽無聊?

不想著怎麽讓封雙娶妻生子,反而是研究自己的興趣愛好。

簡直變態!

“鐘加。”

“他還說什麽?”

“說......”

“說......”

“快點兒說。”

“他說,我要是不聽你的,你就不會接受我。”

無憂:......

“還說,你喜歡柔弱的,說越可憐越能得到你關心垂愛。”

無憂:如果!我是說如果還有機會能見到鐘加的話,一定要給他扣月俸!

“一起進城吧,外面肯定還有追兵。”武文康跟無憂說話,還是有些尷尬的,“我看在我師弟的面子上,也不會對你做什麽,畢竟你們成親了,弟媳。”

無憂:弟媳?

事情怎麽往越來越離譜的方向在發展。

還有什麽師弟。

這兩人之間還有這個關系?

無憂覺得不可能。

小時候,封雙跟武文康身份之間的差距很大。

怎麽可能會有這一層關系。

“他從小就在練武,我爹說他心性好,而且也有練武的天賦,再說了,我們武家又不是什麽看不起普通人的家,從小我爹就告訴我,我家就是從普通人一步步走到現在的。”

“進城吧,我找大夫先給他瞧瞧。”

追風不讓無憂牽,反倒是武文康去牽他的時候,它乖巧的跟著。

不僅如此,還故意濺了無憂一身泥。

“它在跟你玩。”武文康解釋了一句。

“它!”

“它......它就是壞。”

“它還是很喜歡你的,應該是你得罪了它,它面子上過不去,這是在吸引你註意。”

真的還不如不解釋。

無憂更煩這破馬了。

報覆心這麽強。

跟它主人一樣不討喜。

無憂嘆了口氣,認命的讓封雙靠著自己走。

武文康說讓追風馱著封雙走,但是封雙不肯,非要抱著無憂,生怕自己一個松手,好不容易找到的人又消失了。

大夫早早就在將軍府上等著了。

武文康在邊塞的宅子跟京都的大不相同。

他院子裏很多正在練武的將士,他甚至還給這些人請了專門的武學師傅來教他們。

下午的時候還有講兵法的先生來授課。

這跟無憂認知中的將軍不一樣。

將軍這個位置,就是因為他知道的東西比別人多。

他知道的兵法比別人多,所以他才能當頭領。

可是武文康這個做法完全是將自己知道的東西,毫無保留的教給了別人。

這樣的話,對他不利。

當他手下的人一旦開化,肯定不服他的領導。

“我們家一直奉行,有能力的人當將軍,而且從我爹那一代開始,就鼓勵手下的人挑戰權威,讓他們提出不同的意見。”

“在每場對戰結束後,也會帶他們覆盤戰勝的因素是什麽。”

“我可以這麽說,我手下的副手,不管單擰出來誰去帶兵,都是可以放在別的國家當將軍的人物。”

武文康帶著無憂在自己府上轉了一圈。

“我聽封雙說,你經脈還沒恢覆好,但是想重新練功。”

怎麽連這個都跟別人說。

無憂有些窘迫。

給封雙又記了一筆。

“嗯。”

“我這裏有一本挺適合你現在這個情況的,教耍鞭子的,對了,我送你的新婚禮物,封雙給你了嗎?”

禮物?

無憂沒有收。

因為封雙說那是武文康送的,一聽到名字自己就煩。

“沒有。”

反正封雙沒有醒,自己說什麽就是什麽。

“是一支鞭子,你原本的那個的雖然好,但是跟你現在不是很匹配了,那個有些重,你發力的時候手腕不是很好控力,這個的話,我讓人專門減輕了鞭子整體的重量,但是打下去的效果是一樣的。”

“你用起來會輕松些。”

“謝謝。”無憂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麽,低著腦袋踢著石子。

還是怪封雙。

無憂再次給他記了一筆。

不就是師兄弟的關系嗎。

有什麽不能說的。

要是早知道他們是師兄弟的關系,自己也不會針對武文康了。

怕自己跟他搶師兄?

“那......那......你先回去看他吧,我先去兵營了。”武文康也不知道還要說些什麽。

而且自己說了那麽多,無憂壓根不搭話。

算了,還是等封雙醒了自己說。

封雙身體素質好。

大夫給他紮了一針,下午封雙就醒了。

無憂在這裏也不知道自己去哪兒,只能蹲守在封雙面前等他醒。

封雙一睜眼就看著無憂在自己旁邊,腦袋一點一點的。

好乖!

無憂發呆的已經快睡著,卻突然感覺自己被人盯上了。

猛的驚醒,就和封雙的視線對上。

“你有病啊。”

“頭疼。”

“你沒事兒吧。”

無憂伸手去摸封雙的腦袋。

結果自己手被對方抓住,往下化。

感受到自己被欺騙的無憂怒了。

“你一個病人,有點兒病人的樣子行不行。”

“行。”

“你......你跟武文康是什麽關系。”無憂瞪著封雙,都怪這貨,讓自己在武文康面前丟了這麽多年的面子。

“他是我師兄。”

“你!”

“那你為什麽不跟我說。”

“我以前問你的時候,你可一次都沒有說過。”

“你說你不喜歡武文康,你說他搶了你在學堂的風光。”

這都是自己小時候說的話。

無憂不否認。

但是哪個小朋友不希望自己成為同學中的焦點。

自己這麽多又沒有錯。

這話倒是讓封雙記住了。

“這話你倒是記住了,你知道我不喜歡他,怎麽不知道跟他保持點兒距離,反倒還成了師兄弟。”

“因為他爹,就是我師傅,武功真的很厲害。”

“他說我適合練武。 ”

“他說只有練好武功,才能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

“你生氣了嗎?”

“我是這麽小氣的人?”

無憂反問。

這些話封雙說的還算老實,沒有刻意隱瞞什麽。

“這些又是誰教你的?”

“什麽?”封雙裝傻。

“鐘加教你的?”

無憂覺得好笑。

他一個老光棍,竟然還懂這些。

怕是年輕的時候,沒少謔謔年輕的小姑娘。

封雙趕緊否認,“不是。”

鐘加還說,不能讓無憂知道,這些都是他教的。

如果讓無憂知道,這些都是自己教的,他肯定會更生氣的。

“我.....我......”

封雙我了好幾次都沒下文。

“是的就是的,有什麽不能說的,你在昏的時候什麽都說了。”

“那你能原諒我嗎?”

“如果我們在京都第一次重逢的時候,我就聽了鐘加的話,你是不是不會那麽討厭我。”

“可能吧。”

封雙表情有些失落。

“我給你個機會吧。”

無憂坐在封雙床邊。

在剛才逃命的時候,無憂也認清了,自己不舍的封雙去死的那種感情。

他想,或許兩人之間需要一次平等的,正常的相處。

“三個月的期限。”

“好。”

“你之前的獨裁必須得改,我不喜歡。”

“行。”

“你打我的那些次,還有......還有對我做的那些事兒,我......我不可能當沒有發生。”無憂說到這裏的時候,之前的一幕幕在他腦海中一幀幀重覆。

自己的尖叫。

封雙踩在自己身上的觸感。

......

“你別好好好,行行行,你知不知道。”

“嗯,那你打回來。”

無憂臉上更紅了,他對自己做的那些事兒,自己怎麽可能在對他重覆那些。

他瞪了一眼封雙,將他的手從自己手腕上揮開。

自己單獨出了門。

自己這是惹他生氣了?

封雙發誓自己絕對是按照鐘加的教導說的那些話。

他有信心,這次惹他的絕對不是自己。

那就是武文康?

不然無法解釋他為什麽主動問自己跟武文康之間的事兒。

肯定是這樣。

封雙決定要去武文康那裏給無憂找回場子。

無憂在將軍府轉了一圈,他想去找武文康。

兩人不對付,武文康肯定不會來找自己,現在只能自己低頭去找他。

無憂實在想不到,還能找誰幫自己弄一些適合孩子讀的啟蒙書。

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無憂才看到武文康的影子,今天是他們三人一起用的餐。

“武將軍,我有一件事兒想麻煩你。”無憂捏著筷子,在碗裏戳了戳。

武文康扒拉著飯,擡頭看著無憂,“啊?”

這一下子也太客氣了吧。

他覺得自己渾身不適。

“我想買一批小孩子能讀的啟蒙書,然後就是一些可以教大一點兒的孩子學知識的書。”

“啟蒙書?”

“三字經?”

“可以。”

“大一點兒的孩子能讀的書,這個......四書五經?”武文康是認真在幫無憂想辦法,“但是我覺得這類書不好,如果是城裏有些家底的孩子學這些的話,可以去考官。”

“但是你要這些書肯定是因為那些孩子沒有受到很好的啟蒙,應該是邊塞的孩子們吧,我覺得可以給他們比較適用的書,比如說怎麽養牛,養羊,以及關於生存的書。”

“好。”

“那邊應該也有很多大人,我可以讓人去城裏看看有沒有適合大人看的簡單易懂,帶圖畫的那種書。”

“謝謝。”

“沒事兒。”

“師兄,多謝。”封雙也放下碗筷道謝。

“我們師兄弟之間不說這些客套的話,你們兩個既然已經成親了,那無憂也算是我弟媳了,他的事兒也算是我的事兒。”

“之前......之前......”

無憂盡量不去看武文康。

後面要怎麽說呢。

既不能顯得自己很卑微,又得讓對方自己知道之前是自己做錯了。

好難表達。

“之前的事兒就過去了,總的來說也沒什麽,要真的細數的話,你也算是間接的幫了我跟封雙。”

“聖上一直猜忌我們二人之間的關系。”

“因為你在京城的那一出,封雙擺明了向著你的,我想他對我的戒備心應該沒有那麽深了。”

“我盡快讓人幫忙去城裏搜羅書,我覺得過不了幾天,京都來的官員肯定要來我這裏的。”

“我不能留你們太久。”

“嗯,我知道。”封雙道,“我們去的地方也不算艱苦,等他將這邊的事兒弄完了,我們再去南洋,南洋那邊的住宅和生意也已經進入正軌了。”

“好,你們路上註意安全。”

“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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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山上還有一章,然後他們會一起走。

他們走的時候會帶上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寶子們可以猜猜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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