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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第一百二十二章 找到無憂下落,封雙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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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第一百二十二章 找到無憂下落,封雙幫……

無憂被公子清安不要臉的程度咋舌驚嘆, 他都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拒絕的不夠明顯。

自己都說的這麽清楚了,這麽就是有人像是一夜之間智商下降,成了智障兒聽不懂人話了呢。

公子清安跟著兩人, 絮絮叨叨著他爹天天念叨公子無憂的話。

“你說完了嗎?”這剛出南風館, 三人還在主街上,因為公子清安的不識眼色, 無憂脾氣唰的一下就上來了,“我說了,你能不能滾, 我不歡迎你, 你沒地方去,你去要飯啊, 跟著我做什麽,你是腦子有病嗎?”

“你爹是你爹, 管我什麽事兒。”

無憂一聽到公子臨的事兒, 就想到了那封信。

明明是他不要自己的。

憑什麽現在, 公子清安還能做到這麽理直氣壯,問心無愧的態度。

“你這人怎麽這麽不講道理。”

“就算是養阿貓阿狗,養了幾年也是有感情的,更何況是人。”

“我爹要不是擔心, 你在京都過得不好,會現在這個時間回來看你嗎?”

“過得不好?”

“呵。”

無憂氣的手都在抖。

“那前些年怎麽不來?”

“他不知道, 我過得什麽日子嗎?”

“這個時間過來,是想看我有沒有死透是不是, 公子清安,你跟你爹一樣虛偽。”

“你說我就說我,憑什麽說我爹。”

公子清安也不服氣。

他越想越覺得委屈, 他為他爹感到不值。

昨天在京都,他爹非要說,在城門排隊出城的時候,看到了公子無憂跟逍餘,看他倆的狀態應該是自己跑出來的。

而且還是跟徐晏在一起。

他爹怕他倆吃虧,好說歹說的讓他跟著。

等將他們送到目的地了,再回去。

當時自己就說了,不去。

老爹還非要說什麽不能以君子之心渡小人之腹,的現在呢?

呵?

誰是小人,一目了然。

說真的,公子清安,真的想撂挑子不幹了。

但是他又怕他爹擔心。

想著後面的路還長。

公子清安還是軟了語氣。

“行,就算我爹做的不對,但是他絕對對得起你。”

“你當這些年,我們在外面就過得很好嗎?”

“你當我爹當年假死,不是上面那些人的旨意嗎?”

“公子無憂,你以為要是沒我爹護著你,你能活到現在?”

“你早在你親爹死的那一年,也死在他們手下了。”

“我爹花了大半的身價,保了你十幾年,你就是這麽想他的?”

“讓讓。”

“都讓讓。”

“官兵搜查。”

主街上,人群擠成一團,住的近的都往家跑,住的遠的,也有在往回趕。

人群後面,跟著兩隊官兵,為首的手上都拿著旗幟。

這是標準的京都派出來的官兵。

“別吵了。”

“他們怎麽來的這麽快。”

“有什麽話,出城了你們再說。”

逍餘當機立斷,帶著兩人跟著人群往後走。

“那邊出城的位置應該也被官兵守住了。”公子清安道,“我來的時候,就看到有官兵圍了過去。”

“你怎麽不早說?”無憂將這筆賬又算在了公子清安頭上。

“我早點兒說?”

“我一看到你我就說了,你讓我怎麽早點兒說?”

不講道理。

這人太不講道理了

不行不行。

老爹給的籌碼不夠。

等回去了,這報酬一定要翻兩倍。

“好在我已經提前讓封三駕著馬車先出城了,我們不走城門出去,我記得這邊能走小路出去,就是要花些時間。”封三道,“一會兒到前面先買些吃的帶上。”

無憂確實餓了。

可是現在這個情況,前後都有追兵。

還吃什麽吃啊。

“別吃了,我帶了一個餅子。”公子清安將吃的塞給無憂,“給你帶的,我就知道肯定沒有這麽順利。”

“那......”

公子清安又從自己帶的小包袱裏面找到一個水壺,又塞給無憂,“給給給,水也有,您一路吃一路喝,能走了嗎?快點兒,人家官兵都要追過來了。”

三人現在所在的位置是城裏主街的正中間。

他們這邊前面能看到官兵得到旗子,轉頭也能看到另外一側往前搜捕的官兵得到旗子。

加上,無憂跟逍餘的臉,昨天在城裏大肆采買物資,肯定有商家記得住。

無憂心跳異常快。

他擡頭去看,總覺得騎馬的那人盯著的誒位置是自己這裏。

“走......先走吧。”

無憂推了推逍餘。

“他們肯定是在城裏得到了風聲。”

“你看他們去的位置,就是我們昨天留宿的地兒。”

“過來,公子清安,你還楞著做什麽。”無憂已經跟的逍餘往右邊的小道走了一段距離,結果一回頭發現公子清安還站在原地發呆,趕緊伸手過去拽了他一把,“你別多想啊,我就是擔心你被逮住了,會透露我們的動向。”

“開什麽玩笑,你以為我是你?”

好氣,想揍人。

無憂盯著公子清安的臉。

要不從一拳打在他鼻子上?

公子清安被他盯得渾身發毛,“你想幹嘛,我跟你說,你要是敢打我的話,你信不信我現在大喊大叫的,絕對能吸引過來官兵。”

“還貧?”

逍餘回頭呵斥道。

“這邊也有官兵在挨家挨戶搜查。”

現在完全是前後左右,全面夾擊。

“出師不利。”公子清安認命了,反正這裏沒人認識他,他想跑的話輕而易舉。

這個想法跟無憂的不謀而合,“你先跟著人流走。”

公子清安盯著無憂,“不行,你跑了怎麽辦?”

“我們一會兒去找你就是了。”

“不行。”

任務沒完成,公子清安說什麽都不走。

“我們三個人目標太大。”

不管無憂說什麽,公子清安,都抱著我不聽的態度,眼見著這麽下去壓根交流不成。

逍餘也顧不了那麽多,一手一個,拽著兩人翻身去了隔壁酒樓的後廚。

這個時間,後廚只留了一個人在忙活,別人都被老板喊到前面去認人去了。

逍餘出手將這人打暈,用麻繩捆住手腳,抹布堵住嘴。

“過來幫忙擡一下。”

“那邊那個草垛,把他弄過去。”

“公子清安,你換他的衣服,這些官兵不認識你,一會兒你裝扮一下他的位置。”逍餘指揮著無憂將人放在草垛後面,用草掩蓋起來。

“我呢?”無憂手心冒汗。

他清楚的聽到外面的腳步聲離他們這裏越來越近。

逍餘直接拎起一桶水,照著自己跟無憂就潑了下去。

接著一腳把無憂踹在竈灰裏面。

無憂一臉懵,在灰裏滾了一圈,伸出臟兮兮的手去擦臉。

這還沒擦幹凈。

逍餘也重覆著剛才無憂的動作,自己也在灰裏滾了好幾圈。

整個人都臟兮兮的。

壓根不看出他原本的樣子,甚至連衣服的款式布料都沒了原型。

“你......”

“嗚......”

無憂剛回一個字,逍餘抓著一把竈灰就往他臉上呼。

“誒誒,你們這是在做什麽?”公子清安壓根沒有反應過來,他剛換好廚子的衣服,一擡頭,就看到兩人這渾身黢黑,“松手,快松手。”

“砰!”

“站好。”

官兵一進來就看到後廚三個人亂成一團。

無憂怕對方看出自己,往後縮了縮。

這倒是剛好空了點兒位置,讓逍餘幫他擋了一下。

官兵大致在後廚看了一圈,沒有找到可疑的位置,也拿著圖跟三人對比了好一會兒。

因為其中兩人臉上還是灰,黢黑,加上他們那衣服很埋汰。

官兵也嫌棄。

“你們有沒有看到圖上這人。”

公子清安咽了咽口水,他不知道逍餘跟無憂的計劃,此時不知道怎麽應答。

無憂瑟瑟發抖,不敢說話,生怕被人認出了自己聲音。

逍餘也不方便,他看了一眼公子清安。

完蛋。

剛才太急,忘了交代。

“啊......啊啊......啊嗚啊......”

逍餘雙手一頓亂比劃。

公子清安眼神逐漸明朗。

這......

這是再裝啞巴。

無憂覺得這是一個好方法。

他也學著逍餘開始阿巴阿巴。

“兩個啞巴?”官兵看著兩個黑黢黢的黑蛋,指著公子清安,“你呢?你也是啞巴?”

“大大大......大人,我......我不是。”

“哦,是結巴啊,那確實比啞巴好點兒。”

“沒......沒......看到。”

“大人,無異常。”

“無異常。”

“無異常。”

“去下一家。”

等官兵走,無憂嚇得腿都軟了。

逍餘也松了口氣,“還好,沒有露餡,公子清安,搭把手,把人拖出來。”

“需要等他醒嗎?”公子清安將衣服換了下去。

“等他醒,我們怎麽解釋?”

“走走走。”

“後面檢查過了,應該不會這麽快折回來。”

“無憂,還好嗎?”

無憂緩過神,“還行。”

“你們這弄的臟兮兮的不清理一下?”公子清安看到他們這一身打扮就頭疼,不怪官兵嫌棄他們,他們這弄的,完全就是亂民營逃出來的樣子。

“現在還清理什麽,等出城了再說。”無憂跟著逍餘翻墻,回頭瞪著公子清安,“趕緊,別磨磨唧唧的。”

......

“你確定,有他們的消息了?”封雙手上的店鋪剛整理完,掛了拋賣的牌子,聽東寒說可能有了無憂的消息,他身上的疲倦困乏一掃而空,“在哪兒?”

“主子,只是可能。”東寒道,“我在東門鎮看到的侯爺,我只是覺得那人的背影跟侯爺很像,我不確定,而且官兵好像也搜找到那邊了。”

“要是有侯爺的消息的話,聖上肯定也會第一時間告訴您。”

“背影像?”

“是的。”東寒看到自家主子著急,覺得自己應該跟上去看看再說,“他們是三個人,還有兩個屬下沒認出來。”

“不是封三?”

“不是,肯定不是,要是封三哥的話,屬下肯定能認出來。”

“我就知道。”封雙氣的直接扔了手上的筆,“我早就說了,要是遇到事兒的話,封三肯定跑的比誰都快,鐘加還說不會,怎麽不會!”

東寒第一次見封雙發這麽大脾氣。

嚇得一句多的話都不敢說。

“你把京都的這些生意處理一下,能賣的就全賣了,不用非要買上價格。”

“我去東門鎮看看。”

封雙走的很急。

他滿腦子都是,無憂看到那些官兵,肯定認為是自己派過去逮他的,他肯定嚇壞了。

而且封三還是個不靠譜的,關鍵時候連個人影都沒有。

他旁邊多出來的人,其中一個估計是逍餘,另一個是誰?

他們兩個,一個沒有武功,一個武功半廢,肯定是被另外一個人挾持了。

等找到封三,一定要宰了他,一點小事兒都辦不好的屬下,要了有什麽用。

跟著官兵一起來的還有逍空。

他在城門親自堵著。

在看到無憂的時候,沒有太多意外。

“京都的事兒,處理完了?”

“還沒。”封雙將馬交給旁邊的侍衛,“有消息了?”

“城裏有商鋪說昨天看到他們了。”

“他們?”

“對,說是三個人,現在已經找到他們昨天住宿的客棧了,但是老板說,他們今天上午辦理的退宿,說是來的時候,還駕駛了一輛很豪華的馬車。”

“你府上的?”

要不是現在封雙跟自己一樣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找,逍空都懷疑這是封雙故意設下的局。

“怎麽可能。”封雙急著要進城,“他們現在呢?”

“不知道,沒找到。”

“但是城裏很多商鋪都說見到過公子無憂。”

“聽說早上兩人最後出現的地方是南風館,再然後就沒有看到他們了。”

“南風館?”

“他們去那裏做什麽。”

“不知道,南風館的媽媽不說實話,暫時還沒問出來什麽有用的消息,你要是急的話,你自己去問。”逍空讓了兩步,示意封雙進城。

無憂不會去那種地方的。

甚至在他的思想觀念裏面,他不喜歡同性。

這個觀點雖然很難承認,但是封雙不得不面對這個現實。

現在南風館外面堵滿了官兵,現在已經可以基本認定,侯爺最後一刻出現的地方就是這裏。

“王爺。”官兵看到封雙。

“南風館的媽媽呢?”

“在樓裏。”

大廳,站了一排的少年,封雙看的頭疼,這些少年看著比無憂還小幾歲,最小的不到自己腰的身高,完全就還是孩子。

這個年齡的孩子,真的知道自己以後要走的是條什麽路嗎?

小孩子眼神怯生生的看著封雙。

下意識往後躲。

他們跟在場的少年對比明顯。

少年們明顯是精心打扮過的。

臉上的妝容都是新畫的。

看著封雙的眼神是想看,但是又帶著些羞澀。

他們得到消息,王爺是斷袖。

他新娶的正妻就是男子。

這麽一看的話,他們的身段,手法,肯定是比王爺那位夫人好的。

他們爭的也不多。

只要被王爺看中了,以後有個地方住,那也算是有個好去處了。

“你見過他?”封雙拿著無憂的畫像。

媽媽今天已經被問了不下十遍這個問題,“見過。”

“他什麽時候走的。”

“王爺,草民不知道他是侯爺啊,王爺饒命。”媽媽現在徹底慌了,要是來的是官兵,她還能應對自如,但是這來的是王爺,是她壓根沒想到這輩子能遇到的人。

“你老實交代,本王不會為難你。”

“是是是。”

“草民昨天晚上見到他的,他被人迷暈了帶來的,當時他看著挺狼狽的,草民......草民就信了那些拐子的話。”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

媽媽雙膝跪地,一直磕頭。

“草民真的不知道。”

“被人賣來的?”封雙覺得聽到這話,呼吸都喘不上來。

他不敢去細想,當時無憂有多絕望。

“是。”

“砰砰砰。”

“是......”

封雙沒有讓她起來,媽媽一直磕頭不敢停。

“但是草民沒有為難他。”

“真的沒有。”

“今天......”

“今天早上有個少年來找他。”

“好像是京都來的。”

“說是京都有人在找他什麽的。”

“然後逍公子也來了。”

“逍公子帶他們走的。”

“逍餘?”封雙問。

“是。”

“他們往哪個方向走了。”

“草民不知道,他們沒有說。”

“還有一個人是誰。”

“草民聽他們說,那少年姓公子。”

公子?

公子清安?

封雙只能想到這個人。

“誰把他賣來的?”

“我們鎮上,街尾專門做這個生意的兄弟兩個,姓張。”

“他被賣過來的時候,身上有傷嗎?”

“就脖子上有刀痕,草民已經給他處理了,那傷痕不深,不會留痕跡的。”

封雙問完,也沒有再繼續追問,獨自出去,按照媽媽剛才說的地址一直走到街尾。

兄弟倆還不知道自己惹了麻煩,將從無憂那裏搜羅來的錢拿去換了幾兩好酒,現在喝的正上頭。

“哥,你說那人不會真的有什麽背景吧?”

“弟啊,再喝一個,要哥說,你就是膽子太小了,咱們這裏離京都那麽近,他要是有什麽背景,會在我們這裏停留? ”

“但是哥啊,我這心裏還是慌慌的,你說這城裏突然來了這麽多官府的人。”

“弟啊,不是哥賺錢不帶你,你看看你這,怕這怕那的,怎麽賺錢?”

“哥說的對,幹,走一個。”

“來來來,喝喝喝。”

“砰。”

封雙一腳把門給踹開的。

這門本就搖搖欲墜,這下直接報廢。

“你們昨晚綁了人,還賣了?”封雙站在門口,手裏拿著佩劍。

“你誰啊,管你什麽事兒?”

“是,還是不是。”

“是。”

封雙手中的劍,一下子訂在桌子上,同時穿中的還有左邊男人的手掌。

男人立馬發出殺豬般的尖叫。

右邊的男人,顫顫巍巍的要過去扶他,“哥,哥。”

“現在你來回答我。”

封雙盯著兩人中的張家兄弟中的弟弟。

“你要是回答的不老實的話,你哥今天必死無疑。”

“是......是......大人......大人您問。”

“我們兄弟都是做些小本買賣,絕對沒有做......”

“你們昨晚是不是在客棧綁架了人?”

“是。”

“賣去了南風館?”

“是。”

“我們......我們......就是覺得他應該是做這個行業的,就想著......”

“跟他一起的人呢?”

“當時房間裏面就只有他一個。”

“你們對他做了什麽,為什麽南風館的媽媽說他是被迷暈了送過去的。”

“用了迷藥。”

“這荷包也是他的吧,”

“是。”

風水昂拔出劍,又往男人手上紮了下去。

這次,砍斷了他的三根手指。

“拿了他的錢,還將他賣去南風館?”

“好。”

“好樣的。”

逍空就知道會出事兒,還好跟了過來,他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封雙舉著劍要砍對面的男人。

“王爺,你現在砍了他們,也找不到無憂。”

“不如將他們逮捕。”

“他們這個行業肯定不止他們做,不如將他們同夥也找到。”

逍空突如其來的打斷,讓封雙重新找回理智。

確實,留下他們,把他們背後的人都找出來,對朝廷來說是一件好事兒。

但是朝廷怎麽樣,管自己什麽事兒。

封雙開始擡手,砍了弟弟的腦袋,將斷了三根手指的哥哥拖著往門外走。

他講人丟給逍空。

“帶回去。”

“他們應該已經出城了,下一站就是去南方還是北方的分界點,現在派人去找的話,說不定下一站能逮到他們。”逍空道,“但是如果是我,我不會這麽大張旗鼓的現在就從京都離開。”

“聖上對你的戒備心還是有的,你現在離開,剛好如了聖上的想法。”

“你現在還不如派人過去,自己在京都將該賣的都賣了,你要是不打算回京都的話,帶著賣的錢財還有你這邊的人趁早轉移。”

“你怎麽知道我準備走。”

“你這幾天大量甩賣京都的產業,我又不瞎,聖上也不瞎,大家都看得到的,如果你打算走的話,盡快吧。”

“聖上要對你下手了。”

“你這是叛變?”

“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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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啊啊啊啊,可惡,本魚租的房子為什麽突然冒出來了一堆黑色小蛾子,我給臥室打了藥,現在我跟我家大貓兩個在客廳凍得瑟瑟發抖。

可惡,為什麽晚上這麽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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