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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九十章 二合一,無憂賭坊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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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九十章 二合一,無憂賭坊被打……

“等會兒, 我有件事兒想問你。”

封雙帶著無憂去庫房拿錢。

無憂跟著他一起停住腳步。

好險,差一點兒就要撞上了。

還好今天走路沒有分心。

封雙的眼神讓無憂很不舒服,他不喜歡像是被人當成獵物一樣。

“當年國家被三方勢力平分, 最後為了天下百姓, 三家合力選舉了自家上臺,另外兩家手上都有玉佩, 你小時候家裏應該跟你說過。”

“聽說過。”

“三家,其中兩家是逍家,公子家, 並沒有你們家, 另外一家是誰?”

“不記得。”無憂覺得自己應該是知道的,可是關於這些的記憶就是死活想不起來一點兒。

“真不記得?沒有跟另外一家有接觸?”封雙轉身, 用手擡著無憂腦袋,讓他看著自己眼睛, “回答我。”

“真不記得。”

“蝴蝶幫, 上次死的, 都是一些編外人,真正核心的人我們還沒找到。”

“你要是想到了什麽,立刻跟我說。”

“還有,一會兒去賭坊別亂走。”

“他們是誰?”無憂覺得封雙肯定是知道些消息的。

“暫時還不清楚, 朝廷還在調查。”

無憂有些失落。

不知道,現在還提。

瞎顯擺。

......

這次去賭坊, 只有他們兩人同行,但是從出了鏢局府的門, 無憂就有一種被盯上的感覺。

“別到處看,府上的侍衛跟著再。”封雙牽著無憂上了馬車。

“做局?”

就算無憂反應的再慢,現在他要是在看不出來什麽門路, 這些年算是白活了。

只是自己在這個局裏扮演的是什麽角色?

不對,應該說,封雙想在這場局裏拿到什麽好處。

“也不算是,一會兒你只管玩你的就是了。”封雙給無憂分了一荷包銀票,“今天花出去的錢,聖上 報銷。”

所以這是跟聖上合作的局。

無憂苦笑了一下將錢收了下去。

但是封雙突然捏住無憂手腕,制止了他收錢的動作,“這些錢只能在賭坊內用,若是沒有用完的話,出來這些錢是要回收的,你別想著這裏用不完可以存著帶走。”

“我知道。”

被說中心思的無憂語氣不善。

但是他聲音不大,封雙聽到只覺得是小寵物心情不好,在鬧脾氣的感覺,也就隨他去了。

“我不用跟你一起吧。”

到地兒,下馬車之前無憂又多問了一句。

“那我跟你一起也行。”封雙率先跳下馬車,站在筆直,他為了搭配封雙今天的穿搭,專門穿了同款紅色的衣服,兩人這身打扮和服裝從下馬車開始就受到了多方人馬的註意。

無憂一點兒面子都不給的拍開封雙的手,睥睨的看了一眼圍觀的人群,切了一聲,剛準備往下跳,腦子嗡的一下眼前有點兒黑。

剛準備跳下來的動作也慢了半拍。

從跳變成了下蹲,然後雙腳並用的爬了下去。

封雙尷尬的陪著笑。

“你在府上說了,今天我不管做什麽說什麽,你都隨便我的。”無憂看著封雙面上表情的變化,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他對自己的態度布滿。

“現在收回這句話了。”封雙邊說邊轉身。

現在這麽多人看著。

這裏面肯定有認識自己的。

服軟的話,沒面子。

不服軟的話,遭不住封雙下那麽黑的手。

無憂嘆了口氣,小跑了兩步,跟上了封雙,討好的笑著,“知道了,我今天肯定跟緊你,絕不亂走。”

“他們兩個什麽時候混到一起去的?”

人群中稍微知道點兒過往的人開始議論。

“這就不清楚了,但是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挺熟的。”

“不應該吧,我記得公子無憂之前可是把封雙往死裏整啊。”

“不會吧,感覺他們兩個這不是處的挺好的,這婚事聖上同意嗎?”

“去去去,別瞎說,小心你那腦袋,這兩個可都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主兒,你理我遠點兒,我可不想死。”

“你們話題別跳的這麽快啊,你剛才說公子無憂之前把封雙往死裏整是怎麽回事兒?”

“這個啊,這就說來話長了。”

“那就長話短說。”

“以前封雙是公子府的家奴,還是公子無憂的伴讀,但是公子無憂大冬天的不讓人家穿棉衣,說是在學堂的時候,當著夫子的面兒,還有那麽多同窗的面兒只要心情不好就抽他鞭子,你說吧這打罵都是家常便飯了,但是他還給人送到鬥獸場啊,奴隸販賣處啊這種地方。”

“天,那他們現在還能相處的這麽和諧?”

“誰知道呢?”

“......”

這些話無憂聽了一半,他只想捂著耳朵。

這些人什麽都不知道。

這些聽風就是雨的言論也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

簡直瞎說。

無憂氣的一直在大口喘氣。

“以前這些話你不也經常聽,現在倒是不適應起來了。”封雙回頭看了一眼無憂,冷聲催促道,“別在外面磨蹭了,這大熱天的,你不嫌熱,我還嫌熱。”

無憂哦了一聲。

自己明明什麽話都沒有說。

而且就算自己小時候那麽對他。

他不願意大可以自己去找管家換個位置。

憑什麽到最後這些罵名都是自己背了。

而且這些人怎麽不說,自己之所以那麽對他是因為他一個家奴,竟然敢肖想自己主家少爺?

這大逆不道。

他們知道的人裝傻不說,不知道的人自己腦補意淫。

“喲,稀客,王爺來了。”

這段時間來此賭博的貴客很多。

賭坊這邊直接派了二當家的過來。

這人也算是後起之秀。

無憂聽過這人的名諱,還沒見過他本人,今天算是一次打交道。

“這位是小侯爺吧。”

“恭喜王爺。”

賭坊二當家的跟封雙認識有一段時間了。

“恭喜早了。”封雙道,“將這些這都換成砝碼,賭石的什麽時候開始。”

“賭石的都到晚上了。”

“白天沒有?”封雙沒有計劃在這裏待一天,在外面時間長了,他怕無憂身體適應不過來,前段時間他在家一直是臥病在床,壓根不肯下床活動。

封雙也是想不明白,長時間躺著身體不會很難受嗎?

“沒有,這賭石賭的就是運氣,若是將時間換在了白天,有太多方便能作弊的手段。”

“別處的都是在白天。”

“瞧王爺您說的,這放在平時我們也是白天就開桌了,但這不是外邦的人來了嗎,那些蠻子沒有這麽玩過,玩法也不如我們這裏的多。”

“小心哪天就被黑吃黑了。”

“得嘞,小的肯定註意。”

二當家的將封雙給的那一袋錢全部換成了砝碼。

足足有兩大盤。

“小侯爺這是又要來這我們撒一波錢財?”

無憂搖頭 。

這次還真不是他想來的。

“趕緊的,我們走了。”

封雙阻止了賭坊二當家跟無憂套近乎的想法。

如果是自己一個人,或者就算跟封三一起的話,自己現在肯定早就隨便找一個場子先玩上了。

但是現在跟著封雙一起。

無憂做什麽都提不起興致。

他帶著封雙在大廳從左走到右,再從右走到左。

“你打算轉幾圈?”封雙不知道無憂是要做什麽。

但是他這只顧走來走去的樣子很不對勁。

“我......我不會。”無憂硬著頭皮來了這麽一句,他看著封雙的時候眼神很飄,是心虛的。

是不會,還是不想跟自己一起。

封雙心裏有定數。

“是嗎?”

“嗯。”

反正話都已經說了,無憂肯定不可能再改口。

“上次都輸錢了。”

“這麽長時間封三不是偷摸帶你賭了很多次?”

“鏢局府甚至都快給你們專門開辟出來這麽一個場地了。”

“你是不會呢?”

“還是單純的不想跟我一起?”

“不會。”

“真的。”

“好。”封雙突然笑了一聲,嚇得無憂警惕的往後退了退,“下次再讓我看到你跟封三一起找人打牌九,手給你卸了。”

無憂覺得後背涼嗖嗖的。

自己這是不管說什麽,封雙都不高興唄。

說什麽今天不管自己賭不賭的。

事後他一個不高興,高低得拿今天說事兒。

“我們打著玩,沒有賭錢。”

“上次那手老千出的不錯。”封雙突然說道。

無憂心虛的更狠了。

出老千的那一次他自認為做的很隱蔽,而且當時他並沒有上拍桌。

是封三跟他說最近手頭緊,封三沒錢也就意味著無憂的補貼少了。

所以兩人一合計。

反正之前跟府上的夥計們賭了那麽多次,而且為了融入他們,兩人幾乎每次都輸錢。

這偶爾的贏一次應該也沒什麽事兒。

但是兩人這次玩脫了。

賭博,一開始就停不下手。

兩人做局,那天下午大殺四方,至少贏了在場人兩個月的工錢,這件事兒鬧到了鐘加面前。

......

無憂咽了口唾沫,那次不是說好了,不跟封雙說的嗎。

到底是誰這麽卑鄙缺德。

“我看到的。”封雙補充。

無憂:!!!

“玩去吧,我不跟你一起,我今天還有別的事兒要做。”

“別亂跑,賭坊有人會看著你,如果有誰對你不利的話,你也直接找他們。”

“嗯。”

封雙將砝碼全都裝在袋子裏塞給無憂。

無憂拿著錢袋子,一點兒出來玩的心情都沒有。

這周圍到處都是封雙布下的眼睛。

他怕自己說錯了話,又被人告狀。

“你就這麽放他自己瞎轉悠,也不怕他跑了?”長孫樂志再二樓的看臺等著,沒曾想來的只有封雙一人。

“聖上。”

“這些禮節就免了,我是私下出來的,喊我哥吧,我們本就是一母同胞的兄弟。”

封雙默了片刻。

這個字他喊不出口。

“哥。”

“坐吧,這裏視野好,下面的情況都能看清楚。”長孫樂志端著茶杯抿了一口,“你覺得這次來京都的那些人裏面,會不會有前朝餘孽?”

“應該有的,我前兩天收到西邊鏢局傳來的消息,前朝太子還活著,只是有一件事兒我沒有弄明白,上次你說的玉佩,公子府的那一塊是逍家的,宮裏有一塊,還有一塊現在下落位置。”

“也不是位置,那一塊被另外一家送給前朝餘孽做投名狀了。”

“那一家是誰?”

“不知道,我對這一家是誰也沒有預測,我記得我小時候父皇曾經查抄過一家,時間太長了,而且那家還不是京都的,甚至都餓米有當朝為官,史官撰寫的文書上面對這一家的描述也少之又少。”

“現在只知道,前朝太子肯定在想方設法謀逆,而且他的勢力已經滲透到了我朝官員之中。”

“前朝太子的畫像我們也沒有收到過。”

長孫樂志盯著人群,眼神帶著從未有過的兇狠,“問題就出在這裏,我們都知道他現在人就在京都,但卻不知道他是誰,長什麽樣子。”

“京都的勢力得全方面開始戒備才能保證安全。”

“不。”長孫樂志,“京都的勢力我不確定誰能信誰不能信,封雙,我能信你嗎?”

“臣對聖上絕無二心,臣只想京都的事情穩定後,帶著心上人離開這裏,他身體不太適應這邊的環境,這邊夏天時間太長了,酷暑難耐,我想到他去四季分明的地方。”

“國家南方有一處封地和你說的差不多,等這邊的事情結束了我將那塊地封給你。”

“算是補償嗎?”封雙突然看著長孫樂志說了這麽一句話。

“你查到了?”

“沒有,但是既然聖上這麽說,臣應該是猜對了。”

“封雙,有時候一些選擇並非我本意,只是被架在了那裏,我也沒辦法,公子無憂論血脈也是我表弟,我也不想他經受那麽一遭無妄之災。”

“但是我問過他,好死賴活兩個怎麽選?”

“他說好死不如賴活。”

封雙心裏大概有了一個輪廓。

自己跟逍遙山莊的人為什麽都沒有他的消息。

逍遙山莊是因為有部分勢力參與了這件事兒。

他們內部派系不和,就算能找到無憂,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將他救出來。

但是他們應該也是用了些手段的。

不然的話,無憂不會有機會從那裏跑出來,還被一趟指到了自己這裏。

自己邸府的位置和路上需要的糧食跟水都有人暗戳戳的提供。

自己沒有消息,是因為朝廷的阻攔。

......

“誒,你們有沒有聽說,小侯爺是跟王爺一起來的?”

“真的假的?這兩個人能走到一起?”

“誰說不是呢,我可是親眼看到小侯爺從王爺的馬車上下來的,嬌弱滴嘞。”

無憂站在人群後面聽著他們的討論,耳根都是紅的。

“真在一起了?”

“不好說,我要是王爺的話,肯定不會對他動心。”

“正常人都不會吧,誰會喜歡一個三句不投緣就拿鞭子抽人的人。”

“嘖,要說我,王爺現在就是在報覆他,王爺可是聖上一母同胞的親兄弟,公子府現在就空有一個名號,京都那些貴族圈子怕是都不得接納他們。”

“那再怎麽說,小侯爺也是聖上的表弟,這......怕不是這麽說的。”

“你是不是傻啊,表弟有什麽用,人家另外一個還是親弟弟呢。”

“帝王家哪來的親情可言?”

“嘿,我可再給你透露一個消息啊,小侯爺以前也沒少得罪聖上,聖上之前還是太子的時候,我遠方舅舅的誒姐姐的姐夫的妹妹的嬸子的弟弟的小姨子說的,她那時候在宮裏當值。”

“說是親眼看到聖上縱容小侯爺當眾奚落太子。”

“後面兩人還打過架,但是因為聖上看著,太子被打一直沒有還手。”

“嘖嘖嘖,那現在這小侯爺還能活著,確實是聖上大度。”

是這樣嗎?

關於跟長孫樂志之前的相處,無憂已經淡忘的差不多了。

可是他覺得這些熱說的不對。

自己當時對他出手,是因為他試圖將自己做的壞事兒嫁禍給逍餘。

自己跟他動手?

那明明是切磋,當時自己跟武師學了段時間,長孫樂志在深宮之中沒了母親的庇佑,沒有武師教他,他打不過自己不是很正常?

那些人還在繼續。

“所以我覺得王爺肯定是在報覆他。”

“擱我,我也會,別的不說,公子無憂可是正經名門貴族出來的,就算中間消失過幾年,但是骨子裏貴氣可沒變 ,這不比外面那些小倌玩起來有征服感?”

這些人越說越下流,內容更是一個比一個露骨。

在他們口中,自己就是待價而估的商品。

他們說著自己在床上應該怎樣怎樣。

無憂盯著這些人,恨自己沒有辦法讓他們閉嘴。

捏成拳的手不自覺的發抖。

被他們說的本就蒼白的臉現在更是沒了血色。

氣不過。

無憂將隨身的砝碼砸向這群帶頭說自己的人的後腦勺上。

這裏的砝碼是原型的小鐵片。

單個算起來不重,但架不住無憂一把一把的往人腦袋上砸。

無憂現在滿腦子都是讓這說話的人去死。

被莫名其妙砸了後腦勺的男人也是猛的一拍桌子,起身,死死盯著無憂。

兩人過時身高體型差,無憂就輸了大半。

“喲,我說誰呢,原來是靠身子活命的小侯爺,也不知老侯爺要是知道獨生子為了活命棲身討好別的男人會怎麽想。”

“嘿嘿嘿。”

“兄弟們,小侯爺來了,咱們也比猜了,不如直接問問他。”

周圍的聲音很雜。

無憂大腦懵的什麽話都聽不進去。

無憂砸第三下的時候,被男人捏著手腕,提溜了起來。

“看在身份上喊你一聲小侯爺,但是誰不知道現在公子府只有一個空殼,還真拿自己當個人物了。”

“耍橫是嗎?”

男人提著無憂的衣領,卡這他脖子,現在無憂有些喘不過氣。

這周圍都是跟這男人交好的惡人。

像他們這種混跡賭坊的人,本來就是些要錢不要命的。

更別說,賭坊有規定,別管在外面是什麽身份,只要在這裏敢不惹是生非的,就算被人卸了胳膊卸了腿那也是活該。

“嘖嘖。”

“瞧瞧這柔弱的樣子,難怪王爺會對你網開一面。”

“別說,這身體在床上一定很帶勁。”

無憂瞪著他,瞅準他跟他身後那群兄弟說話時候,低頭一口咬在男人手背上。

男人吃疼,騰出一只手照著無憂的側臉扇了過去。

本就腦子發蒙的無憂,這下直接被打的側了腦袋,耳朵也嗡嗡的。

“松口。”

不能松。

就算今天自己死在這裏,這男人也得脫成皮。

“啪!”

“賤皮子,老子讓你咬!”

男人照著剛才落掌的位置又打了過去。

無憂右臉腫的隨時要破皮。

“砰。”

“唔!”

男人提著無憂,擡高,將他砸向對面的墻上。

人群裏認識無憂的也不少。

雖然是他主動惹事兒,但他要是在這裏真出來事兒,保不準王爺會來找麻煩。

人群見男人不依不撓還在踢打無憂,立馬上去勸道,不要打了。

......

“不好了不好了。”

賭坊剛才的那個二當家,顯然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小侯爺跟人打起來了。”

封雙跟長孫樂志對視樂意一眼,長孫樂志揮了揮手,“你先去處理,這裏我派人盯著在。”

“嗯。”

封雙出了包間門。

“怎麽回事兒?”

“小的也不清楚怎麽就打起來了。”

“好像是小侯爺拿砝碼砸人家,然後那人就跟小侯爺動手了。”

這二當家說的也算是事實。

他已經派人去穩住局勢了。

只希望王爺能講道理,這件事兒不要牽連到他們賭坊才好,畢竟非要算起來的話,還是公子無憂主動惹事兒的。

無憂不服氣,但是被人拉著胳膊動不了,對面那男人也被店裏的打手牽制住。

兩人被分開中間隔了一條過道的距離。

“不可能,他不是那種惹事的人。”封雙潛意識覺得二當家沒有說實話。

“操,老子出來混十幾年了。”

“像這種小人,老子一向是直接打死的程度。”

“哥,大哥,咱們別說了。”

“說,憑什麽不讓我說,只讓他小侯爺這麽做,不準我說?”

“王爺來了。”

無憂疼的蜷縮著。

他覺得自己骨頭像是斷了。

剛才被摔的那一下,尾椎骨跟墻面碰撞的時候他清晰的感覺到了哢的一聲。

封雙一過來就看到無憂這幅慘兮兮的樣子。

他盯著無憂對面的男人。

“你做的?”

男人有恃無恐的冷笑,“王爺,難不成您要破壞賭坊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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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早點兒睡了,魚魚好困,晚安啦寶子們[撒花][撒花][撒花]

另外問一嘴,為什麽我的ip到處跑,我一個湖北人,ip時常飄帶河南湖南江西[無奈][無奈][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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