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第八十五章 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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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八十五章 挨打
“你做也做了, 可以放我回去了吧。”無憂已經破罐子破摔，第二天一醒看到封雙就沒什麽好臉色，“或者等哪天鏢局主需要的時候, 直接派人去傳喚我。”
“公子無憂, 一大早的你別逼我動手。”封雙本來早上起來看著蜷縮在懷裏的無憂心情挺好，甚至還細心的給他身上的那些傷痕塗了藥。
“你動手的次數還少嗎？”無憂撐著身子下床。
雙腳剛接到地面, 雙腿一軟又栽回床上，屁股上的傷本就多，現在又是這麽一摔, 疼的無憂眼淚在眼眶打轉。
他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傷痕。
一瞬間他心裏是真的覺得自己這個樣子難堪。
就怕是青樓裏的小倌兒都比自己有人權吧。
那些個小有名氣的頭牌, 至少還能選自己接不接客。
自己有的選嗎？
想到此，無憂還是哭了出來。
“哭什麽？”封雙盯著無憂, “以前又不是沒做過，嬌氣什麽？”
無憂往床內滾了兩圈, 又將自己抱成一團, 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落，身子隨著他的哭泣跟著發抖。
封雙每一句話都在踩在無憂的心理防禦邊線上。
“醒了就起來，給你請了禮儀老實，這段時間好好跟著學, 在各國來朝貢的時候不要出現差錯。”
“我不去。”無憂簡直崩潰，“你們覺得我丟人大可以不讓我去。”
無憂眼睛哭的紅紅的。
其實封雙也不是這個意思, 他只是覺得這段時候如果不給無憂找點誰讓做的話，他肯定會胡思亂想的整些幺蛾子出來。
“行, 那這段時間你就在這裏好好待著。”
“你自己答應我讓我回去住的，現在憑什麽要圈禁我。”
“這就叫圈禁了？”封雙趴在床上將無憂撈了過來，在他唇上吻了吻, “小少爺，如果你想試試的話，我也可以滿足你。”
無憂別開臉，不肯讓封雙碰自己。
“腦袋轉過來。”
“你難道不想知道春芽現在在哪兒嗎？”
封雙秒轉過身子，“你把她怎麽了？”
“我把她怎麽了？”封雙捏著無憂的下巴，“你想我對她做什麽？”
“還是你想跟她做什麽？”
“她能滿足你嗎？”
“還是你能滿足她？”
“嗯？”
“還是說你需要讓她用工具幫你？”
無憂咬著嘴唇，一臉屈辱不肯說話。
他這樣子在封雙眼裏就是在反抗自己，是說自己說準了他的心事兒。
“你是覺得我不舍的弄死你是嗎？”
“你滾啊。”無憂使勁推著封雙，“滾！”
封雙將無憂亂踢的腿壓住，“公子無憂，要是讓我發現你跟別人糾纏不清，發生了不幹不凈的關系的話，我先弄死你那個奸夫□□，再活剮了你，聽清楚沒！”
無憂哪兒聽的進去，“你要春芽怎麽了，你要那我撒氣就拿我撒氣，你找一個小姑娘麻煩算什麽！”
“你的賣身契是在官府備案的，只要我不還你自由，你這輩子都只能是奴隸。”
“所以呢？”無憂看著封雙，臉上昨天被打的紅腫手印還沒消退，“我不想玩了還不行嗎，我去死還不行嗎倪！你還想我怎麽樣？”
“那你最好死的悄無聲息的，要是沒死成，我說過會讓你生不如死。”
“啪！”
無憂鬼使神差的，他早就想甩封雙幾巴掌了。
以前礙於兩人的身份，他一直忍著。
現在自己都不想活了，哪還管得了這麽多。
封雙沒有想到無憂這才剛醒就敢給自己甩一巴掌。
他用手摸著被無憂打的位置，舔著嘴角。
突然發難，一把掐住無憂的脖子。
“想死？”
“我送你一程？”
“咳咳......”
無憂喘不上氣，臉色憋的通紅。
“你...掐死我啊，掐啊。”
封雙因著他這吼得，後知後覺才發現自己這是真的差點兒藥了無憂的命。
他將衣架上的衣服拽了下來，砸在無憂身上。
“現在穿好。”
無憂不動，閉著眼睛。
“你要是願意這麽光著出去，我成全你。”
無憂還是不動。
封雙耐心耗盡，拖著無憂的左腳腳踝就往外拖，無憂嗵的一聲從床榻上掉到的地上，任由身體和地面的摩擦讓皮膚變得通紅，甚至有些地方經過拖拽已經隱隱有了破皮的趨勢。
院子裏的人沒有事先清空，現在院子裏忙活的下人還有很多。
無憂聽到屋外有人交談的聲音，死死的拽著門框不松手。
“衣服。”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了。”
“求你了，不要讓我這麽出去。”
無憂哭的，抱著門框的手被封雙一根根掰開。
“給過你機會了，你不要。”
封雙拖著無憂出來的時候，在桌子上順手將昨晚用的散鞭帶了過來。
“啪。”
“爬出來。”
封雙松了拽著無憂腳踝的手。
無憂看著自己身體，又探頭看著屋外。
他哭著搖頭。
不要，不要去。
外面好多人看著。
不能這麽出去。
就算是自己現在是奴隸，那也是私奴，但凡私奴的身體被大眾看到了話，那性質又變了。
“不要，求你。”
“我不要被他們看到。”
“嗚......”
“啪。”
“我不想重覆第三遍。”
“爬！”
封雙也想清楚了，說什麽對無憂好，時間長了他就能知道自己的心思。
但是他是怎麽做的呢？
自己前腳剛放了他自由，後腳他就找了春芽，甚至還要跟她結婚。
現在，封雙只要求無憂身體屬於自己就好了。
至於他心裏是怎麽想的，那不重要。
無憂知道封雙今天就是單純的想羞辱自己。
讓自己被府上這麽多下人看光了身子，就是在告訴他們自己不過就是他的一個玩物罷了。
無憂磨蹭了一分鐘裏，白白挨了三鞭，封雙打的一鞭比一鞭重。
封雙站在門口吹了一下口哨，封一現身請了院子的場子。
無憂脖子上昨晚被封雙帶了一個黃金環，當時無憂還不知道這東西的作用，現在算是知道了。
封雙拿了一根繩子牽住無憂脖子上的項圈。
這個姿勢。
無憂只能仰著腦袋，腰下塌，將身體曲線全都展露出來 。
“去書房。”
“不。”
“啪！”
“爬。”
無憂願，卻也知道自己不能說話。
說了挨打，不說也挨打。
“啪。”
“啪。”
“反抗？”
“公子無憂，我算是發現了，你敢給我擺臉子，還是因為我對你太好了，既然你不喜歡這樣跟我相處，那我還有一種方式。”
無憂不去看他，哪怕是他拽著自己脖子上的項圈，他也爬著不動，任由窒息感上來臉被憋的通紅。
“啪。”
“好。”
“好樣的 。”
“啪。”
“啪。”
“沒關系，不懂規矩，我可以教你，我們時間還長，我會一點點兒教你，怎麽服從主人。”
封雙換了手上的鞭子。
隨手從地上撿了一根樹枝，擡手胡亂差無憂腿上抽。
每一下都留著紅痕。
兩下交替的地方被打的出了血滴。
“你爬不爬。”
“爬。”
“啊......”
“我爬。”
無憂每一下爬的都很吃力。
封雙又走的快，壓根沒有考慮過無憂是不是跟的上。
爬到書房的這段距離，無憂膝蓋和胳膊都磨破了皮。
書房的裝飾和以前一模一樣。
進了這裏，無憂眼睛應該放在哪裏他都不知道。
昨天那根繩子系在了這裏。
角落還有一桶水。
裏面泡著生姜。
無憂打了一個哆嗦，收回視線。
封雙早就將無憂的表情收在眼底。
他用腳尖擡了擡無憂下巴。
“喜歡生姜？”
“不......”
“啪！”
“應該怎麽說？”
“我之前教過你的。”
“要怎麽說？”
“主人。”
“重新說。”
“主人，不喜歡。”
“啪。”
“不啊，我喜歡給你用這些。”
鞭子抽在無憂胸前。
他朝後瑟縮了一下身體。
下一秒大腿又被打了一鞭。
“讓你動了？”
“沒......主人......沒。”
“喜歡生姜嗎？”
“主人，奴......奴不喜歡。”
“不喜歡？”
“可是我喜歡怎麽辦？”
“爬過去，自己挑一個過來。”
無憂腦子嗡的就炸了。
竟然讓自己挑......
那水桶裏面全都是。
無憂慢悠悠的爬過去，他試圖用這招來拖延時間，封雙難得有耐心就看著他慢慢爬。
這裏面，不管是哪一個，用在自己身上，絕對都是會要了自己命的。
“我不喜歡太細的。”封雙看到無憂的手落在最細的那根生姜上面，開口提醒道。
無憂手抖了一下，閉著眼睛拿了旁邊的一個。
“用嘴叼著，爬過來。”
封雙將生姜拿在手機拋了拋，“嘖，我昨天說什麽，你說我說錯了嗎？”
“主人沒說錯。”
無憂回答這些完全是下意識。
現在都已經不用通過大腦思考，這些話順口就來。
想要自己少受點兒折磨，只需要謹記三條規則。
一，順著封雙的話說。
二，他說什麽就是什麽。
三，挨打的時候別亂動。
“那你說說我說了什麽？”
封雙有心折磨無憂，無憂哪知道他說了什麽，全都是些汙言穢語的東西，哪個正常人會去記這些東西。
“不知道？”
封雙順手將書案上放的戒尺扔在了無憂身邊。
“自己打。”
無憂擡頭，和封雙視線對上瞬間又低下頭，他身手氣撿。
“知道打哪裏嗎？”
無憂被封雙盯著，手上也不敢放手，自己照著屁股就是一下。
響聲兩人都聽的很清楚。
“按照這個力度打，我希望我手上這塊姜削碗，你身上該是紅色得到地方全紅，要是哪個位置你沒照顧到位的，我不介意幫幫你。”
無憂一聲不吭，按照封雙說的，一下接一下。
下身已經被他自己打的發木。
腦袋也是嗡嗡的血液循環不暢。
“前面也照顧下，別冷落到了。”
無憂手上一頓，他知道封雙說的是什麽，可是這怎麽可能。
這跟讓自己揮刀自宮有什麽區別。
“不打？”封雙停下手裏的動作，擡眸不耐煩的看著無憂。
無憂不敢反駁。
這個氛圍讓他覺得自己又回到了蝴蝶幫的時候。
在那裏的那段時間，自己也是這樣沒有人權。
“啪。”
“啊！”
隨著無憂手上戒尺的落下，他忍不住呼出了聲。
“自己張嘴，我說過，我不想聽到戒尺之外的任何聲音。”
無憂身子抖的很厲害，腿上的肌肉現在也像是不受控制般的在發抖。
“啪。”
“啪。”
“......”
只要封雙沒有說停，無憂手上就沒有要停下的意思，他對自己的臉左右開弓。
直到臉腫了一圈，封雙才撐著腦袋，道了聲可以了。
隨後朝無憂揮了揮手，示意他爬過來。
無憂腦子發懵，下意識就站了起來，封雙起身一腳揣在無憂腿彎，“剛說的話，你又忘了？記吃不記打？”
“主人，奴隸沒有忘。”
無憂嗚嗚著，說出來的話因臉腫的原因也說不清。
“算了，不用你爬了，跪好 ，趴著，試試這新玩意。”
無憂認命的按照封雙說的趴好，任由後面火辣辣的痛感席卷全身後失去知覺。
......
“主子，你這麽做會把無憂少爺推的越來越遠的。”鐘加對封雙和無憂之間的事兒操碎了心。
“鐘叔，他就是這麽做的。”
“主子，老奴倒是覺得無憂少爺是因為心理的原因，一下子沒有轉變過來，他其實對主子也是有感情的，要是他對您沒有感情的話，當時為什麽沒有隨便找個地方去，而是來了鏢局府？”
封雙很頭疼，有時候面對無憂的挑釁他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每次那種時候，他都覺得自己像是回到了七八歲的時候，當時自己告訴無憂自己喜歡它。
但是小少爺確實將他當成了笑話，一鞭一鞭的當著下人的面兒用鞭子抽著自己，絲毫不管自己是死是活。
他當時就是那麽踩著自己的臉，將自己按在水下告訴自己，你不過是一個家奴，有什麽資格談喜歡，一個萬人騎的玩意兒罷了。
這話當時的封雙聽了很不甘心。
但是他只能承認，他的小少爺說對了，從見到小少爺的第一面開始，自己就對那不谙世事的小少爺動了別的情愫。
他不喜歡小少爺跟別人接觸，不喜歡他對別人笑，更不喜歡有人比自己和小少爺更親近。
“春芽呢。”
“還在柴房關著。”
“打死直接送去亂葬崗。”
“主子，不可。”鐘加立馬出言制止，“春芽姑娘跟無憂少爺從小一起長大，現在這個時候無憂少爺本就跟你鬧的很僵，要是春芽姑娘現在出事兒的話，他怕是也會想要尋死？”
“春芽的對他這麽重要？”
“拿估計不是，估計還是因為心理原因吧，他從那種地方好不容易撿了條命回來您應該告訴他跟您在一起是安全的，只要讓他感到了心安，他就不會想走的。”
“問題是我做了，他呢？”
“他想做什麽？”
“他想離開我，他計劃著跟逍餘一起走，他想跟春芽結婚。”
“鐘叔，你知道嗎？”
“可能是小孩子的氣話，這些當不了真。”鐘加還是勸著，“主子，感情這方便，老奴還是懂些的，小孩子都希望自己能引起喜歡的人註意，他可能有時候也是說話沒有分寸，您適當教育一下就是，別把人嚇著了。”
“我知道。”封雙每次看到無憂被自己弄的一身傷後悔也來不及，“我下次會註意。”
“主子，他再怎麽說，也還小，這些事兒也不能逼的太緊，而且他也有自己的誒社交圈，您不能這麽困著他不讓他出去玩。”
“我不是都已經把封三派給他了。”
“可是封三是主子的人，無憂少爺肯定是這麽想的，他只會覺得您這是在讓封三監視他。”
“那他可以自己跟我說。”
“您......聽了嗎？”
封雙沈默了，自己確實不想聽無憂跟自己說這些，他只需要無憂聽自己的，然後老老實實的在家待著不要出去惹是生非，當然他的那些個朋友也是不用往來的。
他交的那些朋友只會帶壞他。
“我去看看他。”
封雙逃似的從小廚房端了幾個無憂喜歡的菜就往房間走。
無憂醒了後就保持著一個姿勢一動不動，要不是他時不時睜開的眼睛，和一直平穩的呼吸，真的會讓人產生一種他已經死了的錯覺。
“吱呀”
一聲門從屋外被人推開。
無憂爬著也不舒服，躺著也不舒服，渾身都是鞭子和戒尺抽出來的痕跡。
這沒個小半個月，這些傷都消不掉。
“你這是打算絕食？”
“主人。”無憂一開口就是下意識的這兩個。
封雙聽著他這麽稱呼自己，心裏並沒有多有成就感，他將吃的放在桌子上後坐在無憂旁邊的床榻上，“不想喊就不這麽喊，我不逼你，只要你別刺激我就行。”
刺激他？
無憂真的不知道自己還有這個本事。
“這段時間你聽話點兒，等京都的事情都結束後，我帶你離開這裏。”封雙道，“身上的傷我看下，管家說你早上沒讓人給你上藥。”
無憂躲了一下，不肯說話，也不肯讓封雙，一個勁用被子將自己屋的嚴嚴實實的。
“上次你就是捂得這麽嚴實一直高燒不退的現在還捂著？”
封雙將被子扯落，無憂有心想擋著也抵不過對方的力氣。
“不塗藥。”
“疼。”
無憂沙啞著嗓子，帶著哭腔。
他是真的知道爬了。
封雙對他而言就是喜怒無常。
且脾氣不好的代名詞。
“別。”
“別碰我，求你了......”
無憂爬起來，跪在床上，眼淚止不住的哭。
他一下接著一下的磕頭。
雖然床上墊的厚，但是也經不住他這麽磕了幾下，額頭都是紅的。
“求你了。”
“別打我。”
“我聽話，我真的聽話，以後都不會犯了。”
“真的。”
“真的不會犯了。”
“我沒想結婚。”
“我......”
無憂不知道自己要承認哪些錯誤，只能想到哪兒說到哪兒。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
潛意識告訴他，只要認錯認慢了，就少不了一頓毒打。
封雙摁著無憂肩膀，提著他胳膊將他拽到自己懷裏，“別磕了，起來。”
無憂被抱著，雙手雙腳都被按著才老實。
“上藥。”
無憂一聽到這兩個就開始應激，死活不肯讓封雙碰自己。
“聽話。”
“我答應你以後不打你，但是你得聽話是不是。”
“是......是......我聽話。”無憂眼神很茫然，他順著封雙的話往下接。
封雙摸著他後背，給他順著，直到他發抖的身體平和下來才松開他。
“趴著，先上藥，一會兒吃飯。”
無憂搖頭，拼命往後縮，但是他已經抵到了床頭，動不了，於是他只能拼命縮腿。
“上藥，傷好了就不疼了。”
“不......疼。”
“趴著疼？”封雙拍了拍無憂小腿，“留疤就不好了，你想自己身上到處都是疤痕？”
“不想。”
無憂只知道哭。
他怕封雙，不想靠近他。
但是這些話如果說出來的話，肯定會惹男人不痛快。
他不痛快，自己只能傷上加傷。
而且自己想知道春芽的去向。
他明白知道，但是就不說，偏要自己問，自己要是問了，他就有了下一次打自己的裏有。
“是不是趴著的時候擱著疼？”
無憂順勢點頭。
封雙笑罵了一句嬌氣。
將被褥折疊，鋪在無憂身下，然後有給找了一個羊毛墊墊著。
“現在可以了。”
“上藥，一會兒吃完飯，我帶你去看春芽。”
“真......真的？”
想到之前就是因為春芽的事兒惹得封雙不痛快。
無憂眼神只亮了一秒，然後又黯了下去。
“嗯。”
“聽說逍餘被逍空帶走了。”
封雙給無憂上藥的時候很小心，生怕弄疼了他。
但是傷口只要碰著藥，難免會刺激皮膚。
“嗯。”
“你們兩個私下說的做的，我也都是知道的。”
“我可以幫你救他，也可以送他回去。”
-----------------------
作者有話說：明天不確定能不能更寶子們，領導在我昨天請假的時候說周五的時候要搞一個部門聚餐，必須都得去。
明天結束的早的話，我就多寫點兒，要是結束的晚的話，我就少寫點兒。
或者一會兒晚上跟我姐出去吃完飯了，要是早的話，我今晚先寫。
謝謝寶子們的支持[撒花][撒花][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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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也做了, 可以放我回去了吧。”無憂已經破罐子破摔，第二天一醒看到封雙就沒什麽好臉色，“或者等哪天鏢局主需要的時候, 直接派人去傳喚我。”
“公子無憂, 一大早的你別逼我動手。”封雙本來早上起來看著蜷縮在懷裏的無憂心情挺好，甚至還細心的給他身上的那些傷痕塗了藥。
“你動手的次數還少嗎？”無憂撐著身子下床。
雙腳剛接到地面, 雙腿一軟又栽回床上，屁股上的傷本就多，現在又是這麽一摔, 疼的無憂眼淚在眼眶打轉。
他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傷痕。
一瞬間他心裏是真的覺得自己這個樣子難堪。
就怕是青樓裏的小倌兒都比自己有人權吧。
那些個小有名氣的頭牌, 至少還能選自己接不接客。
自己有的選嗎？
想到此，無憂還是哭了出來。
“哭什麽？”封雙盯著無憂, “以前又不是沒做過，嬌氣什麽？”
無憂往床內滾了兩圈, 又將自己抱成一團, 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落，身子隨著他的哭泣跟著發抖。
封雙每一句話都在踩在無憂的心理防禦邊線上。
“醒了就起來，給你請了禮儀老實，這段時間好好跟著學, 在各國來朝貢的時候不要出現差錯。”
“我不去。”無憂簡直崩潰，“你們覺得我丟人大可以不讓我去。”
無憂眼睛哭的紅紅的。
其實封雙也不是這個意思, 他只是覺得這段時候如果不給無憂找點誰讓做的話，他肯定會胡思亂想的整些幺蛾子出來。
“行, 那這段時間你就在這裏好好待著。”
“你自己答應我讓我回去住的，現在憑什麽要圈禁我。”
“這就叫圈禁了？”封雙趴在床上將無憂撈了過來，在他唇上吻了吻, “小少爺，如果你想試試的話，我也可以滿足你。”
無憂別開臉，不肯讓封雙碰自己。
“腦袋轉過來。”
“你難道不想知道春芽現在在哪兒嗎？”
封雙秒轉過身子，“你把她怎麽了？”
“我把她怎麽了？”封雙捏著無憂的下巴，“你想我對她做什麽？”
“還是你想跟她做什麽？”
“她能滿足你嗎？”
“還是你能滿足她？”
“嗯？”
“還是說你需要讓她用工具幫你？”
無憂咬著嘴唇，一臉屈辱不肯說話。
他這樣子在封雙眼裏就是在反抗自己，是說自己說準了他的心事兒。
“你是覺得我不舍的弄死你是嗎？”
“你滾啊。”無憂使勁推著封雙，“滾！”
封雙將無憂亂踢的腿壓住，“公子無憂，要是讓我發現你跟別人糾纏不清，發生了不幹不凈的關系的話，我先弄死你那個奸夫□□，再活剮了你，聽清楚沒！”
無憂哪兒聽的進去，“你要春芽怎麽了，你要那我撒氣就拿我撒氣，你找一個小姑娘麻煩算什麽！”
“你的賣身契是在官府備案的，只要我不還你自由，你這輩子都只能是奴隸。”
“所以呢？”無憂看著封雙，臉上昨天被打的紅腫手印還沒消退，“我不想玩了還不行嗎，我去死還不行嗎倪！你還想我怎麽樣？”
“那你最好死的悄無聲息的，要是沒死成，我說過會讓你生不如死。”
“啪！”
無憂鬼使神差的，他早就想甩封雙幾巴掌了。
以前礙於兩人的身份，他一直忍著。
現在自己都不想活了，哪還管得了這麽多。
封雙沒有想到無憂這才剛醒就敢給自己甩一巴掌。
他用手摸著被無憂打的位置，舔著嘴角。
突然發難，一把掐住無憂的脖子。
“想死？”
“我送你一程？”
“咳咳......”
無憂喘不上氣，臉色憋的通紅。
“你...掐死我啊，掐啊。”
封雙因著他這吼得，後知後覺才發現自己這是真的差點兒藥了無憂的命。
他將衣架上的衣服拽了下來，砸在無憂身上。
“現在穿好。”
無憂不動，閉著眼睛。
“你要是願意這麽光著出去，我成全你。”
無憂還是不動。
封雙耐心耗盡，拖著無憂的左腳腳踝就往外拖，無憂嗵的一聲從床榻上掉到的地上，任由身體和地面的摩擦讓皮膚變得通紅，甚至有些地方經過拖拽已經隱隱有了破皮的趨勢。
院子裏的人沒有事先清空，現在院子裏忙活的下人還有很多。
無憂聽到屋外有人交談的聲音，死死的拽著門框不松手。
“衣服。”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了。”
“求你了，不要讓我這麽出去。”
無憂哭的，抱著門框的手被封雙一根根掰開。
“給過你機會了，你不要。”
封雙拖著無憂出來的時候，在桌子上順手將昨晚用的散鞭帶了過來。
“啪。”
“爬出來。”
封雙松了拽著無憂腳踝的手。
無憂看著自己身體，又探頭看著屋外。
他哭著搖頭。
不要，不要去。
外面好多人看著。
不能這麽出去。
就算是自己現在是奴隸，那也是私奴，但凡私奴的身體被大眾看到了話，那性質又變了。
“不要，求你。”
“我不要被他們看到。”
“嗚......”
“啪。”
“我不想重覆第三遍。”
“爬！”
封雙也想清楚了，說什麽對無憂好，時間長了他就能知道自己的心思。
但是他是怎麽做的呢？
自己前腳剛放了他自由，後腳他就找了春芽，甚至還要跟她結婚。
現在，封雙只要求無憂身體屬於自己就好了。
至於他心裏是怎麽想的，那不重要。
無憂知道封雙今天就是單純的想羞辱自己。
讓自己被府上這麽多下人看光了身子，就是在告訴他們自己不過就是他的一個玩物罷了。
無憂磨蹭了一分鐘裏，白白挨了三鞭，封雙打的一鞭比一鞭重。
封雙站在門口吹了一下口哨，封一現身請了院子的場子。
無憂脖子上昨晚被封雙帶了一個黃金環，當時無憂還不知道這東西的作用，現在算是知道了。
封雙拿了一根繩子牽住無憂脖子上的項圈。
這個姿勢。
無憂只能仰著腦袋，腰下塌，將身體曲線全都展露出來 。
“去書房。”
“不。”
“啪！”
“爬。”
無憂願，卻也知道自己不能說話。
說了挨打，不說也挨打。
“啪。”
“啪。”
“反抗？”
“公子無憂，我算是發現了，你敢給我擺臉子，還是因為我對你太好了，既然你不喜歡這樣跟我相處，那我還有一種方式。”
無憂不去看他，哪怕是他拽著自己脖子上的項圈，他也爬著不動，任由窒息感上來臉被憋的通紅。
“啪。”
“好。”
“好樣的 。”
“啪。”
“啪。”
“沒關系，不懂規矩，我可以教你，我們時間還長，我會一點點兒教你，怎麽服從主人。”
封雙換了手上的鞭子。
隨手從地上撿了一根樹枝，擡手胡亂差無憂腿上抽。
每一下都留著紅痕。
兩下交替的地方被打的出了血滴。
“你爬不爬。”
“爬。”
“啊......”
“我爬。”
無憂每一下爬的都很吃力。
封雙又走的快，壓根沒有考慮過無憂是不是跟的上。
爬到書房的這段距離，無憂膝蓋和胳膊都磨破了皮。
書房的裝飾和以前一模一樣。
進了這裏，無憂眼睛應該放在哪裏他都不知道。
昨天那根繩子系在了這裏。
角落還有一桶水。
裏面泡著生姜。
無憂打了一個哆嗦，收回視線。
封雙早就將無憂的表情收在眼底。
他用腳尖擡了擡無憂下巴。
“喜歡生姜？”
“不......”
“啪！”
“應該怎麽說？”
“我之前教過你的。”
“要怎麽說？”
“主人。”
“重新說。”
“主人，不喜歡。”
“啪。”
“不啊，我喜歡給你用這些。”
鞭子抽在無憂胸前。
他朝後瑟縮了一下身體。
下一秒大腿又被打了一鞭。
“讓你動了？”
“沒......主人......沒。”
“喜歡生姜嗎？”
“主人，奴......奴不喜歡。”
“不喜歡？”
“可是我喜歡怎麽辦？”
“爬過去，自己挑一個過來。”
無憂腦子嗡的就炸了。
竟然讓自己挑......
那水桶裏面全都是。
無憂慢悠悠的爬過去，他試圖用這招來拖延時間，封雙難得有耐心就看著他慢慢爬。
這裏面，不管是哪一個，用在自己身上，絕對都是會要了自己命的。
“我不喜歡太細的。”封雙看到無憂的手落在最細的那根生姜上面，開口提醒道。
無憂手抖了一下，閉著眼睛拿了旁邊的一個。
“用嘴叼著，爬過來。”
封雙將生姜拿在手機拋了拋，“嘖，我昨天說什麽，你說我說錯了嗎？”
“主人沒說錯。”
無憂回答這些完全是下意識。
現在都已經不用通過大腦思考，這些話順口就來。
想要自己少受點兒折磨，只需要謹記三條規則。
一，順著封雙的話說。
二，他說什麽就是什麽。
三，挨打的時候別亂動。
“那你說說我說了什麽？”
封雙有心折磨無憂，無憂哪知道他說了什麽，全都是些汙言穢語的東西，哪個正常人會去記這些東西。
“不知道？”
封雙順手將書案上放的戒尺扔在了無憂身邊。
“自己打。”
無憂擡頭，和封雙視線對上瞬間又低下頭，他身手氣撿。
“知道打哪裏嗎？”
無憂被封雙盯著，手上也不敢放手，自己照著屁股就是一下。
響聲兩人都聽的很清楚。
“按照這個力度打，我希望我手上這塊姜削碗，你身上該是紅色得到地方全紅，要是哪個位置你沒照顧到位的，我不介意幫幫你。”
無憂一聲不吭，按照封雙說的，一下接一下。
下身已經被他自己打的發木。
腦袋也是嗡嗡的血液循環不暢。
“前面也照顧下，別冷落到了。”
無憂手上一頓，他知道封雙說的是什麽，可是這怎麽可能。
這跟讓自己揮刀自宮有什麽區別。
“不打？”封雙停下手裏的動作，擡眸不耐煩的看著無憂。
無憂不敢反駁。
這個氛圍讓他覺得自己又回到了蝴蝶幫的時候。
在那裏的那段時間，自己也是這樣沒有人權。
“啪。”
“啊！”
隨著無憂手上戒尺的落下，他忍不住呼出了聲。
“自己張嘴，我說過，我不想聽到戒尺之外的任何聲音。”
無憂身子抖的很厲害，腿上的肌肉現在也像是不受控制般的在發抖。
“啪。”
“啪。”
“......”
只要封雙沒有說停，無憂手上就沒有要停下的意思，他對自己的臉左右開弓。
直到臉腫了一圈，封雙才撐著腦袋，道了聲可以了。
隨後朝無憂揮了揮手，示意他爬過來。
無憂腦子發懵，下意識就站了起來，封雙起身一腳揣在無憂腿彎，“剛說的話，你又忘了？記吃不記打？”
“主人，奴隸沒有忘。”
無憂嗚嗚著，說出來的話因臉腫的原因也說不清。
“算了，不用你爬了，跪好 ，趴著，試試這新玩意。”
無憂認命的按照封雙說的趴好，任由後面火辣辣的痛感席卷全身後失去知覺。
......
“主子，你這麽做會把無憂少爺推的越來越遠的。”鐘加對封雙和無憂之間的事兒操碎了心。
“鐘叔，他就是這麽做的。”
“主子，老奴倒是覺得無憂少爺是因為心理的原因，一下子沒有轉變過來，他其實對主子也是有感情的，要是他對您沒有感情的話，當時為什麽沒有隨便找個地方去，而是來了鏢局府？”
封雙很頭疼，有時候面對無憂的挑釁他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每次那種時候，他都覺得自己像是回到了七八歲的時候，當時自己告訴無憂自己喜歡它。
但是小少爺確實將他當成了笑話，一鞭一鞭的當著下人的面兒用鞭子抽著自己，絲毫不管自己是死是活。
他當時就是那麽踩著自己的臉，將自己按在水下告訴自己，你不過是一個家奴，有什麽資格談喜歡，一個萬人騎的玩意兒罷了。
這話當時的封雙聽了很不甘心。
但是他只能承認，他的小少爺說對了，從見到小少爺的第一面開始，自己就對那不谙世事的小少爺動了別的情愫。
他不喜歡小少爺跟別人接觸，不喜歡他對別人笑，更不喜歡有人比自己和小少爺更親近。
“春芽呢。”
“還在柴房關著。”
“打死直接送去亂葬崗。”
“主子，不可。”鐘加立馬出言制止，“春芽姑娘跟無憂少爺從小一起長大，現在這個時候無憂少爺本就跟你鬧的很僵，要是春芽姑娘現在出事兒的話，他怕是也會想要尋死？”
“春芽的對他這麽重要？”
“拿估計不是，估計還是因為心理原因吧，他從那種地方好不容易撿了條命回來您應該告訴他跟您在一起是安全的，只要讓他感到了心安，他就不會想走的。”
“問題是我做了，他呢？”
“他想做什麽？”
“他想離開我，他計劃著跟逍餘一起走，他想跟春芽結婚。”
“鐘叔，你知道嗎？”
“可能是小孩子的氣話，這些當不了真。”鐘加還是勸著，“主子，感情這方便，老奴還是懂些的，小孩子都希望自己能引起喜歡的人註意，他可能有時候也是說話沒有分寸，您適當教育一下就是，別把人嚇著了。”
“我知道。”封雙每次看到無憂被自己弄的一身傷後悔也來不及，“我下次會註意。”
“主子，他再怎麽說，也還小，這些事兒也不能逼的太緊，而且他也有自己的誒社交圈，您不能這麽困著他不讓他出去玩。”
“我不是都已經把封三派給他了。”
“可是封三是主子的人，無憂少爺肯定是這麽想的，他只會覺得您這是在讓封三監視他。”
“那他可以自己跟我說。”
“您......聽了嗎？”
封雙沈默了，自己確實不想聽無憂跟自己說這些，他只需要無憂聽自己的，然後老老實實的在家待著不要出去惹是生非，當然他的那些個朋友也是不用往來的。
他交的那些朋友只會帶壞他。
“我去看看他。”
封雙逃似的從小廚房端了幾個無憂喜歡的菜就往房間走。
無憂醒了後就保持著一個姿勢一動不動，要不是他時不時睜開的眼睛，和一直平穩的呼吸，真的會讓人產生一種他已經死了的錯覺。
“吱呀”
一聲門從屋外被人推開。
無憂爬著也不舒服，躺著也不舒服，渾身都是鞭子和戒尺抽出來的痕跡。
這沒個小半個月，這些傷都消不掉。
“你這是打算絕食？”
“主人。”無憂一開口就是下意識的這兩個。
封雙聽著他這麽稱呼自己，心裏並沒有多有成就感，他將吃的放在桌子上後坐在無憂旁邊的床榻上，“不想喊就不這麽喊，我不逼你，只要你別刺激我就行。”
刺激他？
無憂真的不知道自己還有這個本事。
“這段時間你聽話點兒，等京都的事情都結束後，我帶你離開這裏。”封雙道，“身上的傷我看下，管家說你早上沒讓人給你上藥。”
無憂躲了一下，不肯說話，也不肯讓封雙，一個勁用被子將自己屋的嚴嚴實實的。
“上次你就是捂得這麽嚴實一直高燒不退的現在還捂著？”
封雙將被子扯落，無憂有心想擋著也抵不過對方的力氣。
“不塗藥。”
“疼。”
無憂沙啞著嗓子，帶著哭腔。
他是真的知道爬了。
封雙對他而言就是喜怒無常。
且脾氣不好的代名詞。
“別。”
“別碰我，求你了......”
無憂爬起來，跪在床上，眼淚止不住的哭。
他一下接著一下的磕頭。
雖然床上墊的厚，但是也經不住他這麽磕了幾下，額頭都是紅的。
“求你了。”
“別打我。”
“我聽話，我真的聽話，以後都不會犯了。”
“真的。”
“真的不會犯了。”
“我沒想結婚。”
“我......”
無憂不知道自己要承認哪些錯誤，只能想到哪兒說到哪兒。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
潛意識告訴他，只要認錯認慢了，就少不了一頓毒打。
封雙摁著無憂肩膀，提著他胳膊將他拽到自己懷裏，“別磕了，起來。”
無憂被抱著，雙手雙腳都被按著才老實。
“上藥。”
無憂一聽到這兩個就開始應激，死活不肯讓封雙碰自己。
“聽話。”
“我答應你以後不打你，但是你得聽話是不是。”
“是......是......我聽話。”無憂眼神很茫然，他順著封雙的話往下接。
封雙摸著他後背，給他順著，直到他發抖的身體平和下來才松開他。
“趴著，先上藥，一會兒吃飯。”
無憂搖頭，拼命往後縮，但是他已經抵到了床頭，動不了，於是他只能拼命縮腿。
“上藥，傷好了就不疼了。”
“不......疼。”
“趴著疼？”封雙拍了拍無憂小腿，“留疤就不好了，你想自己身上到處都是疤痕？”
“不想。”
無憂只知道哭。
他怕封雙，不想靠近他。
但是這些話如果說出來的話，肯定會惹男人不痛快。
他不痛快，自己只能傷上加傷。
而且自己想知道春芽的去向。
他明白知道，但是就不說，偏要自己問，自己要是問了，他就有了下一次打自己的裏有。
“是不是趴著的時候擱著疼？”
無憂順勢點頭。
封雙笑罵了一句嬌氣。
將被褥折疊，鋪在無憂身下，然後有給找了一個羊毛墊墊著。
“現在可以了。”
“上藥，一會兒吃完飯，我帶你去看春芽。”
“真......真的？”
想到之前就是因為春芽的事兒惹得封雙不痛快。
無憂眼神只亮了一秒，然後又黯了下去。
“嗯。”
“聽說逍餘被逍空帶走了。”
封雙給無憂上藥的時候很小心，生怕弄疼了他。
但是傷口只要碰著藥，難免會刺激皮膚。
“嗯。”
“你們兩個私下說的做的，我也都是知道的。”
“我可以幫你救他，也可以送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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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不確定能不能更寶子們，領導在我昨天請假的時候說周五的時候要搞一個部門聚餐，必須都得去。
明天結束的早的話，我就多寫點兒，要是結束的晚的話，我就少寫點兒。
或者一會兒晚上跟我姐出去吃完飯了，要是早的話，我今晚先寫。
謝謝寶子們的支持[撒花][撒花][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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