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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八十一章 二合一,無憂和春芽過分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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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八十一章 二合一,無憂和春芽過分親……

兩人說這些話的時候, 誰都沒有註意到窗外站著一個人。

窗戶沒有關。

屋內的話一清二楚的傳了出去。

春芽看了一眼窗子,然後又一頭紮進無憂懷裏,“小少爺, 你陪陪我好嗎?”

“好。”

無憂只覺得春芽可憐。

她這麽一哭, 自己就順手抱著她腰。

這時候也顧不上什麽男女有別,什麽名聲清白。

“別怕, 都回家了。”

“小少爺,能不能等我睡著了你再走。”春芽問的很小心,生怕無憂拒絕自己, “之前他們把我關在小黑屋裏, 從那之後我就害怕一個人在黑暗的環境中。”

“他們是誰?”

“我不知道,但是那些人肯定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 小少爺,我能撿回來一條命已經是萬幸, 之前的事兒就不要提了吧。”

“也就是說, 你是知道是誰對你動手的是嗎?”

春芽抽噎著點頭, 還是拽著無憂的手不肯松開,“沒有用的,小少爺,我們報不了仇的, 那些人都是朝廷的人,他們蛇鼠一窩, 我們安穩的過我們的日子,別再跟他們有牽連了好嗎?”

聽春芽這麽說, 無憂心裏五味雜陳。

可是這仇又何止是春芽的事兒那麽簡單,還有公子府那麽多條人命。

至於仇人,無憂大概能猜到幾家。

可是憑他自己的能力, 別說扳倒那些個家族,光是去那些人的誒家宅之中都是困難的事兒。

“好,我知道,放心吧,我沒有那麽不自量力。”

無憂將窗幔放下,自己坐在床邊,輕輕拍著春芽的後背。

“等京都這邊的事兒弄完,我們就走吧,你想去哪兒?”

“小少爺去哪兒我就去哪兒。”春芽抱著無憂的另一只胳膊,將自己蜷縮著,眼睛亮亮的誒 ,“小少爺,當年公子府為什麽突然被盯上你知道嗎?”

“大概有一些判斷。”無憂道,“你想知道嗎?”

春芽嗯了一聲,隨即又擡著腦袋,“小少爺,我方便知道這些事兒嗎?”

“自然的,這又不是什麽不能說的。”

春芽靠著無憂,無憂輕輕拍著她後背,“你邊聽邊睡吧。”

“好。”

“江湖上面傳聞公子府有長生不老秘籍,還有人修煉成功了,雖然這個謠傳很離譜,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有那麽多人信。”

“也有人說,只要喝了公子嫡系血脈的心頭血就能長生不老,生病的人可以立刻大病痊愈。”

“這些事兒我從小也聽說過,但是當時流傳的沒有那麽離譜,後面我忘了是哪一年,天下大旱,當時死了不少人,然後這個謠言就越穿越離譜,當時我爹怕我受到了牽連,就送我們去了逍遙山莊。”

“你還記得小時候我,你還有封雙,我們三個在逍遙山莊住了小半年的事兒嗎,就是因為這個。”

“後面京都這邊將散播謠言的人抓了,這件事兒才算有好轉,後面我們才從逍遙山莊回來,回來的時候你還說等下次要再去山莊玩,那邊的規矩沒有京都多什麽的。”

“那時候你挺喜歡山莊的的小池塘,說那裏有很多魚,平日沒事兒的時候......”

無憂還在回憶過去,絮絮叨叨說了很久,再一低頭,就見春芽已經呼吸平穩的睡著了。

“好吧。”

說實在的無憂有些唏噓以前的生活。

“睡吧。”

無憂輕手輕腳的從春芽身邊走開,吹滅了房間多餘的蠟燭,只給春芽床邊留了一支。

......

“主子,我看無憂少爺跟春燕姑娘一個房間待了好幾個時辰,房間裏面的燈也吹了,也沒見春芽姑娘出來。”

半夜。

鏢局府。

一位穿著夜行服的男人跪在封雙面前。

他後面的話小心了幾分,生怕因為自己的話惹得主子不痛快。

“屬下沒有聽到房間傳出什麽奇怪的聲音。”

“嗯,我知道,你還是潛入公子府,將他平時的事兒匯報給我,另外,註意一下春芽。”

“主子,您是懷疑春芽姑娘被人替換了?”不愧是跟著封雙好幾年的人,就算封雙話說一半,他也能極快的猜出封雙要說什麽。

“嗯,我記憶中的春芽跟現在這個差別很大,我不信短短幾年的時間,會把一個人改變的這麽徹底。”

男人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頂著主子的目光壓力,“主子,但是無憂少爺不......”

“不一樣,他性格隨著時間或者平常遇到的事情,隨即變換。”

封雙盯著手裏的筆,拿在手上轉了好幾圈。

然後突然將手中的刺了出去,筆紮進對面掛著的壁畫上。

“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我們內部也有別的勢力混進來的人。”

“主子。”男人立馬磕了一個頭,“屬下對您別無二心。”

“我知道,你是我從死人堆裏救出來的,跟我一起在刀尖上謀生了這麽久,我自然是信你的,但是這府裏得到人太雜了,最近需要大換血一次。”

“這兩天把你的人從外面秘密調回來,進京都的要五個人,其餘的跟封一在江南匯合。”

“主子,我們這是......撤離這裏?”

“嗯,京都的水太渾了,公子府能從百年貴族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就算皇權在給我們這些人警告,適可而止,才差不多就該走了,要不然下一次需要那人開刀的時候就是我們這些人了。”

“東寒,你覺得這京都裏現在誰的風聲最大?”

“主子。”東寒小時候也不是窮苦人家,該讀的書,該學的謀略也都是接觸過的。

東寒出身的家庭算不上是名門,卻也是鄉紳,家裏人也是將科舉當成前途的唯一 途徑,所以在東寒身上也舍得下血本,給他請的先生都是當地最好的。

他本來可以有一個美好的童年,然後按照家裏人的規劃,成人後在縣城找一份還算體面的教書人的工作,但是這些事情全都戛然停止在他十歲的時候。

那年因為官府政策,天下大旱,百姓的收成都沒往年好,但是當年的稅收卻比之前的高上許多。

如果有交不上的百姓,官府的人就會□□奪。

東寒家撐了兩個月,到第三個月的時候實在交不上賦稅,家被官府砸了,什麽都沒有了。

父親為了保護家裏的財產被官府的人打斷了雙腿。

家裏喪失了勞動力,光靠母親一人壓根無法支撐一家人的開銷,而且父親的腿在高溫還的不到救治的情況下,開始持續高燒,昏迷不醒。

周圍人家愛看到他們家這個情況。

已經餓的半死不活的人開始變得貪婪起來,他們像是找到了活下去的方法。

每天都盯著東韓家的情況,

時刻註意他們什麽時候倒下,只要兩個大人沒了,他們就可以吃頓肉了。

哦,小的那個,反正也養活不了自己,所以一鍋燉了。

......

想法是好的,只是大家都餓紅了眼,等不到那個時候。

某天,天剛亮。

村裏的年輕人,帶著火把組隊到了東寒家的前院。

大家一把火燒了這裏。

封雙就是這個時候路過的這裏,他聽到大火裏有孩子的哭聲,當時他也沒有多想,沖進火裏將男孩兒救了出來,當時他不過比這孩子大了五歲。

“你打算進走仕途嗎?”封雙還記得東寒剛來的時候跟自己說的那些話,“你沒有在京都這些人面前露過臉,如果現在要轉走仕途的話,也是一個好去向。”

“主子,屬下想跟著您。”

“東寒,我今天跟你說這些是因為我準備離開京都,去的地方我不確定,暫時也還沒考慮好,如果你選擇留在京都的話,我再走之前肯定會將你的事情安排好的,也算是完成了當年你跟我走的時候,我對你說的那些話。”

“主子,走仕途不能救民,屬下以前想走仕途是因為想著我若是走了這條路,能救下能多像我這樣的人,但是在經歷了這麽多事後,屬下發現,有些事情不是一個人兩個人就能推動的。”

“上行下仿,這麽多年改變不了的,屬下若是真的走了這條路,早晚也會被這類人同化,與其這樣的話,不如一早就遠離這些事情。”

“確定?”

“是。”東寒道,“只是主子,屬下有個請求,等走的時候,能不能給屬下兩周的時間,屬下想回一趟家鄉,親手報了當年的仇。”

“自然。”

“是。”

“公子府的地形圖,你協助封三系統的畫出來。”

“主子,這個地形圖有什麽特殊說法嗎?”

“有,公子府當年建築的時候,是模仿皇宮的建築,裏面很多的布局都是皇宮的縮小版,三個月後,外邦前來朝貢,肯定會有意外發生,有了這個地形圖,我們自保的能力好歹也能提高些。”

“這也是皇室的人忌憚公子府的原因之一吧。”

“大概是吧,但是現在公子府算是廢了,逍遙山莊的人也直接帶了全部身價來投誠,現在對他來說,最有威脅的就只有我了。”封雙用手順著桌面上擺著圖紙畫著,“讓京都的兄弟們,也將手上的生意逐漸賣出去。”

“是。”

“分批轉移出去,別讓京都那些權貴註意到了,現在聖上要清算之前的一些事情,他們現在都記者找替罪羊。”

......

這一晚,無憂睡的是真的安心,早上還是春芽將他喊醒的。

“小少爺,我替你穿衣。”春芽已經洗漱穿好了衣服,她今天又換了一個發型,是京都未婚的姑娘們最喜歡的那款,看著很俏皮,“小少爺,我昨天看府裏招了很多下人,我們要去看看嗎?”

“今天嗎?”

“是啊,他們昨天來也沒有見到著府上的主子,倒是您從鏢局府帶回來的那個管家一直在他們面前晃悠,小少爺,這是不符合常規的。”

春芽將無憂的外衣穿好,又給他選了一條淺色的腰帶來配他今天這一身青色的穿搭。

“若是一直這樣的話,這些下人壓根不知道這府上要聽誰的,對您的名望不好。”

“到時候外面的人也會說您不會治理府上的人。”

無憂竟然覺得春芽說的有些道理。

“若是小少爺嫌這麻煩的話,今天去他們面前露個面就是了。”春芽說,“我們能將花園的土地重新翻新一下嗎,我記得以前府上的花開的特別好看。”

“好,都行,只要你喜歡,那我們吃完早飯了,去找鐘叔讓他安排人出去買種子。”

“嗯。”春芽雙頰微紅,正在幫無憂束發的手頓了頓,“小少爺,要全部束起來嗎?”

“你決定就好。”

無憂將服裝和發型全部都交給了春芽。

這等於在一定程度上承認了春芽是公子府是半個主子。

這是他對封雙的第一波挑釁。

“春芽,隨便弄弄吧,有點兒餓了,對了,花園裏面的花你喜歡什麽樣的?”

“只要是跟小少爺一起種的,我都喜歡。”

“花園有些大啊。”

“那我們劃一塊兒出來自己濃,剩下的都都教給府上的人就好了。”

“行。”

早飯府上的幾人是分開吃的,鐘叔讓人將吃的送到了無憂房裏,等他們磨磨唧唧吃完,在去花園考量了一圈種花的位置,也就快到中午了

這個時間點,鐘叔正在給府上新來的下人立規矩。

那些人統一在前院。

“小少爺,咱們府上的下人不止這裏這些吧。”

“確實。”

“那些人不過來嗎?”

“那些人是逍莊主留下來的侍衛,然後還有封雙那邊的人。”

春芽哦了一聲,情緒有些低落。

無憂,“怎麽了?”

“小少爺,這裏是您的地方,我只是覺得,他們這麽做,壓根......壓根......”春芽又是說道關鍵的時候卡殼沒有往下說。

“沒事兒,你只管說就好了,我與他們和你是不一樣的。”

“他們將自己的勢力放在這裏監視你。”春芽的聲音很小,“這是我猜的,小少爺,您別往心裏去。”

“我心裏有數,沒事兒。”無憂強行扯著嘴角笑了笑。

這些話哪用春芽提醒。

要說逍空留人在這裏,其實無憂還能理解。

但是封雙的人......

他早就覺得封雙這是在欺負人。

現在臉春芽這小丫頭都看出來了。

更別說別人了。

春芽伸手去捏了一下無憂手掌,朝他安慰性的笑了笑,“小少爺,這裏是你家,不管他們是誰的人。”

鐘叔正在訓斥著這些新來的人平時做活的時候要手腳麻溜。

“鐘叔。”無憂帶著春芽從人群中走了過去。

“小少爺,這麽熱的天,你怎麽過來了?”鐘叔也有些意外。

“我們想下午在花園翻新一塊花圃,我們自己種。”無憂道。

“成,屬下這就去安排。”鐘叔應得極快,然後沖著人群道,“這位是咱們府上的主子,以後你們做事兒的時候都註意著點兒,不要沖撞到了主子,當然,你們也別生了什麽別的心思想要飛上枝頭變鳳凰,若是有這種事情發生,一旦發生絕不姑息。”

“是。”

“......”

人群想看無憂的長相,但是礙於鐘叔在場,他們又不敢正大光明的看。

“鐘叔,還有翻土的工具,中午吃完飯就將這些送到花園就行了,我們上午已經過去看了,用紅布圈出了一個範圍,我們就要那一塊的就好。”

“是。”

無憂將春芽從身後牽了出來,“鐘叔,昨天春芽來的時候你不在,她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從小就跟著我了,也算是府上的半個主子了。”

無憂這話一出,鐘叔的臉色都變了,他眼神巧妙的往門口的樹上瞟了一眼。

他尷尬的笑了笑。

春芽拽著無憂不讓他繼續說,“小少爺。”

“行行行,不說了,我們走吧。”無憂牽著春芽的手一直沒有松開,“我們去找逍餘。”

出了前廳,兩人又原路返回,逍餘也練完武剛回來洗了澡。

“逍空又來堵你來了?”

“嗯。”

“他天天在府外等著,我都不知道外面那些人要怎麽說我了。”無憂嘆氣。

春芽不太喜歡跟逍餘一個空間,無憂也沒有強行留她,讓她回房休息,等中午吃飯的時候喊她。

“你這真的假的?”逍餘難得面色嚴肅,“你是為了氣封雙才跟春芽這麽親密?”

“我們以前不也是?”

“之前不是大家都是小孩子嗎?”逍餘關了門,雙手按在無憂肩膀上,“你認真點兒,我問你,你對封雙現在是個什麽感情。”

“不知道。”

“不知道是什麽意思?”逍餘晃了晃無憂肩膀,“我之前就勸過你,但是你的態度一直搖擺不定的,現在你給我說句實話,你到底是怎麽選的,以後的公子無憂可不會這麽猶豫,這麽糾結。”

“我不管你這些年經歷了什麽,發生了什麽,你現在還活著,那就意味著生活還要繼續,過去的必須都得過去,就算你現在心裏過不去,你也必須得過去。”

“現在你這府上,到處都是封雙的眼睛,你跟春芽的每個舉動都是在封雙眼皮子底下,雖然我一直不喜歡春芽,但是你也知道封雙做事兒的手段。”

“我知道。”無憂也很痛苦,“我就是知道他的人在府上日夜不間斷的監視我,我才這麽做的,他不是不讓我跟別人親近嗎,我就這麽做了,他能怎麽著?”

無憂說這些話的時候專門提到了嗓門。

結果剛說兩個字就被逍餘捂著嘴,後面的話完全是他嗚嗚出來的。

“小聲點兒,你這是生怕別人聽不到。”

“聽到了又能怎麽樣。”要說不怕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不管心裏的真實想法是什麽樣的,現在的情況是,只要誰氣勢上弱了,那就是輸了。

這個輸贏僅限無憂自己的定論。

“我怕他?”

“你不怕他報覆你?”

“他最好打死我,他出了會打人還會什麽?”一說到這個無憂就一肚子氣,“我跟你說,以後找妻子或者你想嫁給別人的時候,一定要註意,不能選會打人的。”

“這是家暴!”

“關鍵是法律條文裏面沒有制止這一條的,你只要跟這種人結婚了,官府背書了,你這輩子就完蛋了,你知道嗎,完蛋了!一輩子完蛋了!”

“你早晚會被他打死!”

逍餘捂無憂的嘴都捂不及。

這被踩了尾巴的樣子,也是他第一次見。

以前無憂雖然嬌縱,但是脾氣一直比較穩定。

這樣突然暴走,從來沒有過。

“我知道,你小聲點兒,你這話要是被傳到了封雙耳朵裏,你......哎......你小心點兒吧。”

“我就是覺得不服,憑什麽我現在恢覆了清白,他憑什麽還這麽對我,你說,他憑什麽!”

逍餘是聽說過無憂和封雙之間的那點破事兒的。

封雙也確實每次都下手很重,可是憑自己對無憂的了解,要是他真的不喜歡這麽被對待的話,早就跑了。

說什麽活命,不得已。

這都是借口罷了。

逍餘想要是自己走的時候非要帶著無憂跟自己一起的話,說不定他以後會後悔,但要是留他一個人跟封雙在一起,自己也是真的怕他會被封雙打死。

“好了,你冷靜點兒。”

無憂氣的不想說話,中午也沒有吃兩口,所有人都覺得封雙將他的人留在自己府上,這是在監視自己,這是在向外宣布,公子府是他鏢局的一個走狗。

對!

所有人都是這麽想的。

這個想法一旦在無憂腦中呈現。

不管別人說什麽,不管別人什麽眼神,他這個思想都會更深一度。

“小少爺,我來吧。”春芽本來收著水桶,無憂指揮的時候她就打一瓢水潑上去,但是看著無憂心不在焉,好幾次鋤頭都砸到自己腳尖的時候,心疼開口。

“不用,我可以,鋤地這種活兒怎麽能讓小姑娘來呢!”

無憂額角的汗珠不是作假。

春芽拿著手帕上去給無憂擦了擦,“少爺,咱們休息會兒吧,我給你吹吹胳膊捏捏腿。”

“成。”

無憂被春芽扶著去了旁邊的小亭子裏。

封雙跟封三隱在花園的樹上。

“這就是你喊我來看的?”封雙的眼神簡直要殺人,“你不是跟我保證他們沒什麽嗎?”

春芽都貼在無憂身上了,也不見他拒絕,兩人有說有笑,親密的就快要共飲一杯水了。

封三不敢說話,抿著唇看著無憂和春芽二人,心裏想了一百個給他們開脫的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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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二合一章

昨天下班了有點兒累,就沒有寫,今天補上哦!

[撒花][撒花][撒花]

封三:公子無憂!你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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