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第69章 聶經理,有個細節和你有關,……

關燈
第69章 第69章 聶經理,有個細節和你有關,……

盧宸光跟聶青箐, 約好了周末吃飯的時間和地點,回去跟愛人,說起臨時加進來的那位客人。

“姨夫那位關門弟子韓設計師, 他真在二十年前, 跟聶經理有交情的話, 我們宸光跟遠大的合作有大半年了,之前不提,怎麽這會兒才提起來,主動要求一起去吃飯呢?”

曾嵐還是知道一點情況的:“韓積平他老婆生了病, 聽說香港那邊有個叫許太太的女人,主動找上他,說可以幫他在那邊的私人醫院, 約到主治醫生, 香港那邊的私人醫院很貴,韓積平是負擔不起的,可能有什麽交易吧?”

盧宸光沒想明白:“那這又跟聶經理有什麽關系呢?”

曾嵐不清楚:“我一樣好奇,等韓積平見了聶經理之後,不就知道了嗎?”

這事辦的不地道,盧宸光不好說妻子, 換個角度說:“遠大和宸光還在合作呢, 要是鬧得不愉快,可能會對合作不利。”

曾嵐看得透:“既然他說以前認識, 不通過我們, 韓設計師還是有辦法見到聶經理, 事情懸著,不如弄清楚,聶經理應該不會怪我們自作主張, 而且,我給了彌補了。”

盧宸光笑著問:“知道你不喜歡欠人情,你怎麽彌補的?”

曾嵐道:“曾隨喜歡的連小姐,開了個珠寶品牌店,聶經理的繼女叫宋曉音,兼職她品牌的設計師,正好有這層關系,把連小姐和宋曉音都叫上吧。”

盧宸光更不懂了:“跟我們家吃一頓飯,對她有什麽好處嗎?”

哪怕曾嵐此刻低調,還是不自覺的、帶上了優越的姿態。

她笑的自信:“宋曉音被一個薛姓人家找麻煩,那什麽薛家,如果知道宋曉音是我們家的座上賓,大概率會忌憚吧,這人情一還,我們邀請了韓積平的事,能抹消了。”

……

今晚的飯局有個特別的客人,聶青箐猜,應該是連紅蕊,那回在樂涵的酒店,盧宸光的小舅子,一看就是在追求連小姐,極有可能邀請來一起吃飯。

她猜對了,也沒有完全猜對,除了連小姐,曉音也過來了,而且那位特別的客人有事耽誤,還沒到。

盧宸光去接他太太和那位特別的客人,曉音才抓緊和她解釋:

“媽,紅蕊姐說,一山還有一山高,曾隨家裏比薛家高,邀請我來,薛家就忌憚了,這是走的你的人情吧?我不想來的,紅蕊姐說,可能人情.人家已經收了,不來白不來。”

聶青箐想了一下,或許和今天這位特別的客人有關,盧宸光和他愛人覺得,帶個客人來,給她添麻煩了,所以還個人情,給曉音免去些麻煩。

那也行呀,這交易不虧,所以,等會客人是誰,她都會給個笑臉,給曾家這個面子。

連小姐也得感謝,沒她陪著,曉音來多尷尬。

連紅蕊不要她道謝:“聶經理,你幫我不要謝謝,我回一點人情,你也不需要謝。”

……

聶青箐第一次見到盧宸光愛人,還有他們帶來的客人,是宸光合作的建築設計師。

曾嵐介紹道:“韓設計師,是我姨夫的關門弟子,現在是設計院的總工了,宸光第一個項目,就是他設計的,這次遠大和宸光合作的項目,其實他也指導了,只是來開項目會的不是他,韓工那天跟我說,和聶經理其實認識,怕你不記得,我說不記得有什麽關系,見見面,自然就記起來了。”

聶青箐一看到人,確實想起來了,是韓積平呀!

高考恢覆那年,剛覆課的高中部,擠滿了各個年齡段、想通過高考改變命運的學子。

湯圓爸爸所在的教室,有個存在感特別弱的年輕人,就叫韓積平,那會他家境不好,她送去給湯圓爸爸的餐食,被分了點給他。

當時聶青箐還說過湯圓爸爸,說糧食金貴,已經是家裏省出來的,不要分給別人,就那次從湯圓爸爸那,聽到韓積平的名字,這會,她回憶起來了。

沒想到韓積平爭氣,考上了大學,學了建築設計,這麽多年,熬成了總工,真了不起。

她忙說:“我記得,當年我給前夫送飯,他分了點給你,就這點情分,你還記到現在呀?”

記是記著,但這次來,他可不是因為一飯之恩的情分,而且,曾經有機會還,他也並沒有還,他從湯圓爸爸那得知他們離婚後,什麽行動都沒有。

想到自己的心思,韓積平愈發愧疚,把話題岔開:“你和二十年前變化不大,我卻判若兩人了,你還能認出我,謝謝。”

聶青箐笑道:“我記性一向好,或許一時間忘了,但看到,肯定記得。”

記得歸記得,兩人只有幾面之緣,還是二十年前的事情,唯一互相認識的人,是湯圓爸爸,她又離婚了,真沒啥能聊的。

還好聶青箐天生會聊天,對陌生人都不會冷場,何況有過交集的人,她主導,扯了一晚上的閑話,一頓飯吃得也算歡樂。

……

雖然聊了這麽多,她還是沒鬧明白,韓積平欠下曾家人情,過來吃這頓飯,重新認識上,他圖啥?

回到酒店後,她給宋照打電話,說了韓積平的事情:“他是國營單位的設計院,不愁活做,難道是想接遠大的私活嗎?但遠大的項目,只找公對公的設計院呀,我實在想不明白了。”

宋照警惕起來:“想不明白就別想,好好睡一覺,把上海那邊的事情處理完,盡早回來安心。”

聶青箐答應了,掛了電話去洗澡睡覺。

宋照睡不著了,往湯圓宿舍裏打了電話,告訴他韓積平的名字,讓他問問他親爸。

湯圓那性格,等不到第二天,馬上給他爸打電話,他爸記得韓積平,沒下海經商之前,一年還要聯系好幾回呢。

他爸言語裏佩服:“他比你爸強,對老婆可好了,哎,可惜了,他老婆身體偏不好,病病歪歪,他不離不棄,攢錢想送老婆去外面治病,聯系你.媽,可能是想多接一點私活,多掙點錢吧。”

……

想接私活,不是有宸光嗎?而且之前不聯系,幹啥拖到現在?

湯圓就把這個信息,分別告訴爸媽,讓他們提防著點。

聶青箐覺得問題不大,從昨晚吃飯的接觸來看,韓積平不善於偽裝,好像因為內疚,做不出更自來熟的舉動來,他這樣的人,連套近乎都不會,他能想出啥害人的辦法?

她沒放在心上,兩三天處理好剩餘事情,就買了票回家。

她每次趕車不踩點,時間很充裕,恨生這個年紀,餓的快,她準備買點東西帶上車吃,才剛起身,明銳察覺到被人註意了。

畢竟帶著恨生,她怕是許見春那邊,又安排了什麽人過來對恨生不利,格外留意,等看清那人的面貌,又覺得不是許見春那邊的人。

對方是個女人,長得挺清秀,就是太瘦,臉色白白的,連嘴唇都沒什麽血色,氣血不好,應該是生病了。

聶青箐想了一圈,不認識她呀,連偶遇的印象都沒有。

如果人家真有事,應該會主動過來搭訕吧?她不打算節外生枝,決定正常趕車。

……

可能是註定好了,兩人要有交集。

聶青箐這性格,一般的麻煩她不靠邊,可是,看到有個行為舉止、可疑的像人販子的老婆子,去和那個虛弱的女人搭訕,兩人還往外走的時候,她忍不住,寫了紙條,叫恨生去找車站警察。

現在按理說,她做到這一步問心無愧,但是心裏總覺得,這個事情必須搞清楚,問清楚那個女人是誰?不然回去了,依舊時時刻刻惦記這事。

聶青箐當機立斷,改簽了車票,跟了出去。

警察快一步,盤問老太婆看出不對,還突然竄出老太婆的兒子襲警,被一起被抓回派出所審問,確實是人販子,交代說,瞧著這女人身上的金戒指和項鏈,就想著謀財,實在可惡。

……

女人叫張雲繡,聶青箐一張給車站警察的紙條,救了她,她坦誠的聊了會。

張雲繡是韓積平的愛人,夫妻兩個感情非常好,她的身體有家族遺傳病,活著已經很難,要不了小孩,可韓積平不但不說啥,還時時安慰,說只要兩個人在一起,就已經很幸福了。

這樣深情的男人可不多,正因為不多,他們倆的感情才顯得格外可貴。

聶青箐就不明白了:“那他主動跟我走關系,是想通過我,把你送到外面去治病嗎?”

張雲繡搖頭:“我們兩個,都不喜歡麻煩別人,跟你又沒有交情,怎麽好意思張開這個嘴,是有人主動聯系他,要他給你制造點麻煩,把你從遠大總經理位置拉下來,換一個我去香港治病的機會,我跟他說,咱不做這種昧良心的事情,用著害人的錢,我的病也不會好,他說他不會去害人,就是想看看你在遠大,有沒有違規的事情,如果有,那就是天意了。”

聶青箐隱隱猜到,問道:“聯系他的人,是叫許見春嗎?”

張雲繡驚訝:“你怎麽猜到了?”

聶青箐說:“在香港,我得罪的人就那麽一兩個,不難猜,韓積平一會兒要來接你了吧?我就先走了。”

張雲繡再三道歉:“對不起,我們以後保證不給你添麻煩了,我這次來車站,是說不服他,就想著告訴你,讓你不要和他來往,都怪我太猶豫了,沒說成,還招惹上人販子。”

女人很是內疚,心事太重,身體更好不了。

聶青箐嘆氣:“按照你愛人的性格,就算被他找到我的把柄,他也會猶豫著用不用,你不要想多了,回去好好歇著。”

……

車票改簽了,她帶著恨生又回到了樂涵的酒店,打電話跟何律師說了許見春的舉動。

“許見春怪厲害的,打聽到韓積平和我工作上有交集,又不能拒絕她提出的交換,我有點想不明白,我做不做遠大的總經理,對許見春重要嗎?”

這次,何順意真的生氣了,許見春居然動青箐,那下一步就敢動她、動她的孩子們,她沒辦法忍了。

何順意道:“許見春很記仇,否則不會對什麽都不知道的恨生,下那麽重的毒手,青箐,這次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起因還是在我們這邊,韓積平不就是想給他愛人,來香港看病嗎?許見春能辦,我們也能辦,你把韓積平的聯系方式給我,我讓人聯系他,你專心忙你的工作吧。”

……

何律師這麽安排,聶青箐其實很高興。

幫了韓積平,人情是何律師和小鐘先生的,她就不多事了,沒有再去聯系韓積平和張雲繡。

車票改簽了,她得給宋照打個電話,不然他得擔心死,說了改簽的原因,還推測了一番。

“許見春想讓韓積平,在我工作上找錯,我覺得不止這麽簡單,很可能暗示韓積平,找不出錯處的話,造也得造一個出來,如果遠大找他設計,他在設計上留點陷阱,這種事情,防不勝防,好在韓積平有職業道德,只是想著找我現有的差錯,我看他猶猶豫豫的樣子,估計這點小事,對他都是天大的難事,辦不成的。”

那也不行,宋照對韓積平惱火的沒一點好感,甚至說:“看看,他們夫妻多有憾事,不是沒原因的,不管他掙紮猶豫到什麽程度,這種人,以後都不要再沾。”

聶青箐忙說:“別氣別氣,本來就不熟,以後也不會來往,我就是感慨一下。”

宋照冷靜了,青箐只是尋求認同,他在這抱怨啥呢,還要她來哄。

他忙問:“你改簽的還是同一個時間的班次吧?回頭我去接你。”

……

講完電話,聶青箐心裏感慨的很,對許見春多了層厭惡,讓何律師給她點教訓也好。

恨生看不明白這次的事情,在紙筆上寫著問她:“青姨,他都想害你了,你不生氣嗎?”

聶青箐教他:“真正要害我的人,是許見春,是生意上覆雜的連帶關系,我分得清根源,何律師幫助韓積平,其實是為了給她大嫂一個教訓,讓她知道,她能買通的人,也能被別人買通,不懂沒關系,慢慢學。”

恨生重重點頭,表示他聽得懂,想的明白,怪聰明的孩子。

……

回到鵬城,來接站的除了宋照,還有芳燕。

一看到她出來,芳燕就搶著說:“聶經理,公司有件大事,得你回去處理。”

宋照無奈的很:“我問她什麽大事,她不說,多大的事,也得讓你歇半天。”

聶青箐精力挺好的,現在出差她都是軟臥,環境好,休息的挺好。

她就和宋照說:“你先陪恨生回去看看,二十來天了,他那家裏肯定缺米缺柴,缺東西還是小事,不能讓馮家的人,看到是他一個人回去,你得跟去敲打敲打,我正好去公司看看。”

也只好如此了,宋照開著車,帶恨生走了,聶青箐坐著芳燕開的公司車,回遠大了。

……

芳燕跟她說的大事,是遠大的副總經理羅香芹,好像有跳槽的打算。

這確實是件大事,羅香芹是小鐘先生的助理,何律師跟小鐘先生回香港打拼,遠大的總經理定的是聶青箐,副總經理是小鐘先生的助理羅香芹。

羅香芹對遠大的規劃很激進,正好和聶青箐的保守理念相反,反對和宸光合作,還提出過一套發展計劃書,目標是每年實現100%增長。

聶青箐分析後,羅香芹激進的計劃,會讓公司背負很多銀行債務,所以並沒有采納,還是按照自己制定的、每年30%的增長目標走。

羅香芹是因為遠大的發展計劃,和她的理念不同,才想跳槽的嗎?

……

聶青箐到了遠大,好幾撥人找她匯報、簽字,她處理了個把小時,羅副經理都沒有要來找她的意思。

她就叫芳燕把羅香芹請來辦公室,關上門,找她坦誠布公的聊聊。

“羅經理,聽說我走的這段時間,世樺的人跟你接觸頻繁,咱們能敞開心扉聊聊嗎?”

公司裏,崇拜聶青箐的不少,絕對瞞不住,沒拒絕和世樺接觸,羅香芹就沒想過隱瞞,而且和世樺聊的差不多了,既然問起來,正好說清楚。

羅香芹坦誠:“世樺最近幾年發展很快,急需人才,遠大的管理層,他們尤其看重,確實想讓我過去。”

聶青箐自己就被挖過好幾次,羅副經理有才,被挖角再正常不過了。

她想挽留:“那他們給的待遇,比遠大給的更好吧?如果只是待遇問題,我可以幫著一起,跟何律師和小鐘先生談。”

羅香芹搖頭:“也不全是待遇,還有發展的問題,遠大有你,我永遠都是個副總,而且我們倆的理念差別太大了,你保守,我激進,沒法長久配合下去。”

聶青箐承認:“何律師說過一次,說我們兩個人的性格,能綜合一下就好了,羅經理,我心裏一直很佩服你,你很多方面都比我強,我是能聽進去意見的,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

羅香芹果斷:“聶經理,你不需要過謙,你身上很多優秀的能力,是天生自帶的,比如統籌人員團結這點,是我比不了的,也不用再勸,我已經決定去世樺地產,那邊的發展大方向,跟我的理念非常契合,去了才能施展我的抱負,離職方面的事情,我自己跟何律師提。”

羅香芹是個非常果敢、有才華的人,不然以她直來直去的脾氣,小鐘先生不可能一直重用,臨走前還提拔她做了遠大的副總。

話都說到這份上,聶青箐知道勸也沒用,問:“那你打算做到什麽時候呢?我這邊好安排人接手你的工作。”

要走了,羅香芹黯然:“我當年最困難的時候能進遠大,是你幫了忙,我才留得下來,小鐘先生和遠大對我有知遇之恩,我會做好收尾才走,等遠大這一次五個地塊全部首開結束,做好交接再走。”

聶青箐點頭:“那就祝你在新的地方,有新的發展。”

……

要走了,羅香芹問了聶青箐一個問題:“我有時候在想,如果當時是小鐘先生的意見占了上風,我做了遠大的總經理,你應該不會有意見,我們還能一起共事,我沒想到,這麽重要的人事任命,小鐘先生能聽何律師的,這是做公司啊,他怎麽像在家裏一樣,處處聽老婆的?”

這有啥難理解的,因為何律師的決策,比小鐘先生的決策,對遠大更有利。

小鐘先生有個優點,那就是聽得進去對的話。

他知道自己在生意上的斤兩,所以找老婆的時候,才找個厲害的回來,夫妻兩個一起和大哥大嫂爭奪。

聶青箐說:“何律師的判斷,一直強過小鐘先生,不然他不會事事都聽老婆的意見。”

羅香芹明白了,聶經理的意思,何律師是按照能力來選,不是按照人情,她不認可。

她笑笑:“世樺和遠大以後的發展規模,會證明何律師的選擇是對還是錯。”

……

羅香芹是直接電話跟何律師提的辭職。

何律師挽留了幾句後,沒有強求,只說要跟小鐘先生商量一下。

小鐘先生聽說後,滿不在乎:“為什麽給你打電話、不是跟我提?不會以為給我做了幾年助理,在我心裏,就能跟我老婆比了吧?既然不看好我老婆的決定,那就讓她去世樺好了。”

這話聽著舒服,何律師問:“說真的,你有沒有偶爾後悔過?如果堅持讓羅香芹當總經理,以她的性格,至少能保證遠大100%的增長速度。”

小鐘先生抱著老婆討好:“從來沒後悔,我在生意上有幾斤幾兩,你還不知道嗎?當初是你們說羅香芹有才,堅持讓我留著做助理,不然以我的性格,早換人了,你看好聶經理,是為遠大的長遠發展考慮,又不是為了人情,羅香芹看不明白,我心裏清楚著呢。”

何律師滿意了,就是這些點點滴滴,讓她滿意這樁、雙方都帶著目的婚姻,過著過著,居然過出了真心來。

她給了個獎勵,又問:“對了,張雲繡住院的事情,安排好了嗎?”

小鐘先生立刻表功:“主治醫生都聯系好了,等人到了香港,可以馬上住院會診,老婆,我還是挺有用的吧?”

何律師故意說:“你以前還有點主見,怎麽現在一點小事都要問我了?”

小鐘先生不覺得丟人:“聽老婆的話能發財,哦,對了,今晚不能陪你吃飯了。”

“你要去做什麽?”何律師難得問一句。

小鐘先生特別高興:“老婆,你也關心我晚上去哪兒呀?”

何律師笑:“對,很關心,很在意,你再不說,我的耐心就沒了。”

小鐘先生不敢賣關子,忙說:“我去見大嫂,恭喜她再次做了後媽,你說奇不奇怪?之前照顧大哥外面懷孕女人的保姆,不見了,然後那個女人早產加難產,有沒有可能,是許見春用了計中計,被大哥識破了?”

何律師說:“不管他們用什麽計,那是他們夫妻的私人恩怨,咱們不要摻和。”

小鐘先生說:“我知道,我就是去祝賀大嫂,又多了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孩子,另外告訴她,韓積平要帶老婆過來就醫,她能做的,我們也能做,讓她小心點。”

……

從四月份一直到八月份,另外四個開發的樓盤,首開的銷售成績,都超出了預期目標,項目部從上到下,心都放了一半回肚子裏。

羅香芹正式離職,聶青箐按正常流程,給她辦了歡送會,算是好聚好散。

八月份還沒結束,韓積平帶著愛人張雲繡,從香港回來了,落地鵬城,就來見了聶青箐。

經過幾個月的治療,張雲繡的病情有了好轉,氣色紅潤了一些,至於看病的錢是怎麽來的、將來要怎麽還,聶青箐沒有過問。

韓積平感謝聶青箐,說欠她的人情,會記在心裏。

聶青箐忙說:“我沒做什麽,你們要謝,應該謝何律師。”

張雲繡說:“何律師要謝,你也要謝,這趟在香港就醫,積平聊起剛恢覆高考那年,他和那麽多備考的人,擠在高中部,點點滴滴,聊了很多,有個細節和你有關,我聽出不對勁,積平說你現在過得很好,不應該節外生枝,但我想,這世上一切的事情,都有定數,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既然我察覺到了,怎麽能不說呢?一定要告訴你的。”

和她有關?剛恢覆高考那會,聶青箐對自己學習上的事,太有自知之明了,壓根沒想過考,不存在有人破壞她高考的事情,那能是什麽事情呢?

她忙點頭:“謝謝你的堅持,和我有關的事,我肯定想知道,你說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