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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63章 青箐,這個重擔,我們只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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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63章 青箐,這個重擔,我們只放心……

閨女兒吃了這麽大虧, 家裏人來給撐腰,曉音以後就不會被人看輕,所以, 無論如何, 聶青箐都要來一趟, 讓單位裏的人看看,她家曉音有人疼愛,不是好欺負的!

她來之前,沒有跟曉音說, 所以到單位的時候,不湊巧,曉音請假了, 但是孟開陽在, 正在走辭職流程的薛金蕓也在。

聶青箐一直是能和解的就和解,不損害利益的事情,笑笑就過去了,不願與人為難,但這次的事情不行。

孟開陽的辦公室並不是獨立的,四個人一個辦公室, 都比他年紀大, 聶青箐訓人的時候,他們很識趣的出去, 貼心的帶上門, 人可沒走, 就在走廊上。

一道門隔不了多少聲音,所以,聶青箐怎麽訓, 孟開陽都得低頭認了。

聶青箐本身就有點氣這孩子,太精明了,他要是憨厚點,別算計,就能換她一家人的真心。

可是他沒有,他怕吃虧,還想要曉音改變,變成他設想中的妻子,這不是自私是什麽?

聶青箐說:“開陽,那年你去我們家,衣食住行,我哪樣都照顧到了吧,怕你孤單,我還叫曉音、湯圓他們,都住酒店陪你,孟進思跑來找你,也是我跟宋照善後、叫了人家父母來接走,沒叫你為難,讓你過了個好年,現如今你怎麽能,把我家的掌上明珠,叫人蹬鼻子上臉的欺負?”

孟開陽羞愧難當,那年過年的溫暖,他一輩子都忘不了,也正是因為這點點滴滴,他舍不得曉音。

但這都已經過去了,分手這兩天,他覆盤的很清晰,曉音和他一樣,利用了薛金蕓,達到了無損的分手目的。

可這些他都不能說,只能道歉:“青箐阿姨,我讓你失望了。”

聶青箐並沒有吵,只是聲音裏也沒有溫度。

她擺擺手:“你跟曉音談戀愛,那我們自然關心你,現在你們分手了,對我們家來說,你就是個普普通通認識過的人,談不上失望。”

可孟開陽失望了,他原本以為,失去他這樣優秀的女婿,叔叔阿姨會惋惜,可他們竟然毫不在意。

……

聶青箐訓完孟開陽,還得去找薛金蕓,今天真是巧,薛金蕓來辦離職手續,被她撞見了。

對她,聶青箐可沒有好脾氣,拍桌子罵的:“我閨女上午打了結婚報告,你下午就跑來單位鬧,你連情.人都算不上,你鬧什麽鬧?我不信你家裏不知道,既然知道,那這家教真夠差的,我猜猜,你父母能把你教的毫無廉恥,大概不會出面道歉,那你就自己受著罵吧!”

薛金蕓從來沒見過這麽兇巴巴的人,太兇了,把她的氣焰都兇下去了,原來宋曉音家裏人,都這麽兇的呀?

“媽,你怎麽來了?”身後是曉音驚喜的聲音。

聶青箐忙回頭,曉音回來了,身後還跟著湯圓和小遠,兩個弟弟高高大大,站在她身後,跟兩個帥氣的保鏢似的。

聶青箐好欣慰,還好,這兩個臭小子,知道陪著姐姐。

“來給你撐腰呀,這薛金蕓家,太可恨了,放任她來單位欺負你,我不來,還以為你在家裏不受重視,我知道我一個打工的,鬥不過人家有權有勢的,但媽還是想傾盡所有,讓人家知道,我們家不是雞蛋,她家也不是石頭,碰就碰一下試試,我願意的很!”

曉音今天的心情很脆弱,因為她親媽幹了件很離譜的事情。

從過年到現在,她用了幾個月的時間分了手,她親媽卻把她騙過去相親,那個男人極度自信,要不是叫來湯圓和小遠,她還走不掉。

曉音一把抱住聶青箐,郁悶一掃而空:“媽,我本來不想麻煩你的,但你來了,我就一點都不委屈了。”

這肯定不是因為和孟開陽分手的事情委屈,是和今天請假的事有關嗎?還有一周才放暑假,湯圓和小遠跟著來,應該不是為了分手的事。

“不著急,咱們換個地方,你慢慢說。”

……

湯圓和小遠,臨走的時候,和薛金蕓對視了一會,渾身上下全是狠勁兒。

薛金蕓真有些害怕了,沒有一直防人的,宋曉音這兩個弟弟,知道她家地址,不會想要替他們姐姐報覆她吧?

她委屈死了,她也有弟弟,但是她的弟弟,從來不幫她。

孟開陽心裏也沈甸甸的,以前,湯圓會追著他問這問那,現在,看他的眼神中帶著不屑。

他突然就很憤怒,他們一家人那麽多愛,但是對外人,卻那麽苛刻,曉音一個女人,嫁人生子,她跟誰組建家庭,都要為家庭犧牲了事業,難道還會有例外?

他不信,他等著看曉音終究有一天,會向男主外、女主內的家庭模式妥協!到那一天,他要問問曉音,當初放棄他的選擇,後不後悔?

……

曉音說,雲儷聽說齊家給孟開陽安排相親,孟開陽居然去了,雲儷就給曉音也安排了相親。

曉音說:“媽,事情我已經解決了,湯圓和小遠給那個糾纏不清的男人打了,他想報警,我說他敢報警,我就報警他耍流.氓,他不相信我會為了弟弟們,毀掉自己的清白,我笑,說狗屁的名聲,怎麽比得過家人,我拿起電話撥了出去,他才信了,才把電話摁掉。”

這個雲儷,是不是太閑了?為什麽不肯聽聽孩子的心裏話?

聶青箐說:“你親媽那邊,回頭我去談談。”

曉音搖搖頭:“今天小遠已經跟她撕破臉,我想她不會來找我們了,媽,你不用去的。”

曉音自己把自己的麻煩,全都解決了,但這會,心裏還是有點空。

她仰著頭,看天上流動的白雲,笑著說:“媽,我跟孟開陽,我們倆都不是善良的人,所以,我不算傷害他吧?”

聶青忙拍拍她的手背,把她發涼的手握住手心裏,很多事情經歷過,所以她比曉音看得更清楚。

“我以前跟湯圓爸爸那幾年的婚姻,忍了許多,你看最後,他剛一發達,就嫌棄我、拋棄我,現在的開陽滿意你,你妥協了,按照他的要求做了,停留在原地,洗衣做飯、帶孩子伺候他衣食住行,他有個溫馨家、可愛的孩子、溫柔體貼的老婆,他滿意了,那等到五年、十年後,三十多歲的他,還能滿意留在原地的你嗎?那時候的他,心境和地位升了個級,要是開始嫌棄你配不上他,你哭都沒地方哭,你很好,這個年紀就能看透徹,沒必要內疚,不許胡思亂想,聽到沒有?”

聶青箐把曉音妥協後,跟孟開陽步入婚姻後的未來,都猜測了一遍。

曉音最了解他,如果真結婚了,一定是青箐阿姨說的那個未來。

她狠狠點頭,她就不信了,她找不到一個支持她事業的另一半!

……

曉音說她不用去找雲儷,但聶青箐還是見到了,她主動來的。

雲儷的不甘心還沒消退,問她:“你知道小遠怎麽和我說話的嗎?”

聶青箐搖搖頭:“孩子們怕我擔心,沒細說。”

雲儷冷笑連連:“小遠今天失控了,跟我吼,說他從小就擔心,我會帶他走,說他心裏,把你當做媽媽,說他一點都不喜歡我這個親媽,說他現在長大了,再也不用怕我左右他的去處,聶青箐,你把我兒子和女兒都贏走了,此時此刻,我挺恨你的。”

聶青箐也像曉音那樣,透過窗戶看窗外的藍天,和流動的白雲,原來曉音向往的,是能自己做主的自由啊。

孟開陽想讓曉音放棄這份自由,回歸家庭,曉音只能放棄他。

雲儷大概從來不去想,曉音真正想要的,聶青箐也不想告訴她。

她說:“雲儷,你真的不反思一下,是你自己把曉音和小遠丟掉了嗎?你想起來的時候,就沖孩子們表達一下母愛,也不管他們接不接受,他們現在的需要,和小時候的需要,完全不同,你還留在原地,把他們當小孩子看,他們控訴了,你又不認,說是我搶走的,他們是人啊,誰能搶得走?你真的該反思了。”

雲儷覺得好可笑,以前聶青箐燉了雞湯,端著給她坐月子喝,現在,她叫她反省。

雲儷說:“你是不是覺得,孩子們現在向著你,所以,沒必要哄著我了?”

聶青箐:“不然呢,你是宋照前妻,是曉音和小遠的親媽,我還能跟你做無話不談的好朋友?都是為了日子妥協,但我從來沒覺得委屈,因為宋照全都補給我了,現在的曉音,她從一開始,就不想找一個需要她妥協的男人,我佩服曉音的勇氣,也希望她找到一個,像她爸爸那樣,願意包容、願意分擔的男人,你呢,你給曉音相親的是什麽男人?稍不順意,就要告她的弟弟們,曉音受不了太自我、太強勢的男人。”

……

雲儷一路上都在想聶青箐的話,她在反思,這十來年,她得到了什麽?又失去了什麽?

家裏換了新保姆,挺年輕的,二十來歲,天真浪漫,和她的模樣,有一二分神似,更可氣的,這保姆是繼子找來的。

繼子是只容不得任何人的獨狼,今天在家陪著吃了頓新保姆做的飯菜,沒急著走,指著廚房洗刷的小保姆,跟她說了幾句紮心的話。

“小媽,新來的小保姆,和我爸早死的青梅竹馬,真挺像的,容貌兩三分像,已經難得,更難得的,她的性格天真浪漫,跟我爸回憶裏的戀人,一模一樣。”

雲儷狠狠瞪著他:“那又如何,我跟你爸是真愛。”

她繼子壓低了笑聲:“小媽,你都三婚了,還相信真愛?其實男人都那麽回事,見一個愛一個,只會在年輕的時候,有那麽一次刻骨銘心忘不掉的愛,我爸那青梅,也就是死在我爸最愛她的時候,要是活到現在,在我爸眼裏,也成死魚眼珠子一樣厭惡了。”

雲儷不信:“不是所有男人,都像你說的見異思遷,我前夫就不那樣!”

繼子噗嗤笑了,他故意問誅心的話:“你哪個前夫?真像你說的那麽好,也沒見你珍惜,小媽,覆水難收,就別老想以前的事了,想想小保姆吧,別讓我爸被個小保姆,把心搶走了哦。”

……

聶青箐來的第一天,給曉音撐了腰,從雲儷那回來,趕去約 好的飯店,和孩子們吃了個飯,要去哥嫂那邊看看。

湯圓小遠想一起去,她沒讓:“還有一個星期放暑假了,不好總請假,你們回學校去吧,舅舅舅媽那邊,大概率是談補償的事情,沒大事。”

倒是曉音,聶青箐其實有點沖動的性格,事情辦了才問她:“我這樣去你單位,對你工作有影響嗎?”

曉音忙搖頭,笑道:“就上個月,我們二把手家,還被他親家打上單位,我的事我占理,媽媽你來,他們只會認為我有家裏撐腰,不會看輕我。”

湯圓說:“姐知道薛金蕓今天來辦離職手續,才叫我跟小遠過來,不過,媽你來的效果更好。”

那這樣,聶青箐就放心了。

……

聶青箐當晚就去了哥嫂那裏,這些年的積蓄,哥嫂全拿出來,買了遠大開發的山水居的房子,現在連裝修錢都沒有。

小嚴先生要他們走,沒了工作,回購股份的錢,就算如數給了,他們也不敢花了。

嫂子鄭芳穗徹夜難眠,望著默不作聲的丈夫,心疼他,抱怨的話就說不出口了。

她跟聶青箐說起未來的擔憂:“之前嚴先生在,我們從來沒想過失業,所以敢拿這幾年的積蓄,把家置了起來,退股是能退一筆錢,可沒有了收入,哪敢花錢呀。”

聶青箐問哥嫂:“小嚴先生,真的一點都不留他爸提拔的人嗎?”

鄭芳穗道:“也不是一點不留,嚴先生還在的時候,跟小嚴先生一條心的,都留了,我跟你哥很少和小嚴先生接觸,不熟,而且他老婆,知道我按照麥當勞的炸雞,改了配方做了差異化給炸雞王,就叫我把炸雞王的配方給廠裏,我沒同意。“

原來如此,哥嫂不想讓孩子們內疚,所以沒說。

唐桂枝說:“從古到今,配方都是最重要的,就算不是為了湯圓,這配方也不能給人。”

鄭芳穗連連點頭:“我們就是這麽想的,你哥說,不行去鵬城,給湯圓的炸雞店打工。”

聶青箐笑了:“你們自己在海市開一家好了。”

聶衛斌道:“我跟你嫂子,埋頭做事行,做生意牽扯到方方面面,哪怕是同行惡意競爭,故意過來刁難找茬,對我跟你嫂子,都是很難解決的難事兒。”

這倒是實話,哥嫂能幫嚴先生,管好分廠的生產和研發,是嚴先生把別的事兒,都安排好了合適的人,哥嫂才能心無旁逸,做好擅長的事情。

商量了一晚上,到後半夜了,聶青箐勸著大家先去睡覺:“船到橋頭自然直,咱們明天先去小嚴先生那,談過之後再說。”

……

聶青箐這邊商量事,糖糕下午下課後,約了湯圓和小遠,也在商量她爸媽被回購股份之後的事情。

湯圓說:“愁啥?我早就看好門面,準備暑假在上海開一家炸雞王,這不正好嗎,讓舅舅和舅媽來給我打工,以後,我也辦廠,讓舅舅當廠長,舅媽研發。”

糖糕:“那就這麽說好了,你的炸雞王我要占股份,不然我爸媽才不給你幹。”

湯圓:“看你說的,等開廠子那天,我給你百分之十。”

數額多少無所謂,但糖糕想看看她在湯圓心裏的分量:“那你給小遠多少?”

湯圓說:“給我媽留百分之十,給你十,剩下的,我跟小遠一人一半。”

糖糕氣的捶他:“你不公平。”

湯圓:“我跟小遠可是親兄弟,我們倆說好了,做什麽都一人分一半。”

小遠忙叫糖糕不要生氣了:“湯圓給我多少,我再分你一半吧。”

糖糕說:“我跟你們開玩笑的,我就是怕,我們幾個兄弟姐妹,也會像人家家裏那樣,越有錢越爭,怪沒意思的。”

他們幾個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湯圓保證:“我們幾個都可以保證不會,但等我們的小孩,就不好說了。”

糖糕又捶他:“你臉皮真厚,還沒女朋友呢,就把子孫後代都想好了?”

幾個人笑作一團,趕在寢室落鎖前回去,決定明天放學後,再去找大人們。

……

第二天,聶青箐跟哥嫂一起,和小嚴先生談回購股份的事,聶青箐在的目的,是讓哥嫂在錢上不吃虧。

沒想到小嚴先生又打出了一張挑撥離間的牌:

“其實,我還是很看好聶哥和鄭嫂,如果他們願意把炸雞王的配方給廠裏,那上海的分廠,還給他們管,股份,我再給他們加兩個點。”

這條件很誘人了,哥嫂現在的年薪,加起來很不錯的,又是做熟悉了的事情,再多給兩個點,每年的分紅,又能多一點。

小嚴先生打這張牌,聶青箐倒不好勸阻了,炸雞王的配方,本來就是嫂子研究出來的,湯圓並沒有買斷。

聶青箐從生意上給哥嫂建議:“小嚴先生今天提的方案,確實可以考慮,我就怕小嚴先生拿到配方後,翻臉不認人,哥嫂也要把這個風險考慮進去。”

小嚴先生笑道:“鄭嫂,你這個小姑子厲害啊,如果不放心,我可以跟你簽合同。”

聶青箐道:“小嚴先生也厲害,為了得到想要的目的,不惜先拋出一點利益,來離間我們家人的關系,但你沒想到吧,我是不希望嫂子把炸雞王的配方賣給你,但是,那是嫂子的東西,她做什麽決定,我都支持,連湯圓,我都打包票,不會怪他舅媽。”

……

現在事情交給鄭芳穗決定,聶青箐和聶衛斌,都叫她不要有心理負擔,做一個她不會後悔的決定。

鄭芳穗就沒想過繼續合作,小嚴先生反反覆覆,看她不交了,才加碼,這樣的人言而無信,哪怕是湯圓用不上的配方,她都不會和小嚴先生交易。

她最大的財富,其實是對她這樣好的家人,她不會為了小嚴先生許諾的這點利益,做出對家人不利的事情?

鄭芳穗說:“小嚴先生,你不用再加碼、不用勸,我已經決定了,你把股份回購回去吧。”

小嚴先生怪失望的,不過炸雞的配方,鄭芳穗能覆刻出來,他就能找別人覆刻。

他沒再堅持,按照目前的市場估值,把聶衛斌和鄭芳穗名下的股份回購了回去。

……

因為有些賬目要對,回購合同簽了一天,然後哥嫂收拾辦公室的東西。

保安對哥嫂挺好,說是監督只許帶走個人物品,實際上,保安都沒管,陪著嘮嗑,說了不少暖心的話,還送出了廠子。

太陽都快落山了,也是三個小孩下課的時間,都跑來了,在廠子外面等著呢。

聶青箐問道:“你們怎麽來啦?”

湯圓他們笑:“舅舅舅媽辭職一身輕松,來慶祝,媽,我們都跟學校請了假,明兒早上再回去,不耽誤,走,我們吃飯去!”

這個時候,嫂子有孩子們陪著,心情會好,聶青箐就說:“舅媽沒白疼你們,人家要買炸雞王的配方,舅媽回絕的毫不猶豫。”

湯圓說:“舅媽想著我,我心裏也想著舅媽,咱們這一家人的情分,比那點錢可珍貴多了。”

……

湯圓帶大家去南京路吃的飯,這裏出去就是外灘,隔著黃浦江,對岸就是東方明珠電視塔,人很多,很是熱鬧。

還好不是周末,飯店不用排隊,聶青箐說:“你真會找地方,跑這麽遠來,總要有個說頭吧。”

湯圓笑,手指劃了一大片,把南京路前後左右範圍都包含了,說:“媽,我用了小半年的時間,才在南京路尋摸到一處合適的門面,姐姐的房子買了,我的房子也買了,要不這次把小遠的房子買了吧,正好我租了來開炸雞店,舅舅和舅媽也有事情做了。”

開店做生意,房租是很大的開銷,哪怕有合同,也會擔心房東坐地起價。

所以,聶青箐是讚成買門面開店的,哪怕經營不好,還能租出去收租金。

湯圓的提議,一下子能解決好幾個事情,小遠有一份租金,哥嫂有事情做,湯圓有生意做,皆大歡喜。

她很感興趣,吃了飯,迫不及待去湯圓說的地方看看,之前房東自己做生意,不好不壞,現在人家要出國,這麽好的機會,那肯定要買呀。

這裏的房子,位置再差都不便宜,何況位置還不錯,談不上最好,也不差,聶青箐問了湯圓之前打聽的價格,能承受,樂涵家有事,就不煩她了,先跟淑梅和宋照弟弟借,等年底她的獎金、電器廠的分紅,就能給還上了。

她說:“那你去跟人家談,談好了,錢馬上到位。”

……

湯圓那張嘴,不知道怎麽給人家哄的,要認他做幹兒子,價格很優惠,怕夜長夢多,聶青箐找親戚好友,把錢借齊了,付了款、過了戶,這房子,就是小遠的,拿來開炸雞王,不擔心房租坐地起價的問題。

辦好這些,還有兩三天就要放暑假,聶青箐等不及他們,說:“樂涵奶奶,是用錢吊著命,不知道哪天的事,我自己還有工作要忙,出來時間久了,你爸就失眠,我得趕緊回去。”

鄭芳穗好羨慕小姑旺盛的精力,這麽好幾件事情,她安排的井井有條,現在好了,湯圓開炸雞店,她不用擔心沒工作的事。

聶青箐又交代嫂子,說:“設計師、裝修隊,我給你們找好,暑假這兩個月,你們把山水居的房子,一起裝修出來,裝好了住進去,就算有個家了。”

有了工作,退股的錢,鄭芳穗敢裝修了,說:“你放心,我跟你哥做事還行,只要你們交代的,我跟他肯定能辦好。”

幾個孩子忙著開炸雞王,曉音分手沒多久,說要努力工作,這個暑假,就都不叫他們回鵬城了。

……

回到鵬城,聶青箐先去醫院看了樂涵,許阿姨昏迷依舊沒有醒過來的希望,樂涵在大家的勸說下,終於同意拔管,讓她奶奶安詳的離開。

聶青箐在醫院勸了好一會,然後回了家。

宋照早放好洗澡水等她了,給她歸置行李,該放的放,該洗的洗,心疼的很:“你這除了上班,還得管孩子們的事,朋友們的事,身體哪能扛得住?”

聶青箐說:“不累呀,都挺順利的,電器廠的建設,好幾天沒去看了,我還打算明天去看看呢。”

宋照說:“你歇著吧,新廠那邊,閔廠長樂意去工地轉悠,不用你操心。”

聶青箐笑著朝他招手:“還是你省心。”

宋照坐她旁邊,給她揉揉腿,說著海市發生的事情,說著小嚴先生,很激進,不知道是能給他爸爸留下的食品生意,做大做強,還是做敗,不好說。

電話響了,這麽晚了,都是有事才會打來,聶青箐來不及從浴缸裏起來,就叫宋照去接。

一會兒宋照回來了,說:“何律師打來的,讓你明天別去公司,去她家裏,她也是今天回來的,有事跟你商量。”

何律師從四月份回港島生產,三個多月了,聶青箐就估計著,港島那邊,何律師和小鐘先生,是有什麽生意在那要開展。

她問:“你聽何律師心情怎麽樣?”

宋照道:“聽著語調還算輕松,她這三個多月沒回來,又添了個孩子,重心是不是要放在港島?”

聶青箐猜是這樣的:“鐘先生已經對小鐘先生大大改觀了,他把港島的生意大部分留給大兒子,但沒說不能扶持小兒子,再起個生意呀。”

……

聶青箐一大早,就來了何律師家。

何律師本來只準備生一胎,鐘顯宗確實給了她安全感,再生一個是她自己願意的,並不是為誰。

這一下兒女雙全,小鐘先生高興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的大哥大嫂拼三胎拼成功了,但他一點都不眼熱,他有一兒一女,還有這麽厲害又講理的老婆,知道自己有多幸運。

小鐘先生找律師立好了遺囑,交給何順意:“老婆,我現在就把遺囑立好,讓聶經理作證,不管我以後是變心還是有什麽意外,咱們家共有的、和我名下的財產,全部都是你的,我相信你會把孩子們教好,把財產分配好,不會讓他們像我和大哥那樣,爭來爭去。”

聶青箐笑道:“叫我來,就是看你們恩愛的呀?那我回去了。”

何順意笑了,忙叫住,直接說了個重磅決定:

“顯宗爸爸,跟人合夥做船舶生意,要顯宗回去打理,他說不想兩地分居,我不回去,他就不回,正好大寶也要上學了,所以,我們打算回香港。”

聶青箐昨晚和宋照分析後,猜到了,何律師不會強迫她,和家人分開去港島工作,所以,她沒什麽好擔心的。

她道:“那你們這趟回來,是要把遠大安排好、選好合適的總經理吧?放心,不管是誰,我肯定好好配合,哪怕是之前有過矛盾的同事,我都主動先低頭和解。”

何律師跟小鐘先生相視一笑,說:“我們確實要做你思想工作,不過,不是讓你給別人當下屬,是要你接遠大的擔子,我們要把遠大的決策和管理,教給你。”

那怎麽行呢?聶青箐學歷不夠,能力也不足以管理遠大,更別談遠大今後的發展了。

她忙擺手:“我不行的,擔不起這麽大的擔子,遠大是你們倆的心血,你們要找更有能力的人來接,才是對遠大負責。”

小鐘先生道:“你考慮的問題,我們都反覆推演過,正因為遠大是我跟順意創業的心血,才不想敗掉,你可能不適合擴張,但守成這一塊,沒人比你更穩妥。”

何順意也道:“我和顯宗這次回香港,要開拓,我們也擔心最後功敗垂成,那回來後,至少遠大的金字招牌還在,青箐,這個重擔,我們只放心交給你。”

聶青箐能力怎麽樣,都是別人評價的,但膽子,她自己知道有多大。

她絞著十指,躍躍欲試:“那既然你們這樣說,我就試試,不敢講遠大每年增長多少,這塊金字招牌在我手上,絕對不會抹黑,交還給你們的時候,它依舊金光燦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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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祝大家中秋節快樂,本章掉落小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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