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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25章 宋照:“小同志你好,你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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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25章 宋照:“小同志你好,你找我……

聶青箐去請假, 何律師問了原因,聽說是孩子們沒去成親媽家,要帶小孩去游玩, 何律師很痛快給了一天假期。

祝律師十分不解, 這不像師父的風格呀, 問道:“師父,您不是最煩為小事情隨意請假嗎?為什麽給她批了假期?”

何律師道:“守承諾本身是件重要的事,她又不是每月都請,為什麽不給假呢?你專業比她強, 但做人做事,倒是可以和她學學。”

祝律師並不認可,她跟一個前臺能學到什麽呀?

但嘴上還是說:“知道了師父, 三人行必有我師嘛, 我看得見別人的優點。”

……

聶青箐從花枝巷帶著瓦罐雞湯回來,送給何淑梅,跟她說:“我假請到啦,明天、後天沒有雞湯喝,大後天燉了再送來。”

何淑梅羨慕得很,她也想去, 但還在坐月子呢, 她跟聶青箐撒起嬌來:“你們就不能等我出了月子,一起去嗎?”

聶青箐笑道:“你問宋照呀, 他安排的時間, 說孩子們等不急。”

她把滾燙的雞湯裝了一碗出來, 放她床頭櫃上:“雞湯熱熱的喝才香。”

何淑梅吸了一口香氣,胃口大開:“早就饞你家這雞湯了,好香, 那行吧,下次我們兩家要一起出去玩。”

虞廠長跟媳婦許諾:“等你出了月子,孩子大一點,我們一家三口也出去玩玩。”

何淑梅喝了雞湯,香的渾身舒坦,情緒上更依賴聶青箐了,想想跟懶散的虞正民出去,哪能玩得開心。

“還是兩家一塊兒出去開心,對了,你把相機拿給青箐,讓她多拍點照片。”

……

宋照多買了幾卷膠卷帶著,這都是錢,聶青箐說:“買這麽多,用到哪年?”

宋照:“多拍一點,孩子們多,要拍合照,每個孩子每個景都要拍,將來他們看到哪個景沒有自己,多遺憾。”

聶青箐就不愛拍照,從小到大,真沒有幾張照片,她不能用自己的思維,去想別人和自己一樣,就沒說了。

明天去玩,要保持體力,關燈之前,她跟宋照說好了:“累了我走不動,半路撂挑子,看你怎麽辦?”

宋照說:“看你說的,我是那麽不心疼人的嗎?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最近的精力總是用不掉,只能失眠了。”

聶青箐呵呵笑笑:“誰還沒失眠過,一想到明天要累一天,我現在就能睡著。”

……

晚上失眠的不止宋照一個,湯圓睡得遲,醒得早,已經第二次跑來拍門了:“媽媽,媽媽,我們是不是要出門了?”

聶青箐翻個身,跟宋照說:“不能理他,理了沒完沒了。”

宋照開燈看時間,回身抱了抱她:“時間差不多了,你再睡一會兒,我給孩子們做點早飯,再檢查一下他們的行李。”

有宋照安排著,聶青箐是最後一個起的,就這還早呢,一家人吃了早飯,先騎著自行車去花枝巷,然後坐公交車去汽車站,去宋照安排的游玩地,能爬山、垂釣,還有一大片無邊的荷葉塘。

這個季節,荷花沒有開盡,蓮蓬有結出來早熟的,確實很漂亮,誰看了都心曠神怡,連有點暈車的唐桂枝,都不覺得頭暈了。

先去招待所安頓,聶青箐剛想去接宋照背著的行囊,宋照沒讓。

“你和媽歇著,我來安排。”

他指揮的有條有理,大哥大嫂帶著糖糕住,媽和曉音住,聶青箐和他帶湯圓小遠住。

安排好,讓孩子們自己放行李、監督他們放好洗漱用品,全程都沒叫她動手。

唐桂枝看在眼裏,心裏滿意,和聶青箐說:“出門有個會安排的,真省心。”

聶青箐怪不好意思的:“我不想一大家子往外跑,就是怕麻煩,現在看,一點不麻煩,從出發前收拾東西,我就沒操過心,都是宋照帶著三個孩子收的。”

唐桂枝點著她腦袋:“昨晚收個出門的包,你哥你嫂子差點吵起來,麻煩的事都叫宋照做了,我們都跟著享福。”

……

出門早,到地方就早,宋照聯系好漁船,帶大家去坐船、摘蓮蓬。

湯圓高興瘋了,船不大,加船夫十個人呢,他還能亂跑,從船尾搖搖擺擺跑到船頭,差點掉下去,被老鄉一把撈住。

老鄉把他送到大人身邊,順手摘了個飽滿的大蓮蓬丟過來:“小孩子沒看過這麽大的水面吧,一開始都稀奇,你們家也稀奇,居然花錢坐船,這蓮蓬不要錢,隨便吃。”

船錢給的公道,所以船夫大方,大家不貪,一人摘了幾個飽滿的蓮蓬剝著吃,甜絲絲的。

唐桂枝看著美景,感嘆的很,想起了年輕時候的記憶。

“我們年輕的時候,老家也有這麽好的荷葉塘,那時候日子苦,摘點蓮蓬賣不掉,誰有心情欣賞?現在真不一樣,專門來看這個。”

嫂子鄭芳穗,一個個撥著青皮蓮子,臉上都是自在放松的笑,能出來看看外面的風景,誰不高興呀。

她塞了個剝好的蓮子給不老實的湯圓:“可不是嘛,沾了孩子們的光,才能看看這好山好水。”

湯圓趴著船沿,把手放到水裏,感受著水流,舒服的想跳下去洗澡,突然他一驚:“水裏有鬼。”

小遠嚇的把手收回來,曉音敲湯圓:“不許嚇人。”

船夫哈哈大笑:“是魚碰到你的手了吧,這水裏的魚可多了,搞不好能跳進船裏呢。”

聶青箐看著一家人放松的笑意,連曉音都無憂無慮享受這一刻,她慶幸自己沒掃大家的興,聽了宋照的建議,說出來就出來了。

……

中午日頭太大,上了岸先吃飯,就在船夫家裏,給錢自己做,有雞有魚,大家吃飽後,回招待所休息。

都出來了,湯圓哪能坐得住,想去爬山:“爸爸,你說山上很漂亮,能看到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我們現在去哦。”

宋照說:“太陽太大了,明早再爬山,下午還有好玩的呢。”

避開最熱的中午,等到下午三點多鐘,宋照帶著幾個孩子,在大柳樹下面垂釣,哥哥嫂子平時束手束腳的人,今天玩的跟孩子們一樣高興,在柳樹下打窩釣魚呢。

聶青箐跟她媽過去看了兩回,撈起魚簍,各種雜魚半簍子,夠晚上吃了。

“媽,我剛才把那魚釣起來,你拍到了嗎?”湯圓期待的問。

聶青箐:“沒有。”

“媽媽!”湯圓急了:“我再釣一條,你一定要拍到。”

“還有我,青箐阿姨,我剛才也釣到一條哦,雖然小,但爸爸說很厲害了。”小遠也要拍照。

聶青箐沒辦法,只能留下來,一刻不閑的抓拍收獲的瞬間,別說,一家人這麽在一起,歡聲笑語是在家裏沒有的程度。

她今天一天拍了兩卷膠卷,怪心疼的。

宋照見解不一樣:“心疼啥呀,以後再看這些照片,只會後悔沒多拍一點。”

說得也是,回憶是最珍貴的,那就多拍一點吧。

……

第二天,趁著清晨涼快,宋照把大家叫起來爬山。

糖糕要比賽,她真厲害,靠自己爬到了預定目的地,小遠爬到一半爬不動了,聶青箐和宋照輪流背著他。

小遠好羞愧,把頭埋起來:“青箐阿姨,我太弱了。”

聶青箐依舊誇他:“你的長處都給了腦子呀,等回去我們加強鍛煉,你糖糕姐姐身體好,但腦子沒你厲害,不過這話不能被她聽到,她會生氣的。”

糖糕在前面招手:“姑姑,我聽到了,哼,我只是數學不好而已,還是很聰明的!”

聶青箐:“對,你最機靈了。”

湯圓:“家裏最機靈的是我吧?”

曉音敲了他:“這也要爭呀?想爭贏姐姐,你還能叫聰明嗎?”

湯圓“哦”了一聲,馬上哈哈笑起來:“我是家裏最笨的,這樣大家都開心了吧?”

……

爬山是累一點,等看到山上一覽無餘的好風景,什麽都值了。

聶青箐叫大家挨個去那棵幾百年的古樹旁拍照,拍了好多照片,合照、個人照,把一卷膠卷全拍完了,跟唐桂枝說:“媽,你現在身體挺好,以後每年出來玩,你都一起。”

唐桂枝:“家裏養著雞呢,我不放心。”

聶青箐笑道:“回家就殺了燉雞湯喝!”

下山之後,在山腳下找地方填飽肚子,下午又去了荷葉塘那邊,買了蓮蓬,人家還送了十來只含苞待放的荷花,大家意猶未盡,約好下回還這麽玩。

……

回來後,宋照先把四卷膠卷送去洗,何淑梅要看照片,拿著上百張照片,舍不得一下子看完,一張張邊看邊問,就跟自己也跟著玩了一遍。

她留了十幾張下來,要虞正民答應:“下回真要一起去了,不然以後我們倆老了,回憶起來,全是吵架和不開心的事。”

虞廠長一樣羨慕,不倔了,忙答應:“好,我肯定說服宋照帶上我們,你看,有個好鄰居,跟有個好親戚是一樣的。”

……

過了二十多天,雲儷一家從鵬城回來了,雲儷打了電話,叫三個小孩過去住幾天。

聶青箐送他們過去前,特別交代湯圓:“到了雲儷阿姨家裏,別問沒寄禮物的事情。”

湯圓不高興了,他正打算問呢,媽媽為什麽不讓?

他嘀咕不服氣:“就是沒寄嘛,為什麽不許我說?”

聶青箐:“人家外出是忙事情的,忘了你的事情就忘了,給你們帶了禮物就行,你問這話,就好比媽媽隨口答應,更喜歡陳奶奶家的小孩,我還能真喜歡嗎,都是為了讓別人高興,季叔叔隨口答應你一句,也是為了讓你高興,但你不能這樣要求人家呀,他又不是你爸爸。”

湯圓思考了一下,媽媽說的好有道理,那就不問了。

……

聶青箐選了十幾張小遠和曉音的照片,有捧著蓮蓬的單獨照,有一起在大柳樹的岸邊釣魚的合照,有湯圓和糖糕入鏡的,但是沒有她和宋照入鏡的。

選這些照片,她很用心的,這些帶去送給雲儷。

宋照這會和湯圓一樣不服氣:“這邊留幾張,那邊留幾張,咱們自己沒剩多少了,沒必要帶給她了吧?”

聶青箐:“不是有底片嗎?回頭再洗一份就是了,雲儷是親媽,參與不了孩子們的游玩,也該第一時間知道,孩子們過去要說的呀,我把事情做在前面,她心裏肯定高興。”

宋照:“我不反對,只是她這次確實過分了,答應好郵寄禮物沒做到,想要看孩子們玩的照片,她自己帶出去玩、自己拍。”

聶青箐笑,刮了下他的臉:“那邊不是自家人,要求別那麽嚴格,你可別忘了,小遠的戶口還在她家那邊,小心人家惱了,給小遠改姓。”

宋照憋了氣,青箐考慮多,說到底,是為了他和孩子。

他不爭辯了:“也是,誰會對普通朋友,要求那麽多呢。”

……

雲儷看了帶來的游玩照片,孩子們笑的太開心了,她說話的語氣,被聶青箐聽出一絲酸酸的味道。

她問:“照片上的地方好美,很好玩吧?”

聶青箐笑道:“照片只拍了最漂亮的,其實一般,太熱了,我大多時間都在招待所待著,荷葉塘小時候看過很多,其實也沒什麽特別的,不過小孩子們只要出門,到哪他們都覺得好玩。”

曉音知道媽媽吃醋了,可是,媽媽出去玩,爸爸和青箐阿姨都沒有吃醋。

曉音和宋照性格很像,啥事都淡淡的,像那天在外頭笑的那般開心,不常見。

她說:“一般般,太熱了,幸好沒和你們去鵬城,不然呆那麽多天,我肯定煩了,在家裏吹風扇多舒服。”

湯圓跟著說:“對呀,那邊只有蓮蓬可以吃,阿姨,你帶回來的糖好好吃哦。”

小遠跟著“嗯嗯”點頭:“好吃哦!”

湯圓機靈,只要跟著姐姐說,肯定沒錯。

雲儷高興了:“你們這仨孩子,帶你們出去費心費力還不滿意,下回不帶你們玩了。”

……

曉音送聶青箐出門時,生怕她誤會,慌著解釋:“青箐阿姨,你別生氣,一家人出去玩可開心了,我是故意跟我媽媽說一般般的。”

聶青箐彎下腰,拍拍她肩膀寬慰:“我當然聽出來啦,咱們這個家,其實你最聰明,快回去 吧。”

最聰明,懂事的叫人心疼,不想聶青箐委屈,不想媽媽不高興,本該無憂無慮的年紀,還得挖空心思平衡兩邊關系,聶青箐怎麽能不心疼她呢。

三個小孩在雲儷家,住了五天就回來了,帶回來的東西不少,有吃的、穿的,還有一個新書包。

後來,曉音在開學的時候,沒用新書包,依舊背了聶青箐之前送她的、已經背舊了的書包。

聶青箐特別高興,跟宋照自豪:“她背了我送的書包。”

……

現在,暑假還有個把月,何淑梅出了月子,辦滿月酒的時候,志高回來了,帶了大件電器,引得好些鄰居圍觀。

樓下兩個一人高的大包裝,印著“冰箱”字樣,人只要出息了,好像就能叫人忘記之前鬧的事。

大家摸著外包裝,稀罕的不得了,一句接一句誇著:“志高這是掙錢了,給家裏買冰箱呢!”

志高學會了謙虛:“是我爸掙的錢,舅舅對我好,也給舅舅家買一臺。”

何淑梅在樓上望了一眼,“哼”著說:“夏天快過完了,買什麽冰箱?瞎嘚瑟。”

兩臺冰箱兩千多塊,人家確實掙錢了呀,聶青箐勸:“別氣啦,人家要是買冰箱送我,怎麽著我得給個笑臉,留著吃頓飯。”

何淑梅想到志高那性格,幹的那些事,笑不出來。

……

志高指揮工人把冰箱扛上來安裝,看他姑臉上沒笑,討饒:“姑,你別瞪我,你要是不收,那就退給我爸去,你和舅舅對我的好,我都知道。”

何淑梅心又軟了,把他拉到家裏問:“本來我不想管,但你跟小齊到底要怎麽過?這麽年輕,長期分居像話嗎?”

何志高出去一趟,見了世面,更理直氣壯:“怎麽不像話?南邊的廠,多的是這種分居的。”

何淑梅說不過他,問另外一個事。

“小齊要跟你去鵬城,你怎麽不同意?你在那邊是不是有人了?老實說!”

志高舉手發誓:“真沒有!她要是去了,我媽肯定跟著去,我媽去了,我爸還能安心做生意嗎?也不是不讓她過去,我現在要幫著我爸,忙得很,再等兩年吧。”

……

聶青箐翻著冰箱說明書,裏裏外外看了一遍,這冰箱是真好,怪不得人有錢了,就想買這買那,存不下來錢。

“有個冰箱真方便,包餃子、蒸包子,都能多做點了。”

何淑梅挽著她的手,心裏其實高興的:“我家的,等於你家的,有什麽東西,你就拿過來放,不許跟我客氣。”

宋照可不願這樣,跟聶青箐說:“我們也買一個,不用人家的。”

他說了就會去做,聶青箐怕他亂付錢,讓他保證:“你不許自作主張,要買也得等明年夏天再買。”

先穩住他,別亂花錢,明年買不買,明年再說。

志高在家裏住了幾天,又回鵬城了,虞文慧上樓,在何淑梅家說了一會,走了。

然後何素梅來找聶青箐:“我嫂子說,志高在家這幾天,跟小齊住一個屋,她晚上聽墻角,兩口子那事兒照做不誤,她覺得小兩口是好了,我懶得說她。”

聶青箐沒有好辦法,勸不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他們兩口子願意過那樣的日子,就讓他們過去吧。”

……

志高給家裏和舅舅家買冰箱的事,還鬧了個小插曲,虞文慧對門的家屬,把剩菜放她家冰箱,結果吃壞了肚子,要求賠醫藥費。

虞廠長讓報警,調查出來了,放冰箱的那盤菜吃了沒事,出事的,是他們家另外一盤隔夜木耳。

查清楚之後,齊玉嬌罵了對門半小時,虞文慧的冰箱,再不給別家放東西了。

何淑梅說:“這樣也好,省得有人來我這冰東西,我沒有說你呀,你把我家當你家。”

聶青箐當然不跟她客氣,包了餃子放冷凍室,一晚上凍的硬邦邦的,早上直接下鍋煮,出來味道是一樣的。

這可太好了,她帶了點凍餃子回花枝巷,下好給唐桂枝嘗嘗。

“媽,下回多包點給我帶著,我可以放淑梅家的冰箱凍起來,您看這凍的多好,味道跟新鮮的一樣。”

要換平時,唐桂枝馬上去買肉剁餡包餃子,但今天有別的大事。

唐桂枝說:“別說餃子的事了,你二姨想結婚,又怕你表弟不同意,左右為難,我哪有心思包什麽餃子。”

聶青箐“啊”了一聲,笑開了花,二姨要結婚,結唄,有啥好愁的,但事先一點苗頭沒有,瞞的好緊。

“媽,你連我都不說,現在要我去辦,總要告訴我,二姨和誰結婚吧?”

唐桂枝:“也不是瞞,之前你二姨沒想過再婚,就前幾天生病,你表弟跑的沒影,是耿長林過去看望,才發現的,又是送醫,又是照顧,你二姨就想著,他人不錯,雙方有意思,總要個名正言順,才好住在一起。”

聶青箐笑了:“難怪呢,端午那會兒,宋照給耿叔送粽子,說耿叔家裏的,跟我們家包的看著一樣,我說粽子都那樣,原來是二姨送的,那時候就好上了呀?”

唐桂枝:“你正經點,家材要是不同意,你二姨還嫁不成呢。”

聶青箐揚起手,問:“媽,您看我這是什麽?”

唐桂枝沒反應過來:“你啥意思?”

聶青箐:“他要是不同意,我打到他同意為止,在咱們家,姐姐專門治弟弟。”

唐桂枝笑了:“別貧了,你現在就去,好好跟他說。”

……

聶青箐她表弟,跟師父學木匠,還沒出師,不想幹木匠,又去跟人學開車。

聶青箐找過去,家材下意識後退:“姐,你那麽忙,有事叫我過去啊,多熱的天,還跑過來。”

聶青箐揪著他耳朵,不廢話:“你.媽結婚,你不同意的理由是什麽?”

家材壯著膽子:“快五十的人再婚,我是怕她丟臉嘛。”

聶青箐氣的用力:“還嫌棄起親媽來了,拉扯你這麽大,不求你孝順,現在找個伴,你為了狗屁面子不同意,二姨生了你才叫丟人。”

家材捂著耳朵求饒:“我的好姐姐,我沒說不同意,是我媽自己臆想的,讓她結婚,現在就結。”

聶青箐這才松了手,給他顆甜棗:“你心裏別有意見,耿叔無兒無女,還是頭婚,將來你的還是你的,耿叔的也是你的,你要聰明,就好好孝順他。”

家材一想,還是他姐大智若愚:“放心吧姐,有他陪著我媽、照顧我媽,我就能放開手,去外面闖闖了。”

……

二姨和耿叔簡單辦了幾桌酒席,聶青箐和宋照,帶著幾個孩子都去了,耿叔還找了宋照他爸當證婚人。

婚後耿叔就住二姨家了,聶青箐和她媽幫著收拾一下吃完的酒席,叫宋照先帶孩子們回去。

對門開著門呢,何淑梅跑出來,跟宋照擠眼睛:“宋廠長,有個年輕小夥找青箐,我請到我家坐著呢。”

人家小夥已經跑出來了,剛畢業的年紀,幹幹凈凈,瘦瘦高高,挺耐看的。

宋照沒上當,大大方方問:“小同志你好,你找我愛人什麽事?”

年輕人忙不疊解釋:“宋廠長你好,總聽青箐姐誇你,我是律所的實習律師,需要回單位拿一份資料,今天是周末,只能來找青箐姐拿鑰匙。”

宋照點頭:“我知道她鑰匙放在哪,但得等她回來,證明了你身份才能給。”

年輕人理解:“這是應該的。”

宋照開了門,轉身請人家進來坐:“來家裏等吧,對門家有小寶寶,別麻煩人家。”

何淑梅沖宋照嘀咕:“小氣,開不起玩笑。”

湯圓小遠跑到何淑梅家看小寶寶,湯圓哈哈笑:“梅梅阿姨,沒氣到我爸爸,你自己還生氣了,哈哈,不合算吧。”

……

沒等多久,聶青箐回來了,看到律所新來的實習律師,真的來拿鑰匙,誇道:“你也太用功了,周末都不休息呀?”

荀廣善站起身:“為了委托人,得多做做功課,周一早上,何律師能少費點看材料的功夫。”

如果是別的實習律師,聶青箐肯定不能給鑰匙,會陪著一起去,荀律師跟何律師認識好久了,知根知底,可以給。

她把鑰匙找出來給他:“今天不用還,明天你早十分鐘去開門,我要在何律師到之前沖好咖啡,至少需要十分鐘。”

荀廣善連忙答應,道了謝走了。

……

人家一走,宋照書不看了,拿著抹布跟著她後面,這裏擦擦,那裏擺擺,閑聊著:“沒聽你提過他呀,你們單位啥時候有這麽個人?”

聶青箐記得很清楚,提過的:“我說過的,是你沒認真聽,就前幾天,我說我們單位有個關系戶,就是他。”

宋照“哦”了一聲,想起來了:“你沒說關系戶的年齡,沒想到這麽年輕,剛畢業吧?何律師要求不是很高嗎?招這麽多實習生做什麽?”

“哪有這麽多,就他跟何律師徒弟,算實習的。”

聶青箐神秘兮兮:“他的身份可不得了哦。”

宋照淡定:“哦,是富還是貴?”

聶青箐:“不是呀,何律師的前男友,是他小叔,這身份還不得了嗎?”

宋照的心經歷了大起大伏:“還好吧,這不算什麽。”

何淑梅憋的內傷了,宋照這人,根本不會嘮嗑,耽誤青箐講,也耽誤她聽。

“青箐,宋照不愛聽這個,到我家裏說去,我愛聽。”

宋照:“我說過不聽嗎?你也學會臆想了。”

聶青箐笑了,打斷他們倆,繼續說道:“其實後面沒啥了,何律師和他小叔分手的時候,荀廣善還是個大學生呢,那會開始暗戀何律師,這是祝律師告訴我的,再加上我這幾天的觀察,他現在肯定還在暗戀。”

何淑梅聽得激動得很:“畢業跟到這裏來,挺長情的嘛。”

宋照很理智:“年輕人一時沖動,不算喜歡,沈澱沈澱吧。”

何淑梅把聶青箐拉走:“青箐,只有你才覺得宋照有趣,你要不在,我都懶得和他說話,會被氣死,走,我們下樓買西瓜,回來冰著吃。”

宋照心裏想,得抓緊把冰箱買回來。

……

星期一早上,聶青箐提前來了,聞到濃郁的咖啡香味,荀律師已經沖好咖啡,給了聶青箐一杯。

“青箐姐,我找同學幫忙買的豆子,你嘗嘗。”

聶青箐喝不出茶的好壞,咖啡一樣,這麽苦,她喝不慣的。

她學著何律師喝咖啡誇人的話,誇道:“很香,已經比我沖的好了。”

荀律師高興的,聶青箐就知道,以後沖咖啡這活,是荀律師的了,她心裏也很高興。

何律師來了,祝律師緊跟其後,這次沒接咖啡,直接進了辦公室,見徒弟委屈的沒跟上來,加重了語氣:“怎麽,你還想躲嗎?跟我進來。”

氣氛好凝重,昨天是周末,不知道發生了啥?

聶青箐問荀律師:“何律師跟祝律師咋了,你知道頭緒嗎?”

荀律師忙搖頭:“不知道,何律師上回發這麽大火,還是和我小叔分手的時候,祝律師應該是做了啥不可原諒的事,她才這樣生氣。”

那會是啥事呢?聶青箐拿了抹布拖把:“我去把地再拖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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