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14章 宋照：……青箐和孩子親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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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14章 宋照：……青箐和孩子親媽，……
聶青箐在虞廠長家看到新娘子了，眉清目秀，她頭上有一個哥哥、兩個姐姐，她是老小，家裏很寵她。
這次和虞廠長結婚，給的六百塊彩禮，新娘子家全都買成東西陪嫁過來，有自行車、縫紉機，還有個收音機。
聽說新娘子之前，談過一個不錯的對象，談了兩年，談婚論嫁的時候，因為一些事情沒談好，吹了，男方居然很快訂婚，原來一直有另外一個姑娘，心儀她對象，她這邊吹了，那邊男方架不住人家倒追，馬上成了。
新娘子賭氣，要找一個比之前對象還好的，結果和聶青箐相親的情況一樣，越相越差，家裏一琢磨，相親的那些，條件還不如虞廠長。
三十九歲的虞廠長，因為工作的關系，人很精神，有氣質，其實看著不老，比如宋照看著像二十八.九歲，虞廠長看著，也就三十三四歲的樣子，顯年輕。
他有房子，工作好，工資養活一家子綽綽有餘，就一個女兒還出嫁了，新娘子嫁過來，上沒有公婆，下沒有在家的繼子女，這麽一對比，還真挺好的，所以這門親事，何家滿意。
剛剛接親回來的虞廠長，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他一樣是滿意的。
娘家過來不少人送嫁，加上迎親的，看熱鬧的鄰居，對門人多到下不去腳，聶青箐擠過去看了會，看到新娘子給哥嫂敬茶就回來了。
……
在家等了會，宋照送曉音回來，聶青箐又來精神了，要帶他去對門看新娘子：“這會人少，你要不好意思，我陪你去看看。”
人家的媳婦，他看什麽？
宋照沒興趣，不去：“這有什麽好看的，等兩天出門不就看到了嗎？”
聶青箐說：“你看了，我才能問你，誰比較好看嘛。”
宋照笑：“那不用看了，在我心裏你好看，在虞廠長心裏，他媳婦好看，在別人眼裏，每個人審美不一樣，有人覺得你好看，有人覺得她好看，但就沖著對待子女這點上，大家會覺得你好看。”
誰說他刻板不會說話的？這話說的多有水平。
聶青箐誇他：“宋照，你好會說話。”
宋照意外：“這叫會說話？我還以為你會生氣呢。”
那估計是他以前說過類似的話，被前妻生氣過，聶青箐不會，宋照的話很在理。
“你說的在理，我就不生氣，時間差不多了，去飯店吧，聽說今天二十多桌，大擺宴席呢。”
……
酒席要大擺，是何家要求的，聶青箐看到虞廠長女兒女婿來了，之前談好、反悔，放狠話說不來往，現在來了，那是又談好了？虞廠長怪有本事，能把後媽和女兒關系平衡好。
聶青箐指給宋照看：“你看，虞廠長的女兒女婿過來吃酒，說明談好了，不知道怎麽談的？”
宋照想起來了：“前幾天虞廠長找我訴苦，說他結婚，女兒不來的話，外頭怎麽說呢？他就那麽一個閨女，其實心裏很疼的，不知道怎麽辦好，他又說了，他媳婦要和他過幾十年，等他死後把房子給女兒，不給媳婦，難道讓跟他幾十年的老婆睡大街？女方家不願意很在理，他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我就把你的方法告訴了他，他沒吱聲，估計後來又找閨女、媳婦，三方談好，把許諾給女方的工作給了閨女，房子給媳婦。”
說起來，出嫁的女兒和後媽爭房子，難度幾乎不可能，如果是聶青箐，她會要工作，自己用不了，幾百塊錢，多的是人想買。
她有點擔心：“要是問起來，虞廠長怎麽想到的辦法，他不會把我們說出來吧？”
當了好幾年副廠長，哪能心裏沒數？
宋照跟聶青箐保證：“他不會那麽傻。”
聶青箐放心了：“我是怕將來鄰裏關系惡化，不影響我們，隨便他怎麽說。”
……
她抱著小遠坐婦聯辦公室同事這一桌，湯圓跟宋照坐電器廠領導們那一桌，湯圓那張嘴，哄得一桌叔叔嬸嬸們高興，都羨慕宋照二婚的運氣，聶青箐隔著桌子聽到，心情自然好得很。
同事錢玉容看虞廠長春風得意，打趣：“別看虞廠長現在高興，他婚後的日子，可沒有宋廠長舒坦。”
聶青箐怕惹出攀比嫉妒，忙說：“怎麽會呢？我家三個孩子，他們家一個孩子還結婚了，肯定是他們舒服。”
錢玉容說：“我不是說孩子多少，你有前夫做對比，比出宋廠長的好，宋廠長一樣，你們二婚相互包容，虞廠長的新媳婦未婚初嫁，他得像哄祖宗一樣哄著，哪有宋廠長的日子好過。”
同事說得很在理，聶青箐也是這麽想的，但她謙虛呀，找了個話頭，聊到別的事情上了。
新人過來敬酒，大家都站了起來，這一桌是婦聯同事，和新郎、新娘不熟，說了些恭喜的話，沒鬧騰，很快到下一桌電器廠的人，那鬧騰的，聽不清新人聲音了。
敬了酒，其實可以走了，恰好聶青箐看到曉音在門口，往裏面張望找人，曉音穩重，沒事不會跑來。
她忙跟同事們說：“宋照大閨女來了，怕是家裏有事兒，我先走了。”
宋照是先看到她起身，再看到了曉音，也跟同桌幾個平級領導們說了聲，抱著湯圓追了出來。
……
聶青箐抱著小遠，騰出一只手，搭著跑得氣喘籲籲的宋曉音，急得問：“你怎麽找到這邊來了，啥事兒？”
宋曉音看看她爸，再看看聶青箐，決定跟後媽說這事：“青箐阿姨，我媽來了，說要接弟弟。”
聶青箐心裏咯噔一下，這麽快？下意識給小遠抱緊，這事早就料到，人家是親媽，不能不讓接。
小遠撇著嘴，吃酒席的高興勁全沒了，抱著聶青箐脖子不說話，看上去不太想走，可憐又逆來順受的模樣，讓人心軟。
宋照在一旁也不說話，前妻的性格他了解，越不讓做的事情，越要做，但凡說一聲小遠更喜歡這邊，她馬上會給小遠帶走。
聶青箐換了個手抱小遠，問：“你.媽媽那邊的房子裝修好啦？要不要通風幾天？小遠連做飯的煙味聞著都不行，那裝修的氣味，他會頭暈的。”
宋曉音連連點頭，就是這樣，聽上去青箐阿姨願意小遠繼續留下來，她太高興了。
她忙說：“我問媽媽，那邊房子裝修好了沒有，她說快了，說可以把小遠送去外婆家住幾天，這才十二點多，就催著我過來找你們。”
原來還沒裝好呀，那就有的商量。
這是宋照和孩子親媽之間的事情，宋照主動：“青箐，你帶湯圓回娘家呆會，我回去和雲儷同志談談，談好就去接你。”
聶青箐心裏不想讓宋照去見前妻，不好意思說出來，就說：“小遠媽媽對你有意見，你去談，小遠馬上會被帶走，我去吧，你那一桌都是廠裏領導，再去陪陪。”
宋照：……青箐和孩子親媽，那咋談？
他心裏很是忐忑，曉音一樣，回頭吵起來，她可拉不住，只有小遠和湯圓高興，倆小家夥對聶青箐無比信任。
……
家裏，聶青箐忙著洗茶盞、泡茶、拿果子，忙前忙後，嘴裏說著：“今天對門虞廠長結婚，我們都去吃酒了，才不在家，你先坐。”
肖雲儷身邊圍著自己的倆孩子，穿得幹凈，頭發清清爽爽，小臉水潤潤的，這幾點就能看出，宋照娶的二婚媳婦，對她孩子不錯，吃喝上沒有虧待，這就不錯了。
她態度好，曉音後面的日子才能好過些，何況人家如此熱情，沒有把她當敵人看，她肯定不能做出小家子氣的事情。
看著家裏收拾得挺幹凈，肖雲儷誇讚道：“家裏三個孩子，還打理得這麽幹凈，你手腳真麻利。”
聶青箐把茶端過來，用無可奈何的語氣笑道：“宋照愛幹凈，我不跟著收拾，他要嘮叨的。”
肖雲儷找到了認同：“他以前就那樣，每次都叫人把用過的東西歸位，錯一點就要嘮叨，可煩人了，離過一次婚還不改，你好好治治他。”
聶青箐一樣有這習慣，湯圓亂放東西，被她批評過多少次了，小遠一來，說一次小孩再沒犯過，現在連湯圓都跟著改了不少。
聶青箐說：“你說得對，是得治一次，來，我帶你看看倆孩子的房間。”
肖雲儷正想看看自家閨女住的環境，只是不好意思說，她覺得女兒這後媽，場面上真沒話說。
閨女住的房間挺好，床單是新的，有書桌和書櫃，課外書資料擺放整整齊齊，她心裏挺滿意。
再看兒子暫時住的房間，特意加了一張一模一樣的小床，靠著窗戶兩邊放，中間是一個小桌子，看著也蠻好。
聶青箐甚至帶她去看了主臥室，靠窗的大書桌上，擺的全是宋照的專業書。
這次肖雲儷直搖頭：“宋照現在下班還是看到半夜嗎？這德性，結第二次婚了還不改，你咋忍的？”
有嗎？也不是每天都忙到半夜，一三五那幾天，她上床休息，他就歇了工作，不再看書看資料了。
聶青箐跟著埋怨：“是呀，經常性我一覺睡醒，他還在忙呢，都是湊合過日子，忍忍唄。”
……
兩個人又坐回到客廳裏，肖雲儷是從聶青箐娘家那邊過來的，問過她閨女，曉音說後媽和後媽家人，對她和弟弟都挺好，看來不是假話。
肖雲儷跟女兒說：“曉音，你帶弟弟去房間看書去，我跟你聶阿姨說說話。”
曉音點點頭，把弟弟牽進了房間。
門一關，小遠學著上回那樣，把耳朵貼在房門上，想聽外面兩個媽媽說什麽。
宋曉音忍不住也貼了上去，小遠剛想說什麽，曉音“噓”了一聲，示意他不要說話，小遠趕緊把嘴巴捂住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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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新娘子之前，談過一個不錯的對象，談了兩年，談婚論嫁的時候，因為一些事情沒談好，吹了，男方居然很快訂婚，原來一直有另外一個姑娘，心儀她對象，她這邊吹了，那邊男方架不住人家倒追，馬上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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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歲的虞廠長，因為工作的關系，人很精神，有氣質，其實看著不老，比如宋照看著像二十八.九歲，虞廠長看著，也就三十三四歲的樣子，顯年輕。
他有房子，工作好，工資養活一家子綽綽有餘，就一個女兒還出嫁了，新娘子嫁過來，上沒有公婆，下沒有在家的繼子女，這麽一對比，還真挺好的，所以這門親事，何家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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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家等了會，宋照送曉音回來，聶青箐又來精神了，要帶他去對門看新娘子：“這會人少，你要不好意思，我陪你去看看。”
人家的媳婦，他看什麽？
宋照沒興趣，不去：“這有什麽好看的，等兩天出門不就看到了嗎？”
聶青箐說：“你看了，我才能問你，誰比較好看嘛。”
宋照笑：“那不用看了，在我心裏你好看，在虞廠長心裏，他媳婦好看，在別人眼裏，每個人審美不一樣，有人覺得你好看，有人覺得她好看，但就沖著對待子女這點上，大家會覺得你好看。”
誰說他刻板不會說話的？這話說的多有水平。
聶青箐誇他：“宋照，你好會說話。”
宋照意外：“這叫會說話？我還以為你會生氣呢。”
那估計是他以前說過類似的話，被前妻生氣過，聶青箐不會，宋照的話很在理。
“你說的在理，我就不生氣，時間差不多了，去飯店吧，聽說今天二十多桌，大擺宴席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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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青箐指給宋照看：“你看，虞廠長的女兒女婿過來吃酒，說明談好了，不知道怎麽談的？”
宋照想起來了：“前幾天虞廠長找我訴苦，說他結婚，女兒不來的話，外頭怎麽說呢？他就那麽一個閨女，其實心裏很疼的，不知道怎麽辦好，他又說了，他媳婦要和他過幾十年，等他死後把房子給女兒，不給媳婦，難道讓跟他幾十年的老婆睡大街？女方家不願意很在理，他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我就把你的方法告訴了他，他沒吱聲，估計後來又找閨女、媳婦，三方談好，把許諾給女方的工作給了閨女，房子給媳婦。”
說起來，出嫁的女兒和後媽爭房子，難度幾乎不可能，如果是聶青箐，她會要工作，自己用不了，幾百塊錢，多的是人想買。
她有點擔心：“要是問起來，虞廠長怎麽想到的辦法，他不會把我們說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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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照跟聶青箐保證：“他不會那麽傻。”
聶青箐放心了：“我是怕將來鄰裏關系惡化，不影響我們，隨便他怎麽說。”
……
她抱著小遠坐婦聯辦公室同事這一桌，湯圓跟宋照坐電器廠領導們那一桌，湯圓那張嘴，哄得一桌叔叔嬸嬸們高興，都羨慕宋照二婚的運氣，聶青箐隔著桌子聽到，心情自然好得很。
同事錢玉容看虞廠長春風得意，打趣：“別看虞廠長現在高興，他婚後的日子，可沒有宋廠長舒坦。”
聶青箐怕惹出攀比嫉妒，忙說：“怎麽會呢？我家三個孩子，他們家一個孩子還結婚了，肯定是他們舒服。”
錢玉容說：“我不是說孩子多少，你有前夫做對比，比出宋廠長的好，宋廠長一樣，你們二婚相互包容，虞廠長的新媳婦未婚初嫁，他得像哄祖宗一樣哄著，哪有宋廠長的日子好過。”
同事說得很在理，聶青箐也是這麽想的，但她謙虛呀，找了個話頭，聊到別的事情上了。
新人過來敬酒，大家都站了起來，這一桌是婦聯同事，和新郎、新娘不熟，說了些恭喜的話，沒鬧騰，很快到下一桌電器廠的人，那鬧騰的，聽不清新人聲音了。
敬了酒，其實可以走了，恰好聶青箐看到曉音在門口，往裏面張望找人，曉音穩重，沒事不會跑來。
她忙跟同事們說：“宋照大閨女來了，怕是家裏有事兒，我先走了。”
宋照是先看到她起身，再看到了曉音，也跟同桌幾個平級領導們說了聲，抱著湯圓追了出來。
……
聶青箐抱著小遠，騰出一只手，搭著跑得氣喘籲籲的宋曉音，急得問：“你怎麽找到這邊來了，啥事兒？”
宋曉音看看她爸，再看看聶青箐，決定跟後媽說這事：“青箐阿姨，我媽來了，說要接弟弟。”
聶青箐心裏咯噔一下，這麽快？下意識給小遠抱緊，這事早就料到，人家是親媽，不能不讓接。
小遠撇著嘴，吃酒席的高興勁全沒了，抱著聶青箐脖子不說話，看上去不太想走，可憐又逆來順受的模樣，讓人心軟。
宋照在一旁也不說話，前妻的性格他了解，越不讓做的事情，越要做，但凡說一聲小遠更喜歡這邊，她馬上會給小遠帶走。
聶青箐換了個手抱小遠，問：“你.媽媽那邊的房子裝修好啦？要不要通風幾天？小遠連做飯的煙味聞著都不行，那裝修的氣味，他會頭暈的。”
宋曉音連連點頭，就是這樣，聽上去青箐阿姨願意小遠繼續留下來，她太高興了。
她忙說：“我問媽媽，那邊房子裝修好了沒有，她說快了，說可以把小遠送去外婆家住幾天，這才十二點多，就催著我過來找你們。”
原來還沒裝好呀，那就有的商量。
這是宋照和孩子親媽之間的事情，宋照主動：“青箐，你帶湯圓回娘家呆會，我回去和雲儷同志談談，談好就去接你。”
聶青箐心裏不想讓宋照去見前妻，不好意思說出來，就說：“小遠媽媽對你有意見，你去談，小遠馬上會被帶走，我去吧，你那一桌都是廠裏領導，再去陪陪。”
宋照：……青箐和孩子親媽，那咋談？
他心裏很是忐忑，曉音一樣，回頭吵起來，她可拉不住，只有小遠和湯圓高興，倆小家夥對聶青箐無比信任。
……
家裏，聶青箐忙著洗茶盞、泡茶、拿果子，忙前忙後，嘴裏說著：“今天對門虞廠長結婚，我們都去吃酒了，才不在家，你先坐。”
肖雲儷身邊圍著自己的倆孩子，穿得幹凈，頭發清清爽爽，小臉水潤潤的，這幾點就能看出，宋照娶的二婚媳婦，對她孩子不錯，吃喝上沒有虧待，這就不錯了。
她態度好，曉音後面的日子才能好過些，何況人家如此熱情，沒有把她當敵人看，她肯定不能做出小家子氣的事情。
看著家裏收拾得挺幹凈，肖雲儷誇讚道：“家裏三個孩子，還打理得這麽幹凈，你手腳真麻利。”
聶青箐把茶端過來，用無可奈何的語氣笑道：“宋照愛幹凈，我不跟著收拾，他要嘮叨的。”
肖雲儷找到了認同：“他以前就那樣，每次都叫人把用過的東西歸位，錯一點就要嘮叨，可煩人了，離過一次婚還不改，你好好治治他。”
聶青箐一樣有這習慣，湯圓亂放東西，被她批評過多少次了，小遠一來，說一次小孩再沒犯過，現在連湯圓都跟著改了不少。
聶青箐說：“你說得對，是得治一次，來，我帶你看看倆孩子的房間。”
肖雲儷正想看看自家閨女住的環境，只是不好意思說，她覺得女兒這後媽，場面上真沒話說。
閨女住的房間挺好，床單是新的，有書桌和書櫃，課外書資料擺放整整齊齊，她心裏挺滿意。
再看兒子暫時住的房間，特意加了一張一模一樣的小床，靠著窗戶兩邊放，中間是一個小桌子，看著也蠻好。
聶青箐甚至帶她去看了主臥室，靠窗的大書桌上，擺的全是宋照的專業書。
這次肖雲儷直搖頭：“宋照現在下班還是看到半夜嗎？這德性，結第二次婚了還不改，你咋忍的？”
有嗎？也不是每天都忙到半夜，一三五那幾天，她上床休息，他就歇了工作，不再看書看資料了。
聶青箐跟著埋怨：“是呀，經常性我一覺睡醒，他還在忙呢，都是湊合過日子，忍忍唄。”
……
兩個人又坐回到客廳裏，肖雲儷是從聶青箐娘家那邊過來的，問過她閨女，曉音說後媽和後媽家人，對她和弟弟都挺好，看來不是假話。
肖雲儷跟女兒說：“曉音，你帶弟弟去房間看書去，我跟你聶阿姨說說話。”
曉音點點頭，把弟弟牽進了房間。
門一關，小遠學著上回那樣，把耳朵貼在房門上，想聽外面兩個媽媽說什麽。
宋曉音忍不住也貼了上去，小遠剛想說什麽，曉音“噓”了一聲，示意他不要說話，小遠趕緊把嘴巴捂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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