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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 83 章 要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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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 83 章 要騎嗎?

去深圳那天, 徐牧擇將小孩帶上了。

他本就有這個意思,只是擔心小孩會無聊,沒有提出這個要求。

他是去工作的, 並非去放松, 落地深圳之後, 徐牧擇就去了分部, 景遙跟著他,大搖大擺在分部進行勘察。

分部的公司大樓不比總部的面積小, 且都處於繁華區域,地段優越, 視野開闊。一早得知總部的大老板會過來, 從酒店出行到分部被車接車送,安排得周全。

景遙保持靜默, 徐牧擇在跟人談公事,他站在徐牧擇的身邊開拓眼界, 即使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 也覺得十分愜意。

在總部視察時, 員工和領導膽戰心驚, 景遙從他們的臉上看到了一絲不茍,如履薄冰, 他清楚這都是徐牧擇的身份帶來的壓迫性。

“這一塊就是我跟您在電話裏提的, 重新整理的一個部門, 因為剛開始運營沒多久,需要一段時間能看出成績,我覺得會不錯。”韓冰在徐牧擇身邊做講解員。

徐牧擇觀賞下來,總結了三個字:“還不錯。”

韓冰笑著說:“如果成績不太行,我會馬上砍掉的, 這是我個人的想法,謝謝徐總支持我。”

“現在你是這兒的老大,資金怎麽分配自己決定,”徐牧擇說:“目標達到了就是合格,這麽小的事就不要請示我了。”

韓冰態度端正地說:“我跟您一條心,希望能把分部運營得更好,徐總有知情權,我不敢隨意安排。”

徐牧擇懂他的忠心和小心翼翼,不做過多的評判。畏懼會帶來安分。

景遙跟在徐牧擇的後面,他們被眾人團團圍住,景遙能夠最直觀地看到周圍的風景,因為太好奇了,觀賞的太認真,前方的腳步忽然停下,他猝不及防地撞了上去。

“唔。”景遙悶哼了一聲。

徐牧擇回過頭,摸了摸小孩的腦袋,笑了一聲,景遙不好意思地來到他身邊。

韓冰眼睛銳利地說:“聽總部的人說徐總有個帶在身邊的小兒子,就是這位吧?”

徐牧擇擡起小孩的下巴,一本正經地問:“像嗎?”

韓冰沒有正面回答,“真是繼承了徐總的優良基因,長這麽帥。”

景遙暗自腹誹,徐牧擇也夠腹黑的,拿這個試探人家。

徐牧擇寵溺地說:“就是說呢,這麽帥,繼承了誰呢。”

他們一言一語打趣小孩。

景遙扭開頭去。

視察工作繼續,在下面逛了大半天,被請到辦公室裏去,雙方會談又開始了。

景遙懶怠下來,站在窗口看外頭廣闊的風景,一行鼎鼎有名的人物坐在他的身後聊正經事,他就像三歲小孩似的可以亂跑,沒有人管他,說不定還要誇他跑的好,徐牧擇坐鎮,景遙就可以自由自在。

景遙可不想打擾他們談話,他並沒有發出聲音,而是安靜地在窗口拍照,欣賞,倒是那些大人物總時不時看向他,原因很簡單,因為徐牧擇正在看他。

徐牧擇的目光沒有移開,從始至終註視著窗口的動向,眼裏一片的溺愛,“找過我幾回,沒見,老了,喜歡清凈。”

韓冰順著男人的視線望向窗口,心裏猜疑著,“林總跟了您這麽多年,大概是希望還能靠舊情讓您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我從不給人機會,”徐牧擇疊著腿,目光專註,姿態慵懶,“用人不疑,犯了一回事就清理出局,希望我身邊的人都能聽得懂人話。”

韓冰立馬表忠誠:“別人不敢說,我是早就把這裏當家一樣愛護了,機會來之不易,我不會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徐牧擇回過頭,和男人對視,笑得敷衍。

景遙拍了幾張風景照,對著照片出神,他不太懂什麽構圖,相冊分類裏的一張照片引起他的註意。

他和徐牧擇在一起了,他想見誰再容易不過了,徐牧擇也向他提過帶他去KRO,或讓那位來家裏跟自己見面的事,景遙都拒絕了,這是他不敢張狂的一件事,他沒有靠徐牧擇的權利去幹擾他的生活。

“惟惟。”這時,徐牧擇忽然叫了他,不是第一聲了,景遙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沒有註意,徐牧擇很耐心地喊他。

景遙方回過神,懵懵地問:“啊?”

徐牧擇招了招手,“想什麽呢,這麽出神?”

景遙否認,來到沙發前坐下,對面的人起身離開,嘴角帶著微妙的笑意。

徐牧擇問他:“無聊麽?”

景遙說:“不無聊,我拍了照片。”

徐牧擇無心看他拍了什麽,等人一走,他就擡起小孩的下巴,一副就要在這裏親他的樣子。

景遙警鈴大作,推搡道:“會被看到了。”

徐牧擇說:“看到又怎樣?”

景遙提醒道:“這是別人的地盤,daddy剛剛跟人說的是什麽?人家會以為我們在亂.倫的。”

徐牧擇心腸歹毒地說:“就讓他們這麽以為,嚇死他們。”

他親了過來,景遙匆匆回應了一下就要分開,徐牧擇也沒有太流氓,景遙抵著他的胸膛說:“毀的是daddy的形象,daddy不在乎,我就無所謂。”

徐牧擇還真不太在乎,他最忌諱別人知道他在乎什麽不在乎什麽,從而投其所好,如今變成了一副全無所謂的樣子。

“待會帶你去吃飯,看看風景,晚上回酒店做.愛。”徐牧擇大言不慚地說。

景遙皺起眉頭,“daddy怎麽每天都要?”

徐牧擇跟他打情罵俏:“再不讓我囂張,就沒機會了。”

景遙看徐牧擇這副體格,估摸著他五六十歲都不會熄火,他感到危險,“不要了,每天都……好頻繁,daddy帶我去玩吧,去看風景,什麽都行。”

徐牧擇沒什麽心思,但又沒有拒絕,“你想什麽我都如你所願,但晚上那一場,你逃不掉,是你要跟我來深圳,你就應該知道我會幹什麽。”

景遙羞愧地不能言語,他確實是羊入虎口,自己跟著要來,憑徐牧擇那份心思,他早就該知道。

在深圳逗留了幾天,白天裏就是談工作,晚上就是兩人的獨處時刻,分部的人為了接待徐牧擇什麽招數都用上了,自掏腰包安排了豪華的餐廳,游艇,娛樂項目,景遙跟著徐牧擇,體驗了不少自己沒接觸過的事。

徐牧擇有心鍛煉他的身體,小孩體力不太行,趁著這次深圳之行,接觸了幾個運動項目,然後問小孩喜歡哪一個,他要教會他,當做給小孩鍛煉的方式。

景遙說都還行。

徐牧擇選來選去,挑了幾個沒有安全隱患的運動項目,每天帶著小孩去鍛煉。

景遙沒想過自己要來深圳鍛煉,他是來玩的,結果和徐牧擇泡在俱樂部運動的時間比玩還要多,大冬天的,每天身上汗涔涔,景遙那個小身板頂不住了,幽怨地蹲在地上,露出不滿意的表情。

徐牧擇拿球棍摩擦小孩的臉,調侃道:“年紀輕輕地,這就不行了?”

景遙兩手抓著自己的球棍,辯解道:“我沒有不行,我只是歇一會兒。”

打曲棍球比他想象得累多了,景遙口是心非,又不想白瞎了這麽年輕的歲數,讓徐牧擇小視他,他的體力竟然玩不過一個快四十歲的男人,景遙郁悶。

“我行了,”景遙氣喘籲籲地站起來,拎著球棍說,“daddy進攻吧。”

徐牧擇照顧著小孩的體力,沒有太激進,非常細致地給他講規則,耐心地教學,看小孩臉頰上的汗珠,滾了滾喉結。

景遙學有所成,皮毛功夫到家,徐牧擇給他抓了幾個俱樂部的人陪他打一場完整的比賽,自己卻不上場,坐在一邊觀看。

俱樂部的人有眼色勁,沒敢贏景遙,半真半假地摻和著,讓客人的隊伍贏了。景遙還以為自己有長進了,就被這麽騙著騙著逐漸來了興致,學習的態度越發端正。

從高爾夫學到曲棍球,學到最基本的籃球,再到後來的網球,景遙逐漸掌握了許多運動規則和本領,雖不大精通,但比從前的知識面廣多了。

網球俱樂部的人員陪他對打,景遙覺得網球比曲棍球要上手一點,他穿著一身運動服,在場地上來回奔跑,贏球時也低調不了,“我贏了!”

對手打了,又不敢太打,忌憚著他身後的勢力,景遙對此全然不知。

徐牧擇走上去,“給我。”

他從工作人員的手裏接過球拍,把球子在地上摔了兩下,擺出一個十分專業的姿勢,望著對面的小孩,“準備好了?”

景遙雙手握住球拍,嚴肅地點頭。

徐牧擇開球,力道十足的一球,景遙眼疾手快地去追打,回擊過去,徐牧擇再打回去,景遙再接,來回五次,球子落在景遙的領地,擦著他的球拍,差一點就能回擊過去。

景遙並不氣餒,他撿回球子,有閑心說了句:“daddy好厲害。”

徐牧擇仍然嚴肅:“開球。”

這一局景遙開球,和徐牧擇對打一番之後,沒能占到上風,景遙打得吃力,徐牧擇力道更大迅速也更快,對於這一點景遙不訝異,他每天和這個男人同床共枕,他明白徐牧擇的體能有多強悍。

“再來。”徐牧擇並不著急。

景遙再次開球,勢必要贏徐牧擇一局,但是很可惜,他是一個初學者,而徐牧擇是無比老練,對打的毫不費力,就好像能預判到他每一球的落點。

“回去!”景遙擊回,燃起了勝負欲。

徐牧擇輕而易舉地化解他的回擊,景遙手忙腳亂,球子正中,但因角度不對,擦了網,落在了自己的場地。

小孩露出不滿意的樣子。

徐牧擇拎著球拍,說道:“寶貝,還得練。”

景遙說:“我就不信了。”

這天打到了很晚,景遙發誓贏徐牧擇一球,結果打到傍晚,竟然真的一球也沒贏,他用怪異的目光看著徐牧擇,然後聽徐牧擇跟他說了一個秘密。

“你daddy在美高讀書的時候是校一隊的。”

景遙的勝負欲更強了,打到後面,徐牧擇不跟他打了,派別人上場,景遙不樂意,纏著徐牧擇繼續,徐牧擇毫不留情,“你現在的水平可不夠當我的對手,練好了再來。”

景遙苦心練習,贏徐牧擇一球的決心一日比一日堅定。

徐牧擇這天都快把小孩打哭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有什麽毛病,打哭了還要自己去哄,小孩是真有點上頭了,當天結束也不搭理他了。

有勝負欲是好事。

徐牧擇強行與小孩洗鴛鴦浴,兩個人身上都是汗涔涔的,景遙的臉被蒸得通紅,徐牧擇讓他坐在凳子上,俯身下去。

景遙緊張地握住男人的肩頭,“daddy……”

“跟我說話了?”徐牧擇說,“打不過我還要生我的氣?”

景遙也不知自己是哪來的小脾氣,他都敢對徐牧擇撒潑了,總結起來也就一個原因,他被寵壞了。

“我沒有生氣。”小孩否認。

徐牧擇握住他,景遙咬緊下唇,再也沒有後話了。

浴室裏蒸騰的水霧看不清男人的臉,景遙抓著男人的發絲,腳趾緊緊蜷縮,在水汽裏哭泣。

球也贏不過,體力也不行,這不是年齡差的問題,這是人與人的差距。

景遙要贏徐牧擇的決心,發展到了晚上睡覺也不安分的程度,他做夢囈語,念叨的都是要贏。

徐牧擇把小孩抱在懷裏,親他睡著的眼睛,他在心裏盤算著一件事很久了,不知可行性,念頭很強烈。

在深圳看了風景,鍛煉了身體,比預想的時間要長了三天,景遙後兩天埋在俱樂部裏精進自己的球技,不再需要徐牧擇的陪伴,每天一個人耍到很晚,等徐牧擇來接他就可以了。

俱樂部的人對他非常熱情,有些人還認出了他,求著簽名,景遙挺懵的,忘了自己演過戲這回事,那人還說將來他一定會火的,景遙內心毫無波瀾,因為不可能,他根本不打算再進軍娛樂圈。

從深圳回到上海那天,下了場冰雹。

景遙一路上跟徐牧擇分享網球趣事,沒有太註意,等聽人說時,冰雹早就停了,有人說今年可能會下雪。

“daddy喜歡下雪嗎?”景遙問。

徐牧擇說沒有喜不喜歡,下不下都行。

景遙卻說他很期待下雪。

徐牧擇問他為什麽。

景遙說,他已經很久沒看過雪了。

景遙回到了上海,重新投入進直播的工作裏,他沒有太大的目標,他既不想進軍職業圈,也不想成為怎麽樣的一個主播,他沒了強烈的賺錢的意願,這是徐牧擇給他帶來的轉變,這個男人給了他太多的保證,也讓他開始想要體驗生活。

飛仙來了星協,這可能是景遙每天上班的一點動力。

景遙問飛仙,怎麽會想著來上海,飛仙的解釋也很簡單,想在上海發展看看,他並沒有提起徐牧擇的只言片語。

景遙便對兩人見過面的事一概不知。

不過他還是發現了一點貓膩,那就是飛仙在他提起徐牧擇的時候,不像之前那樣排斥,而是帶著微妙的支持,問他和徐牧擇在一起高不高興。

“我高興。”景遙由衷地說,撒謊成性的他不知從哪一刻開始變得真誠起來,也願意分享心事了,“他對我,很好。”

飛仙說:“那就好,這比什麽都重要。”

景遙和飛仙出入星協,一起工作,一起發展,那個聰明的副總監察覺了他和飛仙的關系,隔日就把飛仙的直播間換到了他的旁邊,兩人別提有多恣意了。

時不時串個場都是日常。

星協一年一度的慶祝日到了,旗下職業選手也到了總部參加晚宴,熱鬧非凡,早在慶祝日前兩天,景遙就聽部門裏的人說會有職業選手到場,景遙那時就開始緊張。

當天,走廊裏就在叫囂,說Eidis來了。

景遙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在直播,飛仙和碎念來到他直播間傳消息,景遙一臉平靜地說哦。

“哦?”碎念說:“那不是你偶像嗎?不想見見?”

景遙說:“我只是蹭人家熱度。”

飛仙瞇起眼睛,在一邊研究他,那眼神令景遙難堪。

碎念起哄說:“你不去我可要去了,我去混個簽名去。”

好多主播都是Eidis的粉絲,就連飛仙也是一樣,打電競的沒幾個不喜歡這位大神的,景遙埋頭吃飯,無動於衷。

“真不去?”飛仙又問。

景遙低垂眉眼,“不去。”

飛仙嘆了口氣,插著口袋說,好吧,畢竟只是蹭蹭熱度。

直播間裏安靜下來時,景遙一口一口地吃飯,腦海裏卻並沒有表面上那樣安靜。

十幾分鐘後,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公司大樓裏提前掛著慶祝新年的字帖和橫幅,還有吉祥娃娃,景遙探聽著消息,摸索到相應的樓層,他和職業的私下來往不多,許多大主播和職業湊在一起,那群人裏沒有Eidis的影子。

景遙又想到在比賽後臺追逐的日子,多行不義必自斃,大約這次又是空手而歸吧,景遙自嘲地笑了笑,於是在一個轉角,他就那樣撞上了相冊裏的救命恩人。

可惜,對方已不再記得他了。

男人停下腳步。

景遙口齒不清地說:“E,E神……”

男人點點頭,客套而疏離:“你好。”

說罷,他便要離開。

景遙鼓足勇氣,熱淚盈眶地說:“謝謝。”

男人停下腳步,回眸看過去,目光不解。

景遙轉過身,望著高挑的男人,露出一個笑容,“您不再記得我了。”

餘燼不知對方跟他有什麽淵源,因為他分辨不出來這張臉就是之前那個瘋狂蹭熱度的小主播,能快速分清的人只有徐牧擇而已。

“你是?”

景遙說:“好些年前,在比賽場地,您給了我一份盒飯和五百塊的現金,您還記得嗎?”

餘燼陷入迷惘。

景遙說:“沒關系,您不用記得我,您救了我,我一直沒來得及跟您道謝,謝謝,對不起。”

那是深埋了很久的事情了。

過去了太多的日子,沒有人刻意記得,就不會被想起。

景遙撿瓶子生活的那一段最黑暗的時期,他餓肚子餓到幾乎要暈厥,為了撿一個在比賽場地裏的瓶子,他被人抓住,保安要把他扔出去,一個比賽選手註意到他,把他救了下來。

那個選手穿著最簡樸的戰隊服,手上拎著一份盒飯,是當時籍籍無名的選手,沒人註意他的動向,他走向灰頭土臉的小孩,給了他五百塊的現金和手上的盒飯。

他給了小孩五百塊,因為他當時身上只有五百塊,他給了他盒飯,因為小孩瘦骨嶙峋,肚子咕咕地叫。

“買一身衣服,去醫院看看傷口,你的胳膊流血了,或者,你可以等我比賽完,就在這裏,我帶你過去。”

那小孩並沒有等待他,那小孩消失不見了,那件事也並未留在餘燼的心裏太久,對他來說僅僅是一個微不足道的人生小插曲而已。

現在,那個小孩長大了,他認不出來,也不再記得。

景遙說完這句話,就轉身離開了。

餘燼站在原地深思了一會兒,又擡步離開,整個過程沒有掀起任何的驚濤駭浪,平常而寂靜。

景遙回到了部門裏去。

主播們坐在一起打趣,玩樂。

直播間的房門隔絕了一切喧囂。

他的心靜了。

下午直播繼續,這一切就像沒有發生過。

晚上參加了聚餐,吃了飯,聽同齡人之間的八卦,飛仙的性子比他好些,很快和碎念等人就混熟了,碎念和飛仙都會抽煙,他們這一桌煙霧繚繞的。

景遙撐著臉頰,碎念他們約了幾個熟悉的人,要去唱歌,飛仙拉著景遙一塊,鬧了很晚。

飛仙的唱功不行,相比之下被碎念等人虐得渣都不剩,景遙新奇地看著碎念,沒想到他有這方面的功夫,碎念和他對上了眼色,景遙又偏開,一副高攀不起的冷淡樣子。

K房好不容易安靜一會兒,碎念坐在景遙的身邊,問道:“你和大老板什麽關系?”

如此直白的問題,毫無套話含量。

景遙戲弄他說:“你猜。”

碎念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總不能真是親兒子吧?”

還猜這個呢,景遙覺得好笑。

“那你呢?”他反問回去,“那麽巴結我,是因為我身後有這個關系?”

“那倒不是,”碎念坦誠地說:“單純因為我喜歡你罷了。”

“你喜歡我?”

“我知道你不信,拋卻一些利益關系,說實話我還是挺喜歡你的,你談過戀愛沒有?”

景遙笑出了聲。

他都不知道做過多少回愛了。

飛仙湊過來,問道:“說什麽呢?”

景遙轉述:“他跟我表白呢。”

碎念嘖道:“哎呦臥槽……”

飛仙連忙擺擺手,驚恐至極,“哥們你可想也不要想,幺妹連頭發絲都是物有所屬的。”

碎念一頭霧水,兩人打啞謎,把碎念整得糊塗。

聚會結束,碎念才算了有點線索。

他看著景遙上了一輛豪車。

車窗降下來,碎念瞪大了眼睛,註視後座的男人。

徐牧擇撐起腦袋,對鉆進來的小孩質問,“喝酒了?”

景遙說:“一點點。”

徐牧擇的目光向窗外看去,那兒站著許多的年輕人,“我跟你說的事,你考慮了嗎?”

景遙點頭,猶豫地說:“再等一等吧。”

“好啊,”徐牧擇看著窗外,說道,“畢竟是好朋友。”

景遙透過玻璃窗看飛仙,窗子升了上去,他和徐牧擇回去。

路上,景遙倒在徐牧擇的膝蓋上。

徐牧擇握住他的脖頸,神情裏沈著一抹占有欲,景遙去抓徐牧擇,在後座裏戲弄男人,他膽子越來越大,也越來越狂。

徐牧擇把小孩往自己的方向扣過來,景遙配合著,隔靴搔癢,弄得徐牧擇眼裏的神情更加危險。

回到家,他被徐牧擇扛在肩上,景遙趴在男人的肩頭,說道:“daddy,有人跟我表白了。”

“哦,你要考慮嗎?”男人問他。

景遙腦袋向下,小狐貍似的耍起了心眼,“他跟我同齡,很年輕,可以陪我很久哦。”

徐牧擇將小孩放在床上,拽開了領帶,綁住小孩的雙手,打著蝴蝶結,“那很合適呢。”

景遙把雙手舉過頭頂,仰面躺在床上,微醺的面頰緋紅,“對呀。”

徐牧擇扣住小孩的腰身,俯身下來吻他,“你要怎麽選擇呢?”

“我有選擇嗎?”景遙說:“daddy從來就沒有給過我選擇啊,daddy不是從一開始就把我奪走了嗎?”

徐牧擇描摹小孩的眉眼,親的小孩的唇泛紅,水潤,“你要來我的身邊,那一刻你就把自己禁錮了。”

景遙用被綁住的雙手去環男人的脖子,有幾分耀武揚威的意思,“daddy都把我吃透了,我還怎麽選擇別人呢。”

景遙翻過身,徐牧擇領會他的意思,配合著讓小孩趴在他的胸口,景遙低頭吻徐牧擇的喉結,呼吸灼熱地說:“daddy吃了寶貝好多次,寶貝直播的時候都會想起daddy的溫度,daddy,你把我的身體弄得很糟糕。”

徐牧擇勾起小孩的臉頰,“寶貝不也是把daddy弄得很不理智?daddy從來不覺得自己可以這麽色,欲望可以這麽強。”

他扣著小孩的腦袋親吻,綿長熱情的吻逐漸加深,徐牧擇沈淪進去,眉眼染著罪孽,“寶寶,要騎嗎?”

小孩點頭。

徐牧擇托住他的腰肢,攥著他的腳腕,把車裏那點戲弄討回。

景遙雙手垂下,抵著男人的胸膛,醉醺醺地,張著唇,欲言又止。

徐牧擇把手指塞進小孩的唇。

他在年齡方面沒有優勢,比不過小孩的同齡人,但徐牧擇早已想通這件事,他會力所能及地疼愛小孩,在小孩不再需要他的時候,在他老態龍鐘,無法抵抗歲月的痕跡時,他會放開手,讓小孩肆意飛翔。

他屆時會把所有選擇權還給小孩。

他認為愛情這堂課應該體面一些,他這輩子大抵是不會不愛小孩的,讓小孩屆時跟一個老的不能自理的男人戀愛,太過於殘忍了,徐牧擇不需要小孩陪自己這麽久,也不需要折騰到那個地步,他會放開手的。

這個動作很難,他知道。

看著自己的愛人與別人相戀,那是一種怎樣的滋味,徐牧擇只是想想就覺得屈辱,不過那又怎樣呢,人生重在體驗,小孩應該還有很璀璨的未來,不能一輩子折在他的身上。

像是要把以後的精力都用在這一刻,徐牧擇親的很深,奪取得強烈,他攥著小孩的脖頸,看他稚嫩的臉頰,忽而熱烈地表白:“路辛惟,daddy愛你。”

“會永遠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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