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第 76 章 咬緊了。

關燈
第76章 第 76 章 咬緊了。

深圳分部在進行大張旗鼓的改革之後, 不少人有了麻煩,此前以林柯為首,現被總部空降過來的人拆分成多個派系, 林柯不再是備受寵信的那個, 若不是和徐牧擇的師徒之情保著他, 他也早就被拽下馬。

順風順水慣了, 就難免懈怠,林柯悔不當初, 馮明的事雖然他推卸幹凈了,但信任度還是受了影響, 徐牧擇並不像從前那樣信賴他了。

林柯擡頭看向主位上的男人。

“拿來給我。”徐牧擇伸出手, 正在看一份資料,漫不經心地問, “馮明判多久?”

歐陽回答:“七七八八的算下來,一共十二年, 他在位期間違法違紀的事幹了不少, 敏感時期還被人捶出個重婚罪。”

徐牧擇眼底一片冷漠, “身居高位還能這麽不長腦子, 真是少見。”

“墻倒眾人推罷了。”林柯說。

歐陽話鋒一轉,笑瞇瞇地說:“馮明是林總提拔上來的, 大家都對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以為他不會這麽傻的。”

林柯夾槍帶棒地說:“我記得歐陽總監也有前車之鑒, 沒能借鑒您的教訓是我的失職。”

分部副總韓冰說:“歐陽提拔的人才跟林總提拔的馮明犯的錯誤不是一個等級,還是不要相提並論。”

林柯毫不讓步:“錯誤等級不同,但性質卻是一樣的,都是背叛公司,不過是因為那小子職權不夠, 犯不了這麽大的錯,卻不是代表他不想犯。”

“林總可真是強詞奪理呀,怪不得都說不要試圖跟林總分辨呢。”韓冰喝了一口茶,陰陽怪氣地回懟。

在會議室上演的陰陽大戲,陳誠都看在眼裏,分部的競爭不比總部這裏的小,以林柯和韓冰帶領的兩派鬧得最兇。

手底下的勢力均衡,才更方便上面的管控,都是一群跟著徐牧擇打天下的人,個個都覺得自己了不得,不肯讓步,競爭越發激烈,分部一把手的位置如履薄冰,一旦出現把柄,就會被下面的人抓住死磕到底,韓冰就是林柯最大的競爭對手。

畢竟當年這個位置的候選人是有他的,韓冰始終認為林柯是靠著和徐牧擇的師徒情才混上去的。

兩個派系越鬧越兇,徐牧擇對此也全然了解,他不站在任何一方,誰下去了誰爬了上來自己鬥就好,他只看運營虧損,看誰的領導力更強。

分部兩個老大爭執不休中,總部這兒的人看不下去了,出面調停,副總於松峰以玩笑的口吻說:“好了,都是一家人,齊心協力壯大公司就好,打打鬧鬧的,太孩子氣了。”

林柯和韓冰對視一眼,暫時休戰。

徐牧擇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游移,二人反應過來在被觀察時,頓時面色嚴肅收斂,徐牧擇盯著林柯,倒也沒當眾發難。

林柯則心虛地低頭,躲開了視線。

韓冰則咂咂舌,抿抿唇,不再爭鬥。

會議結束之後,林柯跟著徐牧擇進了辦公室,彼時仍舊沒有懈怠。

徐牧擇點了根雪茄,將火機扔在茶幾上,審視對方,“嗆聲倒是厲害,收拾馮明時優柔寡斷,我是這麽教你為人處世的?”

林柯看了男人一眼,心裏難受,“您看見了,我現在是墻倒眾人推,您教過我的,在其位謀其職,我還沒下去,姓韓的就迫不及待了,我怎麽能忍?”

“這會子忍不了,當初怎麽忍的?你憑什麽跟人家嗆聲?”徐牧擇說:“馮明不是你提拔上來的?他不是為你做事?”

林柯聞聲,澄清道:“他是為他自己做事,師父這話太誤解我了,難道是我教唆他玩背刺嗎?我對您忠心耿耿……”

“君子論跡不論心,別大言不慚地說什麽忠心耿耿,幼不幼稚?”徐牧擇不悅道:“你是我帶出來的,你是什麽秉性我心裏很清楚,林柯,你真要慶幸我老了,沒那麽狠毒了,否則今天進去的一定不止一個馮明。”

林柯哽咽,不再辯解。

徐牧擇彈了彈煙灰,一臉不耐煩,“你做事不妥當,馮明的職位就交給韓冰安排吧。”

“師父……”

“這時候叫爹也沒用,”徐牧擇目光犀利,“你自己漏了把柄,我要是韓冰,我也會這個時候狠狠抓住機遇捶死你,你自己犯蠢,自己承擔。”

林柯嘀咕道:“他肯定會安插自己人,他想取代我不是一天兩天了。”

徐牧擇毫不意外:“那當然了,你們倆就是一盤五子棋,誰占的棋格更多,誰的贏面更大,馮明這個位置太重要了,換做你也會這麽做。”

林柯語塞。

“蠢貨,”徐牧擇罵了青年一句,“漏這麽大把柄給別人,神仙也救不了你,這盤棋你贏不了,就準備乖乖出局。”

林柯攥著拳頭,滿不甘心地說:“是。”

陳誠彼時正好進來,但見兩人之間氛圍焦灼,他請示地看了眼徐牧擇。

徐牧擇言簡意賅:“說。”

陳誠這才道:“韓總請您晚上去吃飯。”

林柯回眸看了一眼,陳誠禮貌地對他點頭。

徐牧擇抽了口雪茄,沒有立刻答應,“他們風塵仆仆過來,讓他們休息吧,不用費這些心思。”

“嗯……”陳誠低聲說:“韓總說,是有點事情要交代。”

徐牧擇聞聲,心知肚明,改口道:“那你就讓他提前準備好,別拖太晚。”

陳誠點頭,出了門。

徐牧擇轉而問林柯,“你猜他要說什麽?”

林柯道:“告我的狀。”

徐牧擇說:“是啊,讓我聽聽他還抓到了你什麽把柄,足夠有力的話,你就不用等到這個月底,明天就可以下崗了。”

“馮明的事我並沒有參與,我完全不知他的動作,他跟別人勾結時我還……”

“噓,”徐牧擇打斷對方,“別激動,我教過你的,任何時候都要保持冷靜的頭腦,事情沒出就別先跳腳,那看著不像澄清,像狡辯。”

林柯恢覆冷靜,他定睛看著男人胸有成竹的樣子,心中格外不安。

徐牧擇對這個小徒弟也頗為不滿,但他從不一味包容對方,錯了就是錯了。

林柯縱然還想要解釋,他了解這個男人,一肚子準備的說辭都被迫壓下去,不能再喧囂。

“我這次去米蘭,給您帶了點禮物,待會送到您的司機那兒,”林柯說:“您開了半天的會也累了,您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徐牧擇叮囑:“你現在最該做的是安撫他的家人,一通電話的形式足以,他跟你這麽親密,袖手旁觀對你的名譽可不是好事。”

林柯點點頭,道了句我會的。

徐牧擇也累了,沒再留人,他望著窗外的雨,抽著手上的雪茄,沈思想著與工作無關的事。

傍晚他應邀去了韓冰的飯局,聽韓冰在飯局上對林柯的控訴,字裏行間裏透露著肯定的意思。

“徐總真的覺得,林總對這件事全然不知嗎?”韓冰試探地問。

徐牧擇也是個老狐貍,雙方推拉好一會兒,誰也不輕易地透露什麽,“他咬死了嘴,牢獄裏那個也沒咬他,很難說呢。”

“牢獄裏那個確實是沒咬,是還想出來跟著林總繼續幹呢,馮明這種會背刺的人,您覺得他對誰會有忠心嗎?他咬了好些個人,偏偏就是沒有咬林總,一個貪財好色到這個地步的人,忠心耿耿,徐總相信嗎?”

徐牧擇和韓冰對視,韓冰是在點林柯給了馮明好處,點他們是一丘之貉。

韓冰遺憾地說:“林總前幾年還好些,有您坐鎮,他不敢蹦跶,但他忘了來時路,沒有您的托舉,他走不到今天這個位置,深圳到底還是有點遠了,不在您的眼皮底下,林總的膽量也大了,都知道他是您的愛徒,誰也不敢對他吆五喝六。”

“這是在指責我了?”

“當然不是,”韓冰馬上推翻,“徐總,您培養林柯是看在他是可塑之才的份上,但我始終信奉一句老話,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林柯和馮明有沒有勾結,並不能完全排除,他身居高位,身居高位的人是不能有任何疑點的,他的一念之間動蕩的是整個集團的利益,我知道他是您的愛徒,您還是有意保他的。可是我跟了您也許多年,我想為自己求個路,我從未對您生過異心,林柯的位置,我坐得。”

餐廳燈光打在韓冰的臉上,他信誓旦旦地承諾了這番話,徐牧擇的眼裏露出幾分欣賞,評價了一句:“真敞亮。”

韓冰垂眸說:“徐總,我希望您給我一個表現的機會,我會做的比林柯更好,我會比林柯更忠心,我所培養的任何勢力都是徐總的勢力,我會和星協團結一心。”

這番話有奉承之嫌,因語氣正直而顯得無比誠懇,徐牧擇望著對方,早年他要是聽到這話一定感到熱血,可是現在他的心靜了,就算賜給他一個絕對忠誠的下屬,他也並不會覺得有多麽高興。

“你想要,就去鬥,去跟他搶,不要從我手裏討要,你應該去撕碎競爭者,”徐牧擇說:“在我眼裏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你能比林柯做的更好,你就做給我看,把他拉下馬去,不用顧忌我和他的師徒情,師徒算什麽?我連親爹都能收拾。”

韓冰如受鼓勵,“我只怕您……”

徐牧擇挑眉,韓冰立馬搖搖頭。

“撕了他吧,想上位的話,”徐牧擇虛偽地說,“不過我只有這麽一個徒弟,撕他的動靜要小一點,別整死了。”

韓冰從男人的眼裏,確定對方也有意,看來徐牧擇也並不盲目信任自己這個徒弟,韓冰點頭,振奮地說:“我明白的。”

徐牧擇對分部的事早就不想管了,他需要有人掌控好分部,原本對林柯並不想趕盡殺絕,但他最近的事業心不太強,對這些爾虞我詐呈現一種疲憊甚至厭倦的感受,恰好韓冰有所表示,他倒可以順水推舟,助力一把。

徐牧擇在跟韓冰談分部狀況的時候,有幾秒鐘總是心神不寧,他時不時撫摸唇瓣深思,韓冰雖然奇怪,但也沒有小題大做,兩人一頓飯局就定好了林柯的生死。

徐牧擇盡早退了飯局,可還是有點晚了,從餐廳出來夜色已深,司機來接他,徐牧擇上了車,後座放了一件禮物,司機說是林總的人拿給他的。

徐牧擇不想看,他只囑咐了一句:“開快點。”

街上的積水重了,連續不斷的雨讓上海始終處於潮濕陰冷的狀態,徐牧擇解開衣扣,吹著冷風的他只覺得很熱,心裏很燥。

回到家以後,客廳裏還亮著燈,孫素雅也睡了,只有應良還沒休息,徐牧擇回來問他情況,應良說都睡下了。

“他晚上吃了什麽?”

徐牧擇問的是誰,應良不用聽名字就知道,低聲說:“素雅研究的新菜譜,我不大懂,但很健康,他吃過就睡覺了。”

徐牧擇說:“沒事了,你也早點休息。”

“徐總,”應良叫了他一聲,轉述道:“下午夫人來電了,她說想要過來看看。”

徐牧擇沒收到電話,也不太在意,“什麽時候?”

“就這兩天,問方不方便。”

徐牧擇不想應酬任何事,但母親很少過來,他想著不會是為別的事,“那就讓她來。”

說完,徐牧擇上了樓。

他徑直走向小孩的房門,輕聲打開,房門沒鎖,屋子裏昏暗,室內空蕩蕩的,窗紗輕輕飄動,借著點夜色,徐牧擇看清在床鋪裏睡下的人。

他走過去,坐在床沿,片刻後俯下身,在暗色中親吻小孩的發絲,他的動作很小心,但還是把人擾醒了。

景遙迷迷糊糊地感到有人在親吻自己,他轉過臉,在夜色中捕捉到對方的氣息,識別出來人,“daddy回來了。”

徐牧擇掌心握住小孩的臉蛋,指腹輕輕地撫在稚嫩的肌膚上,柔聲問:“困嗎?”

景遙說:“我都已經睡了。”

徐牧擇低頭吻他,吻他的臉頰和耳朵,無賴地說:“你睡你的,我親我的。”

景遙去摸床頭的燈,摸索半天也沒摸到,他有一個紫茄子小夜燈,徐牧擇察覺他的動作,擡手去追尋,替他按亮了那盞燈。

燈光點亮床鋪的範圍,男人重欲的臉和小孩睡迷糊的眼睛都在燈光下展露,景遙望著徐牧擇,大抵是燈光的顏色太柔和了,徐牧擇的臉看起來很叫他心動。

徐牧擇把小孩挪進懷裏,擡起他的下巴來,剛要親吻,小孩就偏開頭躲開了。

徐牧擇挑眉:“嗯?”

這些日子對方都很配合,有時雖不太願意,但也都半推半就的,沒有這樣明確。

景遙不好意思地說:“最近親的太多了,daddy不煩嗎?”

徐牧擇抓住他的話,進攻道:“寶貝想做點別的?”

景遙辯解:“你怎麽這樣理解?”

徐牧擇言辭義正:“寶貝表露的就是這個意思,我想歪了?”

“我們……我們親太多了,”景遙感到難堪,“我覺得好奇怪。”

徐牧擇離開這半天,景遙一個人想了許多,他和徐牧擇這樣算什麽呢?他覺得自己太糟糕了,明明還在考慮,卻跟徐牧擇頻繁親熱,言不由衷,身不由己。

他推開徐牧擇,自己靠著床頭,露出一副深思熟慮的樣子。

景遙的情緒在徐牧擇眼裏都被拆解得幹幹凈凈,徐牧擇坐在床沿看著反思的小孩,不再激進,“說明你喜歡我,一點也不奇怪。”

景遙看了男人一眼,小夜燈把男人英俊的面孔描摹得更加蠱人,他竭力冷靜,使自己不沈淪於本能,“你真的喜歡我嗎?”

徐牧擇嗤笑:“你說呢。”

景遙說:“如果我真的不願意,你真的不會放過我嗎?”

徐牧擇對他很好,逃跑帶來的影響已經過去了,他們這些天那樣親密,景遙便覺得徐牧擇不會那樣激進,可他想錯了。

徐牧擇無比冷靜地說:“不會。”

男人的神色決絕,毫無商量的餘地。

徐牧擇是勢在必得,沒得道理可講。

景遙顧忌頗多:“可是,我們差好大的年紀,我覺得很不真實。”

“你我心意相投,其他都不是問題,你不需要考慮這些。”

“你不怕別人笑話嗎?”

“笑話我有一個年輕可愛的戀人嗎?”

景遙羞赧道:“daddy,我還沒有想好。”

徐牧擇絕對地說:“我也說過,你想不想好改變的只是關系發生的形式而已,不能改變結果。”

徐牧擇是瘋了,景遙無法跟他理智對話,徐牧擇理智地發瘋,他就是要,一點餘地也不留給他,景遙感到委屈。

徐牧擇擡手摸了摸小孩的眼角,“我會對你好的,你怕什麽?”

景遙怕得太多,怕年齡,怕性別,怕地位,怕周圍許多的是非,他知道他是庸人自擾,徐牧擇自會解決一切。

“我沒有想過要談一個男朋友的,”景遙說:“我雖然直播的時候是那樣,但我並沒有……並沒有想過跟您這樣的人談戀愛,我也沒有跟人談過這樣的戀愛,我很擔心。”

“你沒有,我也沒有,”徐牧擇溫柔地勸導,“緣分到了,我們就接受它。”

景遙依然茫然。

“寶貝是自己在家裏困久了,一個人容易胡思亂想,明天出去轉轉,散散心,好麽?我陪你一起。”

“你不要忙工作嗎?”

“我推了,”徐牧擇牽過小孩的手,“放你一個人就容易胡思亂想抗拒我,我還工作什麽?明天陪你。”

景遙的憂患因徐牧擇在身邊排解了一些,徐牧擇將他重新攬入懷裏,低頭去追他的唇,景遙這次沒再抗拒,張著嘴巴把自己餵給徐牧擇。

他和徐牧擇唇舌勾纏,景遙也會主動繞著他的舌頭回應了,他們親得難舍難分,親得情動身熱,越是這個時候越危險,景遙是一個少在這方面有感覺的人,也被徐牧擇親得渾身滾燙。

“daddy……”他總在喘息的時候這麽叫上兩聲,叫得男人的呼吸更重。

“想要你,寶貝,”徐牧擇困住小孩的腰,舔舐他的耳垂與臉頰,“寶貝不想要daddy嗎?”

景遙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徐牧擇的臉頰摩挲他的臉頰,每一聲都在擊潰他的理智,他咬緊牙關,握住男人的肩頭,十指用力扣著他,“明,明天……明天會有答案。”

他有些迫不及待見到飛仙,迫不及待要一個答案,他想回應徐牧擇,想得到外人的肯定和讚許。

“我現在就想要。”徐牧擇卷起小孩的衣擺,垂下頭,景遙頓時覺得冷嗖嗖的,他打了個激靈,大膽地抱住了男人的頭,摸到徐牧擇發汗的頭皮。

景遙咬住下唇,兩條腿也從床鋪上滑了下來,後腰被捧起,他委屈地流淚,“daddy,不能這樣……”

他欲拒還迎地說。

徐牧擇拉著他的手,不讓他閑著,景遙不想,觸碰令他心驚膽戰,他根本不敢迎接徐牧擇的情感。

可是徐牧擇按著他,他沒有辦法掙脫,手腕被扣住,指尖緊緊蜷縮。

徐牧擇問他是不是喜歡折磨他,景遙很快否決了,可是現在,他就是在折磨徐牧擇,他清楚,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麽畏手畏腳,也很想放肆地由著對方去了,景遙咬緊牙關,在瀕臨崩潰的理智中顫抖。

“daddy,daddy……”他捧著徐牧擇的臉,希望能阻止他的舌尖,渾身如同過了電一般酥麻。

“不要閑著。”徐牧擇攥著小孩的手腕,撐開他緊扣的手指。

景遙面紅耳赤,衣衫落了下來,徐牧擇擡起,放在他的面前,“張嘴。”

小孩的臉羞紅,額角冒出細汗,乖乖地張開嘴巴,徐牧擇把衣擺塞進他的嘴裏。

“咬緊了。”男人覆垂下頭去。

景遙兩只腳抵著男人的褲管,腳趾用力地擠壓著他,小腿繃緊,眼淚不自覺地流出來。

他的手也不能由著自己,被男人的手帶著,渾身都在洩力,景遙叼不住衣擺,總是落下來,裹住男人的腦袋,徐牧擇沒有責怪他,他只會更用力地按住他的手。

“惟惟好甜。”徐牧擇悶在小孩的衣襟裏誇讚。

景遙哭的更兇了,他也不知道哪裏來的眼淚,並沒有經過他的同意,就從眼眶裏流出來,他想抽回的那只手抽不回來,只能用另一只空閑的手握住男人的脖頸。

惟惟這個名字在這個時候叫起來更令他無地自容,他和徐牧擇之間有那多事可以計較,可是徐牧擇都不跟他計較,他只一味地品嘗他。

“daddy,不要了……”景遙推搡著說,他仿若被雷擊中,渾身的電流一陣接一陣,徐牧擇的舌頭還在靈巧的打轉。

他根本叫不停對方。

景遙束手無策,只會迷離地看著天花板,他好想見飛仙,他好想跟徐牧擇更進一步。

在崩潰的前一秒,景遙猛地攬住了徐牧擇的腦袋,手臂牢牢地纏上徐牧擇的脖頸,汗濕的手臂和徐牧擇的肌膚摩擦,景遙渾身繃緊,失聲輕吟。

像在譜寫一曲獨屬於男人的勝利讚歌。

徐牧擇疼惜地親吻了一下空氣裏小小的肚臍,覆拉下衣擺,小孩在他眼裏作成花朵一般綻放,青澀而動人。

“喜歡嗎?”

趴在他肩膀的小孩羞恥地哭。

“給你吃一下這裏就這副模樣,”徐牧擇揉著小孩的腦袋,咄咄逼人地問,“daddy要是吃別處,惟惟又要怎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