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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 他不是你的dad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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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 他不是你的daddy。……

景遙出生的地方很美, 雖然是一個鄉下小鎮,但他的爺爺有個面積很大的梨園,父母圍著梨園討生計, 季度到了摘梨子, 運送到城裏去, 跟人談價格, 就能賺一筆微薄的收益。

爺爺不是個很會做生意的人,他只懂種植和培育的事, 算賬和談價此前是奶奶的活兒,但奶奶患有肺結核, 沒熬過景遙出生的那個冬天。

奶奶去了之後, 爺爺則因為太過老實,嘴巴笨, 而被城裏來的買家在價格上一再欺負,爺爺種的梨子又大又甜, 城裏來的買家卻一再挑刺, 有說他對之前奶奶的態度不滿, 有說無商不奸, 這些人都一樣,總之梨園的收益勉強養活他們一家, 賺的稀薄。

好在他們家的人都容易知足, 一家人老實經營這個梨園, 爺爺種植,母親收成,父親負責來往運送,分工明確。

景遙對比同齡人比較早熟,他不願意上學, 說自己笨,學不會,每次老師反映他沒去上課,爺爺去園子裏總能抓住他。

爺爺跟他說的最多的一句話是:“惟惟,要上學,還是要上學,上學才有出息,上學才能不像爺爺這樣。”

而小孩那時候總是說:“可是我想像爺爺這樣。”

景遙從小就不老實,不肯去學校,也沒什麽朋友,總陪著爺爺待在園子裏,爺爺摘果子,他就可以撐袋子,可以拿籃子,可以遞水,他能做的事有很多,比在學校裏能做的事多多了。

鄰裏鄰居都知道那個種植梨子的小老頭有個特別貼心的小孫子,往來談生意的人也都認識了這個小孫子,小孫子牙還沒長齊的時候就會跟人爭執了:“我家的梨子又大又甜,沒有你們說的這麽不好,你們不喜歡就不要買我家的了。”

“惟惟!”爺爺總是一臉憂愁和後怕地牽走小孩,然後向那些說他們梨子不好的人道歉。

景遙那時候不太懂,長大了才明白為什麽。

景遙記憶深處最重的就是那個梨園,他喜歡那段時光,家人身體都還沒查出問題來,每個人都活在忙碌之中,沒有人喊累,沒有人喊屈,他可以睡在媽媽的膝頭,被爸爸扛過肩膀,跟爸爸一起去城市裏運送,跟媽媽屁股後面拎袋子,他還可以坐在爺爺的三輪車上,替他看護新摘下來的梨子不要掉下去。

父母問過他,是不是真的不想上學,景遙說不想,他想跟著他們摘梨子。

父母和爺爺商量要不就算了,孩子不喜歡,強求也沒用,但爺爺是半個文化人,說這學無論如何都要上,家裏還是爺爺做主的時候,景遙就沒有如願從學校出來。

爺爺勞累過度去世後,園子的重擔落在父母身上,那時沒人逼著景遙上學了,他跟母親商量能不能下來。文化程度不高的父母遵循爺爺的話,沒敢讓他輕易輟學,還都供著,父親那時說:“我和你媽媽是笨蛋,沒有文化,你爺爺說,你這個小孩是鬼精靈,好好培養,將來能替我們壯大園子,惟惟願意幫助爸爸媽媽嗎?”

“那跟上學有什麽關系呢?”

“當然有關系呀,惟惟只有讀好書了才會算賬,才能像奶奶一樣當個主心骨哦,”爸爸溫柔地說:“惟惟可憐爸爸媽媽,好好讀書吧。”

景遙雖然不喜歡上學,但爸爸的話有用,他聽了。

可惜他的義務教育並沒有完成,小學還沒有讀完,父母就接連出了事,父親在運送梨子的路上出了車禍,而母親則早早查出了肺結核,一直撐著,在景遙還不是很能理解死亡的年紀時相繼離去。

父母臨終前,托人把果園變賣,母親將他送到外婆那裏,景遙跟著外婆生活,成為了外婆的小尾巴,在外婆身邊長到了十歲。

十歲的年紀卻是個六歲孩童的身體,景遙發育不良,比同齡人矮了不少,外婆有心無力,養了小孩沒幾年就開始臥床不起,景遙會去街上半乞討半買賣帶飯回來給外婆吃,直到外婆去世。

景遙的去處便再次成為了難題,鄰裏鄰居開始壓力父母的親朋,率先站出來的是舅媽一家,景遙被接到了舅媽家裏生活了一段日子,那段時間流言不少,說他恐怕是個克命的,家裏人相繼離去,去到哪裏哪裏就會不幸。

景遙早熟,也不是聽不懂流言蜚語,舅媽一家一開始也是戰戰兢兢,寄人籬下的日子不好過,雖然舅媽對他很好,但舅媽的兒子不大喜歡他,景遙在舅媽家裏沒有待多久,尋了個日子,偷偷地跑了。

他開始了在社會上流浪的生活。

他做過無數的工作,撿過垃圾要過飯,他窮到吃不起飯,但勝在有一張好臉,社會上還是有人願意賞他一口飯吃,景遙便會借機推銷自己,問對方要不要人幫他工作,幹什麽都可以,對方往往就會嚇跑。

景遙去過很多城市,流浪是沒有目標的,走到哪裏就去哪裏,有人願意帶他去哪裏他就可以去哪裏,因為有幾分小聰明,倒也會防著人,遇到些心有不軌的也能化險為夷,就這麽靠著運氣和幾分小聰明流浪到了成年的時候。

吃過的苦化為對金錢的重度渴望,有錢外婆就可以治病,母親也不會認命,父親不會因為生計選擇雨夜疲勞駕駛發生車禍,爺爺的梨園不會被賣掉,外婆的大黃狗不會因為跟著他流浪吃了路邊的垃圾中毒死去,他也不會吃不飽飯了。

他想要錢,很多的錢。

他知道所有的一切因果都是圍著這樣東西在轉。

成年後,景遙很幸運,遇到了飛仙,他在飛仙的幫助下有了正式的工作,但是他對飛仙撒謊了,他隱瞞了自己的來歷和名字,流浪的經歷使景遙防備心極重,他不相信任何突然接近他的人。

一直到今天,飛仙也不知道景遙的真實名字叫什麽,“景遙”這個隨口一說的代稱後被他發展成一個新的身份,他用這個身份討飯生活,他害怕別人找到他,說要把他送回家裏去,他已經沒有家了,他不想被認出來,他不想回到舅媽的家。

另外兩個原因,一是因為在網絡上討飯,最好有個新的身份,二是因為他始終相信有一天可以賺到錢,屆時再退出這個身份開辟新生活,兩全其美。

他從適應新身份,到這個名字刻進他的肌肉記憶裏,他演的越來越像,像一個沒那麽悲慘,正常家庭中的小孩一樣瞞著網絡上結識的所有人,他自己給自己新的,不容易被欺負的身份。

他本來可以一直瞞下去的。

惟惟。

景遙太久沒有聽過這個稱呼了,徐牧擇叫出來的時候,恍若翻開了屬於他個人的半部人生傳記。

景遙不太記得他是怎麽被抓回來的了,關於徐牧擇出現在他身邊後發生的一系列,仿若短暫失憶,他不好奇為什麽會這樣,家人相繼去世,讓他對自己的身體或精神產生過許多的質疑。

他只知道徐牧擇沒有多說話,徐牧擇拆穿了他的身份,帶他從雨夜回到溫暖的別墅,他給自己洗了澡,給自己換了幹凈的衣服,然後,他把自己鎖起來了。

對,沒錯,他把他鎖上了。

鎖在自己的房間裏。

景遙沒有按照原定的計劃理智地施行逃跑,他今天原本就很倉促,他太心急了,憂患著被識破的後果,於是莽撞地找上了成赴,沒有事先衡量好對方的需求,全部靠賭,信息收集不夠完善導致今日結果,他不怪別人,他只怪自己。

今日出逃不是一個好的天氣,但他怎麽辦呢?他實在受不了精神上的折磨了。

要死要活給他一個痛快吧。

景遙在逃亡時是恐懼的,真到臨死的這一刻,他反而平靜了,就好像都是應該的,他終於走上了斷頭臺,他再也不用患得患失了。

房間的門鎖從外面被加固了一層,景遙打不開,徐牧擇把他抓回來後將他鎖在這裏,就沒有再踏進來過,大抵是沒想好,或者一時間抽不出空來收拾他。

每天的夥食是孫素雅送來的,孫素雅也不講話,像被人嚴格命令過,把飯菜放在門口,就將門重新鎖好。

鎖門這個動作實在多餘,因為景遙早就沒了跑的膽量。

徐牧擇要是一開始抓他回來就處置他,或許景遙能好受點,反而不悶不響地把他關在房間裏,對他才是極大的精神處罰,景遙原本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決心,被晾了兩天以後,求生欲又起,他開始難受了。

抓著孫素雅給他送飯的時候,景遙問他,徐牧擇在哪。

孫素雅什麽也不說,神情格外悲憫地看著他,那眼神令景遙不安。

“好好吃飯吧。”孫素雅離開房間。

景遙茫然地看著關緊的房門,他的房間在樓上,沒有辦法從其他地方逃出去,窗口離地面很高,除非他做好坐輪椅的準備。

景遙趴在窗口,向下看了一眼,他並非想要逃,他只是受不了這樣的精神處罰,隨便什麽結果給他一個都好,把他弄死,把他悄無聲息地處理掉,告訴他一個,什麽都好。

外面還在轟隆隆的下雨,也許這場雨就是預兆,預示他不該那天逃跑,預示著他可能根本就不應該跑,可馬後炮有什麽用呢?

景遙在房間從白天坐到黑夜,度日如年,他知道他總會死,但不知道什麽時間,什麽方式,令人焦躁不安,哪怕接受了會死的結果,對於未知的過程,人一樣會惶恐。

他的精神終於被熬垮了,景遙拍著房門,在房間裏大喊大叫。

“雅雅姐!雅雅姐!良叔!良叔!”

他不敢叫徐牧擇的名字,隔著房門發瘋地叫,孫素雅不知為什麽沒有來應門,景遙心裏清楚是徐牧擇的意思,他不管,他扯著嗓子哀嚎。

終於,他叫來了孫素雅。

在一個午夜,窗外轟隆轟隆的,連綿不絕的暴雨傾盆而下,孫素雅摸黑來到房門前,低聲喚了一聲:“遙遙。”

景遙靠著房門發呆,聽到有人的聲音,倉皇爬起身來,跪在門邊,貼著房門哭訴:“雅雅姐。”

“遙遙,噓,”孫素雅低聲說,“我是偷偷過來的,你不要出聲。”

景遙跪在門邊,雙手貼著房門,低聲說:“daddy呢?daddy在哪?你能讓他來見我嗎?”

孫素雅說:“徐總不在這裏。”

景遙恍惚地說:“不在這裏……他要把我怎樣?他為什麽關著我?你跟他說我知道錯了,我認罰,我不會跑了。”

孫素雅沈默了片刻,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跟他說似的,景遙有功夫沒等到回應,心頭恐慌加劇,顫巍巍地叫了一聲,“雅雅姐,你能聽到我講話嗎?”

孫素雅隔著房門,聲音聽起來格外悲憫,“遙遙,你惹到他了。”

猶豫著猶豫著,孫素雅還是沒敢說。

景遙癱坐下去,“我知道,我跟他認錯。”

“你現在最好是不要見他,”孫素雅欲言又止,“你……你這個傻孩子。”

景遙知道自己傻,他沒有聽出弦外之音,全是自身處境的憂患,“他要一直這樣關著我嗎?我不想被關著,他可以打我,可以弄死我,我不想這樣被關著……我害怕。”

什麽也不做,無聲息的,從天黑到天亮,只有他一個人,陪伴他的只有雷雨和閃電,在做了那麽大一場虧心事之後,景遙心理素質崩盤了。

“你跟daddy說,說我知道錯了,說我認罰,我什麽後果都接受,你跟他說吧雅雅姐……”

“你還不明白嗎?”孫素雅握緊拳頭,抵著房門,幾度猶豫,“他不是你的daddy。”

地板冷冰冰的,景遙想生病,想生一場垂死的病,偏偏這該死的病不在他需要的時候生,景遙跪坐在地板上,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孫素雅的聲音從門縫裏傳來:“你現在要做的是劃清你跟他的界限,不要把他當你的daddy,他也不是你任何的親人,你不能用這層關系來認他……遙遙,這才是你現在最該明白的事。”

房門後沒了動靜。

孫素雅嘆了口氣。

片刻後,窸窸窣窣的動靜傳來,景遙在門後翻了個身,靠在門板上,閉上了眼,自作孽,不可活,他沒了招數。

孫素雅擔心他的情緒,低聲承諾:“我會把你的想法透露給徐總的,你不要多想,老實待在這裏,你要知道你就是現在出來也是哪裏都去不了的,不如等徐總消消氣再見面,你說呢?”

房間裏沒有聲音,孫素雅擔心,輕扣了一下房門,“遙遙,我先走了,徐總不允許和你說話,被抓到了只怕對你的處境不好,他現在在氣頭上呢,你做的事傷了他的心,你們彼此冷靜冷靜再說,好嗎?”

“嗯,我知道了。”景遙打發孫素雅回去睡,他不鬧了,他認了。

如果關禁閉也是一種懲罰,那就關著他吧,只要徐牧擇滿意,怎樣都好,景遙埋頭在臂彎裏,鎮定了下來。

就這麽關到第三天的時候,景遙見到了徐牧擇。

那天的情形很恐怖,景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那和他設想的情形都不一樣,徐牧擇既沒打他,也沒說要他的命。

徐牧擇進來的時候,景遙正趴在床上發呆,他沒算到徐牧擇會來,所以開門的動靜傳來時,他沒有回頭,靜靜地趴在床上自我折磨,他以為是送飯的人,被關太久了,時間也搞混亂了,又恰逢雷雨天氣,外頭總是漆黑一片。

景遙分不清白晝還是黑夜,他趴得骨頭酥了,趴到精神懈怠,趴到大腦停止思考,行屍走肉地趴在床上,醒來睡,醒著了醒,精神萎靡,短短三天就抽幹了他喧囂的靈魂。

他是一直沒聽到房門關上的動靜才轉過頭的,景遙轉過頭,看見徐牧擇的那一刻,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他剛想動,但四肢早已麻木,刺痛感傳遍全身,景遙皺著眉頭,張了張嘴巴,卻沒出聲。

他該怎麽叫呢?

他的身份都被拆穿了。

他就知道那次看見陳誠心虛不是空穴來風的,資料袋裏裝的就是他的身世,是他全部的信息,徐牧擇早就懷疑他了。

景遙坐起來,兩只眼睛睜得圓溜溜,看著房間裏的男人。

徐牧擇進來後並沒有說話,兩人之間蕩著詭譎的氣氛,景遙則思考著如何開口,可他神經放空了太久,很難組織起來,嘴裏湊不出一句好聽的話。

沈默在兩人之中上演,景遙思考著思考著,男人來到了他的床前,景遙剛要講話,忽然下巴被高高擡起,徐牧擇扣住他的下巴,一個毫無征兆,打破三觀的吻就這麽在沈默中爆發。

景遙楞住了,從那個吻開始到結束都沒有反應過來,他呆呆地看著男人,被他的舌尖撬開牙齒,卷起舌頭糾纏,唾液在兩人舌尖交換,景遙像一條呆毛小狗楞在原地。

“唔……”他靠著本能抵抗,雙手被徐牧擇扣住,徐牧擇托起他的腰背,將他從床鋪上拎起來,景遙被迫跪在床鋪上,男人則低頭兇猛地索吻。

景遙後退,被男人的臂膀攔截,激烈的吻占據了所有的思緒,腦子裏一片空白的他只能感受到男人瘋狂的進攻,他的舌頭被反覆卷起,被徐牧擇的牙齒咬住,被翻攪到幾乎麻木。

他不敢抵抗,只用了微薄的力氣象征性地推了推,他的推搡換來更兇猛的討伐,景遙腰肢一下就軟了,膝蓋也是,在他滑落的那一刻又被對方托起,徐牧擇攬住他的上半身,接吻並沒有停。

“daddy,daddy不要……”

景遙忘記了什麽身份不身份,他遲疑著去反抗,被吻得渾身癱軟,兩只手緊緊握成拳頭,抵住男人的肩,不斷地閃躲:“daddy,怎麽能這樣……”

徐牧擇那天沒有跟他說一句話,甚至連解釋也沒有給他,他只是近乎瘋狂地吻他,吻到小孩軟化成一灘水,在他臂彎裏融化。

景遙一下子軟倒在床鋪上,那讓男人輕易地把控住了他的脖頸,扣住他的臉頰,讓他毫無躲閃的餘地,濕紅的眼尾,青澀的臉蛋,招惹來更兇猛的侵占,景遙的認知徹底崩塌。

那天的吻來的蹊蹺而絕對,從開始到結束,景遙只記得男人掌心的熱度和舌頭的強勢,他無法再將這個吻美化為懲罰亦或者是某種教學,他在徐牧擇的眼睛裏看到了貪婪的占有和愛欲。

他的唇被吻到發麻,吻到口腔裏生了鐵銹的味道,那個吻久到景遙幾乎要窒息,徐牧擇吻完他,單膝跪在床鋪邊,剝了皮帶。

當然,他沒有再繼續了。

他只是做了比繼續更瘋狂的事。

景遙不該看的,但是眼睛就像被什麽給纏住,徐牧擇觸碰腰帶的那一刻他就該扭過頭去,可是被吻到雙眼無神的他只呆呆地望著男人,望著他的挑釁,望著他對自己像一頭叢林野獸對雌獸發起的挑釁。

景遙看著徐牧擇的手有多靈巧,看他對著自己發瘋,看他眼裏洶湧的情緒,他只乖乖撐著手看他,徐牧擇一句話也沒對他說,他把一切化作解釋澆在他的臉上。

景遙閉上眼睛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徐牧擇擡手為他擦拭臉蛋,整個人陰郁而瘋狂,景遙因為察覺到了危險的情緒,他沒敢亂動,也沒敢反抗,全程像個雕塑看著這一切,承受這一切。

溫柔的指尖擦過臉頰,指腹伸進他的嘴裏,摩過他的牙齒,他被徐牧擇的手帶著,覆在上頭,那天的氣氛很恐怖,恐怖到景遙根本沒有思考的能力。

徐牧擇不發一言。

室內陰冷消極,景遙的手仿佛不是自己的,他想過無數種後果,不曾想過這一種,他望著徐牧擇,已完全傻眼。

嘴裏的鐵銹味被壓住,景遙凝視徐牧擇欲色的眼睛,終於明白所有。

徐牧擇沒說話,但景遙首次讀懂了他的心思。

徐牧擇在用眼睛告訴他,他要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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