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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看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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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看哪裏?

景遙沒有反駁,順其自然認了:“他的成就這麽高,我為什麽不能喜歡他?說想讓他當我男人也是真的,我愛死他了。”

“你放屁。”飛仙冷喝一聲,絲毫不相信景遙的說辭,無情地否定了他。

“待會給椰奶道個歉,要不要這個前途了你自己看著辦,我不逼你,”飛仙說:“少給自己樹敵吧,你搖搖欲墜了。”

不用飛仙提醒,景遙心知肚明,原本相安無事的,直到KRO下場點了他的名,這個戰隊的權威性不容置疑,他不會死在小黑粉們的詛咒裏,但會逃不脫KRO的制裁。

景遙能屈能伸,頭腦冷靜下來:“她願意給我機會嗎?”

“應該吧,我試試。”飛仙掛了電話。

景遙回到電腦前,黑粉和路人圍攻了他的直播間,有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有的對他破口大罵,直到被系統判定異常強制禁言,什麽“死全家”之類的字眼都出來了,但也有部分Eidis的粉絲為他說話。

景遙權當無事發生,回來後再沒提KRO任何一句話,整個上半場在討伐中度過,文字飛快在眼前跳躍,有人喊話,讓他今晚別睡得太死。

不管他是不是在替Eidis說話,當一個人選擇站隊時,就勢必會給自己樹敵,子務的粉絲群體也不是蓋的,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無論是Eidis還是子務,小主播都沒有議論的資格。

更何況他本來在網絡上的形象就是一只過街老鼠,誰都敢提,誰都敢論,哪怕是剛剛取得比賽的冠軍戰隊,打得有問題他也會明確輸出。

和椰奶的這場爭議話題是徹底傳出去了,不一會兒就有頂著和椰奶同公會頭銜的主播進入他的直播間。

Daisy永晝:【1v1父子局,敢嗎?】

Daisy瓦上:【給你臉了?】

Daisy玄狐:【線下敢碰嗎?】

混公會的多少都有些莫名其妙的優越感,那是因為很多人在加入公會時年齡還小,認知體系和初中時代沒太大的差別,他們多會狐假虎威,公會就是他們的信心來源和靠山,景遙深谙公會那一套,他在年少無知時也誤入過所謂的公會。

公會的人很團結,會一致向外輸出,誰在游戲裏受了欺負,把名字甩到公會群裏,多的是所謂的家人們替你撐腰討伐。

椰奶在主播中的地位,願意為她沖鋒陷陣的人太多太多,景遙一句話就可以給自己招惹來是非,彼時他被Daisy公會的人圍追堵截,導致他整個下半場都沒有辦法繼續,全被Daisy公會的人和粉絲刷屏,一時半會好像還停不下來,景遙被迫提前下播。

他不願意跟公會的人糾纏,原因不是害怕,而是討厭。他討厭公會的人,糾纏起來沒完,趕走這個還有下一個。他們不像職業選手,大多數時候是不大會理你的,無論你怎麽蹭,粉絲們罵過之後也就各自散了。但公會的人不同,那是一個小團體,多的是閑人,有時間跟你糾纏。

飛仙聯系到了椰奶,但椰奶還在氣頭上,暫時不同意給景遙道歉的機會。

景遙不強求,坐在電腦前說:“那就算了,我也不是很想跟她致歉,我沒覺得我有錯。”

飛仙無奈:“等她氣消了再說吧,吃一塹長一智,說話過過腦子,現在跟之前不同了,Daisy要收拾你或許你還有活路,但KRO那邊動手了你是真沒有,椰奶這邊我來聯系,KRO那邊的話……只有聽天由命了。”

景遙不是很在乎Daisy的處理,他直播這麽久了,惹毛的公會不止Daisy一個,公會會讓他在這個圈子裏難混點,可KRO的資本團體足以讓他在這個行業裏消失。

三流公會和正經的職業俱樂部是有極大的權利差別的。

景遙不說話,飛仙便以為他在憂心,“怎麽不講話?知道自己攤上事了?”

景遙回過神:“沒有,我只是在想,待會幾點開播比較好。”

飛仙:“你還敢播?”

景遙說:“為什麽不播?下半場可是我的收益高峰期。”

“你……”飛仙一時想不到話來反駁了,“艹,真是沒誰了。”

那些彈幕上的詛咒和攻擊,飛仙一個局外人看著都沒信心開播了,當一個世界上所有人都在罵你,人是很難找到自信的支點的,他想不明白景遙年紀這麽小,怎麽能有這麽強的心理素質。

“你到底為什麽還敢去開播?”飛仙不解,他知道景遙的心理素質強,但每次都會為他的心理強度震撼。

“為了賺錢啊,”景遙像回答腦殘問題似的,“誰會跟錢過不去?”

飛仙依然不解:“然後呢?”

景遙說:“買一個很大很大的房子,養很多很多的小狗,那需要很多很多的money。”

飛仙那頭沈默了。

沒有任何值得反駁的點,誰都可以愛錢,愛錢不需要驚天動地的理由。

景遙回神看了眼時間,估算著說:“再讓他們罵幾個小時吧,我晚點再播。”

總會累的,總要休息的,他不用,他在賺錢這條路上永遠有時間。

景遙重新開播已是深夜三點半了,上學的上班的該散的都散了,總算有他的粉絲跳出來發言。

[還敢播?]

[666,轉頭又播了]

[嚇死我了,還以為今天不播下半場了]

[幺妹幺妹支持你,挺住!]

[子務的粉太恐怖了,那會都不敢講話]

[只有淩晨場才有喘氣的機會,我上輩子幹什麽了,讓我這輩子喜歡你這妖精]

[詛咒你的言語傷害到我了,主播賠我點錢吧]

[看一眼少一眼,祈禱明天還能在互聯網上看見你]

景遙現燒了一壺水,等到水開,他往杯子裏加了些藥片,沸水將藥片融化,無聲無息。

[喝的什麽?]

[你是要紫砂嗎,別啊]

[幺妹你咋了,別被他們打倒啊,支持你的人還是挺多的!!!]

[天啊快報警]

“神經啊你們,”景遙晃了晃杯子,“泡騰片,提精神的,我才不會尋短見,我愛死這個世界了。”

[主播精神狀態值得學習]

[幺妹快點換裝啊,我等大半天了]

[這壽衣也挺帶勁的]

[你到底是買錯了還是純粹的無知?]

景遙喝了口水,燙的他咂舌:“我喜歡啊,怎麽啦?想穿自己買,沒鏈接。”

彈幕多了幾條問候。

景遙刷新禮物榜單,孤獨沒有上線,除了孤獨以外,榜上並非沒有別人了,景遙對目前的榜一說:“福免哥哥,現在你是榜一哦,您想看些什麽?”

福免:【我不會玩游戲】

景遙:“沒關系的,除了游戲之外我能做到的也是可以點播的。”

福免:【我給你刷錢了嗎?我怎麽不知道】

景遙:“刷了,您現在是榜一哦。”

福免:【什麽?送禮物還要錢的嗎?要的是我的錢嗎?那我點錯了,你能退給我不?】

你大爺。

景遙面上依然保持著他的招牌笑容,委屈巴巴地說:“應該不行,但我會試試,平臺會吃分成的,就算能退也不會全退噠。”

景遙不會給他退,場面話而已,他有的是理由退款失敗,成年人就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和買單。

他可沒那麽無私,還能把吃進去的錢吐出去。

[憑啥給你退]

[進幺妹肚子裏的錢你想拿出來?癡人說夢]

[怎麽會有人刷錢都不知道的???]

[他們以為送禮物是免費的,想白嫖]

[這大哥怕是真的……花藥不把你哄得苦茶子都沒就算好的了,還想從他那兒爆金幣]

刷錯錢的榜一大哥很快就被拋諸腦後,只因另一個人在極短的時間內迅速從新粉變成鐵絲,霸榜禮物清單第一名。

不熟悉的陌生網名在屏幕上閃動。

景遙非常確定以及肯定沒有在禮物榜單上看見過這個名字,他每天下播都會看收益後臺,記住那些刷了錢的網名,這個名字第一次見,大概不是老粉。

新粉一下刷成第一的情況是非常少見的,景遙一瞬間懷疑過對方的目的,莫非是Eidis或者子務,再或者是椰奶公會的人,特地刷成榜一來為難他?不至於吧,他們不會傻到給自己送錢,榜一沒個幾萬塊是上不去的,過街老鼠也有支持他的貓。

景遙頭腦風暴了一下,不太能確定這個突然刷上榜一,並且此前從未出現的賬號是誰,又是什麽目的,他試探性地問:“我英文不好,那個……哥哥,您也是刷錯錢了嗎?”

Allure:【就是給你刷的】

景遙確定了後,追問道:“好,謝謝哥哥,那哥哥需要我做點什麽嗎?”

Allure:【真的什麽都能做嗎?】

景遙:“看尺度,可能會被封的。”

Allure:【那……看看?】

[看啥?看哪兒?]

[不知道看哪兒,但我就想看]

[這個哥們會提要求,我喜歡]

[有預感,又要被封了]

[太直白了吧?]

景遙看了眼鏡頭,解開了壽衣最上面的一顆紐扣,天氣太熱了,他拿旁邊的碎紙盒扇了扇:“可以看,看哪裏?”

Allure沒有回覆。

景遙等了會兒,一邊回答彈幕上網友們的問題,一邊等待,結果那頭還是很久沒有回覆,“哥哥?您還在嗎?”

Allure:【能看哪裏呀?】

景遙耐心解釋:“哥哥您可能是第一次看我的直播,您可以指定我穿什麽款式的衣服,是做游戲還是跟你聊天互動,如果您會打游戲的話我也可以當您的陪玩,任何能做到的條件都是可以的。”

他搞的是綠色直播,挨不住有些人的要求變態,他並不是每天都要穿女裝來直播,全看榜一的意思。

他是靠女裝直播破圈的,一開始還有許多人點他當陪玩,跟他聊很正經的話題,隨著後面一個粉絲點他女裝之後,他在反串性別的領域中突然就火了。

原因是,他是眾多游戲男主播中,穿女裝最不讓人惡心,還有點好看的。

景遙可以放低下限,只要能賺錢,穿女裝直播沒什麽所謂,但他還是更期待別人點他打游戲,做陪玩,不過事與願違。

他被迫轉型為娛樂主播。

Allure:【那我想看你坐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裏,行不?】

景遙遲疑了下,不是被他的提問嚇到了,而是沒能力達到,“我身邊沒有其他男人……”

為了能讓對方確信他的情況,景遙帶著鏡頭在房間裏過了一遍,他的房間小,一覽無遺。

對方沈默了片刻。

Allure:【那我想看你穿絲襪,能穿嗎?】

景遙說:“可以的呀。”

Allure:【你穿上絲襪,然後用手把它勾爛,從腳開始,往上撕】

你永遠不知道屏幕對面的人有什麽樣的癖好,而那些癖好往往在夜深人靜時暴露,且更加邪惡。

[我丟,好會玩]

[這是啥意思?誰給我解釋一下?]

[叔的性癖一覽無遺]

[我猜對面是個男的,還是個死宅]

[播啊主播!播啊!!!]

景遙的雙手蓋在杯子上,封住了口,下巴輕輕墊上去,神色像一只溫馴的小羊:“絲襪我有,勾爛也沒有關系,但哥哥需要告訴我,您喜歡什麽顏色的,什麽款式的?是白絲黑絲?珠光還是膠皮的?撕到什麽程度呢?我需要明確的指令,以免我做的不好,哥哥沒盡興,我也損壞了自己的珍藏。”

Allure又沒了回覆。

[啊啊啊啊!!快給他指令!!!]

[幺妹你真的好騷]

[這就是鈔能力嗎]

[果然,我還是最喜歡下半場的幺妹,好誘啊,幺妹你把我釣死了知道嗎]

[主播你在三次元是沒有在乎的人了嗎]

Allure還是沒有回覆。

大概手邊有事,回覆慢吞吞的,景遙耐心地等,哄好了這個榜一,他可能就是下一棵搖錢樹。

有鈔能力的變態,會為了他的性癖提出更多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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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四點的別墅,客廳裏蕩著涼爽的風,屋內屋外是極端化的天氣,外頭的燥熱與裏頭的舒適毫不相幹,徹夜燃燈的客廳裏,楊番還沒有離去,他擡頭看向打開的臥室房門。

男人生得英氣的眉宇間藏著一絲深夜到來的煩惱,多年縱橫職場使得其看上去總有幾分老謀深算的城府和強勢,黑色的深V綢緞睡衣加深了這股印象,徐牧擇的年齡不屬於年輕人的行列,但他的相貌總會讓人誤會他的年紀。

按照輩分,楊番本該稱呼徐牧擇為一聲小叔叔的。

深夜楊番抱著電腦,上下打量著對方,口吻有幾分痞氣:“徐總,還沒睡呀?”

徐牧擇還在調時差,而楊番是個夜貓子,雞不鳴,他不合眼。

“睡不著。”徐牧擇來到客廳裏抽雪茄,深夜的煙草總是比白晝裏好吸。

楊番最近在跟著徐牧擇學做生意,他想回到深圳以後能夠自己獨立經營直播公司。

徐牧擇抽雪茄的力道很兇,仿佛把無法入睡的原因都怪罪在了指間的煙草上,楊番知道他在煩惱什麽,他早到了年紀,立業卻不成家,無論在電競行業取得了怎樣的成功,也難逃婚配的世俗問題。

“睡不著就來看看熱鬧,”楊番說:“還記得前天跟您提的那個小主播嗎?”

徐牧擇認出人,他不確定屏幕裏的主播身上套的是什麽,於是多看了兩眼,等確定那就是一身壽衣,他微微蹙眉。

“你發什麽神經?”

楊番註冊了一個新賬號,而且正在用新賬號跟這個主播互動,還刷了錢,登頂為榜一,徐牧擇還記得那天楊番用傻子形容別人的口吻。

“我今天一直在看他的直播,他不是風評不太好嗎,我就好奇,到底那些傻逼為什麽給他刷錢,我看了半天,其實我理解那些人了。”楊番一邊打字一邊說:“他嘴巴挺甜的,會哄人,技術似乎也不錯,關鍵是真玩得起,提什麽要求都能做到,我倒想看看他的底線到底在哪裏。”

徐牧擇彈了彈煙灰,無法順利入睡,時差調整失敗,他略有些煩躁,銳評了一句:“閑得蛋疼。”

楊番誠實地說:“可不是嘛,不過一碼歸一碼,我半天看下來,對他略有點改觀,我發現他長得還挺帶勁兒的,而且……”

嗡嗡。

楊番正要分享新發現,手機忽然響起,深圳那邊來的電話,深夜來電必然緊急,他將電腦往徐牧擇那兒一擺,擡了擡下巴,說道:“您專業,看看。”

楊番指了指電腦,隨後走到一邊接聽電話,客廳回響著直播的聲音,雖然很小,但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

徐牧擇不喜歡看直播,他只覺得吵。

他把電腦拿過來,準備關掉,此時此刻,小主播正在隔空呼喊他,準確來說是呼喊楊番,聲音很夾,但並不叫人討厭。

“哥哥,我把絲襪拿過來了,您還在嗎?”

徐牧擇指尖撥弄筆記本,屏幕上男生的臉青春稚嫩,由於是站著的,能看清男生非常纖瘦的體格,他穿著壽衣,手裏拽著一雙薄荷色的絲襪,那畫面有形容不出的詭異。

“不過要跟哥哥先說好,我沒有尺度,但平臺是有尺度的,不能太過了,總體還是以平臺標準來,所以哥哥剛才的提議,我盡量做到,但不能太過火,會被封掉的。”

男生的聲音很甜,是明顯地夾出來的聲音,不是正常的聲線,他那張青春,或者可以說是清純,像高中男生特有的幹凈氣質,會讓人忽視身上那套不貼切的服飾。

徐牧擇拉消息欄看了一眼,翻到了楊番發出去的幾條,露骨的字眼暴露出某種信息,他幾乎瞬間就明白了楊番的目的。小主播長得挺秀氣,白白凈凈的,夾著嗓音叫哥哥的時候,直接讓徐牧擇幻聽gay片中那些小受的嗓音條件。

原本想要關掉直播的,徐牧擇赫然想起些什麽,戰隊遇見某些棘手事件,不會直接向他報告,每個戰隊都有自己的公關部,KRO最近不用提,必定在準備大賽的事,於是這個小主播還能活躍在互聯網上,想必是梁巡暫時沒有騰出手來管他。

徐牧擇提著雪茄,百無聊賴時,拖著電腦,替梁巡發出了一句質疑。

Allure:【為什麽蹭KRO熱度?】

小主播看了眼鏡頭,沒有迅速回話,而是選擇在電腦前坐了下來,片刻後才微笑著說:“哥哥,我們現在不聊這個哦。”

徐牧擇冷靜地繼續拷問。

Allure:【喜歡Eidis?】

小主播面色不露貓膩。

但徐牧擇依然能從年輕的眼底看到些微的顧忌,至於顧忌什麽就不得而知了。

小主播遲疑了會兒,笑的甜絲絲,同時說:“追競人的信仰,喜歡呀,E神可是世界第一呀。”

Allure:【不怕KRO收拾你?】

這是提醒,也是通牒。

小主播似乎以為自己在跟他開玩笑,依然面色無憂地說:“不會的,KRO沒那麽小氣……”

徐牧擇支起一條腿,撐在沙發上,他換了只手提雪茄,單手飛快地操作鍵盤。

Allure:【要賭嗎?】

徐牧擇本想發出一句肯定,告訴他會的,但不想創造多餘的麻煩,於是措辭做了修改,他的文字使對面的人摸不清身份和頭腦。

小主播的眼底露了怯意,只有一瞬間,遲疑後,轉而變成圓滑世故的試探:“哥哥為什麽這樣自信?難不成哥哥是內部成員嗎?”

徐牧擇從來沒有在網絡上欺負過誰。

他不需要通過貶低別人來確定自己的價值,更何況對方看起來稚嫩無比,一個能做他兒子似的年紀,他才沒空陪小孩玩文字游戲。

雪茄的煙灰掉落的瞬間,徐牧擇的指尖在鍵盤上打下幾個字。

他沒有回應對方的問題。

大人對小孩總是沒太多的耐心,煙草吞噬一身躁意,徐牧擇敷衍地留下只言片語。

Allure:【小朋友,我們拭目以待。】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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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後會很疼愛他的小朋友~

不是打趣,在徐總面前,幺妹真的就是個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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