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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四十八回 靜夜隔墻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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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四十八回 靜夜隔墻私會

“大白天的……”

裴宣剛剛才說了願意, 這時候也不好直接拒絕,但他實在是看不得那麽大那麽粗一條的東西。他會想象出自己裂成兩半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怕了些。

“就算是白天, 也想跟阿年做。”玉青纏著他,開始一寸寸親吻起來。

先是吻了眉心, 然後親到鼻尖, 假裝咬上兩口,又吸吮唇瓣, 再往下含住喉結。裴宣一開始只覺得不安,後面被舔得癢了, 便抓住玉青的頭想要阻止,然後他發現玉青的頭上長了兩個疙瘩。

他仔仔細細摸,有點好奇,問:“這是什麽東西?”

“……是我頭上的角。”玉青的聲音都潮熱黏糊起來,完完全全貼過去,“再多摸一摸,阿年摸得我好舒服。”

裴宣想象不出被摸龍角會是什麽樣的感覺,但感覺到玉青變得興奮起來,他就不願意再摸了。他說:“別蹭……我, 我像昨天那樣幫你好不好?”

被蹭的地方有些痛又有些癢, 實在是難受。

雖然昨天那樣也很好,但玉青根本沒有徹底釋放過, 一直憋著口氣。自從蛻變後, 再沒有進入其中,融入阿年的身體。

“好想要進去……”玉青說著,將裴宣翻過身來。

“哎,我, 我不要!”裴宣掙紮。他其實身體已經大好,但條件反射般拒絕。

“怎麽會?多用用就能受了,以後還要生孩子呢。”玉青並沒有急於求成,而是手口並用。

裴宣埋頭趴倒,看不見身後的人,感覺更加敏銳。那種程度的觸碰刺激得他要跳起來,但卻被玉青緊緊摁住動彈不得。

“太……太……”太過分了……裴宣幾乎流出淚水。

“太舒服了嗎?”玉青笑著,“好濕好潤,好香好甜,我好喜歡。以後每天都想要喝……”

裴宣頭皮麻麻酥酥,根本聽不清玉青在說什麽。之前在碧波島的時候,龍君萬般求索,但哪裏會用嘴接觸那種地方?怎麽蛻了一次皮,龍君愈發變態了?

裴宣只覺得被狠狠吸了一嘴,然後腰一軟,徹底卸了。

“啊……”

“心肝你怎麽這樣快?夫君我還忍著痛著呢。不過現在足夠軟,我要放進去了。”玉青扶著他的腰。

裴宣聽此,渾身緊繃,正要出言阻止,卻反應不及只感到劇烈疼痛。他痛得咬住玉青的手臂,眼淚都痛出來。

他幾乎沒流過淚,疼痛中有些恍惚,感覺自己像不是自己了似的。

“乖,才一點點。放松些,後面就舒服了。”玉青任由他咬著自己的手臂,慢慢動作。

再往後,裴宣一邊哭一邊罵:“混蛋,你出去,你出去,我不生了,我不生了!”

“你答應了我,怎麽能夠反悔?”玉青一寸也不肯退,還要往裏進。

“男人根本不可能生孩子!你不要用這種話嚇我!”裴宣又踢又蹬,也不肯妥協。

之前在碧波島時,他有些渾噩,所以全然任由玉青對他為所欲為,現在他清醒多了。即使不敢公然反抗,但都到這種存亡關頭,他哪裏能再百依百順?

“怎麽不可能?”玉青見快要控制不住,竟伸手捏住了他的後頸。裴宣的後頸很好掐,一只手就能全握住。

“阿年,我是龍啊。”他俯身在裴宣的耳邊呢喃,“敖廣尚且可以與妖獸生半龍九子,我怎麽不能跟人類生孩子。我有的是手段和辦法,只要你願意,我們可以生好多好多個。”

玉青嘴上這樣說,但只要一想到裴宣懷裏抱著個孩子,他的愛便會分出去好多好多給孩子,就心裏不悅至極。他根本不想要孩子,他只是想要裴宣的一個態度。

可是,他的阿年說愛他,是為了證道修佛;他的阿年說給他生孩子,又不讓他進去。他搞不懂,搞不懂他的阿年為什麽要這樣對他?難道,又是……又是……

裴宣聽到“好多好多個”的時候,已經被嚇得差點暈厥。他後頸被捏得痛,有點難以呼吸,原本紅潤的臉變得蒼白。他瞬間冷靜了下來,開始相信玉青說的是真話。

也是,他親眼見過睚眥,那就是豺狼與龍的混血,長得實在可怕。龍確實是能與其他族類生子,況且蛇妖白娘子都能懷人類的孩子,就算是他一個男人懷了龍君的孩子也不算是太奇怪的事。

他自知無法阻止,只能讓現下的情況緩和些,便說:“夫,夫君……我,我太痛了,先不生好嗎?等,等以後,等以後我適應了再……”

他服了軟,玉青不再用力。

裴宣稍微松了一口氣,便被翻過身,腿被擡得很高,與玉青面對面。玉青笑得開心,道:“我就知道,阿年是願意的。好,我答應你,我不會讓你痛,我們慢慢來。你乖乖配合,我們一起……”

裴宣無奈點頭,伸手環住玉青的脖子,終於答應道:“好。”

後來玉青弄了很久,也沒能全部放進去,一半便是裴宣的極限。

玉青苦忍著,將精華留在了裏面。他還想多幾次,又怕裴宣受不了,便只得妥協像昨晚那樣搞搞。

不知不覺到了晚上,裴宣在床上吃了飯和藥,倒頭便睡。

“你放了什麽東西?感覺好奇怪……”裴宣一醒來,覺得不對勁。他戳戳著旁邊的玉青,想讓玉青幫忙把東西拿出來。

“別亂動,要堵在裏面才好懷孩子啊。”玉青笑著,將他拉起來,給他梳洗。

裴宣生氣:“不是說好先不生嗎?”

“不生。”玉青給他穿好衣服,拉著他坐在鏡子前,幫他梳頭發,“但流出來就浪費了,你吸收進去對你有好處。”

裴宣心想也對,便也緊了緊屁股。他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竟真的比前兩日都精神了許多。他也不怎麽覺得虛弱無力,感覺病幾乎好全了。

“阿年真好看。”玉青讚嘆。

裴宣青絲半束,穿著桃色的長衫,還真有些驕矜公子的氣質。裴宣想,若是他沒有出家,大概多是這樣子吧?

想到這裏,裴宣心中一沈。

他看著鏡子裏的玉青,那龍如一道黑暗的影子,緊緊纏住他不放。

*

這些日子,裴宣與玉青形影不離,兩人如膠似漆、柔情蜜意、難分彼此。裴宣對玉青不說百依百順,也是有求必應。即使白日宣/淫,裴宣也沒有再說過拒絕的話。

大概是放松了戒備,玉青對他也沒有一開始看管得那麽嚴。

偶爾玉青會說要出門一趟,讓他好好在家裏呆著。他便只好在院子裏畫畫寫字,做些手工。他當然也想要離開孤山,但府裏許許多多雙眼睛都盯著他,讓他不敢表現出哪怕一絲要離開的傾向。

玉青出門不會很久,最多是小半天,他會拿些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回來,給裴宣解悶。

“你去了哪裏?這不是荔枝嗎?聽說是嶺南的水果,杭州是吃不到的。”裴宣吃了幾顆,果然美味,無外乎君子博美人一笑要用荔枝了。

玉青笑笑:“路過,便想著要給阿年帶些嘗嘗。”

裴宣嗅到了他身上淡淡血腥的味道,沒有再問別的。他也沒提自己想出門去城裏,之前不經意提過一次,被玉青的臉色嚇到便不再提了。

他可算體會到了深宮嬪妃們的滋味,哪裏都去不了,只能呆在院子裏等那個掌握他命脈的男人的臨幸,實在是過於痛苦。

不過他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在玉青離開的間隙,他找到府中的鬼魂,向他們問生前紫山的事情。鬼魂記憶混亂,但好在人數眾多,裴宣鍥而不舍詢問,也根據零星的線索拼湊出來一個大概。

幾乎跟安瀾說得差不多,再結合裴宣的所見所聞,他心裏有了估計。

大約是兩百年前,有人發現紫山的茶葉品質卓絕,便定居當地種植茶樹。慢慢的,這個地方便有了方家莊,茶葉也因為好喝而逐漸成為了聲名鵲起的紫山龍井,只是這“龍井”二字的由來已不可查。

後來,便是聲名太盛,貢茶竟在叛黨私庫被查到,天子下令將紫山方家莊蕩平,只對外說是天災。而在殺戮之中,一個神秘的男人出現,將餘留的方家莊人帶進了飛龍洞躲避。

那人告訴他們,只要照他說的做,紫山方家莊便不會消亡,會在七十年後重現人間。

果然,屠殺他們的近衛都沒有走出紫山,跟紫山龍井茶一起成為了灰燼。而其他地方的人都以為方家莊的人死幹凈,方家莊零星幾個在外的村民避免了災禍,在天災後又回去將村莊重建。

神秘人的預言一一實現,他留下一件黑袍後離開。

只要穿上袍子的人便會成為龍君的使者,聆聽龍君的神音,被尊為“祭師”。方家莊按照龍君的指示,進行了長達六十年的活人祭祀,直到七十年的這時候出現了意外。

“那人長什麽樣子?”裴宣問。

沒有鬼魂知道,即使是最年長的那個在孩子時候見過神秘人,也描述不出來模樣。

裴宣又仔細思考。當時碧霄表現出對人類的欺騙的憎惡,透露自己的身死便是被害,想要讓玉青幫他報仇。裴宣的直覺告訴他,那個神秘人也許與碧霄被幽禁在紫山地底的原因有關。

玉青這些日子的外出,應就是為了履行對碧霄的承諾。他吞噬了碧霄,與其合二為一,他必定要做些事情。

裴宣似乎摸到了些邊角,但對自己的前路依然迷茫。

這日玉青很晚了還沒有回來,裴宣吃過飯,讓周圍的丫鬟小廝離得遠,自己一個人在墻邊樹下發呆。

他突然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叫他:“師父!”

“劉賢?是你?”裴宣驚喜,壓低著聲音,“果然,我知道你會來找我。”

原來,在他出發往孤山前,他與安姐握手時偷偷在安姐的手心寫了“劉賢”二字,意思是讓安姐找人幫忙。

當時在冷泉,劉賢剛剛交回十二因緣佛珠,沒多久佛珠又被裴宣遺落。劉賢與佛珠的緣分不淺,也許佛珠會回到劉賢手裏。

若是裴宣的猜想沒錯,劉賢有佛珠護佑,便不會被扭曲記憶,是城中少有的幾個清醒人之一。

也許,也許這就是他的機會。

“你小聲些,切勿妄動,我能聽得見。”裴宣用手指輕輕敲了敲墻壁,總算是心安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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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她突然湊近我問:“你寫的是什麽小說啊?”

我往後退,咽了咽口水,小聲嘟囔:“就……純愛小說啊。”

她眼睛一亮:“霸總文學嗎?我有朋友也寫這個!”

我嘴唇蠕動了一下,聲音輕得像蚊子:“不,不是……”

“那肯定仙俠了吧?”她繼續猜,“這個也好火,黑蓮花?師徒?攻略反派?最近這幾年可真是賺!”

“不是……”

“總不會是娛樂圈、蟲族、無限流、ABO吧?”她眨眨眼,語氣裏帶著點敬佩。

“也不是……”

女生終於停下來,皺著眉頭打量我:“不會是搞武俠的吧?那確實是有點太傳統了。”

“……不。”我死死盯著鞋尖,恨不得用眼神把地板燒出個洞。

“我,我不寫這些……”我喉結滾動,聲音像是卡了殼的子彈。

女生沈默兩秒,突然瞪大眼睛:“你該不會,是寫動漫同人的吧?”

她關切的目光像是探照燈打在我臉上,我渾身發抖,耳膜嗡嗡作響。

我死死掐住大腿,從牙縫裏擠出蚊子般的顫音:“都……都不是!”

空氣突然安靜。

女生笑容凝固,聲音驟然降溫:“那你寫的——到底是什麽小說?”

我膝蓋一軟跪倒在地,眼淚砸在地上:“我,我是寫名著衍生的……”

整條走廊瞬間死寂,只有我吸鼻涕的抽噎聲在回蕩,周圍人投來憐憫的目光。

我死死捂住臉,指縫裏滲出滾燙的羞恥。

女生抓起外套轉身要走。我哭喊著拽住她的衣角:“求你別走!名著衍生真的是好看的!”

周圍人群爆發出嗤笑,我卻喊得更大聲:“不許笑名著衍生!就算被其他類型吊打又怎麽樣?就算要一直解釋為什麽OOC,為什麽與原著差別那麽大;就算總是有人問,這有什麽好看的,又怎麽樣!至少,至少……還能再次那些喜歡的人物重新活一遍……”

(此刻遠處傳來保安的腳步聲和一聲嘆息:“竟然是寫名著衍生的……”)

PS:是的,我們名著衍生是這樣冷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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