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進宮 “東宮只能無嗣。”……

關燈
第75章 進宮 “東宮只能無嗣。”……

喬初瑜靠在齊祀懷裏, 視線向桌上看去:“殿下方才在看什麽?政務嗎?”

齊祀松開人,將放在桌上的書拿過來,再遞給喬初瑜。

喬初瑜好奇的瞧著, ‘孕期手冊’四個大字映入眼簾。

齊祀坐在床榻邊解釋:“這是魏太醫給孤的書,孤多了解一些,對你和孩子都好。”

這幾日,他抽了時間將這本書看完。

喬初瑜身子微微前傾,眼中滿是感動:“殿下用心了。”

說著,她翻開一頁。

——第一條,有孕前三個月,不得同房。

三個月後,若要同房, 最好要用以下姿勢……

旁邊還有齊祀的批註:要牢記。

喬初瑜:“……”

啪一下, 喬初瑜闔上了書,將書丟進齊祀懷裏。

她收回方才說的話。

這書齊祀已經看了大半,他向來是過目不忘的, 稍一回想, 就想起第一頁是什麽。

齊祀偏頭輕笑。

喬初瑜沒好氣的推他,笑什麽, 有什麽好笑的。

見他不停, 喬初瑜隨口找了個由頭:“我餓了,殿下你去傳膳。”

齊祀疾步走到外室, 吩咐完了又疾步走進,摟著喬初瑜, 讓她窩在自己懷裏。

這樣,他更安心些。

喬初瑜偷笑嘀咕:“粘人精。”

兩人的目光雙雙落在喬初瑜的小腹處,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殿下, 你說她是男孩還是女孩啊?”

“不知道。”

“阿瑜和殿下都長的都不錯,她應該是個漂亮的孩子。”

“嗯。”

……

絮絮叨叨的聊了好一會,喬初瑜的聲音驀然停了。

齊祀往懷裏看去。

喬初瑜紅著眼睛,眼窩下滿是晶瑩剔透的淚珠。

齊祀頓時急了,面無表情的臉上滿是慌張:“怎麽哭了?可是哪裏不舒服?”

喬初瑜搖搖頭,淚眼簌簌落下,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齊祀手足無措的望著人,腦中一片空白,一向知道怎麽哄人的他第一次有些發懵。

片刻後,齊祀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哪裏做錯了惹了人傷心。

喬初瑜哭夠了,齊祀還沒反思出來。

喬初瑜抽抽鼻子,甕聲甕氣的道:“殿下,阿瑜有點害怕。”

她的母親就是因著生她,人才沒的。

齊祀一楞,反應過來心中忽然空落落的。

他抱住人,不讓喬初瑜看到他的緊張的神情。

喬初瑜聽見一道聲音,溫柔中帶著不容置疑,讓人心生依靠。

“不會有事的,阿瑜……和孩子都會好好的。”

*

右相府。

因著箭傷,右相整宿整宿的睡不好覺,只有晌午後用了藥才能歇上一會。

故此,王家的事到了晚上心腹才報上去。

“有孕?”

右相眼中掠過一道毒辣。

陛下的心向著東宮,他們費勁心思除了太子,陛下越過二皇子培養皇孫也不是沒有可能。

若是如此,他們做的一切都是白費功夫了。

右相緩緩道:“東宮只能無嗣。”

心腹小心提醒:“陛下和太子對那喬側妃這一胎很是重視,相爺若想要下手,恐是不易。”

“相爺,近來相府外除了太子的人,還有勇毅侯府的人。”

勇毅侯的性子在上京可是出了名的粗莽,惹上他,後面的事就會棘手許多。

勇毅侯手裏畢竟有這大元的一半兵權。

上次刺殺喬側妃是他們做的幹凈,但若是被太子找到了證據擺在喬宏面前,他會是太子手中最鋒利的刀。

右相冷哼一聲,眼底生出了些為難。

喬家有兵權,他原是想拉攏的。

喬宏寵女兒,他知道。

喬家女,原是要進他們相府的。

一想到這,右相氣不打一處來。

一個淩家女還不夠,還往東宮塞一個喬家女。

陛下生怕太子這位子做的不夠穩。

“誰告訴你需要本相動手了?”

心腹沈思片刻,反應過來再擡頭:“相爺說的是柳常在?”

右相緩緩頷首,柳氏雖被貶為常在,但在宮中經營多年,若是拼盡全力,還是有法子的。

心腹遲疑著道:“可柳常在動手若是被太子和陛下查出,恐會牽連二皇子。”

再怎麽說,柳常在也是二皇子的生母,血濃於水。

右相蹙眉,冷冷看他:“你今日的話太多了。”

毫無溫度的目光落在身上,頓時壓的人就喘不過氣來。

心腹立刻請罪:“是屬下僭越了,相爺恕罪。”

柳家已經獲罪,多一個柳常在也不多。

母族全無,二皇子才只能依靠相爺。

*

三日後,皇宮,坤儀宮。

今日,王老夫人帶著王靜淑進宮。

從皇宮側門前到坤儀宮,整整需要一個時辰。

王老夫人是皇後的親母,出入皇宮有陛下特賞的轎輦,一路舒舒服服的到了坤儀宮。

只是苦了王靜淑,要靠一雙腿走過去。

王靜淑也是嬌養大的,何曾走過這麽多路,一個時辰過後,臉是白了又白,額頭上也沁出了許多細汗。

到了坤儀宮正殿門前,宮女前去通報,王靜淑拿出帕子整理一番。

待她收了帕子之時,皇後身邊的嬤嬤出來迎她們進去。

皇後近來頭疼的厲害,難以安寢。

沒了那安神香,太醫開了方子也無用,皇後被這頭痛折磨的憔悴了許多。

皇後未施粉黛,頭上簡單挽了個發髻,插了根素簪,人看著病怏怏的。

一進殿,瞧見皇後這樣子,王老夫人也顧不上說旁的,連忙問:“我的兒,你這是怎麽了?”

有小輩在,皇後不願多說,簡單一句老毛病犯了就將此事揭了過去,目光看向王老夫人身邊的王靜淑。

這幾日事多,昨日母親遞了牌子和信說要帶位小輩進宮,正逢她頭痛,草草看完了信,也沒讓張嬤嬤去打聽一番。

王老夫人會意,偏頭:“淑兒,還不快給你姑母行禮?”

王靜淑按耐住心中的激動,穩穩的上前兩步:“淑兒給姑母請安。”淡青色的襦裙和雅致的珍珠首飾,和王靜淑的小家碧玉的容貌很是相配,隔了段距離看去,清麗無雙。

看著心情都好了幾分,皇後溫聲叫起。

母親帶來的人,又是自家小輩,皇後不吝嗇幾句好話:“本宮聽說了,你是個有孝心的。”

王靜淑嘴角邊抿著一抹淡笑,臉上適當的露出些羞赧來,端莊大方的答:“祖母待淑兒極好,淑兒無以為報,只能伴在祖母膝下,與她老人家說說話,解解乏。”

話落,王老夫人多看了站在殿中央的王靜淑幾眼,這幾句話,說到了她的心坎裏。

人老了,就喜歡身邊能熱鬧些。

皇後能看出母親對王靜淑的滿意:“你上來。”

王靜淑提著裙擺,款步走到皇後身邊,眉眼微低,餘光落在皇後的鳳椅上。

皇後將手上的翡翠玉鐲褪下,拉過王靜淑的手,再將翡翠鐲子戴在她手上。

“這幾日本宮頭疼,未能給準備見面禮,這只鐲子,是從前本宮生辰陛下賞的,今日贈與你。”

聽到是陛下賞的,王靜淑連忙收回手,屈膝道:“娘娘,這使不得,陛下給娘娘的生辰禮,是陛下對娘娘的心意,淑兒怎能奪愛?”

皇後嘴角邊的笑意多了幾分,是個知情識趣的,難怪母親願意給她做臉。

皇後對王靜淑的好感多了幾分,幾乎強硬的拉過王靜淑的手,將鐲子戴了上去。

王老夫人也接話:“傻孩子,這是娘娘對你的看重,還不謝恩?”

得了王老夫人的話,王靜淑再擡眼,對上皇後和善的眸子,她不在推辭:“淑兒謝姑母賞賜。”

說著,心中的欣喜快要溢了出來。

皇後娘娘這關,是過了,對吧。

皇後應:“好孩子。”

王靜淑退至王老夫人身邊,皇後開口趕人:“坤儀宮離禦花園近,疏桐向來愛往那去,張嬤嬤,你帶著淑兒過去瞧瞧。”

知道皇後這是有話要與王老夫人說,王靜淑心中忐忑的應下。

待人出了殿,王老夫人便道:“娘娘覺著淑兒這孩子怎麽樣?”

皇後沒領會王老夫人的意思:“母親都留在身邊這麽些日子了,還帶著來了女兒面前,怎的還問這種話?”

王老夫人直言:“老身的意思是,淑兒這般,殿下可會喜歡?”

皇後倏然變了臉色,神情僵了又僵,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母親的意思是想將她送入東宮?”

王老夫人緩緩點頭:“正是。”

甫一話落,皇後感到頭疼的更厲害了。

殿內寂靜,見女兒不說話,王老夫人著急催促。

皇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語氣難得的強硬:“無論是母親的意思還是族中的意思,送人進東宮,不成。”

王老夫人疑惑:“為何?”

皇後忍著頭疼解釋:“側妃有孕,胎像不穩,這個時候將人送進東宮,將人氣出個好歹來,腹中胎的萬一……”

她是也是女子,就是沒那麽喜歡喬氏,也做不出現在往東宮塞人的事。

不論其他,就當是為了太子。

有了子嗣,前朝那些迂腐的大臣才能閉嘴。

聽了這話,王老夫人啞然。

上首,皇後扶著額頭,另一只手揉了揉太陽穴,短短幾個動作,疲憊盡顯。

下首,王老夫人細細思量後道:“那等三個月過後,胎像穩了,再送人進去,如何?”

“那時送人進去,喬氏胎像已然穩了,東宮裏面,太子身邊若有個自家人,時不時能提到娘娘,娘娘和太子的關系才能緩和許多,且喬氏身子弱,也不能由著她一直霸者殿下,子嗣還是越多越好。”

王老夫人苦口婆心,一副是為了皇後和太子考慮的模樣。

皇後托著頭手微動,另一只揉著太陽穴的手放下,捏住帕子,母親說的話不無道理。

喬氏與她不和,太子偏向喬氏,從安神香開始,太子再沒有來過坤儀宮,就連看到她,也不願叫一聲母後。

就連坤儀宮送去東宮的物什,都被原封不動的退了回來。

見女兒神色松動,王老夫人再道:“退一步來說,我們王家今日不送人,來日,也有會有旁人。”

“殿下是太子,來日是……怎麽可能守著一人過日子。”

“前面有太子妃,後面有側妃,日後是什麽樣,誰也說不清。”

皇後一怔,捏著帕子的手不知何時攥緊。

當年,她也曾滿心歡喜的以為陛下只會有她一個。

王老夫人突然拔高聲音:“側妃的位置只剩一個了。”

皇後眼中劃過一抹厭煩。

男人,都是一樣,喜新厭舊。

“母親說的事,女兒會考慮的。”

王老夫人頓時喜笑顏開,呷一口清茶,讚道:“這就對了。”

“淑兒是個聰明的孩子,進了東宮知道怎麽做的。”

皇後不耐的頷首,腦中不停的在回放之前的記憶。

-----------------------

作者有話說:再也不會做長甲了,醫生拔的時候,我啊啊啊啊啊(尖叫版)

其實昨天就開始寫了,但只能一只手打字,打的很慢

以後都是正常更新[抱抱]過幾天,手不疼了,我再多寫一點,這幾天就三千[抱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