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玉佩 “就一次。”

關燈
第50章 玉佩 “就一次。”

一連三天過去, 齊祀連香囊的影子都沒有見到。

每次提起,喬初瑜都會主動來堵他的嘴。

這樣弄了幾次,齊祀漸漸也體會到其中樂趣來。

一天最少要問上兩次。

那廂, 喬初瑜近來很是頭疼。

她高估了自己那半吊子都不如的繡活。

準確點來說,連半吊子都不如。

小時候學繡活,因為總是紮手,她還沒放棄,姑母先是心疼了。

猶豫不到兩天,就問她想不想學。

小喬初瑜當即就高聲說不想。

所以,她長到這麽大,總共就碰了兩天針。

喬初瑜不太理解當時的自己是怎麽那麽有自信應下的。

在屋子和針線又耗了一天,喬初瑜果斷放棄。

時疫已解, 羅州街上又熱鬧了起來, 雖是比不上從前,但也是喬初瑜沒見過的景象。

聽著冬兒口中從未見過的新鮮事物,喬初瑜躍躍欲試。

正要吩咐冬兒去備馬車, 小腹開始隱隱作痛起來。

月信來了。

喬初瑜換了月信帶子, 靠在軟塌上,整個人像是霜打了一般, 沒什麽精神。

夏日裏來月信, 就是最遭罪的時候。

望著桌上的冰鑒果子,只能解個眼饞。

齊祀來的時候, 喬初瑜正在掙紮要不要吃。

吃了也許肚子會更痛,但不吃心裏癢癢。

喬初瑜很是糾結。

這一切在看到齊祀來了之後瞬間就有了決定。

飛快了的拿了幾個櫻桃, 幾個塞進嘴裏,幾個放在手心裏。

她在東宮第一次來月信時,肚子不疼, 但齊祀知道後,還是讓小廚房所有帶寒性的食物全部都撤下了。

現在面前的冰鑒果子,估計是這幾日的最後一面。

齊祀看到喬初瑜吃的兩個腮幫子都鼓了起來,輕笑:“喜歡吃也要慢點吃,別噎著了。”

喬初瑜這才想起齊祀失憶這一回事。

這幾日太過親密,好像回到了從前,喬初瑜漸漸的也忘了齊祀的記憶還沒有恢覆。

喬初瑜頓時又怏了。

齊祀這才註意到喬初瑜的臉色不太好:“可是哪裏不舒服?”

喬初瑜覷他,咽下口中的櫻桃,雙眸含霧,帶著些似有似無的委屈:“今日是阿瑜的月信。”

齊祀一楞,看著面前的嬌嬌人,耳根染上緋色。

“是……肚子疼嗎?”

憑著僅有的認知,齊祀猜測著問。

話音剛落,一陣疼痛從小腹處傳來。

喬初瑜臉色驀然一白。

齊祀緊張起來:“可是疼的厲害?”

喬初瑜艱難點頭。

從前只會隱隱作痛,一兩天就好了,但這次,疼的她說不出話來。

齊祀有些無措:“孤讓人去請太醫。”

喬初瑜剛閉上的眼神立刻睜開,攔住他:“不用,不用。”

“就是有點疼,過一陣就好了。”

喬初瑜心裏清楚,大概是因為她這幾天吃了太多冰鑒果子的緣故。

請太醫來,一診脈就出來了,以後更別想吃到冰鑒果子了。

“殿下,阿瑜想去床上。”

喬初瑜將手心的裏的果子放在桌上,向齊祀伸開手。

齊祀順著喬初瑜動作移向桌上的冒著寒氣的果子,心底了然。

一邊攬上腰將人抱起,一邊道:“桌上的果子,以後還是要少用些。”

喬初瑜疼的渾渾噩噩,也聽不清齊祀再說什麽就點頭。

今晚,喬初瑜很早就歇下了。

翌日醒來時,喬初瑜的肚子已經不疼了。

昨晚睡得早,故今日喬初瑜醒的格外的早。

難得她醒了,齊祀還在。

喬初瑜側過臉看他,輪廓硬朗分明,鼻高薄唇,矜貴冷淡。

秀色可餐啊。

“孤好看嗎?”

一句話把喬初瑜的魂都嚇出來了。

喬初瑜無語:“殿下醒了,怎麽不早說,陡然出聲嚇阿瑜一跳。”

齊祀睜眼輕笑,聲音還有些剛睡醒的慵懶:“孤的錯。”

喬初瑜捂著胸口,“行呢,那阿瑜就大度的原諒殿下。”

齊祀默默算,這是第四天,沒有叫他夫君。

“肚子好些了嗎?”

“不疼了。”

喬初瑜一板一眼的答。

時間還早,兩人都沒有起的意思,喬初瑜無聊的左看看右看看。

最後將目光投在了齊祀身邊的玉佩上。

一塊沒什麽特別的玉佩,看著花紋樣式,也不是宮中的物件。

但齊祀卻是日日都戴在身上。

放在齊祀那一邊,喬初瑜只能看個囫圇,按耐不住好奇,喬初瑜問,“殿下,這塊玉佩阿瑜能看看嗎?”

齊祀覷她:“自己拿。”

喬初瑜撐著胳膊,越過齊祀伸手去拿,拿到玉佩,想回去時,腰上一陣力,被按著動不了了。

喬初瑜偏頭,不明所以。

齊祀頗為平淡的告訴她:“起來了。”

喬初瑜一雙眼睛裏滿是疑惑:“殿下要起身按著阿瑜做什麽?”

剛醒來的腦子就是不夠用,喬初瑜楞是等著齊祀眼底浮現欲色,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

喬初瑜無語撇嘴:“衣冠禽獸。”

說著,掙開齊祀的手,背過身欣賞起了手中的玉佩。

齊祀攔住人,毫不掩飾的自己的欲/望:“他碰到你就喜歡起來。”

這樣直白露骨的話,喬初瑜鬧了個臉紅。

可心底卻有些異樣的愉悅。

齊祀貼近喬初瑜的耳朵,聲音縈繞在耳邊,喬初瑜也沒辦法心無旁騖的看玉佩,只好轉過身。

也不是第一次幫他了,喬初瑜主動了些。

片刻後,喬初瑜手酸的不行,喘起氣來,瞪向齊祀。

到底什麽時候好。

齊祀溫柔蠱惑:“快了,阿瑜做的很好。”

喬初瑜癟嘴。

感受到快要到之時,齊祀突然翻身,將喬初瑜壓在身下,吻上頸脖。

氣息交織時,齊祀深沈晦暗的望著她,滾了下喉結:“阿瑜,很好。”

喬初瑜臉頰發燙,躲閃著眼神,推推他:“快起來。”

她要凈手。

齊祀沒動:“阿瑜,孤比大你好幾歲。”

冷不丁的來了這樣的一句,喬初瑜不懂:“怎麽了?”

齊祀沒解釋,桎梏著腰肢,吻上紅唇。

良久,齊祀意猶未盡的松開人,喬初瑜意識渙散的望著齊祀,不忘提醒,“我來月信了。”

齊祀輕輕嗯了一聲,“孤記得,還有六天。”

說著,還無奈似的嘆了口氣。

喬初瑜:“……”

有什麽好嘆氣的,搞得好像委屈了他似的。

齊祀伸手拉了下鈴鐺。

喬初瑜再次尷尬閉眼。

這還是早上,就……

今天又沒臉見人了。

瞧著旁邊饜足的人,喬初瑜沒好氣的踢了他一腳。

沒一會,水被送進來。

喬初瑜起身,直視手上的東西又沒忍住踢了齊祀一腳,再越過齊祀下床凈手。

目光落在白皙如玉的腳踝處,齊祀眼神再次暗了暗。

和手一樣的柔軟。

齊祀忽然覺得,來月信於他而言,興許不是什麽苦日子。

*

主院。

自從得了王同的那句話,王夫人有了底氣,放開了選。

可這熱忱勁到了女兒這裏,卻是備受打擊。

王夫人將那將那冊子翻遍了,一一問過女兒,可女兒沒一個是滿意的。

王夫人直覺不對,看著女兒那時不時就出神的模樣,問:“淑兒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王靜淑神情一僵,想起那道令她魂牽夢繞的身影,矢口否認:“沒有。”

知女莫若母,王靜淑這樣的神情哪能瞞的過王夫人。

王夫人起身坐到女兒的旁邊,溫柔問:“是哪家的兒郎,淑兒告訴母親可好?”

王靜淑偏過頭去:“沒有的事,母親不必再問了。”

這樣子落入王夫人眼中又是另一層意思,想了下後道:“若是門第低了些也無妨,只是是淑兒你真心喜歡,母親和你父親也可以考慮考慮的。”

這話直接戳到了王靜淑的心上,當即就露出不耐煩的神色,聲音擡高:“都說了沒有的事,母親何必追著不放。”

說著,就離開了主院。

王夫人抿唇,若有所思,緩了一會追上去。

到了自己的院子,王靜淑進了內室,屏退所有下人後,忍不住的哭了起來。

後面跟上來的王夫人見女兒哭成淚人,連忙安慰起來:“好了好了,不哭了。”

“母親且問你,是不是就是非他不可?”

王靜淑搖頭:“淑兒不知。”

話落,眼淚掉的更兇。

王夫人明白了,一時半會的怕是忘不掉了。

既如此,那更要問清楚了。

王夫人拿著帕子替她擦眼淚:“好淑兒,先和母親說說那人是誰,若是那人真的不錯,那母親和你爹爹無論是用什麽法子都會讓你如願的。”

王靜淑擡眸,看了看疼愛自己的母親,哭道:“娘親,淑兒身份低微,配不上他。”

聽著自己捧在手心裏的女兒哭著說自己配不上,王夫人感覺心都要碎了,當即把王靜淑摟在懷裏:“你且說,就是母親和你爹爹不行,不是還有太子殿下嗎?”

王靜淑哭聲一怔。

“你爹爹從商,家世是沒有那些名門望族來的顯赫,但好歹也是出自上京王家,你也是半個王家女,若那人是個有眼光的,自然不會低看了你去,屆時,母親和你爹爹自然會讓你十裏紅妝,風光出嫁。”

王靜淑收了淚,王夫人以為女兒是被自己說動了,欣喜道:“這樣才對,淑兒快告訴母親,那人到底是誰?”

王靜淑捏著帕子,擡眼看母親的期待,卻是不敢說出口。

過了半晌,屋內傳來王靜淑的聲音。

“女兒心悅……殿下。”

王夫人臉上的笑意一僵,和女兒確認:“淑兒……喜歡的是太子?”

王靜淑看著母親的神情忐忑點頭,隨即道:“娘親,你和爹爹會幫淑兒的,對嗎?”

王夫人倒吸一口涼氣,驚愕的看著女兒。

-----------------------

作者有話說:74:[黃心][黃心][黃心]

瑜寶:洗手中,勿擾。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