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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夫君 “孤……有點吃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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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夫君 “孤……有點吃味。”

喬初瑜一直在正院待到了天黑。

齊祀忍無可忍的過來抓人。

看到齊祀黑了的臉色和過快的步子, 喬初瑜還沒反應過來。

一直走到東側院,進了內室,喬初瑜問:“殿下, 今天有人惹你生氣了?”

齊祀無語凝噎:“是。”

喬初瑜委委屈屈:“那你也不能把火氣往阿瑜身上發。”

齊祀:“……”

喬初瑜還在一本正經的說著:“阿瑜胸襟廣闊,一次兩次無所謂,但是多了,殿下覺得合不合適?”

齊祀:“是孤的不是。”

孺子可教也,喬初瑜當即就給了齊祀一個不錯的眼神,沒想到齊祀下面說的話讓她傻了眼。

“下午回來時孤以為阿瑜是來接孤的,高興了許久,不想阿瑜眼中沒有半分孤的位置。”

“今晚孤特意早些處理完政務,想和阿瑜一起用晚膳, 卻不想, 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阿瑜。”

“孤一時沒忍住,就沖著你發脾氣了, 孤道歉。”

齊祀說完, 期待著喬初瑜反應。

不想,眼前人竟是笑了起來。

“殿下, 你知道阿瑜為什麽笑嗎?”

齊祀搖頭。

喬初瑜毫不客氣的指出:“太假了。”

若是只有前面兩句, 喬初瑜說不定還會愧疚一二。

這最後一句一出來,喬初瑜立刻就知道了齊祀的心思。

齊祀沒想到這招還能失效, 頓了下,摟住人:“孤……只是想讓你把目光分多一點在孤的身上。”

“孤……有點吃味。”

喬初瑜笑意一凝, 隨後用手戳戳他:“殿下,太子妃是阿瑜的姐姐,你是阿瑜的夫君, 這兩者是不一樣的。”

“何況,也就這一次。”

齊祀聽到某個字眼後就全身僵住,喉結微不可見的動了下:“你叫孤什麽?”

喬初瑜剛剛沒過腦子就說出了口,眼下再想起,騰的一下臉紅起來。

偏偏耳環不停的縈繞著齊祀的話。

“再叫一遍好不好?”

“上次,你不是問孤有沒有小名嗎?”

“孤再回答一次,孤沒有小名,但阿瑜以後可以叫孤夫君。”

“所以阿瑜願意嗎?”

喬初瑜感覺腦袋嗡嗡,低著頭,寧願把腦袋埋在齊祀的懷裏也不願擡頭。

齊祀知道現在想讓她再說上一句,恐怕不容易,但若是今天不把這個坎邁過去,下次再想聽到不知道要等多久。

幾瞬後,那熟悉的略帶失望的語氣又來了。

“若是還沒適應,再過一段時間也行,孤慢慢等,今日是孤心急了。”

“夫君。”

喬初瑜倏然擡頭。

“夫君夫君夫君夫君,聽夠了嗎?”

喬初瑜真是怕了齊祀,說出來的每句話都好像在給她挖坑,每個坑都讓她心甘情願的往裏面跳。

齊祀堅定的回:“不夠。”

低聲哄著人:“阿瑜再叫幾聲好不好?”

喬初瑜往後躲。

齊祀太會蠱惑人了,她不能聽。

喬初瑜推開他,推著他往外面走:“時辰不早了,快去沐浴吧。”

齊祀笑笑,知道不能把人逼的太緊,順從的去了凈室。

喬初瑜松了一口氣,坐在椅子上平覆著心跳。

心裏不禁算起了還有幾天滿十五日。

——還有七天。

喬初瑜心尖一顫。

這日子怎麽過的這麽快,一晃眼,一半就過去了。

半個時辰後,喬初瑜沐浴完,習慣的枕著齊祀的胳膊,想和他商量:“殿下,阿瑜覺得最近身子還有有些不爽利,半個月的日子,能不能……往後推推?”

喬初瑜等了好一會都沒等到答覆,一擡眼,人閉著眼睛好像已經睡著了。

喬初瑜撇撇嘴,只好閉上眼,明日找機會再說。

次日近午時醒來,齊祀的枕頭上擺在一張紙。

墨水早就幹了,強勁的筆力透過紙張印在後面。

——給孤想個小名吧。

*

五日後,慶雲帝下旨廢去左相夫人趙氏的一品誥命,賜白綾。

左相也被牽連罷官。

一時間,消息傳遍了整個上京,就連百姓都在議論。

左相原配夫人被山賊殺害的事情,當年在上京還鬧過好一陣,那段時間,若非要事,官眷否不會出府。

不想,竟不是山賊,是人為。

後宅爭鬥常有,鬧出人命來的也不少,但這種妾室大著膽子謀害主母,還擺到臺面上來,這麽些年也就只有這一樁。

淩婉書到淩家時,顧家和安家也在。

都是來退親的。

左相也上了年紀,聽了聖旨後就暈死過去。

整個淩家都亂作一團。

顧家和安家來退親,退的格外的順利。

顧家嫡次子定下的是淩家三姑娘淩蕓,也是趙氏頭生的女兒。

娶妻娶賢,母親蛇蠍心腸,教出來的女兒面上看不出心腸好壞,但心裏總是不放心的。

更別說左相的官職都沒了,等起覆還不知要到什麽時候,娶回來半分助益都沒有。

自聖旨下來,顧夫人一刻也等不了似的,就要來退了這婚事。

至於安家,帶著淩家送去的聘禮,原封不動的送了回來。

淩尤還遠在江南辦差,陛下雖未言明是否有處罰,但相府倒下,就算淩家大公子有些真本事,那也得慢慢熬了。

安家也是名門,安夫人就一個女兒,自然也不會讓女兒吃這個苦頭。

更別提,東宮的態度那樣的明顯,甚至直接影響到了陛下。

太子妃恨趙氏恨到了骨子裏,太子也偏向太子妃,若非如此,左相又不知此事,罰幾年俸祿就過去了,不會嚴重到被罷官。

人能愛屋及烏,自然也會恨屋及烏,趙氏的三個兒女,怕是在太子妃面前都賣不著好。

自己的女兒本有大好前程,何必去躺這渾水。

淩婉書見到顧夫人和安夫人,心情確實不錯。

趙氏誕下二女一子,最看重的就是兒女的前程。

除去最小的女兒還沒及笄,這兩門姻緣可都是趙氏精挑細選出來的好親事,如今因自己全都斷送了,可謂是誅心。

淩婉書寒暄幾句就去了趙氏被關著的院子。

這個院子是淩家廢棄的,用來打雜的院子。

院中的地上全是綠色的落葉,亂中帶著一絲的生機。

張來福也在:“見過太子妃。”

“張公公免禮。”

淩婉書看看緊閉著的門,再看看宮人端著的白綾,心中了然。

張來福也是很給面子:“太子妃可要和罪人趙氏說幾句話。”

淩婉書笑笑:“本宮就不進去了,讓侍女隔著門說幾句。”

張來福:“娘娘請。”

淩婉書揮手,茯苓會意上前。

片刻後,裏面傳來淒厲的慘叫:“淩婉書你這個小賤人,你不得好死——”

張來福臉色一凝,帶著人進去。

沒一會,裏面就沒了聲音。

張來福也帶著人出來,行過禮後就回宮了。

淩婉書靜靜站了一會,外面傳出動靜,是淩蕓來了,見到淩婉書,身子一抖,滿臉的恐懼,不敢上前。

淩婉書輕輕的看了一眼,對著茯苓道:“走吧。”

走過淩蕓時,輕聲道:“人我會派人埋起來,這是你最後一次見。”

說完,也懶得看淩蕓的反應,邁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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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

淩婉書一下馬車就看見熟悉的身影,嘴角露出笑意。

喬初瑜滿臉笑容的迎上來,熟撚的拉住淩婉書的胳膊往裏面走:“姐姐,猜猜阿瑜今天為你準備了什麽?”

淩婉書思索片刻,想不出來:“阿瑜給些提示。”

喬初瑜微皺眉頭:“姐姐你好好再想想,今日是什麽日子。”

淩婉書認真想了想,還分析了一下,能讓喬初瑜走到宮門來接她,一定是件重要的事。

想來想去,淩婉書得出答案:“趙氏死的日子?”

喬初瑜:“……”

淩婉書還覺得沒錯,順著往下問:“所以你要與我慶祝一番?”

見淩婉書是真忘了個幹凈,喬初瑜只好直說:“姐姐自己的生辰,自己都忘了?”

淩婉書一楞,自從祖母過世後,她就沒有再過過生辰,三年過去,若是沒有人提起,她確實是記不起來。

不過每每快到日子,殿中省和皇後倒是每年都會送東西來,茯苓也會提醒她。

記不記得的其實也沒太大區別,記起來了還而還會想以前的日子。

有時候,也會不爭氣的掉點眼淚。

喬初瑜邊說邊看向淩婉書,眼睛撲閃撲閃的:“阿瑜聽茯苓說,從前淩老夫人會給姐姐做一碗長壽面,但阿瑜不擅廚藝,做的可能難吃了些,姐姐你就忍忍,明年阿瑜廚藝長進了,一定給你做個好的。”

淩婉書剛生出來的感動,硬生生的那句‘忍忍’給全部憋了回去。

下一句明年又讓她生出些許的期許來。

淩婉書故意道∶“你若是做的太難吃,我就吃一口。”

喬初瑜眉毛一橫:“那可不行,阿瑜做都做了,必須全部吃完。”

淩婉書被她的表情逗笑:“那我試試吧。”

“這才差不錯。”

二人一路到了東側院,桌上放著一碗長壽面和一個小盒子。

淩婉書忍住眼眶中的濕意,坐下拿起木箸。

喬初瑜坐在旁邊,有些忐忑,這雖不是她第一次下廚,但確實第一次給別人做吃的。

看著淩婉書吃了一口,喬初瑜期待的問:“怎麽樣?”

淩婉書擡眸:“好吃。”

和祖母做的一樣好吃。

喬初瑜半信半疑:“真的?”

淩婉書:“當然。”

沒一會,碗中的面就見了底,喬初瑜不由的沾沾自喜。

淩婉書看著喬初瑜得意的樣子,冷不丁的問:“你要告訴殿下嗎?”

喬初瑜知道她問的是什麽,連連點頭。

淩婉書看看碗中剩下的湯,好心提醒:“阿瑜喜歡下廚嗎?”

喬初瑜搖頭。

淩婉書給她一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眼神:“那最好還是不要和殿下說了。”

說了就要再進一次小廚房。

喬初瑜福至心靈,立刻轉頭看向珊瑚。

珊瑚:“奴婢這就去吩咐她們管住嘴。”

不過這次,淩婉書和喬初瑜多慮了。

齊祀一連三日住在了宮裏,連同一起住下的還有右相和幾位尚書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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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74:夫君是要叫的,小名也是要取的

下一章就圓房了[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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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一下,上一世的阿月是嫁給了順郡王

但阿月在婚前就已經知曉了救她的人是兄長,因為聖旨已下還有婚期將近,就是狠狠地拒絕了謝少惟(謝少惟也被傷了心)

齊扶也在婚前意識到了自己對郡主的喜歡,但郡主已經傷心的嫁人了

齊扶和阿月的婚後生活就是每天兩眼一睜就是心碎(各破各的防)

上一世總結:齊扶和沈鸞(男c女非)

阿月和兄長(雙c)

到時候看大家的喜歡會出番外噠[抱抱][抱抱][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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