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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不舉 溫香軟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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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不舉 溫香軟玉

東側院中,喬初瑜勸了一個上午,把這件婚事掰開了揉碎來講,謝淑月沒有半點松動。

喬初瑜只好勸她再好好想想。

謝淑月見喬初瑜松口,忙說起別的:“你和太子怎麽樣了?”

“我送你避火圖可曾用上了?”

說著,朝喬初瑜擠眉弄眼。

喬初瑜一噎:“上次的講的事情還沒說完,我接著說。”

謝淑月可不給喬初瑜這個轉移話題的機會:“那個不重要了,你先回答我這兩個問題。”

喬初瑜喟嘆一聲,把謝淑月的心都吊了起來,不上不下。

“我和殿下還沒圓房。”

謝淑月驚訝:“大婚都好幾日了,你和太子還是清清白白的?”

喬初瑜點頭。

謝淑月懵了:“殿下不喜歡你?”

喬初瑜搖頭。

謝淑月更懵了:“你等等,我理理思緒。”

謝淑月心裏一通分析,直擊要害:“那你們在一起睡覺嗎?”

喬初瑜再次點頭,還伸出手指指往裏面的床。

謝淑月伸頭看了看,嘀咕:“這床也不大啊,你們躺在一張床上,溫香軟玉在懷,太子就一點反應都沒有?”

話本裏也不是這樣寫的啊。

說起這個喬初瑜就煩心,把昨晚的事和謝淑月說了。

謝淑月皺起眉頭,半晌後,語出驚人冒出一句:“太子不會是有什麽問題吧?”

喬初瑜神情猶豫:“應該不會吧。”

說是這麽說,可心思卻不可避免的想到了父親做的事。

剛想喝謝淑月說,謝淑月先一步道:“太子不會是……”

神情凝重,喬初瑜也被她的話吊了起來:“不會是什麽?”

謝淑月一字一頓:“不舉。”

喬初瑜驚的捂住謝淑月的嘴巴。

輕斥她:“你在胡說些什麽?”

謝淑月一邊拉下喬初瑜的手,一邊振振有詞的給喬初瑜分析:“太子十一歲那年大病了一場,後面斷斷續續養了一年的病,興許就是那時壞的。”

喬初瑜直直的搖頭,滿是不相信:“不可能,生病哪有壞那裏的。”

簡直聞所未聞。

謝淑月咬咬牙,糾結猶豫一番後道:“你知道我兄長為何拖到現在還不成婚嗎?”

聽懂謝淑月話裏的意思,喬初瑜震驚的眸子瞪圓。

謝家阿兄和太子同歲,在十一歲那年也生了一場大病。

有現成的例子在前,喬初瑜動搖了。

“當年你我都還小,我後面找人打聽了,那是疫癥,當年許多人都沒熬下來,熬下來的也身子不好。”

這通話講完,喬初瑜已經信了個大概。

謝淑月著急起來:“若是真是我們猜想的那樣,那阿瑜,你可得早做打算。”

喬初瑜腦子沒有轉過來彎:“做什麽打算?”

謝淑月:“得這種病的男人,一開始定然是著急的,太子又是儲君,想要什麽樣的名醫沒有,到這種情況,定是石藥無醫了。”

“你現在剛入東宮,不著急子嗣,但得提前準備起來,趁著太子喜歡你,過繼一個放在身邊。”

喬初瑜心底還未全然相信,聽著謝淑月越說越遠,竟還扯到了子嗣和過繼,連忙打斷她的話。

“現在想的這些,也太遠了,況且,也不一定是那樣。”

謝淑月:“你若是實在不相信,就找個時間試一試太子。”

“怎麽試?”

謝淑月思忖片刻,拉她:“你靠近些。”

喬初瑜把腦袋湊過去。

到底是還未出閣,謝淑月也難得的羞赧起來,語速飛快的講完,看著喬初瑜。

在謝淑月期待的目光下,喬初瑜臉上染上緋色,飛快的點了下頭。

--

前院,齊扶一走,齊祀就讓錢來把那八大箱首飾搬來了書房。

親自動手,一個一個的打開。

再讓錢來拿了幾個小盒子過來,按照喬初瑜的要求,逐個分辨。

一個時辰過去了,一箱才看了一半。

這選首飾比他想象的難。

齊祀喟嘆一聲,錢來擡眼,他好像從那聲音中聽出幾分甘之如飴。

那聲音太短促了,連捕捉回想都來不及。

錢來想,可能是他想岔了。

一晃日落黃昏,書房內都點起了蠟燭,齊祀才看完了一半,粗粗選出來幾樣珠串玉釵。

饒是如此,也是沒有積累半點經驗出來,搖擺不定的拿了又放回,放回了又拿出。

讓人心煩意亂。

錢來在旁邊看著都深覺麻煩,看了看今日要處理的政務一動不動,頭皮發麻。

隨後提議:“要不殿下就隨心拿幾樣,殿下政務繁忙,就是不合側妃的心,想來側妃也不會怪殿下的。”

齊祀木著臉:“不用。”

他答應了她,多耗點時間也不算什麽。

話說回來,若是他真的敷衍了事,那雙明亮無瑕的眸子裏定然是滿滿的失望。

他也不願見到那樣的神色。

光想想,齊祀又看向那令人頭疼的首飾。

東側院裏,喬初瑜在日落前謝淑月送出了東宮。

因為心裏念著謝淑月提的辦法,整個人心神不寧。

又想齊祀來,又想齊祀不來。

珊瑚見她坐立不安,提起佛經的事。

喬初瑜這才想起來過幾日要見皇後的事,趕在用晚膳前抄了好一會佛經。

總算是沒那麽浮躁了。

用完晚膳,喬初瑜又抄了一會。

珍珠和珊瑚見時間不早了,催了幾次,喬初瑜才開始洗漱。

一直到喬初瑜躺在床上,醞釀睡意,前院都沒有消息傳來。

喬初瑜默默給齊祀記了一筆。

今夜,前院書房裏的蠟燭亮了一晚。

入了夜,天色徹底黑了下來,蠟燭點著看首飾看的也是不真切,齊祀索性就暫緩,處理了一晚上的政務。

一直到晨光熹微,齊祀處理完了大半政務。

錢來陪著熬了一個晚上,兩眼發昏,稍稍緩過神來,忙不疊的又要盯著下人備水。

殿下愛潔,去上朝前定是要洗漱一番的。

等水備好,錢來再到書房門前,等著傳喚。

齊祀原想去凈室沐浴,剛起身四肢如百蟻侵蝕般的發麻,頭疼欲裂。

腦中卻驀然出現大婚那日,團扇掉落,看到的那一雙幹凈無暇的眼睛。

齊祀忽然覺得自己做的這一切有些荒謬。

盯著被擺放整齊的箱子,闔上十幾個時辰未休息的眼睛,好好的想了想。

自喬初瑜被賜婚與他,他出格了,太多次了。

已不再是一句給她尊榮和體面能說的清了。

下意識的逃避,都是在掩蓋心底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齊祀想,他該冷靜一段時間。

--

次日辰時三刻。

齊祀下了朝,又忙起了選首飾。

冷靜是要冷靜,但應人的,還是不能食言。

鐘肅過來的時候,就看見那位平日沒有任何情緒的太子深仇苦恨的盯著滿地的首飾。

頭一次在太子殿下臉上見到除了不耐煩之外的神情,鐘肅毫不掩飾他的好奇。

一會看看成箱的首飾,一會看看太子,絲毫不顧忌太子越來越冷的氣息。

終於在分辨出這幾箱子的首飾出自珍瑯閣時,鐘肅好不容易笑出了聲。

最喜歡珍瑯閣首飾的人還有誰。

只有他的好妹妹。

鐘肅陷入某段痛苦的回憶,每次他的月例銀子一發下來,一大半就進了這珍瑯閣的口袋裏。

“你是怎麽惹阿瑜生氣了?”

他的妹妹,雖是氣性大了些,卻是極好哄的,一般伏低做小說上幾句再買上一份首飾或是糕點,就恢覆如初了。

情況好點,還能得一個笑臉。

但看這滿地的首飾,太子這次怕是惹的不輕。

鐘肅對著齊祀的臉色也沈重起來。

大婚前的那晚,他來找齊祀,喝了許多酒,說了許多話。

最後,齊祀松口說了他和太子妃之前的事。

不可否認,鐘肅是高興的。

人都有私心,鐘肅自然希望喬初瑜能過的好。

齊祀終於擡了他那金貴的頭,鐘肅正期待著他好好說說怎麽惹喬初瑜生氣,齊祀無情提醒他:“是側妃。”

鐘肅一噎,表情垮掉:“好好好,側妃側妃。”

“所以你到底怎麽惹側妃生氣了?”

齊祀沒回答,反問:“阿瑜平日喜歡什麽樣的首飾?”

鐘肅好整以暇的坐在旁邊,想了會道:“我猜,這些首飾都是你要給阿瑜的,但阿瑜在氣頭上,定然不會買賬,所以給你出了個難題。”

齊祀對鐘肅那點為數不多的耐心耗盡:“猜到了,還不告訴孤阿瑜偏愛哪樣的首飾?”

鐘肅難得找到一個可以笑話齊祀的機會,怎麽會這麽輕易的就讓這麽過去。

鐘肅拿喬:“側妃讓你找的,又不是我,太子爺,您慢慢找吧。”

齊祀連個眼神都沒分給他:“錢來,請鐘公子出去。”

鐘肅忙起身,大聲囔囔:“哪有你這樣的,需要了就叫過來,不需要了就趕出門去。”

齊祀聽著鐘肅的大嗓門,太陽穴凸凸跳。

鐘肅早就適應了他的冷臉,還在繼續輸出:“不過我是真好奇,你和阿瑜之間是個什麽狀況?”

“阿瑜年歲小,心思單純,喜歡一個人根本掩飾不住,你別和我說,她對你的心思,你渾然不覺。”

說著,鐘肅也收了不正經,認真起來。

齊祀沈默一會:“孤知道。”

鐘肅步步緊逼,像是今天非要給準話出來:“那你對阿瑜呢?”

齊祀:“孤說過,孤會對她好。”

鐘肅頓時火冒三丈:“你自己說的話,你自己聽聽,能說服自己嗎”

鐘肅毫不留情的戳穿他:“這麽多年,我可沒見過你叫旁人的小名,還天天把別人的小名掛在嘴邊,別再說什麽阿瑜要求的托詞。”

“說出來也就糊弄糊弄別人。”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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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寶為了證明自己的腦洞,把自己哥哥都賣了

(不過她也會為自己說的話付出小小的代價,大家可以猜猜這個代價是什麽[壞笑])

放心,74說是冷靜,卻連三天都沒撐過[捂臉笑哭][捂臉笑哭]

很快就拜倒在我們聰明善良美麗可愛的瑜寶石榴裙下[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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