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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午睡 “可撞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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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午睡 “可撞疼了?”

眼見齊祀真要去叫人,喬初瑜忙出聲:“殿下,等等!”

喬初瑜提醒:“殿下,這是前院。”

齊祀稍稍一想,就明白是自己誤會了。

剛剛用完膳,喬初瑜跟著他一路走進,門前,齊祀問了一句還要進去嗎?

喬初瑜點點頭。

她要看著他睡下。

齊祀以為她也要一起。

鬧了個烏龍。

喬初瑜也反應過來,羞赧的想立刻離開這。

最好三天內都不要見到齊祀。

齊祀眼睛都不眨:“沒事,就當是陪孤睡一會。”

誤會了就誤會了。

喬初瑜擡眸,看了齊祀一眼又垂下,極小聲:“嗯。”

這個中午,喬初瑜沒有睡著。

到了點,困的睜不開眼,但就是睡不著覺。

旁邊的熱源和似有似無的香氣縈繞在鼻尖,心思亂如麻,腦中控制不住的回想。

回想這幾天的相處。

不知多久過去了,喬初瑜已經放棄入睡,看向旁邊的人。

算著時間等著他醒。

--

喬初瑜入府後的一個月,慶雲帝就下旨準備去行宮避暑。

六月中旬,東宮上下已經在行宮住下。

喬初瑜不是第一次來行宮,但確實第一次住在行宮。

一日傍晚,她拉著太子妃在行宮中走動,到了一處亭子。

中間已經有人坐下了。

喬初瑜和淩婉書止步,那女子看見她們,向她們走來。

喬初瑜看清了那女子的相貌,是位清麗佳人。

瞧著打扮,應是未出閣的小姐。

“淑兒給太子妃請安,給側妃請安。”

夢境戛然而止,喬初瑜醒來。

昏昏黃黃燈光透過淡青色帳幔,頭一轉,鼻尖磕到一個硬物。

喬初瑜倒吸一口涼氣。

好疼。

下意識想伸手摸,卻發現自己的手的位置不太對。

“可撞疼了?”

清透溫和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喬初瑜瞬間清醒,身子僵住。

微微擡頭,看見那張這幾日熟悉無比的臉,喬初瑜生硬一笑。

齊祀盯著她的鼻尖:“可撞疼了?”

喬初瑜嘴硬:“沒有。”

她的鼻子撞得是齊祀的下巴,那力道,可不輕。

但她既這樣說,他就不問。

喬初瑜目光游離,須臾間確定了一個事實。

她又睡到了殿下的懷裏。

看樣子,好像是她主動的。

喬初瑜頓時兩眼一黑。

良久,喬初瑜道:“殿下什麽時候醒的?”

齊祀:“在你醒了前面一會。”

一醒來就感覺不對勁,一低頭就看見了喬初瑜近在咫尺的臉。

“哦。”

聲音悶悶的,可以窺見說話人的糟糕的心情。

齊祀也知道她尷尬,但她的腿現在在他的身上,手還搭在他身上,他一動,勢必兩人都得動。

喬初瑜也察覺到自己的姿勢不對,輕手輕腳的使力想收回。

齊祀感受到身子一輕,無聲的吸了口氣,當做不知道的任由旁邊的人移開。

接著清咳一聲,起身:“時辰不早了,孤先去處理政務,阿瑜若是還困,就在睡會。”

話落,拿起外衣就往外走。

喬初瑜在被子中扭成了麻花,雙手捂住臉。

太尷尬了!

她怎麽就睡著了,怎麽抱住殿下了。

喬初瑜燥熱的不行,倏然起身,用最快的速度把衣服穿好,走出去。

屋外天色昏黃泛著灰,喬初瑜都不敢想她和殿下睡了多久。

睡了多久,她在殿下懷裏就待了多久。

珊瑚站在門前,喬初瑜面無異色:“回院。”

前院的下人為喬初瑜掌燈,喬初瑜心裏滿是不自在,一言不發的往東側院走。進來自己的院子,喬初瑜繃著的臉瞬間垮下。

珍珠在院子裏已經等了許久,見喬初瑜回來,迎上:“娘娘,這是怎麽了?”

喬初瑜擺擺手:“你和珊瑚下去,我想靜靜。”

珍珠向珊瑚使眼色,珊瑚拽著人走了。

喬初瑜冷靜了許久,一直到天色漆黑,珊瑚進來問她是否要用晚膳。

中午沒用多少,現在是有些餓了,喬初瑜點頭 。

沒一會兒,就擺好了膳。

娘娘在前院幾乎待了一日,回來就不願見人,問珊瑚也說不知為何,把珍珠可是吊足了胃口。

現下有了機會,再也憋不住:“娘娘,您和殿下怎麽睡了一下午啊?”

“咳咳咳——”

喬初瑜正在喝湯,聞言被嗆住。

珍珠也被驚了下,拍著喬初瑜順氣:“娘娘,珍珠說錯話了嗎?”

喬初瑜一噎,沒有說錯話,是她想岔了。

喬初瑜面無表情的回:“殿下一夜未眠,今日難免睡的多些。”

珍珠再問:“那殿下今晚還來嗎?”

喬初瑜:“……”

順手塞了一塊酥餅放進珍珠嘴裏:“你和珊瑚下去用膳。”

珍珠不明所以,高高興興的拉著珊瑚出去

身旁沒了人,喬初瑜放下木箸,心裏卻想起了珍珠說的話。

不知道他今晚會不會來。

雙手捧著臉,頗為憂愁。

半晌後,喬初瑜破罐子破摔,不糾結了,一切等人來了再說。

大半個時辰後,喬初瑜洗漱沐浴完,前院的人來了。

是錢公公。

“殿下說前朝還有公務,讓側妃早些休息。”

喬初瑜微笑:“本妃知道了,麻煩錢公公了。”

說完給珊瑚使了個眼色。

珊瑚會意遞上荷包。

錢公公沒推辭:“奴才告退。”

“珊瑚,送送錢公公。”

明天要回門,喬初瑜想有個好氣色,故錢來一走她就睡下了。

許是思家心切,很快就睡著了。

前院書房。

下午沒有處理政務,齊祀一直忙到戌時末。

囫圇洗漱躺在床上,齊祀卻睡不著了。

被子上染上了喬初瑜身上淡淡的香味,氤氳在空氣中,無孔不入的包裹住齊祀,讓人心煩意亂。

翻來覆去,最後叫人把被褥全部換了一套。

沒了那股香味,齊祀常舒一口氣,閉上眼。

--

翌日辰時一刻,喬初瑜被珊瑚叫醒。

洗漱完,坐在臺前梳妝。

珊瑚:“今日一早,太子妃身邊的茯苓就來傳話,說是今日太子妃免了娘娘的請安,讓娘娘安安心心的回門。”

喬初瑜心下感動:“等晌午回來,我親自去一趟正院。”

順便把頭面也送回去。

珊瑚珍珠兩人齊齊上手,今日梳妝格外快些,一刻鐘的功夫,就梳好了。

喬初瑜有些迫不及待,用早膳時也是隨便應付了幾口。

一切都準備好了,喬初瑜帶著人出了院門,迎面遇上了齊祀。

喬初瑜腳步一頓,扯出一個笑:“妾身給殿下請安。”

過了昨日尷尬的勁,喬初瑜心裏雖還有些別扭,但面色如常。

今日齊祀一身青色繡竹錦袍,渾身清冷矜貴,比起前兩日的一身墨色,今日屬實讓人眼前一亮。

還有一點,就是她今日穿的也是青色。

嗯,嫩綠色也是青色。

看到眼前人的反應,齊祀不自覺的勾唇。

“側妃這是準備出發了?”

喬初瑜點頭。

“那走吧。”

喬初瑜一懵:“殿下也要和妾身一起回去?”

齊祀頷首:“早朝告了假。”

喬初瑜很想說一句不合規矩,話到嘴邊,又被她咽下了。

她心裏還是想太子和她一同回去的。

二人一路走出東宮,在東宮正門前上來馬車。

喬初瑜沈默了一路,想著昨日太子妃的最後一句話。

太子妃讓她去問太子。

可太子妃生不生氣,關太子什麽事?

雖是想不明白,但架不住好奇,喬初瑜三番兩次的擡眼,又幾次欲言又止。

齊祀:“可是有什麽事要問孤?”

喬初瑜:“沒有。”

齊祀瞅她微皺的眉心:“若是有事就直言。”

不說,他也猜不到。

喬初瑜隨口道:“殿下今日穿這身衣裳,很好看。”

齊祀一本正經的答,好像被誇的不是他:“男子不能用好看。”

喬初瑜從善如流的改:“殿下今日穿這身衣裳,很俊朗。”

“阿瑜很喜歡。”

目光灼熱,齊祀不禁彎了嘴角。

一炷香後,馬車停下。

齊祀先下馬車,接著喬初瑜出來。

馬車邊,齊祀主動伸出手,喬初瑜沒猶豫,搭上,借著力走下馬車。

勇毅侯府門前站滿了人。

喬宏今日在早朝沒看見太子,一打聽才知太子告假,說是要陪側妃回門。

身旁的老友揶揄他這個父親做的不稱職,太子都告假了,他這個做父親還來上朝。

喬宏只能訕笑。

喬初瑜看見了姑母、父親還有表哥,粲然一笑。

那邊鐘夫人看見侄女的笑容,臉上的笑容也深了些。

齊祀和喬初瑜走近。

“臣/臣婦給殿下請安,給側妃請安。”

喬初瑜眼睛一酸。

齊祀:“侯爺夫人不必多禮。”

門前不好說話,喬初瑜道:“父親,姑母,表哥,我們進去說話。”

喬宏看向齊祀。

齊祀溫和一笑,看向喬初瑜:“聽阿瑜的。”

聞言,喬宏臉上的笑也真心實意了。

“太子請——”

一行人移步,鐘肅一臉詫異的看著齊祀的背影,回想他剛剛說的話。

聽阿瑜的?

鐘肅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正廳中,按禮數,齊祀坐在主位,喬初瑜坐在左側,其他人坐在下首。

依次坐下後,氣氛略顯凝滯。

喬初瑜後悔自己為何不攔住太子,他一來,要遵的禮數太多,大家都不自在了。

連說句關心話都要斟酌一二。

齊祀也察覺到,思量著道:“阿瑜,昨日不是還說有許多話想對夫人說嗎?”

喬初瑜會意,起身:“那阿瑜和姑母先移步後院,殿下和父親表哥好好聊聊。”

齊祀頷首。

兩人出了正廳,喬初瑜就憋不住了,挽住鐘夫人的胳膊,撒嬌:“姑母,阿瑜好想你。”

鐘夫人很是受用,顧忌著太子還在府中,道:“人多眼雜,你規矩些。”

喬初瑜絲毫未收斂:“殿下為人溫和,不會怪罪的。”

鐘夫人瞅侄女,面色紅潤,還有和太子相處時的親昵,在東宮裏過的想是不錯的。

鐘夫人稍稍放心。

自喬初瑜進了東宮,她就沒睡過一個好覺,就怕喬初瑜受了委屈。

到了喬初瑜的院子,鐘夫人一股腦的問:“太子對你如何?”

“進了東宮可還習慣?”

“有沒有什麽缺的東西,今日一並帶走。”

喬初瑜笑:“姑母,你別著急,有什麽想問的慢慢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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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啦(又熬到早上了哈哈哈哈)

明天不更後天更[抱抱][抱抱][抱抱]

下面是點點的預收,這本正文完結後無縫銜接(現在都在存稿中)

具體是哪本就看收藏啦(誰高就開哪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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