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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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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去向

雖然巫妖族的巫鉞是前來接收他們古巫遺孤的,但孤清清幾個卻並不打算讓巫岳他們去巫妖族。

倒不是嫌棄巫妖一脈血脈不純,而是姬容,姬壯和孤清清一致覺得巫妖族對抗天上諸宮多年,遲早有滅門之禍,實在不是什麽好去處。

馮清在一旁聽著這話,也連連點頭表示讚同。

姬容幾個同巫岳明說了這外頭的局勢,又請來角玨證實這些消息的真實性。

巫岳黑著臉表示知道了,他躬腰拱手道:“小老兒之前便說過,之後全族任憑大人們差遣。”

——————

他們停在礁石島上。

這礁石島內,如今是一片焦黑,這島上的草木都在戰奭晉升時被雷電給毀了。

孤清清對著姬壯,哀嘆道:“要是早知道什麽都不剩下,我當時就不用辛苦種下那麽多靈植了。”

姬壯回嘴道:“那都是我幹的,清清姐,你只是在一旁看著而已。”

“哼!”見姬壯完全不配合自己發表哀愁,孤清清昂起頭,躍到姬壯背上踩了幾腳,甩了甩五條尾巴便走。

姬壯這廝竟敢反嘴,她要找姬容傾訴去。

沙灘上,巫鉞正在跟巫岳就歸處進行言語拉扯。

姬容帶著馮清在一旁觀看,當她聽到他們說著“巫岳”來“巫鉞”去以後,忍不住插嘴道:“老頭,你跟他怎麽都取的一個名,你們是同胞兄弟嗎?”

巫岳黑著臉、擡頭回道:“不是,我比他大多了。”

“那你們是一輩的?”

“也不是,他輩分比我大。”講到這,巫岳多少有些咬牙切齒。

巫鉞也不氣,繼續勸道:“你們同我走吧,回了族裏,好歹能有足夠的資源修煉。”

“然後同你們一般與外族通婚?”巫岳排斥道:“既然先祖的榮光早已過去,我們就這樣吧。”

巫鉞見勸不動,只得回道:“那我先回去,過幾天再過來。”

聽了這些話,姬容回去就躲在焦黑的洞府裏跟姬壯、孤清清嘀咕這些,當說到巫岳的輩分竟然比巫鉞還小時,幾修“哈嘎哈嘎”地怪笑。

臥在外頭的角玨聽見了,笑瞇瞇地將馮清抓了放爪心,然後,他一尾巴將姬容幾個掃進了海裏。

掃完後,角玨冷笑道:“有什麽好笑的,混血怎麽了,你們都下去照照;特別是你,死小鳥,你看看你那樣兒,純嗎?”

撲簌著羽毛從水裏上來的姬容用喙梳毛,不滿地斜眼看著角玨道:“我娘將我生得這般美麗,我何必為不純而自卑,但你如今是怎麽了?”

角玨不答話,姬容又跟姬壯和孤清清飛到沙灘的另一頭嘀咕角玨的異狀。

馮清也想跟過去聽,在角玨的爪裏掙紮著要出去,牠快速地從間隙裏將自己的五花身子挪出來,順拐著追姬容去了。

角玨去抓馮清,就聽見躲在深處的孤清清對著姬容憋笑道:“他還問你混血怎麽了,混血怎麽了?…哈哈哈…難道他知道,混血也沒這麽混的嗎,會斷代的呀。”

“就是,我們父母都是鳥,你父母都是狐,都沒跨大物種,你看那新來的巫鉞長那樣兒,哈哈哈……”

姬容笑道:“而且...我看得出那巫鉞……哈哈哈……是怎麽個混法……哈哈……孤姐姐,他…哈哈哈…他跟咱們在南水上…哈哈…吃的明妖…哈哈哈…長一個樣,哈哈哈哈哈...但若細說起來,他們也是可憐。”

"是啊,也是可憐..."孤清清低聲嘆道。

...接著,他們便低聲憂慮起了這可憐的巫妖一脈、血脈的傳承問題。

姬壯雖然沒有參與討論,但他同馮清在一旁聽得聚精會神的樣子,同樣深深刺痛了角玨的雙目。

他的神思已然陷進了那一句句止不住地大笑裏,再也聽不進姬容她們所說的其他言語……

"哈嘎哈嘎"的笑聲充斥著他的頭腦,恍惚間,如同有同族在他身邊嘰笑道:“我們都是雙角…哈哈哈…,你看看你,跟你那媽一樣…哈哈…

,獨角…哈哈…哎呦獨角餵,笑死我了,滾,以後你…哈哈哈…不許來這兒,哈哈哈…這是我們的地!你這小殘廢…哈哈哈…不許跟我們玩。”

角玨哭著回去找母親,母親冷著臉帶著他去找那領頭笑的小蛟父母理論。

那家的蛟壓根不搭理母親的質問,反而笑著摸了摸小蛟的頭,對著那小蛟說:“跟你講過很多次,不要同殘廢玩,會把自己變笨的。”

那小蛟嘲弄的看著自己,道:“嘿嘿,母親,我知道了,我不會跟沒爹的殘廢玩。”

母親氣極,她當場沖上去打,卻打輸了。

從此,他正式成了全族欺淩的對象,每天都會有小蛟在他們生活的水域旁堵他,然後趁母親不備打他。

沒多久母親便帶自己搬上了樹。

過往折進現實,忍無可忍的角玨走過去撈起聽得津津有味的馮清,又一尾巴狠狠地將姬容幾個抽落到海裏。

抽完後,他尤覺不解氣,便守在岸邊打姬容;只要姬容往岸上爬,他就又一尾巴將姬容抽下去。

姬容在水裏撲騰,大喊道:“殺鳥啦,死蛟龍,你沒良心!”

角玨聽了,瞇著眼兒冷笑道:“你個死小鳥,終於把心裏話說出來了,我就知道你不怕我,同我那該死的族群一般瞧不起我是獨角!”

“死蛟龍你汙蔑我!我什麽時候瞧不起你獨角了?!”

上不來的姬容索性將身軀變大,她在淺水裏站著,全身水淋淋的。

她想插翅都不好插,便垂著翅膀氣呼呼地道:“我哪兒瞧不起你了!你不要亂講,你個壞蛋種子!

我們好好的躲在裏頭說話,你偷聽便也算了,還打我們!”

“馮清,馮清,”落湯雞姬容扯著嗓子喊道:“你快出來看,這死蛟龍要淹死我了。”

馮清在角玨的手裏掙紮,這次卻怎麽也掙不脫,挪不動的它開口往角玨的爪皮上就是一咬,痛得角玨直起身子用另一只爪子抽它屁股。

馮清嘴巴一癟,跌坐在爪子裏,它感到委屈,用屁股對著角玨。

但它並不明白這是一種怎樣的情感,只是想這麽做便做了。

姬容趁機撲打著翅膀跑了,她身上濕的太徹底,只得叫來姬壯和孤清清一邊給她梳理羽毛,一邊開始一天的吞風工作。

海上罡風多又大,不吞食掉,弱小的巫族人受不住。

等到了傍晚,巫岳過來請,說族裏制備了簡單的宴席,請他們前去上座。

姬容去不了,姬壯、馮清和孤清清去了。

角玨也不去,於是巫岳分別為他倆各送了一桌。

姬容抓著這些菜肴吃了一口又“呸”的吐了出來,她抓起一個陶罐聞了聞,是酒,喝了一口,哎,依然不好喝。

但紮根在懸崖上,看著下面火光熊熊,人們圍著火兒跳著舞,熱鬧極了。

姬容便在上頭望著,她時不時來上一口酒,又吞上一口風,別有一番愜意滋味。

角玨不知什麽時候湊了過來,哧笑道:“劣種就是劣種,連這樣的糟粕也喝得起勁。”

今夜的角玨看起來很落寞,在地上的他頭擡得也不高;

姬容盯住角玨,猛的往他口裏灌了一口糟粕,哈哈大笑。

角玨連連吐口水,怒道:“死小鳥,你…你找死!”

姬容卻越發不怕他,道:“死蛟龍,有本事你殺了我,不就是口凡酒麽,我們還撿你的盤子舔呢!”

角玨扭過頭去「」氣急敗壞地說道:“你也知道你還喝過,你也知道這是凡酒,那你怎麽敢灑我嘴裏!”

“因為我有熊心豹子膽,哈哈。”

姬容欠揍般說道:“但那又怎麽了,他們如今這條件,省吃省喝、能造出些凡酒來已經很不易了。

他們能拿出來招待你我,說明了他們看重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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