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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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19

炫目的燈光,冰涼的地板,童池感覺不到。

兩個人像野獸一樣,在地板上廝打翻滾,毫無章法。

茶幾、沙發、電視櫃東倒西歪。

抱枕四處滾落。

啤酒罐,零食袋,幾本雜志劈頭蓋臉砸在兩人身上頭上。

可無人在意這些。

童池奮力保護自己的皮鼓,追逐著對方的舌,尋找合適的時機狠狠咬對方一口。

游荊睜著眼,眸子裏是促狹的笑,他似乎猜到對方的意圖,任由童池肆意妄為,挑逗,撩撥著唇舌,若即若離,仿佛在逗弄一只小野貓。

糾纏不休,嘖嘖聲不斷,童池緊急撤回,拉扯著游荊後腦的頭發,撕開這塊狗皮膏藥,他下了死手,不用親身感受也知道很疼,頭皮被生生撕下來的疼。

可游荊這個王八蛋,笑容依舊,猝不及防張嘴咬住了他的下唇,齒間搓磨,雙唇泛白刺痛,童池倒抽涼氣,很快嘗到了血腥味,生理性淚水滾落。

揪扯頭發的手猛然收緊,童池強忍疼痛,張嘴去咬對方的上唇,牙齒磕碰在一起,酸,喝了一口醋似的,疼,無痛拔牙那種痛。

童池從小到大,性格倔強,軟硬不吃,小學同學嘲笑他是爸媽不要的野孩子,他二話不說沖了上去,扭打在一起,勇猛程度堪比一顆小炮彈,同學嚇蒙了。

同學打不過,上嘴咬,童池的肩膀鮮血淋漓,楞是一聲沒吭,轉而咬住了對方的耳朵,滿嘴血腥味,差點咬下來,同學受不住先松口,躺在地上打滾,哇哇大哭。

理所當然的,被請了家長。

向來和善的外婆,那次拒不道歉拒不賠償,據理力爭要求對方道歉並賠償。

肩膀上的傷口滲著血,一跳一跳地疼,童池沒哭,卻因為外婆的話哭得稀裏嘩啦。

“我家小池最懂事,他不會無緣無故毆打同學。”

“小孩子口無遮攔是家長的責任,但凡教教他們怎麽做人,決不會像瘋狗一樣到處咬人,誰更像野孩子,還用說嗎?”

“沒教養的孩子比狗還討厭!”

那天的外婆放□□面,像食人花那樣將對方家長罵了個狗血淋頭。

句句戳心,不留情面,相當於當眾給了對方一巴掌,同學家長捏緊了拳頭,又怕外婆訛上自己,憋得臉都青了,無奈,校領導在其中斡旋,具體怎麽解決的,童池忘記了。

童池嘴裏酒精味濃重,頭昏腦脹,神經亢奮,像喝了假酒,強迫他兩次,今晚他要幹死這狗逼玩意。

沙發上掉出來一根皮帶,童池順手撈過來,三兩下將人給綁在了沙發腿上。

游荊像擱淺的魚,側躺在地板上,喘氣,琥珀瞳眨也不眨,笑著看他。

要不是游荊喝了酒,反應慢了半拍,童池大概率得不了手。

童池捂著下唇起身,呼哧帶喘,擼了把汗濕的短發,擡腿踹了他一腳。

“你大爺!”

“到底醉沒醉?”

游荊蜷縮身體,嘴角笑意不變,眼神直勾勾的。

瘋子。

“看什麽看,他媽看夠了沒!”童池拎起對方衣領,拳頭重擊□□,沈悶如雷,滿眼厭煩,“最討厭你這種眼神,他媽還看!”赤裸的,露骨的,不加掩飾。

動了動下頜,游荊轉回頭,沙啞道:“放開我。”

童池不搭理他,拿紙巾擦掉下唇的血跡,潔白的紙巾鮮紅刺目,果然咬破了。

“放開你?”說話牽動傷口,童池眉頭緊鎖,彎腰拍拍他的臉,“還記得你怎麽說的嗎?”

游荊安靜,凝望著他,烏黑的眼珠滾動,劃過紅潤的雙唇,完美的鎖骨,手感柔滑細膩,像綢緞。

冷光亮如白晝,直直射進對方眼底,童池察覺,氣笑了,大步進了臥室。

未幾,走出來,手裏拿著攝影機,開機,童池快慰:“今晚我要讓你□□,欲罷不能,你也一定會愛上這種感覺。”

當初的話,童池還給他。

找好拍攝角度,架在角落,童池光著腳走過去,又踢了他一腳:“順便把你美好的胴體錄下來,喜不喜歡,說話!”

游荊喉口滾動數下,聲線暗啞:“你確定要這麽做?”

童池嗤笑:“怎麽?怕了?晚了。”兇神惡煞的語氣,配上他圓溜溜的黑眼珠,莫名讓人想起了張牙舞爪的小野貓。

游荊低低地笑起來,胸腔震動,童池卻從中察覺空氣中浮動著的瘋狂因子。

這令他愈發惱怒:“笑你媽!”

“今天老子弄|死|你。”

霸王硬上弓,失敗。

游荊額頭觸地,提醒他:“lubricate。”

童池不想他好過,故意折磨他,可自己也不好過,無奈,沐浴露還是派上了用場。

瓶口傾倒,突然,一只修長的手奪走瓶身,童池眼前一花,天旋地轉,雙手被反剪壓在後腰,大半瓶沐浴露悉數澆給了自己。

游荊什麽時候掙脫的皮帶?

童池的註意力在後面,為免意外,還多纏了兩圈,還是讓他掙脫了。

“謝謝了。”沐浴露在眼前搖晃,游荊眸子清明,笑聲愉悅。

“你他媽……裝醉?”童池後悔不疊,剛剛對方笑得像傻逼,被他迷惑了。

游荊兩只手鐵鉗似的,箍住童池的腰,跨坐在他身上,沐浴露一滴沒浪費,游荊有樣學樣,拍他臉蛋,慵懶肆意:“本來醉了,被你弄醒了。”

草!

偷雞不成蝕把米。

童池打包票,這廝裝瘋賣傻。

“你他媽的!敢動我試試!”

“你剛不是這麽說。”游荊貼近他的耳朵,低語,“你說要讓我□□,躺著享受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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