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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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 章
兄妹倆回家沒多久隔壁來串門，齋藤夏樹嘴裏叼著雞爪去開門。剛開門雙胞胎便聞見香味，視線提溜盯準他嘴邊那只雞爪。齋藤夏樹咧嘴把兩個小孩迎進來，不動游星在他們身後禮貌打招呼。
客廳茶幾擺著無骨鳳爪、烤牛腸，以及兩碗炸醬火雞面，飲料則用檸檬汁兌雪碧制成氣泡水。齋藤夏樹回來路上嘴饞，所以順道去了趟超市。逛一圈下來推車裏滿是半成品，回來讓齋藤夏實簡單料理烹飪。
“來，隨便吃。”
電視放著最近新出的電影，齋藤夏實擡頭望去拍拍身側。齋藤夏樹自覺移動面碗挪開屁股，在兩人中間留出雙胞胎的位置。齋藤夏實將一次性手套塞進小孩手裏，又轉頭問不動游星要不要也來碗面。
“不用，我不餓，隨便吃點就行。”
見不動游星拒絕齋藤夏實沒多說，齋藤夏樹從廚房拿出三盒酸奶。怕小孩吃夜宵對胃不好被要求適量，龍亞撇撇嘴悶聲抓只雞爪。齋藤夏實安撫地揉揉小孩腦袋，幫他們把酸奶打開插進吸管。
屏幕中播放的電影是齋藤夏樹找的，分類為公路喜劇片的美國電影。齋藤夏實不怎麽看看電影，無所謂看什麽類型。不過劇情確實有意思，情節設置合理不冗長，沒怎麽在意時間轉瞬而逝。
“夏樹哥，明天加油！”
“哦！我會加油的！”
夜深不動游星帶著雙胞胎離開，臨走前龍亞雙手握拳打氣，齋藤夏樹有樣學樣充滿活力回應。齋藤夏實關閉電視收拾著茶幾，齋藤夏樹洗完碗出來窩進沙發。他失去方才得活力垂眸臉色沈重，似乎正思考什麽困難的事情。
“擔心明天的比賽？”
“畢竟是和那個人決鬥啊。”
齋藤夏樹明天的對手是武藤游戲，預賽他曾和武藤阿圖姆決鬥過，但和武藤游戲沒在賽場實際對上。武藤游戲卡組內含很多坑，要想贏必須謹慎再謹慎，齋藤夏實只能說些老掉牙的安慰話。
收到妹妹鼓勵齋藤夏樹猛地起身，不知道經歷何種心路歷程，他鬥志昂揚道完晚安沖回房間。齋藤夏實看哥哥貌似振作了，輕笑出聲吐槽鹹吃蘿蔔淡操心，明明齋藤夏樹完全可以調整好。
第二天齋藤夏實心情很忐忑，即使上午齋藤夏樹取得勝利，榮幸成為下午總決賽選手之一。可面對等下開始的最終決鬥，緊張不減反增使她坐立不安。伊西絲看出她的擔心，伸手握住她的彎彎眉眼。
“別擔心，相信你所相信的。”
這話簡單但安撫效果顯著，齋藤夏實抿抿唇點頭。兩人說話間周邊歡呼聲提高，齋藤夏實聞聲看向賽臺。主持人自開幕式那次後，第二次雙腳踩在賽臺地板，一手持話筒一手伸展語氣激昂。
“歡迎各位來到總決賽的現場！”
“為期一個月近上百場比賽，不知大家看得是否過癮？”
“——！”
回應主持人的是一陣陣高呼，聽不清楚每個人說了什麽，反正氣氛被立刻炒熱。主持人清清嗓開始介紹選手，拋開介紹詞裏中二又誇張部分，措辭整體還算符合齋藤夏樹。
總決賽齋藤夏樹對武藤阿圖姆，他上午才剛贏過武藤游戲。從重坑選手武藤游戲手裏取得勝利，這無疑給齋藤夏樹增長信心。雖說預賽他曾輸給過對方，卻不意味著他沒吸取經驗教訓。
齋對戰雙方象征性說些賽前宣言，一切準備就緒登上升降機只待主持人開口。以齋藤夏實對哥哥的了解程度，遠遠註意到他捏緊卡片的手指，因為用力過度指節微微泛白。
以往齋藤夏樹不是沒有緊張的時候，面對強力的對手再心大也知道，自己正處在臨門一腳的關鍵節點。齋藤夏實仿佛和哥哥感同身受，理解他為何蜷縮手指，笑容相較往日多幾分虛浮。
他當然想戰勝武藤阿圖姆，一個資深游戲王迷的夢想，少不了想親自和主角決鬥。齋藤夏樹現在站在這個賽臺，此夢想已經完成百分之八十，更別說成為這屆大賽的冠軍。
並非在游戲裏而是現實中，這種認知讓齋藤夏樹心潮澎湃。期待感將最開始的緊張沖淡，他心中充滿要戰勝武藤阿圖姆的決心。幾息間他完成自我調節工作，重新打起精神專心應對眼前。
“這時候乘勝追擊才對吧！”
“猶豫就會敗北啊！”
比起決鬥游戲面世起為人所知的初代決鬥王，齋藤夏樹這種半道殺出重圍的似乎更需要旁人“指導”。在他們看來能晉級至決賽爭奪冠軍，實力是原因之一、可運氣又怎麽不算呢？
所以輸給那位決鬥王並不丟人，大不了下次再接再厲就是。齋藤夏實討厭他們輕視的態度，即使對手再強大又如何，齋藤夏樹這人最擅長的，不就是越挫越勇、遇強則強嗎。
齋藤夏實同樣雙手十指蜷縮成拳，努力讓自己心情保持鎮定，雙手置於嘴邊做喇叭狀。齋藤夏實發誓這一定是自己長這麽大，頭回扯著大嗓門給哥哥加油，熟悉她的人恐怕都會驚訝。
“加油——加油啊！”
齋藤夏樹從眾多聲音中，捕捉到那道力壓眾多喧囂的聲援，齋藤夏樹驚訝地瞪大雙眼。不過並未扭頭尋找聲音來源，因為他聽得出聲音屬於誰，認不出來他簡直愧為兄長。
確信妹妹聲援的對象只可能是自己，齋藤夏樹臉上笑容逐漸顯露真情實意。向來內斂的妹妹都願意放聲高喊加油，他必須用行動回饋妹妹傾註的期待啊。齋藤夏樹視線投向手中兩張手牌，又擡頭轉到對面笑意盈盈的大前輩。
“抱歉，前輩，這局我不會再輸了！”
“啊、盡管放馬過來吧！”
從齋藤夏實喊過加油之後，齋藤夏樹行事變得越加大膽。然而大膽不代表他開始莽撞，與卡組常年的磨合、並肩戰鬥，接下來該如何行動了然於心。加上有一次對戰經驗輔助，無論對方怎樣行動都有應對辦法。
最終決賽似乎很漫長，每個人緊盯賽臺方向，生怕眨眼錯失重要細節。齋藤夏實雙手放在大腿上，緊握的掌心不知何時冒出汗水。她無心去聽主持人怎樣誇出花，全心全意關註齋藤夏樹。
“鎖血、嗎……”
“事情變麻煩了啊。”
齋藤夏樹發覺對面HP數值，額角不禁流下兩滴冷汗。鎖血對象可以是自己，但絕對不可以是對面。放原作裏無論誰來遇見這事，都難免懷疑是不是要被一波端走。
不行、他不能因為對面鎖血，便提前認命放棄掙紮。齋藤夏樹轉動有些酸澀的手腕，無意識抿唇伸手去摸卡組。這大概是最終回合，無論如何都要決出結果。
指腹緊貼卡片背面往外抽，齋藤夏樹捏著卡片垂眸。縱觀自己場上的怪獸和蓋卡，齋藤夏樹腦內瘋狂思考。加上自己剛抽的卡片，僅剩三張手牌是他所有底氣，接下來每一步註定走得極其小心。
毫無疑問，成敗在此一舉。
召喚、戰鬥、翻蓋卡，齋藤夏實記不清具體發生了什麽，大概周圍人和她都沒反應過來。還是決鬥系統敲吹響勝利號角，勝者的立體影像懸浮空中，接著歡呼聲幾乎震聾雙耳。
“看來我們的冠軍已經誕生，讓我們恭喜——”
“第四屆新生決鬥王，齋藤夏樹！”
“初出茅廬卻一路破關斬將的強力黑馬選手，真是了不起啊！”
主持人的話讓齋藤夏實清醒，齋藤夏樹獲勝的認知進入腦海。過去她見證過無數次獲獎瞬間，然而心情沒有哪一刻，會比此時此刻更雀躍、更轟鳴，她甚至感覺眼角隱隱發熱。
她了解齋藤夏樹這個人，自然知道他懷抱怎樣的夢想。如今贏得勝利登上決鬥王寶座，對如今的他來說事業才起步。齋藤夏樹往後會越來越耀眼，畢竟他已經用實力證明自己。
“夏實姐，夏樹哥贏了！他贏了誒！”
身邊觀月小鳥激動地抓住她手臂，相同的話翻來覆去說兩三遍，頗有興奮到語無倫次的程度。不過齋藤夏實沒丁點厭煩，相反她伸手覆上對方手背，橙紅色眼眸亮晶晶直直註視賽臺。
其實齋藤夏樹也結束得迷迷糊糊，高強度集中精神著眼應對絕境。當聽見主持人念出自己名字，齋藤夏樹大腦瞬間空白。他聽見自己呼吸聲變急促，心跳敲擊耳膜將旁的喧囂隔離。
“是你贏了，很漂亮的戰術呢。”
“恭喜，期待下次和你決鬥。”
武藤阿圖姆微笑頷首祝賀，齋藤夏樹摩挲兩下指腹楞楞擡眼。他張張嘴呆滯反問武藤阿圖姆，自己是不是真的贏了決鬥。武藤阿圖姆瞧他露出副夢游模樣，實在沒忍住笑耐心重覆主持人的話。
“沒錯，你贏了。”
“新一任決鬥王，以後也請多指教啊。”
得到武藤阿圖姆再次確認，齋藤夏樹沈默幾秒突然爆發。二十歲的青年高舉雙手揮舞，他比觀眾席任何人都要興奮。齋藤夏實對上精準望向自己的眼睛，她立於人群同樣高舉手揮動。
這是她和他之間的心照不宣，只有她懂這場勝利對他何其重要。兄妹倆遙望彼此笑意蔓延，雙方靠眼神無聲傳遞話語。齋藤夏樹和武藤阿圖姆走下升降臺，到賽臺中央進行賽後寒暄。
主持人依照流程采訪，齋藤夏樹摸摸腦袋虛心回答。他倒也沒完全是做樣子，起碼害羞樣兒確有其事。決賽結束後是頒獎儀式和閉幕式，原先被淘汰的選手重登賽臺。
海馬瀨人以主辦方身份上臺，簡單幾句客套把話筒還給主持人。齋藤夏樹接過不動游星遞來的獎杯，上屆決鬥王滿心真誠祝賀。齋藤夏樹忍住激動道謝時哽了一下，不動游星拍拍他肩膀安慰。
“第四屆決鬥怪獸大賽正式落下帷幕，讓我們期待兩年後的大賽，又會有什麽樣的驚喜在等待我們。”
“按慣例海馬樂園會在大賽後，為參賽選手及購票觀眾，各放出一張三次項目全免套票。”
“套票未來任何時候都可使用，空閑時請務必到海馬樂園游玩。”
一張可以用三次的全免套票，光去一次都算他們賺到。齋藤夏實內心由衷感嘆，海馬集團實在太拿得出手。閉幕式緊隨熱熱鬧鬧展開，禮花、煙花統統發射天空，齋藤夏樹將獎杯朝某個方向舉起。
齋藤夏實眺望臺上高舉獎杯，整個人淹沒繽紛彩條中的哥哥，她擡高雙手沖他大力鼓掌。掌心痛意密密麻麻刺激神經，提醒她這並非某天的白日夢。如今所聞所感皆為真實，沒有摻雜半分飄忽的虛假。
“感謝所有參賽選手，帶來一場又一場激動人心的決鬥。”
“希望各位在賽場之外，也能盡情享受決鬥的快樂。”
“那麽、祝我們下次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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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倆回家沒多久隔壁來串門，齋藤夏樹嘴裏叼著雞爪去開門。剛開門雙胞胎便聞見香味，視線提溜盯準他嘴邊那只雞爪。齋藤夏樹咧嘴把兩個小孩迎進來，不動游星在他們身後禮貌打招呼。
客廳茶幾擺著無骨鳳爪、烤牛腸，以及兩碗炸醬火雞面，飲料則用檸檬汁兌雪碧制成氣泡水。齋藤夏樹回來路上嘴饞，所以順道去了趟超市。逛一圈下來推車裏滿是半成品，回來讓齋藤夏實簡單料理烹飪。
“來，隨便吃。”
電視放著最近新出的電影，齋藤夏實擡頭望去拍拍身側。齋藤夏樹自覺移動面碗挪開屁股，在兩人中間留出雙胞胎的位置。齋藤夏實將一次性手套塞進小孩手裏，又轉頭問不動游星要不要也來碗面。
“不用，我不餓，隨便吃點就行。”
見不動游星拒絕齋藤夏實沒多說，齋藤夏樹從廚房拿出三盒酸奶。怕小孩吃夜宵對胃不好被要求適量，龍亞撇撇嘴悶聲抓只雞爪。齋藤夏實安撫地揉揉小孩腦袋，幫他們把酸奶打開插進吸管。
屏幕中播放的電影是齋藤夏樹找的，分類為公路喜劇片的美國電影。齋藤夏實不怎麽看看電影，無所謂看什麽類型。不過劇情確實有意思，情節設置合理不冗長，沒怎麽在意時間轉瞬而逝。
“夏樹哥，明天加油！”
“哦！我會加油的！”
夜深不動游星帶著雙胞胎離開，臨走前龍亞雙手握拳打氣，齋藤夏樹有樣學樣充滿活力回應。齋藤夏實關閉電視收拾著茶幾，齋藤夏樹洗完碗出來窩進沙發。他失去方才得活力垂眸臉色沈重，似乎正思考什麽困難的事情。
“擔心明天的比賽？”
“畢竟是和那個人決鬥啊。”
齋藤夏樹明天的對手是武藤游戲，預賽他曾和武藤阿圖姆決鬥過，但和武藤游戲沒在賽場實際對上。武藤游戲卡組內含很多坑，要想贏必須謹慎再謹慎，齋藤夏實只能說些老掉牙的安慰話。
收到妹妹鼓勵齋藤夏樹猛地起身，不知道經歷何種心路歷程，他鬥志昂揚道完晚安沖回房間。齋藤夏實看哥哥貌似振作了，輕笑出聲吐槽鹹吃蘿蔔淡操心，明明齋藤夏樹完全可以調整好。
第二天齋藤夏實心情很忐忑，即使上午齋藤夏樹取得勝利，榮幸成為下午總決賽選手之一。可面對等下開始的最終決鬥，緊張不減反增使她坐立不安。伊西絲看出她的擔心，伸手握住她的彎彎眉眼。
“別擔心，相信你所相信的。”
這話簡單但安撫效果顯著，齋藤夏實抿抿唇點頭。兩人說話間周邊歡呼聲提高，齋藤夏實聞聲看向賽臺。主持人自開幕式那次後，第二次雙腳踩在賽臺地板，一手持話筒一手伸展語氣激昂。
“歡迎各位來到總決賽的現場！”
“為期一個月近上百場比賽，不知大家看得是否過癮？”
“——！”
回應主持人的是一陣陣高呼，聽不清楚每個人說了什麽，反正氣氛被立刻炒熱。主持人清清嗓開始介紹選手，拋開介紹詞裏中二又誇張部分，措辭整體還算符合齋藤夏樹。
總決賽齋藤夏樹對武藤阿圖姆，他上午才剛贏過武藤游戲。從重坑選手武藤游戲手裏取得勝利，這無疑給齋藤夏樹增長信心。雖說預賽他曾輸給過對方，卻不意味著他沒吸取經驗教訓。
齋對戰雙方象征性說些賽前宣言，一切準備就緒登上升降機只待主持人開口。以齋藤夏實對哥哥的了解程度，遠遠註意到他捏緊卡片的手指，因為用力過度指節微微泛白。
以往齋藤夏樹不是沒有緊張的時候，面對強力的對手再心大也知道，自己正處在臨門一腳的關鍵節點。齋藤夏實仿佛和哥哥感同身受，理解他為何蜷縮手指，笑容相較往日多幾分虛浮。
他當然想戰勝武藤阿圖姆，一個資深游戲王迷的夢想，少不了想親自和主角決鬥。齋藤夏樹現在站在這個賽臺，此夢想已經完成百分之八十，更別說成為這屆大賽的冠軍。
並非在游戲裏而是現實中，這種認知讓齋藤夏樹心潮澎湃。期待感將最開始的緊張沖淡，他心中充滿要戰勝武藤阿圖姆的決心。幾息間他完成自我調節工作，重新打起精神專心應對眼前。
“這時候乘勝追擊才對吧！”
“猶豫就會敗北啊！”
比起決鬥游戲面世起為人所知的初代決鬥王，齋藤夏樹這種半道殺出重圍的似乎更需要旁人“指導”。在他們看來能晉級至決賽爭奪冠軍，實力是原因之一、可運氣又怎麽不算呢？
所以輸給那位決鬥王並不丟人，大不了下次再接再厲就是。齋藤夏實討厭他們輕視的態度，即使對手再強大又如何，齋藤夏樹這人最擅長的，不就是越挫越勇、遇強則強嗎。
齋藤夏實同樣雙手十指蜷縮成拳，努力讓自己心情保持鎮定，雙手置於嘴邊做喇叭狀。齋藤夏實發誓這一定是自己長這麽大，頭回扯著大嗓門給哥哥加油，熟悉她的人恐怕都會驚訝。
“加油——加油啊！”
齋藤夏樹從眾多聲音中，捕捉到那道力壓眾多喧囂的聲援，齋藤夏樹驚訝地瞪大雙眼。不過並未扭頭尋找聲音來源，因為他聽得出聲音屬於誰，認不出來他簡直愧為兄長。
確信妹妹聲援的對象只可能是自己，齋藤夏樹臉上笑容逐漸顯露真情實意。向來內斂的妹妹都願意放聲高喊加油，他必須用行動回饋妹妹傾註的期待啊。齋藤夏樹視線投向手中兩張手牌，又擡頭轉到對面笑意盈盈的大前輩。
“抱歉，前輩，這局我不會再輸了！”
“啊、盡管放馬過來吧！”
從齋藤夏實喊過加油之後，齋藤夏樹行事變得越加大膽。然而大膽不代表他開始莽撞，與卡組常年的磨合、並肩戰鬥，接下來該如何行動了然於心。加上有一次對戰經驗輔助，無論對方怎樣行動都有應對辦法。
最終決賽似乎很漫長，每個人緊盯賽臺方向，生怕眨眼錯失重要細節。齋藤夏實雙手放在大腿上，緊握的掌心不知何時冒出汗水。她無心去聽主持人怎樣誇出花，全心全意關註齋藤夏樹。
“鎖血、嗎……”
“事情變麻煩了啊。”
齋藤夏樹發覺對面HP數值，額角不禁流下兩滴冷汗。鎖血對象可以是自己，但絕對不可以是對面。放原作裏無論誰來遇見這事，都難免懷疑是不是要被一波端走。
不行、他不能因為對面鎖血，便提前認命放棄掙紮。齋藤夏樹轉動有些酸澀的手腕，無意識抿唇伸手去摸卡組。這大概是最終回合，無論如何都要決出結果。
指腹緊貼卡片背面往外抽，齋藤夏樹捏著卡片垂眸。縱觀自己場上的怪獸和蓋卡，齋藤夏樹腦內瘋狂思考。加上自己剛抽的卡片，僅剩三張手牌是他所有底氣，接下來每一步註定走得極其小心。
毫無疑問，成敗在此一舉。
召喚、戰鬥、翻蓋卡，齋藤夏實記不清具體發生了什麽，大概周圍人和她都沒反應過來。還是決鬥系統敲吹響勝利號角，勝者的立體影像懸浮空中，接著歡呼聲幾乎震聾雙耳。
“看來我們的冠軍已經誕生，讓我們恭喜——”
“第四屆新生決鬥王，齋藤夏樹！”
“初出茅廬卻一路破關斬將的強力黑馬選手，真是了不起啊！”
主持人的話讓齋藤夏實清醒，齋藤夏樹獲勝的認知進入腦海。過去她見證過無數次獲獎瞬間，然而心情沒有哪一刻，會比此時此刻更雀躍、更轟鳴，她甚至感覺眼角隱隱發熱。
她了解齋藤夏樹這個人，自然知道他懷抱怎樣的夢想。如今贏得勝利登上決鬥王寶座，對如今的他來說事業才起步。齋藤夏樹往後會越來越耀眼，畢竟他已經用實力證明自己。
“夏實姐，夏樹哥贏了！他贏了誒！”
身邊觀月小鳥激動地抓住她手臂，相同的話翻來覆去說兩三遍，頗有興奮到語無倫次的程度。不過齋藤夏實沒丁點厭煩，相反她伸手覆上對方手背，橙紅色眼眸亮晶晶直直註視賽臺。
其實齋藤夏樹也結束得迷迷糊糊，高強度集中精神著眼應對絕境。當聽見主持人念出自己名字，齋藤夏樹大腦瞬間空白。他聽見自己呼吸聲變急促，心跳敲擊耳膜將旁的喧囂隔離。
“是你贏了，很漂亮的戰術呢。”
“恭喜，期待下次和你決鬥。”
武藤阿圖姆微笑頷首祝賀，齋藤夏樹摩挲兩下指腹楞楞擡眼。他張張嘴呆滯反問武藤阿圖姆，自己是不是真的贏了決鬥。武藤阿圖姆瞧他露出副夢游模樣，實在沒忍住笑耐心重覆主持人的話。
“沒錯，你贏了。”
“新一任決鬥王，以後也請多指教啊。”
得到武藤阿圖姆再次確認，齋藤夏樹沈默幾秒突然爆發。二十歲的青年高舉雙手揮舞，他比觀眾席任何人都要興奮。齋藤夏實對上精準望向自己的眼睛，她立於人群同樣高舉手揮動。
這是她和他之間的心照不宣，只有她懂這場勝利對他何其重要。兄妹倆遙望彼此笑意蔓延，雙方靠眼神無聲傳遞話語。齋藤夏樹和武藤阿圖姆走下升降臺，到賽臺中央進行賽後寒暄。
主持人依照流程采訪，齋藤夏樹摸摸腦袋虛心回答。他倒也沒完全是做樣子，起碼害羞樣兒確有其事。決賽結束後是頒獎儀式和閉幕式，原先被淘汰的選手重登賽臺。
海馬瀨人以主辦方身份上臺，簡單幾句客套把話筒還給主持人。齋藤夏樹接過不動游星遞來的獎杯，上屆決鬥王滿心真誠祝賀。齋藤夏樹忍住激動道謝時哽了一下，不動游星拍拍他肩膀安慰。
“第四屆決鬥怪獸大賽正式落下帷幕，讓我們期待兩年後的大賽，又會有什麽樣的驚喜在等待我們。”
“按慣例海馬樂園會在大賽後，為參賽選手及購票觀眾，各放出一張三次項目全免套票。”
“套票未來任何時候都可使用，空閑時請務必到海馬樂園游玩。”
一張可以用三次的全免套票，光去一次都算他們賺到。齋藤夏實內心由衷感嘆，海馬集團實在太拿得出手。閉幕式緊隨熱熱鬧鬧展開，禮花、煙花統統發射天空，齋藤夏樹將獎杯朝某個方向舉起。
齋藤夏實眺望臺上高舉獎杯，整個人淹沒繽紛彩條中的哥哥，她擡高雙手沖他大力鼓掌。掌心痛意密密麻麻刺激神經，提醒她這並非某天的白日夢。如今所聞所感皆為真實，沒有摻雜半分飄忽的虛假。
“感謝所有參賽選手，帶來一場又一場激動人心的決鬥。”
“希望各位在賽場之外，也能盡情享受決鬥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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