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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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章
三人一前一後進屋坐客廳沈默，齋藤夏實把忘記的布丁吃完，丟進垃圾桶回頭勸那倆人早點休息。藤木游作微頷首擺出態度，不動游星輕聲應著手還在敲鍵盤，她頂多嘴上說說便不再多管。
悄摸返回樓上房間躺進被窩，齋藤夏實眨巴兩下眼睛。嗯、還是睡不著，她認命閉上眼試圖催眠自己。然而想起未來的不動游星，對方證實未來的確被改變，意識到這點神經逐漸放松。
齋藤夏實雖然睡的晚，但她醒的非常早。查看手機屏幕她計算，睡眠時間估計三四個小時。她揉捏鼻梁強行驅散困意，環顧周圍其他人還沒起，她整理好被褥放輕動靜離開。
她和齋藤夏樹商量八點出門，距離集合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她簡單洗漱換身衣服，下樓時客廳裏沒人。去廚房時遇見同樣早起的武藤游戲，娃娃臉青年站在竈臺邊，手裏的平底鍋剛燒開。
“早安夏實，怎麽起這麽早？”
“生物鐘？”
她之前差不多六七點醒，身體已經記住這種感覺。武藤游戲垂頭看向鍋鏟，問她要不要也來份三明治。她本打算煮兩顆白水蛋配牛奶應付，剛想擺手說不用管自己，武藤游戲已經動手煎蛋。
三兩下配料豐富的三明治新鮮出爐，齋藤夏實手捧盤子連忙道謝。端上熱好的牛奶去餐桌慢慢吃，中途陸續有人來往廚房。齋藤夏樹起床老愛掐點，隨便塞口飯團就算吃過早飯。
“你們要出去？”
“嗯，去海鮮市場買食材。”
齋藤夏樹昨晚成功拉到幾個人，約翰和克羅、九十九游馬都樂意拎包。知道他們要去海鮮市場采購，真崎杏子和天上院明日香表示加入隊伍。其他人聽說也想一起去，可七個人已經夠多遂不了了之。
齋藤夏實細數小屋內具體有多少人，還得考慮武藤阿圖姆補充，中午又會來幾個人這件事。鑒於人數她得以辦宴席的標準來，大廣間會拼出兩條長桌，意味著每道菜得做兩份。
因此食材量幾乎多到人手兩袋，為保持新鮮他們開了兩輛車。並且後備箱塞了水箱和保溫箱，返程前齋藤夏實檢查是否遺漏。確認需要的全部備齊後，一群人兩輛車滿載而歸。
等回去後廚房已經有人在忙活，見他們拎著不少食材出現，武藤游戲招呼人過來搭手。廚房的事交給會做飯的人，留兩三個人幫忙處理食材。把菜單說給不動游星和真崎杏子聽，小部分日式部分交給他們去做。
齋藤夏實獨自擔負起中式部分，打算用海鮮做兩種口味的幹鍋。其餘還有酸菜魚、蒜蓉扇貝、粉蒸肉等，基本上全是宴席上會吃的。畢竟不是真打算籌備宴席，她不可能加入耗時太多的菜。
“魚這樣處理就可以了？不用砍成塊嗎？”
“不用，這種魚刺少，整條燉就行。”
真崎杏子把魚清理幹凈，齋藤夏實點點頭挪開位置。她已經將絕大多數食材焯水，等粉蒸肉和蒜蓉扇貝蒸上鍋，轉身開始抄幹鍋用的底料。海馬社長安排的度假屋，廚房佐料中日口味一應俱全。
午飯制作過程相當順利，緊趕慢趕好歹在十二點開餐。而被邀請來的客人，則是齋王、鬼柳和鴻上了見。午飯結束齋藤夏實拎個水桶獨自出門，不過身後依舊跟著幾個小尾巴。
齋藤夏實走到海邊擡手五指並攏，遮在額前擋住刺眼陽光。她對今天能不能見到海豚沒底，昨晚是碰運氣、今天同樣看運氣。如果還是沒能遇見也沒關系，就是可惜了這桶精心挑選的魚。嘛、海豚哪裏會缺魚吃呢，她蹲下身伸手撥弄水桶裏的魚。
“小夏，你在幹嘛呀？”
“嗯？你們休息好了？”
布丁公主與布丁妹公主突然出現，一左一右站對面好奇探頭。和烏洛波洛斯的戰鬥沒少消耗力量，這段時間便留在精靈世界修養。此刻出現大抵是已經恢覆，兩小只精力十足地問來問去。
她起身邊耐心回答問題，邊再次眺望海平面尋找。這次視野中遠遠冒出顆粉色腦袋，她拎上水桶快步踏進海裏。海水即將淹沒膝蓋及時停下，靜待海豚小心翼翼靠近自己。
“抱歉，之前沒有記起你。”
“明明你幫我那麽多，結果我卻忘了你。”
看著圍繞自己轉圈的海豚，齋藤夏實猜它應該能聽懂。而且它看起來並未像上周，自己說記不得它時那般氣憤。該說是小動物單純不記事呢，還是該說它對她實在寬容？
海豚時不時用吻部觸碰手背，她試探伸手觸摸海豚前額。手感猶如塑膠皮球又軟又硬，加上海水變得更加滑溜。齋藤夏實把水桶遞給海豚，桶裏攏共裝著五條肥美的大魚，桶內空間被緊密擠壓交疊。
“——！”
“小夏，它說喜歡哦。”
布丁公主用手指虛空戳戳海豚，幫忙轉述鳴叫聲內包含的意思。齋藤夏實把桶斜放進海水，海豚埋頭吭哧吭哧幹飯。見海豚喜歡自己準備的禮物，齋藤夏實嘴角弧度越發柔和。
海豚進食速度還挺快，可能因為它不需要咀嚼。吃飽喝足後海豚躍出海面，落水時海水濺到她身上。齋藤夏實無奈新換的衣服又被弄濕，可無奈歸無奈卻並未覺得生氣。
“反正都濕了……”
她把沾上水的劉海往後捋嘟囔著，隨即在精靈們的驚呼聲中紮進海裏。粉色海豚貼在她身下將她托起，齋藤夏實心領神會雙手環住海豚身體。海豚身姿矯健地於水裏肆意游弋，速度快得她險些睜不開眼睛。
閉緊眼放任水流沖擊面頰，她努力保持憋氣防止嗆住。她看不見前方、亦不知道會去哪裏，但和過去對未來無望的恐懼相比，如今她很清楚自己擁有未來無所畏懼。無論海豚會帶她去何處，那裏一定有未曾見識的景色。
“——！”
“咳、”
不知過去多久海豚浮出海面，齋藤夏實抹把臉著急忙慌呼吸空氣。借助海豚攙扶緩了好久，猛猛深吸氣重新沈入海面。今天是個大晴天陽光穿透海面，讓她可以看清楚海下的風景。
五顏六色的魚成群游來游去，這畫面讓她想起海洋館那次。或許是印證世界意識所說，神明與世界給予的優待，海洋生物對她沒有任何攻擊性。她無需懼怕靠近自己的魚，它們只是愛圍繞她環圈而已。
布丁公主、布丁妹公主緊隨其後，憑精靈身份自由呼吸、游動。齋藤夏實每隔一會就得換氣，不過無裝備淺水體驗總體還行。放平時可沒機會見這麽多海洋生物，甚至比海洋館更能近距離接觸。
“小夏，這太好玩了吧！”
“小夏，看我，哇！”
兩個小公主騎著鯊魚穿梭，海水介質傳遞出的聲音略悶。齋藤夏實忍住想笑的沖動，下秒布丁妹公主從鯊魚背上栽倒。布丁公主路過順手撈起來，臉上毫不掩飾看熱鬧般大笑。
齋藤夏實再次浮出水面看眼天色，拍拍海豚解釋時間不早得回家了。她自己肯定沒辦法游回去，得麻煩海豚再送回去。海豚非常人性化地點點頭，只是返程時速度明顯慢很多。
即將抵達海岸邊前突然剎車，齋藤夏實腳下已經夠觸底。察覺海豚徹底停在原地。她奇怪地轉頭看向海豚，粉色腦袋輕柔湊近蹭著她脖頸。看出它對自己依依不舍，齋藤夏實擡手抱住，保證以後會常來看它。
“不過我過段時間就要回英國，可能沒法來看你。”
“——！”
“小夏，它說它會去找你。”
“不可以，你應該有自己的生活。”
“你說要報恩，以過去那些恩情早就還幹凈了。”
相反如今她卻倒欠它許多，不該再讓它的豚生和自己綁定。她不知道海豚壽命長短，但她知道它是自然的精靈，應該在海洋中無憂無慮。齋藤夏實希望它明白，報恩講究適度而非奉獻全部。
“我們可以成為朋友，可以約定每年的今天在這裏相見。”
“下次見面前，你要過好自己的生活。”
“去未知海域冒險也好，和族群相伴也罷，總之絕對不是浪費在我身上。”
齋藤夏實推心置腹說完松開雙臂，海豚黑葡萄似的眼珠望進她眼底。聽得懂人說話是一回事，能否聽懂話中意思又是一回事。她自認為話說得直白易懂，可海豚畢竟是動物再怎麽聰明，她說這老些估計腦瓜也得多轉會吧。
“小夏，它好像傻掉了耶。”
布丁公主戳戳忘記擺尾巴的海豚，縮回來湊齋藤夏實耳邊嘀咕。雙手托住它往下掉的身體，齋藤夏實嘆口氣繼續開導。海豚反應了好幾分鐘，先不說想通沒有，眼神看上去仍有困惑。
“——”
這次它鳴叫聲明顯變低落，面容越看越發覺得可憐兮兮。齋藤夏實屈指翹敲敲它前額，語氣嚴肅認真再次重申。然而最後還是不忍心補充，暑假時間長最近有時間陪它。
“接下來我還會在這邊待幾天，這幾天我都來看你好不好？”
距離她回國至少還剩半月左右，看完比賽就來海邊並不耽誤，最多需要用其他空餘解決作業。但自己決定想做的事情，哪裏會介意額外多花時間。她好言勸半天終於說動，海豚像只小狗搖搖尾鰭回應。
海豚小狗可算放棄纏著不放，十分克制地同她拉開距離。齋藤夏實深感欣慰拍拍它，迅速踩著實地從海裏出去。得益於今日燦陽水汽蒸發快，溫度高身體感受不到多少涼意，並不會因為游個泳便感冒發燒。
她剛上岸沒幾秒齋藤夏樹打來電話，告知她別忘記今天要二次檢查。她完全忘記了這回事，趕忙和海豚告別拎起桶返回小屋。洗過澡換身衣服急匆匆下樓，結果門口看不見齋藤夏樹人影。
反而是不動游星手拿頭盔立在門口，解釋是代替齋藤夏樹送她去醫院。齋藤夏實想誰送其實都一樣，點點頭接過頭盔換鞋出門。不動游星駕駛D輪很快抵達醫院，隨後陪她上樓找預約的醫生檢查。
“檢查結果比昨天要好，但小姑娘你是不是熬夜了？”
“年輕人喜歡熬夜沒問題，不過也要適度啊，否則年紀輕輕禿頭不好看的呀。”
面對醫生苦口婆心勸誡，一座一站兩個熬夜人員低眉順眼，某位熬夜更嚴重的人目光游移。齋藤夏實全程醫生說啥只管回答好，醫生把註意事項細致列出，她連連應聲雙手恭敬接報告單。
離開診室她給哥哥發消息報平安，不動游星則隨手翻閱單子。等齋藤夏實發完消息，不動游星正好瀏覽完，他放下報告看向少女開口詢問。
“接下來有事嗎？”
“沒，我們是回度假屋，還是回公寓？”
“都不，我們去另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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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前一後進屋坐客廳沈默，齋藤夏實把忘記的布丁吃完，丟進垃圾桶回頭勸那倆人早點休息。藤木游作微頷首擺出態度，不動游星輕聲應著手還在敲鍵盤，她頂多嘴上說說便不再多管。
悄摸返回樓上房間躺進被窩，齋藤夏實眨巴兩下眼睛。嗯、還是睡不著，她認命閉上眼試圖催眠自己。然而想起未來的不動游星，對方證實未來的確被改變，意識到這點神經逐漸放松。
齋藤夏實雖然睡的晚，但她醒的非常早。查看手機屏幕她計算，睡眠時間估計三四個小時。她揉捏鼻梁強行驅散困意，環顧周圍其他人還沒起，她整理好被褥放輕動靜離開。
她和齋藤夏樹商量八點出門，距離集合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她簡單洗漱換身衣服，下樓時客廳裏沒人。去廚房時遇見同樣早起的武藤游戲，娃娃臉青年站在竈臺邊，手裏的平底鍋剛燒開。
“早安夏實，怎麽起這麽早？”
“生物鐘？”
她之前差不多六七點醒，身體已經記住這種感覺。武藤游戲垂頭看向鍋鏟，問她要不要也來份三明治。她本打算煮兩顆白水蛋配牛奶應付，剛想擺手說不用管自己，武藤游戲已經動手煎蛋。
三兩下配料豐富的三明治新鮮出爐，齋藤夏實手捧盤子連忙道謝。端上熱好的牛奶去餐桌慢慢吃，中途陸續有人來往廚房。齋藤夏樹起床老愛掐點，隨便塞口飯團就算吃過早飯。
“你們要出去？”
“嗯，去海鮮市場買食材。”
齋藤夏樹昨晚成功拉到幾個人，約翰和克羅、九十九游馬都樂意拎包。知道他們要去海鮮市場采購，真崎杏子和天上院明日香表示加入隊伍。其他人聽說也想一起去，可七個人已經夠多遂不了了之。
齋藤夏實細數小屋內具體有多少人，還得考慮武藤阿圖姆補充，中午又會來幾個人這件事。鑒於人數她得以辦宴席的標準來，大廣間會拼出兩條長桌，意味著每道菜得做兩份。
因此食材量幾乎多到人手兩袋，為保持新鮮他們開了兩輛車。並且後備箱塞了水箱和保溫箱，返程前齋藤夏實檢查是否遺漏。確認需要的全部備齊後，一群人兩輛車滿載而歸。
等回去後廚房已經有人在忙活，見他們拎著不少食材出現，武藤游戲招呼人過來搭手。廚房的事交給會做飯的人，留兩三個人幫忙處理食材。把菜單說給不動游星和真崎杏子聽，小部分日式部分交給他們去做。
齋藤夏實獨自擔負起中式部分，打算用海鮮做兩種口味的幹鍋。其餘還有酸菜魚、蒜蓉扇貝、粉蒸肉等，基本上全是宴席上會吃的。畢竟不是真打算籌備宴席，她不可能加入耗時太多的菜。
“魚這樣處理就可以了？不用砍成塊嗎？”
“不用，這種魚刺少，整條燉就行。”
真崎杏子把魚清理幹凈，齋藤夏實點點頭挪開位置。她已經將絕大多數食材焯水，等粉蒸肉和蒜蓉扇貝蒸上鍋，轉身開始抄幹鍋用的底料。海馬社長安排的度假屋，廚房佐料中日口味一應俱全。
午飯制作過程相當順利，緊趕慢趕好歹在十二點開餐。而被邀請來的客人，則是齋王、鬼柳和鴻上了見。午飯結束齋藤夏實拎個水桶獨自出門，不過身後依舊跟著幾個小尾巴。
齋藤夏實走到海邊擡手五指並攏，遮在額前擋住刺眼陽光。她對今天能不能見到海豚沒底，昨晚是碰運氣、今天同樣看運氣。如果還是沒能遇見也沒關系，就是可惜了這桶精心挑選的魚。嘛、海豚哪裏會缺魚吃呢，她蹲下身伸手撥弄水桶裏的魚。
“小夏，你在幹嘛呀？”
“嗯？你們休息好了？”
布丁公主與布丁妹公主突然出現，一左一右站對面好奇探頭。和烏洛波洛斯的戰鬥沒少消耗力量，這段時間便留在精靈世界修養。此刻出現大抵是已經恢覆，兩小只精力十足地問來問去。
她起身邊耐心回答問題，邊再次眺望海平面尋找。這次視野中遠遠冒出顆粉色腦袋，她拎上水桶快步踏進海裏。海水即將淹沒膝蓋及時停下，靜待海豚小心翼翼靠近自己。
“抱歉，之前沒有記起你。”
“明明你幫我那麽多，結果我卻忘了你。”
看著圍繞自己轉圈的海豚，齋藤夏實猜它應該能聽懂。而且它看起來並未像上周，自己說記不得它時那般氣憤。該說是小動物單純不記事呢，還是該說它對她實在寬容？
海豚時不時用吻部觸碰手背，她試探伸手觸摸海豚前額。手感猶如塑膠皮球又軟又硬，加上海水變得更加滑溜。齋藤夏實把水桶遞給海豚，桶裏攏共裝著五條肥美的大魚，桶內空間被緊密擠壓交疊。
“——！”
“小夏，它說喜歡哦。”
布丁公主用手指虛空戳戳海豚，幫忙轉述鳴叫聲內包含的意思。齋藤夏實把桶斜放進海水，海豚埋頭吭哧吭哧幹飯。見海豚喜歡自己準備的禮物，齋藤夏實嘴角弧度越發柔和。
海豚進食速度還挺快，可能因為它不需要咀嚼。吃飽喝足後海豚躍出海面，落水時海水濺到她身上。齋藤夏實無奈新換的衣服又被弄濕，可無奈歸無奈卻並未覺得生氣。
“反正都濕了……”
她把沾上水的劉海往後捋嘟囔著，隨即在精靈們的驚呼聲中紮進海裏。粉色海豚貼在她身下將她托起，齋藤夏實心領神會雙手環住海豚身體。海豚身姿矯健地於水裏肆意游弋，速度快得她險些睜不開眼睛。
閉緊眼放任水流沖擊面頰，她努力保持憋氣防止嗆住。她看不見前方、亦不知道會去哪裏，但和過去對未來無望的恐懼相比，如今她很清楚自己擁有未來無所畏懼。無論海豚會帶她去何處，那裏一定有未曾見識的景色。
“——！”
“咳、”
不知過去多久海豚浮出海面，齋藤夏實抹把臉著急忙慌呼吸空氣。借助海豚攙扶緩了好久，猛猛深吸氣重新沈入海面。今天是個大晴天陽光穿透海面，讓她可以看清楚海下的風景。
五顏六色的魚成群游來游去，這畫面讓她想起海洋館那次。或許是印證世界意識所說，神明與世界給予的優待，海洋生物對她沒有任何攻擊性。她無需懼怕靠近自己的魚，它們只是愛圍繞她環圈而已。
布丁公主、布丁妹公主緊隨其後，憑精靈身份自由呼吸、游動。齋藤夏實每隔一會就得換氣，不過無裝備淺水體驗總體還行。放平時可沒機會見這麽多海洋生物，甚至比海洋館更能近距離接觸。
“小夏，這太好玩了吧！”
“小夏，看我，哇！”
兩個小公主騎著鯊魚穿梭，海水介質傳遞出的聲音略悶。齋藤夏實忍住想笑的沖動，下秒布丁妹公主從鯊魚背上栽倒。布丁公主路過順手撈起來，臉上毫不掩飾看熱鬧般大笑。
齋藤夏實再次浮出水面看眼天色，拍拍海豚解釋時間不早得回家了。她自己肯定沒辦法游回去，得麻煩海豚再送回去。海豚非常人性化地點點頭，只是返程時速度明顯慢很多。
即將抵達海岸邊前突然剎車，齋藤夏實腳下已經夠觸底。察覺海豚徹底停在原地。她奇怪地轉頭看向海豚，粉色腦袋輕柔湊近蹭著她脖頸。看出它對自己依依不舍，齋藤夏實擡手抱住，保證以後會常來看它。
“不過我過段時間就要回英國，可能沒法來看你。”
“——！”
“小夏，它說它會去找你。”
“不可以，你應該有自己的生活。”
“你說要報恩，以過去那些恩情早就還幹凈了。”
相反如今她卻倒欠它許多，不該再讓它的豚生和自己綁定。她不知道海豚壽命長短，但她知道它是自然的精靈，應該在海洋中無憂無慮。齋藤夏實希望它明白，報恩講究適度而非奉獻全部。
“我們可以成為朋友，可以約定每年的今天在這裏相見。”
“下次見面前，你要過好自己的生活。”
“去未知海域冒險也好，和族群相伴也罷，總之絕對不是浪費在我身上。”
齋藤夏實推心置腹說完松開雙臂，海豚黑葡萄似的眼珠望進她眼底。聽得懂人說話是一回事，能否聽懂話中意思又是一回事。她自認為話說得直白易懂，可海豚畢竟是動物再怎麽聰明，她說這老些估計腦瓜也得多轉會吧。
“小夏，它好像傻掉了耶。”
布丁公主戳戳忘記擺尾巴的海豚，縮回來湊齋藤夏實耳邊嘀咕。雙手托住它往下掉的身體，齋藤夏實嘆口氣繼續開導。海豚反應了好幾分鐘，先不說想通沒有，眼神看上去仍有困惑。
“——”
這次它鳴叫聲明顯變低落，面容越看越發覺得可憐兮兮。齋藤夏實屈指翹敲敲它前額，語氣嚴肅認真再次重申。然而最後還是不忍心補充，暑假時間長最近有時間陪它。
“接下來我還會在這邊待幾天，這幾天我都來看你好不好？”
距離她回國至少還剩半月左右，看完比賽就來海邊並不耽誤，最多需要用其他空餘解決作業。但自己決定想做的事情，哪裏會介意額外多花時間。她好言勸半天終於說動，海豚像只小狗搖搖尾鰭回應。
海豚小狗可算放棄纏著不放，十分克制地同她拉開距離。齋藤夏實深感欣慰拍拍它，迅速踩著實地從海裏出去。得益於今日燦陽水汽蒸發快，溫度高身體感受不到多少涼意，並不會因為游個泳便感冒發燒。
她剛上岸沒幾秒齋藤夏樹打來電話，告知她別忘記今天要二次檢查。她完全忘記了這回事，趕忙和海豚告別拎起桶返回小屋。洗過澡換身衣服急匆匆下樓，結果門口看不見齋藤夏樹人影。
反而是不動游星手拿頭盔立在門口，解釋是代替齋藤夏樹送她去醫院。齋藤夏實想誰送其實都一樣，點點頭接過頭盔換鞋出門。不動游星駕駛D輪很快抵達醫院，隨後陪她上樓找預約的醫生檢查。
“檢查結果比昨天要好，但小姑娘你是不是熬夜了？”
“年輕人喜歡熬夜沒問題，不過也要適度啊，否則年紀輕輕禿頭不好看的呀。”
面對醫生苦口婆心勸誡，一座一站兩個熬夜人員低眉順眼，某位熬夜更嚴重的人目光游移。齋藤夏實全程醫生說啥只管回答好，醫生把註意事項細致列出，她連連應聲雙手恭敬接報告單。
離開診室她給哥哥發消息報平安，不動游星則隨手翻閱單子。等齋藤夏實發完消息，不動游星正好瀏覽完，他放下報告看向少女開口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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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我們是回度假屋，還是回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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