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0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80 章
齋藤夏實這邊似乎有重要事情要談，在發問之前龍可便識相地拉走龍亞。不過他們並沒有離得太遠，只保持不怎麽能聽清楚的距離，說到底他們還是有些好奇。
不過確實礙於距離問題，他們只聽清天道游希讓齋藤夏實別亂說的那句。兩小孩蹲在綠化帶裏面，露出眼睛滴溜溜盯著那邊偷看，內容聽不全起碼還有神態參考。
看到齋藤夏實給天道游希擦眼淚，小孩彼此對視眼中滿是詫異。什麽事情說著說著會掉眼淚啊？難道夏實姐對人做過很過分的事情？可她們才認識沒幾天啊？龍亞湊近龍可耳邊小聲嘀咕，龍可同樣好奇天道游希因何哭泣。
“你們怎麽蹲在草叢裏？”
兩小孩正發散思維討論得起勁呢，有人擋住路燈光源投下陰影，接著頭頂傳來女子疑惑的詢問聲。龍可和龍亞過於沈浸猜測原因，自然被這個聲音嚇了一跳。小孩猛地擡頭往上面看，發現是約飯回來的十六夜秋和觀月小鳥、柊柚子。
“噓……”
龍亞豎起食指放在嘴邊，一邊噓聲一邊指向不遠處。十六夜秋順方向瞧見那兩人，這時候天道游希已經哭完，所以她們只看見正常說話的畫面。十六夜秋不知道幹嘛要躲起來，但她十分理解地放低音量。
“她們怎麽了嗎？”
“嗯、不知道。”
龍亞果斷搖頭表示不知道，全程只有吼出來那句聽最清楚。觀月小鳥猶豫詢問要不要過去，柊柚子覺得那邊氣氛怪怪的，還是稍微再等等看具體情況。十六夜秋認為不去打擾會比較好，隨即牽著龍可龍亞打算送回家。
離開前觀月小鳥給齋藤夏實發消息，說明龍可龍亞被她們先送回家，她和天道游希放心慢慢聊。視角返回齋藤夏實這邊，觀月小鳥的消息來得十分湊巧，天道游希正好講完那場車禍經過。
其實車禍從發生到結束，沒有齋藤夏實想象中那麽覆雜。她所乘坐的轎車在路口轉彎之時，與謹遵守則綠燈準備過馬路的小游希同步進行。原本駕駛座在右位更容易觀察路況，可偏偏那天斑馬線外行人紮堆。
導致拐彎那刻司機沒能立即發現，一個已經走上人行橫道的孩子。車輛行駛速度並未超出規定，並且司機原本已經試圖踩剎車停下。然而異變突發剎車莫名失靈，司機只好猛打方向盤躲避。
於是車輛極速掉頭又受制於慣性，最終連續翻滾三圈車頂朝下翻躺在路中央。作為導火索的小游希受驚嚇，呆呆站在原地雙眼驚恐睜大，隨即哭泣聲與鐵皮剮蹭地面的刺耳聲混成一團。
接下來的事齋藤夏實已經知道，總的來說天道游希有責任但不多，主責仍在突然失靈的剎車上。剎車片大概早就出現問題，天道游希只是讓意外提早發生，所以說到底小姑娘確實無辜。
“難道是有人故意想置你於死地嗎？”
“不、應該不是。”
她該怎麽解釋比較好呢？原先那個時間線裏的確沒人想害她，可非人的、一種法則卻無時無刻盯著她。唉、這種事還是別告訴天道游希，繼續將其歸結為意外會比較方便。
或者、就當做自己的命該如此？
“單純是我命有此劫吧。”
她不確定天道游希信不信玄學，反正她自己從未相信此類說法。只是如今無論信不信都無所謂，反正現實會教她究竟我命由我不由天，還是盡人事聽天命。
天道游希很討厭她老不把性命當回事的態度，忍著怒氣再次強調不準再說死不死的。齋藤夏實點點頭表示自己聽見了，眼瞅小姑娘惡狠狠瞪自己半天，齋藤夏實發覺小姑娘居然還挺固執。
“走吧，我送你回家？”
“不用，我住齋王那裏，打個電話讓他來接就行。”
說完天道游希轉身去打電話，齋藤夏實決定留下陪人等車。等待期間兩人聊了點其他東西，比如車禍之後天道游希身上發生的事。沖天火焰與爆炸給小孩造成巨大心理創傷，一場高燒把那段記憶燒得一幹二凈。
加上齋藤夏樹沒追究責任，也請孩子父母把這件事隱瞞。所以天道游希當時只知道，自己從小本能害怕過馬路。後來因為喜歡齋藤夏樹的決鬥，簡單查詢過齋藤夏樹相關資料。了解到他有個英年早逝的妹妹，進而找到那篇關於車禍的報道。
可惜失去那段記憶的她，很難把自己和車禍聯系起來。如果不是烏洛波洛斯，她哪裏會主動深入調查齋藤夏實，最終重新記起被遺忘的過去。天道游希慶幸自己機智多留個心眼，否則真讓烏洛波洛斯給忽悠了。
“盡管你說這件事不怪我，我依然認為應該負起責任。”
“我一定會為你開辟出活路。”
齋藤夏實望進少女眸子深處，終究是放棄繼續勸說什麽。天道游希這人有不輸給那時，一次次拯救齋藤夏樹的自己的執著，至少……既然方向是好不必強行阻止。何況要真想天道游希放下，她必須先活下來最關鍵。
“今天游希給你添麻煩了。”
“沒有，她很乖。”
齋王來接人時不忘客套幾句，天道游希不滿反駁自己又不是小孩子。齋王瞅眼力爭清白的少女，無奈笑笑向齋藤夏實道謝，隨後解鎖車門示意天道游希。
天道游希上車把手探出車窗，揮了揮手和齋藤夏實道別。等車子駛出一段距離，天道游希把車窗升起關閉。齋王目視前方專心開車，等碰到紅綠燈停下通過內後視鏡，發現天道游希似乎心情很好的樣子。
“你們把話說開了？”
“嗯，她果然和我想的一樣，她們兄妹倆都是那麽溫柔。”
齋王僅憑兩三次接觸算不上了解，但他相信天道游希的直覺。雖說他們選擇幫助天道游希，僅僅為解決烏洛波洛斯防止未來毀滅。最初聽聞烏洛波洛斯因齋藤夏實而誕生，他第一反應是想把力量封入AI，之後再想辦法對付烏洛波洛斯。
是天道游希多次堅決表示，只有齋藤夏實可以與之抗衡，齋王才選擇讓步相信她。六年前實驗室被查封前，鴻上博士把女孩托付給他照顧。那位德高望重的博士更加堅定，甚至把一切希望寄予天道游希。
“鴻上博士還好嗎？”
“嗯、大概用不了多久，SOL公司會跟著落網。”
SOL公司無論有沒有被烏洛波洛斯引誘，他們照樣偷偷做過觸及道德底線的事。鴻上博士不願與這些人為伍，手裏早就握著不少公司把柄。若不是他們想借機消滅證據，那天實驗室又怎麽會無故起火。
“當初如果不是你及時提醒，我和鴻上博士或許就死在那場大火裏了。”
當時看她平安逃離火場，烏洛波洛斯假惺惺表示關心。難道它沒想過自己死亡，連接過去與未來的線斷開，到時候它能否存在這個時空都不好說。不過自從經歷那場大火，烏洛波洛斯明顯有意疏遠。
表面上她們仍保持合作關系，至於背地裏到底誰跟誰合作已經說不明白。天道游希每每想起都不禁嗤笑，那群人騙騙低智商非人生物就算了，居然敢把心思打她身上未免太小看人。
“烏洛波洛斯以為把一個SOL公司的高層安排進來，再策反幾個成員聽它命令，我就沒辦法繼續領導。”
“事實上只要你和零兒站我這邊，一切就都還有回旋的餘地。”
天道游希雙手下意識握緊袖擺，說到氣頭橘色眼眸隱隱泛紅光。綠燈亮起齋王松開剎車往前，手指撥弄兩下手機屏幕。思索片刻用順路買點心哄人，天道游希瞬間樂呵呵朝人道謝。
目送天道游希乘坐的汽車遠去，齋藤夏實沒呆在原地太久。看著車拐彎從視野內消失，齋藤夏實轉身擡腳準備回家，結果剛走幾步便看見路燈下站著幾個人影。
“你們要出門？”
“咳、我不放心，下來接你。”
齋藤夏樹幾步上前解釋，齋藤夏實點點頭看向其他人。游城十代和約翰勾肩搭背，一個身形搖晃顯然喝多了，一個倒還比較清醒朝她頷首。克羅在旁邊幫忙扶著游城十代，約翰對齋藤夏實笑笑當作回應。
“我們把十代前輩和約翰前輩送回家，之後去車庫給D輪做檢修。”
不動游星不知何時換了身衣服，那身深藍色機車服讓齋藤夏實想起原作。她並未詢問這麽晚檢修是否合理，囑咐他們回去路上多註意安全。不動游星輕輕應聲盯著她看，傑克屈肘懟了他一下才動身。
“你們怎麽不再多聊會。”
“看十代喝成那個樣，再聊會明早鐵定宿醉啊。”
盡管以游城十代強大的恢覆力，宿醉大概無法造成什麽影響。齋藤夏實走過齋藤夏樹身邊聳鼻，她聞見哥哥身上傳來淡淡酒味。深知齋藤夏樹酒量的她微微側目，看他眼神清明可能喝得很少吧。
“明天我去哪裏看比賽？”
“海馬社長說你可以自己選，不過還是會派人暗中保護你。”
現在沒有會威脅她安全的存在，海馬瀨人將自由最大限度還給她。關於她體內那份力量的研究，海馬瀨人好像暫時決定擱置，不確定之後怎麽打算。電梯裏齋藤夏樹猛敲手機，小小屏幕上手指翻飛驚呆齋藤夏實。
她默默吐槽這人不愧單身二十年，練成此等手速算他有本事。腹誹間推開門入眼餐桌幹幹凈凈，這群人散夥前還記得收拾。龍可龍亞聽見開鎖聲立刻起身，兩雙大眼睛撲閃撲閃充滿期待。
“游星さん他應該會很晚回來，所以你們留在這邊睡覺吧。”
“好耶！”
兩個小孩高興地舉起雙手，齋藤夏實跟著笑了笑，下秒小孩們哭喪臉坐茶幾邊寫作業。齋藤夏實倒沒監督很久，時間差不多就換成看電視休息。等龍可眼皮開始上下打架，齋藤夏實帶去自己屋洗漱。
至於齋藤夏樹和龍亞，這倆精力旺盛的放任繼續玩。龍可乖乖躺進被窩露出個腦袋，齋藤夏實洗漱出來便看見，小姑娘用被子遮住嘴巴靜悄悄觀察，齋藤夏實從另一邊上床躺下側頭。
“怎麽了？”
“姐姐，你…你明天和我一起去觀眾席看比賽嗎？”
“嗯、應該是這樣。”
雖然直覺龍可想問的不是能不能一起看比賽，但小姑娘糾結過後選擇換個問題，齋藤夏實自然不想深究順勢回答。龍可知道她可以一起去觀眾席，心滿意足道晚安閉眼，齋藤夏實擡手摸向床頭櫃關燈。
耳邊龍可的呼吸聲平靜緩和，齋藤夏實卻仍然萌生不出睡意。她睜著眼睛平躺在床上，視線無神望向天花板發楞。腦海中正回放天道游希告訴自己的那些，一旦開始思考大腦被迫強打精神運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齋藤夏實這邊似乎有重要事情要談，在發問之前龍可便識相地拉走龍亞。不過他們並沒有離得太遠，只保持不怎麽能聽清楚的距離，說到底他們還是有些好奇。
不過確實礙於距離問題，他們只聽清天道游希讓齋藤夏實別亂說的那句。兩小孩蹲在綠化帶裏面，露出眼睛滴溜溜盯著那邊偷看，內容聽不全起碼還有神態參考。
看到齋藤夏實給天道游希擦眼淚，小孩彼此對視眼中滿是詫異。什麽事情說著說著會掉眼淚啊？難道夏實姐對人做過很過分的事情？可她們才認識沒幾天啊？龍亞湊近龍可耳邊小聲嘀咕，龍可同樣好奇天道游希因何哭泣。
“你們怎麽蹲在草叢裏？”
兩小孩正發散思維討論得起勁呢，有人擋住路燈光源投下陰影，接著頭頂傳來女子疑惑的詢問聲。龍可和龍亞過於沈浸猜測原因，自然被這個聲音嚇了一跳。小孩猛地擡頭往上面看，發現是約飯回來的十六夜秋和觀月小鳥、柊柚子。
“噓……”
龍亞豎起食指放在嘴邊，一邊噓聲一邊指向不遠處。十六夜秋順方向瞧見那兩人，這時候天道游希已經哭完，所以她們只看見正常說話的畫面。十六夜秋不知道幹嘛要躲起來，但她十分理解地放低音量。
“她們怎麽了嗎？”
“嗯、不知道。”
龍亞果斷搖頭表示不知道，全程只有吼出來那句聽最清楚。觀月小鳥猶豫詢問要不要過去，柊柚子覺得那邊氣氛怪怪的，還是稍微再等等看具體情況。十六夜秋認為不去打擾會比較好，隨即牽著龍可龍亞打算送回家。
離開前觀月小鳥給齋藤夏實發消息，說明龍可龍亞被她們先送回家，她和天道游希放心慢慢聊。視角返回齋藤夏實這邊，觀月小鳥的消息來得十分湊巧，天道游希正好講完那場車禍經過。
其實車禍從發生到結束，沒有齋藤夏實想象中那麽覆雜。她所乘坐的轎車在路口轉彎之時，與謹遵守則綠燈準備過馬路的小游希同步進行。原本駕駛座在右位更容易觀察路況，可偏偏那天斑馬線外行人紮堆。
導致拐彎那刻司機沒能立即發現，一個已經走上人行橫道的孩子。車輛行駛速度並未超出規定，並且司機原本已經試圖踩剎車停下。然而異變突發剎車莫名失靈，司機只好猛打方向盤躲避。
於是車輛極速掉頭又受制於慣性，最終連續翻滾三圈車頂朝下翻躺在路中央。作為導火索的小游希受驚嚇，呆呆站在原地雙眼驚恐睜大，隨即哭泣聲與鐵皮剮蹭地面的刺耳聲混成一團。
接下來的事齋藤夏實已經知道，總的來說天道游希有責任但不多，主責仍在突然失靈的剎車上。剎車片大概早就出現問題，天道游希只是讓意外提早發生，所以說到底小姑娘確實無辜。
“難道是有人故意想置你於死地嗎？”
“不、應該不是。”
她該怎麽解釋比較好呢？原先那個時間線裏的確沒人想害她，可非人的、一種法則卻無時無刻盯著她。唉、這種事還是別告訴天道游希，繼續將其歸結為意外會比較方便。
或者、就當做自己的命該如此？
“單純是我命有此劫吧。”
她不確定天道游希信不信玄學，反正她自己從未相信此類說法。只是如今無論信不信都無所謂，反正現實會教她究竟我命由我不由天，還是盡人事聽天命。
天道游希很討厭她老不把性命當回事的態度，忍著怒氣再次強調不準再說死不死的。齋藤夏實點點頭表示自己聽見了，眼瞅小姑娘惡狠狠瞪自己半天，齋藤夏實發覺小姑娘居然還挺固執。
“走吧，我送你回家？”
“不用，我住齋王那裏，打個電話讓他來接就行。”
說完天道游希轉身去打電話，齋藤夏實決定留下陪人等車。等待期間兩人聊了點其他東西，比如車禍之後天道游希身上發生的事。沖天火焰與爆炸給小孩造成巨大心理創傷，一場高燒把那段記憶燒得一幹二凈。
加上齋藤夏樹沒追究責任，也請孩子父母把這件事隱瞞。所以天道游希當時只知道，自己從小本能害怕過馬路。後來因為喜歡齋藤夏樹的決鬥，簡單查詢過齋藤夏樹相關資料。了解到他有個英年早逝的妹妹，進而找到那篇關於車禍的報道。
可惜失去那段記憶的她，很難把自己和車禍聯系起來。如果不是烏洛波洛斯，她哪裏會主動深入調查齋藤夏實，最終重新記起被遺忘的過去。天道游希慶幸自己機智多留個心眼，否則真讓烏洛波洛斯給忽悠了。
“盡管你說這件事不怪我，我依然認為應該負起責任。”
“我一定會為你開辟出活路。”
齋藤夏實望進少女眸子深處，終究是放棄繼續勸說什麽。天道游希這人有不輸給那時，一次次拯救齋藤夏樹的自己的執著，至少……既然方向是好不必強行阻止。何況要真想天道游希放下，她必須先活下來最關鍵。
“今天游希給你添麻煩了。”
“沒有，她很乖。”
齋王來接人時不忘客套幾句，天道游希不滿反駁自己又不是小孩子。齋王瞅眼力爭清白的少女，無奈笑笑向齋藤夏實道謝，隨後解鎖車門示意天道游希。
天道游希上車把手探出車窗，揮了揮手和齋藤夏實道別。等車子駛出一段距離，天道游希把車窗升起關閉。齋王目視前方專心開車，等碰到紅綠燈停下通過內後視鏡，發現天道游希似乎心情很好的樣子。
“你們把話說開了？”
“嗯，她果然和我想的一樣，她們兄妹倆都是那麽溫柔。”
齋王僅憑兩三次接觸算不上了解，但他相信天道游希的直覺。雖說他們選擇幫助天道游希，僅僅為解決烏洛波洛斯防止未來毀滅。最初聽聞烏洛波洛斯因齋藤夏實而誕生，他第一反應是想把力量封入AI，之後再想辦法對付烏洛波洛斯。
是天道游希多次堅決表示，只有齋藤夏實可以與之抗衡，齋王才選擇讓步相信她。六年前實驗室被查封前，鴻上博士把女孩托付給他照顧。那位德高望重的博士更加堅定，甚至把一切希望寄予天道游希。
“鴻上博士還好嗎？”
“嗯、大概用不了多久，SOL公司會跟著落網。”
SOL公司無論有沒有被烏洛波洛斯引誘，他們照樣偷偷做過觸及道德底線的事。鴻上博士不願與這些人為伍，手裏早就握著不少公司把柄。若不是他們想借機消滅證據，那天實驗室又怎麽會無故起火。
“當初如果不是你及時提醒，我和鴻上博士或許就死在那場大火裏了。”
當時看她平安逃離火場，烏洛波洛斯假惺惺表示關心。難道它沒想過自己死亡，連接過去與未來的線斷開，到時候它能否存在這個時空都不好說。不過自從經歷那場大火，烏洛波洛斯明顯有意疏遠。
表面上她們仍保持合作關系，至於背地裏到底誰跟誰合作已經說不明白。天道游希每每想起都不禁嗤笑，那群人騙騙低智商非人生物就算了，居然敢把心思打她身上未免太小看人。
“烏洛波洛斯以為把一個SOL公司的高層安排進來，再策反幾個成員聽它命令，我就沒辦法繼續領導。”
“事實上只要你和零兒站我這邊，一切就都還有回旋的餘地。”
天道游希雙手下意識握緊袖擺，說到氣頭橘色眼眸隱隱泛紅光。綠燈亮起齋王松開剎車往前，手指撥弄兩下手機屏幕。思索片刻用順路買點心哄人，天道游希瞬間樂呵呵朝人道謝。
目送天道游希乘坐的汽車遠去，齋藤夏實沒呆在原地太久。看著車拐彎從視野內消失，齋藤夏實轉身擡腳準備回家，結果剛走幾步便看見路燈下站著幾個人影。
“你們要出門？”
“咳、我不放心，下來接你。”
齋藤夏樹幾步上前解釋，齋藤夏實點點頭看向其他人。游城十代和約翰勾肩搭背，一個身形搖晃顯然喝多了，一個倒還比較清醒朝她頷首。克羅在旁邊幫忙扶著游城十代，約翰對齋藤夏實笑笑當作回應。
“我們把十代前輩和約翰前輩送回家，之後去車庫給D輪做檢修。”
不動游星不知何時換了身衣服，那身深藍色機車服讓齋藤夏實想起原作。她並未詢問這麽晚檢修是否合理，囑咐他們回去路上多註意安全。不動游星輕輕應聲盯著她看，傑克屈肘懟了他一下才動身。
“你們怎麽不再多聊會。”
“看十代喝成那個樣，再聊會明早鐵定宿醉啊。”
盡管以游城十代強大的恢覆力，宿醉大概無法造成什麽影響。齋藤夏實走過齋藤夏樹身邊聳鼻，她聞見哥哥身上傳來淡淡酒味。深知齋藤夏樹酒量的她微微側目，看他眼神清明可能喝得很少吧。
“明天我去哪裏看比賽？”
“海馬社長說你可以自己選，不過還是會派人暗中保護你。”
現在沒有會威脅她安全的存在，海馬瀨人將自由最大限度還給她。關於她體內那份力量的研究，海馬瀨人好像暫時決定擱置，不確定之後怎麽打算。電梯裏齋藤夏樹猛敲手機，小小屏幕上手指翻飛驚呆齋藤夏實。
她默默吐槽這人不愧單身二十年，練成此等手速算他有本事。腹誹間推開門入眼餐桌幹幹凈凈，這群人散夥前還記得收拾。龍可龍亞聽見開鎖聲立刻起身，兩雙大眼睛撲閃撲閃充滿期待。
“游星さん他應該會很晚回來，所以你們留在這邊睡覺吧。”
“好耶！”
兩個小孩高興地舉起雙手，齋藤夏實跟著笑了笑，下秒小孩們哭喪臉坐茶幾邊寫作業。齋藤夏實倒沒監督很久，時間差不多就換成看電視休息。等龍可眼皮開始上下打架，齋藤夏實帶去自己屋洗漱。
至於齋藤夏樹和龍亞，這倆精力旺盛的放任繼續玩。龍可乖乖躺進被窩露出個腦袋，齋藤夏實洗漱出來便看見，小姑娘用被子遮住嘴巴靜悄悄觀察，齋藤夏實從另一邊上床躺下側頭。
“怎麽了？”
“姐姐，你…你明天和我一起去觀眾席看比賽嗎？”
“嗯、應該是這樣。”
雖然直覺龍可想問的不是能不能一起看比賽，但小姑娘糾結過後選擇換個問題，齋藤夏實自然不想深究順勢回答。龍可知道她可以一起去觀眾席，心滿意足道晚安閉眼，齋藤夏實擡手摸向床頭櫃關燈。
耳邊龍可的呼吸聲平靜緩和，齋藤夏實卻仍然萌生不出睡意。她睜著眼睛平躺在床上，視線無神望向天花板發楞。腦海中正回放天道游希告訴自己的那些，一旦開始思考大腦被迫強打精神運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