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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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 章
齋藤夏實看不懂海豚想表達什麽，她只是和那雙眼睛玩瞪眼游戲。盡管被動物直勾勾盯著，她並未因此感到不舒服，反倒莫名感覺沒有惡意。是因為什麽呢？齋藤夏實沈思著擡起手。
掌心貼緊玻璃那刻，海豚扭身轉了一個圈。接著不知道怎麽回事，從四面八方湧來數量壯觀的海洋生物。齋藤夏實震驚並快速後退，即便沒感受到任何惡意，這畫面沖擊對她來說已經足夠驚嚇。
“怎麽回事？”
“不說是原生態嗎，哪來這麽多魚？”
“難道是那個小姑娘喚來的？”
“這麽神奇嗎！”
旁邊路人的討論聲傳入耳中，齋藤夏實本能轉身想要遠離。不動游星眼疾手快拉住她手腕，趁人群還未徹底阻斷通路，兩人直沖逃生通道樓梯沖出去。兩人走進樓梯間停下，齋藤夏實倚靠墻壁雙手搓了搓手臂。
“它想幹什麽？”
那種場景怎麽想都不正常，那些動物為什麽突然聚集過來？就算它們對自己沒有攻擊意圖，烏泱泱冒出來引起騷亂也絕非好事。齋藤夏實雙手捂住臉忍不住嘆氣，不動游星站在扶手一側關註門口。
見門始終無人打開遂確認安全，聽到耳邊那聲嘆息思緒飛轉。他不確定剛才那幕是否被人拍到，如果有人進行拍攝且上傳網絡，只會給她的生活帶來麻煩。眼下最好立刻遠離事發地點，若有必要還得找海馬社長控制輿情。
“總之先找個人少的地方。”
“我自己去吧。”
“不行，我不放心。”
認識不動游星這麽久，第一次看他態度如此強硬。齋藤夏實望向不動游星，對方眼底沒有任何猶豫，始終堅定地直視她雙眼。齋藤夏實握緊背在身後的雙手，隨即露出無奈卻妥協的笑。
“好吧，我們去哪裏呢？”
“……你等我一會。”
不動游星沈思過後拿出手機，他不知道給誰打去電話。結束通話後讓齋藤夏實跟他走，兩人借助緊急通道穿進員工區域，走了許久抵達員工專用的後門。
“哦、你們出來了。”
“麻煩你了，冰室さん。”
“您好。”
藍發男人之前兜風時見過，齋藤夏實跟著朝人打招呼。冰室擺擺手沒問不動游星，要他把D輪開過來打算做什麽。發現不動游星身邊還有個少女，冰室笑了笑算是心中有點頭緒。
“冰室さん，你……”
“老爺子一聽我要來水族館，特意囑咐我記得去海鮮市場買點螃蟹。不用管我，我自個兒會坐公交。”
不動游星再次和冰室道謝，接著把齋藤夏實扶上D輪。等齋藤夏實帶好頭盔，不動游星擰動車把隨時準備出發，少女拍拍他肩膀示意稍等片刻。齋藤夏實用手機給哥哥編輯短信，又給孔雀舞發消息簡單說明情況。
“好了，出發吧。”
“抓緊。”
齋藤夏實確認沒有漏發消息，把手機收回背包雙手撐住兩側。不動游星提醒她抓好扶手，齋藤夏實聽話加大手上力道。伴隨引擎發出轟鳴響聲，D輪如同流星一般急速沖出數米遠。
不動游星心中早有明確目標，那裏他們幾天前剛去過。如果齋藤夏實認識路的話，應該會覺得這段路眼熟，可惜她是個路癡全程光欣賞風景去了。微風掠過臉側帶走炎熱酷暑，也帶走心底因剛才那件事引起的焦躁。
其實可以幹脆這樣兜一圈風，反正目的都是轉換心情。但不動游星目標不止於此，D輪在公路上風馳電掣，最終開至上次散步的地段。由於海邊建築基本一個樣，齋藤夏實全然沒認出自己來過。
“這裏應該沒問題。”
“……謝謝你，游星さん。”
“要去沙灘上走走嗎？”
既然不動游星主動提出邀請，齋藤夏實想來都來了率先走下臺階。她今天穿涼鞋完全不擔心弄濕腳，所以十分自由地踩著浪花邊緣，無所謂浪花偶爾拍打腳背。
不動游星與她隔了段距離，當個安靜的陪伴者跟隨其後。齋藤夏實不勉強彼此硬找話題，迄今為止他們之間一直如此。她感受腳下松軟的質地，視線從浪花移向海平面遠處。
正因為這足夠隨性的舉動，她遠遠看見海裏有東西靠近。粉色背鰭讓齋藤夏實瞬間警覺，她驚訝這只海豚好像裝了定位器，即使她離開水族館仍舊被它找到。
如果此刻周圍有外人，齋藤夏實肯定馬上掉頭走人。不是她害怕這只海豚，單純擔心成為他人關註的焦點。幸好現在海灘邊僅有她和不動游星，因此腳步並未作出任何後退的舉動，相反她無視海水漫過腳踝試圖走近。
“你幹什麽？”
不動游星察覺她準備往海裏走，急忙伸手拉住她皺眉詢問。齋藤夏實手指那只粉色海豚，思索了一下斟酌語句解釋。
“我覺得它好像想告訴我什麽。”
“你為什麽會這麽想？”
“……直覺？”
齋藤夏實對自己的直覺有信心，她依然可以肯定海豚沒有惡意。如此從水族館追至海邊，總不能沒有原因吧？不動游星讚同她這個觀點，但轉頭拋給她另一個關鍵性問題。
“你能聽懂它的話嗎？”
這確實是個好問題。齋藤夏實暫時被難住，她可不具備和動物交流的能力。不動游星抱臂思考方法，結果沒等他想出什麽辦法，粉色小鳥自卡盒中飛出，身影快得只留下殘影。
等小鳥繞著他們頭頂跑兩圈，齋藤夏實才有機會看清。不動游星伸手方便小鳥停下，齋藤夏實看著粉色小鳥茅塞頓開。動物姿態的精靈也算動物啊，而且作為使用者不動游星應該能懂，關於她根據和熱香餅接觸得出結論。
“讓這孩子試試？”
“我覺得行。”
齋藤夏實忙不疊點頭同意，不動游星摸摸小走鵑腦袋。小鳥如同應答似的叫一聲，隨即揮動翅膀再次奔跑起來。趁小走鵑和粉色海豚交流期間，不動游星又拉著齋藤夏實後退幾步。
“裙子沒弄濕吧？”
“沒有。”
剛才海水的深度最多到小腿肚，而裙子長度很幸運將將高幾厘米。齋藤夏實像是為自己證明般，踢踢腿揚起輕飄飄的裙擺。不動游星面無表情將裙擺按住，齋藤夏實選擇性避開對方問責的眼神。
小走鵑回來得比想象中要快，隨即不動游星和自家精靈進行無聲交流。總之兩邊光幹瞪眼不說話，齋藤夏實略感無聊用腳撥弄沙子。本來就沒什麽藝術細胞，用腳畫出來的東西更是抽象。
“小走鵑說，那孩子是來報答你的。”
“報答我？為什麽？”
齋藤夏實對救海豚這事完全沒印象，尤其還是顏色如此特殊的粉色海豚。只是鑒於自己近四年來的記憶被封印，而烏洛波洛斯只給她看痛苦部分，她不記得證明事情正好發生在這四年內。
齋藤夏實撓撓頭拜托小走鵑再問問，她大概是什麽時候救的它。小走鵑啼叫兩聲又撲騰著翅膀飛走，不知道小粉鳥具體如何同海豚傳達，兩人看見海豚仰頭長嘯，叫完雙眼直直看向齋藤夏實。
“它是不是生氣了？”
“果然不是錯覺啊。”
連不動游星都產生同種想法，齋藤夏實知道自己沒感覺錯。她非常苦惱地抿緊唇，非常遺憾她現在無法自力想起，因此只能拜托小走鵑代為道歉。或許下周經歷瀕死體驗解開封印，她可以從完整的記憶中找到它。
齋藤夏實無言目送海豚失落離去，身側不動游星捧著小走鵑看看她，又看看一步三回頭的海豚。伴隨和齋藤兄妹相處時間增加，他多多少少猜出她們兄妹間有些秘密，始終無法輕易向別人訴說。
不動游星和小走鵑道完謝，小走鵑蹭蹭他下巴鉆回卡盒。他清楚自己此時不該多嘴，貼心地等少女自己整理心緒。兩三分鐘左右齋藤夏實就活動肩膀，神情自然轉身尋找水管清洗雙腳。
“我到那邊洗個腳，你先上去吧。”
不動游星手裏抱兩個頭盔，目光一瞬不瞬緊盯齋藤夏實的方向。沒辦法、之前那些事情讓他擔心，稍不註意人就會不知所蹤。排除證實為烏洛波洛斯所為的廣告牌事件外，她剛來沒幾天就和車禍擦肩而過。
再加上未來還有可能發生的車禍，他們確實不敢放任少女獨自行動，總會想辦法在她身邊留人負責照看。至少八月九日來臨前，確保她不會再發生其他意外，如此他們只需專心應對那唯一的轉折點。
“你還不想走嗎？”
齋藤夏實伸手拿過頭盔戴好，卻見不動游星沒有動。他耷拉著腦袋似乎在想什麽，甚至不受她拿走頭盔的動靜影響。她連續呼喚了兩次才給人喚回神，不動游星“啊”一聲條件反射戴好。
齋藤夏實對他思考什麽不感興趣，動作幹脆利落自行爬上車座，擋風鏡後的雙眼率直澄澈。看樣子全然不在意剛才的小插曲，當然也可能是故意裝無所謂，而齋藤夏實這方面確實有天賦。
齋藤夏實看不見不動游星表情，更無法掰開腦袋讀出他在腹誹自己，她比較關心哥哥是否記得她交代的事情。雖然忘記了並不會導致她們沒菜吃，頂多就是錯過一頓海鮮大餐而已。
回去途中齋藤夏實望向海面，眼力還算不錯再次看見那只海豚。無垠大海中那道身影孤零零一個，看著心中多少有點於心不忍，可無奈她對記憶做不了主。
“夏實，你們回來啦！”
齋藤夏樹帶龍可龍亞順路逛了海鮮市場，按照采購單全部買個遍才回家，結果還是比齋藤夏實她們早到家。一大兩小看廚房的主理人們還沒回來，事先自己學著網上教程把食材處理好。
當齋藤夏實和不動游星回到家，齋藤夏樹和龍亞迫不及待示意她去廚房。齋藤夏實快速換好鞋走進廚房，看見食材整齊擺放於廚臺上，她總算明白他們為何一副求表揚的表情。
“眼裏真有活啊，給我省了不少功夫哦。”
“是龍可和龍亞幫夏樹哥哥做的這些嗎？真厲害！”
“好啦、坐著等開飯吧。”
她沒有辜負他們的期待，聲情並茂把三人都誇獎一遍。龍可龍亞樂呵呵乖乖去客廳，齋藤夏樹有點驕傲又有點不好意思，他蹭蹭鼻尖追問還需不需要他幫忙。齋藤夏實果斷謝絕哥哥，看眼不動游星回答齋藤夏樹。
“不用，有游星さん呢。”
“話說、你沒邀請人來做客嗎？”
“游戲前輩他們說要回家吃，孔雀前輩和真崎前輩她們約了飯。”
“十代和約翰倒答應會來，不過他們現在應該在買飲料。”
“其餘還有傑克、克羅吧。”
“哦、對。”
齋藤夏樹突然想起什麽，心虛地看向妹妹開口接道。
“額、就是，天道也答應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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齋藤夏實看不懂海豚想表達什麽，她只是和那雙眼睛玩瞪眼游戲。盡管被動物直勾勾盯著，她並未因此感到不舒服，反倒莫名感覺沒有惡意。是因為什麽呢？齋藤夏實沈思著擡起手。
掌心貼緊玻璃那刻，海豚扭身轉了一個圈。接著不知道怎麽回事，從四面八方湧來數量壯觀的海洋生物。齋藤夏實震驚並快速後退，即便沒感受到任何惡意，這畫面沖擊對她來說已經足夠驚嚇。
“怎麽回事？”
“不說是原生態嗎，哪來這麽多魚？”
“難道是那個小姑娘喚來的？”
“這麽神奇嗎！”
旁邊路人的討論聲傳入耳中，齋藤夏實本能轉身想要遠離。不動游星眼疾手快拉住她手腕，趁人群還未徹底阻斷通路，兩人直沖逃生通道樓梯沖出去。兩人走進樓梯間停下，齋藤夏實倚靠墻壁雙手搓了搓手臂。
“它想幹什麽？”
那種場景怎麽想都不正常，那些動物為什麽突然聚集過來？就算它們對自己沒有攻擊意圖，烏泱泱冒出來引起騷亂也絕非好事。齋藤夏實雙手捂住臉忍不住嘆氣，不動游星站在扶手一側關註門口。
見門始終無人打開遂確認安全，聽到耳邊那聲嘆息思緒飛轉。他不確定剛才那幕是否被人拍到，如果有人進行拍攝且上傳網絡，只會給她的生活帶來麻煩。眼下最好立刻遠離事發地點，若有必要還得找海馬社長控制輿情。
“總之先找個人少的地方。”
“我自己去吧。”
“不行，我不放心。”
認識不動游星這麽久，第一次看他態度如此強硬。齋藤夏實望向不動游星，對方眼底沒有任何猶豫，始終堅定地直視她雙眼。齋藤夏實握緊背在身後的雙手，隨即露出無奈卻妥協的笑。
“好吧，我們去哪裏呢？”
“……你等我一會。”
不動游星沈思過後拿出手機，他不知道給誰打去電話。結束通話後讓齋藤夏實跟他走，兩人借助緊急通道穿進員工區域，走了許久抵達員工專用的後門。
“哦、你們出來了。”
“麻煩你了，冰室さん。”
“您好。”
藍發男人之前兜風時見過，齋藤夏實跟著朝人打招呼。冰室擺擺手沒問不動游星，要他把D輪開過來打算做什麽。發現不動游星身邊還有個少女，冰室笑了笑算是心中有點頭緒。
“冰室さん，你……”
“老爺子一聽我要來水族館，特意囑咐我記得去海鮮市場買點螃蟹。不用管我，我自個兒會坐公交。”
不動游星再次和冰室道謝，接著把齋藤夏實扶上D輪。等齋藤夏實帶好頭盔，不動游星擰動車把隨時準備出發，少女拍拍他肩膀示意稍等片刻。齋藤夏實用手機給哥哥編輯短信，又給孔雀舞發消息簡單說明情況。
“好了，出發吧。”
“抓緊。”
齋藤夏實確認沒有漏發消息，把手機收回背包雙手撐住兩側。不動游星提醒她抓好扶手，齋藤夏實聽話加大手上力道。伴隨引擎發出轟鳴響聲，D輪如同流星一般急速沖出數米遠。
不動游星心中早有明確目標，那裏他們幾天前剛去過。如果齋藤夏實認識路的話，應該會覺得這段路眼熟，可惜她是個路癡全程光欣賞風景去了。微風掠過臉側帶走炎熱酷暑，也帶走心底因剛才那件事引起的焦躁。
其實可以幹脆這樣兜一圈風，反正目的都是轉換心情。但不動游星目標不止於此，D輪在公路上風馳電掣，最終開至上次散步的地段。由於海邊建築基本一個樣，齋藤夏實全然沒認出自己來過。
“這裏應該沒問題。”
“……謝謝你，游星さん。”
“要去沙灘上走走嗎？”
既然不動游星主動提出邀請，齋藤夏實想來都來了率先走下臺階。她今天穿涼鞋完全不擔心弄濕腳，所以十分自由地踩著浪花邊緣，無所謂浪花偶爾拍打腳背。
不動游星與她隔了段距離，當個安靜的陪伴者跟隨其後。齋藤夏實不勉強彼此硬找話題，迄今為止他們之間一直如此。她感受腳下松軟的質地，視線從浪花移向海平面遠處。
正因為這足夠隨性的舉動，她遠遠看見海裏有東西靠近。粉色背鰭讓齋藤夏實瞬間警覺，她驚訝這只海豚好像裝了定位器，即使她離開水族館仍舊被它找到。
如果此刻周圍有外人，齋藤夏實肯定馬上掉頭走人。不是她害怕這只海豚，單純擔心成為他人關註的焦點。幸好現在海灘邊僅有她和不動游星，因此腳步並未作出任何後退的舉動，相反她無視海水漫過腳踝試圖走近。
“你幹什麽？”
不動游星察覺她準備往海裏走，急忙伸手拉住她皺眉詢問。齋藤夏實手指那只粉色海豚，思索了一下斟酌語句解釋。
“我覺得它好像想告訴我什麽。”
“你為什麽會這麽想？”
“……直覺？”
齋藤夏實對自己的直覺有信心，她依然可以肯定海豚沒有惡意。如此從水族館追至海邊，總不能沒有原因吧？不動游星讚同她這個觀點，但轉頭拋給她另一個關鍵性問題。
“你能聽懂它的話嗎？”
這確實是個好問題。齋藤夏實暫時被難住，她可不具備和動物交流的能力。不動游星抱臂思考方法，結果沒等他想出什麽辦法，粉色小鳥自卡盒中飛出，身影快得只留下殘影。
等小鳥繞著他們頭頂跑兩圈，齋藤夏實才有機會看清。不動游星伸手方便小鳥停下，齋藤夏實看著粉色小鳥茅塞頓開。動物姿態的精靈也算動物啊，而且作為使用者不動游星應該能懂，關於她根據和熱香餅接觸得出結論。
“讓這孩子試試？”
“我覺得行。”
齋藤夏實忙不疊點頭同意，不動游星摸摸小走鵑腦袋。小鳥如同應答似的叫一聲，隨即揮動翅膀再次奔跑起來。趁小走鵑和粉色海豚交流期間，不動游星又拉著齋藤夏實後退幾步。
“裙子沒弄濕吧？”
“沒有。”
剛才海水的深度最多到小腿肚，而裙子長度很幸運將將高幾厘米。齋藤夏實像是為自己證明般，踢踢腿揚起輕飄飄的裙擺。不動游星面無表情將裙擺按住，齋藤夏實選擇性避開對方問責的眼神。
小走鵑回來得比想象中要快，隨即不動游星和自家精靈進行無聲交流。總之兩邊光幹瞪眼不說話，齋藤夏實略感無聊用腳撥弄沙子。本來就沒什麽藝術細胞，用腳畫出來的東西更是抽象。
“小走鵑說，那孩子是來報答你的。”
“報答我？為什麽？”
齋藤夏實對救海豚這事完全沒印象，尤其還是顏色如此特殊的粉色海豚。只是鑒於自己近四年來的記憶被封印，而烏洛波洛斯只給她看痛苦部分，她不記得證明事情正好發生在這四年內。
齋藤夏實撓撓頭拜托小走鵑再問問，她大概是什麽時候救的它。小走鵑啼叫兩聲又撲騰著翅膀飛走，不知道小粉鳥具體如何同海豚傳達，兩人看見海豚仰頭長嘯，叫完雙眼直直看向齋藤夏實。
“它是不是生氣了？”
“果然不是錯覺啊。”
連不動游星都產生同種想法，齋藤夏實知道自己沒感覺錯。她非常苦惱地抿緊唇，非常遺憾她現在無法自力想起，因此只能拜托小走鵑代為道歉。或許下周經歷瀕死體驗解開封印，她可以從完整的記憶中找到它。
齋藤夏實無言目送海豚失落離去，身側不動游星捧著小走鵑看看她，又看看一步三回頭的海豚。伴隨和齋藤兄妹相處時間增加，他多多少少猜出她們兄妹間有些秘密，始終無法輕易向別人訴說。
不動游星和小走鵑道完謝，小走鵑蹭蹭他下巴鉆回卡盒。他清楚自己此時不該多嘴，貼心地等少女自己整理心緒。兩三分鐘左右齋藤夏實就活動肩膀，神情自然轉身尋找水管清洗雙腳。
“我到那邊洗個腳，你先上去吧。”
不動游星手裏抱兩個頭盔，目光一瞬不瞬緊盯齋藤夏實的方向。沒辦法、之前那些事情讓他擔心，稍不註意人就會不知所蹤。排除證實為烏洛波洛斯所為的廣告牌事件外，她剛來沒幾天就和車禍擦肩而過。
再加上未來還有可能發生的車禍，他們確實不敢放任少女獨自行動，總會想辦法在她身邊留人負責照看。至少八月九日來臨前，確保她不會再發生其他意外，如此他們只需專心應對那唯一的轉折點。
“你還不想走嗎？”
齋藤夏實伸手拿過頭盔戴好，卻見不動游星沒有動。他耷拉著腦袋似乎在想什麽，甚至不受她拿走頭盔的動靜影響。她連續呼喚了兩次才給人喚回神，不動游星“啊”一聲條件反射戴好。
齋藤夏實對他思考什麽不感興趣，動作幹脆利落自行爬上車座，擋風鏡後的雙眼率直澄澈。看樣子全然不在意剛才的小插曲，當然也可能是故意裝無所謂，而齋藤夏實這方面確實有天賦。
齋藤夏實看不見不動游星表情，更無法掰開腦袋讀出他在腹誹自己，她比較關心哥哥是否記得她交代的事情。雖然忘記了並不會導致她們沒菜吃，頂多就是錯過一頓海鮮大餐而已。
回去途中齋藤夏實望向海面，眼力還算不錯再次看見那只海豚。無垠大海中那道身影孤零零一個，看著心中多少有點於心不忍，可無奈她對記憶做不了主。
“夏實，你們回來啦！”
齋藤夏樹帶龍可龍亞順路逛了海鮮市場，按照采購單全部買個遍才回家，結果還是比齋藤夏實她們早到家。一大兩小看廚房的主理人們還沒回來，事先自己學著網上教程把食材處理好。
當齋藤夏實和不動游星回到家，齋藤夏樹和龍亞迫不及待示意她去廚房。齋藤夏實快速換好鞋走進廚房，看見食材整齊擺放於廚臺上，她總算明白他們為何一副求表揚的表情。
“眼裏真有活啊，給我省了不少功夫哦。”
“是龍可和龍亞幫夏樹哥哥做的這些嗎？真厲害！”
“好啦、坐著等開飯吧。”
她沒有辜負他們的期待，聲情並茂把三人都誇獎一遍。龍可龍亞樂呵呵乖乖去客廳，齋藤夏樹有點驕傲又有點不好意思，他蹭蹭鼻尖追問還需不需要他幫忙。齋藤夏實果斷謝絕哥哥，看眼不動游星回答齋藤夏樹。
“不用，有游星さん呢。”
“話說、你沒邀請人來做客嗎？”
“游戲前輩他們說要回家吃，孔雀前輩和真崎前輩她們約了飯。”
“十代和約翰倒答應會來，不過他們現在應該在買飲料。”
“其餘還有傑克、克羅吧。”
“哦、對。”
齋藤夏樹突然想起什麽，心虛地看向妹妹開口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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