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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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章
瑪莎笑容和藹給他們領路，由於時間太晚所有孩子都已入睡，瑪莎給他們開門後手裏只用蠟燭照明。穿過長廊來到收拾準備好的房間，不動游星告訴齋藤夏實這段時間先住這。
“那你們呢？”
“我們不能離開太久，有什麽問題就找瑪莎。”
不動游星再次揉揉她腦袋輕聲回答，旁邊瑪莎微微瞪大眼和銀發男子對視，銀發男子攤手聳聳肩表情耐人尋味。大概從男子眼神中讀懂什麽，瑪莎笑著拍拍不動游星後背。
“你放寬心吧，我會照顧好她的。”
“嗯、謝謝你，瑪莎。”
接收到瑪莎眼中八卦的底色，或許十八歲的不動游星會局促，但二十五歲的不動游星淡定應對。他溫順地垂下眼道過謝後便離開，瑪莎以為他是因害羞不敢直視，並未懷疑眼前這人不是她所認識的那個。
齋藤夏實在不動游星邁腳前，拜托他一定記住通知齋藤夏樹，否則她怕齋藤夏樹慌亂中做錯事。不動游星向她保證肯定會告知，齋藤夏實才放心目送他們離開。
“時間已經很晚了，齋藤小姐早點休息吧。”
“您叫我夏實就好，瑪莎女士。”
“好、晚安。”
瑪莎笑盈盈給她介紹房間，並告訴她衛生間、盥洗室和餐廳怎麽走。齋藤夏實對使用公共洗漱間有點排斥，但眼下她清楚自己沒得挑。謝絕瑪莎想陪她去洗漱的建議，費點口舌終於把瑪莎勸回去睡覺。
用盆裝上洗漱用具摸索到盥洗室，打開燈減弱深夜空蕩房間帶來的恐懼氛圍。齋藤夏實沒敢長時間面對鏡子，草草洗完一股腦收拾東西沖出。返回房間緊緊鎖好房門放下東西，鉆進被窩享受軟乎包裹的觸感。
瑪莎給她準備了十分舒適的枕頭，左右她也不是個會認床的主。加上手機被帶走烏洛波洛斯進不了夢，她想自己或許可以睡個好覺。四肢並用調整成足夠舒適的姿勢，閉上眼放空大腦開始醞釀困意。
一夜無夢安穩睡到天光大亮，齋藤夏實睡醒時已經正午。窗外傳來孩子們打鬧的歡笑聲，齋藤夏實用手遮住眼繼續窩著。沒有烏洛波洛斯打擾、也沒有夢見過去，齋藤夏實這次是真的睡了個好覺。
“中午好，瑪莎女士。”
“你醒啦，中午好。”
齋藤夏實從盥洗室洗漱出來，瑪莎抱著臟衣簍經過門口。瑪莎笑瞇瞇回應後問她有沒有胃口，齋藤夏實被這麽一問確實感覺有點餓。瑪莎通過表情看出她想吃，擡了擡手中的臟衣簍讓她自己去餐廳。
“我做了點飯團放在餐桌上，如果不夠你可以自己做，不用拘束。”
“……好的。”
目送瑪莎抱著床單走進隔壁洗衣房，齋藤夏實抓緊回房間收拾。按照瑪莎之前告訴自己的路線，通往餐廳的路上需要走過一個連廊。開放式長廊連通前庭和後院，可以將在庭院中玩耍的孩子們收入眼底。
孩子的歡笑聲似乎能凈化心靈，看著陽光下自由奔跑的孩子們，讓她頭頂縈繞的烏雲稍微散開。齋藤夏實在連廊庇蔭處看了會，等肚子咕咕叫催促她才往餐廳走。
來到餐廳齋藤夏實看見餐桌上，放著一份用保鮮膜包裹的飯團，以及盤子旁邊還備有溫涼的牛奶。有人細心用標簽標明是為她準備，避免有孩子因為貪吃誤食。齋藤夏實坐下把飯團和牛奶解決，之後並沒有進廚房給自己加餐。
齋藤夏實洗幹凈碗後不知道該做什麽，換做昨天起碼有手機或者電腦，甚至她還可以拿作業打發時間。瑪莎洗完被單在餐廳外面空地晾曬，幫忙曬床單的孩子扒著窗臺，註意到餐桌邊無所事事的她。
“夏實啊，怎麽還在餐廳裏呢？”
瑪莎原以為她已經回房間，不想人居然還呆在餐廳。齋藤夏實聞聲擡頭朝窗外看，一大一小兩張人臉讓她多反應了幾秒，慢半拍起身快步走向窗邊。
“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麽，所以就先在這裏坐著發呆。”
“原來是這樣，那你能幫我門一起曬床單嗎？”
“好。”
左右她無事可做遂點點頭離開餐廳，以她的身高往晾衣桿掛床單還算輕松。沒多久所有白布掛到晾衣桿上，風吹過來一同揚起畫面頗有種自由感。瑪莎抱著衣簍要送回洗衣房，於是拜托她叫孩子們回房寫作業。
“……你叫什麽？”
齋藤夏實默默註視瑪莎走遠，側首和身旁小孩搭話。小孩雖然沒比她小幾歲，但身高沒追上仍需要擡頭看她。小孩看過來時神情乖巧又溫順，也難怪瑪莎會找他曬床單。
小孩自我介紹叫作齊科，隨即像主人家一樣盡職盡責，帶領齋藤夏實去找其他孩子。盡管齋藤夏實在餐廳發呆有段時間，孩子們依然身處庭院裏玩耍著。齊科身為當中最年長那個，其他小孩很聽他的話。
齋藤夏實感覺這裏不需要她，有齊科去管完全沒問題。她落後孩子們幾步步伐慢吞吞，送孩子們抵達書房她便準備回房。結果腳還沒踏出門檻，一個孩子就上前拉緊她。
“姐姐不留下來嗎？”
“你們不是要寫作業？”
“寫作業遇到不會的，還需要有人教我們呀。”
小女孩眨巴眨巴天真無邪的大眼睛，讓齋藤夏實無法狠心說出“不”字。其他孩子見她態度猶豫，有樣學樣都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她。最終她心軟敗給這群小孩，選擇留下來監督他們做作業。
瑪莎打掃衛生抽空來書房檢查，就見齋藤夏實被兩個孩子圍著詢問。瑪莎沒有出聲打擾孩子們學習，臉上揚起欣慰的笑容輕輕帶上門。小學知識對齋藤夏實來說挺簡單，就是小孩子好奇心比較旺盛，總喜歡對問題刨根問底。
當然最麻煩的是防止開小差，齋藤夏實垂頭給身側小孩講題，還要分神伸手制止對面兩個小孩打鬧。一心多用多少是有點為難她了，好不容易中場休息剛喝口水又得去拉架。
瑪莎把所有區域清掃結束，去廚房做晚飯前先到書房看情況。一推開門看見齋藤夏實懷裏抱個小女孩，坐在沙發上後仰身子雙目無神。瑪莎拍拍手吸引所有目光，接住撲來的孩子們笑對齋藤夏實。
“哎呀、辛苦你幫忙照顧這些小壞蛋了。”
“沒事……”
帶孩子確實相當消耗精力，但好在不是所有孩子都令人頭疼。齋藤夏實擺擺手表示不用在意，畢竟她暫時借宿總不能白吃白住，要她什麽都不做真有點亞歷山大。
齋藤夏實知道瑪莎準備做晚飯，把懷裏的小孩往旁邊一放主動請纓。瑪莎看出來她急需休息，便雙手叉腰擺出嚴肅的神情，囑咐孩子們乖乖排隊洗手再去餐廳吃飯。
瑪莎媽媽在孩子間威望極高，由齊科領頭帶著孩子們離開。齋藤夏實跟隨瑪莎前往廚房，耳邊終於清凈讓她忍不住松氣。瑪莎聽見身後傳來嘆息聲，笑問她是不是覺得照顧孩子很累。
“確實有點累，瑪莎女士平時很辛苦吧。”
“其實習慣了也還好，他們都是失去父母的可憐兒，只剩這裏能讓他們得到溫暖。”
瑪莎停下腳步側首看向窗外，表情從無奈轉變為憐愛。齋藤夏實父母雙全還有個哥哥，沒發生那件事時的人生算得一句“家庭幸福”，所以她無法與這些孩子感同身受。
但她明白失去親人是什麽感受。
“您把他們養得很好，而且、孩子性子活潑點也好。”
花費整個下午和孩子們相處，齋藤夏實發現孩子們大多時候是乖巧的。即便是胡鬧等意識到錯誤後，會勇於承認錯誤並主動道歉。最大年齡才十二歲的孩子們，能做到明辨是非已經很了不起。
起碼瑪莎在言傳身教方面做得不錯，孩子們沒有因為失去父母，缺少陪伴而變成不服管教的野孩子。唯有實際接觸這群孩子後，才能稍微理解孤兒院工作人員的不易。
“我覺得瑪莎女士您真的很厲害，我不過是陪他們一個下午就累夠嗆。”
“哈哈、其實也沒那麽誇張，我只是把他們當成自己的孩子。”
“而且原本這裏最初沒現在那麽好，還是多虧不動夫婦資助才有條件收養孩子。”
“不動夫婦…？”
“嗯，原先這裏是個即將被主教廢棄的教堂，是不動夫婦以資助為條件保留，後來又慢慢成為收養孤兒的機構。”
原來其中還有這層關系，難怪不動游星放心把她藏這。齋藤夏實洗著菜若有所思，瑪莎在另一邊起鍋燒水順帶蒸飯。她們打算做方便快速的咖喱，想了想又往裏面加雞肉增加蛋白質。
等飯蒸好後拿出碗碟添飯，瑪莎給每碟飯分裝咖喱，有幾個孩子十分懂事進來幫忙。很快咖喱飯都被端上桌，晚飯在孩子們的歡聲笑語中進行。
齋藤夏實仿佛回到不久前，她和哥哥、不動游星幾人聚餐的時候。她想能遇見的這群人真好，明明是被監管實際也沒關幾天。加上大多時候身邊有人或者精靈陪伴，多虧這些家夥她基本沒孤獨過。
齋藤夏實抓過紙巾幫身側小孩擦嘴，臉上無意識掛起柔和的笑容。晚上她把孩子們哄睡著返回房間，準備去洗漱前瑪德蓮現身。她靜靜聽瑪德蓮轉述，昨天齋藤夏樹那邊的大致情況。通過和提拉米蘇它們合作，費了一番功夫順利打開通道。
進入空間後他們分成兩隊，跟著提拉米蘇它們進行搜索。雖然不可避免還是遇上敵人，但他們都順利打贏決鬥。令齋藤夏實驚訝的是，羽蛾居然還沒被彌賽亞趕出去。
除尤格塔依舊沒有露面，齋藤夏樹那邊遇見的成員裏，有已經知道的羽蛾和齋王。剩下一位則是SOL高層的皇後，至於為什麽只知道叫皇後，是因為對方在公司裏也只使用代號。而來海馬集團搞“恐襲”的人，只有九十九游馬認出真月零。
“其他成員還有誰？”
“根據羽蛾透露，參與劫人行動的其中一位，是他的老朋友龍崎。”
那時候和貝庫塔一起行動的，就是羽蛾說的龍崎嗎？齋藤夏實心不在焉收拾洗浴用品，吃過晚飯瑪莎帶她回了趟房間，把不怎麽合身的換洗衣物交給她。因此她打算今晚洗個熱水澡，昨晚的煙霧和奔跑流的汗糊著還挺難受，
“其他還知道有誰嗎？”
“這個暫時沒新消息。”
齋藤夏實對這個結果見怪不怪，要是能全弄清楚她反倒會詫異，身份暴露得太快更像故意為之。齋藤夏實去盥洗室路上，瑪德蓮繼續說些零碎的東西。比如前往空間的齋藤夏樹等人，由於被烏洛波洛斯發現打包丟到了精靈世界。
“被丟到精靈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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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莎笑容和藹給他們領路，由於時間太晚所有孩子都已入睡，瑪莎給他們開門後手裏只用蠟燭照明。穿過長廊來到收拾準備好的房間，不動游星告訴齋藤夏實這段時間先住這。
“那你們呢？”
“我們不能離開太久，有什麽問題就找瑪莎。”
不動游星再次揉揉她腦袋輕聲回答，旁邊瑪莎微微瞪大眼和銀發男子對視，銀發男子攤手聳聳肩表情耐人尋味。大概從男子眼神中讀懂什麽，瑪莎笑著拍拍不動游星後背。
“你放寬心吧，我會照顧好她的。”
“嗯、謝謝你，瑪莎。”
接收到瑪莎眼中八卦的底色，或許十八歲的不動游星會局促，但二十五歲的不動游星淡定應對。他溫順地垂下眼道過謝後便離開，瑪莎以為他是因害羞不敢直視，並未懷疑眼前這人不是她所認識的那個。
齋藤夏實在不動游星邁腳前，拜托他一定記住通知齋藤夏樹，否則她怕齋藤夏樹慌亂中做錯事。不動游星向她保證肯定會告知，齋藤夏實才放心目送他們離開。
“時間已經很晚了，齋藤小姐早點休息吧。”
“您叫我夏實就好，瑪莎女士。”
“好、晚安。”
瑪莎笑盈盈給她介紹房間，並告訴她衛生間、盥洗室和餐廳怎麽走。齋藤夏實對使用公共洗漱間有點排斥，但眼下她清楚自己沒得挑。謝絕瑪莎想陪她去洗漱的建議，費點口舌終於把瑪莎勸回去睡覺。
用盆裝上洗漱用具摸索到盥洗室，打開燈減弱深夜空蕩房間帶來的恐懼氛圍。齋藤夏實沒敢長時間面對鏡子，草草洗完一股腦收拾東西沖出。返回房間緊緊鎖好房門放下東西，鉆進被窩享受軟乎包裹的觸感。
瑪莎給她準備了十分舒適的枕頭，左右她也不是個會認床的主。加上手機被帶走烏洛波洛斯進不了夢，她想自己或許可以睡個好覺。四肢並用調整成足夠舒適的姿勢，閉上眼放空大腦開始醞釀困意。
一夜無夢安穩睡到天光大亮，齋藤夏實睡醒時已經正午。窗外傳來孩子們打鬧的歡笑聲，齋藤夏實用手遮住眼繼續窩著。沒有烏洛波洛斯打擾、也沒有夢見過去，齋藤夏實這次是真的睡了個好覺。
“中午好，瑪莎女士。”
“你醒啦，中午好。”
齋藤夏實從盥洗室洗漱出來，瑪莎抱著臟衣簍經過門口。瑪莎笑瞇瞇回應後問她有沒有胃口，齋藤夏實被這麽一問確實感覺有點餓。瑪莎通過表情看出她想吃，擡了擡手中的臟衣簍讓她自己去餐廳。
“我做了點飯團放在餐桌上，如果不夠你可以自己做，不用拘束。”
“……好的。”
目送瑪莎抱著床單走進隔壁洗衣房，齋藤夏實抓緊回房間收拾。按照瑪莎之前告訴自己的路線，通往餐廳的路上需要走過一個連廊。開放式長廊連通前庭和後院，可以將在庭院中玩耍的孩子們收入眼底。
孩子的歡笑聲似乎能凈化心靈，看著陽光下自由奔跑的孩子們，讓她頭頂縈繞的烏雲稍微散開。齋藤夏實在連廊庇蔭處看了會，等肚子咕咕叫催促她才往餐廳走。
來到餐廳齋藤夏實看見餐桌上，放著一份用保鮮膜包裹的飯團，以及盤子旁邊還備有溫涼的牛奶。有人細心用標簽標明是為她準備，避免有孩子因為貪吃誤食。齋藤夏實坐下把飯團和牛奶解決，之後並沒有進廚房給自己加餐。
齋藤夏實洗幹凈碗後不知道該做什麽，換做昨天起碼有手機或者電腦，甚至她還可以拿作業打發時間。瑪莎洗完被單在餐廳外面空地晾曬，幫忙曬床單的孩子扒著窗臺，註意到餐桌邊無所事事的她。
“夏實啊，怎麽還在餐廳裏呢？”
瑪莎原以為她已經回房間，不想人居然還呆在餐廳。齋藤夏實聞聲擡頭朝窗外看，一大一小兩張人臉讓她多反應了幾秒，慢半拍起身快步走向窗邊。
“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麽，所以就先在這裏坐著發呆。”
“原來是這樣，那你能幫我門一起曬床單嗎？”
“好。”
左右她無事可做遂點點頭離開餐廳，以她的身高往晾衣桿掛床單還算輕松。沒多久所有白布掛到晾衣桿上，風吹過來一同揚起畫面頗有種自由感。瑪莎抱著衣簍要送回洗衣房，於是拜托她叫孩子們回房寫作業。
“……你叫什麽？”
齋藤夏實默默註視瑪莎走遠，側首和身旁小孩搭話。小孩雖然沒比她小幾歲，但身高沒追上仍需要擡頭看她。小孩看過來時神情乖巧又溫順，也難怪瑪莎會找他曬床單。
小孩自我介紹叫作齊科，隨即像主人家一樣盡職盡責，帶領齋藤夏實去找其他孩子。盡管齋藤夏實在餐廳發呆有段時間，孩子們依然身處庭院裏玩耍著。齊科身為當中最年長那個，其他小孩很聽他的話。
齋藤夏實感覺這裏不需要她，有齊科去管完全沒問題。她落後孩子們幾步步伐慢吞吞，送孩子們抵達書房她便準備回房。結果腳還沒踏出門檻，一個孩子就上前拉緊她。
“姐姐不留下來嗎？”
“你們不是要寫作業？”
“寫作業遇到不會的，還需要有人教我們呀。”
小女孩眨巴眨巴天真無邪的大眼睛，讓齋藤夏實無法狠心說出“不”字。其他孩子見她態度猶豫，有樣學樣都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她。最終她心軟敗給這群小孩，選擇留下來監督他們做作業。
瑪莎打掃衛生抽空來書房檢查，就見齋藤夏實被兩個孩子圍著詢問。瑪莎沒有出聲打擾孩子們學習，臉上揚起欣慰的笑容輕輕帶上門。小學知識對齋藤夏實來說挺簡單，就是小孩子好奇心比較旺盛，總喜歡對問題刨根問底。
當然最麻煩的是防止開小差，齋藤夏實垂頭給身側小孩講題，還要分神伸手制止對面兩個小孩打鬧。一心多用多少是有點為難她了，好不容易中場休息剛喝口水又得去拉架。
瑪莎把所有區域清掃結束，去廚房做晚飯前先到書房看情況。一推開門看見齋藤夏實懷裏抱個小女孩，坐在沙發上後仰身子雙目無神。瑪莎拍拍手吸引所有目光，接住撲來的孩子們笑對齋藤夏實。
“哎呀、辛苦你幫忙照顧這些小壞蛋了。”
“沒事……”
帶孩子確實相當消耗精力，但好在不是所有孩子都令人頭疼。齋藤夏實擺擺手表示不用在意，畢竟她暫時借宿總不能白吃白住，要她什麽都不做真有點亞歷山大。
齋藤夏實知道瑪莎準備做晚飯，把懷裏的小孩往旁邊一放主動請纓。瑪莎看出來她急需休息，便雙手叉腰擺出嚴肅的神情，囑咐孩子們乖乖排隊洗手再去餐廳吃飯。
瑪莎媽媽在孩子間威望極高，由齊科領頭帶著孩子們離開。齋藤夏實跟隨瑪莎前往廚房，耳邊終於清凈讓她忍不住松氣。瑪莎聽見身後傳來嘆息聲，笑問她是不是覺得照顧孩子很累。
“確實有點累，瑪莎女士平時很辛苦吧。”
“其實習慣了也還好，他們都是失去父母的可憐兒，只剩這裏能讓他們得到溫暖。”
瑪莎停下腳步側首看向窗外，表情從無奈轉變為憐愛。齋藤夏實父母雙全還有個哥哥，沒發生那件事時的人生算得一句“家庭幸福”，所以她無法與這些孩子感同身受。
但她明白失去親人是什麽感受。
“您把他們養得很好，而且、孩子性子活潑點也好。”
花費整個下午和孩子們相處，齋藤夏實發現孩子們大多時候是乖巧的。即便是胡鬧等意識到錯誤後，會勇於承認錯誤並主動道歉。最大年齡才十二歲的孩子們，能做到明辨是非已經很了不起。
起碼瑪莎在言傳身教方面做得不錯，孩子們沒有因為失去父母，缺少陪伴而變成不服管教的野孩子。唯有實際接觸這群孩子後，才能稍微理解孤兒院工作人員的不易。
“我覺得瑪莎女士您真的很厲害，我不過是陪他們一個下午就累夠嗆。”
“哈哈、其實也沒那麽誇張，我只是把他們當成自己的孩子。”
“而且原本這裏最初沒現在那麽好，還是多虧不動夫婦資助才有條件收養孩子。”
“不動夫婦…？”
“嗯，原先這裏是個即將被主教廢棄的教堂，是不動夫婦以資助為條件保留，後來又慢慢成為收養孤兒的機構。”
原來其中還有這層關系，難怪不動游星放心把她藏這。齋藤夏實洗著菜若有所思，瑪莎在另一邊起鍋燒水順帶蒸飯。她們打算做方便快速的咖喱，想了想又往裏面加雞肉增加蛋白質。
等飯蒸好後拿出碗碟添飯，瑪莎給每碟飯分裝咖喱，有幾個孩子十分懂事進來幫忙。很快咖喱飯都被端上桌，晚飯在孩子們的歡聲笑語中進行。
齋藤夏實仿佛回到不久前，她和哥哥、不動游星幾人聚餐的時候。她想能遇見的這群人真好，明明是被監管實際也沒關幾天。加上大多時候身邊有人或者精靈陪伴，多虧這些家夥她基本沒孤獨過。
齋藤夏實抓過紙巾幫身側小孩擦嘴，臉上無意識掛起柔和的笑容。晚上她把孩子們哄睡著返回房間，準備去洗漱前瑪德蓮現身。她靜靜聽瑪德蓮轉述，昨天齋藤夏樹那邊的大致情況。通過和提拉米蘇它們合作，費了一番功夫順利打開通道。
進入空間後他們分成兩隊，跟著提拉米蘇它們進行搜索。雖然不可避免還是遇上敵人，但他們都順利打贏決鬥。令齋藤夏實驚訝的是，羽蛾居然還沒被彌賽亞趕出去。
除尤格塔依舊沒有露面，齋藤夏樹那邊遇見的成員裏，有已經知道的羽蛾和齋王。剩下一位則是SOL高層的皇後，至於為什麽只知道叫皇後，是因為對方在公司裏也只使用代號。而來海馬集團搞“恐襲”的人，只有九十九游馬認出真月零。
“其他成員還有誰？”
“根據羽蛾透露，參與劫人行動的其中一位，是他的老朋友龍崎。”
那時候和貝庫塔一起行動的，就是羽蛾說的龍崎嗎？齋藤夏實心不在焉收拾洗浴用品，吃過晚飯瑪莎帶她回了趟房間，把不怎麽合身的換洗衣物交給她。因此她打算今晚洗個熱水澡，昨晚的煙霧和奔跑流的汗糊著還挺難受，
“其他還知道有誰嗎？”
“這個暫時沒新消息。”
齋藤夏實對這個結果見怪不怪，要是能全弄清楚她反倒會詫異，身份暴露得太快更像故意為之。齋藤夏實去盥洗室路上，瑪德蓮繼續說些零碎的東西。比如前往空間的齋藤夏樹等人，由於被烏洛波洛斯發現打包丟到了精靈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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