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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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
齋藤夏實並未打擾烏洛波洛斯興致，讓它自己樂呵會對她沒壞處。趁烏洛波洛斯心情好不搭理人，她靜下心來仔細打量四周。這裏和進行黑暗游戲的空間很像，讓她無法判斷究竟是夢境還是現實。
雖說都是烏洛波洛斯創造出來的空間，是不是其實沒太大區別。但如果兩個空間屬於同一個，倒方便提拉米蘇它們尋找自己。打量完周圍後她收回心思，畢竟面前還有個烏洛波洛斯，她沒辦法到處走動了解更多。
“你這兩天為什麽沒出現？”
“……你有病？”
烏洛波洛斯聽見詢問身軀明顯僵住，空氣短暫沈默幾秒鐘後，它用略帶顫抖的聲線反問。聞言她擡頭眼中充滿震怒立刻嗆回去，烏洛波洛斯緩緩垂下腦袋伸出蛇信子。
“怎麽，沒看到我覺得寂寞了？”
“……好惡心。”
“你說什麽！”
突然聽烏洛波洛斯說這種話，齋藤夏實嚇得後退幾步表情難言。而被罵的烏洛波洛斯越加氣憤，張開血盆大口作勢要將她整個吃下。齋藤夏實擡手壓住頭發望向身前，她甚至能清楚看見對方喉嚨深處。
第二次直面大蛇口氣攻擊，她冷漠伸手拽住了蛇信子。接著又在烏洛波洛斯準備咬之前松手，嫌棄地甩去手上黏糊糊的唾液，這舉動落到烏洛波洛斯眼裏毫無疑問是火上澆油。
“該死的，我要殺了你！”
大概是真氣急了，烏洛波洛斯再次張嘴咆哮，見此齋藤夏實果斷轉身全力奔跑。邊跑邊唾棄自己沒事手賤什麽，惹怒對自己難道有好處嗎？哦、或許報覆一下也不算虧，否則總是單方面被打太過於憋屈。
奔跑中她發現自己居然有時間回頭，和前幾次相比烏洛波洛斯速度減慢。起初以為烏洛波洛斯又想耍她，漸漸她察覺烏洛波洛斯看上去更像是想追卻追不上。
意識到這點齋藤夏實刻意放緩速度，隨即烏洛波洛斯倒是成功追上來。她秉持謹慎求證原則重新加速，再次和烏洛波洛斯拉開一定距離。驗證完想法後她加快腳步，完全不顧身後某條蛇喊她停下。
為什麽這次可以順利逃脫，關於這點她心中已有定論。她估計是力量恢覆的體現，所以她才會如此容易行動。至少從這點上看確實幫了大忙，說不定她很快能自力從夢中蘇醒。
“齋藤夏實，別給我像只老鼠一樣到處亂竄！”
“那你就不要追我啊！”
要不是它老喜歡把她當猴耍，自己剛才怎麽會動手呢，還弄得滿手惡心的唾液。不知是不是夢境的關系，沿途風景沒太大變化。即使她和烏洛波洛斯不曾停下，始終朝著一個方向不斷往前行進。
夢中的異空間找不出更多信息，齋藤夏實失去耐心打算快點醒來。可至今為止都是靠外力，她還未靠自己主動成功過。要怎麽做呢？如此思考著她將視線投向前方，幾分鐘後某處黑影吸引了註意。
她抿抿唇調轉方向加速前沖，最後毫不猶豫跳進深坑當中。這個坑原本應該在開始的地方，如今出現似乎是她繞了個大圈。是否意味著這個空間並非無限寬廣，而是像莫比烏斯環般扭曲連接造成認知上錯覺？
至於烏洛波洛斯為何不幹脆停下，她猜大概單純是蛇腦子有點笨。好吧、實際大概率和【烏洛波洛斯】本身有關，這種循環並非完全重覆著過去，反而是條無法回頭唯有前進的單行道。
總之縱身跳進坑洞裏後，她照常夢見了過去的事情。只是這次她沒在烏洛波洛斯面前醒來，睜開眼看見滿臉擔心的瑪德蓮松口氣。齋藤夏實揉揉額角坐起身，開口時嗓音尚且還有些沙啞。
“什麽時候回來的？”
“三個小時前。”
“有發現什麽嗎？”
瑪德蓮幫她整理亂糟糟的頭發，齋藤夏實靜靜等待新發型誕生。瑪德蓮專心致志編好一個滿意發型，才把話題拉回調查結果。它們先前發現存在詭異的地方，現在只剩下廢墟證明曾經存在過，因此目前要進入空間唯有走SOL公司那個門。
人類無法輕易進入精靈世界，除非像龍可、游城十代那種，和精靈之間具備極強聯系。如今也只需要給人類打開通道，精靈世界的門自然就不必留著。齋藤夏實起身走向衛生間，瑪德蓮不遠不近跟隨身側。
“那有辦法從SOL公司進去嗎？”
“女王大人和舒芙蕾女士在空間裏，或許和那位海馬社長聊聊會想到辦法。”
裏應外合嗎……齋藤夏實覺得找海馬瀨人的確靠譜，點點頭洗漱完先給如月葵打電話。把自家精靈回來的消息進行同步，如月葵表示會聯絡海馬瀨人。大約一小時後如月葵帶著早餐找來，告知今天上午海馬社長本人有比賽，具體商討行動得等比賽結束。
吃過早餐齋藤夏實便和如月葵同行，抵達會場如月葵領著她先去觀賽席。由於時間尚早屋內還沒有人，她很聽話地在前排找座位坐。同時給齋藤夏樹發消息告知位置，以防對方不知道導致跑空。
“姐…小姐……小姐姐——！”
“啊、嗯？AI？”
當齋藤夏實獨自在觀賽席發呆，衣服兜內的手機裏傳來聲音。她拿出手機按壓開機鍵卻依舊黑屏，在她以為是手機出什麽問題，原本全黑的屏幕晃動兩下。伴隨黑團縮小變成AI的大臉。
她見是AI用身體占據顯示屏一陣無語，AI不知道有沒有讀懂她表情，也可能小東西假裝沒有這回事。AI手動幫她打開聊天界面，藤木游作幾分鐘前給她發了個視頻。
點擊播放內容是關於昨天上午，她和天道游希在廣場的會面。畫面中天道游希把決鬥盤丟給她，隨即換黑衣人攔路把她拉進給暗游戲。不過她被拉入另一個空間期間，路人眼裏她只是站在原地發呆。
自她進行黑暗游戲到結束出來，視頻記錄約莫五六分鐘，這點時間不足以引起註意。可全身黑的家夥怎麽想都很惹眼，偏偏視頻中卻沒有黑衣人身影。相反倒是有個藤木游作說過的黑團。
“真是，一沒註意小姐姐就亂來呢。”
“……那不沒出事嗎，而且還弄明白了對方身份。”
“嗯嗯、這點是多虧小姐姐啦，但你無法否認自己行動的危險性吧？”
好吧、確實無法反駁，齋藤夏實垂眸老老實實認錯。AI雙手叉腰擺出大人姿態點頭。看它模仿長者說教的樣子，她張張嘴堅持把吐槽咽回肚裏。視線重新放回那條視頻上，畫面到不動游星出現後進度條到底。
齋藤夏實關閉視頻轉換話題，想知道他們之後有沒有發現其他東西。AI聽她問及關鍵馬上來勁，海馬瀨人找她過去談話期間，他們試圖使用監控進行追蹤。可惜進展與之前沒太大變化，線索理所當然在中途斷開。
當不動游星說出黑衣人名字，他們立刻改換目標直接定位到齋王，萬幸斷斷續續查出些蛛絲馬跡。目前唯一問題是嫌疑人本人，始終沒見他現身現實世界。他們猜對方預料會被人追查，至今藏身某處避免暴露身份。
“即便知道是誰，找不到人也束手無策啊……”
“嘛、暫時是這樣啦。”
AI雙手交疊腦後並不否認，畢竟主要做事的人又不是它。齋藤夏實沒註意到AI神情，她低頭琢磨著等會怎麽和海馬瀨人談。正如AI所說只是暫時找不到人，等進入烏洛波洛斯制造的空間，屆時能找到的人肯定不止一個。
事情聊完AI得回去加班，設備間來回穿梭方便快捷，齋藤夏實都有點羨慕它來去自由。AI離開後沒多久觀賽席陸陸續續來人，經過前幾天被允許到這裏觀看，她借助孔雀舞等人幫忙認識了不少人。
不過也僅僅是認識說不上熟絡，所以她和每個進來的人，簡單寒暄幾句就沒再交流，直到有比較熟絡的人出現，齋藤夏實才稍微感覺放松。特別是當龍可龍亞朝她跑來，一左一右像兩只小團雀圍著她轉時。
“夏實姐，你下午一定要到現場來看我們比賽哦！”
“嗯嗯、下午我和龍亞都有比賽！”
“放心吧，我下午會在的。”
齋藤夏實伸手揉揉兩個孩子，向他們保證自己下午一定在。得到保證雙胞胎開心蹦跶兩下，圍著她往想坐的位置移動。等坐下來齋藤夏實奇怪怎麽只有他們兩個，龍可解釋不動游星把他們送到便有事離開。
人沒說具體要去幹什麽，兩小孩也沒刨根問底，揮揮手直接來觀賽席。齋藤夏實擡頭環視周圍，和天上院明日香打個照面。對方笑著招招手後繼續和身邊人聊天，見現場沒有其他熟人她收回目光，脊背緊貼靠椅接過龍亞遞來的果汁。
她這次學乖全程沒有亂跑，老老實實做什麽事都讓人跟著。昨天沒看好人的孔雀舞，今天深怕她又亂跑時刻緊盯。齋藤夏實自知是自己做錯了事，全程不發表怨言聽話原地待命。
齋藤夏樹結束自己上午第一場比賽，回觀賽席打算找妹妹尋求安慰。結果見她身邊站著許多人，為維持形象他及時剎住腳。齋藤夏實還在和孔雀舞閑聊剛才的比賽，齋藤夏樹對上武藤阿圖姆算幸運也不幸，縱然使出渾身解數最後仍無奈遺憾落敗。
以她對齋藤夏樹的了解，清楚他不會氣餒所以並不擔心。聽見哥哥聲音傳來她轉頭看去，齋藤夏樹神色如常笑著揮手。她與孔雀舞幾人打聲招呼，隨後離開人群走向齋藤夏樹。
“決鬥辛苦了。”
齋藤夏實開口避開比賽相關，只是簡單向哥哥表示關心。齋藤夏樹理解妹妹顧慮自己心情，他嘿嘿兩聲摸摸後腦勺，說這場比賽十分有紀念意義。的確、齋藤夏樹性子就不太執著輸贏，能與偶像決鬥這件事本身更有價值。
“下次肯定會贏。”
倒不怪齋藤夏樹敢口出狂言，來這個世界之前他沒少通過游戲，和這些角色擁有的卡組決鬥。他見識過那些卡組用真人手上，究竟玩出了多少逆天操作。
雖然遇上真主角還得另當別論。
不過他沒打算任由主角光環壓制，決心下次絕對要贏得勝利。齋藤夏樹最大特點便是不內耗，遇到挫折總能很快振作起來。齋藤夏實無比羨慕這種心態，她希望自己可以學會沒心沒肺，偏偏執念成為塑造她的一部分。
“對了、甜點們那邊有消息了嗎？”
“幾個小時前瑪德蓮告訴我，提拉米蘇它們可以從門裏面幫忙打開。”
“我已經提前通知海馬社長，差不多也該來叫我——”
“夏實，海馬社長找你。”
看、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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齋藤夏實並未打擾烏洛波洛斯興致，讓它自己樂呵會對她沒壞處。趁烏洛波洛斯心情好不搭理人，她靜下心來仔細打量四周。這裏和進行黑暗游戲的空間很像，讓她無法判斷究竟是夢境還是現實。
雖說都是烏洛波洛斯創造出來的空間，是不是其實沒太大區別。但如果兩個空間屬於同一個，倒方便提拉米蘇它們尋找自己。打量完周圍後她收回心思，畢竟面前還有個烏洛波洛斯，她沒辦法到處走動了解更多。
“你這兩天為什麽沒出現？”
“……你有病？”
烏洛波洛斯聽見詢問身軀明顯僵住，空氣短暫沈默幾秒鐘後，它用略帶顫抖的聲線反問。聞言她擡頭眼中充滿震怒立刻嗆回去，烏洛波洛斯緩緩垂下腦袋伸出蛇信子。
“怎麽，沒看到我覺得寂寞了？”
“……好惡心。”
“你說什麽！”
突然聽烏洛波洛斯說這種話，齋藤夏實嚇得後退幾步表情難言。而被罵的烏洛波洛斯越加氣憤，張開血盆大口作勢要將她整個吃下。齋藤夏實擡手壓住頭發望向身前，她甚至能清楚看見對方喉嚨深處。
第二次直面大蛇口氣攻擊，她冷漠伸手拽住了蛇信子。接著又在烏洛波洛斯準備咬之前松手，嫌棄地甩去手上黏糊糊的唾液，這舉動落到烏洛波洛斯眼裏毫無疑問是火上澆油。
“該死的，我要殺了你！”
大概是真氣急了，烏洛波洛斯再次張嘴咆哮，見此齋藤夏實果斷轉身全力奔跑。邊跑邊唾棄自己沒事手賤什麽，惹怒對自己難道有好處嗎？哦、或許報覆一下也不算虧，否則總是單方面被打太過於憋屈。
奔跑中她發現自己居然有時間回頭，和前幾次相比烏洛波洛斯速度減慢。起初以為烏洛波洛斯又想耍她，漸漸她察覺烏洛波洛斯看上去更像是想追卻追不上。
意識到這點齋藤夏實刻意放緩速度，隨即烏洛波洛斯倒是成功追上來。她秉持謹慎求證原則重新加速，再次和烏洛波洛斯拉開一定距離。驗證完想法後她加快腳步，完全不顧身後某條蛇喊她停下。
為什麽這次可以順利逃脫，關於這點她心中已有定論。她估計是力量恢覆的體現，所以她才會如此容易行動。至少從這點上看確實幫了大忙，說不定她很快能自力從夢中蘇醒。
“齋藤夏實，別給我像只老鼠一樣到處亂竄！”
“那你就不要追我啊！”
要不是它老喜歡把她當猴耍，自己剛才怎麽會動手呢，還弄得滿手惡心的唾液。不知是不是夢境的關系，沿途風景沒太大變化。即使她和烏洛波洛斯不曾停下，始終朝著一個方向不斷往前行進。
夢中的異空間找不出更多信息，齋藤夏實失去耐心打算快點醒來。可至今為止都是靠外力，她還未靠自己主動成功過。要怎麽做呢？如此思考著她將視線投向前方，幾分鐘後某處黑影吸引了註意。
她抿抿唇調轉方向加速前沖，最後毫不猶豫跳進深坑當中。這個坑原本應該在開始的地方，如今出現似乎是她繞了個大圈。是否意味著這個空間並非無限寬廣，而是像莫比烏斯環般扭曲連接造成認知上錯覺？
至於烏洛波洛斯為何不幹脆停下，她猜大概單純是蛇腦子有點笨。好吧、實際大概率和【烏洛波洛斯】本身有關，這種循環並非完全重覆著過去，反而是條無法回頭唯有前進的單行道。
總之縱身跳進坑洞裏後，她照常夢見了過去的事情。只是這次她沒在烏洛波洛斯面前醒來，睜開眼看見滿臉擔心的瑪德蓮松口氣。齋藤夏實揉揉額角坐起身，開口時嗓音尚且還有些沙啞。
“什麽時候回來的？”
“三個小時前。”
“有發現什麽嗎？”
瑪德蓮幫她整理亂糟糟的頭發，齋藤夏實靜靜等待新發型誕生。瑪德蓮專心致志編好一個滿意發型，才把話題拉回調查結果。它們先前發現存在詭異的地方，現在只剩下廢墟證明曾經存在過，因此目前要進入空間唯有走SOL公司那個門。
人類無法輕易進入精靈世界，除非像龍可、游城十代那種，和精靈之間具備極強聯系。如今也只需要給人類打開通道，精靈世界的門自然就不必留著。齋藤夏實起身走向衛生間，瑪德蓮不遠不近跟隨身側。
“那有辦法從SOL公司進去嗎？”
“女王大人和舒芙蕾女士在空間裏，或許和那位海馬社長聊聊會想到辦法。”
裏應外合嗎……齋藤夏實覺得找海馬瀨人的確靠譜，點點頭洗漱完先給如月葵打電話。把自家精靈回來的消息進行同步，如月葵表示會聯絡海馬瀨人。大約一小時後如月葵帶著早餐找來，告知今天上午海馬社長本人有比賽，具體商討行動得等比賽結束。
吃過早餐齋藤夏實便和如月葵同行，抵達會場如月葵領著她先去觀賽席。由於時間尚早屋內還沒有人，她很聽話地在前排找座位坐。同時給齋藤夏樹發消息告知位置，以防對方不知道導致跑空。
“姐…小姐……小姐姐——！”
“啊、嗯？AI？”
當齋藤夏實獨自在觀賽席發呆，衣服兜內的手機裏傳來聲音。她拿出手機按壓開機鍵卻依舊黑屏，在她以為是手機出什麽問題，原本全黑的屏幕晃動兩下。伴隨黑團縮小變成AI的大臉。
她見是AI用身體占據顯示屏一陣無語，AI不知道有沒有讀懂她表情，也可能小東西假裝沒有這回事。AI手動幫她打開聊天界面，藤木游作幾分鐘前給她發了個視頻。
點擊播放內容是關於昨天上午，她和天道游希在廣場的會面。畫面中天道游希把決鬥盤丟給她，隨即換黑衣人攔路把她拉進給暗游戲。不過她被拉入另一個空間期間，路人眼裏她只是站在原地發呆。
自她進行黑暗游戲到結束出來，視頻記錄約莫五六分鐘，這點時間不足以引起註意。可全身黑的家夥怎麽想都很惹眼，偏偏視頻中卻沒有黑衣人身影。相反倒是有個藤木游作說過的黑團。
“真是，一沒註意小姐姐就亂來呢。”
“……那不沒出事嗎，而且還弄明白了對方身份。”
“嗯嗯、這點是多虧小姐姐啦，但你無法否認自己行動的危險性吧？”
好吧、確實無法反駁，齋藤夏實垂眸老老實實認錯。AI雙手叉腰擺出大人姿態點頭。看它模仿長者說教的樣子，她張張嘴堅持把吐槽咽回肚裏。視線重新放回那條視頻上，畫面到不動游星出現後進度條到底。
齋藤夏實關閉視頻轉換話題，想知道他們之後有沒有發現其他東西。AI聽她問及關鍵馬上來勁，海馬瀨人找她過去談話期間，他們試圖使用監控進行追蹤。可惜進展與之前沒太大變化，線索理所當然在中途斷開。
當不動游星說出黑衣人名字，他們立刻改換目標直接定位到齋王，萬幸斷斷續續查出些蛛絲馬跡。目前唯一問題是嫌疑人本人，始終沒見他現身現實世界。他們猜對方預料會被人追查，至今藏身某處避免暴露身份。
“即便知道是誰，找不到人也束手無策啊……”
“嘛、暫時是這樣啦。”
AI雙手交疊腦後並不否認，畢竟主要做事的人又不是它。齋藤夏實沒註意到AI神情，她低頭琢磨著等會怎麽和海馬瀨人談。正如AI所說只是暫時找不到人，等進入烏洛波洛斯制造的空間，屆時能找到的人肯定不止一個。
事情聊完AI得回去加班，設備間來回穿梭方便快捷，齋藤夏實都有點羨慕它來去自由。AI離開後沒多久觀賽席陸陸續續來人，經過前幾天被允許到這裏觀看，她借助孔雀舞等人幫忙認識了不少人。
不過也僅僅是認識說不上熟絡，所以她和每個進來的人，簡單寒暄幾句就沒再交流，直到有比較熟絡的人出現，齋藤夏實才稍微感覺放松。特別是當龍可龍亞朝她跑來，一左一右像兩只小團雀圍著她轉時。
“夏實姐，你下午一定要到現場來看我們比賽哦！”
“嗯嗯、下午我和龍亞都有比賽！”
“放心吧，我下午會在的。”
齋藤夏實伸手揉揉兩個孩子，向他們保證自己下午一定在。得到保證雙胞胎開心蹦跶兩下，圍著她往想坐的位置移動。等坐下來齋藤夏實奇怪怎麽只有他們兩個，龍可解釋不動游星把他們送到便有事離開。
人沒說具體要去幹什麽，兩小孩也沒刨根問底，揮揮手直接來觀賽席。齋藤夏實擡頭環視周圍，和天上院明日香打個照面。對方笑著招招手後繼續和身邊人聊天，見現場沒有其他熟人她收回目光，脊背緊貼靠椅接過龍亞遞來的果汁。
她這次學乖全程沒有亂跑，老老實實做什麽事都讓人跟著。昨天沒看好人的孔雀舞，今天深怕她又亂跑時刻緊盯。齋藤夏實自知是自己做錯了事，全程不發表怨言聽話原地待命。
齋藤夏樹結束自己上午第一場比賽，回觀賽席打算找妹妹尋求安慰。結果見她身邊站著許多人，為維持形象他及時剎住腳。齋藤夏實還在和孔雀舞閑聊剛才的比賽，齋藤夏樹對上武藤阿圖姆算幸運也不幸，縱然使出渾身解數最後仍無奈遺憾落敗。
以她對齋藤夏樹的了解，清楚他不會氣餒所以並不擔心。聽見哥哥聲音傳來她轉頭看去，齋藤夏樹神色如常笑著揮手。她與孔雀舞幾人打聲招呼，隨後離開人群走向齋藤夏樹。
“決鬥辛苦了。”
齋藤夏實開口避開比賽相關，只是簡單向哥哥表示關心。齋藤夏樹理解妹妹顧慮自己心情，他嘿嘿兩聲摸摸後腦勺，說這場比賽十分有紀念意義。的確、齋藤夏樹性子就不太執著輸贏，能與偶像決鬥這件事本身更有價值。
“下次肯定會贏。”
倒不怪齋藤夏樹敢口出狂言，來這個世界之前他沒少通過游戲，和這些角色擁有的卡組決鬥。他見識過那些卡組用真人手上，究竟玩出了多少逆天操作。
雖然遇上真主角還得另當別論。
不過他沒打算任由主角光環壓制，決心下次絕對要贏得勝利。齋藤夏樹最大特點便是不內耗，遇到挫折總能很快振作起來。齋藤夏實無比羨慕這種心態，她希望自己可以學會沒心沒肺，偏偏執念成為塑造她的一部分。
“對了、甜點們那邊有消息了嗎？”
“幾個小時前瑪德蓮告訴我，提拉米蘇它們可以從門裏面幫忙打開。”
“我已經提前通知海馬社長，差不多也該來叫我——”
“夏實，海馬社長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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