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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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不動阿姨隨即正了正神色詢問她，關於潛入進夢境的烏洛波洛斯。今早青眼白龍闖入空間親自接觸到烏洛波洛斯。與如月葵說蛇身上的氣息讓它深感不適。
“經過商討我們認為烏洛波洛斯的存在對世界造成威脅，一旦它展露出惡意……”
“我們必須采取措施將其清理。”
齋藤夏實理解這個決定，烏洛波洛斯別說對這邊的世界，連對精靈世界也造成威脅。被兩個世界的居民判定為危險，沒有任何地方容納它。所以才在兩個世界之間建造出，一個允許自己存在的地方。
不屬於這個世界，此想法讓她有些恍惚，如果不是世界意識，她和哥哥也會成為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存在。烏洛波洛斯原本不該誕生，雖然還沒弄明白它為何誕生，但總歸會和未來自己死亡有關。
“它目標主要在我，理論上我活著它便束手無策。”
烏洛波洛斯說過想獲得力量解脫，齋藤夏實不確定所謂“解脫”究竟打算如何實現。不過正如她自己說的那樣，烏洛波洛斯心思全在折磨她，縱使有意毀滅世界都得等她死之後。
“說什麽死不死的，太不吉利了。”
不動阿姨聽得直皺眉，忍不住伸手敲敲她腦袋。齋藤夏實扯動嘴角揚起苦笑，要是可以她當然不想總說自己死，可這不是她未來很可能會死嘛。如月葵同樣不讚同她把這種話掛嘴邊，齋藤夏實在兩位大人註視下保證一定改。
“烏洛波洛斯為什麽這麽執著於你呢？”
“關於這點……”
齋藤夏實不確定地看眼不動阿姨，如月葵表示對方是知情人無需顧及。知道不動阿姨也了解未來發生的事，齋藤夏實驚訝後隨即定了定神。她把烏洛波洛斯曾說過的話，以及自己目前想到的一些疑問道出。
“當時那個‘我’死後，體內力量去向其實沒有人清楚。”
“他們覺得世界是受我的意識影響導致失衡，所以認定力量全部回歸世界意識。"
“然而這無法解釋烏洛波洛斯的誕生。”
烏洛波洛斯擁有她過去所有記憶，可記憶帶給它的唯有痛苦。如果力量回歸世界意識，那麽烏洛波洛斯的力量又從哪裏來呢？除非記憶本身擁有力量，正是這份力量孕育出烏洛波洛斯。
當然這不過是她個人胡亂猜測，目前為止猜測正確率馬馬虎虎。有正確自然也有錯誤，齋藤夏實吸取教訓不敢再妄下結論。
“夏實，按照說法你便是鎖住它的最後一道鎖，請務必保護好自己。”
“在這件事上我們沒法幫上忙，只有交給社長他們才有辦法。”
“不、如月さん已經幫了我，隨著烏洛波洛斯加強控制空間，我很難靠自己主動從夢中醒來。”
最開始栗子球足以帶她離開空間，現在來救她的變成紅龍、青眼白龍，這兩位都算重量級選手。接下來她再被拉入空間，估計還得拜托它們來撈自己。萊婭摸不清自己卡組裏那三位什麽時候會醒來，有它們或許還可以不用麻煩別人。
如月葵牽起她的手說盡管放心，以後只要有需要都會讓青眼白龍去救她。齋藤夏實回握住如月葵萬分感激，不動阿姨按住她們兩人腦袋，沒有用什麽勁地揉了揉。面對這位更年長的大家長，兩位小朋友無奈接受下來。
“時間不早了，小夏實明天想出門嗎？”
“明天……明天有哥哥的比賽嗎？”
“沒有，但這並不會影響你出去哦？”
齋藤夏實想法並未改變，始終秉持非必要不出門原則。如月葵與不動阿姨對視，她們清楚齋藤夏實的顧慮。說現實點本不該放她出門的，畢竟她是敵人主要目標，隨意出門走動會增加安保麻煩。
但把一個孩子關在密不透風的屋子裏，這種做法無異於變相把人監禁，這和保護她的本意背道而馳。盡管齋藤夏實面上瞧不出什麽，可哪裏會有人真樂意被關起來。少女更多考慮是不想給他們添麻煩，唯有盡快解決才能讓少女毫無顧忌走出這道門。
送走欲言又止卻沒法否定她顧慮的兩人，齋藤夏實在大門合起下一刻嘆息。自早上她出門後便隱身的瑪德蓮出現，這次跟它一起出現的精靈不只有布丁公主。至今所有蘇醒的精靈此刻正站在屋內，它們靜靜看著她似乎在等待她開口。
“提拉米蘇它們還有多久能醒？”
“應該快了。”
瑪德蓮雙手抱胸微微聳鼻，齋藤夏實垂首轉而問起它們是否找到，從精靈世界進入空間的辦法。凝膠冰糕郵遞員和泡芙騎士回答近些天，它們在精靈世界四處打探消息，已經知道有地方最近頻繁發生怪事。
“明天我們會去查看情況，但夏實你怎麽辦？”
“放心，它殺不了我，最糟情況只是困在夢裏。”
齋藤夏實還想借烏洛波洛斯之手，觀看更多過去發生的經歷。認清自己無法用正常方式恢覆記憶，她只好利用烏洛波洛斯。這次瑪德蓮拜托果凍天使和橘子醬女仆，其他精靈一部分接著去找通道。另一部會和齋藤夏樹的精靈配合其他人尋找彌賽亞成員。
目前彌賽亞成員中明確身份的，還只有羽蛾、龍崎，以及齋王三位。她檢索網絡關於赤馬零兒的消息涉及很少，有小道消息說他自上屆無奈止步八強後，貌似打算閉關學習才沒參加這屆比賽。
但具體是否事實真如此，沒有任何人可以說清楚。畢竟他連自家決鬥學校都不怎麽露面，恐怕家人都不一定清楚他在忙什麽。鴻上了見安插在彌賽亞中的臥底，會把目光聚焦他身上應該也是考慮到這點。
其實他們完全可以按照遇襲名單來調查，那個名單上記錄有近二十多人，加入彌賽亞的人和他們各占一半。問題齋王和未來不動游星三位線人，他們四位並未記錄於名單中。所以其餘七人以外是否全屬於名單，他們還需要做近一步調查確定。
不過彌賽亞中三個是自己人，羽蛾暴露後可以算作半個自己人，整個彌賽亞中十一人就有四人目的不純。齋藤夏實懷疑彌賽亞加入條件過於簡單，好像完全不在乎成員究竟什麽身份。
“小姐姐，我來報告新消息啦。”
“AI，你下次可以不要選在我洗漱的時候來嗎？”
第二次在刷牙時同AI尷尬對視，齋藤夏實吐掉嘴中泡沫無奈開口商量。AI眼珠子瞇成一條線，出聲辯解說什麽都沒看到。齋藤夏實無語幹脆把手機倒扣，迅速拾掇完自己拿著手機離開。
“說吧，什麽新消息？”
果凍天使幫她把頭發束成舒適的狀態，橘子醬女仆在旁邊給她倒了杯水。齋藤夏實接下水杯道謝後，把手機翻回正面讓AI繼續說，AI在屏幕內翻個身保持倒吊姿勢。
“先說你要的調查結果吧。”
“非常幸運，全世界只有一個孩子叫天道游希，不過她今年才七歲誒，你怎麽突然調查這個孩子？”
七歲、用“她”來稱呼……齋藤夏實聯系之前對尤格塔的描述，隨即問AI能不能給她看下照片。AI疑惑但盡職拿出照片，齋藤夏實看著照片中，金發橙瞳的女孩心情覆雜。這幅姿態辨識度太高，她很難不把兩人聯系起來。
如果按藤木游作猜測的歲數算，從七年後穿越回十三年前，再經歷六年確實可以長到和齋藤夏樹差不多大。當然前提是身體機能保持正常，不過看樣子人應該能正常長大。可如果按齋藤夏樹得出的結論，身為“主角”卻站在對立面是否違背規則？
還是說天道游希和尤格塔不是同一人，她其實也是從未來回來的人？嗯……齋藤夏實至今還未與世界意識交談過，她無從得知世界意識的情況。如果能和世界意識搭上話，說不定就有辦法弄清楚某些事情。
AI見她沈默許久都沒回答，焦急地在屏幕內翻來覆去。它看見那張照片上的女孩，莫名覺得似乎在哪裏見過。它太好奇齋藤夏實為何調查這個孩子，它抓耳撓腮、眼睛滴溜溜轉，仍乖乖等齋藤夏實結束思考才出聲詢問。
“所以，小姐姐你為啥調查她啊？”
“我今天見到了她，長大後的她。”
“真的假的！”
AI聽聞立即發出難以置信的尖叫，齋藤夏實早有預料提前把手機放遠。她不等AI消化完這件事，拜托它幫忙把這件事告訴藤木游作。反正這個時間點那邊應該沒散場。齋藤夏實還得去和哥哥講，由AI負責通知其他人。
齋藤夏實內心基本已經認定，天道游希很可能是尤格塔本人。盡管她無法肯定天道游希來自七年後，如果單純來自七年後年齡就對不上，除非天道游希來自比七年更久遠的未來。齋藤夏實在AI離開後，立刻給哥哥打電話告知情況。
“所以現在你猜測天道游希是尤格塔？”
“嗯，這不是還挺合理的嗎？”
“但她為什麽會冒著暴露的風險來見你呢？”
關於這點齋藤夏實的確沒想通，迄今為止別說尤格塔，彌賽亞成員都完全找不到行跡，今天首領卻沒做絲毫偽裝出現。她圖什麽呢？齋藤夏實一時沈默想不到該如何回答。齋藤夏樹沒有糾結天道游希是好是壞，他選擇優先以妹妹的猜測為主。
“總之我會把這件事和他們討論。”
齋藤夏樹掛斷電話後擡頭看向面前幾人，游城十代反過來坐著雙臂擔在椅背上。武藤游戲和阿圖姆正跟海馬瀨人，靜靜聆聽不動游星那邊分享新消息。齋藤夏樹和妹妹聊天期間，幼年天道游希的資料已經被藤木游作調出。
不動游星查看監控發現，沒有任何攝像頭拍到天道游希正面。不過他們相信齋藤夏實，鴻上了見表示會聯系線人，以便聯系未來的不動游星。齋藤夏樹望著照片中的女孩，說出他下午離開會場時同樣見過。
“我見過這個人，還以為夏實認識呢。”
“在哪裏見的？”
“會場前的大廣場。”
海馬瀨人指揮人調出廣場監控，不意外依舊沒拍到臉部。對方看起來很了解監控位置，否則不可能完美避開所有攝像頭。游城十代撐著腦袋吐槽這人嫌疑好大，武藤游戲認同對方很有嫌疑的說法，試問哪個正常人能精準躲開所有鏡頭。
齋藤夏樹瞅著眼前這群主角，歪頭閉眼沈思逐漸面露苦惱。他還是很在意天道游希的名字，帶“游”字實在不太會做反派吧？難道是這條鐵律不作數了？
“不管她是不是尤格塔，任何接觸齋藤夏實的人都需要排查嫌疑。”
“嗯、她出現的時機太蹊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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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動阿姨隨即正了正神色詢問她，關於潛入進夢境的烏洛波洛斯。今早青眼白龍闖入空間親自接觸到烏洛波洛斯。與如月葵說蛇身上的氣息讓它深感不適。
“經過商討我們認為烏洛波洛斯的存在對世界造成威脅，一旦它展露出惡意……”
“我們必須采取措施將其清理。”
齋藤夏實理解這個決定，烏洛波洛斯別說對這邊的世界，連對精靈世界也造成威脅。被兩個世界的居民判定為危險，沒有任何地方容納它。所以才在兩個世界之間建造出，一個允許自己存在的地方。
不屬於這個世界，此想法讓她有些恍惚，如果不是世界意識，她和哥哥也會成為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存在。烏洛波洛斯原本不該誕生，雖然還沒弄明白它為何誕生，但總歸會和未來自己死亡有關。
“它目標主要在我，理論上我活著它便束手無策。”
烏洛波洛斯說過想獲得力量解脫，齋藤夏實不確定所謂“解脫”究竟打算如何實現。不過正如她自己說的那樣，烏洛波洛斯心思全在折磨她，縱使有意毀滅世界都得等她死之後。
“說什麽死不死的，太不吉利了。”
不動阿姨聽得直皺眉，忍不住伸手敲敲她腦袋。齋藤夏實扯動嘴角揚起苦笑，要是可以她當然不想總說自己死，可這不是她未來很可能會死嘛。如月葵同樣不讚同她把這種話掛嘴邊，齋藤夏實在兩位大人註視下保證一定改。
“烏洛波洛斯為什麽這麽執著於你呢？”
“關於這點……”
齋藤夏實不確定地看眼不動阿姨，如月葵表示對方是知情人無需顧及。知道不動阿姨也了解未來發生的事，齋藤夏實驚訝後隨即定了定神。她把烏洛波洛斯曾說過的話，以及自己目前想到的一些疑問道出。
“當時那個‘我’死後，體內力量去向其實沒有人清楚。”
“他們覺得世界是受我的意識影響導致失衡，所以認定力量全部回歸世界意識。"
“然而這無法解釋烏洛波洛斯的誕生。”
烏洛波洛斯擁有她過去所有記憶，可記憶帶給它的唯有痛苦。如果力量回歸世界意識，那麽烏洛波洛斯的力量又從哪裏來呢？除非記憶本身擁有力量，正是這份力量孕育出烏洛波洛斯。
當然這不過是她個人胡亂猜測，目前為止猜測正確率馬馬虎虎。有正確自然也有錯誤，齋藤夏實吸取教訓不敢再妄下結論。
“夏實，按照說法你便是鎖住它的最後一道鎖，請務必保護好自己。”
“在這件事上我們沒法幫上忙，只有交給社長他們才有辦法。”
“不、如月さん已經幫了我，隨著烏洛波洛斯加強控制空間，我很難靠自己主動從夢中醒來。”
最開始栗子球足以帶她離開空間，現在來救她的變成紅龍、青眼白龍，這兩位都算重量級選手。接下來她再被拉入空間，估計還得拜托它們來撈自己。萊婭摸不清自己卡組裏那三位什麽時候會醒來，有它們或許還可以不用麻煩別人。
如月葵牽起她的手說盡管放心，以後只要有需要都會讓青眼白龍去救她。齋藤夏實回握住如月葵萬分感激，不動阿姨按住她們兩人腦袋，沒有用什麽勁地揉了揉。面對這位更年長的大家長，兩位小朋友無奈接受下來。
“時間不早了，小夏實明天想出門嗎？”
“明天……明天有哥哥的比賽嗎？”
“沒有，但這並不會影響你出去哦？”
齋藤夏實想法並未改變，始終秉持非必要不出門原則。如月葵與不動阿姨對視，她們清楚齋藤夏實的顧慮。說現實點本不該放她出門的，畢竟她是敵人主要目標，隨意出門走動會增加安保麻煩。
但把一個孩子關在密不透風的屋子裏，這種做法無異於變相把人監禁，這和保護她的本意背道而馳。盡管齋藤夏實面上瞧不出什麽，可哪裏會有人真樂意被關起來。少女更多考慮是不想給他們添麻煩，唯有盡快解決才能讓少女毫無顧忌走出這道門。
送走欲言又止卻沒法否定她顧慮的兩人，齋藤夏實在大門合起下一刻嘆息。自早上她出門後便隱身的瑪德蓮出現，這次跟它一起出現的精靈不只有布丁公主。至今所有蘇醒的精靈此刻正站在屋內，它們靜靜看著她似乎在等待她開口。
“提拉米蘇它們還有多久能醒？”
“應該快了。”
瑪德蓮雙手抱胸微微聳鼻，齋藤夏實垂首轉而問起它們是否找到，從精靈世界進入空間的辦法。凝膠冰糕郵遞員和泡芙騎士回答近些天，它們在精靈世界四處打探消息，已經知道有地方最近頻繁發生怪事。
“明天我們會去查看情況，但夏實你怎麽辦？”
“放心，它殺不了我，最糟情況只是困在夢裏。”
齋藤夏實還想借烏洛波洛斯之手，觀看更多過去發生的經歷。認清自己無法用正常方式恢覆記憶，她只好利用烏洛波洛斯。這次瑪德蓮拜托果凍天使和橘子醬女仆，其他精靈一部分接著去找通道。另一部會和齋藤夏樹的精靈配合其他人尋找彌賽亞成員。
目前彌賽亞成員中明確身份的，還只有羽蛾、龍崎，以及齋王三位。她檢索網絡關於赤馬零兒的消息涉及很少，有小道消息說他自上屆無奈止步八強後，貌似打算閉關學習才沒參加這屆比賽。
但具體是否事實真如此，沒有任何人可以說清楚。畢竟他連自家決鬥學校都不怎麽露面，恐怕家人都不一定清楚他在忙什麽。鴻上了見安插在彌賽亞中的臥底，會把目光聚焦他身上應該也是考慮到這點。
其實他們完全可以按照遇襲名單來調查，那個名單上記錄有近二十多人，加入彌賽亞的人和他們各占一半。問題齋王和未來不動游星三位線人，他們四位並未記錄於名單中。所以其餘七人以外是否全屬於名單，他們還需要做近一步調查確定。
不過彌賽亞中三個是自己人，羽蛾暴露後可以算作半個自己人，整個彌賽亞中十一人就有四人目的不純。齋藤夏實懷疑彌賽亞加入條件過於簡單，好像完全不在乎成員究竟什麽身份。
“小姐姐，我來報告新消息啦。”
“AI，你下次可以不要選在我洗漱的時候來嗎？”
第二次在刷牙時同AI尷尬對視，齋藤夏實吐掉嘴中泡沫無奈開口商量。AI眼珠子瞇成一條線，出聲辯解說什麽都沒看到。齋藤夏實無語幹脆把手機倒扣，迅速拾掇完自己拿著手機離開。
“說吧，什麽新消息？”
果凍天使幫她把頭發束成舒適的狀態，橘子醬女仆在旁邊給她倒了杯水。齋藤夏實接下水杯道謝後，把手機翻回正面讓AI繼續說，AI在屏幕內翻個身保持倒吊姿勢。
“先說你要的調查結果吧。”
“非常幸運，全世界只有一個孩子叫天道游希，不過她今年才七歲誒，你怎麽突然調查這個孩子？”
七歲、用“她”來稱呼……齋藤夏實聯系之前對尤格塔的描述，隨即問AI能不能給她看下照片。AI疑惑但盡職拿出照片，齋藤夏實看著照片中，金發橙瞳的女孩心情覆雜。這幅姿態辨識度太高，她很難不把兩人聯系起來。
如果按藤木游作猜測的歲數算，從七年後穿越回十三年前，再經歷六年確實可以長到和齋藤夏樹差不多大。當然前提是身體機能保持正常，不過看樣子人應該能正常長大。可如果按齋藤夏樹得出的結論，身為“主角”卻站在對立面是否違背規則？
還是說天道游希和尤格塔不是同一人，她其實也是從未來回來的人？嗯……齋藤夏實至今還未與世界意識交談過，她無從得知世界意識的情況。如果能和世界意識搭上話，說不定就有辦法弄清楚某些事情。
AI見她沈默許久都沒回答，焦急地在屏幕內翻來覆去。它看見那張照片上的女孩，莫名覺得似乎在哪裏見過。它太好奇齋藤夏實為何調查這個孩子，它抓耳撓腮、眼睛滴溜溜轉，仍乖乖等齋藤夏實結束思考才出聲詢問。
“所以，小姐姐你為啥調查她啊？”
“我今天見到了她，長大後的她。”
“真的假的！”
AI聽聞立即發出難以置信的尖叫，齋藤夏實早有預料提前把手機放遠。她不等AI消化完這件事，拜托它幫忙把這件事告訴藤木游作。反正這個時間點那邊應該沒散場。齋藤夏實還得去和哥哥講，由AI負責通知其他人。
齋藤夏實內心基本已經認定，天道游希很可能是尤格塔本人。盡管她無法肯定天道游希來自七年後，如果單純來自七年後年齡就對不上，除非天道游希來自比七年更久遠的未來。齋藤夏實在AI離開後，立刻給哥哥打電話告知情況。
“所以現在你猜測天道游希是尤格塔？”
“嗯，這不是還挺合理的嗎？”
“但她為什麽會冒著暴露的風險來見你呢？”
關於這點齋藤夏實的確沒想通，迄今為止別說尤格塔，彌賽亞成員都完全找不到行跡，今天首領卻沒做絲毫偽裝出現。她圖什麽呢？齋藤夏實一時沈默想不到該如何回答。齋藤夏樹沒有糾結天道游希是好是壞，他選擇優先以妹妹的猜測為主。
“總之我會把這件事和他們討論。”
齋藤夏樹掛斷電話後擡頭看向面前幾人，游城十代反過來坐著雙臂擔在椅背上。武藤游戲和阿圖姆正跟海馬瀨人，靜靜聆聽不動游星那邊分享新消息。齋藤夏樹和妹妹聊天期間，幼年天道游希的資料已經被藤木游作調出。
不動游星查看監控發現，沒有任何攝像頭拍到天道游希正面。不過他們相信齋藤夏實，鴻上了見表示會聯系線人，以便聯系未來的不動游星。齋藤夏樹望著照片中的女孩，說出他下午離開會場時同樣見過。
“我見過這個人，還以為夏實認識呢。”
“在哪裏見的？”
“會場前的大廣場。”
海馬瀨人指揮人調出廣場監控，不意外依舊沒拍到臉部。對方看起來很了解監控位置，否則不可能完美避開所有攝像頭。游城十代撐著腦袋吐槽這人嫌疑好大，武藤游戲認同對方很有嫌疑的說法，試問哪個正常人能精準躲開所有鏡頭。
齋藤夏樹瞅著眼前這群主角，歪頭閉眼沈思逐漸面露苦惱。他還是很在意天道游希的名字，帶“游”字實在不太會做反派吧？難道是這條鐵律不作數了？
“不管她是不是尤格塔，任何接觸齋藤夏實的人都需要排查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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