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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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這次藤木游作回覆地就很迅速，對面留下這句話後便沒有再繼續聊。AI完成任務不知道縮進手機的哪個角落裏，她想起來什麽呼喚出AI，提醒它不準隨便翻看自己的手機。
AI好奇齋藤夏實手機裏有什麽秘密，以至於要專門提醒它不準看。可惜它沒有人類所謂的道德觀，它表面上答應轉頭就尋找起來。齋藤夏實視線早被番劇吸引，因此完全沒註意到自己手機。
吃完飯齋藤夏實去外面尋找洗潔精，雖然清楚這種地方應該不存在。四處轉一圈後理所應當沒有發現，而後她想到海馬瀨人離開前說的事。她走向實驗室中的升降臺，拿起通訊器按下最顯眼的撥打鍵。
“齋藤小姐，請問有什麽需要嗎？”
“能派人來我這裏拿下飯盒嗎？”
“是游星前輩送過來的飯盒吧，直接交給門口安保就行。”
“好的，謝謝。”
掛斷通訊齋藤夏實放好聽筒，轉身朝著實驗室大門走去。打開門後已經有人在門口等著，把飯盒交給安保人員門再次關上。等空間裏完全只剩下她一個人，沒多久身邊出現另一個身影。
“小夏！”
“你回來啦，情況怎麽樣？”
“是有追到目標，不過很奇怪。”
要說為什麽齋藤夏實知道它們在，只需把時間倒回和不動阿姨決鬥那會。決鬥期間瑪德蓮被召喚出來時，通過以心傳心方式告訴她，它們在追查從實驗室溜走的精靈下落。
根據瑪德蓮告訴她的消息，在襲擊發生後它們便緊隨著離開。它們最初目標並非被抓起來的蛇，而是朝另一處邪惡氣息更濃郁的位置趕去。熱香餅和泡芙順利跟蹤到地方，可沒能隱藏太久便被發現。憑空出現與襲擊齋藤夏實同款的蛇，本來熱香餅反應迅速用爪子抓住了。
“結果那家夥化作一團黑氣消失，召喚出它的人也不見蹤影。”
“那時我們這邊的應該還沒有逃走才對……”
“或許那些都是分身呢。”
瑪德蓮的話點醒齋藤夏實，是分身就不奇怪對方會正大光明送上門。齋藤夏實問瑪德蓮哥哥是否知道這件事，瑪德蓮說應該暫時還不知道，齋藤夏實便回屋抓起手機給哥哥打電話。
“分身？好，我知道了。”
精靈如何做到分身齋藤夏樹不清楚，但妹妹告訴自己這個可能性他會留心眼。通知完齋藤夏實重新回房間，瑪德蓮親親她之後便再次離開。齋藤夏實坐在桌子前打開作業本，AI通過手機攝像頭看見她寫作業感嘆她是個好學生。
齋藤夏實沒有否認反而和它閑聊起來，之前知道它不是藤木游作制作的人工智能。但能被漢諾騎士和阿比斯追擊，足以證明它身份肯定不簡單。齋藤夏實懷疑AI不僅是人工智能，它應該還可以被用來做什麽事。
“你知道自己為什麽被追嗎？”
“不知道，這幾年我一直費盡心思逃命，記憶早就毀得差不多了。”
AI盤著腿雙手抱臂眼睛瞇成直線，生動表現出它此刻迷茫的狀態。齋藤夏實轉動水筆神色若有所思，她詢問AI是否還記得自己是什麽時候誕生的。AI睜開眼與屏幕外的少女面面相覷，狀若思考沈默許久才緩緩告訴她。
“很遺憾，我也已經沒有那部分記憶。”
小人無奈攤手表示自己什麽都不記得，它這樣倒是也挺像自己的。不如說無論是它還是藤木游作，怎麽現在失去記憶的變成三個了？齋藤夏實見沒法從AI那裏得到想要的情報，於是重新把註意力放回作業上。
把最近落下的作業後打開電腦，準備開個游戲來消磨時間。AI見她玩起游戲很感興趣，齋藤夏實把手機豎起倚靠書本，允許AI用攝像頭觀看自己打游戲。觀看齋藤夏實玩游戲期間，AI時不時會在耳邊念叨自家搭檔。
比如偷偷抱怨藤木游作不會玩游戲，每次上線就是去Link Vrains找漢諾騎士。又會透露藤木游作休閑時間裏，除了休息就是找線索完全沒有娛樂。齋藤夏實熟練操縱著角色做任務，耳朵靜靜聽著AI在自己耳邊嘮叨。
“小姐姐，你不覺得他太執著於尋找真相了嗎？”
“確實，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吧。”
“畢竟尋找真相是目前支撐他活下去的支柱。”
齋藤夏實停止操作角色行動，轉頭對上手機的攝像頭，一手撐住腦袋認真回答AI。齋藤夏實不知道藤木游作是否還有親人，只是到目前為止只看到草薙先生和他認識，除此以外藤木游作身邊不再有其他人。
她想或許藤木游作沒有親人，所以他其實比起自己更加孤單。齋藤夏實眼珠轉了轉和AI確認，得到對方自認識起從未見過藤木游作家人的答案。經一天24小時跟藤木游作作伴的AI證實，他大概率可能真的是孤兒。
知道這點齋藤夏實轉而琢磨起，六年前阿比斯為何選擇抓藤木游作。按照六年前的年齡來算，已經十二歲的不動游星，以及更年長的武藤雙子和游城十代，他們都參加了大賽抓走容易引起註意。
而尚且才十歲的藤木游作，和年紀更小的九十九游馬、榊游矢不同的地方，大概就是他孤身一人沒有親人和朋友。齋藤夏實想到這裏忍不住皺眉，這是不是稍微有點太慘了點？
說實話這樣也不怪藤木游作要緊咬著不放，本來沒家人對孩子而言已經很慘，結果還被抓走遭受那種非人折磨。齋藤夏實最終總結出一句話，不管是阿比斯還是做實驗的研究員，他們可真不是人啊。
“家人對你們人類來說很重要嗎？”
“就我個人而言家人很重要，AI是人工智能所以不太能明白呢。”
“雖然是事實，但被小姐姐你說出來多少有點受傷啊。”
齋藤夏實對人工智能是否真有情感深表懷疑，不過AI確實比她所想更加活潑。主要是平時接觸的人工智能，基本上都是你問我答從沒有這麽自我。某種程度上看AI更像“人類”，究竟是什麽人能做出這種人工智能？
無奈她對這方面知之甚少，頂多到可以看出它不普通的程度。AI聽齋藤夏實說起家人，情緒似乎有些變得低落，沒多久便說藤木游作找它從手機裏消失。
齋藤夏實看時間差不多拿上睡衣去洗澡，衛生間基礎設施配備得還算齊全。她走出衛生間後用吹風機吹幹頭發，把電腦關機後順帶關燈躺下刷手機。她不知道具體明天什麽時候會檢查，萬幸目前作息健康得不能再健康。
等逐漸萌生困意後她便放下手機，用充電線給手機連接好縮進被窩裏。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平時沒什麽人使用，被褥聞起來似乎有些黴味。看來明天得麻煩他們幫忙換床被子，如此想著她閉上眼嘗試無視黴味入睡，太專註因此忽視了枕邊不知何時又亮屏的手機。
進入夢中的齋藤夏實發現怪異，一團黑氣在她面前逐漸顯現。那個白天剛見過的小蛇，猩紅色眼眸靜靜註視著，她感覺身體某處有什麽開始蘇醒。心臟劇烈收縮擠壓體內空氣，難以言喻的痛苦幾乎快將她吞噬。
“你到底是……”
“齋藤夏實，都是因為你——！”
“只有你死了才會結束！”
在屬於自己的夢裏卻什麽都做不了，齋藤夏實身體僵硬看著小蛇逐漸變大。眼前巨蛇在原本小蛇的基礎上，頭頂長出一排尖角泛著寒光。齋藤夏實不知道為何只要和巨蛇對視，她會發自內心產生無邊恐懼。
和之前感覺對方與自己是一體不同，這次只要看著巨蛇心中只剩下恐懼。齋藤夏實本能地想從這種情緒裏逃脫，然而事與願違她甚至做不到挪動身子。齋藤夏實被迫站在原地眼睜睜看巨蛇朝自己張開血盆大口。
“庫裏——！”
當齋藤夏實以為自己將要葬身蛇口，一陣光後熟悉的聲音在身前響起。齋藤夏實瞪大雙眼看向那顆棕毛圓球，栗子球勇敢擋在她和巨蛇中間，嘴裏發出“庫裏庫裏”的聲音吸引巨蛇註意。
在巨蛇因為栗子球出現而狂怒之際，齋藤夏實感覺身上束縛感消失，下意識想扭頭逃跑卻又止住。她猶豫幾秒後奔跑起來一把拽住栗子球小腳，再次轉身抱緊栗子球悶頭往前沖。
“該死，這裏究竟是夢還是現實。”
“庫裏庫裏。”
齋藤夏實抱緊栗子球欲哭無淚，栗子球在她懷裏盡管還是那幾個音符，但齋藤夏實不知道為什麽能聽懂。栗子球說這裏是個類似夢的空間，創造出此空間的正是那只巨蛇。
“它是怎麽把我拉進這個空間的？”
“……我原本所在的空間裏有媒介？”
齋藤夏實回顧自己睡前是否有異樣，結果是她什麽感覺不對的地方都沒有。齋藤夏實人盡管正努力回想，但腳下動作完全不敢有停頓。栗子球在她懷裏撲騰腳，庫裏庫裏地說著讓她趕快醒來。
“就算你這麽說……”
這個空間是它創造的不由自己控制，她能怎麽喚醒自己呢？齋藤夏實思來想去猛然停下，雙手捧起栗子球盯著它無辜的大眼睛。栗子球雙眼中充滿迷茫水汪汪的，齋藤夏實深吸口氣對著栗子球道歉。
“對不起哦。”
“庫裏？”
齋藤夏實說完這句話便用腦袋朝栗子球撞去，額頭與身軀相觸瞬間她從床上坐起。下意識環顧四周發現已經回到房間，擡手揉揉額角緩解驚醒後的頭疼，松口氣心臟也沒有夢中那麽疼了。
她下床來到桌邊從卡組裏翻出栗子球，此刻卡片上栗子球淚眼汪汪，用委屈的表情朝她無聲控訴。齋藤夏實自知自己做得不對，只能連聲向栗子球真誠道歉。小毛球庫裏庫裏地開始說個不停。
“媒介還在嗎？”
齋藤夏實聽完栗子球的話，眉頭一皺立刻開始在房間翻找。可無論怎麽找也不見有哪裏不對勁，栗子球顯形跟在她身邊疑惑不已。齋藤夏實揉揉栗子球讓它先放松，或許那個媒介是小蛇消失前留下的。
如此想著她離開房間去實驗室尋找，結果還是一無所獲。栗子球失落地整顆球顯得悶悶不樂，齋藤夏實把栗子球擁進懷裏返回房間。來到床邊拿起手機查看時間，時間比她所想的還要更早。
“五點二十四，應該還夠睡個回籠覺吧？”
她雖然嘴上是這麽嘟囔著，但忌憚於那個夢不敢輕易入睡。畢竟現在她也不確定媒介是否還在，萬一進入睡眠再次被拉走怎麽辦？明明最近剛可以好好睡覺還沒多久，接下來又出現隨時會在夢中被拉走的危險。
“牛角包，請來幫幫我們吧。”
“庫裏庫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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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藤木游作回覆地就很迅速，對面留下這句話後便沒有再繼續聊。AI完成任務不知道縮進手機的哪個角落裏，她想起來什麽呼喚出AI，提醒它不準隨便翻看自己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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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齋藤夏實去外面尋找洗潔精，雖然清楚這種地方應該不存在。四處轉一圈後理所應當沒有發現，而後她想到海馬瀨人離開前說的事。她走向實驗室中的升降臺，拿起通訊器按下最顯眼的撥打鍵。
“齋藤小姐，請問有什麽需要嗎？”
“能派人來我這裏拿下飯盒嗎？”
“是游星前輩送過來的飯盒吧，直接交給門口安保就行。”
“好的，謝謝。”
掛斷通訊齋藤夏實放好聽筒，轉身朝著實驗室大門走去。打開門後已經有人在門口等著，把飯盒交給安保人員門再次關上。等空間裏完全只剩下她一個人，沒多久身邊出現另一個身影。
“小夏！”
“你回來啦，情況怎麽樣？”
“是有追到目標，不過很奇怪。”
要說為什麽齋藤夏實知道它們在，只需把時間倒回和不動阿姨決鬥那會。決鬥期間瑪德蓮被召喚出來時，通過以心傳心方式告訴她，它們在追查從實驗室溜走的精靈下落。
根據瑪德蓮告訴她的消息，在襲擊發生後它們便緊隨著離開。它們最初目標並非被抓起來的蛇，而是朝另一處邪惡氣息更濃郁的位置趕去。熱香餅和泡芙順利跟蹤到地方，可沒能隱藏太久便被發現。憑空出現與襲擊齋藤夏實同款的蛇，本來熱香餅反應迅速用爪子抓住了。
“結果那家夥化作一團黑氣消失，召喚出它的人也不見蹤影。”
“那時我們這邊的應該還沒有逃走才對……”
“或許那些都是分身呢。”
瑪德蓮的話點醒齋藤夏實，是分身就不奇怪對方會正大光明送上門。齋藤夏實問瑪德蓮哥哥是否知道這件事，瑪德蓮說應該暫時還不知道，齋藤夏實便回屋抓起手機給哥哥打電話。
“分身？好，我知道了。”
精靈如何做到分身齋藤夏樹不清楚，但妹妹告訴自己這個可能性他會留心眼。通知完齋藤夏實重新回房間，瑪德蓮親親她之後便再次離開。齋藤夏實坐在桌子前打開作業本，AI通過手機攝像頭看見她寫作業感嘆她是個好學生。
齋藤夏實沒有否認反而和它閑聊起來，之前知道它不是藤木游作制作的人工智能。但能被漢諾騎士和阿比斯追擊，足以證明它身份肯定不簡單。齋藤夏實懷疑AI不僅是人工智能，它應該還可以被用來做什麽事。
“你知道自己為什麽被追嗎？”
“不知道，這幾年我一直費盡心思逃命，記憶早就毀得差不多了。”
AI盤著腿雙手抱臂眼睛瞇成直線，生動表現出它此刻迷茫的狀態。齋藤夏實轉動水筆神色若有所思，她詢問AI是否還記得自己是什麽時候誕生的。AI睜開眼與屏幕外的少女面面相覷，狀若思考沈默許久才緩緩告訴她。
“很遺憾，我也已經沒有那部分記憶。”
小人無奈攤手表示自己什麽都不記得，它這樣倒是也挺像自己的。不如說無論是它還是藤木游作，怎麽現在失去記憶的變成三個了？齋藤夏實見沒法從AI那裏得到想要的情報，於是重新把註意力放回作業上。
把最近落下的作業後打開電腦，準備開個游戲來消磨時間。AI見她玩起游戲很感興趣，齋藤夏實把手機豎起倚靠書本，允許AI用攝像頭觀看自己打游戲。觀看齋藤夏實玩游戲期間，AI時不時會在耳邊念叨自家搭檔。
比如偷偷抱怨藤木游作不會玩游戲，每次上線就是去Link Vrains找漢諾騎士。又會透露藤木游作休閑時間裏，除了休息就是找線索完全沒有娛樂。齋藤夏實熟練操縱著角色做任務，耳朵靜靜聽著AI在自己耳邊嘮叨。
“小姐姐，你不覺得他太執著於尋找真相了嗎？”
“確實，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吧。”
“畢竟尋找真相是目前支撐他活下去的支柱。”
齋藤夏實停止操作角色行動，轉頭對上手機的攝像頭，一手撐住腦袋認真回答AI。齋藤夏實不知道藤木游作是否還有親人，只是到目前為止只看到草薙先生和他認識，除此以外藤木游作身邊不再有其他人。
她想或許藤木游作沒有親人，所以他其實比起自己更加孤單。齋藤夏實眼珠轉了轉和AI確認，得到對方自認識起從未見過藤木游作家人的答案。經一天24小時跟藤木游作作伴的AI證實，他大概率可能真的是孤兒。
知道這點齋藤夏實轉而琢磨起，六年前阿比斯為何選擇抓藤木游作。按照六年前的年齡來算，已經十二歲的不動游星，以及更年長的武藤雙子和游城十代，他們都參加了大賽抓走容易引起註意。
而尚且才十歲的藤木游作，和年紀更小的九十九游馬、榊游矢不同的地方，大概就是他孤身一人沒有親人和朋友。齋藤夏實想到這裏忍不住皺眉，這是不是稍微有點太慘了點？
說實話這樣也不怪藤木游作要緊咬著不放，本來沒家人對孩子而言已經很慘，結果還被抓走遭受那種非人折磨。齋藤夏實最終總結出一句話，不管是阿比斯還是做實驗的研究員，他們可真不是人啊。
“家人對你們人類來說很重要嗎？”
“就我個人而言家人很重要，AI是人工智能所以不太能明白呢。”
“雖然是事實，但被小姐姐你說出來多少有點受傷啊。”
齋藤夏實對人工智能是否真有情感深表懷疑，不過AI確實比她所想更加活潑。主要是平時接觸的人工智能，基本上都是你問我答從沒有這麽自我。某種程度上看AI更像“人類”，究竟是什麽人能做出這種人工智能？
無奈她對這方面知之甚少，頂多到可以看出它不普通的程度。AI聽齋藤夏實說起家人，情緒似乎有些變得低落，沒多久便說藤木游作找它從手機裏消失。
齋藤夏實看時間差不多拿上睡衣去洗澡，衛生間基礎設施配備得還算齊全。她走出衛生間後用吹風機吹幹頭發，把電腦關機後順帶關燈躺下刷手機。她不知道具體明天什麽時候會檢查，萬幸目前作息健康得不能再健康。
等逐漸萌生困意後她便放下手機，用充電線給手機連接好縮進被窩裏。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平時沒什麽人使用，被褥聞起來似乎有些黴味。看來明天得麻煩他們幫忙換床被子，如此想著她閉上眼嘗試無視黴味入睡，太專註因此忽視了枕邊不知何時又亮屏的手機。
進入夢中的齋藤夏實發現怪異，一團黑氣在她面前逐漸顯現。那個白天剛見過的小蛇，猩紅色眼眸靜靜註視著，她感覺身體某處有什麽開始蘇醒。心臟劇烈收縮擠壓體內空氣，難以言喻的痛苦幾乎快將她吞噬。
“你到底是……”
“齋藤夏實，都是因為你——！”
“只有你死了才會結束！”
在屬於自己的夢裏卻什麽都做不了，齋藤夏實身體僵硬看著小蛇逐漸變大。眼前巨蛇在原本小蛇的基礎上，頭頂長出一排尖角泛著寒光。齋藤夏實不知道為何只要和巨蛇對視，她會發自內心產生無邊恐懼。
和之前感覺對方與自己是一體不同，這次只要看著巨蛇心中只剩下恐懼。齋藤夏實本能地想從這種情緒裏逃脫，然而事與願違她甚至做不到挪動身子。齋藤夏實被迫站在原地眼睜睜看巨蛇朝自己張開血盆大口。
“庫裏——！”
當齋藤夏實以為自己將要葬身蛇口，一陣光後熟悉的聲音在身前響起。齋藤夏實瞪大雙眼看向那顆棕毛圓球，栗子球勇敢擋在她和巨蛇中間，嘴裏發出“庫裏庫裏”的聲音吸引巨蛇註意。
在巨蛇因為栗子球出現而狂怒之際，齋藤夏實感覺身上束縛感消失，下意識想扭頭逃跑卻又止住。她猶豫幾秒後奔跑起來一把拽住栗子球小腳，再次轉身抱緊栗子球悶頭往前沖。
“該死，這裏究竟是夢還是現實。”
“庫裏庫裏。”
齋藤夏實抱緊栗子球欲哭無淚，栗子球在她懷裏盡管還是那幾個音符，但齋藤夏實不知道為什麽能聽懂。栗子球說這裏是個類似夢的空間，創造出此空間的正是那只巨蛇。
“它是怎麽把我拉進這個空間的？”
“……我原本所在的空間裏有媒介？”
齋藤夏實回顧自己睡前是否有異樣，結果是她什麽感覺不對的地方都沒有。齋藤夏實人盡管正努力回想，但腳下動作完全不敢有停頓。栗子球在她懷裏撲騰腳，庫裏庫裏地說著讓她趕快醒來。
“就算你這麽說……”
這個空間是它創造的不由自己控制，她能怎麽喚醒自己呢？齋藤夏實思來想去猛然停下，雙手捧起栗子球盯著它無辜的大眼睛。栗子球雙眼中充滿迷茫水汪汪的，齋藤夏實深吸口氣對著栗子球道歉。
“對不起哦。”
“庫裏？”
齋藤夏實說完這句話便用腦袋朝栗子球撞去，額頭與身軀相觸瞬間她從床上坐起。下意識環顧四周發現已經回到房間，擡手揉揉額角緩解驚醒後的頭疼，松口氣心臟也沒有夢中那麽疼了。
她下床來到桌邊從卡組裏翻出栗子球，此刻卡片上栗子球淚眼汪汪，用委屈的表情朝她無聲控訴。齋藤夏實自知自己做得不對，只能連聲向栗子球真誠道歉。小毛球庫裏庫裏地開始說個不停。
“媒介還在嗎？”
齋藤夏實聽完栗子球的話，眉頭一皺立刻開始在房間翻找。可無論怎麽找也不見有哪裏不對勁，栗子球顯形跟在她身邊疑惑不已。齋藤夏實揉揉栗子球讓它先放松，或許那個媒介是小蛇消失前留下的。
如此想著她離開房間去實驗室尋找，結果還是一無所獲。栗子球失落地整顆球顯得悶悶不樂，齋藤夏實把栗子球擁進懷裏返回房間。來到床邊拿起手機查看時間，時間比她所想的還要更早。
“五點二十四，應該還夠睡個回籠覺吧？”
她雖然嘴上是這麽嘟囔著，但忌憚於那個夢不敢輕易入睡。畢竟現在她也不確定媒介是否還在，萬一進入睡眠再次被拉走怎麽辦？明明最近剛可以好好睡覺還沒多久，接下來又出現隨時會在夢中被拉走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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