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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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壽司店老板似乎和這群人很熟，真崎杏子解釋說這家店，在大賽期間會給參賽者打折，因此她們平時沒少來這裏。當然海馬集團讚助的店自然要精心經營，盡管打折力度高味道依舊合格，並未因自助和打折偷工減料。
好歹是海馬集團讚助的嘛，齋藤夏樹感嘆一句繼續在菜品前眼花繚亂。齋藤夏實同樣站在冷櫃前舉棋不定，觀月小鳥和柊柚子幫她選了幾個放進盤子。齋藤夏實對壽司沒有特別喜好，對她們選的壽司照單全收。
“夏實愛吃中華料理，應該會比較喜歡熟食吧。”
真崎杏子想起來齋藤夏實的口味，便指指對面的熟食區。游城十代端著滿滿一盤炸蝦路過，聽見後開始極力推薦齋藤夏實選炸蝦。齋藤夏樹忍不住吐槽他真是喜歡炸蝦，游城十代拿起一條塞嘴裏笑笑不否認。
齋藤夏實選好壽司後去熟食區，隨意挑了些炸物以及炒烏冬面。之後回位置坐下沒幾分鐘，天上院明日香端著餐盤過來落座。見齋藤夏實面前沒有飲料，於是問她怎麽不接杯飲料喝。齋藤夏實吸溜口烏冬面搖搖頭，回答說等會覺得口渴再去。
“夏實明天不去游樂園對吧？”
“嗯、對不起。”
“別道歉啊，這又沒什麽。”
真崎杏子笑著擺擺手夾起一塊壽司，盡管可惜她不能一起去游樂園，但知道了原因自然不忍再問。齋藤夏實感謝真崎杏子十分貼心，捏著筷子的手無意識捏緊。如果可以她當然想去游樂園，只可惜現在不允許她放下警戒享受。
等周圍陸陸續續坐滿變得熱鬧，齋藤夏實時不時回應其他人，註意力則主要放在手機上。她怕錯過藤木游作的消息，甚至難得解除手機靜音。當她吃完盤子裏那些用紙巾擦嘴時，手機很適時響起短信鈴聲。
齋藤夏實迅速抓過手機解鎖，看見上面信息默默關閉。她擡眼悄摸尋找監控攝像頭，撇撇嘴覺得這樣擅自調取監控完全可以算違法吧。不過既然得到一直等待的消息，就沒必要繼續糾結這種事情。齋藤夏實思索起自己應該用什麽借口，才能不會引起其他人擔心和懷疑。
“那個……”
“怎麽了？”
當齋藤夏實弱弱舉手出聲，桌邊幾雙眼睛唰地看過來。她被看得有些尷尬忍不住往裏縮了縮，抿抿唇還是和她們說自己和人有約。聽見她說自己和人有約，幾人面面相覷後真崎杏子遲疑點頭。主要是認知裏齋藤夏實的朋友，應該已經全部坐在店裏才對。
“去吧，註意安全，離開前記得和你哥哥說一聲哦。”
齋藤夏實乖巧點頭保證會這麽做，接著起身抓住手機和包急匆匆離開。她沒直接找齋藤夏樹說，而是用手機給哥哥發條消息通知。且離開時刻意避著熟人往門口移動，當她快要拉開門之際，有人出聲呼喚讓她動作僵住。
“夏實姐就要走了嗎？”
“不等大家一起嗎？”
九十九游馬和榊游矢手裏都拿著甜筒，兩雙大眼睛充滿好奇和疑惑。齋藤夏實扯開嘴角用相同話術蒙混過去，說完拉開門給兩人留下道背影。齋藤夏實前往信息中給的地址，還好藤木游作知道她對新童實野市不熟，約定地點是她所熟悉的中央公園。
她到達目的地還沒走進公園，藤木游作早已站在入口等待。藤木游作見她平安出現，臉上凝重才稍稍有些放松。齋藤夏實小跑過去沒來得及開口，藤木游作轉身沈默帶路到熱狗餐車前。餐車老板熱情洋溢遞出兩杯可樂，藤木游作指指某個位置示意坐那裏。
“關於你早上說的合作，我可以答應。”
“為什麽？”
“我說小姐姐，怎麽我們答應你了還要反過來問為什麽啊。”
“……因為他看起來像是會考慮很久的人？”
齋藤夏實小心琢磨著言辭，采取避免惹對方生氣的用詞。藤木游作聽聞喝可樂的動作停頓，AI毫不給面子開始捧腹大笑。不過它依然給自家搭檔保密，沒提某人光顧著思考完全忘記看比賽。藤木游作冷漠關閉揚聲器，把AI的刺耳笑容盡數靜音。
與她合作能為自己帶來什麽？六年前被強行帶走關進實驗室。實驗持續整整一年不曾停止，藤木游作永遠無法忘記那段昏暗痛苦的日子。截至目前他能查到的東西屈指可數，很不甘承認背後之人擅長做保密工作，因此他才會不得已把齋藤夏實看做突破口。
“我查過你的基本信息，迄今為止過著正常生活，為什麽會被盯上？”
“這也是我疑惑的，他們究竟打算從我身上得到什麽，只有調查之後才能知道。”
“……我們也許需要一次開誠布公的談話。”
藤木游作敏銳察覺出齋藤夏實在回答時，眼中略帶思索似乎並非完全沒頭緒。想到兩人之間其實完全算陌生，那麽有必要進行場對話。他不是閑得無聊來給她當保鏢玩，他必須查明真相將過去所受痛苦加倍返還。
齋藤夏實抿抿唇猶豫自己該說多少，世界融合可能不是件好說出口的事。更別說和人講穿越平行世界，大概沒什麽人會相信這種可疑說法。可連藤木游作自己都這麽說了，她還是要保持最開始的誠意才行。
“你調查過我，所以你應該對我有個基礎了解，但我對你卻完全沒有了解。”
“你說的對，那就先從我自己開始說吧。”
藤木游作對齋藤夏實目前說不上多信任，但既然決定要合作總得表明態度。藤木游作告訴齋藤夏實自己為何要追查，六年前被拐走丟進暗無天日的房間裏，每天還會被拉去實驗室接受各種實驗。
身上的傷如今早已愈合看不出痕跡，心中的傷卻無論何時都會出現在夢裏。他想知道自己為什麽被選中，那場實驗又究竟打算從他身上獲得什麽。目前來看他們像是同病相憐，以六年為界線都被選中成為獵物。
“你說你六年前被拐走做實驗，黑暗游戲出現也是在六年前吧？”
“啊、不過沒人在黑暗游戲中出事，自然也就只成為都市傳說。”
“他們為什麽要進行黑暗游戲呢？”
齋藤夏實至今都無法想明白黑暗游戲誕生的理由，藤木游作不知道從哪裏拿來臺筆記本，打開後轉動把屏幕面向她。看著表格中被藤木游作按時間分別歸類，到目前已知遇見黑暗游戲的人員名單神情驚訝。
“這些都是你調查到的？”
藤木游作淡定點頭示意她看被標紅的名字，齋藤夏實按照指示把紅名全看一遍，那些再熟悉不過的名字使她皺起眉。按照如月葵所說那些人是隨機挑選對象，但根據藤木游作制作的這張名單，每作主角一個沒落全被選中。
按照年紀最初參加首屆大賽的，有武藤游戲和武藤阿圖姆、游城十代。第二屆他們三人同樣參加，另外再加上不動游星和藤木游作。第三屆又加入九十九游馬和榊游矢，最後就是現在正在舉辦的第四屆大賽，她所知道的主角們都被拉進過黑暗游戲。
雖然他們不會再找上屆打過的，但每次新挑選的對象某種意義上很準。齋藤夏實不太覺得對方每次選中主角是巧合，因為武藤游戲和武藤阿圖姆兩人，在大賽開辦前已經通過城市大賽獲得雙冠軍。按理說面對這兩人獲勝幾率微乎其微，他們沒道理打沒有勝算的仗。
“找實力未知的對象還說得過去，他們為什麽會選擇武藤前輩？”
“大概勝負如何並不重要，只是想借黑暗游戲從參與者身上得到某樣東西。”
“你也參與過黑暗游戲，那時沒有察覺出什麽嗎？”
“沒有，對面在輸掉比賽後就立刻消失了。”
藤木游作至今仍覺得莫名其妙，擅自上來說要進行黑暗游戲，等輸了比賽卻跟老鼠似的跑飛快。結束黑暗游戲出來他沒感覺不適，仿佛剛才什麽都沒發生一樣。如果按藤木游作所說，進行黑暗游戲是想拿走參與者身上某樣東西。
類似妖怪喜愛吸食人類精氣，他們恐怕也拿走了差不多的存在。根據如月葵告訴的消息看，至少不太會是精氣或血液之類。他們甚至對靈魂不感興趣，至此齋藤夏實不得不轉換思路。對這個世界來說離不開決鬥，而決鬥將決鬥者們因決鬥互相連接，乃至部分決鬥者與精靈產生聯系。
齋藤夏實再次認真查看名單，發現確實有登記主要配角。除此之外其餘名字毫無印象，不好說是否在正劇中登場。黑暗游戲找上他們或許真是隨機，排除那部分其餘的可能其實早有預謀。
“你認為決鬥者最需要什麽？”
藤木游作見她神情嚴肅似乎陷入思考，結果等來句沒頭沒腦的詢問。他顯然沒成功理解意思，齋藤夏實無奈解釋起剛才那句話。決鬥者需要的不只是實力、運氣，還有和卡組之間的羈絆。如果身為主角還可能有世界寵愛，當然這句她咽回了肚裏。
藤木游作反應過來她話中深意，根據對方目標都是決鬥者這點，也許其中便有對方想要的東西。不過實力這種東西沒辦法奪走，剩下運氣和羈絆能拿來幹什麽？拿走運氣打算反過來增強自身運勢，這種話她自己說起來都覺得離譜好笑。
“盡管你不一定能看見精靈，但應該多少感覺到和卡組之間存在某種聯系。”
“如月さん說擁有那條線的人不多，可這場大賽卻聚集了幾乎全部。”
“按你說他們是看中羈絆，那就無法解釋這次為何偏偏只盯著你，甚至還想要你的命。”
藤木游作毫無疑問說到了重點，齋藤夏實同樣疑惑對方的真實目的。如果單純想獲取羈絆力量，不應該這次只盯著她一個人才對。因此他們肯定在謀劃得到更特別的，果然即便想回避那個可能性，經過和藤木游作討論依舊會拐回最初的論斷。
可他們如何確定她身上存在那種力量呢？明明藤木游作都沒查到她履歷中，有任何地方值得引起註意。涉及到自身保持沈默便無法繼續，齋藤夏實只得放棄對藤木游作隱瞞。
最終她決定坦白之前的遭遇，以及——世界融合。
“藤木同學，你相信世界之外還有其它世界嗎？”
藤木游作聞言猛地瞪大雙眼，他緊盯少女雙眼還以為她在開玩笑。然而少女表情認真看不出半點說笑跡象，隨即好奇心瘋長逐漸占據主導。世界之外還有其它世界？這超乎現有認知的發言，藤木游作極力保持鎮定。
“我可以先聽聽你怎麽說，再決定要不要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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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司店老板似乎和這群人很熟，真崎杏子解釋說這家店，在大賽期間會給參賽者打折，因此她們平時沒少來這裏。當然海馬集團讚助的店自然要精心經營，盡管打折力度高味道依舊合格，並未因自助和打折偷工減料。
好歹是海馬集團讚助的嘛，齋藤夏樹感嘆一句繼續在菜品前眼花繚亂。齋藤夏實同樣站在冷櫃前舉棋不定，觀月小鳥和柊柚子幫她選了幾個放進盤子。齋藤夏實對壽司沒有特別喜好，對她們選的壽司照單全收。
“夏實愛吃中華料理，應該會比較喜歡熟食吧。”
真崎杏子想起來齋藤夏實的口味，便指指對面的熟食區。游城十代端著滿滿一盤炸蝦路過，聽見後開始極力推薦齋藤夏實選炸蝦。齋藤夏樹忍不住吐槽他真是喜歡炸蝦，游城十代拿起一條塞嘴裏笑笑不否認。
齋藤夏實選好壽司後去熟食區，隨意挑了些炸物以及炒烏冬面。之後回位置坐下沒幾分鐘，天上院明日香端著餐盤過來落座。見齋藤夏實面前沒有飲料，於是問她怎麽不接杯飲料喝。齋藤夏實吸溜口烏冬面搖搖頭，回答說等會覺得口渴再去。
“夏實明天不去游樂園對吧？”
“嗯、對不起。”
“別道歉啊，這又沒什麽。”
真崎杏子笑著擺擺手夾起一塊壽司，盡管可惜她不能一起去游樂園，但知道了原因自然不忍再問。齋藤夏實感謝真崎杏子十分貼心，捏著筷子的手無意識捏緊。如果可以她當然想去游樂園，只可惜現在不允許她放下警戒享受。
等周圍陸陸續續坐滿變得熱鬧，齋藤夏實時不時回應其他人，註意力則主要放在手機上。她怕錯過藤木游作的消息，甚至難得解除手機靜音。當她吃完盤子裏那些用紙巾擦嘴時，手機很適時響起短信鈴聲。
齋藤夏實迅速抓過手機解鎖，看見上面信息默默關閉。她擡眼悄摸尋找監控攝像頭，撇撇嘴覺得這樣擅自調取監控完全可以算違法吧。不過既然得到一直等待的消息，就沒必要繼續糾結這種事情。齋藤夏實思索起自己應該用什麽借口，才能不會引起其他人擔心和懷疑。
“那個……”
“怎麽了？”
當齋藤夏實弱弱舉手出聲，桌邊幾雙眼睛唰地看過來。她被看得有些尷尬忍不住往裏縮了縮，抿抿唇還是和她們說自己和人有約。聽見她說自己和人有約，幾人面面相覷後真崎杏子遲疑點頭。主要是認知裏齋藤夏實的朋友，應該已經全部坐在店裏才對。
“去吧，註意安全，離開前記得和你哥哥說一聲哦。”
齋藤夏實乖巧點頭保證會這麽做，接著起身抓住手機和包急匆匆離開。她沒直接找齋藤夏樹說，而是用手機給哥哥發條消息通知。且離開時刻意避著熟人往門口移動，當她快要拉開門之際，有人出聲呼喚讓她動作僵住。
“夏實姐就要走了嗎？”
“不等大家一起嗎？”
九十九游馬和榊游矢手裏都拿著甜筒，兩雙大眼睛充滿好奇和疑惑。齋藤夏實扯開嘴角用相同話術蒙混過去，說完拉開門給兩人留下道背影。齋藤夏實前往信息中給的地址，還好藤木游作知道她對新童實野市不熟，約定地點是她所熟悉的中央公園。
她到達目的地還沒走進公園，藤木游作早已站在入口等待。藤木游作見她平安出現，臉上凝重才稍稍有些放松。齋藤夏實小跑過去沒來得及開口，藤木游作轉身沈默帶路到熱狗餐車前。餐車老板熱情洋溢遞出兩杯可樂，藤木游作指指某個位置示意坐那裏。
“關於你早上說的合作，我可以答應。”
“為什麽？”
“我說小姐姐，怎麽我們答應你了還要反過來問為什麽啊。”
“……因為他看起來像是會考慮很久的人？”
齋藤夏實小心琢磨著言辭，采取避免惹對方生氣的用詞。藤木游作聽聞喝可樂的動作停頓，AI毫不給面子開始捧腹大笑。不過它依然給自家搭檔保密，沒提某人光顧著思考完全忘記看比賽。藤木游作冷漠關閉揚聲器，把AI的刺耳笑容盡數靜音。
與她合作能為自己帶來什麽？六年前被強行帶走關進實驗室。實驗持續整整一年不曾停止，藤木游作永遠無法忘記那段昏暗痛苦的日子。截至目前他能查到的東西屈指可數，很不甘承認背後之人擅長做保密工作，因此他才會不得已把齋藤夏實看做突破口。
“我查過你的基本信息，迄今為止過著正常生活，為什麽會被盯上？”
“這也是我疑惑的，他們究竟打算從我身上得到什麽，只有調查之後才能知道。”
“……我們也許需要一次開誠布公的談話。”
藤木游作敏銳察覺出齋藤夏實在回答時，眼中略帶思索似乎並非完全沒頭緒。想到兩人之間其實完全算陌生，那麽有必要進行場對話。他不是閑得無聊來給她當保鏢玩，他必須查明真相將過去所受痛苦加倍返還。
齋藤夏實抿抿唇猶豫自己該說多少，世界融合可能不是件好說出口的事。更別說和人講穿越平行世界，大概沒什麽人會相信這種可疑說法。可連藤木游作自己都這麽說了，她還是要保持最開始的誠意才行。
“你調查過我，所以你應該對我有個基礎了解，但我對你卻完全沒有了解。”
“你說的對，那就先從我自己開始說吧。”
藤木游作對齋藤夏實目前說不上多信任，但既然決定要合作總得表明態度。藤木游作告訴齋藤夏實自己為何要追查，六年前被拐走丟進暗無天日的房間裏，每天還會被拉去實驗室接受各種實驗。
身上的傷如今早已愈合看不出痕跡，心中的傷卻無論何時都會出現在夢裏。他想知道自己為什麽被選中，那場實驗又究竟打算從他身上獲得什麽。目前來看他們像是同病相憐，以六年為界線都被選中成為獵物。
“你說你六年前被拐走做實驗，黑暗游戲出現也是在六年前吧？”
“啊、不過沒人在黑暗游戲中出事，自然也就只成為都市傳說。”
“他們為什麽要進行黑暗游戲呢？”
齋藤夏實至今都無法想明白黑暗游戲誕生的理由，藤木游作不知道從哪裏拿來臺筆記本，打開後轉動把屏幕面向她。看著表格中被藤木游作按時間分別歸類，到目前已知遇見黑暗游戲的人員名單神情驚訝。
“這些都是你調查到的？”
藤木游作淡定點頭示意她看被標紅的名字，齋藤夏實按照指示把紅名全看一遍，那些再熟悉不過的名字使她皺起眉。按照如月葵所說那些人是隨機挑選對象，但根據藤木游作制作的這張名單，每作主角一個沒落全被選中。
按照年紀最初參加首屆大賽的，有武藤游戲和武藤阿圖姆、游城十代。第二屆他們三人同樣參加，另外再加上不動游星和藤木游作。第三屆又加入九十九游馬和榊游矢，最後就是現在正在舉辦的第四屆大賽，她所知道的主角們都被拉進過黑暗游戲。
雖然他們不會再找上屆打過的，但每次新挑選的對象某種意義上很準。齋藤夏實不太覺得對方每次選中主角是巧合，因為武藤游戲和武藤阿圖姆兩人，在大賽開辦前已經通過城市大賽獲得雙冠軍。按理說面對這兩人獲勝幾率微乎其微，他們沒道理打沒有勝算的仗。
“找實力未知的對象還說得過去，他們為什麽會選擇武藤前輩？”
“大概勝負如何並不重要，只是想借黑暗游戲從參與者身上得到某樣東西。”
“你也參與過黑暗游戲，那時沒有察覺出什麽嗎？”
“沒有，對面在輸掉比賽後就立刻消失了。”
藤木游作至今仍覺得莫名其妙，擅自上來說要進行黑暗游戲，等輸了比賽卻跟老鼠似的跑飛快。結束黑暗游戲出來他沒感覺不適，仿佛剛才什麽都沒發生一樣。如果按藤木游作所說，進行黑暗游戲是想拿走參與者身上某樣東西。
類似妖怪喜愛吸食人類精氣，他們恐怕也拿走了差不多的存在。根據如月葵告訴的消息看，至少不太會是精氣或血液之類。他們甚至對靈魂不感興趣，至此齋藤夏實不得不轉換思路。對這個世界來說離不開決鬥，而決鬥將決鬥者們因決鬥互相連接，乃至部分決鬥者與精靈產生聯系。
齋藤夏實再次認真查看名單，發現確實有登記主要配角。除此之外其餘名字毫無印象，不好說是否在正劇中登場。黑暗游戲找上他們或許真是隨機，排除那部分其餘的可能其實早有預謀。
“你認為決鬥者最需要什麽？”
藤木游作見她神情嚴肅似乎陷入思考，結果等來句沒頭沒腦的詢問。他顯然沒成功理解意思，齋藤夏實無奈解釋起剛才那句話。決鬥者需要的不只是實力、運氣，還有和卡組之間的羈絆。如果身為主角還可能有世界寵愛，當然這句她咽回了肚裏。
藤木游作反應過來她話中深意，根據對方目標都是決鬥者這點，也許其中便有對方想要的東西。不過實力這種東西沒辦法奪走，剩下運氣和羈絆能拿來幹什麽？拿走運氣打算反過來增強自身運勢，這種話她自己說起來都覺得離譜好笑。
“盡管你不一定能看見精靈，但應該多少感覺到和卡組之間存在某種聯系。”
“如月さん說擁有那條線的人不多，可這場大賽卻聚集了幾乎全部。”
“按你說他們是看中羈絆，那就無法解釋這次為何偏偏只盯著你，甚至還想要你的命。”
藤木游作毫無疑問說到了重點，齋藤夏實同樣疑惑對方的真實目的。如果單純想獲取羈絆力量，不應該這次只盯著她一個人才對。因此他們肯定在謀劃得到更特別的，果然即便想回避那個可能性，經過和藤木游作討論依舊會拐回最初的論斷。
可他們如何確定她身上存在那種力量呢？明明藤木游作都沒查到她履歷中，有任何地方值得引起註意。涉及到自身保持沈默便無法繼續，齋藤夏實只得放棄對藤木游作隱瞞。
最終她決定坦白之前的遭遇，以及——世界融合。
“藤木同學，你相信世界之外還有其它世界嗎？”
藤木游作聞言猛地瞪大雙眼，他緊盯少女雙眼還以為她在開玩笑。然而少女表情認真看不出半點說笑跡象，隨即好奇心瘋長逐漸占據主導。世界之外還有其它世界？這超乎現有認知的發言，藤木游作極力保持鎮定。
“我可以先聽聽你怎麽說，再決定要不要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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