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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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齋藤夏實經過這些天的相處也算多少了解，這個世界的不動游星究竟什麽樣。溫柔謙遜、盡管日常依然沒什麽太大表情變化，但只要和人說話嘴角便會帶上淺淺笑意。這和原劇情裏的不動游星有什麽不一樣呢？
她對上不動游星寫滿認真的雙眼，不由感嘆真是符合主角身份的責任心。這種責任心自然不是什麽壞事，不如說放在他們身上可以稱之為閃光點。她無法討厭願意向自己散發善意的人，何況他的善意裏沒有摻雜任何其他意圖。
“謝謝你，游星さん，不用那麽擔心我的。”
不過是自己照顧自己罷了，從齋藤夏樹去上大學後，她基本就是這樣過來的。甚至不需要父母找保姆，她就能很好地照顧自己。不動游星靜靜註視少女客氣的笑，微微抿唇選擇先順著少女的意思。
另一邊齋藤夏樹洗完碗轉頭，看見兩小只扒著廚房門框探出頭，他放輕腳步學著他們的動作走到門邊。看過去見不動游星正和自己妹妹說話，這好像也沒什麽好看的吧？齋藤夏樹疑惑地歪歪頭，隨後便聽見不動游星說明天來做飯。
齋藤夏樹第一反應是讚嘆，鮮少有人能讓妹妹慌張成那樣。不過齋藤夏樹轉念想想覺得，不動游星或許會成為很好的基點。對齋藤夏實而言必須加深和這個世界的聯系，其中作為主角之一又正好在隔壁的不動游星顯然再適合不過。
更何況不動游星主動想要靠近，也算按照齋藤夏樹的計劃發展。雖然有點利用對方的意思略感良心痛，但為了讓齋藤夏實平安活下去他沒有選擇。齋藤夏樹在心裏默默雙手合十對已經被自己利用，以及接下來隨時可能被自己利用的人道聲對不起。
“你們在聊什麽？”
“沒什麽。”
在哥哥聲音響起齋藤夏實恢覆平常，她搖搖頭率先開口把話題止住。齋藤夏樹朝不動游星投去無奈的眼神，不動游星輕輕搖頭轉身去招呼龍可龍亞寫作業。晚上依舊是三個年長者負責輔佐兩個小孩寫作業，齋藤夏實因為不想動所以今天的作業暫時放一邊。
其實負責的只有不動游星和齋藤夏樹，他們默契地放任齋藤夏實休息。齋藤夏實心底感謝他們的體諒，她窩在長沙發上抱著抱枕沈默著看電視。音量低到幾乎無聲的電視看上去沒什麽趣味，耳邊翻書聲和說話聲如同白噪音。
明明應該是不容易睡著的環境，她還是漸漸感覺到困意閉上了雙眼。齋藤夏實久違地做了一個夢，夢裏她站在貨架前看許多卡片，身旁齋藤夏樹已經挑選好卡組。她看著那些琳瑯滿目的卡組陷入迷茫，但就在她轉身打算去其他貨架時，角落裏似乎有什麽仿佛在閃閃發光。
她走過去蹲下身拿起那張折射著陽光的卡片，身穿魔女服的自發少女靜靜微笑著。齋藤夏實想起來這是她最開始接觸游戲王，被齋藤夏樹拉著去卡片商店購買卡組的時候。拿起瑪德蓮魔女卡片那刻，她便想好要哥哥幫忙組魔式甜點的卡組。
“為什麽夏實選擇這個呢？”
“嗯……因為很可愛啊。”
年幼的自己只知道因為可愛、因為卡片中的魔女小姐對自己笑了，盡管之後再看發現實際卡片上的魔女小姐根本沒有笑，但她依舊堅定地買下這個系列。這就是她和瑪德蓮，以及魔式甜點的相遇。
發現齋藤夏實睡著的是不動游星，畢竟比起齋藤夏樹和龍亞那邊時不時跑題，龍可懂事又專心教起來速度快很多。因此他才敏銳捕捉到身後沙發傳來淺淺呼吸聲，他輕拍龍可腦袋指指沙發上的少女，龍可立刻明白起身拿來毯子給人蓋上。
註意到這邊情況的齋藤夏樹下意識噤聲，他已經有很長時間沒見過妹妹的睡顏。龍亞歪歪腦袋同樣看見沙發那頭睡過去的人，他轉頭看眼時間湊到齋藤夏樹身邊，用手遮著嘴小聲問齋藤夏樹要不今晚就先到這。
“我帶龍可龍亞回去了。”
“嗯、明早見。”
齋藤夏樹到門邊送走不動游星三人，輕手輕腳關上門他特意脫掉拖鞋光腳踩在地板上。記憶裏齋藤夏實睡眠總是很淺，一點聲響都有可能把她吵醒，可現在她的呼吸依舊平穩。齋藤夏樹走到沙發邊俯身抱起妹妹，即使身邊憑空出現身燃藍色火焰的小蛇也未曾移開視線。
“我還是第一次見她睡得這麽沈。”
“大概今天真的很累吧。”
“被神秘力量盯上的事她的精靈都告訴她了，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
聽著炎鱗的話齋藤夏樹把妹妹小心放回床上，為她蓋好被子視線轉向窗外燈火通明的世界。齋藤夏樹自然不可能輕易放過那個家夥，這個世界是用無數次死亡和掙紮才換來的奇跡，他絕對不允許有人打亂他們好不容易才得來的平靜生活。
“夏實身上的因果只能由她自己打破，但外來的因素我會幫她全部清除。”
“我不會讓那種家夥再有機會傷害夏實。”
看著妹妹睡夢中無意識揚起的唇角，他想或許正在做什麽美夢吧。美夢好啊、終於不再是充斥絕望的噩夢，齋藤夏樹最後再默默看了幾分鐘便退出房間。回到客廳齋藤夏樹拿出手機，手指微動給某個人發去信息。
第二天齋藤夏實醒來發現自己在房間裏，猜測大概是齋藤夏樹把自己抱回房間的。至於為什麽不是不動游星？她認為齋藤夏樹應該還沒有自來熟到能讓別人抱自己的妹妹。最近重新獲得安穩睡眠的她感覺精神頭越發向好，過去因為失眠常發作的頭疼和耳鳴出現次數也變少。
這個世界總的來說是很好的地方，清醒後她沒有立刻起床洗漱，而是靠著枕頭打開手機。昨天廣告板掉落事件登上新聞，警方那邊定性為支架老化造成的意外。至於差點成為板下亡魂的她們被簡單提及，原本似乎是有人錄下了視頻的，但無論如何都無法上傳成功。
因此除去當場目睹的人以外，就沒有人知道當事人的模樣。齋藤夏實無所謂視頻上傳為何會失敗，反而感謝這個BUG保護他們的隱私。齋藤夏實不擅長也不喜歡成為焦點，她本能畏懼所有人的目光，生怕從那些視線中看見嘲笑和同情。
“小夏、早上好——”
“早安，瑪德蓮，果凍，還有楓糖漿。”
有著楓糖漿顏色面龐、雙角、四肢，以及軟乎乎白色身軀的小羊，在得到呼喚立即埋頭猛沖過來。好在靈體形態的精靈撞在身體上不怎麽痛，齋藤夏實擡手摸摸一個勁往自己懷裏鉆的小羊後背，瑪德蓮和果凍天使輕笑著坐在床邊。
“只有楓糖漿醒來嗎？”
“還有牛角包和騎士，他們去追查那家夥的下落了。”
瑪德蓮晃動手中茶杯搗鼓著什麽，果凍天使從浴室拿出浸濕的毛巾給她擦拭臉頰。等擦拭完瑪德蓮緊接著遞上茶杯，齋藤夏實結果茶杯喝下溫度剛剛好的熱茶。楓糖漿綿羊從她懷中離開，用頭拱拱她的手朝衛生間的方向擡起腳。
你把茶杯交還到瑪德蓮手裏，起身下床被楓糖漿綿羊推進衛生間。老實說它們這種好像習以為常似的照顧自己，齋藤夏實甚至沒有覺得有任何不對，就像過去都是如此過來的一般。齋藤夏實在楓糖漿綿羊監督下乖乖刷完牙，走出衛生間瑪德蓮已經幫她挑選好衣服。
“以前、或者說最初的那個世界裏，我們之間的相處方式是這樣嗎？”
齋藤夏實在換好衣服立於等身鏡前，她通過鏡面註視著自己身後的精靈們。精靈們怔楞一下互相對視後點點頭，齋藤夏實得到答案心底有幾分滿足。在此刻自己所擁有的記憶裏，那些獨自蜷縮在房間、遠遠看著其他人自由享受決鬥的日子，那時候感受到的苦痛似乎得到緩解。
“太好了……”
無意識地、小小呢喃從嘴角溜走，瑪德蓮看著鏡中倒映出少女濕潤的雙眼，上前張開雙臂環住她脖頸，魔女帽下毛茸茸的腦袋蹭著皮膚有些癢。果凍天使同樣上前牽起她的手，灰褐色的眼眸溫柔地註視著她。
“我們一直都愛著你，從相遇的那天開始。”
與想象幾乎無差稚嫩柔和的聲線，齋藤夏實緊緊回握住果凍天使的手。它們無數次對她表達愛，試圖改變著她記憶中獨自一人的寂寞。它們自然不願記憶被更改成這樣，但如果一切不回到最初，就永遠無法達成她和它們所期望的結果。
“讓一切回到最初，在那場意外發生之前。”
“這樣你和他便可以擁有未來。”
瑪德蓮緊了緊環住的雙手，說的話齋藤夏實並不能完全理解。讓一切回到最初是什麽意思？記憶裏她開始做那些夢是十二歲剛接觸游戲王，而齋藤夏樹遇到意外也是那個時候。
所以齋藤夏樹是他們接觸游戲王後出意外的嗎？但如果說回到最初應該回到她十二歲那年才對，為什麽現在的她是十六歲？這是否意味著被回溯的不是時間？那究竟還能是什麽呢？齋藤夏實用另一只手覆上脖頸上的手臂，她依舊通過鏡子和瑪德蓮對視。
“發生意外的時間，是在我十二歲剛接觸游戲王對吧？”
“更準確來說是接觸的半年後。”
“因為什麽？”
“車禍。”
瑪德蓮這次回答得非常迅速，齋藤夏實為自己尋求真相的過程有所進展而激動。但她忘了在詢問時自己並未帶主語，或者說瑪德蓮的回答並未指明出意外的人是誰。她先入為主覺得拯救齋藤夏樹的旅程便是從那天開始，可事實真的是她所猜測的那樣嗎？
瑪德蓮同果凍天使交換眼神，決定繼續混淆齋藤夏實的猜測。因為它們和齋藤夏樹約定過，只有那件事絕對不能讓齋藤夏實知道。她目前所認為的並非真正的事實，不過這樣總比再在痛苦之上增加一層愧疚要好。
今天腿上的傷結痂得七七八八，雖然走起路來還有點別扭。她推開門走向廚房準備給自己做簡單的午飯，就在這時突然有人按響門鈴。齋藤夏實想起昨天不動游星說的話，她略帶遲疑地走向玄關點開可視門鈴。
果然是他，齋藤夏實看著可視門鈴中顯示的人臉，她有點苦惱地絞緊手指不知道要不要開門。她的確是很感謝對方的貼心守約，可她昨天不是有委婉拒絕嘛……齋藤夏實糾結間那頭不動游星擔心呼喚她名字，見此齋藤夏實只好先暫時放他進來。
“我給你帶了果汁和牛奶，午飯有什麽想吃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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齋藤夏實經過這些天的相處也算多少了解，這個世界的不動游星究竟什麽樣。溫柔謙遜、盡管日常依然沒什麽太大表情變化，但只要和人說話嘴角便會帶上淺淺笑意。這和原劇情裏的不動游星有什麽不一樣呢？
她對上不動游星寫滿認真的雙眼，不由感嘆真是符合主角身份的責任心。這種責任心自然不是什麽壞事，不如說放在他們身上可以稱之為閃光點。她無法討厭願意向自己散發善意的人，何況他的善意裏沒有摻雜任何其他意圖。
“謝謝你，游星さん，不用那麽擔心我的。”
不過是自己照顧自己罷了，從齋藤夏樹去上大學後，她基本就是這樣過來的。甚至不需要父母找保姆，她就能很好地照顧自己。不動游星靜靜註視少女客氣的笑，微微抿唇選擇先順著少女的意思。
另一邊齋藤夏樹洗完碗轉頭，看見兩小只扒著廚房門框探出頭，他放輕腳步學著他們的動作走到門邊。看過去見不動游星正和自己妹妹說話，這好像也沒什麽好看的吧？齋藤夏樹疑惑地歪歪頭，隨後便聽見不動游星說明天來做飯。
齋藤夏樹第一反應是讚嘆，鮮少有人能讓妹妹慌張成那樣。不過齋藤夏樹轉念想想覺得，不動游星或許會成為很好的基點。對齋藤夏實而言必須加深和這個世界的聯系，其中作為主角之一又正好在隔壁的不動游星顯然再適合不過。
更何況不動游星主動想要靠近，也算按照齋藤夏樹的計劃發展。雖然有點利用對方的意思略感良心痛，但為了讓齋藤夏實平安活下去他沒有選擇。齋藤夏樹在心裏默默雙手合十對已經被自己利用，以及接下來隨時可能被自己利用的人道聲對不起。
“你們在聊什麽？”
“沒什麽。”
在哥哥聲音響起齋藤夏實恢覆平常，她搖搖頭率先開口把話題止住。齋藤夏樹朝不動游星投去無奈的眼神，不動游星輕輕搖頭轉身去招呼龍可龍亞寫作業。晚上依舊是三個年長者負責輔佐兩個小孩寫作業，齋藤夏實因為不想動所以今天的作業暫時放一邊。
其實負責的只有不動游星和齋藤夏樹，他們默契地放任齋藤夏實休息。齋藤夏實心底感謝他們的體諒，她窩在長沙發上抱著抱枕沈默著看電視。音量低到幾乎無聲的電視看上去沒什麽趣味，耳邊翻書聲和說話聲如同白噪音。
明明應該是不容易睡著的環境，她還是漸漸感覺到困意閉上了雙眼。齋藤夏實久違地做了一個夢，夢裏她站在貨架前看許多卡片，身旁齋藤夏樹已經挑選好卡組。她看著那些琳瑯滿目的卡組陷入迷茫，但就在她轉身打算去其他貨架時，角落裏似乎有什麽仿佛在閃閃發光。
她走過去蹲下身拿起那張折射著陽光的卡片，身穿魔女服的自發少女靜靜微笑著。齋藤夏實想起來這是她最開始接觸游戲王，被齋藤夏樹拉著去卡片商店購買卡組的時候。拿起瑪德蓮魔女卡片那刻，她便想好要哥哥幫忙組魔式甜點的卡組。
“為什麽夏實選擇這個呢？”
“嗯……因為很可愛啊。”
年幼的自己只知道因為可愛、因為卡片中的魔女小姐對自己笑了，盡管之後再看發現實際卡片上的魔女小姐根本沒有笑，但她依舊堅定地買下這個系列。這就是她和瑪德蓮，以及魔式甜點的相遇。
發現齋藤夏實睡著的是不動游星，畢竟比起齋藤夏樹和龍亞那邊時不時跑題，龍可懂事又專心教起來速度快很多。因此他才敏銳捕捉到身後沙發傳來淺淺呼吸聲，他輕拍龍可腦袋指指沙發上的少女，龍可立刻明白起身拿來毯子給人蓋上。
註意到這邊情況的齋藤夏樹下意識噤聲，他已經有很長時間沒見過妹妹的睡顏。龍亞歪歪腦袋同樣看見沙發那頭睡過去的人，他轉頭看眼時間湊到齋藤夏樹身邊，用手遮著嘴小聲問齋藤夏樹要不今晚就先到這。
“我帶龍可龍亞回去了。”
“嗯、明早見。”
齋藤夏樹到門邊送走不動游星三人，輕手輕腳關上門他特意脫掉拖鞋光腳踩在地板上。記憶裏齋藤夏實睡眠總是很淺，一點聲響都有可能把她吵醒，可現在她的呼吸依舊平穩。齋藤夏樹走到沙發邊俯身抱起妹妹，即使身邊憑空出現身燃藍色火焰的小蛇也未曾移開視線。
“我還是第一次見她睡得這麽沈。”
“大概今天真的很累吧。”
“被神秘力量盯上的事她的精靈都告訴她了，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
聽著炎鱗的話齋藤夏樹把妹妹小心放回床上，為她蓋好被子視線轉向窗外燈火通明的世界。齋藤夏樹自然不可能輕易放過那個家夥，這個世界是用無數次死亡和掙紮才換來的奇跡，他絕對不允許有人打亂他們好不容易才得來的平靜生活。
“夏實身上的因果只能由她自己打破，但外來的因素我會幫她全部清除。”
“我不會讓那種家夥再有機會傷害夏實。”
看著妹妹睡夢中無意識揚起的唇角，他想或許正在做什麽美夢吧。美夢好啊、終於不再是充斥絕望的噩夢，齋藤夏樹最後再默默看了幾分鐘便退出房間。回到客廳齋藤夏樹拿出手機，手指微動給某個人發去信息。
第二天齋藤夏實醒來發現自己在房間裏，猜測大概是齋藤夏樹把自己抱回房間的。至於為什麽不是不動游星？她認為齋藤夏樹應該還沒有自來熟到能讓別人抱自己的妹妹。最近重新獲得安穩睡眠的她感覺精神頭越發向好，過去因為失眠常發作的頭疼和耳鳴出現次數也變少。
這個世界總的來說是很好的地方，清醒後她沒有立刻起床洗漱，而是靠著枕頭打開手機。昨天廣告板掉落事件登上新聞，警方那邊定性為支架老化造成的意外。至於差點成為板下亡魂的她們被簡單提及，原本似乎是有人錄下了視頻的，但無論如何都無法上傳成功。
因此除去當場目睹的人以外，就沒有人知道當事人的模樣。齋藤夏實無所謂視頻上傳為何會失敗，反而感謝這個BUG保護他們的隱私。齋藤夏實不擅長也不喜歡成為焦點，她本能畏懼所有人的目光，生怕從那些視線中看見嘲笑和同情。
“小夏、早上好——”
“早安，瑪德蓮，果凍，還有楓糖漿。”
有著楓糖漿顏色面龐、雙角、四肢，以及軟乎乎白色身軀的小羊，在得到呼喚立即埋頭猛沖過來。好在靈體形態的精靈撞在身體上不怎麽痛，齋藤夏實擡手摸摸一個勁往自己懷裏鉆的小羊後背，瑪德蓮和果凍天使輕笑著坐在床邊。
“只有楓糖漿醒來嗎？”
“還有牛角包和騎士，他們去追查那家夥的下落了。”
瑪德蓮晃動手中茶杯搗鼓著什麽，果凍天使從浴室拿出浸濕的毛巾給她擦拭臉頰。等擦拭完瑪德蓮緊接著遞上茶杯，齋藤夏實結果茶杯喝下溫度剛剛好的熱茶。楓糖漿綿羊從她懷中離開，用頭拱拱她的手朝衛生間的方向擡起腳。
你把茶杯交還到瑪德蓮手裏，起身下床被楓糖漿綿羊推進衛生間。老實說它們這種好像習以為常似的照顧自己，齋藤夏實甚至沒有覺得有任何不對，就像過去都是如此過來的一般。齋藤夏實在楓糖漿綿羊監督下乖乖刷完牙，走出衛生間瑪德蓮已經幫她挑選好衣服。
“以前、或者說最初的那個世界裏，我們之間的相處方式是這樣嗎？”
齋藤夏實在換好衣服立於等身鏡前，她通過鏡面註視著自己身後的精靈們。精靈們怔楞一下互相對視後點點頭，齋藤夏實得到答案心底有幾分滿足。在此刻自己所擁有的記憶裏，那些獨自蜷縮在房間、遠遠看著其他人自由享受決鬥的日子，那時候感受到的苦痛似乎得到緩解。
“太好了……”
無意識地、小小呢喃從嘴角溜走，瑪德蓮看著鏡中倒映出少女濕潤的雙眼，上前張開雙臂環住她脖頸，魔女帽下毛茸茸的腦袋蹭著皮膚有些癢。果凍天使同樣上前牽起她的手，灰褐色的眼眸溫柔地註視著她。
“我們一直都愛著你，從相遇的那天開始。”
與想象幾乎無差稚嫩柔和的聲線，齋藤夏實緊緊回握住果凍天使的手。它們無數次對她表達愛，試圖改變著她記憶中獨自一人的寂寞。它們自然不願記憶被更改成這樣，但如果一切不回到最初，就永遠無法達成她和它們所期望的結果。
“讓一切回到最初，在那場意外發生之前。”
“這樣你和他便可以擁有未來。”
瑪德蓮緊了緊環住的雙手，說的話齋藤夏實並不能完全理解。讓一切回到最初是什麽意思？記憶裏她開始做那些夢是十二歲剛接觸游戲王，而齋藤夏樹遇到意外也是那個時候。
所以齋藤夏樹是他們接觸游戲王後出意外的嗎？但如果說回到最初應該回到她十二歲那年才對，為什麽現在的她是十六歲？這是否意味著被回溯的不是時間？那究竟還能是什麽呢？齋藤夏實用另一只手覆上脖頸上的手臂，她依舊通過鏡子和瑪德蓮對視。
“發生意外的時間，是在我十二歲剛接觸游戲王對吧？”
“更準確來說是接觸的半年後。”
“因為什麽？”
“車禍。”
瑪德蓮這次回答得非常迅速，齋藤夏實為自己尋求真相的過程有所進展而激動。但她忘了在詢問時自己並未帶主語，或者說瑪德蓮的回答並未指明出意外的人是誰。她先入為主覺得拯救齋藤夏樹的旅程便是從那天開始，可事實真的是她所猜測的那樣嗎？
瑪德蓮同果凍天使交換眼神，決定繼續混淆齋藤夏實的猜測。因為它們和齋藤夏樹約定過，只有那件事絕對不能讓齋藤夏實知道。她目前所認為的並非真正的事實，不過這樣總比再在痛苦之上增加一層愧疚要好。
今天腿上的傷結痂得七七八八，雖然走起路來還有點別扭。她推開門走向廚房準備給自己做簡單的午飯，就在這時突然有人按響門鈴。齋藤夏實想起昨天不動游星說的話，她略帶遲疑地走向玄關點開可視門鈴。
果然是他，齋藤夏實看著可視門鈴中顯示的人臉，她有點苦惱地絞緊手指不知道要不要開門。她的確是很感謝對方的貼心守約，可她昨天不是有委婉拒絕嘛……齋藤夏實糾結間那頭不動游星擔心呼喚她名字，見此齋藤夏實只好先暫時放他進來。
“我給你帶了果汁和牛奶，午飯有什麽想吃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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