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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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齋藤夏實並不介意有個靠譜外援，而且有話題可說的交談，對她而言不會產生無聊的尷尬。齋藤夏樹洗完碗走出廚房，便看到不動游星一人負責三個小孩功課的畫面。他悄摸靠近坐上沙發又緩慢挪動，生怕自己制造出什麽大動靜打破氣氛。
不動游星註意到齋藤夏樹靠近，和齋藤夏實一同感應似的擡眼看他。齋藤夏樹突然接收到兩道目光，有種莫名被抓包的慌張感。他下意識舉手表示自己什麽都沒做，齋藤夏實疑惑地又瞅一眼，隨後低頭繼續寫她的作業。
“夏樹前輩要一起嗎？”
“啊、哦，也行。”
齋藤夏樹抓抓腦袋楞楞答應下來，齋藤夏實聞之往旁邊挪了下位置。齋藤夏實坐在龍可龍亞的左手邊，不動游星則坐在龍可龍亞中間，齋藤夏樹加入後他自覺坐到妹妹和龍可中間。齋藤夏實無所謂究竟是誰教，畢竟齋藤夏樹怎麽說也是個正經大學生。
晚上時光在時不時筆尖摩挲紙面，和偶爾翻動書頁及輕聲說話的響動外，整個客廳彰顯出某種學術氛圍中度過。齋藤夏實最先解決完作業，她拿著作業回房間去打游戲，留下齋藤夏樹與不動游星繼續努力。
不過龍可龍亞的作業不算多，所以在齋藤夏實回房沒多久，龍亞恢覆精神的歡呼聲傳進屋內。或許是見時間還早龍可敲擊臥室房門，在得到允許後推開門走到齋藤夏實身邊。齋藤夏實見女孩不在客廳呆著跑到自己房間有些疑惑，龍可睜著無辜透徹的眼睛解釋。
“他們在客廳決鬥，夏實姐姐只有一個人會孤單的。”
“啊……龍可真溫柔呢。”
齋藤夏實往飄窗靠外位置挪動，給龍可讓出坐的位置。龍可面對誇獎沒有特別害羞，只是乖乖坐下側過身好奇她在玩什麽。齋藤夏實沒有把電腦完全拉至自己面前，她稍微放長手臂自如按著鍵盤操縱游戲內角色行動。
“夏實姐姐明天要去看比賽嗎？”
“如果明天有認識的人的比賽或許會去。”
“那、明天有我的比賽，姐姐能來看嗎？”
“龍可明天就有比賽嗎？我知道了，我會去的。”
在聽本人說明天有自己的比賽，齋藤夏實手下動作就停頓了一下。她看著明晃晃散發“請來看我”氣息的女孩，這種情況齋藤夏實根本說不出拒絕。所以她沒太多糾結點頭答應，龍可笑容越發燦爛表示自己會加油。
“那個、龍可……”
“嗯？”
“關於你之前說的一直陪伴我的精靈們，最近有什麽變化嗎？”
“誒？難道夏實姐姐還沒有見過它們？”
也不能說還沒見到吧，至少目前瑪德蓮有出現。齋藤夏實沒有對龍可隱瞞，她把自己見過瑪德蓮的事告知，只是其他精靈目前應該還在沈睡。早上醒來時她曾再次翻看卡組，確認沒有任何一張黑白色的卡面發生變化。
她想知道精靈蘇醒究竟還需要多久，但同樣清楚龍可不一定能回答自己。因此她僅僅是抱著嘗試心態發問。龍可微微歪頭狀若思考，最後給齋藤夏實的答案是搖頭。全非自己意料之外的答案，她臉上自然沒有流露出失望。
“果然還需要時間呢。”
“夏實姐姐和它們之間，究竟發生過什麽？”
“我也不是很了解具體的，等我把一切弄清楚再告訴你吧？”
這件事到底會涉及許多東西，何況“死亡”對小孩子來說可不是個好詞。加之龍可性格善良溫柔，如果知道她和齋藤夏樹身上發生的事，估計反而會讓小姑娘為之苦惱。在齋藤夏實的處事原則裏越少麻煩別人，就是對自己和他人最好的做法。
龍可因為覺得沒幫上忙有些愧疚，齋藤夏實摸摸龍可腦袋說沒關系。齋藤夏實覺得游戲玩到這裏差不多，她和阿由說了一聲便退出游戲。之後帶著龍可回到客廳，就見那三人坐在茶幾邊打得熱鬧。兩個成年人對一個小孩子，由於是帶點教學意義所以不算以大欺小。
“哦、夏實和龍可也要來局決鬥嗎？”
“不、龍可明天有比賽，她需要早點休息。”
齋藤夏實將手放在龍可肩膀，表現出某種警惕和保護態度。齋藤夏樹和不動游星對視一眼，他們一同看向客廳擺放的時鐘，這才意識到時間確實已經不早。不動游星收拾好起身提上還不想睡覺的龍亞，拉著龍可道別後回了隔壁。
送走客人齋藤夏實把視線放在哥哥身上，齋藤夏樹淡定整理著茶幾桌面，齋藤夏實走到沙發坐下拿出手機搜索。明天的決鬥日程龍可的比賽被安排在上午第二場，除此之外下午成年組第一場有另外一個熟人的比賽。
“明天要一起去會場嗎？”
“……嗯。”
今天出門確實沒遇到什麽危險，不知道是瑪德蓮他們做的，還是真應驗了那個說法。齋藤夏實看完明天的賽程，又往後面看確認齋藤夏樹究竟被安排在何時。賽程每周會安排滿六天，也就意味著周天要休息一天。
幾十個人參加比賽且每個人至少要打滿三場，光預賽恐怕都得花費將近一個月。更別說有的人還有可能需要打第四場，這樣時間就會變得更長。齋藤夏樹的首場比賽甚至被排到下周，幾位比較受歡迎的選手的比賽似乎都集中在下周。
是有什麽特別的意義嗎？下周齋藤夏樹首賽倒是幸運沒碰上任何一位主角，以齋藤夏樹的實力打進正賽是沒問題的。預賽差不多能刷掉三分之一，等正賽便是正經的一對一晉級賽。到那時齋藤夏樹能走到什麽位置，才能真正檢驗他的實力和毅力。
齋藤夏實本身不擔心齋藤夏樹，無論是輸是贏，只要齋藤夏樹自己開心就無所謂。在這個決鬥至上的世界可沒原來世界那麽簡單，不過齋藤夏樹手中依然有著不可小覷的力量。齋藤夏樹也看得見精靈，至於會不會像主角那樣突然學會印卡，齋藤夏實決定先暫時旁觀。
“那明天早上我們一起去吧？”
“好。”
反正她答應了龍可要去看比賽，早去晚去似乎也沒多大區別。明天早上的第一場比賽的人選雖然她不熟，但對同去看比賽的真崎杏子等人應該比較熟悉。齋藤夏實回房間順帶給真崎杏子發消息，對面很快回覆還附帶一張可愛表情包。
第二天早上齋藤夏實特意早起，只是發現明明昨天通宵過，睡一覺起來後卻感覺疲勞全部消解。有點神奇，她起身活動身體如此想到。既然對自己無害放著不管便好，她從衛生間走出換好衣服離開房間。
駐足於客廳看眼時間轉頭去敲齋藤夏樹房門，聽見裏面傳來叮鈴哐啷的聲響，她就知道齋藤夏樹已經睡醒了。知道不需要繼續催他起床，齋藤夏實拐去廚房制作早餐。簡易三明治配合熱牛奶，她額外還給自己牛奶裏加燕麥和酸奶凍幹。
“早安。”
等齋藤夏樹抓著亂糟糟的頭發出來，餐桌上已經放好早餐。齋藤夏實一邊吃一邊刷手機，只在齋藤夏樹道早安時擡了下眼。等解決完早餐齋藤夏樹收拾好自己，兩人出門時齋藤夏樹還好心去敲隔壁門。
“夏樹哥、夏實姐早啊！”
“早哦，龍亞。”
來開門的人是龍亞，男孩一打開門就開心打招呼。龍可在後面被不動游星拉著，看起來小姑娘還有點沒睡醒。齋藤夏樹和齋藤夏實一左一右拉住龍亞，等龍可換好鞋拉著不動游星走出家門。五人乘坐電梯下樓，期間電梯內燈光莫名閃爍幾下，隨後什麽都沒發生恢覆正常。
齋藤夏實和齋藤夏樹下意識看向對方，齋藤夏實猜測剛才絕對有發生什麽。只是因為有不動游星在或者瑪德蓮它們做了什麽，所以他們現在才能夠平安無事。兄妹倆各自懷揣心思走出電梯，之後他們準備出小區前又碰上其他人。
“啊、夏實姐。”
“早安，小鳥。”
“哦、沒想到早上就能碰見夏樹哥和游星哥，真幸運啊。”
“前輩們早上好！”
齋藤夏實這邊和觀月小鳥打招呼，借由觀月小鳥又認識柊柚子。齋藤夏實並沒有忘記柊柚子，畢竟她和那邊的榊游矢都可以算她的救命恩人。觀月小鳥聽說齋藤夏實和柊柚子認識的經過，有些震驚地瞪大眼擔心詢問齋藤夏實傷得重不重。
“多虧了柊小姐，只是輕微擦傷。”
“那個時候真的是千鈞一發呢。”
柊柚子每次回想起那個瞬間，都會忍不住再次生出恐懼。那樣危險的事估計人生中不會出現幾次，所以覺得畏懼的同時又感到慶幸。如果那時候她和游矢沒有行動，那麽眼前這位溫和親切的少女大概就會從這個世界消失。
“那個時候真的很謝謝你們。”
那天他們走得匆忙齋藤夏實沒能好好道謝，柊柚子對過於隆重嚴肅的道謝感到幾分害羞。當齋藤夏實問她有沒有什麽需要她做的，柊柚子急忙擺擺手表示其實可以不用在意。但這件事畢竟和生死相關，總要做點足以回報這份恩情的事情。
“如果有什麽需要我做的，請不要客氣直接和我說，我不會拒絕幫忙的。”
“齋藤小姐好認真，我知道了，有需要會找齋藤小姐的。”
“夏實姐今天來看比賽呢，昨天好像只在下午見過你。”
“嗯、我下午才去會場的。”
齋藤夏實沒想到在那麽多人中，觀月小鳥還能從人海中看見自己。觀月小鳥笑著說大概是因為她意外很顯眼，在眾多會因為每個逆風翻盤瞬間而歡呼雀躍的人中，只有她安靜坐著臉上甚至未曾顯露一點激動的情緒。
“餵、夏實，該走了——”
另一邊的齋藤夏樹回頭招呼妹妹，和觀月小鳥、柊柚子同行的朋友也在呼喚。她們三人暫時結束談話趕緊跟上去，接下來眾人浩浩蕩蕩往會場走去。抵達會場齋藤夏樹等參賽者從快速通道進入，留齋藤夏實和觀月小鳥排隊等安檢。
“夏實ちゃん這邊——”
她們通過安檢進入會場來到大廳，早早進來等候的真崎杏子高舉手揮舞。真崎杏子身高本就比一般女性更出挑，即便不用招手齋藤夏實依然能順利從人群裏看見。齋藤夏實帶著觀月小鳥小跑過去，順便為真崎杏子、川井靜香介紹觀月小鳥。
“夏實ちゃん和小鳥ちゃん今天第一場打算去看哪邊的？”
“啊、我有朋友今天是第一場比賽，我得去看少年組。”
“這樣啊，夏實ちゃん呢？”
“嗯……我和小鳥去看少年組吧，因為少年組第二場有想幫忙加油的人，直接去少年組能少走幾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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齋藤夏實並不介意有個靠譜外援，而且有話題可說的交談，對她而言不會產生無聊的尷尬。齋藤夏樹洗完碗走出廚房，便看到不動游星一人負責三個小孩功課的畫面。他悄摸靠近坐上沙發又緩慢挪動，生怕自己制造出什麽大動靜打破氣氛。
不動游星註意到齋藤夏樹靠近，和齋藤夏實一同感應似的擡眼看他。齋藤夏樹突然接收到兩道目光，有種莫名被抓包的慌張感。他下意識舉手表示自己什麽都沒做，齋藤夏實疑惑地又瞅一眼，隨後低頭繼續寫她的作業。
“夏樹前輩要一起嗎？”
“啊、哦，也行。”
齋藤夏樹抓抓腦袋楞楞答應下來，齋藤夏實聞之往旁邊挪了下位置。齋藤夏實坐在龍可龍亞的左手邊，不動游星則坐在龍可龍亞中間，齋藤夏樹加入後他自覺坐到妹妹和龍可中間。齋藤夏實無所謂究竟是誰教，畢竟齋藤夏樹怎麽說也是個正經大學生。
晚上時光在時不時筆尖摩挲紙面，和偶爾翻動書頁及輕聲說話的響動外，整個客廳彰顯出某種學術氛圍中度過。齋藤夏實最先解決完作業，她拿著作業回房間去打游戲，留下齋藤夏樹與不動游星繼續努力。
不過龍可龍亞的作業不算多，所以在齋藤夏實回房沒多久，龍亞恢覆精神的歡呼聲傳進屋內。或許是見時間還早龍可敲擊臥室房門，在得到允許後推開門走到齋藤夏實身邊。齋藤夏實見女孩不在客廳呆著跑到自己房間有些疑惑，龍可睜著無辜透徹的眼睛解釋。
“他們在客廳決鬥，夏實姐姐只有一個人會孤單的。”
“啊……龍可真溫柔呢。”
齋藤夏實往飄窗靠外位置挪動，給龍可讓出坐的位置。龍可面對誇獎沒有特別害羞，只是乖乖坐下側過身好奇她在玩什麽。齋藤夏實沒有把電腦完全拉至自己面前，她稍微放長手臂自如按著鍵盤操縱游戲內角色行動。
“夏實姐姐明天要去看比賽嗎？”
“如果明天有認識的人的比賽或許會去。”
“那、明天有我的比賽，姐姐能來看嗎？”
“龍可明天就有比賽嗎？我知道了，我會去的。”
在聽本人說明天有自己的比賽，齋藤夏實手下動作就停頓了一下。她看著明晃晃散發“請來看我”氣息的女孩，這種情況齋藤夏實根本說不出拒絕。所以她沒太多糾結點頭答應，龍可笑容越發燦爛表示自己會加油。
“那個、龍可……”
“嗯？”
“關於你之前說的一直陪伴我的精靈們，最近有什麽變化嗎？”
“誒？難道夏實姐姐還沒有見過它們？”
也不能說還沒見到吧，至少目前瑪德蓮有出現。齋藤夏實沒有對龍可隱瞞，她把自己見過瑪德蓮的事告知，只是其他精靈目前應該還在沈睡。早上醒來時她曾再次翻看卡組，確認沒有任何一張黑白色的卡面發生變化。
她想知道精靈蘇醒究竟還需要多久，但同樣清楚龍可不一定能回答自己。因此她僅僅是抱著嘗試心態發問。龍可微微歪頭狀若思考，最後給齋藤夏實的答案是搖頭。全非自己意料之外的答案，她臉上自然沒有流露出失望。
“果然還需要時間呢。”
“夏實姐姐和它們之間，究竟發生過什麽？”
“我也不是很了解具體的，等我把一切弄清楚再告訴你吧？”
這件事到底會涉及許多東西，何況“死亡”對小孩子來說可不是個好詞。加之龍可性格善良溫柔，如果知道她和齋藤夏樹身上發生的事，估計反而會讓小姑娘為之苦惱。在齋藤夏實的處事原則裏越少麻煩別人，就是對自己和他人最好的做法。
龍可因為覺得沒幫上忙有些愧疚，齋藤夏實摸摸龍可腦袋說沒關系。齋藤夏實覺得游戲玩到這裏差不多，她和阿由說了一聲便退出游戲。之後帶著龍可回到客廳，就見那三人坐在茶幾邊打得熱鬧。兩個成年人對一個小孩子，由於是帶點教學意義所以不算以大欺小。
“哦、夏實和龍可也要來局決鬥嗎？”
“不、龍可明天有比賽，她需要早點休息。”
齋藤夏實將手放在龍可肩膀，表現出某種警惕和保護態度。齋藤夏樹和不動游星對視一眼，他們一同看向客廳擺放的時鐘，這才意識到時間確實已經不早。不動游星收拾好起身提上還不想睡覺的龍亞，拉著龍可道別後回了隔壁。
送走客人齋藤夏實把視線放在哥哥身上，齋藤夏樹淡定整理著茶幾桌面，齋藤夏實走到沙發坐下拿出手機搜索。明天的決鬥日程龍可的比賽被安排在上午第二場，除此之外下午成年組第一場有另外一個熟人的比賽。
“明天要一起去會場嗎？”
“……嗯。”
今天出門確實沒遇到什麽危險，不知道是瑪德蓮他們做的，還是真應驗了那個說法。齋藤夏實看完明天的賽程，又往後面看確認齋藤夏樹究竟被安排在何時。賽程每周會安排滿六天，也就意味著周天要休息一天。
幾十個人參加比賽且每個人至少要打滿三場，光預賽恐怕都得花費將近一個月。更別說有的人還有可能需要打第四場，這樣時間就會變得更長。齋藤夏樹的首場比賽甚至被排到下周，幾位比較受歡迎的選手的比賽似乎都集中在下周。
是有什麽特別的意義嗎？下周齋藤夏樹首賽倒是幸運沒碰上任何一位主角，以齋藤夏樹的實力打進正賽是沒問題的。預賽差不多能刷掉三分之一，等正賽便是正經的一對一晉級賽。到那時齋藤夏樹能走到什麽位置，才能真正檢驗他的實力和毅力。
齋藤夏實本身不擔心齋藤夏樹，無論是輸是贏，只要齋藤夏樹自己開心就無所謂。在這個決鬥至上的世界可沒原來世界那麽簡單，不過齋藤夏樹手中依然有著不可小覷的力量。齋藤夏樹也看得見精靈，至於會不會像主角那樣突然學會印卡，齋藤夏實決定先暫時旁觀。
“那明天早上我們一起去吧？”
“好。”
反正她答應了龍可要去看比賽，早去晚去似乎也沒多大區別。明天早上的第一場比賽的人選雖然她不熟，但對同去看比賽的真崎杏子等人應該比較熟悉。齋藤夏實回房間順帶給真崎杏子發消息，對面很快回覆還附帶一張可愛表情包。
第二天早上齋藤夏實特意早起，只是發現明明昨天通宵過，睡一覺起來後卻感覺疲勞全部消解。有點神奇，她起身活動身體如此想到。既然對自己無害放著不管便好，她從衛生間走出換好衣服離開房間。
駐足於客廳看眼時間轉頭去敲齋藤夏樹房門，聽見裏面傳來叮鈴哐啷的聲響，她就知道齋藤夏樹已經睡醒了。知道不需要繼續催他起床，齋藤夏實拐去廚房制作早餐。簡易三明治配合熱牛奶，她額外還給自己牛奶裏加燕麥和酸奶凍幹。
“早安。”
等齋藤夏樹抓著亂糟糟的頭發出來，餐桌上已經放好早餐。齋藤夏實一邊吃一邊刷手機，只在齋藤夏樹道早安時擡了下眼。等解決完早餐齋藤夏樹收拾好自己，兩人出門時齋藤夏樹還好心去敲隔壁門。
“夏樹哥、夏實姐早啊！”
“早哦，龍亞。”
來開門的人是龍亞，男孩一打開門就開心打招呼。龍可在後面被不動游星拉著，看起來小姑娘還有點沒睡醒。齋藤夏樹和齋藤夏實一左一右拉住龍亞，等龍可換好鞋拉著不動游星走出家門。五人乘坐電梯下樓，期間電梯內燈光莫名閃爍幾下，隨後什麽都沒發生恢覆正常。
齋藤夏實和齋藤夏樹下意識看向對方，齋藤夏實猜測剛才絕對有發生什麽。只是因為有不動游星在或者瑪德蓮它們做了什麽，所以他們現在才能夠平安無事。兄妹倆各自懷揣心思走出電梯，之後他們準備出小區前又碰上其他人。
“啊、夏實姐。”
“早安，小鳥。”
“哦、沒想到早上就能碰見夏樹哥和游星哥，真幸運啊。”
“前輩們早上好！”
齋藤夏實這邊和觀月小鳥打招呼，借由觀月小鳥又認識柊柚子。齋藤夏實並沒有忘記柊柚子，畢竟她和那邊的榊游矢都可以算她的救命恩人。觀月小鳥聽說齋藤夏實和柊柚子認識的經過，有些震驚地瞪大眼擔心詢問齋藤夏實傷得重不重。
“多虧了柊小姐，只是輕微擦傷。”
“那個時候真的是千鈞一發呢。”
柊柚子每次回想起那個瞬間，都會忍不住再次生出恐懼。那樣危險的事估計人生中不會出現幾次，所以覺得畏懼的同時又感到慶幸。如果那時候她和游矢沒有行動，那麽眼前這位溫和親切的少女大概就會從這個世界消失。
“那個時候真的很謝謝你們。”
那天他們走得匆忙齋藤夏實沒能好好道謝，柊柚子對過於隆重嚴肅的道謝感到幾分害羞。當齋藤夏實問她有沒有什麽需要她做的，柊柚子急忙擺擺手表示其實可以不用在意。但這件事畢竟和生死相關，總要做點足以回報這份恩情的事情。
“如果有什麽需要我做的，請不要客氣直接和我說，我不會拒絕幫忙的。”
“齋藤小姐好認真，我知道了，有需要會找齋藤小姐的。”
“夏實姐今天來看比賽呢，昨天好像只在下午見過你。”
“嗯、我下午才去會場的。”
齋藤夏實沒想到在那麽多人中，觀月小鳥還能從人海中看見自己。觀月小鳥笑著說大概是因為她意外很顯眼，在眾多會因為每個逆風翻盤瞬間而歡呼雀躍的人中，只有她安靜坐著臉上甚至未曾顯露一點激動的情緒。
“餵、夏實，該走了——”
另一邊的齋藤夏樹回頭招呼妹妹，和觀月小鳥、柊柚子同行的朋友也在呼喚。她們三人暫時結束談話趕緊跟上去，接下來眾人浩浩蕩蕩往會場走去。抵達會場齋藤夏樹等參賽者從快速通道進入，留齋藤夏實和觀月小鳥排隊等安檢。
“夏實ちゃん這邊——”
她們通過安檢進入會場來到大廳，早早進來等候的真崎杏子高舉手揮舞。真崎杏子身高本就比一般女性更出挑，即便不用招手齋藤夏實依然能順利從人群裏看見。齋藤夏實帶著觀月小鳥小跑過去，順便為真崎杏子、川井靜香介紹觀月小鳥。
“夏實ちゃん和小鳥ちゃん今天第一場打算去看哪邊的？”
“啊、我有朋友今天是第一場比賽，我得去看少年組。”
“這樣啊，夏實ちゃん呢？”
“嗯……我和小鳥去看少年組吧，因為少年組第二場有想幫忙加油的人，直接去少年組能少走幾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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