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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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齋藤夏實現在可以確定他們對自己有所隱瞞，可是為什麽呢？她已經知道齋藤夏樹死過，這點不代表她已經能接受真相嗎？又或者說齋藤夏樹的死果然另有隱情，這麽一想齋藤夏實眼神犀利起來。
“我、小夏一定要知道這個不可嗎？”
“嗯，必須知道。”
瑪德蓮表情在短時間內變得很精彩，齋藤夏實緊盯著魔女小姐試圖不放過任何細節。瑪德蓮被她看得都忘記自己還在哭，眼淚糊在臉上多少有點狼狽。齋藤夏實看不過去伸手用袖子幫忙擦了擦，這點動靜倒是讓瑪德蓮回過神。
“小夏，這個問題可以先暫時擱置嗎？等提拉米蘇大人蘇醒……”
“你們是不是把我看得太脆弱了？”
“我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我們只是想保護你。那種記憶不恢覆也沒什麽影響不是嗎，小夏只需要在這個世界好好生活就行。”
“可事實上在這個世界我隨時可能會死，不是嗎？”
這個世界僅僅只改變了齋藤夏樹必死的命運，但施加在她自己身上的詛咒並未消除。新世界的誕生和生死命運的轉換，明明每一件事都和她息息相關。齋藤夏實自然不想做得太強硬，可她又不得不把態度和它們擺清楚。
齋藤夏實相信它們肯定知道這點，並且來這之後沒出事極可能是多虧它們幫忙。她想知道究竟是齋藤夏樹的死亡換到了她身上，還是這份詛咒分成兩份緊緊纏著他們。既然都說她在這個世界可以好好生活，那麽過去那些苦痛其實已經無法再傷害她。
“我不想一無所知，永遠活在你們的保護下。”
“我們是夥伴，難道不應該一起面對嗎？”
齋藤夏實神情十足誠懇，眼中除了對真相的渴求外，沒有其他任何負面色彩。她看上去好像真的不在乎，瑪德蓮被她的執著動搖神色更加糾結。正因為知道齋藤夏實決定某件事，其執著程度可謂超乎想象，所以她從最開始便采取回避方式。
但凡讓齋藤夏實找到一點線索，就會鉚足勁勢必要查到滿意為止。大概是受那段時間忙著拯救哥哥的意識影響，導致即便失去記憶性格中依然保留那份執著。現在的她最接近最初的齋藤夏實，只是少女臉上再沒有見到它們時的喜悅。
用羈絆換來無數次拯救至親之人的力量，齋藤夏實在聲嘶力竭中如此許願，而無論迎來什麽它們都會無條件支持。因為齋藤夏實想，它們就這樣做了，沒有任何理由。瑪德蓮看過齋藤夏實一次次絕望落淚，又一次次爬起來繼續下一次改變。
那對它們來說無疑是種折磨，可對齋藤夏實何嘗不是這樣呢？它們無法阻止她不去救齋藤夏樹，只能陪著她重覆經歷齋藤夏樹的死亡。瑪德蓮不想告訴她關於齋藤夏樹第一次是如何死亡，原因過於覆雜不單純是怕齋藤夏實感到痛苦。
齋藤夏樹的第一次死亡的確另有隱情，那才是它們極力試圖隱瞞的。齋藤夏實心思縝密很容易捕捉細節，如果告訴齋藤夏實關於齋藤夏樹第一次是怎麽死的，她一定會從中發現被刻意隱瞞的地方。
“小夏，我們來聊聊別的吧！”
“這樣轉換話題也太牽強了啊！”
“不管啦，不然我什麽都不會告訴小夏！”
瑪德蓮思來想去覺得不管怎麽說都有可能暴露，幹脆直接擺爛把話題強行改變。齋藤夏實看著瑪德蓮臉頰氣鼓鼓，明白對方是打定主意不肯說實話，齋藤夏實多少也開始有點生氣，她可以理解它們保護自己的心理，但她現在獲取的線索已經不算少，即使這樣它居然仍舊打算保持沈默。
“……那先說說這個世界的誕生吧。”
沒辦法、以瑪德蓮現在破罐子破摔，態度擺明了你再問我都不會說，齋藤夏實再不甘也只能暫時咽下這口氣，退而求其次詢問其他尚且未知的疑問。這個世界如何誕生，她有從齋藤夏樹那裏知道部分。
“我聽哥哥說，這個世界是我原本所在世界的意識，和現在這個世界的意識交易後融合形成的新世界。”
“嗯、大致和阿樹說的差不多，在我們和小夏努力拯救阿樹時，阿樹的精靈和世界意識則四處尋找可以極大激發我們力量的世界。”
“最後找到的就是這個世界的前身，這個世界超乎我們想象的合適。不僅擁有足夠讓精靈實體化的力量，還有一部分受世界寵愛的人擁有強大力量。”
“小夏目前面臨的死亡威脅，那位占蔔師小姐給出了相當具備可實施性的辦法。”
那便是讓她和那些人創造羈絆，聽瑪德蓮這麽說齋藤夏實徹底死心。她本來還在想是否會有其他辦法，這下相當於完全把其他可能直接抹消。所以她必須按照伊西絲小姐說的那樣，和那些人成為朋友然後提高羈絆值嗎？
“那我原本那個世界的意識呢？”
“為保證穩定一個世界不能存在兩個意識，因此原來世界的意識在融合中，被現在這個世界的意識吞沒。而小夏和阿樹目前的經歷，是世界意識為讓你們能夠順利融入這個世界，在無數可能性中挑出的最優選。”
“並通過創造相關聯的錨點，讓世界本身完全接納你們。”
之前和舞姐的聊天記錄及過往的確是造假，是世界意識為他們的存在進行合理化。齋藤夏樹說過原來的世界意識被她所打動，但它做出這麽多犧牲乃至被另一個意識吞噬，這些她根本沒辦法償還。
另外既然誕生的是個新世界，他們的存在也正被世界接納，那她為什麽還會面臨死亡呢？關於她和齋藤夏樹為何必須死的起因，說實話目前這些線索大多是猜測。要想印證這些猜測有幾分真實，還是得從瑪德蓮嘴裏獲得更多信息。
“瑪德蓮——”
在她再次開口想詢問更多訊息時，門鈴突然響起把瑪德蓮嚇跑了。看著重新歸於寂靜的客廳，她只能暫時把念頭按下起身去看可視門鈴，點開看見外面站著幾個眼熟的人，旁邊只有一張她不認識的臉。
齋藤夏實打開門迎上真崎杏子和川井靜香，她們身後跟著在手機裏見過照片的孔雀舞，除此之外還有一位女性。真崎杏子和孔雀舞率先上來打招呼，齋藤夏實把門拉到最大讓出路。把一群人全部放進屋內關門，她回頭看見客廳裏坐滿人不動神色皺皺眉。
“夏實ちゃん你身體好點了嗎？”
“誒、啊，嗯……”
對上真崎杏子的關心，齋藤夏實楞了楞回答。看出她臉上的疑惑，孔雀舞接話解釋。上午沒再賽場觀眾席看見她，所以特意找到齋藤夏樹詢問，於是知道她今天身體不舒服。某種意義來說她確實身體抱恙，雖然具體會因為什麽還沒發生。
但她們居然上門探望，讓齋藤夏實略感意外和感動。就是突然來這麽多人，又多少讓她不自覺變得拘謹。齋藤夏實笑笑問她們要喝什麽，隨即端著飲料和點心重新回到客廳，真崎杏子和孔雀舞開始給她介紹唯一一位她不認識的人。
“這位是如月葵，是負責選手抽簽事宜的工作人員。”
“你好，我是如月葵。”
銀發藍眼的女性笑容柔和，齋藤夏實卻有瞬間感覺心臟震顫。她恍神間好似透過對方看見一只白色巨龍，可眨眼間幻覺又消失不見。剛才那是什麽？齋藤夏實疑惑幾秒後急忙做出回應。真崎杏子見她身體恢覆得不錯，向她發出一起吃午飯的邀請。
“邀請我一起嗎？”
“沒錯、夏實作為半新人，我們可以免費教學哦？”
“為什麽夏實是半新手？”
真崎杏子對孔雀舞的說法表示疑問，齋藤夏實放任孔雀舞攬著肩膀說笑。她大概知道孔雀舞嘴裏冒出來的名詞，會說她“半新人”應該源於她知道決鬥怪獸時間足夠長，但關於決鬥卻沒有符合時間的經驗積累。
接著孔雀舞的解釋和猜測差不多，真崎杏子聽完朝她露出感同身受的表情。齋藤夏實被孔雀舞抱在懷裏默默咽下口果汁，點點頭算是讚同孔雀舞的說法。畢竟這是連她自己都猜中的說法，至少在自己看來正常情況下確實是這麽回事。
“夏實ちゃん要一起嗎？”
“……如果沒有打擾你們的話。”
“是我們主動邀請夏實的嘛，不用這麽見外。”
孔雀舞愛憐地揉搓少女腦袋，齋藤夏實不動聲色打量起在場所有人，她們看起來確實都是很好相處的類型。想到瑪德蓮和伊西絲小姐的話，既然由她們主動拋出橄欖枝，她沒有理由在這種時候拒絕。
畢竟她對這種方法仍舊持有懷疑，所以她需要自己親自去證實。應下午飯邀約她起身回房間，換了身輕便衣服拿好東西跟隨她們出門。沒多久她們來到一家餐館，看樣子好像是帶打算吃自助餐。
付完餐位費被服務員領進店內，雖說有多人組隊折扣，但在齋藤夏實看來還是有點貴。不過相應的可供挑選的菜品很多，至於能不能吃回本就要看她的本事了。選好座位各自拿上餐盤去拿菜，齋藤夏實拿好自己要吃的回到座位時，如月葵已經早早坐在位置上。
“您就吃這點嗎？”
“嗯、我胃口不大。”
齋藤夏實瞅眼比自己還要份量少的餐食，看上去確實是胃口不大的樣子。齋藤夏實對胃口不大卻選擇來吃自助的行為保持緘默，她選擇最靠裏面的位置坐下。如月葵在她埋頭吃飯時，目光始終停留在她身上。
齋藤夏實努力假裝沒察覺那道視線，直至其他人陸續回來落座，最先回來的川井靜香好奇如月葵剛才怎麽盯著齋藤夏實看。如月葵在川井靜香回來後便收回視線，聽見詢問齋藤夏實悄悄擡眼打量如月葵的表情。
“嗯、怎麽說呢，總感覺齋藤小姐給我一種奇特的感覺。”
“齋藤小姐，你能看見吧，寄宿在卡片中的精靈。”
如月葵拋出這個問題讓齋藤夏實成功停下動作，她沒想到眼前之人竟然也擁有看見精靈的力量。在這個世界確實不缺擁有這份奇特力量的人，畢竟參賽的那群決鬥者中就有不少，而且之前龍可便毫無顧忌向她問起過關於精靈的事。
“誒、夏實ちゃん能看見精靈嗎？好厲害！”
“夏實能看見精靈？那不應該……”
不知何時已經坐下的孔雀舞和真崎杏子表情各異，與真崎杏子的驚訝相比，孔雀舞的訝異中要多幾分不解。齋藤夏實一時不知道該不該點頭，雖說無論她點不點頭她們好像都已經這麽認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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齋藤夏實現在可以確定他們對自己有所隱瞞，可是為什麽呢？她已經知道齋藤夏樹死過，這點不代表她已經能接受真相嗎？又或者說齋藤夏樹的死果然另有隱情，這麽一想齋藤夏實眼神犀利起來。
“我、小夏一定要知道這個不可嗎？”
“嗯，必須知道。”
瑪德蓮表情在短時間內變得很精彩，齋藤夏實緊盯著魔女小姐試圖不放過任何細節。瑪德蓮被她看得都忘記自己還在哭，眼淚糊在臉上多少有點狼狽。齋藤夏實看不過去伸手用袖子幫忙擦了擦，這點動靜倒是讓瑪德蓮回過神。
“小夏，這個問題可以先暫時擱置嗎？等提拉米蘇大人蘇醒……”
“你們是不是把我看得太脆弱了？”
“我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我們只是想保護你。那種記憶不恢覆也沒什麽影響不是嗎，小夏只需要在這個世界好好生活就行。”
“可事實上在這個世界我隨時可能會死，不是嗎？”
這個世界僅僅只改變了齋藤夏樹必死的命運，但施加在她自己身上的詛咒並未消除。新世界的誕生和生死命運的轉換，明明每一件事都和她息息相關。齋藤夏實自然不想做得太強硬，可她又不得不把態度和它們擺清楚。
齋藤夏實相信它們肯定知道這點，並且來這之後沒出事極可能是多虧它們幫忙。她想知道究竟是齋藤夏樹的死亡換到了她身上，還是這份詛咒分成兩份緊緊纏著他們。既然都說她在這個世界可以好好生活，那麽過去那些苦痛其實已經無法再傷害她。
“我不想一無所知，永遠活在你們的保護下。”
“我們是夥伴，難道不應該一起面對嗎？”
齋藤夏實神情十足誠懇，眼中除了對真相的渴求外，沒有其他任何負面色彩。她看上去好像真的不在乎，瑪德蓮被她的執著動搖神色更加糾結。正因為知道齋藤夏實決定某件事，其執著程度可謂超乎想象，所以她從最開始便采取回避方式。
但凡讓齋藤夏實找到一點線索，就會鉚足勁勢必要查到滿意為止。大概是受那段時間忙著拯救哥哥的意識影響，導致即便失去記憶性格中依然保留那份執著。現在的她最接近最初的齋藤夏實，只是少女臉上再沒有見到它們時的喜悅。
用羈絆換來無數次拯救至親之人的力量，齋藤夏實在聲嘶力竭中如此許願，而無論迎來什麽它們都會無條件支持。因為齋藤夏實想，它們就這樣做了，沒有任何理由。瑪德蓮看過齋藤夏實一次次絕望落淚，又一次次爬起來繼續下一次改變。
那對它們來說無疑是種折磨，可對齋藤夏實何嘗不是這樣呢？它們無法阻止她不去救齋藤夏樹，只能陪著她重覆經歷齋藤夏樹的死亡。瑪德蓮不想告訴她關於齋藤夏樹第一次是如何死亡，原因過於覆雜不單純是怕齋藤夏實感到痛苦。
齋藤夏樹的第一次死亡的確另有隱情，那才是它們極力試圖隱瞞的。齋藤夏實心思縝密很容易捕捉細節，如果告訴齋藤夏實關於齋藤夏樹第一次是怎麽死的，她一定會從中發現被刻意隱瞞的地方。
“小夏，我們來聊聊別的吧！”
“這樣轉換話題也太牽強了啊！”
“不管啦，不然我什麽都不會告訴小夏！”
瑪德蓮思來想去覺得不管怎麽說都有可能暴露，幹脆直接擺爛把話題強行改變。齋藤夏實看著瑪德蓮臉頰氣鼓鼓，明白對方是打定主意不肯說實話，齋藤夏實多少也開始有點生氣，她可以理解它們保護自己的心理，但她現在獲取的線索已經不算少，即使這樣它居然仍舊打算保持沈默。
“……那先說說這個世界的誕生吧。”
沒辦法、以瑪德蓮現在破罐子破摔，態度擺明了你再問我都不會說，齋藤夏實再不甘也只能暫時咽下這口氣，退而求其次詢問其他尚且未知的疑問。這個世界如何誕生，她有從齋藤夏樹那裏知道部分。
“我聽哥哥說，這個世界是我原本所在世界的意識，和現在這個世界的意識交易後融合形成的新世界。”
“嗯、大致和阿樹說的差不多，在我們和小夏努力拯救阿樹時，阿樹的精靈和世界意識則四處尋找可以極大激發我們力量的世界。”
“最後找到的就是這個世界的前身，這個世界超乎我們想象的合適。不僅擁有足夠讓精靈實體化的力量，還有一部分受世界寵愛的人擁有強大力量。”
“小夏目前面臨的死亡威脅，那位占蔔師小姐給出了相當具備可實施性的辦法。”
那便是讓她和那些人創造羈絆，聽瑪德蓮這麽說齋藤夏實徹底死心。她本來還在想是否會有其他辦法，這下相當於完全把其他可能直接抹消。所以她必須按照伊西絲小姐說的那樣，和那些人成為朋友然後提高羈絆值嗎？
“那我原本那個世界的意識呢？”
“為保證穩定一個世界不能存在兩個意識，因此原來世界的意識在融合中，被現在這個世界的意識吞沒。而小夏和阿樹目前的經歷，是世界意識為讓你們能夠順利融入這個世界，在無數可能性中挑出的最優選。”
“並通過創造相關聯的錨點，讓世界本身完全接納你們。”
之前和舞姐的聊天記錄及過往的確是造假，是世界意識為他們的存在進行合理化。齋藤夏樹說過原來的世界意識被她所打動，但它做出這麽多犧牲乃至被另一個意識吞噬，這些她根本沒辦法償還。
另外既然誕生的是個新世界，他們的存在也正被世界接納，那她為什麽還會面臨死亡呢？關於她和齋藤夏樹為何必須死的起因，說實話目前這些線索大多是猜測。要想印證這些猜測有幾分真實，還是得從瑪德蓮嘴裏獲得更多信息。
“瑪德蓮——”
在她再次開口想詢問更多訊息時，門鈴突然響起把瑪德蓮嚇跑了。看著重新歸於寂靜的客廳，她只能暫時把念頭按下起身去看可視門鈴，點開看見外面站著幾個眼熟的人，旁邊只有一張她不認識的臉。
齋藤夏實打開門迎上真崎杏子和川井靜香，她們身後跟著在手機裏見過照片的孔雀舞，除此之外還有一位女性。真崎杏子和孔雀舞率先上來打招呼，齋藤夏實把門拉到最大讓出路。把一群人全部放進屋內關門，她回頭看見客廳裏坐滿人不動神色皺皺眉。
“夏實ちゃん你身體好點了嗎？”
“誒、啊，嗯……”
對上真崎杏子的關心，齋藤夏實楞了楞回答。看出她臉上的疑惑，孔雀舞接話解釋。上午沒再賽場觀眾席看見她，所以特意找到齋藤夏樹詢問，於是知道她今天身體不舒服。某種意義來說她確實身體抱恙，雖然具體會因為什麽還沒發生。
但她們居然上門探望，讓齋藤夏實略感意外和感動。就是突然來這麽多人，又多少讓她不自覺變得拘謹。齋藤夏實笑笑問她們要喝什麽，隨即端著飲料和點心重新回到客廳，真崎杏子和孔雀舞開始給她介紹唯一一位她不認識的人。
“這位是如月葵，是負責選手抽簽事宜的工作人員。”
“你好，我是如月葵。”
銀發藍眼的女性笑容柔和，齋藤夏實卻有瞬間感覺心臟震顫。她恍神間好似透過對方看見一只白色巨龍，可眨眼間幻覺又消失不見。剛才那是什麽？齋藤夏實疑惑幾秒後急忙做出回應。真崎杏子見她身體恢覆得不錯，向她發出一起吃午飯的邀請。
“邀請我一起嗎？”
“沒錯、夏實作為半新人，我們可以免費教學哦？”
“為什麽夏實是半新手？”
真崎杏子對孔雀舞的說法表示疑問，齋藤夏實放任孔雀舞攬著肩膀說笑。她大概知道孔雀舞嘴裏冒出來的名詞，會說她“半新人”應該源於她知道決鬥怪獸時間足夠長，但關於決鬥卻沒有符合時間的經驗積累。
接著孔雀舞的解釋和猜測差不多，真崎杏子聽完朝她露出感同身受的表情。齋藤夏實被孔雀舞抱在懷裏默默咽下口果汁，點點頭算是讚同孔雀舞的說法。畢竟這是連她自己都猜中的說法，至少在自己看來正常情況下確實是這麽回事。
“夏實ちゃん要一起嗎？”
“……如果沒有打擾你們的話。”
“是我們主動邀請夏實的嘛，不用這麽見外。”
孔雀舞愛憐地揉搓少女腦袋，齋藤夏實不動聲色打量起在場所有人，她們看起來確實都是很好相處的類型。想到瑪德蓮和伊西絲小姐的話，既然由她們主動拋出橄欖枝，她沒有理由在這種時候拒絕。
畢竟她對這種方法仍舊持有懷疑，所以她需要自己親自去證實。應下午飯邀約她起身回房間，換了身輕便衣服拿好東西跟隨她們出門。沒多久她們來到一家餐館，看樣子好像是帶打算吃自助餐。
付完餐位費被服務員領進店內，雖說有多人組隊折扣，但在齋藤夏實看來還是有點貴。不過相應的可供挑選的菜品很多，至於能不能吃回本就要看她的本事了。選好座位各自拿上餐盤去拿菜，齋藤夏實拿好自己要吃的回到座位時，如月葵已經早早坐在位置上。
“您就吃這點嗎？”
“嗯、我胃口不大。”
齋藤夏實瞅眼比自己還要份量少的餐食，看上去確實是胃口不大的樣子。齋藤夏實對胃口不大卻選擇來吃自助的行為保持緘默，她選擇最靠裏面的位置坐下。如月葵在她埋頭吃飯時，目光始終停留在她身上。
齋藤夏實努力假裝沒察覺那道視線，直至其他人陸續回來落座，最先回來的川井靜香好奇如月葵剛才怎麽盯著齋藤夏實看。如月葵在川井靜香回來後便收回視線，聽見詢問齋藤夏實悄悄擡眼打量如月葵的表情。
“嗯、怎麽說呢，總感覺齋藤小姐給我一種奇特的感覺。”
“齋藤小姐，你能看見吧，寄宿在卡片中的精靈。”
如月葵拋出這個問題讓齋藤夏實成功停下動作，她沒想到眼前之人竟然也擁有看見精靈的力量。在這個世界確實不缺擁有這份奇特力量的人，畢竟參賽的那群決鬥者中就有不少，而且之前龍可便毫無顧忌向她問起過關於精靈的事。
“誒、夏實ちゃん能看見精靈嗎？好厲害！”
“夏實能看見精靈？那不應該……”
不知何時已經坐下的孔雀舞和真崎杏子表情各異，與真崎杏子的驚訝相比，孔雀舞的訝異中要多幾分不解。齋藤夏實一時不知道該不該點頭，雖說無論她點不點頭她們好像都已經這麽認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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