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水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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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水公寓
孟常瀾瞇著眼睛，嗓音聽起來很有磁性，“今天是周二，明天是周三，房東晚上會來檢查，對我來說，收留你們是件很冒險的事。”
嘉水公寓微信群規則怪談第五條：
［您租住的房子只允許單人居住，一旦您帶朋友進來公寓過夜，請不要被周三晚上過來檢查的房東發現，溫馨提示，脾氣暴躁的房東很喜歡嘴甜的租戶。］
收留他們會有很大的風險違反規則，孟常瀾有顧慮很正常，不過，向來會察言觀色的張恪卻從孟常瀾的話裏聽出了一絲端倪，他悄悄在陸初耳邊嘀咕，“招妹，這哥是不是想要錢啊？”
陸初面露猶豫。
從小就很窮的陸初向來對錢這個字眼十分敏感，他整天沒日沒夜地做兼職四處打工供養自己和陸曇，平常時候更是恨不得一分錢掰成兩半花，一旦手裏的錢開始變少，他就會陷入嚴重的焦慮之中。
不過現在命都快保不住了，他也只能忍痛割錢。
3號公寓樓外面天色陰沈，灰蒙蒙的陽光從樓道盡頭的窗戶裏投進來，在走廊地上落下一層薄薄的陰影。
陸初下定了決心，試探問：“大哥，我們付你房費可以嗎？”
孟常瀾垂著眼睫似乎在思考，大概兩秒後，他擡起眼，看向陸初，為難道：“我不需要錢。”
“但是，”他話鋒一轉，“你們倆如果願意給我打工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收留你們。”
陸初皺眉，“打工？”
看不出來，這家夥年紀輕輕竟然是個萬惡的資本家，怪不得剛才他會出手幫他倆解圍，原來是在這等著呢。
雖然陸初隱約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對勁，但他和張恪這會兒已經無路可走，只能答應下來。
陸初跟著孟常瀾進去606。
606和604是一樣的四室一廳的格局，裝修有點偏民國風，桌椅都是中式黃花梨材質的，陸初邊往裏走邊溫聲問孟常瀾：“大哥，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孟常瀾走去書櫃邊，隨意道：“孟常瀾。”
陸初和張恪也說了各自的名字。
“陸初，”孟常瀾喃喃重覆念著，似乎是在懷念，又似乎是在怨恨，他遞給陸初和張恪一人一份合同，“簽下名字。”
張恪有些傻眼。
陸初接過來合同，仔細翻看，合同內容很簡單，第一頁寫的是乙方需要履行的義務，包括不限於配合甲方完成合同規定的工作內容、工作時間等，第二頁第三頁是關於工作報酬、福利以及合同期限。
工作內容有些奇怪，說是乙方要配合甲方完成拍攝內容。
陸初蹙著眉心，環顧四周，心想難不成他和張恪是被什麽影視項目組設計正在拍那種不知情挑戰？可是周圍似乎並沒有什麽隱藏攝像機，而且要真的是什麽不知情挑戰，就剛剛的地中海大叔和會吃人的物業管理人員，也玩的太大了點吧。
突然間，陸初記起昨天晚上他在公寓樓的微信業主群裏看見孟常瀾發消息說規則怪談是真的，還說不要相信404的話。
孟常瀾應該是知道一些內幕的，陸初想。
孟常瀾似乎是能看透他在想什麽，“簽了合同，我就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事。”
張恪嘩啦嘩啦翻了翻合同，震驚看向孟常瀾，“你這有點過於正式了吧？”
孟常瀾走到外面開始下雨的落地窗邊，慵懶道：“沒辦法，有些人比較喜歡違約。”
不知道為什麽，陸初總覺得孟常瀾這話意有所指，似乎是在說他，不過他記得自己除了之前早晨跑步的時候偶遇過孟常瀾幾次之外，並沒有和孟常瀾有過交集。
孟常瀾這人真是個怪人。
所幸合同期限只有三個月，陸初想著就算孟常瀾想坑他應該也不會坑很久，而且，他現在已經進來了人家的家裏，也沒有別的選擇了，他拿起桌上的筆準備簽下自己的名字。
“等等，招妹！”張恪突然攔住陸初，推了推鼻梁上的方型黑框眼鏡。
陸初楞了下，“怎麽了？”
張恪的眼神有些古怪，他咬著牙，似乎是難以啟齒，目光在陸初臉上來回晃了幾下，最後大概是兄弟義氣戰勝了羞恥心，他直起身擋在陸初身前，詢問孟常瀾：“你上面只說要我們配合你完成拍攝內容，如果你想和我們招妹拍A片，我們招妹拒絕，也算違約嗎？”
陸初本來圓潤的桃花眼就不小，聽見張恪這話後瞪得更大了。
“瘦，瘦子……”
張恪知道陸初臉皮薄害羞，不過身為好兄弟，他是肯定要幫忙問清這種模糊條款的，他是個孤兒就算違約也無所謂，但陸初有妹妹，這事就又該另當別論了。
孟常瀾抱著胳膊，饒有興致地看著臉上一陣白一陣紅的陸初，輕笑一聲，“你們想哪去了，我這是正規合同，拍A片，犯法。”
張恪明顯松了一口氣。
“不過，”孟常瀾朝陸初一步步走過去，眼神晦暗，“如果你缺錢的話……”
後面的意味不言而喻。
“開玩笑。”
孟常瀾看陸初的表情有些僵硬，怕把他嚇跑，停下腳步，似乎是覺得不夠，又往後退了一步，手抄著褲兜解釋了句。
“你們現在不用開始工作，等出去這個副本之後，我再跟你們講一下具體的工作內容。”
“咕嚕——”
［3018466號直播間加入3019個新觀眾，在線人數5809］
多條彈幕飄過~
［十八層地獄三公主小可愛（超級卓越金罐用戶）（五星榮耀）（珍珠王冠掛件）：這哥故意的吧，誰家好人提前準備合同啊！
餓死鬼每天都要吃烤大腸（尊貴白瓷用戶）（三星榮耀）：他絕逼是故意的，我之前看上我家那死鬼的時候就是這種眼神。
代閔代閔我是你媽（新晉陶罐用戶）（一星榮耀）：啊啊啊啊，關註了！
十八層地獄三公主小可愛（超級卓越金罐用戶）（五星榮耀）（珍珠王冠掛件）：送出金幣×50000
混吃等死的美女蛇蛇（尊貴白瓷用戶）（三星榮耀）：他說開玩笑，他可沒說自己不喜歡男人！啊啊啊啊，磕到了！
野外迪斯科風很大666（至尊金罐用戶）（五星榮耀）：好甜！
今天我就要遠航不加辣（資深陶罐用戶）（二星榮耀）：老公！！！（愛心表情包）
奈何橋第一孟婆她老舅家的三姨（尊貴白瓷用戶）（三星榮耀）：老公！！！
什麽時候才能不上這個破班（頂端白瓷用戶）（四星榮耀）：老公！（流口水）
地府冬天什麽時候下雪（至尊金罐用戶）（五星榮耀）：送出地府金券×10000
煬威地府煬冠世界（尊貴白瓷用戶）（二星榮耀）：嘁，我以為多帥呢，現在的鬼能不能吃點好的
不溜不溜我要輪回去有錢人家（新晉陶罐用戶）（一星榮耀）：滾，不愛看沒人讓你看！
啊大美女啊大美女（至尊金罐用戶）（四星榮耀）：狗腿子又開始四處出警了。@管理員
普普通通小美鬼一枚（游客模式）：臥草，我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哇呀呀呀吃了沒（頂端白瓷用戶）（三星榮耀）：什麽？
如果感到幸福你就放個人頭風箏吧（資深陶罐用戶）（二星榮耀）：什麽？
前男友今天走黃泉路了嗎？打卡（尊貴白瓷用戶）（三星榮耀）：什麽？
飛啊飛啊飛啊飛（尊貴白瓷用戶）（三星榮耀）：又是個釣魚的，@管理員，把她踢出去。
普普通通小美鬼一枚（游客模式）：是真的，一個天大的，天大的秘密，不過我簽了保密協議，不能說。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要睡臉哥（尊貴白瓷用戶）（三星榮耀）：什麽秘密？
見一個愛一個的沈值後宮大總管（至尊金罐用戶）（五星榮耀）：什麽秘密？
天地銀行是我家，我媽給我錢花花（至尊金罐用戶）（五星榮耀）：說話說一半的人抽不到你推的小卡！！
畫個圈圈跳大舞（至尊金罐用戶）（四星榮耀）：送出麟江別墅×10
普普通通小美鬼一枚（游客模式）：@天地銀行是我家，我媽給我錢花花（至尊金罐用戶）（五星榮耀）你這個詛咒有點過分了。
普普通通小美鬼一枚（游客模式）：我快去投胎了，等過幾天，我一點點跟你們說，先透露一點吧，是關於這個穿著黑衛衣帥哥的身份。（你們怕是想破腦袋都猜不到這哥是誰）
真的要瘋掉了小鬼頭（資深陶罐用戶）（二星榮耀）：爪
下輩子不當窮鬼當閻王（尚未點燃榮耀星級）：爪
到底該怎麽起名啊煩死了（至尊金罐用戶）（四星榮耀）：爪
地瀝瀝拉拉三號地域管理員（新晉陶罐用戶）（一星榮耀）：留個屁股
牛逼大姐大閃耀全世界卐囍（資深陶罐用戶）（二星榮耀）：求踢
蓮藕燉人骷髏（尊貴白瓷用戶）（三星榮耀）：爪
收到貨到口岸了（尊貴白瓷用戶）（三星榮耀）：爪
……
［玩家陸初，粉絲+6124（漲幅超快！）］
［玩家陸初，恭喜您進入新手區人氣排行前500！解鎖中級小白菜成就！］
［玩家陸初，恭喜您獲得進入新玩家排行榜資格！］
［玩家陸初，恭喜獲得您獲得直播間推送新人區首頁一周獎勵！］
陸初和張恪最後還是簽了合同。
孟常瀾拿過來屬於自己的那份，放回書櫃裏，還專門上了鎖。
張恪肚子餓的咕咕叫。
孟常瀾從廚房裏拿過來一大袋藍莓夾心面包，放在木桌上。
張恪不敢吃，孟常瀾沒什麽耐心的看他一眼，自己拿了一片面包，就著姜汁可樂咬了一口。
陸初坐在孟常瀾對面，“我喊你孟哥，還是老板？”
孟常瀾眸色晦暗不明，擡手又給自己灌了一大口姜汁可樂，眉宇陰郁，“喊什麽都行。”
反正，這倆稱呼他都不怎麽喜歡。
“那我喊你孟哥吧。”陸初想著喊孟哥比喊老板要更親近一些。
人在屋檐下，多拉近拉近關系是好事。
陸初邊吃藍莓夾心面包，邊問道：“孟哥，你昨天晚上是怎麽知道規則怪談是真的？”
孟常瀾修長手指輕輕敲擊黃花梨桌面，漆黑的眼瞳裏仿佛藏著無盡深淵，“這個我暫時不能告訴你，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一些別的東西。”
“比如，被規則怪談游戲選定後，除非達到解約條件，否則，它會一直纏著你，直到你死。又比如，規則怪談降臨世界，嘉水公寓只是個開始，慢慢的，汙染會蔓延到明海市的其他地方，直至安全區的隔離地帶。再比如，如果你沒有和這家游戲公司解約，就算你到了安全區邊緣，也進不去。”
孟常瀾的這些話給陸初造成了一些精神沖擊，他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
張恪這會兒已經吃了三片藍莓夾心面包，他打了個嗝，噎的喝了口礦泉水，“可是我沒有收到短信，這是不是意味著我沒有被選中？”
孟常瀾搖頭，“你這次的確沒被選中，可出現在被汙染區域的人是逃不掉的，你會在下個副本裏被綁定身份信息。”
張恪：“……”
他不死心：“沒有其他辦法解約嗎？”
孟常瀾：“要麽死，要麽滿足解約條件，沒有第三條路。”
陸初問：“解約條件是什麽？”
孟常瀾：“每個人的情況不一樣，離開這個副本之後，會有人告訴你。”
陸初又問：“你說要我們給你打工，那具體要做什麽？”
孟常瀾：“現在還不到時候，等時機合適我會告訴你。”
不知道為什麽，陸初心裏突然浮現一絲不太好的預感，他覺得心口有點堵，這會兒也沒什麽吃東西的胃口了，只慢吞吞咬了半塊面包，即便這是他最喜歡吃的藍莓夾心。
他放下面包，低頭翻看著手機裏3號公寓樓的微信業主群。
群消息已經達到99+，有發消息求助的，有昨天很活躍今天消失了的，有精神崩潰發語音鬼哭狼嚎的。
引起陸初註意的是金海物業發的一條通知。
［各位尊敬的業主大家好：
很遺憾地通知各位，近日裏，小區外面出現了不可名狀的大霧，相關部門正在積極調查大霧起因，嘉水公寓應上級部門要求自7月6日起實行封控處理。
◢封控日期暫定為7月6日至8月6日，封控期間，請各位業主盡量呆在家中，減少外出活動。
◢封控期間，三家小區超市全天24小時正常營業，大家如果需要購買生活用品，可以選擇前往任意一家超市購買。
◢為了安全起見，交通管理局要求，如果有醫療、急救等需求要離開嘉水公寓的業主，可以撥打18496物業電話，或者前去1號樓的101物業服務中心尋找管理人員。（如果有疑問，可以致電交通管理局，通訊電話：1066488）
溫馨提醒：
如果您在小區內見到了行為古怪的“人”，請遠離，並立刻撥打103439安保電話，保安會前去處理。
金海物業明海市嘉水公寓站
9036年7月6日］
陸初的視線落在交通管理局那一行，他記得，那個物業管理人員也說他們離開小區必須要有物業陪同這是交通管理局的規定。
或許，他們逃離嘉水公寓的生機就在交通管理局這裏。
陸初想到這點後，不免有些興奮。
他把自己的這個想法告訴給張恪和孟常瀾，張恪和孟常瀾一致覺得他們應該給交通管理局打個電話。
電話接通後。
“您好，這裏是交通管理局。”
陸初隨便找了個借口，“您好，我是嘉水公寓的住戶，我想去車站，但不想讓物業陪同，有可以離開嘉水公寓的辦法嗎？”
對面靜默了三秒。
女接線員的聲音很溫柔，“因為現在處於特殊時期，如果您需要離開嘉水公寓，我們建議您聯系物業工作人員陪同您一起離開，不過，如果您不需要物業人員陪同的話，每周六氣象局會派車前往嘉水公寓小區門口采集空氣汙染數據，如果您找到了汙染源，可以搭乘氣象局的車輛離開嘉水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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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命都快保不住了，他也只能忍痛割錢。
3號公寓樓外面天色陰沈，灰蒙蒙的陽光從樓道盡頭的窗戶裏投進來，在走廊地上落下一層薄薄的陰影。
陸初下定了決心，試探問：“大哥，我們付你房費可以嗎？”
孟常瀾垂著眼睫似乎在思考，大概兩秒後，他擡起眼，看向陸初，為難道：“我不需要錢。”
“但是，”他話鋒一轉，“你們倆如果願意給我打工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收留你們。”
陸初皺眉，“打工？”
看不出來，這家夥年紀輕輕竟然是個萬惡的資本家，怪不得剛才他會出手幫他倆解圍，原來是在這等著呢。
雖然陸初隱約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對勁，但他和張恪這會兒已經無路可走，只能答應下來。
陸初跟著孟常瀾進去606。
606和604是一樣的四室一廳的格局，裝修有點偏民國風，桌椅都是中式黃花梨材質的，陸初邊往裏走邊溫聲問孟常瀾：“大哥，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孟常瀾走去書櫃邊，隨意道：“孟常瀾。”
陸初和張恪也說了各自的名字。
“陸初，”孟常瀾喃喃重覆念著，似乎是在懷念，又似乎是在怨恨，他遞給陸初和張恪一人一份合同，“簽下名字。”
張恪有些傻眼。
陸初接過來合同，仔細翻看，合同內容很簡單，第一頁寫的是乙方需要履行的義務，包括不限於配合甲方完成合同規定的工作內容、工作時間等，第二頁第三頁是關於工作報酬、福利以及合同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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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間，陸初記起昨天晚上他在公寓樓的微信業主群裏看見孟常瀾發消息說規則怪談是真的，還說不要相信404的話。
孟常瀾應該是知道一些內幕的，陸初想。
孟常瀾似乎是能看透他在想什麽，“簽了合同，我就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事。”
張恪嘩啦嘩啦翻了翻合同，震驚看向孟常瀾，“你這有點過於正式了吧？”
孟常瀾走到外面開始下雨的落地窗邊，慵懶道：“沒辦法，有些人比較喜歡違約。”
不知道為什麽，陸初總覺得孟常瀾這話意有所指，似乎是在說他，不過他記得自己除了之前早晨跑步的時候偶遇過孟常瀾幾次之外，並沒有和孟常瀾有過交集。
孟常瀾這人真是個怪人。
所幸合同期限只有三個月，陸初想著就算孟常瀾想坑他應該也不會坑很久，而且，他現在已經進來了人家的家裏，也沒有別的選擇了，他拿起桌上的筆準備簽下自己的名字。
“等等，招妹！”張恪突然攔住陸初，推了推鼻梁上的方型黑框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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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恪的眼神有些古怪，他咬著牙，似乎是難以啟齒，目光在陸初臉上來回晃了幾下，最後大概是兄弟義氣戰勝了羞恥心，他直起身擋在陸初身前，詢問孟常瀾：“你上面只說要我們配合你完成拍攝內容，如果你想和我們招妹拍A片，我們招妹拒絕，也算違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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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恪：“……”
他不死心：“沒有其他辦法解約嗎？”
孟常瀾：“要麽死，要麽滿足解約條件，沒有第三條路。”
陸初問：“解約條件是什麽？”
孟常瀾：“每個人的情況不一樣，離開這個副本之後，會有人告訴你。”
陸初又問：“你說要我們給你打工，那具體要做什麽？”
孟常瀾：“現在還不到時候，等時機合適我會告訴你。”
不知道為什麽，陸初心裏突然浮現一絲不太好的預感，他覺得心口有點堵，這會兒也沒什麽吃東西的胃口了，只慢吞吞咬了半塊面包，即便這是他最喜歡吃的藍莓夾心。
他放下面包，低頭翻看著手機裏3號公寓樓的微信業主群。
群消息已經達到99+，有發消息求助的，有昨天很活躍今天消失了的，有精神崩潰發語音鬼哭狼嚎的。
引起陸初註意的是金海物業發的一條通知。
［各位尊敬的業主大家好：
很遺憾地通知各位，近日裏，小區外面出現了不可名狀的大霧，相關部門正在積極調查大霧起因，嘉水公寓應上級部門要求自7月6日起實行封控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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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36年7月6日］
陸初的視線落在交通管理局那一行，他記得，那個物業管理人員也說他們離開小區必須要有物業陪同這是交通管理局的規定。
或許，他們逃離嘉水公寓的生機就在交通管理局這裏。
陸初想到這點後，不免有些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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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接通後。
“您好，這裏是交通管理局。”
陸初隨便找了個借口，“您好，我是嘉水公寓的住戶，我想去車站，但不想讓物業陪同，有可以離開嘉水公寓的辦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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