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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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天命最近很是煩躁。
其實人到了他這個地位，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國內最大直播平臺的一哥，坐擁粉絲幾千萬，偶爾開播一次收禮物收到手軟，應該是沒有什麽煩惱的才對。
可由於太久沒有玩他成名的式神九尾，他的其他式神又玩得中規中矩，游戲裏既不能強大到讓粉絲看爽又沒什麽節目效果，短短幾個月他發布的視頻瀏覽人數一跌再跌，上次PK還差點輸給一個粉絲只有幾百萬的小網紅，這讓他實在很難不煩。
最開始粉絲們還能用“我們天命只是沒玩自己擅長的而已”、“等天命真玩九尾了你們又不願意”來挽尊，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粉絲們也開始接受不了那些平淡的對局，紛紛催促他再玩一把九尾，黑粉也每天嘲笑他的實際實力就這麽點，這誰能受得了？
反正天命是受不了。
但有什麽辦法？往上那些關於他的九尾大招連墮的視頻都是別人打的，他預判能力不行，九尾大招在他手上只是十秒一個的恐嚇工具，偶爾運氣好點連墮兩次，第三次又墮不中，這樣的技術一旦暴露人前一定會露出破綻，他之前經營積累的一切也會毀於一旦。
於是天命沒應，任憑粉絲們說破了嘴，黑粉把他噴得天上有地下無，他也沒再玩過一把九尾。
但他的內心還是很惶恐的，雖然靠著之前的累積，他後半輩子只要不大手大腳也能衣食無憂了，但經歷過日進鬥金的奢靡日子的人怎麽會忍受坐吃山空？正如天命之前被粉絲們捧得太高，現在“九尾本人上號”的虛榮頭銜還沒完全消散的詆毀他都無法接受，又怎麽能接受之後的平凡？
於是天命鉚足了勁去聯系之前的代練，卻沒想到對方一連失蹤好幾個月不說，好不容易回來了，竟然說的是要退圈的事？
這怎麽可以？
他退圈了，那自己怎麽辦呢？
天命感覺自己打字的手都在顫抖：[幫我沖一沖國榜就行了，錢我給之前的三倍，還是原來的要求，局內開著錄頻，等打完了把視頻傳給我。]
之前就是這樣，他從來沒有在直播的時候玩過九尾，但那又怎樣？反正他很少直播，最開始就是靠著剪輯代練打游戲時的錄頻積累粉絲，粉絲早就習慣了。
但沒想到對面還是拒絕，半點轉圜的餘地都沒有，天命無法接受自己的日漸平庸，沒忍住質問：[你都收了我這麽多錢，怎麽能說不管我就不管我？]
VOK基地，蔚也看著這一行理所當然的字，把眼鏡拿下來擦了擦：[你不能不講道理的啊老板，我之前收了錢，我也給你打上去了啊。]
天命：[就這最後一次，你要是嫌錢少了我再給你加，五倍？不然十倍，就這最後一次，我以後再也不找你了。]
這個價格確實令人心動，其實蔚也也不缺錢，但或許是因為以前窮過，他特別喜歡攢錢，尤其享受賺到錢後把它們並入自己以前的那一串數字的過程，天命這回開的價確實很多，可……
可他現在簽了VOK，私底下再接單是要罰錢的啊！
比起不能賺到本來能賺的錢，蔚也更加無法接受在自己已有的數字裏扣掉一份，最終還是拒絕了：[不行的老板，這錢我掙不了，你還是找別人吧。]
“大晚上的不睡覺，在這兒幹什麽呢？”
一道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蔚也的思緒，少年擡起頭來，看到是符越，臉上顯出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放松：“隊長。”
符越站在他房間門口，跟蔚也對視了好久才問：“我可以進來嗎？”
“啊？哦，你進來吧。”蔚也這才想起自己忘記什麽，磕磕絆絆地叫人進來。
符越看著他不知所措的樣子笑出了聲，又看到他拿著手機愁眉不展，問：“心情不好？”
蔚也猶豫了兩秒，他還是那個想法，他以前當過代練並不就代表他低人一等，但是既然涉及到客戶隱私問題……蔚也想了想：“我以前當代練的。”
符越點頭，蔚也從來沒掩飾過自己的代練身份，他之前就是知道的。
蔚也說：“我之前的客戶讓我接單，還給我開了十倍的價格。”
說到這，蔚也不舍地停了一下，簡直把心情都寫在了臉上。
符越還有什麽不懂的？打量的目光上下掃視一圈，男人打開手機：“想賠多少錢？我幫你聯系張楊。”
“你別。”蔚也沒猜出他是不是在開玩笑，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手已經伸出去攔人了。
符越當然是嚇他的，事實上他只是讓手機屏幕亮了起來，連鎖屏都沒有打開，眼睛也沒有從對面的人身上挪移半點。
但蔚也又怎麽知道？一向不怎麽好意思主動跟人打交道的少年竟然主動出手按下符越手機，哀求似的：“我沒答應，就是跟他聊了一下。”
符越被他逗笑，也就任由蔚也抓著自己：“誰？”
蔚也目光閃爍不敢看他：“客戶隱私。”
符越盯著他，良久“嗤”一聲笑了。
好一個客戶隱私，這小孩做生意還挺講究。
符越沒為難他，慢慢抽回了手，見蔚也還是一副防備的樣子，無奈地當著他的面再次把手機鎖屏，這才看到蔚也松了口氣。
他問：“眼睛怎麽樣了，還難受嗎？”
“啊，還好。”或許真的有點晚了，蔚也說到這裏沒忍住打了個哈欠，他的眼角因此溢出生理性淚水。
符越忍住了擡手幫他擦去那點痕跡的沖動，環視一圈，抽了張紙出來：“困了？”
蔚也點頭，他雖然是個夜貓子，熬到太晚還是有點受不了，其實平時這個時候他也該睡了，但沒想到今天符越會找過來，耽誤了他上床休息的時間。
他沒忍住低頭看了眼手機：已經淩晨一點，也不知道符越為什麽大半夜的不睡覺到處晃，晃到自己這裏也就算了，還沒有正事，真是奇怪。
.
蔚也到最後還是沒有答應那個天命的要求。
OPL八強的名單已經出來了，這回不再是積分賽，VOK從好幾天前就進入了無休止的訓練，他們連直播的時間都被縮減，當然不會有多的時間去顧別的事。
再加上蔚也本來就不怎麽使用微信，在把工作號切回來以後，他接收不到天命的消息，自然就更是把這件事拋諸腦後。
這天打完訓練賽，蔚也好不容易有點時間可以拯救自己岌岌可危的直播時長，前十幾分鐘直播間裏人數呈幾何倍數增長，短短半小時，就來到驚人的五十萬。
【\Also！/\Also！/\Also！/】
【我就知道Also你可以的！誰下次再說你只會玩鬼紅我給你咬回去，這手一六谷可太絕了！】
【誰能懂我在看到一六谷大人三技能躲鬼紅大招時候的救贖感？原來那是可以躲的嗎？好極限的手法和反應能力，這要是我屍體都直接躺下了！】
【Also為什麽過了這麽久才開播啊，熱度都已經過去了555，不然肯定能漲好多粉！】
從蔚也來VOK至今，他還是第一次這麽直觀地感受到毫無保留的誇讚和熱情，往前雖然不是沒有人說這些，但密密麻麻全是好話沒有辱罵的彈幕確實是頭一回，他因此有點楞住，都不知道該怎麽面對直播間裏這一群人了。
“啊，那個。”他不好意思地張開嘴，眼睛努力分辨著屏幕上的字，卻因為刷新得太快而什麽也看不清。
蔚也深吸口氣：“也沒有那麽厲害，都是很平常的操作。”
【是我看錯了嗎？怎麽感覺Also耳朵紅了？】
【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簡直像是白白嫩嫩的小蛋糕上鋪了一層粉紅色的草莓醬，想一口吃掉。】
【新人，這是什麽顏值主播嗎？啊原來是電競選手啊不好意思。】
【有時候真的很好奇VOK是從哪兒簽來那麽多又好看操作又猛的選手的，我也想去撿個，放在家裏賞心悅目啊。】
蔚也本來就因為從沒受過這樣不加掩飾的好意而不知所措，現在看到彈幕上的話，臉上紅得更厲害了，卻逞強著不願讓人看出來而垂下了眼，突然後悔起今天的貿然開播了。
這些人……怎麽說話這麽好聽？
蔚也掩飾性地低頭喝了口水，如果這些人是來罵他的，那他有一百個辦法反罵回去，但現在全是誇他的，反而讓他不知道該怎麽做了。
喝完水，他扶了扶眼鏡，慢吞吞地說：“最近都很忙，不怎麽有時間直播，今天可能也打不了游戲了。”
【好耶！想跟Also聊天很久了，今天終於有機會了嗎？】
【太好了，可以上麥嗎？我送個宇宙飛船能獲得上麥機會嗎？】
【我要跟你們這些有錢人拼了！嗚嗚嗚我也好想跟Also連麥，一想到在跟這麽帥的帥哥聊天心情都好了。】
蔚也不太懂直播的規則，哪怕他簽了合同，也只是每天上播以後正常打游戲，其他的都不用他來操心。他還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一時失語，連打開決京的動作都變慢了：“啊？”
什麽上麥？什麽聊天？他們說的這個直播，還是正經直播嗎？
蔚也欲言又止，正不知道該怎麽招架的時候，又看到一條轉瞬即逝的彈幕：【今天Further不在嗎？】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會在他的直播間裏提起符越，但這個問題直接問進了蔚也的心坎上，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如釋重負地說：“不是之後就是八強賽了嗎？隊長去抽簽了，現在不在基地。”
說完，蔚也才覺得自己腦子轉過了彎：“今天隨機抽粉絲幫忙調陰陽術和靈咒，有帶教學，有人參加嗎？”
話一落，直播間密密麻麻全是毛遂自薦的粉絲，蔚也猜到會有人，沒想到會有這麽多人，受寵若驚地打開抽獎：“一個一個來，今天時間有多的，我盡量幫每個人都……”
話說一半，蔚也想起什麽，餘光偷掃到直播間快要逼近一百萬的人數，默默閉上了嘴。
盡量多幫是可以的，但幫每個人的話……那還是算了。
蔚也假裝無事發生地清了清嗓子，剛好第一輪抽獎結束，他把抽到的粉絲id念了出來：“那第一個，恭喜我們的甜心奶兔醬……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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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由於太久沒有玩他成名的式神九尾，他的其他式神又玩得中規中矩，游戲裏既不能強大到讓粉絲看爽又沒什麽節目效果，短短幾個月他發布的視頻瀏覽人數一跌再跌，上次PK還差點輸給一個粉絲只有幾百萬的小網紅，這讓他實在很難不煩。
最開始粉絲們還能用“我們天命只是沒玩自己擅長的而已”、“等天命真玩九尾了你們又不願意”來挽尊，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粉絲們也開始接受不了那些平淡的對局，紛紛催促他再玩一把九尾，黑粉也每天嘲笑他的實際實力就這麽點，這誰能受得了？
反正天命是受不了。
但有什麽辦法？往上那些關於他的九尾大招連墮的視頻都是別人打的，他預判能力不行，九尾大招在他手上只是十秒一個的恐嚇工具，偶爾運氣好點連墮兩次，第三次又墮不中，這樣的技術一旦暴露人前一定會露出破綻，他之前經營積累的一切也會毀於一旦。
於是天命沒應，任憑粉絲們說破了嘴，黑粉把他噴得天上有地下無，他也沒再玩過一把九尾。
但他的內心還是很惶恐的，雖然靠著之前的累積，他後半輩子只要不大手大腳也能衣食無憂了，但經歷過日進鬥金的奢靡日子的人怎麽會忍受坐吃山空？正如天命之前被粉絲們捧得太高，現在“九尾本人上號”的虛榮頭銜還沒完全消散的詆毀他都無法接受，又怎麽能接受之後的平凡？
於是天命鉚足了勁去聯系之前的代練，卻沒想到對方一連失蹤好幾個月不說，好不容易回來了，竟然說的是要退圈的事？
這怎麽可以？
他退圈了，那自己怎麽辦呢？
天命感覺自己打字的手都在顫抖：[幫我沖一沖國榜就行了，錢我給之前的三倍，還是原來的要求，局內開著錄頻，等打完了把視頻傳給我。]
之前就是這樣，他從來沒有在直播的時候玩過九尾，但那又怎樣？反正他很少直播，最開始就是靠著剪輯代練打游戲時的錄頻積累粉絲，粉絲早就習慣了。
但沒想到對面還是拒絕，半點轉圜的餘地都沒有，天命無法接受自己的日漸平庸，沒忍住質問：[你都收了我這麽多錢，怎麽能說不管我就不管我？]
VOK基地，蔚也看著這一行理所當然的字，把眼鏡拿下來擦了擦：[你不能不講道理的啊老板，我之前收了錢，我也給你打上去了啊。]
天命：[就這最後一次，你要是嫌錢少了我再給你加，五倍？不然十倍，就這最後一次，我以後再也不找你了。]
這個價格確實令人心動，其實蔚也也不缺錢，但或許是因為以前窮過，他特別喜歡攢錢，尤其享受賺到錢後把它們並入自己以前的那一串數字的過程，天命這回開的價確實很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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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不能賺到本來能賺的錢，蔚也更加無法接受在自己已有的數字裏扣掉一份，最終還是拒絕了：[不行的老板，這錢我掙不了，你還是找別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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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也猶豫了兩秒，他還是那個想法，他以前當過代練並不就代表他低人一等，但是既然涉及到客戶隱私問題……蔚也想了想：“我以前當代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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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也說：“我之前的客戶讓我接單，還給我開了十倍的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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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越被他逗笑，也就任由蔚也抓著自己：“誰？”
蔚也目光閃爍不敢看他：“客戶隱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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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個客戶隱私，這小孩做生意還挺講究。
符越沒為難他，慢慢抽回了手，見蔚也還是一副防備的樣子，無奈地當著他的面再次把手機鎖屏，這才看到蔚也松了口氣。
他問：“眼睛怎麽樣了，還難受嗎？”
“啊，還好。”或許真的有點晚了，蔚也說到這裏沒忍住打了個哈欠，他的眼角因此溢出生理性淚水。
符越忍住了擡手幫他擦去那點痕跡的沖動，環視一圈，抽了張紙出來：“困了？”
蔚也點頭，他雖然是個夜貓子，熬到太晚還是有點受不了，其實平時這個時候他也該睡了，但沒想到今天符越會找過來，耽誤了他上床休息的時間。
他沒忍住低頭看了眼手機：已經淩晨一點，也不知道符越為什麽大半夜的不睡覺到處晃，晃到自己這裏也就算了，還沒有正事，真是奇怪。
.
蔚也到最後還是沒有答應那個天命的要求。
OPL八強的名單已經出來了，這回不再是積分賽，VOK從好幾天前就進入了無休止的訓練，他們連直播的時間都被縮減，當然不會有多的時間去顧別的事。
再加上蔚也本來就不怎麽使用微信，在把工作號切回來以後，他接收不到天命的消息，自然就更是把這件事拋諸腦後。
這天打完訓練賽，蔚也好不容易有點時間可以拯救自己岌岌可危的直播時長，前十幾分鐘直播間裏人數呈幾何倍數增長，短短半小時，就來到驚人的五十萬。
【\Also！/\Also！/\Also！/】
【我就知道Also你可以的！誰下次再說你只會玩鬼紅我給你咬回去，這手一六谷可太絕了！】
【誰能懂我在看到一六谷大人三技能躲鬼紅大招時候的救贖感？原來那是可以躲的嗎？好極限的手法和反應能力，這要是我屍體都直接躺下了！】
【Also為什麽過了這麽久才開播啊，熱度都已經過去了555，不然肯定能漲好多粉！】
從蔚也來VOK至今，他還是第一次這麽直觀地感受到毫無保留的誇讚和熱情，往前雖然不是沒有人說這些，但密密麻麻全是好話沒有辱罵的彈幕確實是頭一回，他因此有點楞住，都不知道該怎麽面對直播間裏這一群人了。
“啊，那個。”他不好意思地張開嘴，眼睛努力分辨著屏幕上的字，卻因為刷新得太快而什麽也看不清。
蔚也深吸口氣：“也沒有那麽厲害，都是很平常的操作。”
【是我看錯了嗎？怎麽感覺Also耳朵紅了？】
【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簡直像是白白嫩嫩的小蛋糕上鋪了一層粉紅色的草莓醬，想一口吃掉。】
【新人，這是什麽顏值主播嗎？啊原來是電競選手啊不好意思。】
【有時候真的很好奇VOK是從哪兒簽來那麽多又好看操作又猛的選手的，我也想去撿個，放在家裏賞心悅目啊。】
蔚也本來就因為從沒受過這樣不加掩飾的好意而不知所措，現在看到彈幕上的話，臉上紅得更厲害了，卻逞強著不願讓人看出來而垂下了眼，突然後悔起今天的貿然開播了。
這些人……怎麽說話這麽好聽？
蔚也掩飾性地低頭喝了口水，如果這些人是來罵他的，那他有一百個辦法反罵回去，但現在全是誇他的，反而讓他不知道該怎麽做了。
喝完水，他扶了扶眼鏡，慢吞吞地說：“最近都很忙，不怎麽有時間直播，今天可能也打不了游戲了。”
【好耶！想跟Also聊天很久了，今天終於有機會了嗎？】
【太好了，可以上麥嗎？我送個宇宙飛船能獲得上麥機會嗎？】
【我要跟你們這些有錢人拼了！嗚嗚嗚我也好想跟Also連麥，一想到在跟這麽帥的帥哥聊天心情都好了。】
蔚也不太懂直播的規則，哪怕他簽了合同，也只是每天上播以後正常打游戲，其他的都不用他來操心。他還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一時失語，連打開決京的動作都變慢了：“啊？”
什麽上麥？什麽聊天？他們說的這個直播，還是正經直播嗎？
蔚也欲言又止，正不知道該怎麽招架的時候，又看到一條轉瞬即逝的彈幕：【今天Further不在嗎？】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會在他的直播間裏提起符越，但這個問題直接問進了蔚也的心坎上，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如釋重負地說：“不是之後就是八強賽了嗎？隊長去抽簽了，現在不在基地。”
說完，蔚也才覺得自己腦子轉過了彎：“今天隨機抽粉絲幫忙調陰陽術和靈咒，有帶教學，有人參加嗎？”
話一落，直播間密密麻麻全是毛遂自薦的粉絲，蔚也猜到會有人，沒想到會有這麽多人，受寵若驚地打開抽獎：“一個一個來，今天時間有多的，我盡量幫每個人都……”
話說一半，蔚也想起什麽，餘光偷掃到直播間快要逼近一百萬的人數，默默閉上了嘴。
盡量多幫是可以的，但幫每個人的話……那還是算了。
蔚也假裝無事發生地清了清嗓子，剛好第一輪抽獎結束，他把抽到的粉絲id念了出來：“那第一個，恭喜我們的甜心奶兔醬……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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