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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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跟TNO打完，教練來給他們覆盤了三把比賽，等這一切結束，時間已經很晚。
蔚也當夜貓子當慣了，哪怕這時也沒醞釀出睡意，眾人走後他開其他號上了幾顆火，等終於有些困了，正準備下線，號上卻突然彈來一條好友申請。
[刀鳴散華：你九尾不錯，有興趣打職業嗎？]
“……”
已經是職業選手的蔚也拒了這條好友申請，退出游戲關閉電腦。
另一邊，TNO基地，達冶的直播間裏彈幕歡快滾動。
【哈哈哈哈哈，我笑死了，沒想到達冶也有被拒絕的一天。】
【換句話說，你甚至能看到有人拒絕達冶！】
【這個九尾是不是剛玩啊，他好像一整局都沒認出達冶欸，這要是我我就瘋狂求抱大腿了。】
【應該不會吧？剛玩怎麽匹配得上達冶？ps沒認出來也很正常吧？又不是所有人都關註opl，更別說這還只是小號，要是換大號肯定就認識了。】
【只有我想知道達冶被拒絕了以後是什麽心情嗎？不過為什麽突然招新，TNO也缺人了嗎？】
達冶也沒想到自己會被拒絕，有些楞神地盯著那條拒絕消息，然後才重新把註意力放到直播彈幕上。
“沒別的心情，只是看他確實打得很好，抓對面鬼紅抓得很緊，以為他也是鬼紅受害者聯盟的一員，才想加他的。”
他隨便回了條彈幕，沒什麽情緒起伏地退出游戲賬號：“TNO也不缺人，只是想先招進二隊給他們練練手，以備不時之需嘛，正常戰隊都會養幾個種子選手，正常的。”
……
關上電腦，蔚也原本是打算直接去睡覺的，誰知肚子卻不合時宜傳來叫聲，蔚也頓時臉上微紅，悄悄看了眼訓練室，確定其他人都離開了才放下心來。
還好，都睡覺去了。
他其實有點困了，但下午的時候沒胃口沒怎麽吃飯，現在就這麽空著肚子去睡也睡不著，本來想去找點吃的，誰知道卻在訓練室門口看到一個不應該現在出現在這裏的身影。
“隊長？”蔚也被嚇了一跳，“你怎麽在這兒？”
“不怎麽睡得著，看到訓練室的燈還開著就來看看——你怎麽還不睡？”
符越比蔚也要高上一頭，訓練室的燈照不到他臉上，背後走廊的光線從後面罩來，在他正面覆上一層陰影，蔚也因此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卻莫名覺得符越似乎心情很好。
蔚也從訓練室走了出去，順手關燈帶門，說：“我一個人打習慣了，還不太適應跟別人組隊，今天有好幾波節奏都沒跟上，所以想多練練。”
“你倒是勤奮。”符越笑了一下，卻看到他不是回房間，而是往廚房的方向走過去，了然地問，“餓了？”
“嗯。”蔚也有點不太好意思，“下午沒胃口，沒怎麽吃飯。”
符越看了眼時間：“這個點都阿姨下班了，廚房裏應該沒什麽吃的。”
蔚也眼底的光熄滅下來，他本來想說他自己也會做飯，但是畢竟初來乍到，不是很能放得開，又怕符越覺得自己事多，最終還是打算算了。
誰知道符越竟然挽起袖口走向冰箱：“想吃什麽？”
“……”要回去繼續睡覺的話就這麽卡在喉嚨裏，蔚也有些驚訝地看著符越：“你給我做嗎？”
符越點頭，又看了眼冰箱裏的食材：“想吃面還是炒飯？”
“面吧。”蔚也還是不太好意思麻煩他，試圖從符越手上搶過主導權，“不然還是我自己來吧，都這麽晚了，隊長你還是先回去睡覺吧。”
符越手一揚，他比蔚也要高，這個動作很容易就擋住了蔚也要來搶東西的手，他聲音溫和：“不用，你坐那兒等我就好，我很快的。”
蔚也見他神色認真，不好再推辭，只好乖乖坐在餐桌上。
符越想到什麽，補充道：“我是說，我做飯很快。”
“……”蔚也：那不然呢？
蔚也“嗯”了一聲，他以前做事做習慣了，像現在這樣坐著看別人忙就很不自在。期間他有幾次都想去給符越幫忙，後者不讓，他沒辦法，只好眼不見為凈，低頭玩起了手機。
沒多久就聽到符越叫自己的聲音，蔚也以為他面煮好了，關上手機走進廚房的小隔間，卻看符越伸出一只手：“幫我挽一下袖子，我手濕的，不方便。”
初春的晚上還有點冷，符越穿了一件黑色的長袖襯衫，為了方便做飯，他兩只袖口的扣子已經解下，袖子也往上挽起，只是因為袖口太寬，做飯的時候往下掉了不少，已經妨礙到他正常動作。
蔚也低下頭，眼鏡跟著往下掉，他擡手扶了一下，這才給符越挽袖子。
燈光下，符越兩只手上都浸著水漬，勻長有力的小臂隱隱跳著青筋，在半掉不掉的袖子的遮掩下看上去沒什麽攻擊力。
蔚也把他的袖子從最底下卷起來，他幹活幹得細致緩慢，目光全然聚集在符越手臂上，因此沒註意到頭頂那道直白赤裸的目光。
等挽好袖子，鍋裏的水剛好燒開，符越淡然移開目光，轉過身去下了面條：“你回去吧，很快好了。”
蔚也“哦”了一聲，他半點都不覺得剛才的氣氛奇怪，聽話地坐回到餐桌上。
很快，符越問了蔚也的口味添加調料，幫著把那碗面端了出去。
“謝謝。”
蔚也從他手裏接過面，升騰的蒸汽瞬間模糊鏡片，他摘了眼鏡隨手放在桌上，就這麽直接吃了起來。
那雙看上去有點冷淡鋒利的眼睛也在摘下眼鏡的瞬間變得無辜溫和，符越看著他，突然問：“你近視很高嗎？好像沒看你摘過眼鏡。”
“有點。”出於禮貌，蔚也咬斷嘴裏的面，含糊不清地轉向符越——他近視度數實在很高，摘了眼鏡只能看到桌對面坐著個人，具體什麽也看不清，“一邊六百，一邊七百，不戴的話打游戲都打不了。”
“這麽嚴重？”從小裸眼5.0的符越並不能理解六百和七百的概念，但他知道連電腦都看不清是有點高了，“怎麽近視的，你爸媽都不管你嗎？”
面條有點燙，蔚也喝了口水，小聲回答：“從小就這樣，應該是天生的吧。”
符越一頓：“應該？”
這玩意兒怎麽還能應該？
“我家裏沒人管我。”蔚也咽下一口面，他不想再談論這個，不動聲色地轉移了話題，“對了隊長，你明天打游戲的時候能帶我一個嗎，Shield說我欠磨合，今天也是，好幾波都沒及時跟上。”
符越當然不會拒絕他跟自己雙排的邀請，不過他對Shield的名字出現在蔚也嘴裏有些意外，小孩兒來基地還沒幾天呢，明明都沒跟誰說過幾句話，怎麽話裏話外好像跟Shield很熟一樣？
符越狀似不經意地問：“三個人嗎？”
“五個。”蔚也正氣地說，“要磨合，當然要整個隊伍一起磨合啊。”
“……”符越沒想到他張口就是“五個”，一時想不出要怎麽回答。
看到他旁邊的水杯空了，符越又給蔚也接滿一杯，斟酌著說：“你要磨合還不簡單，我到時候再給你約幾個隊對練就好了，再說平時又不是沒有練習賽，其他時候大家都習慣了各打各的，你一下要五個人一起，其他人壓力也大。”
蔚也接過他遞來的水，也不管自己渴不渴，一下就喝了半杯：“就練幾把也不行嗎？”
“恐怕有點困難。”符越想到什麽，無奈地笑了一下，“你要是想的話我可以幫你問問，不過別抱太高的期望。”
蔚也不理解同戰隊的一起五排怎麽就為難了：“為什麽？”
符越誠懇地說：“小先跟Shield要吵架。”
“……”蔚也沒想到是這麽新奇的理由，想了很多的勸說的話都堵在喉嚨裏。
他問：“他們為什麽要吵架？”
“有時候石距地圖對面上單會坐船來下路抓小先，Shield喜歡趁這個機會拆塔，大多時候都是只給信號不給支援。”
“……”蔚也突然又能理解祁先了。
決京游戲內有三張地圖，不同的地圖中立資源也不相同。每次游戲開始地圖隨機，其中一張地圖的中立資源是石距，會在兩邊河道刷新傳送船，直接互通上下兩路。
蔚也也打過射手，對面坐船來抓而自家上單永遠不來的日子他也體會過，所以相當能理解祁先的心情。
於是五排的計劃只好泡湯，蔚也看著符越，猶豫著說：“那……不然我們雙排？”
符越輕輕笑了一下，卻突然猶豫起來：“但你剛才說Shield……你不會跟他約好了吧？”
蔚也覺得這語氣有點說不上來的奇怪，但符越一看就不是那樣的人，他只以為自己想多了，正要否認，就又聽到他說：“你要是跟他約好了，又來跟我雙排，他不會生氣吧？”
“……”蔚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這麽問，他雖然跟Shield沒說幾句話，但對方一看就不像那種隨便生氣的人：“不會。”
符越“哦”了一聲，意味不明道：“這麽了解他？你真跟他約好了？我怎麽不知道？”
明明訓練的時候大家都在訓練室裏，要是蔚也跟Shield約了他怎麽可能沒聽到？還是說……他倆背著他偷偷加好友了？
“不了解，沒約好，不熟。”蔚也越聽他說話越覺得奇怪，回答完後覷見符越臉上變大的笑容，欲言又止地說，“不然隊長，我們明天先不雙排了，我陪你去醫院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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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TNO打完，教練來給他們覆盤了三把比賽，等這一切結束，時間已經很晚。
蔚也當夜貓子當慣了，哪怕這時也沒醞釀出睡意，眾人走後他開其他號上了幾顆火，等終於有些困了，正準備下線，號上卻突然彈來一條好友申請。
[刀鳴散華：你九尾不錯，有興趣打職業嗎？]
“……”
已經是職業選手的蔚也拒了這條好友申請，退出游戲關閉電腦。
另一邊，TNO基地，達冶的直播間裏彈幕歡快滾動。
【哈哈哈哈哈，我笑死了，沒想到達冶也有被拒絕的一天。】
【換句話說，你甚至能看到有人拒絕達冶！】
【這個九尾是不是剛玩啊，他好像一整局都沒認出達冶欸，這要是我我就瘋狂求抱大腿了。】
【應該不會吧？剛玩怎麽匹配得上達冶？ps沒認出來也很正常吧？又不是所有人都關註opl，更別說這還只是小號，要是換大號肯定就認識了。】
【只有我想知道達冶被拒絕了以後是什麽心情嗎？不過為什麽突然招新，TNO也缺人了嗎？】
達冶也沒想到自己會被拒絕，有些楞神地盯著那條拒絕消息，然後才重新把註意力放到直播彈幕上。
“沒別的心情，只是看他確實打得很好，抓對面鬼紅抓得很緊，以為他也是鬼紅受害者聯盟的一員，才想加他的。”
他隨便回了條彈幕，沒什麽情緒起伏地退出游戲賬號：“TNO也不缺人，只是想先招進二隊給他們練練手，以備不時之需嘛，正常戰隊都會養幾個種子選手，正常的。”
……
關上電腦，蔚也原本是打算直接去睡覺的，誰知肚子卻不合時宜傳來叫聲，蔚也頓時臉上微紅，悄悄看了眼訓練室，確定其他人都離開了才放下心來。
還好，都睡覺去了。
他其實有點困了，但下午的時候沒胃口沒怎麽吃飯，現在就這麽空著肚子去睡也睡不著，本來想去找點吃的，誰知道卻在訓練室門口看到一個不應該現在出現在這裏的身影。
“隊長？”蔚也被嚇了一跳，“你怎麽在這兒？”
“不怎麽睡得著，看到訓練室的燈還開著就來看看——你怎麽還不睡？”
符越比蔚也要高上一頭，訓練室的燈照不到他臉上，背後走廊的光線從後面罩來，在他正面覆上一層陰影，蔚也因此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卻莫名覺得符越似乎心情很好。
蔚也從訓練室走了出去，順手關燈帶門，說：“我一個人打習慣了，還不太適應跟別人組隊，今天有好幾波節奏都沒跟上，所以想多練練。”
“你倒是勤奮。”符越笑了一下，卻看到他不是回房間，而是往廚房的方向走過去，了然地問，“餓了？”
“嗯。”蔚也有點不太好意思，“下午沒胃口，沒怎麽吃飯。”
符越看了眼時間：“這個點都阿姨下班了，廚房裏應該沒什麽吃的。”
蔚也眼底的光熄滅下來，他本來想說他自己也會做飯，但是畢竟初來乍到，不是很能放得開，又怕符越覺得自己事多，最終還是打算算了。
誰知道符越竟然挽起袖口走向冰箱：“想吃什麽？”
“……”要回去繼續睡覺的話就這麽卡在喉嚨裏，蔚也有些驚訝地看著符越：“你給我做嗎？”
符越點頭，又看了眼冰箱裏的食材：“想吃面還是炒飯？”
“面吧。”蔚也還是不太好意思麻煩他，試圖從符越手上搶過主導權，“不然還是我自己來吧，都這麽晚了，隊長你還是先回去睡覺吧。”
符越手一揚，他比蔚也要高，這個動作很容易就擋住了蔚也要來搶東西的手，他聲音溫和：“不用，你坐那兒等我就好，我很快的。”
蔚也見他神色認真，不好再推辭，只好乖乖坐在餐桌上。
符越想到什麽，補充道：“我是說，我做飯很快。”
“……”蔚也：那不然呢？
蔚也“嗯”了一聲，他以前做事做習慣了，像現在這樣坐著看別人忙就很不自在。期間他有幾次都想去給符越幫忙，後者不讓，他沒辦法，只好眼不見為凈，低頭玩起了手機。
沒多久就聽到符越叫自己的聲音，蔚也以為他面煮好了，關上手機走進廚房的小隔間，卻看符越伸出一只手：“幫我挽一下袖子，我手濕的，不方便。”
初春的晚上還有點冷，符越穿了一件黑色的長袖襯衫，為了方便做飯，他兩只袖口的扣子已經解下，袖子也往上挽起，只是因為袖口太寬，做飯的時候往下掉了不少，已經妨礙到他正常動作。
蔚也低下頭，眼鏡跟著往下掉，他擡手扶了一下，這才給符越挽袖子。
燈光下，符越兩只手上都浸著水漬，勻長有力的小臂隱隱跳著青筋，在半掉不掉的袖子的遮掩下看上去沒什麽攻擊力。
蔚也把他的袖子從最底下卷起來，他幹活幹得細致緩慢，目光全然聚集在符越手臂上，因此沒註意到頭頂那道直白赤裸的目光。
等挽好袖子，鍋裏的水剛好燒開，符越淡然移開目光，轉過身去下了面條：“你回去吧，很快好了。”
蔚也“哦”了一聲，他半點都不覺得剛才的氣氛奇怪，聽話地坐回到餐桌上。
很快，符越問了蔚也的口味添加調料，幫著把那碗面端了出去。
“謝謝。”
蔚也從他手裏接過面，升騰的蒸汽瞬間模糊鏡片，他摘了眼鏡隨手放在桌上，就這麽直接吃了起來。
那雙看上去有點冷淡鋒利的眼睛也在摘下眼鏡的瞬間變得無辜溫和，符越看著他，突然問：“你近視很高嗎？好像沒看你摘過眼鏡。”
“有點。”出於禮貌，蔚也咬斷嘴裏的面，含糊不清地轉向符越——他近視度數實在很高，摘了眼鏡只能看到桌對面坐著個人，具體什麽也看不清，“一邊六百，一邊七百，不戴的話打游戲都打不了。”
“這麽嚴重？”從小裸眼5.0的符越並不能理解六百和七百的概念，但他知道連電腦都看不清是有點高了，“怎麽近視的，你爸媽都不管你嗎？”
面條有點燙，蔚也喝了口水，小聲回答：“從小就這樣，應該是天生的吧。”
符越一頓：“應該？”
這玩意兒怎麽還能應該？
“我家裏沒人管我。”蔚也咽下一口面，他不想再談論這個，不動聲色地轉移了話題，“對了隊長，你明天打游戲的時候能帶我一個嗎，Shield說我欠磨合，今天也是，好幾波都沒及時跟上。”
符越當然不會拒絕他跟自己雙排的邀請，不過他對Shield的名字出現在蔚也嘴裏有些意外，小孩兒來基地還沒幾天呢，明明都沒跟誰說過幾句話，怎麽話裏話外好像跟Shield很熟一樣？
符越狀似不經意地問：“三個人嗎？”
“五個。”蔚也正氣地說，“要磨合，當然要整個隊伍一起磨合啊。”
“……”符越沒想到他張口就是“五個”，一時想不出要怎麽回答。
看到他旁邊的水杯空了，符越又給蔚也接滿一杯，斟酌著說：“你要磨合還不簡單，我到時候再給你約幾個隊對練就好了，再說平時又不是沒有練習賽，其他時候大家都習慣了各打各的，你一下要五個人一起，其他人壓力也大。”
蔚也接過他遞來的水，也不管自己渴不渴，一下就喝了半杯：“就練幾把也不行嗎？”
“恐怕有點困難。”符越想到什麽，無奈地笑了一下，“你要是想的話我可以幫你問問，不過別抱太高的期望。”
蔚也不理解同戰隊的一起五排怎麽就為難了：“為什麽？”
符越誠懇地說：“小先跟Shield要吵架。”
“……”蔚也沒想到是這麽新奇的理由，想了很多的勸說的話都堵在喉嚨裏。
他問：“他們為什麽要吵架？”
“有時候石距地圖對面上單會坐船來下路抓小先，Shield喜歡趁這個機會拆塔，大多時候都是只給信號不給支援。”
“……”蔚也突然又能理解祁先了。
決京游戲內有三張地圖，不同的地圖中立資源也不相同。每次游戲開始地圖隨機，其中一張地圖的中立資源是石距，會在兩邊河道刷新傳送船，直接互通上下兩路。
蔚也也打過射手，對面坐船來抓而自家上單永遠不來的日子他也體會過，所以相當能理解祁先的心情。
於是五排的計劃只好泡湯，蔚也看著符越，猶豫著說：“那……不然我們雙排？”
符越輕輕笑了一下，卻突然猶豫起來：“但你剛才說Shield……你不會跟他約好了吧？”
蔚也覺得這語氣有點說不上來的奇怪，但符越一看就不是那樣的人，他只以為自己想多了，正要否認，就又聽到他說：“你要是跟他約好了，又來跟我雙排，他不會生氣吧？”
“……”蔚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這麽問，他雖然跟Shield沒說幾句話，但對方一看就不像那種隨便生氣的人：“不會。”
符越“哦”了一聲，意味不明道：“這麽了解他？你真跟他約好了？我怎麽不知道？”
明明訓練的時候大家都在訓練室裏，要是蔚也跟Shield約了他怎麽可能沒聽到？還是說……他倆背著他偷偷加好友了？
“不了解，沒約好，不熟。”蔚也越聽他說話越覺得奇怪，回答完後覷見符越臉上變大的笑容，欲言又止地說，“不然隊長，我們明天先不雙排了，我陪你去醫院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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