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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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劇組的晚宴是自助餐，食物安排得很豐富，滿足了中西不同口味。
徐迦咬著牛排，一晚上不停有人敬酒，他不停舉杯，根本就忘記自己喝了多少。
“眼神是騙不了人的……”林越的耳語如同鬼魅纏繞在耳際。他無意識摸向自己的眼角，冰涼的觸感卻壓不住瞳孔深處翻湧的渴望。
他的慌亂，他的愛意，他的欲念，明明自以為隱藏得很好，真的有那麽明顯嗎？
導演的祝酒詞漸漸變成模糊的背景音，他感覺自己要喝醉了。
“徐迦……”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他擡眼正撞上梁銳擔憂的目光。那雙眼神清澈，似乎能照見他所有的狼狽和不堪。
梁銳在醫院陪了媽媽一天，等到過了家屬探視時間，媽媽已經睡著。他才喊來二十四護工幫忙照顧媽媽，急忙跟朱旺要了溫泉酒店的地址，開車趕了過來。
只是一天沒見，他就想念到不行。
不敢想象，以後要是都見不到了，那是一種怎樣抓心撓肝的滋味。
晚宴的喧囂褪去，不少人已經喝醉了。
梁銳摟著徐迦，搶下他手中的杯子。
徐迦渾身都是酒味，整體反應明顯變慢了許多，連眼神都顯得迷蒙呆滯。
梁銳見過徐迦喝醉，他上次是為了幫他報仇硬跟林越拼酒，心裏還是帶著數，知道自己能喝多少，那次喝醉後吻了梁銳，說不定還是半清醒意識下的故意行為。
不然事後怎麽會酒醒得這麽快！
但這次不一樣，徐迦心不在焉，喝了一杯又一杯，完全沒在計數，整個人已經徹底混沌了。
梁銳不禁有點擔心，輕輕拍了拍他的臉，“徐迦，你還能走嗎，要不我抱你回房間。”
徐迦看到是梁銳，直接摟住了他脖子，“你怎麽來了？”
“我擔心你。”周圍還有人，梁銳尷尬地拉開徐迦的手，轉而用扶的姿勢，另一手掌緊箍在他腰側，問清楚了他的房間，便架著徐迦離開，“我先帶你回房間。”
徐迦很乖巧，半倚在梁銳肩頭踉蹌前行，但他的步子已經走不直了，哪怕梁銳刻意放緩步伐配合他的醉態，也差點被徐迦帶著撞進旁邊的溫泉池裏。
梁銳不想徐迦再丟更多的臉，直接把人背了起來，這才回到了徐迦房間。
“房卡……”徐迦的呼吸拂過梁銳耳側，染著酒氣的灼熱。梁銳單手摸索門鎖時，另一只手仍穩穩托住他後腰。
房門一打開，徐迦便跌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什麽的樣子。
梁銳問酒店要來了醒酒茶，哄著徐迦喝，“喝一點，這樣明天才不難受。”
徐迦才喝了一口，掌心覆在梁銳端茶的手背上，推拒著開始耍賴，要給梁銳喝，“不好喝，我不要。你自己喝吧……”
沒想到醉鬼這麽可愛，梁銳笑了笑，“喝多幾口，你喝不下的再給我喝。”
徐迦捏著鼻子，又喝了幾口便不肯再喝了。
他喝醉了也不算鬧騰，便縮在沙發上要睡覺。
徐迦蜷在沙發裏像只醉貓，領帶松垮地套在頸間。梁銳跪在沙發前，摸上他的襯衣扣子，幫他解開了第一顆，“換件衣服再睡……”
醉鬼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偏了偏頭，打算找個更舒服的姿勢。
梁銳深吸一口氣，打算幫徐迦把礙人的西裝脫掉。
沒料到醉鬼卻突然睜開了眼睛，醉眼半睜時瞳孔裏漾著動人的神采。他擡手扣住梁銳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像醉漢：“你脫我衣服，你想幹什麽？”
“我沒什麽想法，”梁銳喉結滾動，不自覺咽了口水，“只是想讓你睡得舒服一點。”
徐迦低笑出聲，忽然拽著梁銳的手將人拉近。滿身的酒香氣籠罩下來，他鼻尖擦過了梁銳顫抖的眼瞼，“別想騙我，眼睛是騙不了人的……”
另一手按住了梁銳，“我知道你滿腦子的想法。”
梁銳猝不及防跌進他懷裏，雙手撐在了他腰側，滿眼迷醉，好像他才是醉了的那個人，“你倒是說說看，我腦子裏都是什麽想法？”
徐迦輕撫過梁銳的唇瓣，“因為我的腦子裏，也全是愛你的想法。現在，就想吻你。”
隨後梁銳被推著往後倒，徐迦的手掌托到他腦後，低頭吻了下去。
如果他們第一次接吻時，徐迦還是從試探開始，屬於循序漸進的法則。
那麽這一次接吻便是純粹的掠奪，徐迦毫不客氣，不帶一絲溫柔，充滿了激情。
梁銳驚喜又混亂的接受這個吻，徐迦的吻像野火焚過荒原，甚至齒尖還磕破了他下唇，他被動地承受著這近乎撕咬的親密，後腦勺被對方用手掌死死固定，連吞咽都變得困難。
他之所以在今晚連夜趕來，是帶著最後一點期翼。
昨夜回家的時候，他發現徐迦已經收拾好了大半行李，《微光》已經殺青，他們分別的時刻馬上就要到來。
昨夜看見行李箱的恐慌在此刻上湧，梁銳突然發狠地咬回去，嘗到更濃的血腥味。他揪住對方散開的襯衫領口，猛地用力一扯，襯衣扣子掉了下來。
“混蛋……”
隨著扣子崩開的聲音，徐迦的眼神再次渙散成霧，他茫然看了一眼四周，猝然放開了對梁銳的鉗制。
他踉蹌著拉開陽臺推拉門，溫泉的熱氣湧了進來。
溫泉浴池在月光下裏泛著幽藍的光，像片誘人沈溺的深海。
“先泡個澡……”徐迦脫掉西服襯衣，直接滑進了溫泉池底。
梁銳被徐迦突然的行為嚇了一跳，他慌忙探身去撈，手腕卻被猛地拽住。
沒想到某個醉鬼的力氣大得駭人，將梁銳這個接近一米九的大個子整個人都拖進了溫泉暖流中。
溫泉水瞬間吞沒所有聲響。
醉鬼還不願意松手，甚至直接上手去脫梁銳的衣服。
梁銳的頭皮直接炸了，兩人在相互推搡間，都感覺到對方的身體某處發生了變化。
“徐迦，你又想幹什麽？”梁銳深吸了幾口氣，才能緩過神來說話。
徐迦在水裏托起梁銳下巴，“我想看看你的眼睛，看看你的眼睛有沒有撒謊……”
梁銳不再掙紮，他緩緩抱住徐迦，任由水流托起他們交纏的肢體。
徐迦不滿地環住他勁瘦的腰身，兩人身體愈加貼近，醉鬼的唇在他後頸含糊低語：“我們現在不是同事關系了……”
梁銳擰著眉，沒聽清徐迦說的意思，“什麽？”
他哪裏知道這個醉鬼今天被林越狠狠刺激了一番，滿腦子都是什麽眼神不會騙人，我人在你房間泡澡了，你想不想……要不要……
廢話，他實在太想了。
但他幻想的對象，可不是林越。
他壓抑了整整三個月，在酒精的刺激下，已經完全不想控制自己的獸性。
徐迦突然咬住他耳尖，齒間磨出暖昧的濕意，“我從不跟同事發生關系，因為處理起來很麻煩。我們現在不是同事了，你明白嗎？你已經不是我助理了……”
梁銳鬧鐘本就一片空白，此刻更是如同一鍋煮沸的水，再也按捺不住，膝蓋不由自主擠進了徐迦腿間，小幅度向前頂了頂。
“你確定嗎？徐迦，真的確定嗎？”
那種焚身似火的瘋勁，此刻正原封不動燒在梁銳眼裏。
徐迦雖然醉得迷糊，但眼睛卻是清亮，他看著那雙被自己吻得紅腫的嘴唇，還有點委屈，嘟囔著：“怎麽不確定，我連澡都泡了……”
梁銳咬著牙，壓抑著一字一頓道：“徐迦，你要是把我睡了，可就再也不能走了。走了的話，就是拋棄我，那樣我可一輩子都不原諒你。”
先前你說過，我追求你是我自己決定的事情。
你可以不給任何回應。
但是如果你主動和我發生關系的話，那就給我回應。
給了回應就是給了承諾。
承諾了那就不能輕易離開。
不然，就是拋棄我。
徐迦仿佛什麽都聽不見，直接含住了梁銳的喉結。
梁銳還是殘存著一絲理智，幸好的徐迦的房間僻靜，酒店的設計又很私密，所有的陽臺朝向皆不相望，這麽點動靜倒沒有驚動到其他人。
他趁徐迦晃神的瞬間，將人攔腰抱起，進去房間後快速鎖上了陽臺門，還不忘拉嚴所有窗簾。
不過梁銳還是嫩了一點，他如果稍微擡頭看一下，便能看見頭頂上空懸掛著一個小巧的無人機，正閃爍著紅點。
別墅二樓房間。
徐迦小喊了一聲，表情有些難受，“啊……”
梁銳緊張到滿頭大汗，立馬停了下來，小心翼翼抱著他的腰，“不是這樣嗎？”
“你、你怎麽亂來……沒做過嗎？”徐迦低低喘了幾聲，聲音已經啞得不行。
梁銳漲紅了臉，“沒、沒有……我還是第一次……”
他才覺醒自己的性向不久，哪裏來的實戰經驗，自然還是童子雞一枚。
“要不我來……”徐迦翻了個身，滿腔憐愛。
徐迦對上下沒有執念，他此刻甘心躺在下面是因為梁銳的體格使然。如今人家沒有經驗，他倒是不介意教學一番。
梁銳懊惱不已，怪自己不提前看點片或者小黃書什麽的，臨上陣了手足無措，辜負了別人一番好意，“對不起。”
但徐迦只是嘴硬，他醉酒後容易全身發軟，早已經沒有什麽力氣，翻個身已經是他的極限。
一個醉得眸色清明但沒力氣，一個醒得渾身顫栗又沒經驗。
最後兩人，還是什麽都沒做成，只得相互安慰了一下，都沒盡到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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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組的晚宴是自助餐，食物安排得很豐富，滿足了中西不同口味。
徐迦咬著牛排，一晚上不停有人敬酒，他不停舉杯，根本就忘記自己喝了多少。
“眼神是騙不了人的……”林越的耳語如同鬼魅纏繞在耳際。他無意識摸向自己的眼角，冰涼的觸感卻壓不住瞳孔深處翻湧的渴望。
他的慌亂，他的愛意，他的欲念，明明自以為隱藏得很好，真的有那麽明顯嗎？
導演的祝酒詞漸漸變成模糊的背景音，他感覺自己要喝醉了。
“徐迦……”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他擡眼正撞上梁銳擔憂的目光。那雙眼神清澈，似乎能照見他所有的狼狽和不堪。
梁銳在醫院陪了媽媽一天，等到過了家屬探視時間，媽媽已經睡著。他才喊來二十四護工幫忙照顧媽媽，急忙跟朱旺要了溫泉酒店的地址，開車趕了過來。
只是一天沒見，他就想念到不行。
不敢想象，以後要是都見不到了，那是一種怎樣抓心撓肝的滋味。
晚宴的喧囂褪去，不少人已經喝醉了。
梁銳摟著徐迦，搶下他手中的杯子。
徐迦渾身都是酒味，整體反應明顯變慢了許多，連眼神都顯得迷蒙呆滯。
梁銳見過徐迦喝醉，他上次是為了幫他報仇硬跟林越拼酒，心裏還是帶著數，知道自己能喝多少，那次喝醉後吻了梁銳，說不定還是半清醒意識下的故意行為。
不然事後怎麽會酒醒得這麽快！
但這次不一樣，徐迦心不在焉，喝了一杯又一杯，完全沒在計數，整個人已經徹底混沌了。
梁銳不禁有點擔心，輕輕拍了拍他的臉，“徐迦，你還能走嗎，要不我抱你回房間。”
徐迦看到是梁銳，直接摟住了他脖子，“你怎麽來了？”
“我擔心你。”周圍還有人，梁銳尷尬地拉開徐迦的手，轉而用扶的姿勢，另一手掌緊箍在他腰側，問清楚了他的房間，便架著徐迦離開，“我先帶你回房間。”
徐迦很乖巧，半倚在梁銳肩頭踉蹌前行，但他的步子已經走不直了，哪怕梁銳刻意放緩步伐配合他的醉態，也差點被徐迦帶著撞進旁邊的溫泉池裏。
梁銳不想徐迦再丟更多的臉，直接把人背了起來，這才回到了徐迦房間。
“房卡……”徐迦的呼吸拂過梁銳耳側，染著酒氣的灼熱。梁銳單手摸索門鎖時，另一只手仍穩穩托住他後腰。
房門一打開，徐迦便跌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什麽的樣子。
梁銳問酒店要來了醒酒茶，哄著徐迦喝，“喝一點，這樣明天才不難受。”
徐迦才喝了一口，掌心覆在梁銳端茶的手背上，推拒著開始耍賴，要給梁銳喝，“不好喝，我不要。你自己喝吧……”
沒想到醉鬼這麽可愛，梁銳笑了笑，“喝多幾口，你喝不下的再給我喝。”
徐迦捏著鼻子，又喝了幾口便不肯再喝了。
他喝醉了也不算鬧騰，便縮在沙發上要睡覺。
徐迦蜷在沙發裏像只醉貓，領帶松垮地套在頸間。梁銳跪在沙發前，摸上他的襯衣扣子，幫他解開了第一顆，“換件衣服再睡……”
醉鬼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偏了偏頭，打算找個更舒服的姿勢。
梁銳深吸一口氣，打算幫徐迦把礙人的西裝脫掉。
沒料到醉鬼卻突然睜開了眼睛，醉眼半睜時瞳孔裏漾著動人的神采。他擡手扣住梁銳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像醉漢：“你脫我衣服，你想幹什麽？”
“我沒什麽想法，”梁銳喉結滾動，不自覺咽了口水，“只是想讓你睡得舒服一點。”
徐迦低笑出聲，忽然拽著梁銳的手將人拉近。滿身的酒香氣籠罩下來，他鼻尖擦過了梁銳顫抖的眼瞼，“別想騙我，眼睛是騙不了人的……”
另一手按住了梁銳，“我知道你滿腦子的想法。”
梁銳猝不及防跌進他懷裏，雙手撐在了他腰側，滿眼迷醉，好像他才是醉了的那個人，“你倒是說說看，我腦子裏都是什麽想法？”
徐迦輕撫過梁銳的唇瓣，“因為我的腦子裏，也全是愛你的想法。現在，就想吻你。”
隨後梁銳被推著往後倒，徐迦的手掌托到他腦後，低頭吻了下去。
如果他們第一次接吻時，徐迦還是從試探開始，屬於循序漸進的法則。
那麽這一次接吻便是純粹的掠奪，徐迦毫不客氣，不帶一絲溫柔，充滿了激情。
梁銳驚喜又混亂的接受這個吻，徐迦的吻像野火焚過荒原，甚至齒尖還磕破了他下唇，他被動地承受著這近乎撕咬的親密，後腦勺被對方用手掌死死固定，連吞咽都變得困難。
他之所以在今晚連夜趕來，是帶著最後一點期翼。
昨夜回家的時候，他發現徐迦已經收拾好了大半行李，《微光》已經殺青，他們分別的時刻馬上就要到來。
昨夜看見行李箱的恐慌在此刻上湧，梁銳突然發狠地咬回去，嘗到更濃的血腥味。他揪住對方散開的襯衫領口，猛地用力一扯，襯衣扣子掉了下來。
“混蛋……”
隨著扣子崩開的聲音，徐迦的眼神再次渙散成霧，他茫然看了一眼四周，猝然放開了對梁銳的鉗制。
他踉蹌著拉開陽臺推拉門，溫泉的熱氣湧了進來。
溫泉浴池在月光下裏泛著幽藍的光，像片誘人沈溺的深海。
“先泡個澡……”徐迦脫掉西服襯衣，直接滑進了溫泉池底。
梁銳被徐迦突然的行為嚇了一跳，他慌忙探身去撈，手腕卻被猛地拽住。
沒想到某個醉鬼的力氣大得駭人，將梁銳這個接近一米九的大個子整個人都拖進了溫泉暖流中。
溫泉水瞬間吞沒所有聲響。
醉鬼還不願意松手，甚至直接上手去脫梁銳的衣服。
梁銳的頭皮直接炸了，兩人在相互推搡間，都感覺到對方的身體某處發生了變化。
“徐迦，你又想幹什麽？”梁銳深吸了幾口氣，才能緩過神來說話。
徐迦在水裏托起梁銳下巴，“我想看看你的眼睛，看看你的眼睛有沒有撒謊……”
梁銳不再掙紮，他緩緩抱住徐迦，任由水流托起他們交纏的肢體。
徐迦不滿地環住他勁瘦的腰身，兩人身體愈加貼近，醉鬼的唇在他後頸含糊低語：“我們現在不是同事關系了……”
梁銳擰著眉，沒聽清徐迦說的意思，“什麽？”
他哪裏知道這個醉鬼今天被林越狠狠刺激了一番，滿腦子都是什麽眼神不會騙人，我人在你房間泡澡了，你想不想……要不要……
廢話，他實在太想了。
但他幻想的對象，可不是林越。
他壓抑了整整三個月，在酒精的刺激下，已經完全不想控制自己的獸性。
徐迦突然咬住他耳尖，齒間磨出暖昧的濕意，“我從不跟同事發生關系，因為處理起來很麻煩。我們現在不是同事了，你明白嗎？你已經不是我助理了……”
梁銳鬧鐘本就一片空白，此刻更是如同一鍋煮沸的水，再也按捺不住，膝蓋不由自主擠進了徐迦腿間，小幅度向前頂了頂。
“你確定嗎？徐迦，真的確定嗎？”
那種焚身似火的瘋勁，此刻正原封不動燒在梁銳眼裏。
徐迦雖然醉得迷糊，但眼睛卻是清亮，他看著那雙被自己吻得紅腫的嘴唇，還有點委屈，嘟囔著：“怎麽不確定，我連澡都泡了……”
梁銳咬著牙，壓抑著一字一頓道：“徐迦，你要是把我睡了，可就再也不能走了。走了的話，就是拋棄我，那樣我可一輩子都不原諒你。”
先前你說過，我追求你是我自己決定的事情。
你可以不給任何回應。
但是如果你主動和我發生關系的話，那就給我回應。
給了回應就是給了承諾。
承諾了那就不能輕易離開。
不然，就是拋棄我。
徐迦仿佛什麽都聽不見，直接含住了梁銳的喉結。
梁銳還是殘存著一絲理智，幸好的徐迦的房間僻靜，酒店的設計又很私密，所有的陽臺朝向皆不相望，這麽點動靜倒沒有驚動到其他人。
他趁徐迦晃神的瞬間，將人攔腰抱起，進去房間後快速鎖上了陽臺門，還不忘拉嚴所有窗簾。
不過梁銳還是嫩了一點，他如果稍微擡頭看一下，便能看見頭頂上空懸掛著一個小巧的無人機，正閃爍著紅點。
別墅二樓房間。
徐迦小喊了一聲，表情有些難受，“啊……”
梁銳緊張到滿頭大汗，立馬停了下來，小心翼翼抱著他的腰，“不是這樣嗎？”
“你、你怎麽亂來……沒做過嗎？”徐迦低低喘了幾聲，聲音已經啞得不行。
梁銳漲紅了臉，“沒、沒有……我還是第一次……”
他才覺醒自己的性向不久，哪裏來的實戰經驗，自然還是童子雞一枚。
“要不我來……”徐迦翻了個身，滿腔憐愛。
徐迦對上下沒有執念，他此刻甘心躺在下面是因為梁銳的體格使然。如今人家沒有經驗，他倒是不介意教學一番。
梁銳懊惱不已，怪自己不提前看點片或者小黃書什麽的，臨上陣了手足無措，辜負了別人一番好意，“對不起。”
但徐迦只是嘴硬，他醉酒後容易全身發軟，早已經沒有什麽力氣，翻個身已經是他的極限。
一個醉得眸色清明但沒力氣，一個醒得渾身顫栗又沒經驗。
最後兩人，還是什麽都沒做成，只得相互安慰了一下，都沒盡到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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