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弦弦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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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弦弦在哪兒
虞弦還保持著推出冰錐的姿勢，胸口劇烈起伏，臉色發白。剛才那一下爆發，抽幹了他大半靈力，手臂都有些發軟。他看著坑底還在痛苦翻滾哀嚎的穿山甲精，又低頭看看自己的手，心裏還有點懵懵的。
他……真的打中了？還打瞎了一頭元嬰期妖獸的眼睛？雖然是撿了大便宜……
巖石上，敖辰那句帶著點玩味和一絲讚許（大概是？）的“冰靈根？倒是……有點用。”飄了過來。
虞弦猛地回過神，轉頭看向敖辰。對方依舊攏著袖子，站在巖石上，銀發在微風中輕拂，熔金的豎瞳看著他，沒什麽特別的表情，但剛才那點嫌棄和不耐煩似乎淡了不少。
“多……多謝前輩出手！”虞弦趕緊站直，朝著敖辰行了個禮，語氣真誠。要不是敖辰先定住了那大家夥，他早被一口吞了。
敖辰從鼻子裏哼了一聲，算是回應。他掃了一眼坑底還在折騰的穿山甲精，眉頭微蹙，似乎覺得那哀嚎聲很吵。他隨意地擡了擡手，對著那方向輕輕一揮。
一股無形的力量卷起坑底的穿山甲精，像丟垃圾一樣，把它遠遠地、精準地扔回了那片黑黢黢的密林深處。哀嚎聲戛然而止，不知道是暈了還是被嚇暈了。
世界瞬間清凈了。
“聒噪。”敖辰收回手，重新攏進袖子，仿佛只是拂掉了一粒灰塵。
虞弦：“……”
這位爺，真是……簡單粗暴。
他默默收回目光，走到水潭邊，掬起一捧清涼的潭水洗了把臉，壓壓驚，也讓自己清醒一點。剛才真是生死一線。
“餵。”敖辰的聲音又響起來。
虞弦擡頭：“前輩？”
敖辰下巴朝那堆正在緩緩融化的冰錐殘骸揚了揚：“你那冰，寒氣尚可，但凝而不堅，散而不聚。對付皮糙肉厚的，得專攻一點。”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像剛才那蠢貨的眼睛，或者……鱗甲縫隙的連接處。”
虞弦一楞，隨即眼睛亮了起來！這是在……指點他？
他連忙虛心請教：“前輩的意思是……要更集中？把力量凝聚在一點爆發？”
“嗯。”敖辰懶懶地應了一聲，算是肯定，“冰，至堅至寒。要麽凍住它，要麽……戳穿它。”他說得極其簡單粗暴，但直指冰系法術的核心奧義。
虞弦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他之前修煉《寒冰訣》，確實更註重範圍和寒氣，追求瞬間凍結。但面對防禦力超強的對手，凍結效果有限時，似乎……更鋒銳的穿刺才是破局關鍵？
他立刻盤膝坐下，嘗試著按照敖辰的提示，引導冰靈力在指尖凝聚。不再是分散的冰霧或大範圍冰錐，而是努力將極致的寒氣壓縮、再壓縮，凝聚成一根細長、尖銳、閃爍著刺骨寒芒的冰針！
嗤！
冰針凝聚成功，懸浮在他指尖，寒氣逼人，周圍的空氣都似乎要被凍結。
成了！虞弦心中一喜，剛想擡頭跟敖辰分享，卻發現巖石上的人影不知何時又不見了。
虞弦：“……”
好吧，這位爺神出鬼沒的。他收起冰針，決定自己琢磨練習。有了目標，修煉起來也更有勁頭。
————
與此同時，魔宗總壇。
這裏終年籠罩在灰黑色的魔氣之中，建築風格粗獷猙獰，巨大的獸骨和黑石構成了主體。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血腥氣和硫磺的味道。
總壇最核心的大殿——血煞殿外，此刻氣氛卻凝重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死寂。
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個魔宗弟子，個個臉色慘白，氣息萎靡，身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白霜，正痛苦地呻吟著。他們是被一股恐怖的寒氣瞬間凍傷的，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大殿那沈重、刻畫著猙獰惡魔浮雕的玄鐵大門，被人從外面硬生生劈開了一道巨大的裂縫！切口平滑如鏡，散發著森森寒氣，邊緣還在不斷凝結著新的冰晶。
一道白衣勝雪的身影，如同來自九幽寒獄的殺神，正緩步從裂縫中踏出。
淩清寒。
他周身繚繞著肉眼可見的、幾乎化為實質的凜冽寒氣，每一步落下，腳下堅硬的、能抵禦法寶轟擊的黑曜石地面，都無聲地蔓延開蛛網般的冰裂紋！他手中並未握劍，但那柄古樸的寒劍，正懸浮在他身側三尺之處，劍身嗡鳴震顫，散發著刺骨的殺意和狂暴的劍氣，劍穗如同狂舞的銀蛇！
他那張清冷如冰雕的臉上，此刻沒有任何表情。但那雙眼睛，已經不再是淡漠的冰封，而是化作了兩潭深不見底的、翻湧著極寒風暴的漩渦！裏面沒有怒火，只有一種比怒火更恐怖的、凍結一切的冰冷殺意！
“夜無殤。”淩清寒的聲音響起，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整個魔宗總壇，如同萬載寒冰摩擦，“滾出來。”
最後一個字落下，他身側的寒劍猛地爆發出一道刺目的冰藍劍光，“錚”的一聲清越劍鳴，帶著撕裂空間的威勢，直指大殿深處！
“呵……”
一聲帶著桀驁和玩味的輕笑，從大殿深處傳來。
緊接著，一道身影如同燃燒的火焰，瞬間出現在被劈開的大殿門口。
來人一身玄底紅紋的勁裝，黑發不羈地披散著，眉眼鋒利如刀，嘴角噙著一抹邪氣的笑，眼神卻充滿了侵略性和……毫不掩飾的興奮！正是魔宗少主，夜無殤！
他無視了地上哀嚎的弟子和破裂的大門，目光灼灼地盯著殿外那個如同冰封殺神的白衣身影，舔了舔嘴唇，語氣帶著一種棋逢對手的亢奮：
“嘖，動靜不小啊，劍尊大人。”他雙手環胸，姿態狂放，“大駕光臨我這魔窟，是來……”他故意拉長了調子，目光掃過淩清寒和他身側那柄散發著恐怖劍意的寒劍，嘴角的弧度越發邪氣，“搶人？”
“弦弦在哪兒？”淩清寒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如同冰原上刮過的寒風，每一個字都帶著凍結靈魂的寒意。他身側的寒劍隨著他的話音，劍尖微微調整，更加精準地鎖定了夜無殤的咽喉要害！劍尖吞吐的寒氣，讓夜無殤裸露的皮膚都感到了刺骨的疼痛！
夜無殤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隨即化作更深的玩味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郁。他攤了攤手，語氣帶著點誇張的無辜：“他跑了。你信嗎？”
“錚——！”
回答他的，是一聲更加尖銳、充滿戾氣的劍鳴！寒劍周圍的寒氣瞬間暴漲！
淩清寒那雙冰冷的眼眸深處，風暴似乎更加洶湧。他沒有再多說一個字，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他已出現在夜無殤面前！沒有拔劍，只是並指如劍，指尖凝聚著足以洞穿山岳的恐怖劍意，帶著撕裂空間的尖嘯，直刺夜無殤眉心！
夜無殤瞳孔一縮，狂笑一聲：“來得好！”他周身瞬間爆發出濃郁如實質的漆黑魔氣，同樣一拳轟出！拳頭上纏繞著猙獰的魔紋，帶著毀滅性的力量！
轟——！！！
劍氣與魔拳轟然相撞！
刺眼的白光與深邃的黑芒瞬間爆發！狂暴的能量沖擊波如同海嘯般席卷開來！
哢嚓！哢嚓嚓！
血煞殿那巨大的玄鐵門扉，連同周圍刻畫著符文的堅硬墻壁，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碎裂！碎石和金屬碎片如同暴雨般激射！整個魔宗總壇都在劇烈搖晃！
地上那些受傷的弟子被沖擊波掃中，慘叫著被掀飛出去，生死不知！
兩道身影在爆炸的中心一觸即分！
淩清寒後退三步，每一步都在黑曜石地面上留下一個深深的、覆蓋著寒冰的腳印。他周身寒氣翻湧，眼神更冷。
夜無殤則倒飛出去十幾丈，狠狠撞在大殿深處一根粗大的玄鐵柱上才停下！柱子上瞬間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他嘴角溢出一絲血跡，但眼中的戰意和狂傲卻更加熾盛！
“痛快！”夜無殤抹去嘴角的血跡，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不愧是仙門第一劍！再來！”
淩清寒沒有理會他的叫囂。他冰冷的目光如同實質的探針，瞬間掃過整個狼藉一片、魔氣翻湧的大殿深處。強大的神識如同水銀瀉地，仔細探查著每一個角落。
沒有。
沒有虞弦的氣息。一絲一毫都沒有。
夜無殤……沒有說謊？
這個認知，非但沒有讓淩清寒的怒火平息，反而讓他周身的氣息變得更加冰冷、更加危險！如同即將噴發的冰火山！
弦弦不在魔宗……那他會在哪？從魔宗逃脫……外面危機四伏……他……
巨大的焦慮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纏緊了淩清寒的心臟！他猛地擡頭，那雙翻湧著寒冰風暴的眼眸，死死鎖定了柱子上氣息有些紊亂的夜無殤。
“若他少一根頭發，”淩清寒的聲音，冰冷得仿佛來自九幽地獄，帶著一種凍結時空的絕對殺意，“我拆了你魔宗。”
話音未落，他身影再次模糊，不再理會夜無殤，化作一道撕裂空間的冰藍劍光，瞬間消失在天際！只留下原地一片狼藉和翻湧不息的寒氣。
夜無殤扶著柱子站直身體，看著淩清寒消失的方向，臉上那狂放的笑容緩緩收斂，眼神變得陰沈無比。
“跑了？”他低聲重覆了一句，猛地一拳砸在旁邊的柱子上！轟隆一聲，柱子上的裂痕又擴大了幾分！
“好……很好！”夜無殤咬牙切齒，眼中燃燒著憤怒、不甘和一種被徹底挑釁的暴戾，“小東西……你最好祈禱別讓我再抓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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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打中了？還打瞎了一頭元嬰期妖獸的眼睛？雖然是撿了大便宜……
巖石上，敖辰那句帶著點玩味和一絲讚許（大概是？）的“冰靈根？倒是……有點用。”飄了過來。
虞弦猛地回過神，轉頭看向敖辰。對方依舊攏著袖子，站在巖石上，銀發在微風中輕拂，熔金的豎瞳看著他，沒什麽特別的表情，但剛才那點嫌棄和不耐煩似乎淡了不少。
“多……多謝前輩出手！”虞弦趕緊站直，朝著敖辰行了個禮，語氣真誠。要不是敖辰先定住了那大家夥，他早被一口吞了。
敖辰從鼻子裏哼了一聲，算是回應。他掃了一眼坑底還在折騰的穿山甲精，眉頭微蹙，似乎覺得那哀嚎聲很吵。他隨意地擡了擡手，對著那方向輕輕一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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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瞬間清凈了。
“聒噪。”敖辰收回手，重新攏進袖子，仿佛只是拂掉了一粒灰塵。
虞弦：“……”
這位爺，真是……簡單粗暴。
他默默收回目光，走到水潭邊，掬起一捧清涼的潭水洗了把臉，壓壓驚，也讓自己清醒一點。剛才真是生死一線。
“餵。”敖辰的聲音又響起來。
虞弦擡頭：“前輩？”
敖辰下巴朝那堆正在緩緩融化的冰錐殘骸揚了揚：“你那冰，寒氣尚可，但凝而不堅，散而不聚。對付皮糙肉厚的，得專攻一點。”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像剛才那蠢貨的眼睛，或者……鱗甲縫隙的連接處。”
虞弦一楞，隨即眼睛亮了起來！這是在……指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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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盤膝坐下，嘗試著按照敖辰的提示，引導冰靈力在指尖凝聚。不再是分散的冰霧或大範圍冰錐，而是努力將極致的寒氣壓縮、再壓縮，凝聚成一根細長、尖銳、閃爍著刺骨寒芒的冰針！
嗤！
冰針凝聚成功，懸浮在他指尖，寒氣逼人，周圍的空氣都似乎要被凍結。
成了！虞弦心中一喜，剛想擡頭跟敖辰分享，卻發現巖石上的人影不知何時又不見了。
虞弦：“……”
好吧，這位爺神出鬼沒的。他收起冰針，決定自己琢磨練習。有了目標，修煉起來也更有勁頭。
————
與此同時，魔宗總壇。
這裏終年籠罩在灰黑色的魔氣之中，建築風格粗獷猙獰，巨大的獸骨和黑石構成了主體。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血腥氣和硫磺的味道。
總壇最核心的大殿——血煞殿外，此刻氣氛卻凝重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死寂。
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個魔宗弟子，個個臉色慘白，氣息萎靡，身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白霜，正痛苦地呻吟著。他們是被一股恐怖的寒氣瞬間凍傷的，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大殿那沈重、刻畫著猙獰惡魔浮雕的玄鐵大門，被人從外面硬生生劈開了一道巨大的裂縫！切口平滑如鏡，散發著森森寒氣，邊緣還在不斷凝結著新的冰晶。
一道白衣勝雪的身影，如同來自九幽寒獄的殺神，正緩步從裂縫中踏出。
淩清寒。
他周身繚繞著肉眼可見的、幾乎化為實質的凜冽寒氣，每一步落下，腳下堅硬的、能抵禦法寶轟擊的黑曜石地面，都無聲地蔓延開蛛網般的冰裂紋！他手中並未握劍，但那柄古樸的寒劍，正懸浮在他身側三尺之處，劍身嗡鳴震顫，散發著刺骨的殺意和狂暴的劍氣，劍穗如同狂舞的銀蛇！
他那張清冷如冰雕的臉上，此刻沒有任何表情。但那雙眼睛，已經不再是淡漠的冰封，而是化作了兩潭深不見底的、翻湧著極寒風暴的漩渦！裏面沒有怒火，只有一種比怒火更恐怖的、凍結一切的冰冷殺意！
“夜無殤。”淩清寒的聲音響起，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整個魔宗總壇，如同萬載寒冰摩擦，“滾出來。”
最後一個字落下，他身側的寒劍猛地爆發出一道刺目的冰藍劍光，“錚”的一聲清越劍鳴，帶著撕裂空間的威勢，直指大殿深處！
“呵……”
一聲帶著桀驁和玩味的輕笑，從大殿深處傳來。
緊接著，一道身影如同燃燒的火焰，瞬間出現在被劈開的大殿門口。
來人一身玄底紅紋的勁裝，黑發不羈地披散著，眉眼鋒利如刀，嘴角噙著一抹邪氣的笑，眼神卻充滿了侵略性和……毫不掩飾的興奮！正是魔宗少主，夜無殤！
他無視了地上哀嚎的弟子和破裂的大門，目光灼灼地盯著殿外那個如同冰封殺神的白衣身影，舔了舔嘴唇，語氣帶著一種棋逢對手的亢奮：
“嘖，動靜不小啊，劍尊大人。”他雙手環胸，姿態狂放，“大駕光臨我這魔窟，是來……”他故意拉長了調子，目光掃過淩清寒和他身側那柄散發著恐怖劍意的寒劍，嘴角的弧度越發邪氣，“搶人？”
“弦弦在哪兒？”淩清寒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如同冰原上刮過的寒風，每一個字都帶著凍結靈魂的寒意。他身側的寒劍隨著他的話音，劍尖微微調整，更加精準地鎖定了夜無殤的咽喉要害！劍尖吞吐的寒氣，讓夜無殤裸露的皮膚都感到了刺骨的疼痛！
夜無殤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隨即化作更深的玩味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郁。他攤了攤手，語氣帶著點誇張的無辜：“他跑了。你信嗎？”
“錚——！”
回答他的，是一聲更加尖銳、充滿戾氣的劍鳴！寒劍周圍的寒氣瞬間暴漲！
淩清寒那雙冰冷的眼眸深處，風暴似乎更加洶湧。他沒有再多說一個字，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他已出現在夜無殤面前！沒有拔劍，只是並指如劍，指尖凝聚著足以洞穿山岳的恐怖劍意，帶著撕裂空間的尖嘯，直刺夜無殤眉心！
夜無殤瞳孔一縮，狂笑一聲：“來得好！”他周身瞬間爆發出濃郁如實質的漆黑魔氣，同樣一拳轟出！拳頭上纏繞著猙獰的魔紋，帶著毀滅性的力量！
轟——！！！
劍氣與魔拳轟然相撞！
刺眼的白光與深邃的黑芒瞬間爆發！狂暴的能量沖擊波如同海嘯般席卷開來！
哢嚓！哢嚓嚓！
血煞殿那巨大的玄鐵門扉，連同周圍刻畫著符文的堅硬墻壁，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碎裂！碎石和金屬碎片如同暴雨般激射！整個魔宗總壇都在劇烈搖晃！
地上那些受傷的弟子被沖擊波掃中，慘叫著被掀飛出去，生死不知！
兩道身影在爆炸的中心一觸即分！
淩清寒後退三步，每一步都在黑曜石地面上留下一個深深的、覆蓋著寒冰的腳印。他周身寒氣翻湧，眼神更冷。
夜無殤則倒飛出去十幾丈，狠狠撞在大殿深處一根粗大的玄鐵柱上才停下！柱子上瞬間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他嘴角溢出一絲血跡，但眼中的戰意和狂傲卻更加熾盛！
“痛快！”夜無殤抹去嘴角的血跡，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不愧是仙門第一劍！再來！”
淩清寒沒有理會他的叫囂。他冰冷的目光如同實質的探針，瞬間掃過整個狼藉一片、魔氣翻湧的大殿深處。強大的神識如同水銀瀉地，仔細探查著每一個角落。
沒有。
沒有虞弦的氣息。一絲一毫都沒有。
夜無殤……沒有說謊？
這個認知，非但沒有讓淩清寒的怒火平息，反而讓他周身的氣息變得更加冰冷、更加危險！如同即將噴發的冰火山！
弦弦不在魔宗……那他會在哪？從魔宗逃脫……外面危機四伏……他……
巨大的焦慮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纏緊了淩清寒的心臟！他猛地擡頭，那雙翻湧著寒冰風暴的眼眸，死死鎖定了柱子上氣息有些紊亂的夜無殤。
“若他少一根頭發，”淩清寒的聲音，冰冷得仿佛來自九幽地獄，帶著一種凍結時空的絕對殺意，“我拆了你魔宗。”
話音未落，他身影再次模糊，不再理會夜無殤，化作一道撕裂空間的冰藍劍光，瞬間消失在天際！只留下原地一片狼藉和翻湧不息的寒氣。
夜無殤扶著柱子站直身體，看著淩清寒消失的方向，臉上那狂放的笑容緩緩收斂，眼神變得陰沈無比。
“跑了？”他低聲重覆了一句，猛地一拳砸在旁邊的柱子上！轟隆一聲，柱子上的裂痕又擴大了幾分！
“好……很好！”夜無殤咬牙切齒，眼中燃燒著憤怒、不甘和一種被徹底挑釁的暴戾，“小東西……你最好祈禱別讓我再抓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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