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主動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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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主動出擊
殿門無聲滑開，一股混合著濃郁血腥氣和凜冽殺伐之意的冰冷氣息率先湧了進來，瞬間沖淡了寢殿內原本沈水香的暖意。
夜無殤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玄色錦袍上似乎比離開時多了幾道深色的、不易察覺的暗痕，周身縈繞著一股尚未散盡的、如同剛從修羅場歸來的戾氣。他臉色陰沈，薄唇緊抿，暗金色的眸子裏殘留著未褪的冰冷殺機，顯然這次“清理臭蟲”的過程並不愉快。
他大步走進來，隨手將一件沾著暗紅汙跡的披風扯下，丟在地上，發出沈悶的聲響。視線掃過寢殿，當看到蜷縮在床邊、抱著話本、似乎被自己進門動靜驚動而擡起小臉的幼崽時，他眼底那層冰封的戾氣似乎融化了一絲，但依舊冰冷。
“哥哥……”小虞弦放下話本，怯生生地喊了一聲，紫眸裏帶著點恰到好處的擔憂和畏懼，小心地觀察著夜無殤的臉色。
夜無殤沒應聲，只是走到黑曜石座椅旁，重重地坐了下去，身體微微後靠，閉了閉眼，眉宇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煩躁。他捏了捏眉心，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寢殿內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夜無殤身上那揮之不去的血腥氣和沈重的壓迫感。
虞弦看著他那副生人勿近、疲憊又煩躁的樣子，紫眸深處閃過一絲精光。機會！這就是他等待的、用少年形態“主動”出擊的時機！
他不再猶豫，小小的身體銀光微閃。
坐在座椅上閉目養神的夜無殤，立刻感覺到懷裏一沈——那軟乎乎的小團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個銀發披肩、紫眸清亮的少年，正以一種極其自然的姿勢，側坐在了他的腿上。
夜無殤猛地睜開眼，暗金色的眸子裏瞬間凝聚起冰冷的怒意和被打擾的不耐：“你……”
“少主辛苦了。”虞弦搶先開口，聲音清冽，帶著少年特有的幹凈感，卻又比幼崽形態時多了一份沈穩。他擡起手，沒有像幼崽時那樣直接往懷裏鉆，而是將微涼的指尖，輕輕搭在了夜無殤緊蹙的眉心。
這個動作帶著點突兀的親昵，卻又顯得格外自然。
夜無殤身體微微一僵，到嘴邊的呵斥頓住了。他皺著眉，看著近在咫尺的虞弦。少年形態的他，眉眼昳麗，紫眸澄澈，此刻帶著一種專註的神情，指尖微涼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試圖撫平他眉心的褶皺。
“這裏，都皺出印子了。”虞弦的聲音放得很輕，指尖帶著一點試探的力道，沿著夜無殤緊鎖的眉頭，緩慢地、輕柔地向兩邊按壓、揉開。他的動作生澀，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討好，卻又透著一股認真的勁兒。
夜無殤沒說話，也沒推開他。他只是垂著眼簾，暗金色的眸子沈沈地盯著虞弦近在咫尺的臉，似乎在審視他這突如其來的“殷勤”背後藏著什麽目的。那冰冷戒備的目光，讓虞弦後背的寒毛都微微豎了起來，但他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
虞弦的指尖順著眉心下滑，落到夜無殤緊繃的太陽穴上，用指腹輕輕打著圈按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指下肌肉的僵硬和皮膚下血脈的搏動。
“那些叛徒……處理幹凈了嗎？”虞弦一邊按，一邊狀似不經意地輕聲問道，紫眸低垂，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小片陰影，遮掩了其中的試探。
夜無殤的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太陽穴上傳來的、帶著點笨拙卻認真的按壓，確實緩解了因暴怒和殺戮帶來的緊繃感。他依舊沒回答虞弦的問題，但周身那冰冷的、如同實質的戾氣，卻以虞弦能清晰感知到的速度，緩緩地、一絲絲地消散了。
他緊繃的身體也微微放松了一些，向後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雖然沒有回應，但這默許的姿態，本身就是一種信號。
虞弦心中微定，膽子也稍稍大了一點。他的指尖離開了太陽穴，順著夜無殤線條冷硬的下頜線，輕輕滑落到他寬闊而肌肉緊繃的肩頸處。那裏的肌肉像石頭一樣硬，顯然也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這裏……也好硬。”虞弦小聲嘀咕了一句，聲音裏帶著點少年人的抱怨，聽起來更像是無心之言。他雙手並用，掌心帶著微涼的體溫，覆上夜無殤僵硬的後頸和肩部肌肉，開始用上一點力道揉捏起來。
他的手法毫無章法，全憑感覺，有時力道輕了像撓癢癢，有時又按得夜無殤肩胛處的肌肉微微抽動。但那種被觸碰、被試圖“安撫”的感覺，對此刻疲憊煩躁的夜無殤而言，卻有著一種奇異的、難以言喻的慰藉。
夜無殤依舊閉著眼，但緊蹙的眉頭卻徹底舒展開來。他甚至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其輕微、幾不可聞的喟嘆，像是緊繃的弓弦終於得以松弛一絲。
虞弦敏銳地捕捉到了這絲變化，紫眸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亮光。有效！少年形態的主動靠近和笨拙的“服侍”，似乎比幼崽形態單純的撒嬌，更能觸動此刻這個狀態下的夜無殤！
他更加賣力地揉捏著，指尖劃過夜無殤頸後微硬的發根，掌心感受著那層薄薄衣料下緊實而充滿力量的肌理輪廓。心裏卻在飛速盤算著那本秘要上的話：“投其所好”、“展現價值”、“制造獨特感”……夜無殤的“好”是什麽？是掌控？是力量的臣服？還是……此刻這種疲憊時獨享的、帶著點笨拙的“服務”？
“嘶……輕點。”夜無殤忽然出聲，聲音帶著點剛睡醒般的沙啞，卻少了之前的冰冷。他依舊閉著眼，只是微微偏了偏頭，似乎在調整一個更舒服的姿勢，方便虞弦按壓他另一側更僵硬的肩膀。
“哦……”虞弦應了一聲，手上的力道放輕了些，指尖的觸感也更加細膩。他垂眸看著夜無殤線條鋒利的側臉，此刻閉目養神的樣子，斂去了所有暴戾和桀驁，竟顯出幾分……難得的安靜？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虞弦掐滅了。想什麽呢！這可是喜怒無常的瘋子！
就在這時——
夜無殤突然毫無征兆地睜開了眼！
暗金色的眸子如同瞬間點燃的熔金，精準地、帶著一種極具穿透力的審視，直直撞進了虞弦還未來得及完全收斂情緒的紫眸裏！
兩人距離極近，呼吸幾乎交融。
虞弦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註視驚得心頭一跳，手上的動作瞬間僵住！他能清晰地看到夜無殤眼底殘留的一絲未散的疲憊，但更多的是深不見底的探究和一種……他讀不懂的、帶著濃烈侵略性的幽光！
“小東西……”夜無殤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種奇異的磁性，目光緊緊鎖著虞弦近在咫尺的臉，像是第一次如此認真地打量他少年形態的模樣。他的視線掃過虞弦光潔的額頭，挺翹的鼻尖，最後落在那因為緊張而微微抿起的、色澤偏紅的唇瓣上。
虞弦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後背瞬間沁出一層薄汗。被發現了？還是……這瘋子又想到什麽折磨人的新花樣？
就在虞弦以為夜無殤要發難，或者說出什麽刻薄話時——
夜無殤卻只是擡起手，帶著薄繭的指腹，極其緩慢地、帶著點狎昵的意味，輕輕蹭過了虞弦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燙的臉頰。
“你這樣子……”夜無殤的聲音壓得更低，如同耳語，灼熱的氣息拂過虞弦的耳廓，“倒比那副哭唧唧的小崽子模樣……順眼那麽一點點。”
他的指腹停留在虞弦的下頜邊緣，微微用力，迫使他更近地擡起頭，迎向自己那雙燃燒著覆雜火焰的金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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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門無聲滑開，一股混合著濃郁血腥氣和凜冽殺伐之意的冰冷氣息率先湧了進來，瞬間沖淡了寢殿內原本沈水香的暖意。
夜無殤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玄色錦袍上似乎比離開時多了幾道深色的、不易察覺的暗痕，周身縈繞著一股尚未散盡的、如同剛從修羅場歸來的戾氣。他臉色陰沈，薄唇緊抿，暗金色的眸子裏殘留著未褪的冰冷殺機，顯然這次“清理臭蟲”的過程並不愉快。
他大步走進來，隨手將一件沾著暗紅汙跡的披風扯下，丟在地上，發出沈悶的聲響。視線掃過寢殿，當看到蜷縮在床邊、抱著話本、似乎被自己進門動靜驚動而擡起小臉的幼崽時，他眼底那層冰封的戾氣似乎融化了一絲，但依舊冰冷。
“哥哥……”小虞弦放下話本，怯生生地喊了一聲，紫眸裏帶著點恰到好處的擔憂和畏懼，小心地觀察著夜無殤的臉色。
夜無殤沒應聲，只是走到黑曜石座椅旁，重重地坐了下去，身體微微後靠，閉了閉眼，眉宇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煩躁。他捏了捏眉心，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寢殿內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夜無殤身上那揮之不去的血腥氣和沈重的壓迫感。
虞弦看著他那副生人勿近、疲憊又煩躁的樣子，紫眸深處閃過一絲精光。機會！這就是他等待的、用少年形態“主動”出擊的時機！
他不再猶豫，小小的身體銀光微閃。
坐在座椅上閉目養神的夜無殤，立刻感覺到懷裏一沈——那軟乎乎的小團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個銀發披肩、紫眸清亮的少年，正以一種極其自然的姿勢，側坐在了他的腿上。
夜無殤猛地睜開眼，暗金色的眸子裏瞬間凝聚起冰冷的怒意和被打擾的不耐：“你……”
“少主辛苦了。”虞弦搶先開口，聲音清冽，帶著少年特有的幹凈感，卻又比幼崽形態時多了一份沈穩。他擡起手，沒有像幼崽時那樣直接往懷裏鉆，而是將微涼的指尖，輕輕搭在了夜無殤緊蹙的眉心。
這個動作帶著點突兀的親昵，卻又顯得格外自然。
夜無殤身體微微一僵，到嘴邊的呵斥頓住了。他皺著眉，看著近在咫尺的虞弦。少年形態的他，眉眼昳麗，紫眸澄澈，此刻帶著一種專註的神情，指尖微涼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試圖撫平他眉心的褶皺。
“這裏，都皺出印子了。”虞弦的聲音放得很輕，指尖帶著一點試探的力道，沿著夜無殤緊鎖的眉頭，緩慢地、輕柔地向兩邊按壓、揉開。他的動作生澀，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討好，卻又透著一股認真的勁兒。
夜無殤沒說話，也沒推開他。他只是垂著眼簾，暗金色的眸子沈沈地盯著虞弦近在咫尺的臉，似乎在審視他這突如其來的“殷勤”背後藏著什麽目的。那冰冷戒備的目光，讓虞弦後背的寒毛都微微豎了起來，但他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
虞弦的指尖順著眉心下滑，落到夜無殤緊繃的太陽穴上，用指腹輕輕打著圈按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指下肌肉的僵硬和皮膚下血脈的搏動。
“那些叛徒……處理幹凈了嗎？”虞弦一邊按，一邊狀似不經意地輕聲問道，紫眸低垂，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小片陰影，遮掩了其中的試探。
夜無殤的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太陽穴上傳來的、帶著點笨拙卻認真的按壓，確實緩解了因暴怒和殺戮帶來的緊繃感。他依舊沒回答虞弦的問題，但周身那冰冷的、如同實質的戾氣，卻以虞弦能清晰感知到的速度，緩緩地、一絲絲地消散了。
他緊繃的身體也微微放松了一些，向後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雖然沒有回應，但這默許的姿態，本身就是一種信號。
虞弦心中微定，膽子也稍稍大了一點。他的指尖離開了太陽穴，順著夜無殤線條冷硬的下頜線，輕輕滑落到他寬闊而肌肉緊繃的肩頸處。那裏的肌肉像石頭一樣硬，顯然也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這裏……也好硬。”虞弦小聲嘀咕了一句，聲音裏帶著點少年人的抱怨，聽起來更像是無心之言。他雙手並用，掌心帶著微涼的體溫，覆上夜無殤僵硬的後頸和肩部肌肉，開始用上一點力道揉捏起來。
他的手法毫無章法，全憑感覺，有時力道輕了像撓癢癢，有時又按得夜無殤肩胛處的肌肉微微抽動。但那種被觸碰、被試圖“安撫”的感覺，對此刻疲憊煩躁的夜無殤而言，卻有著一種奇異的、難以言喻的慰藉。
夜無殤依舊閉著眼，但緊蹙的眉頭卻徹底舒展開來。他甚至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其輕微、幾不可聞的喟嘆，像是緊繃的弓弦終於得以松弛一絲。
虞弦敏銳地捕捉到了這絲變化，紫眸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亮光。有效！少年形態的主動靠近和笨拙的“服侍”，似乎比幼崽形態單純的撒嬌，更能觸動此刻這個狀態下的夜無殤！
他更加賣力地揉捏著，指尖劃過夜無殤頸後微硬的發根，掌心感受著那層薄薄衣料下緊實而充滿力量的肌理輪廓。心裏卻在飛速盤算著那本秘要上的話：“投其所好”、“展現價值”、“制造獨特感”……夜無殤的“好”是什麽？是掌控？是力量的臣服？還是……此刻這種疲憊時獨享的、帶著點笨拙的“服務”？
“嘶……輕點。”夜無殤忽然出聲，聲音帶著點剛睡醒般的沙啞，卻少了之前的冰冷。他依舊閉著眼，只是微微偏了偏頭，似乎在調整一個更舒服的姿勢，方便虞弦按壓他另一側更僵硬的肩膀。
“哦……”虞弦應了一聲，手上的力道放輕了些，指尖的觸感也更加細膩。他垂眸看著夜無殤線條鋒利的側臉，此刻閉目養神的樣子，斂去了所有暴戾和桀驁，竟顯出幾分……難得的安靜？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虞弦掐滅了。想什麽呢！這可是喜怒無常的瘋子！
就在這時——
夜無殤突然毫無征兆地睜開了眼！
暗金色的眸子如同瞬間點燃的熔金，精準地、帶著一種極具穿透力的審視，直直撞進了虞弦還未來得及完全收斂情緒的紫眸裏！
兩人距離極近，呼吸幾乎交融。
虞弦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註視驚得心頭一跳，手上的動作瞬間僵住！他能清晰地看到夜無殤眼底殘留的一絲未散的疲憊，但更多的是深不見底的探究和一種……他讀不懂的、帶著濃烈侵略性的幽光！
“小東西……”夜無殤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種奇異的磁性，目光緊緊鎖著虞弦近在咫尺的臉，像是第一次如此認真地打量他少年形態的模樣。他的視線掃過虞弦光潔的額頭，挺翹的鼻尖，最後落在那因為緊張而微微抿起的、色澤偏紅的唇瓣上。
虞弦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後背瞬間沁出一層薄汗。被發現了？還是……這瘋子又想到什麽折磨人的新花樣？
就在虞弦以為夜無殤要發難，或者說出什麽刻薄話時——
夜無殤卻只是擡起手，帶著薄繭的指腹，極其緩慢地、帶著點狎昵的意味，輕輕蹭過了虞弦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燙的臉頰。
“你這樣子……”夜無殤的聲音壓得更低，如同耳語，灼熱的氣息拂過虞弦的耳廓，“倒比那副哭唧唧的小崽子模樣……順眼那麽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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