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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主動投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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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主動投餵

玄慈緊閉雙目,將所有心神都傾註在佛力運轉和對抗那霸道的屍毒上,甚至不惜用後背硬抗那致命的偷襲!就在千鈞一發之際——

靠在他懷裏的虞弦,那雙因痛苦而緊閉的紫眸,猛地睜開了!瞳孔深處閃過一絲妖異的紫芒!

幾乎是本能!虞弦強忍著體內佛毒交戰的劇痛和麻痹,用盡最後一絲清醒的意志,猛地擡起還能動彈的右手!

冰藍色的靈力瞬間壓縮凝聚!沒有時間成型冰錐,只有一團極度凝練、散發著刺骨寒氣的幽藍冰霧,如同盾牌般,瞬間出現在玄慈後心要害之前!

“噗噗噗!”

數根閃爍著幽藍寒芒的毒針,狠狠紮進了那團驟然出現的冰霧之中!冰霧劇烈震蕩,發出細微的碎裂聲,雖然沒能完全擋住所有毒針,但毒針的力道和速度被冰霧大幅削弱、偏移!

嗤嗤!

兩根毒針擦著玄慈的僧袍掠過,撕裂了布料!還有一根,被冰霧徹底凍住,叮當一聲掉在地上!

最致命的一擊,被擋住了!

“呃!” 強行催動靈力的虞弦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縷鮮血,本就紊亂的氣息更加虛弱,眼前徹底一黑,軟倒在玄慈懷裏,徹底失去了意識。

“弦弦!” 沈硯的怒吼和劍光幾乎同時到達!他含怒一劍,劍氣如虹,狠狠斬向那座高聳墳塋的陰影頂端!

轟!

墳塋頂端被淩厲的劍氣劈開一道巨大的豁口!碎石泥土飛濺!然而,陰影裏早已空無一人!那個矮小的偷襲者,一擊不中,立刻遠遁!

“王八蛋!” 沈硯氣得渾身發抖,卻也不敢深追,立刻回身查看師弟和聖僧的情況。

玄慈在毒針被擋的瞬間,心神劇震!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懷中少年身體瞬間的僵硬和虛弱下去的氣息!是虞弦!是他在生死關頭,強行動用最後的力量救了自己!

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和強烈的痛惜感瞬間淹沒了玄慈!他不再有絲毫猶豫,不再顧忌消耗,將體內最本源、最精純的佛力毫無保留地輸送進虞弦體內!金色的佛光如同熊熊燃燒的太陽,瞬間將虞弦整個包裹!

“給貧僧……出來!” 玄慈低喝,聲音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淩厲!

嗤嗤嗤——!

在浩瀚佛力的全力沖擊下,虞弦體內那頑固的屍毒如同暴露在烈陽下的冰雪,開始劇烈地翻騰、消融!青黑色的毒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淡、收縮,最終被強大的佛力逼回了左臂的傷口處!

噗!

兩股混合著青黑色毒血和冰藍色碎冰的汙物,從虞弦左臂的傷口猛地激射而出!傷口周圍的青黑色迅速褪去,只留下兩個紅腫的針眼。

“呼……” 玄慈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全是豆大的汗珠,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般。但他顧不上自己,立刻低頭查看懷中的虞弦。

少年臉色依舊蒼白,但呼吸已經平穩了許多,緊鎖的眉頭也舒展開,像是陷入了沈睡。最讓玄慈心頭一緊的是,在虞弦因為剛才強行催動靈力、又被佛力猛烈沖擊而極度虛弱的狀態下,他頭頂那對一直隱藏著的、覆蓋著細密黑色鱗片的尖耳朵,此刻再也無法維持隱形,清晰地暴露在空氣中!尖尖的,帶著一種野性的魅惑感,在銀發間若隱若現。

沈硯也沖了過來,看到師弟手臂上毒血排出,氣息平穩,終於松了口氣。他也看到了那對尖耳朵,楞了一下,隨即釋然:“哦,又露出來了?沒事,過會兒就好了。” 他顯然早就知道師弟的“妖族”身份,並不驚訝,只當是消耗太大維持不住人形特征。

玄慈看著那對尖耳朵,眼神覆雜了一瞬。他早就猜到虞弦並非人族,在破廟第一次見到幼崽形態時便已了然。此刻親眼所見,不過是印證了猜測。他心中並無驚異,只有一種“果然如此”的了然,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對這個“異族”少年更深的好奇和……憐惜?

他伸出手,指尖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輕輕拂過虞弦被冷汗浸濕的額發,避開了那對敏感的尖耳。觸手一片冰涼,那是毒素排出後身體的正常反應,但少年體內那股奇異的“餓”的氣息,又開始微弱地彌漫開來。

玄慈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戳了一下。他太熟悉這種感覺了。在破廟,在煙雨樓的角落……每一次少年極度虛弱之後,都會伴隨著這種對“能量”的本能渴求。

沈硯也註意到了師弟似乎又有點“不對勁”,但只當是解毒後的虛弱,連忙從儲物袋裏翻出一顆補充元氣的丹藥:“聖僧,弦弦他……”

“沈施主,”玄慈突然開口,打斷了沈硯。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異常平靜,“令師弟體內餘毒雖清,但元氣大傷,需靜養。此地陰氣怨氣過重,不宜久留。你……”他擡起眼,看向沈硯,眼神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托付,“你速去處理那邪修同黨遁走的方向,務必查清其去向,尤其是城隍廟!此地……由貧僧照看虞弦,待他稍穩,便帶他回客棧。”

沈硯看著聖僧蒼白但堅定的臉,又看看昏迷不醒、臉色蒼白的師弟,心中掙紮。他確實擔心師弟,但聖僧的話有理,邪修同黨必須追蹤!而且聖僧佛法高深,照顧師弟肯定比他更穩妥。

“那……好吧!”沈硯不再猶豫,將丹藥塞進玄慈手裏,“這是培元丹,等弦弦醒了給他服下!聖僧,弦弦就拜托您了!我去去就回!” 他深深看了師弟一眼,又警惕地掃視了一圈四周,這才提劍,朝著矮小身影消失的方向,身形如電般追了下去。

亂葬崗深處,只剩下玄慈和昏迷的虞弦。

寒風嗚咽,吹動著枯草和破碎的布幡。玄慈抱著虞弦,靠坐在冰冷的墓碑旁。少年的身體冰涼,呼吸微弱,那對黑色的尖耳朵在銀發間微微顫動,顯得有些脆弱。他體內那股微弱的、對“能量”的渴求感,像細小的藤蔓,無聲地纏繞著玄慈的心。

玄慈低頭看著懷中少年蒼白的睡顏,指尖無意識地拂過他微涼的臉頰。他想起了少年在破廟初次變小時的無助,想起了在煙雨樓角落裏滾燙的溫度和絕望的嗚咽,想起了剛才他拼死為自己擋下毒針的瞬間……

清規戒律……似乎變得遙遠而模糊。

玄慈的指尖停留在虞弦微張的、失了些血色的唇瓣上。那種溫軟的、帶著奇異甜香的觸感,仿佛還殘留在他的記憶裏。

罷了。

玄慈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他不再掙紮,不再抗拒心底那絲早已萌芽的、連自己都未曾正視的……悸動和憐惜。

他低下頭。

這一次,沒有猶豫,沒有掙紮,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和難以言喻的覆雜心緒,玄慈主動地、輕輕地吻上了虞弦微涼的唇瓣。

溫軟的觸感傳來。玄慈的動作很生澀,只是輕輕地貼著,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他感受到少年微弱的氣息拂過自己的臉頰。

或許是感受到了那熟悉而純凈的能量源,昏迷中的虞弦竟然無意識地微微張開了唇,發出一聲細微的、滿足的嚶嚀。

玄慈的身體幾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他像是受到了某種鼓勵,又像是遵從了內心的某種渴望,試探性地加深了這個吻。舌尖帶著一絲笨拙的溫柔,輕輕探入對方微啟的唇縫,觸碰到了那溫軟的口腔內壁。

精純溫和的佛力,伴隨著他主動渡過去的津液,如同涓涓細流,緩緩註入虞弦幹涸的身體。少年冰涼的身體似乎回暖了一些,微蹙的眉頭徹底舒展開,甚至無意識地伸出舌尖,輕輕回應了一下那帶著檀香清甜的氣息,本能地開始汲取。

玄慈被那細微的回應撩撥得心神一蕩!一種陌生的、強烈的悸動感瞬間席卷了他!他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本能地加深了這個吻,舌尖帶著一種探索的意味,溫柔而堅定地與對方糾纏在一起。佛力源源不斷地渡送過去,滋養著少年虛弱的身體。

月光透過稀疏的枯枝,斑駁地灑在相依的兩人身上。聖潔的僧袍包裹著異族的少年,冰冷的墓碑旁,只有唇齒相依的細微聲響和彼此逐漸交融的氣息。玄慈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那顆朱砂痣在月光下紅得驚心動魄。他沈溺在這從未有過的親密和少年體內逐漸充盈的生機感中,暫時忘卻了清規,忘卻了佛號,只剩下懷中這具溫軟的身體和唇齒間令人心悸的甜美。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感覺到懷中少年的氣息徹底平穩下來,體溫也恢覆了正常,玄慈才戀戀不舍地、極其緩慢地結束了這個漫長而溫柔的吻。

他微微喘息著,看著虞弦依舊沈睡但紅潤了許多的臉龐,還有那對安穩垂下的黑色尖耳,心中一片從未有過的柔軟和……難以言喻的滿足。他伸出手指,極其輕柔地拂過少年微腫的唇瓣,指尖帶著一絲留戀的溫度。

就在這時,虞弦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漂亮的紫眸初時還有些迷茫,但很快就聚焦在玄慈近在咫尺的臉上。他眨了眨眼,似乎還沒完全清醒,下意識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嘗到了一絲熟悉的、帶著檀香味的清甜。

然後,他像是想起了什麽,紫眸瞬間睜大,看著玄慈依舊泛著紅暈的俊臉和那顆誘人的朱砂痣,臉上慢慢綻開一個燦爛又帶著點小得意的笑容,聲音還帶著點剛睡醒的沙啞:

“大師……這次……是你主動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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