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冰與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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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冰與蠱
那塊凸起的黑巖就在前方十幾丈處！巖石頂端，隱約可見一小塊顏色更深、如同腐肉般的東西，上面趴伏著一條幾乎與腐肉融為一體的、通體烏黑、只有小指粗細的奇異蠱蟲——正是蝕心蠱的本體！
希望就在眼前！
然而，就在莫離目光鎖定蝕心蠱、精神高度集中的瞬間——
轟！！！
黑巖下方的墨綠色泥沼猛地炸開！一頭龐然大物帶著漫天的腥臭泥漿，如同地獄之門中爬出的惡獸，悍然撲出！
那是一條體型堪比小山的巨型毒鱷！覆蓋著厚厚角質鱗甲的脊背如同起伏的山巒，巨大的頭顱上密布著猙獰的骨刺，一張血盆大口張開，露出匕首般森白的利齒，喉嚨深處滾動著幽藍色的毒火！更可怕的是，它那粗壯如巨柱的尾巴，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橫掃千軍般朝著立足未穩的兩人狠狠抽來！
金丹期妖獸！而且是劇毒變異種！
“小心！”虞弦瞳孔驟縮，駭然驚呼！
莫離的反應快到了極致！在毒鱷破沼而出的剎那，他抓著虞弦的手腕猛地發力，將他狠狠甩向自己身後！同時，他另一只手閃電般朝著巖石頂端的蝕心蠱抓去！
噗嗤！
莫離的指尖精準地夾住了那條烏黑的小蟲！蝕心蠱入手冰涼滑膩，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吞噬感。
但就在他得手的瞬間，毒鱷那恐怖的巨尾也帶著毀滅性的力量抽到了！
“凍住它！”莫離背對著巨尾，將蝕心蠱死死攥在掌心，朝著被甩到身後的虞弦厲聲咆哮！他無法轉身，只能將全部希望寄托在虞弦身上！
生死關頭！
虞弦被甩得一個踉蹌，差點栽進泥沼！聽到莫離的嘶吼，求生的本能和對“口糧”保鏢的依賴瞬間壓倒了恐懼！他紫眸中寒光爆射，雙手在胸前猛地合十，體內剛剛恢覆一些的冰系靈力連同之前被莫離“餵”得飽脹的能量，毫無保留地瘋狂傾瀉而出！
“冰！封！千！裏！”
少年清越的聲音帶著破釜沈舟的決絕，在毒沼上空炸響！
哢嚓嚓——！！！
以虞弦腳下為圓心，刺骨的、肉眼可見的湛藍寒氣如同爆炸般瞬間擴散！空氣發出不堪重負的凍結聲！他身前的大片泥沼、翻騰的瘴氣、甚至那抽到半空的恐怖巨尾，都在剎那間被一層厚厚的、閃爍著幽藍光澤的堅冰覆蓋！
毒鱷那勢若萬鈞的巨尾，被硬生生凍在了離莫離後背不足三尺的半空中！尾尖甚至凝結著幽藍色的毒火冰晶！那龐大的身軀也有一小半被凍結在泥沼裏，發出憤怒而沈悶的咆哮，瘋狂掙紮，冰層哢哢作響，裂紋蔓延！
成功了！但也只是暫時！
虞弦發出這一擊後，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身體晃了晃，體內的靈力幾乎被徹底抽幹！維持著凍結的冰系靈力如同開閘的洪水般飛速流逝！他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
“莫離！快！”他嘶聲大喊，聲音都變了調。
莫離在虞弦喊出“凍住它”的瞬間，就已經借著甩開虞弦的反作用力，身體如同沒有骨頭的靈蛇般猛地向前一撲！在毒鱷巨尾被凍結的剎那，他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那致命的尾擊範圍，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撲到了黑巖之上！
他看也不看那被凍住大半、瘋狂掙紮的毒鱷，眼中只有掌心裏那條微微蠕動的烏黑小蟲！他迅速取出那個特制的墨玉小匣，指尖在匣子側面隱蔽的凹槽處一按，匣蓋無聲滑開。他小心翼翼、甚至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鄭重，將那條冰涼的蝕心蠱放進了匣內鋪好的磷光細沙上。
哢噠。
匣蓋合攏，隔絕了內外氣息。
就在匣子合攏的瞬間——
轟隆！！！
虞弦拼盡全力維持的冰封再也無法支撐！被凍住的巨尾猛地掙脫了冰層的束縛，帶著漫天崩裂的冰屑和泥漿，狠狠砸落！而掙脫了部分冰封的毒鱷頭顱，也帶著滔天的怒火，張開腥臭的巨口，朝著剛剛合上匣子、立足未穩的莫離狠狠咬下！喉嚨裏幽藍色的毒火已然蓄勢待發！
“小心後面！”虞弦目眥欲裂！他想沖過去，但靈力枯竭，雙腿發軟，根本提不起力氣！
千鈞一發！
莫離甚至沒有回頭！在毒鱷巨口咬合的瞬間，他猛地一蹬腳下黑巖，身體如同鬼魅般向側面滑開！同時，他空著的左手朝著毒鱷那張開的巨口屈指一彈！
咻！咻！咻！
三道細小的、通體赤紅、如同燒紅鐵釘般的蠱蟲，精準無比地射入了毒鱷張開的口腔深處！
“吼——！！！”
毒鱷發出震耳欲聾的、夾雜著極致痛苦的慘嚎！它咬合的動作瞬間僵住，巨大的頭顱瘋狂甩動，幽藍色的毒火在喉嚨裏翻滾爆裂，卻沒有噴出來！那三只赤紅蠱蟲似乎鉆進了它最脆弱的內部，引發了難以想象的劇痛！
趁此機會，莫離身形如電，幾個起落就沖到了搖搖欲墜的虞弦身邊，一把撈住他的腰！
“走！”
莫離攬著幾乎脫力的虞弦，腳下在尚未完全融化的冰面上借力一點，如同滑冰般朝著來時的方向疾掠而去！速度比來時更快！
身後，是毒鱷痛苦翻滾、攪得泥沼天翻地覆的恐怖景象和震天的咆哮。兩人頭也不回，將那片死亡毒沼遠遠甩在身後。
直到徹底沖出毒沼範圍，重新踏上相對堅實的凍土地帶，莫離才停下腳步，將虞弦放下。
“呼……呼……”虞弦扶著膝蓋，大口喘著粗氣，感覺渾身像被拆過一遍，連指尖都在發抖。剛才那一下“冰封千裏”，幾乎抽幹了他所有力量。
莫離的狀態比他好得多，只是呼吸略微急促。他靠在一棵枯樹上，從袖中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個墨玉小匣，打開一條縫隙，確認蝕心蠱安然無恙地蜷縮在磷光細沙上，才長長地、真正放松地舒了一口氣。
他合上匣子，擡起頭，看向旁邊累得像條死狗一樣的虞弦。少年銀發淩亂，臉色蒼白，冰藍色的宗門服沾滿了泥漿和冰屑，狼狽不堪。但那雙紫眸，此刻卻亮得驚人，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完成任務的釋然。
莫離的唇角，緩緩勾起一個極其真實、極其愉悅的弧度。那笑容不再帶著慣常的慵懶或戲謔，而是發自內心的暢快和輕松。琥珀色的眸子裏，是毫不掩飾的欣賞和……一絲極其細微的、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暖意。
“幹得漂亮，小家夥。”莫離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笑意，他走到虞弦面前，伸出手，似乎想拍拍他的肩膀。
虞弦累得連躲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他拍了兩下。
莫離看著他這副慘樣，心情似乎更好了。他像是想起了什麽，隨手在腰間那個裝著各種材料的皮囊裏掏了掏，摸出一個巴掌大的、散發著絲絲寒氣的玉盒。
正是裝著冰魄玄晶的那個。
他看也沒看，像是丟一件無關緊要的小玩意兒，隨手就把那玉盒拋向了虞弦。
“喏，接著。”
虞弦下意識地伸手接住。入手冰涼，寒氣透過玉盒傳來，讓他精神微微一振。他低頭看著手中的玉盒，又擡頭看看莫離，紫眸裏充滿了錯愕：“這……玄晶？給我？”
莫離雙手抱臂，靠回枯樹上，恢覆了那副慵懶的姿態，琥珀色的眸子斜睨著他，語氣隨意得像在談論天氣：“嗯。剛剛幫忙的獎勵。” 他頓了頓，像是覺得這個理由不夠充分，又補充了一句，聲音裏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別扭，“省得你回去跟你那好師尊哭鼻子，說跟我白跑一趟，什麽好處都沒撈著。”
虞弦捧著那冰涼的玉盒，聽著莫離那明顯是借口的、帶著點嘲諷的話，心頭卻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撞了一下。他看看玉盒，又看看莫離那張在晦暗光線下依舊俊美張揚、此刻卻似乎柔和了幾分的臉。
他忽然明白了。
這哪是什麽“幫忙的獎勵”……這分明是，因為他沒能幫自己找到回家的線索，而給出的……補償。
這個嘴硬心軟、行事詭譎的苗疆祭司……
虞弦握緊了手中的玉盒，冰涼的觸感順著掌心蔓延，卻奇異地驅散了他心底因為線索落空而殘留的最後一點陰霾。他看著莫離，紫眸眨了眨，忽然咧開嘴，露出一個燦爛無比、帶著點狡黠的笑容：
“謝啦，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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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就在眼前！
然而，就在莫離目光鎖定蝕心蠱、精神高度集中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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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條體型堪比小山的巨型毒鱷！覆蓋著厚厚角質鱗甲的脊背如同起伏的山巒，巨大的頭顱上密布著猙獰的骨刺，一張血盆大口張開，露出匕首般森白的利齒，喉嚨深處滾動著幽藍色的毒火！更可怕的是，它那粗壯如巨柱的尾巴，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橫掃千軍般朝著立足未穩的兩人狠狠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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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虞弦瞳孔驟縮，駭然驚呼！
莫離的反應快到了極致！在毒鱷破沼而出的剎那，他抓著虞弦的手腕猛地發力，將他狠狠甩向自己身後！同時，他另一只手閃電般朝著巖石頂端的蝕心蠱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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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離的指尖精準地夾住了那條烏黑的小蟲！蝕心蠱入手冰涼滑膩，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吞噬感。
但就在他得手的瞬間，毒鱷那恐怖的巨尾也帶著毀滅性的力量抽到了！
“凍住它！”莫離背對著巨尾，將蝕心蠱死死攥在掌心，朝著被甩到身後的虞弦厲聲咆哮！他無法轉身，只能將全部希望寄托在虞弦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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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弦被甩得一個踉蹌，差點栽進泥沼！聽到莫離的嘶吼，求生的本能和對“口糧”保鏢的依賴瞬間壓倒了恐懼！他紫眸中寒光爆射，雙手在胸前猛地合十，體內剛剛恢覆一些的冰系靈力連同之前被莫離“餵”得飽脹的能量，毫無保留地瘋狂傾瀉而出！
“冰！封！千！裏！”
少年清越的聲音帶著破釜沈舟的決絕，在毒沼上空炸響！
哢嚓嚓——！！！
以虞弦腳下為圓心，刺骨的、肉眼可見的湛藍寒氣如同爆炸般瞬間擴散！空氣發出不堪重負的凍結聲！他身前的大片泥沼、翻騰的瘴氣、甚至那抽到半空的恐怖巨尾，都在剎那間被一層厚厚的、閃爍著幽藍光澤的堅冰覆蓋！
毒鱷那勢若萬鈞的巨尾，被硬生生凍在了離莫離後背不足三尺的半空中！尾尖甚至凝結著幽藍色的毒火冰晶！那龐大的身軀也有一小半被凍結在泥沼裏，發出憤怒而沈悶的咆哮，瘋狂掙紮，冰層哢哢作響，裂紋蔓延！
成功了！但也只是暫時！
虞弦發出這一擊後，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身體晃了晃，體內的靈力幾乎被徹底抽幹！維持著凍結的冰系靈力如同開閘的洪水般飛速流逝！他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
“莫離！快！”他嘶聲大喊，聲音都變了調。
莫離在虞弦喊出“凍住它”的瞬間，就已經借著甩開虞弦的反作用力，身體如同沒有骨頭的靈蛇般猛地向前一撲！在毒鱷巨尾被凍結的剎那，他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那致命的尾擊範圍，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撲到了黑巖之上！
他看也不看那被凍住大半、瘋狂掙紮的毒鱷，眼中只有掌心裏那條微微蠕動的烏黑小蟲！他迅速取出那個特制的墨玉小匣，指尖在匣子側面隱蔽的凹槽處一按，匣蓋無聲滑開。他小心翼翼、甚至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鄭重，將那條冰涼的蝕心蠱放進了匣內鋪好的磷光細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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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匣子合攏的瞬間——
轟隆！！！
虞弦拼盡全力維持的冰封再也無法支撐！被凍住的巨尾猛地掙脫了冰層的束縛，帶著漫天崩裂的冰屑和泥漿，狠狠砸落！而掙脫了部分冰封的毒鱷頭顱，也帶著滔天的怒火，張開腥臭的巨口，朝著剛剛合上匣子、立足未穩的莫離狠狠咬下！喉嚨裏幽藍色的毒火已然蓄勢待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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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離甚至沒有回頭！在毒鱷巨口咬合的瞬間，他猛地一蹬腳下黑巖，身體如同鬼魅般向側面滑開！同時，他空著的左手朝著毒鱷那張開的巨口屈指一彈！
咻！咻！咻！
三道細小的、通體赤紅、如同燒紅鐵釘般的蠱蟲，精準無比地射入了毒鱷張開的口腔深處！
“吼——！！！”
毒鱷發出震耳欲聾的、夾雜著極致痛苦的慘嚎！它咬合的動作瞬間僵住，巨大的頭顱瘋狂甩動，幽藍色的毒火在喉嚨裏翻滾爆裂，卻沒有噴出來！那三只赤紅蠱蟲似乎鉆進了它最脆弱的內部，引發了難以想象的劇痛！
趁此機會，莫離身形如電，幾個起落就沖到了搖搖欲墜的虞弦身邊，一把撈住他的腰！
“走！”
莫離攬著幾乎脫力的虞弦，腳下在尚未完全融化的冰面上借力一點，如同滑冰般朝著來時的方向疾掠而去！速度比來時更快！
身後，是毒鱷痛苦翻滾、攪得泥沼天翻地覆的恐怖景象和震天的咆哮。兩人頭也不回，將那片死亡毒沼遠遠甩在身後。
直到徹底沖出毒沼範圍，重新踏上相對堅實的凍土地帶，莫離才停下腳步，將虞弦放下。
“呼……呼……”虞弦扶著膝蓋，大口喘著粗氣，感覺渾身像被拆過一遍，連指尖都在發抖。剛才那一下“冰封千裏”，幾乎抽幹了他所有力量。
莫離的狀態比他好得多，只是呼吸略微急促。他靠在一棵枯樹上，從袖中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個墨玉小匣，打開一條縫隙，確認蝕心蠱安然無恙地蜷縮在磷光細沙上，才長長地、真正放松地舒了一口氣。
他合上匣子，擡起頭，看向旁邊累得像條死狗一樣的虞弦。少年銀發淩亂，臉色蒼白，冰藍色的宗門服沾滿了泥漿和冰屑，狼狽不堪。但那雙紫眸，此刻卻亮得驚人，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完成任務的釋然。
莫離的唇角，緩緩勾起一個極其真實、極其愉悅的弧度。那笑容不再帶著慣常的慵懶或戲謔，而是發自內心的暢快和輕松。琥珀色的眸子裏，是毫不掩飾的欣賞和……一絲極其細微的、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暖意。
“幹得漂亮，小家夥。”莫離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笑意，他走到虞弦面前，伸出手，似乎想拍拍他的肩膀。
虞弦累得連躲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他拍了兩下。
莫離看著他這副慘樣，心情似乎更好了。他像是想起了什麽，隨手在腰間那個裝著各種材料的皮囊裏掏了掏，摸出一個巴掌大的、散發著絲絲寒氣的玉盒。
正是裝著冰魄玄晶的那個。
他看也沒看，像是丟一件無關緊要的小玩意兒，隨手就把那玉盒拋向了虞弦。
“喏，接著。”
虞弦下意識地伸手接住。入手冰涼，寒氣透過玉盒傳來，讓他精神微微一振。他低頭看著手中的玉盒，又擡頭看看莫離，紫眸裏充滿了錯愕：“這……玄晶？給我？”
莫離雙手抱臂，靠回枯樹上，恢覆了那副慵懶的姿態，琥珀色的眸子斜睨著他，語氣隨意得像在談論天氣：“嗯。剛剛幫忙的獎勵。” 他頓了頓，像是覺得這個理由不夠充分，又補充了一句，聲音裏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別扭，“省得你回去跟你那好師尊哭鼻子，說跟我白跑一趟，什麽好處都沒撈著。”
虞弦捧著那冰涼的玉盒，聽著莫離那明顯是借口的、帶著點嘲諷的話，心頭卻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撞了一下。他看看玉盒，又看看莫離那張在晦暗光線下依舊俊美張揚、此刻卻似乎柔和了幾分的臉。
他忽然明白了。
這哪是什麽“幫忙的獎勵”……這分明是，因為他沒能幫自己找到回家的線索，而給出的……補償。
這個嘴硬心軟、行事詭譎的苗疆祭司……
虞弦握緊了手中的玉盒，冰涼的觸感順著掌心蔓延，卻奇異地驅散了他心底因為線索落空而殘留的最後一點陰霾。他看著莫離，紫眸眨了眨，忽然咧開嘴，露出一個燦爛無比、帶著點狡黠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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